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拽媳-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三,给她。”
  阿三将摄像头链接一台dv,而后开机,调试完毕,再递给岑蔚然。
  她接过,冷静的目光定格在屏幕上,将那个屈辱挣扎、濒临绝望的自己尽收眼底。
  江豫一直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见女人无喜无悲,脸上是近乎麻木的冷然,他收回打量的目光。
  “能不能只留前面七分钟十五秒的内容。”岑蔚然开口,抬眼看他。
  江豫的视线落在阿三身上。
  “可以。”阿三上前,接过dv按了几个键后再递给她,原本将近二十分钟的片子,仅留下开头七分十五秒。
  “阿三,放人。”江豫开口,眼底跳动着兴奋的火光,似期待,又像在证实。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起来。”岑蔚然上前,居高临下站到死狗一样趴伏在地的刀疤面前。
  阿三让人松手之后,刀疤一时没了支撑,加之双腿发麻,整个人向前一扑,狼狈不堪。
  咬牙,硬撑着站起来。
  岑蔚然把手上的dv交给他,刀疤目露惊骇:“你……想做什么……”
  “我看了,这里面有拍到岑朵儿。”
  刀疤闻言,蓦地攥紧拳头,那个贱货居然敢用障眼法诓他!
  该死!
  可以想象,事成之后,那个女人必定会尽快脱身,而当他满心欢喜以为拿到钱,可以远走高飞的时候,才发现被个娘们儿耍得团团转!
  单是这口闷气,他就咽不下去!
  “你说,把dv给我?!”刀疤目露惊愕。
  “不想要?”
  “没有……”他伸手来接,脸上的忐忑和犹豫显而易见。
  岑蔚然收手,面无表情:“既然东西给你了,我也不妨再给你指条明路。”
  “什么明路?”刀疤目露警惕。
  “岑朵儿进来之前,你已经打开了摄像头。”刻板平直的语气,带着一抹冷硬的笃定。
  眼神骤然一紧。
  岑蔚然继续开口:“为以防万一,聪明人都会事先预留一张底牌。我想,你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拿住岑朵儿的把柄,以防她使诈。”
  “可惜,”轻声一叹,“你还是被她耍了!”
  对方眼里的戏谑和轻视令刀疤一阵难堪,旋即愤怒上涌,恨不得将那个贱人千刀万剐!
  “现在,我把东西给你,该怎么做,懂了吗?”平静的嗓音,略带深意。
  刀疤嘿笑一声:“你想利用我?”
  岑蔚然眼神微沉:“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用,不然我凭什么放你走?”
  刀疤面色一僵,“东西我收下了,你的恩情我铭记在心……”
  “不用。”打断他,“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接下来就是你该做的事了。”
  “走吧。”江豫上前扶她,眼神莫名晦暗。
  阿三打了个手势,大拨黑衣人有序撤退。
  出了仓库,江豫替她拉开副驾驶车门。
  岑蔚然脚步一顿,清湛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我不认识你。”
  “所以就不上我的车?”男人目光平静。
  她抿唇不语。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岑蔚然目光微动,她能感觉这个男人身上企图传达的善意,但是……
  “抱歉,也只能委屈你了。”江豫直接伸手,将人打横一抱。
  手上的重量轻得让人心疼,他顿了顿,继而躬身将她放到副驾驶位上。
  “别动。”
  岑蔚然心头莫名一悸,原本反抗的动作也不自觉软化。
  凉白月光下,男人侧颜如玉,让她不由想到另一个人。
  一个妖邪,一个庄重。
  一个恣肆,一个克制。
  蓦地,酸意上涌,湿了眼眶,红了鼻头,直到这一刻,她才感觉后怕!
  到底,他还是没来……
  女人的眼泪来得措不及防,江豫愣在原地。
  “你……”
  岑蔚然掩面,嚎啕大哭,竟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江豫措手不及。
  劝慰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轻声一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温热的大掌一下接一下轻拍着女人后背,江豫眼里闪过一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柔情。
  如果是这个女人,联姻好像也并非难以接受……
  岑蔚然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两只眼睛像拧开的水龙头,泪水奔涌,似要将所有委屈和不甘通通宣泄!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一个多么绝望的夜晚。
  爱人的背叛,被强的恐惧,还有对亲情、未来的迷惘,堆积在一起终于爆发。
  她不傻。
  真的不傻。
  只是不想太聪明……
  把事情看得过分通透,结果只会伤人伤己。
  所以,她宁愿装傻充愣。
  比如,她和殷焕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危机四伏。
  直到今天,如果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她想,自己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当个聋哑人。
  殊不知,她的容忍只会成为殷焕得寸进尺的倚仗。
  再比如,她和岑振东的关系,即便从母亲口中得知真相,她也不愿去争抢“本该属于自己但事实上却从未属于过自己”的东西。
  现实的无情给了她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老天都不忍心看她继续浑浑噩噩,这是要敲醒她啊!
  原来,有些事情,并非你逃开,就不会发生,并非你退让,对方就会手下留情!
  哭够了,想通了,岑蔚然伸手抹眼泪。
  一盒抽纸递到她面前,江豫顺手关上后座车门,“拿着。”
  “……谢谢。”干涩嘶哑。
  男人绕到后备箱,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瓶矿泉水,自觉放到岑蔚然怀里。
  未曾多言,直接替她关好车门,又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位,发动引擎。
  很快,车平稳驶出。
  岑蔚然扭头,红着眼睛看向窗外。
  “有什么好看的?”江豫突然开口。
  她摇头。
  一片漆黑,没什么好看。
  “水。”
  岑蔚然扭头看他,目露疑惑。
  江豫再次开口,这回多了个字:“喝水。”
  她眼里还是不解。
  沉吟一瞬,他平静道:“不介意和我说说话吧?”
  “不……”介意。
  辅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多厉害,难怪要让她喝水。
  岑蔚然拧开瓶盖,猛灌几口,涩意才逐渐褪去。
  “说什么?”她问。
  “随便。”
  她想了想,“为什么救我?”
  “受人之托。”
  “是谁?”其实,她心里隐约有一个答案。
  “你父亲。”
  “你们……是什么关系?”
  江豫略带笑意:“江岑两家一向交好,我叫他一声‘岑叔’。”
  “那……”她咬唇,“遗嘱的事你也知道?”
  “嗯。”
  “岑朵儿为什么让人绑架我,还……拍那种光碟?”拳头狠狠收紧。
  “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想借此要挟岑叔修改遗嘱。”
  “有用吗?”
  男人眉心微蹙,余光瞟她一眼:“什么意思?”
  “你觉得,这个威胁对岑……他来说,有用吗?”
  在岑蔚然眼里,岑振东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同样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丈夫,无论对妈妈,还是对他原本的家庭来说,都不合格。
  她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那笔所谓的遗产于她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宁愿自己父不详,也不想变成私生女!
  其实,“岑振东”这个名字,于她来说并不陌生,在本科阶段还去听过一场他的讲座。
  当时,只觉这是个成功人士,应该挂在财经杂志封面上,仅供瞻仰。却从没想过,这样一个人会与自己离得这样近,近到有了血缘的牵绊。
  所以,岑蔚然还是习惯性将他看做一个商人,并非父亲。
  而商人重利,又怎么会因为一盘光碟而做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
  江豫闻言,目露诧异:“如果没用,你觉得岑朵儿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甚至不惜与虎谋皮?”
  岑蔚然哑口无言。
  也许她只是狗急跳墙……
  显然,事情还没到不可转圜的地步,岑朵儿也不是没脑子,所以,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刚才,都是你在问,现在换我。”
  岑蔚然点头,“你说。”
  这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受人所托,也该心怀感恩。
  “在你印象中,岑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深入浅出的问题,并无攻击性,岑蔚然实话实说:“没有印象。”
  这次,换江豫哑然。
  “那你愿意原谅他吗?”
  “他向我认错了吗?”既没认错,何来原谅?
  “你心里有怨。”他用的是陈述句。
  “是。”直率又坦白,毫不做作。
  “对于遗产,你有什么想法?”
  岑蔚然目光闪烁,通过今天这件事,她也算看明白,现在不是她想不想争的问题,而是她不得不争!
  岑朵儿能绑架她一次,就能抓她第二次,没有资本她如何生存?
  很多时候,委曲求全并不能让对方适可而止,反而会养大对方的野心,直到,将你逼至退无可退的境地——身后,万丈悬崖!
  以前,她还心存侥幸,万一岑家人不屑与她计较呢?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
  怎么可能不计较?圣母只存在于虚构的小说,而现实生活里,自私才是人的本性,只不过程度因人而异。
  “我只能告诉你,是我的,总归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江豫眼底闪过一抹深刻的笑。
  他未来的妻子又怎么可能是任人欺凌的怯弱之辈?
  无疑,从见面到现在,他对岑蔚然只有两个字——
  满意!
  绝境求生的孤勇,投机取巧的反攻,还有毫不掩饰的真性情,已经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你也别怪岑叔,这些年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所以,不知者不罪?岑蔚然嗤笑。
  “对一个行将就木的癌症患者,我觉得,可以用宽容送他安详离开。”
  她沉默了。
  癌症……
  动了动嘴唇,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江豫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医生说,最多还有半个月。”
  “……”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男人突地强势起来。
  “不去!你是他派来的说客!”
  “蔚然!我只是不想你后悔,子欲养而亲不待,忍心吗?!”
  “……”
  江豫见她有所动摇,再接再厉:“岑叔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
  凌晨一点十分,车停在医院门口。
  夜色凄迷,路灯昏暗。
  岑蔚然尾随江豫,最终停在一扇白色的门前。
  医院的长廊空寂冷清,整层楼除了她和江豫不见第三个人。
  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在灯光映照下,依稀可见病床上隆起一个人影,背对而眠,看不清脸,但消瘦的身形却蓦地令她眼眶发酸。
  原来,他就是爸爸……
  “去吧。”江豫替她开门。
  小小的动静却让床上躺卧之人猛地惊醒,也许,他根本没睡着。
  “不用量,没发烧……”岑振东摆手,以为是巡房的护士。
  秦蓉走后,他开始吐血,又进了一次急救室。
  好在问题不大,医生替他注射了针剂,病痛暂时得到缓解,至少能摆脱氧气罩,开口说话……
  岑振东知道,如今的自己不过是拖着口气,等哪天这口气没了,他也是时候该离开。
  不过,女儿始终是他最大的遗憾……
  希望阿豫能够护她周全,这样他才走得安心。
  下午,妻子和朵儿在门口说的那番话,他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
  夫妻四十年,秦蓉心软,除非被逼到绝路,否则她不会动阿琴和蔚然。
  正如当年,她只是用钱利诱,逼阿琴离开,并未赶尽杀绝。
  但朵儿不同。
  那孩子性情刚烈,眼里揉不得一点沙,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戾,咄咄逼人的样子和她外公如出一辙。
  相较而言,岑振东偏爱性情温婉的大女儿,但继承公司,挑起岑家重担的人却非小女儿这般心性不可。
  他担心朵儿气急之下会做傻事,这才打电话联系阿豫,刚巧他人在京都……
  “我说了,不用量,你……”
  下一秒,岑振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着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就这样真实又突然地出现在眼前。
  他咬破了舌尖,直到疼痛传来,他才相信这不是梦。
  “然然,你是我的然然……”他激动地想坐起来,却无力支撑,眼看就要倒回去,岑蔚然下意识伸手去扶。
  等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他抓住,对上那双饱含真意的沧桑泪眼,一声“爸爸”脱口而出。
  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岑振东哭了,老泪纵横,“对不起……爸爸不配……爸爸对不起你……”
  大男人竟哭得像个孩子。
  眼底却跳动着兴奋,又哭又笑。
  岑蔚然心里又酸又涩,百感交集。
  她承认,自己心软了,那些“绝不原谅”的话在见到瘦削单薄、摇摇欲坠的岑振东时,顷刻化为灰烬。
  这个人是父亲啊!给了她生命的人,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
  而她又要变回没有父亲的孩子?
  江豫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父女俩拉手紧握的画面,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掏出烟盒,动作一顿,又放回去。
  他苦笑,这个说客并不好当……
  幸好,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只是岑叔……
  他怕没有唯一的信念作支撑,可能坚持不到半个月就……
  “然然,你能再叫一声爸爸吗?”
  岑蔚然悄悄抹了下眼角,“爸爸。”
  “诶!乖女儿,你不知道,爸爸做梦都盼着能有今天!”岑振东仿佛突然好转,不仅眼神清明,连说话也变得中气十足。
  岑蔚然静静听他说,偶尔才插上一句。
  即便这样,也让岑振东兴奋不已。
  这是他和阿琴的女儿啊,本以为注定无缘,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让他听到这声“爸爸”,上天终究待他不薄。
  这辈子,无憾了……
  ------题外话------
  晚点有二更哦!拖焕哥出来受虐!嘿嘿嘿


第227章 别站在门口丢人现眼(二更)

  殷焕快疯了。
  像装上发条的玩具,不知疲倦地奔波寻找。
  没有……
  还是没有……
  他找遍两人常去的地方,打了无数通电话,甚至还去宿舍楼下蹲着。
  最后,骑着摩托把京都市中心所有小巷胡同都翻过一遍,依旧不见岑蔚然的踪影。
  “媳妇儿……”
  天近破晓,汽油耗尽,殷焕返回青铜巷。
  也许,他的然然已经回来了,正在家里……
  他知道错了,打也好,骂也罢,只要能让媳妇儿消气,他绝不还手。
  推开门的一瞬,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殷焕不是不慌。
  但他强自镇定下来,客厅没有,也许在卧室呢?
  对,通常这个点媳妇儿都在睡觉……
  有那么一刻,殷焕竟没有勇气伸手去推那扇半掩的房门,猛地咬牙……
  折叠整齐的棉被,和走之前一模一样,连床单上的褶皱也未曾变过。
  “媳妇儿,你不要我了吗?”
  殷焕跌坐在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懊恼、悔恨齐齐上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蓦地,眼前一亮,“媳妇儿,我错……”
  “焕哥,我肥仔。”
  “……”
  “您今天过场子吗?三少说,他下午要带个外国朋友来玩,我和阿飞又不懂英语,想来想去还是让小嫂子出面比较能镇得住场……”
  “没了。”
  “啊?焕哥,你、说什么?”
  “……媳妇儿不见了。”
  “不、不见?!怎么回事啊?小嫂子怎么了?!喂?焕哥您别挂啊……”肥仔举着电话,一脸懵逼。
  阿飞见状,走过来推了他一把:“大清早发什么呆?没睡醒啊……老实交代,昨晚上哪儿快活……”
  “小嫂子不见了。”
  阿飞闭嘴,猛地瞪大眼:“什么?!”
  “焕哥说,”肥仔艰难地咽口水,“媳妇儿……不见了?”
  “糟糕!”阿飞一拍大腿,“这两人肯定又吵上了!”
  “那、现在怎么办?”
  阿飞摸摸下巴,“嫂子应该是离家出走,”话音一顿,“这样,你马上给焕哥打过去,让他找谈姐。”
  “这……能行吗?”
  “谈姐不行,她身后还立着一尊大佛,凭三少的人脉想找个人还不容易?”
  “好!我马上打……”
  所以,谈熙是第二天将近上午的时候才接到了殷焕的电话。
  听完前因后果,她冷笑三声:“殷焕,你就是个人渣!”
  电话那头,男人一脸苦笑:“求你,帮我找到她……”
  “活该!”
  “……”
  深吸口气,强压下翻滚的怒意,谈熙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把人找到才是重中之重。
  怕就怕不是岑蔚然自己离开,而是被……
  毕竟,岑家那档子事儿不好说,豪门之内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阴私。
  好吧,谈妞儿果断真相了。
  她坐到电脑面前,放下手机,改用蓝牙耳麦,腾出双手操控键盘。
  “那家夜总会的具体地址?”
  “人民广场西路321号,旁边是揽山小区。”
  谈熙调出附近附近的监控录像,“她离开的时候大概几点?”
  “具体时间我不清楚……”
  “说区间。”
  “……什么是区间?”
  谈熙忍住想飙脏话冲动,深呼吸:“殷焕,你、真、的、该、去、读、书、了!”
  “……”
  “让你说时间段。”
  “大概晚上八点到九点。”
  “能不能再缩小范围?”
  十二个摄像头,对一个钟的时段进行逐一排查至少要六个小时,岑蔚然等不起!
  殷焕拧眉,开始回想昨晚的一些细节,“你试试八点二十到三十分。”
  谈熙挑眉,不料他可以将范围定在这么小的区间之内。
  输入时段,回车!
  最终,在第四个摄像头找到了岑蔚然的身影。
  “她上了一辆黄色的大众,车牌是……京a12b6。”
  殷焕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朝哪个方向去了?”
  “西郊。”
  “我知道了。”
  “你……喂?殷焕?!”
  谈熙取下耳机,长吁口气,软倒在椅子上。
  一二三颗脑袋凑上来,看着屏幕,满眼好奇。
  韩朔:“靠!你电脑中病毒了?”
  小公举:“怎么满屏都是路况转播?看上去好牛的样子~”
  安安目露了然:“熙熙,上次校内论坛被黑是你干的吧?”
  谈熙抱臂,不说话。
  “安安你没开玩笑吧?就她?黑了学校论坛?!”小公举一惊一乍。
  当事人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收回那个‘就’字,然后把疑问句变为陈述句,谢谢。”
  韩朔凑近,仔细看了眼屏幕,玩笑道:“别告诉我,你现在是把交通部给黑了?”
  孩纸,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聪明。
  “……”
  “我擦!有这技术,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然后?”
  韩朔腆着脸贼笑:“能不能黑了英雄联盟的游戏后台?妈的!老子从昨晚杀到现在死了n次还没干掉那个有回血功能的boss,这不科学!肯定是后台故意不让人过关,太阴险了……”
  “呵呵……你怎么不让我去攻破fbi的防御系统?”
  韩朔面色一正:“如果你可以,我举双脚支持,必须让美国佬知道俺们华夏人民有多牛逼!”
  谈熙:“……”
  殷焕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骑上摩托往西郊方向,不到十公里就熄了三次火。
  先开到加油站,蓄满油,而后直奔目的地。
  途中,他竭力遏制那些不好的想法。
  比如,媳妇儿上了谁的车?
  到西郊这种来干什么?
  何至于夜不归宿?
  越不让自己想,就越无法克制。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殷焕知道,他的然然看上去温婉娴静,但骨子里极其倔强。
  昨晚,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难保不会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来气他。
  “媳妇儿,你千万不能做傻事……”
  西郊能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待一夜?
  对了!
  黄陂地那头有个废弃的仓库,之前他带着兄弟们和另一条街上的混子约在那里打过一架。
  当他推开半掩的铁门,看见那一地碎布的时候,殷焕如遭雷击。
  ……
  岑蔚然将近中午的时候才离开医院。
  从病房出来,江豫带她到门诊部上药。
  大白天光映照下,岑蔚然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狼狈。
  上衣在仓库的时候就被撕成杂碎,牛仔裤的裤链也坏了,好在有件西装外套披着,长度刚好遮住屁股。
  “咳咳……”
  “你冷吗?”听见男人的咳嗽声,岑蔚然转眼看他,一夜未眠,下颌添了青色的胡桩,面容有些憔悴,却依旧俊朗。
  江豫摆摆手,“烟瘾犯了。”
  “哦。”她垂下眼睑,不再开口。
  ……
  “膝盖上的伤要注意,尽量别沾水,记得定时换药,如果有发烧、伤口化脓等症状必须及时就医。”
  护士小姐细心交代,临了,劝她到楼下买几包消炎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