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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似烈酒,如鲠在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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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眼也不眨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陆页禾懵了,捂着脑袋震惊的抬头。
我见他还有力气,一抬手毫不犹豫的又砸了下去。
灯罩碎成了两半,玻璃渣子散了一地。
直至他额头见血,晃晃悠悠的从我身上站起来倒了下去,我才住了手。
我见他满头血渍的躺在地上,飞速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抓住了脚,我一狠心咬咬牙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他吃痛终于松开了手。
“别怪我狠心,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警告过你别碰我。”
不敢回头看他悲哀的眼神,我手还在颤抖,逃窜一般的往门外跑。
可我万万没想到陆页禾竟然反锁了门,狠劲拉了几下都没拉开,刚想回头找钥匙。
却发现陆页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颤颤巍巍的站到了我身后,他染满了红色血液的额头划过他的眼皮,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狰狞的可怕,尤其是他的表情,夹着清晰可见的恨意。
他越靠近我,我越慌乱,可是门就是打不开,我倒退了两步,想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打晕他。
可是陆页禾不在给我这个机会了,他在我有动作的前一秒,伸手抓住了我,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缩了一下,可最终他的拳头也没落在我身上,陆页禾抱紧了我低声的呜咽:“我不怪你,不怪你……”
他的哭声太嘁动,像是丢了玩具的孩子,撕心裂肺,挠的我的心也跟着酸痛。
陆页禾抱着我什么也没说,他动作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掏出一条铁链扣在了我的手上,他眉眼间早就失去了那份天真,陆页禾落寞着眼眸吻了吻我,最终还是不济的晕倒了。
他睡在我身边,双手还紧紧的抓着我,眉头不停的皱起又松开,殷红的血液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兴许是累了,兴许是心软了,我终究没再对他下杀手。
看了看窗外,叹了口气也跟着陷入了沉寂……
那之后,陆页禾就发了疯的对我好。
他亲手给我穿衣服,喂我吃饭,哪怕是跟我说话我不搭理他,他还是能笑着吻我,而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发呆,懒得跟他计较,也就任他摆布了。
我像个傀儡,而陆页禾对于精心把我打扮成洋娃娃这件事乐此不疲。
他不知从哪摘来鲜艳的花放在我床头,自言自语的跟我说话,但对于这一切的沉默都是我爆发的起点。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陆页禾对我放宽心的时机。
而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陆页禾不知从哪得来消息,风尘仆仆的推开门,张开手臂就把我搂进了怀里,他藏不住的喜悦要与我分享。
“慕栾,陆羲柯终于离京了,太好了,我们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我木着脸,没有反应。
见陆页禾掏出钥匙解开我手腕上的枷锁的时候,我才微微有了些动静。
他似乎没发现我的意图,低着头揉搓着我通红的手踝,轻声呢喃:“这样你就不用怕他了,爸他已经答应我可以带你回家了,慕栾,我们终于可以……”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拿着铁链拴住了喉咙。
我积蓄了这么多天的力量和怨恨,全都在这一天爆发了。
“慕栾?”
陆页禾震惊,没想到我还没死心。
但他反应也够快,挣不开我手中的锁链,陆页禾就抻着胳膊过来攥我的手,他要求生,也没掌控好力度,一狠劲愣是让我的右手错了位。
我控制不住他,转身就要逃。
却被他拽住碍事的长发拉了回来,他再也忍不住暴戾,抓着我的头往桌角上撞,口口声声的指责:“为什么不听话?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跟我在一起……”
我头晕脑胀,眼前一片漆黑,咬着牙没吭声,左手胡乱的抓着一个冰凉的东西就捅向了陆页禾。
然后,他就没了声音。
我抬头,刚好看见他早上为我削水果的那把刀插在他的小腹处,而陆页禾瞪着眼似乎不敢相信的往后退。
我慌了神,满手的血迹,不敢去扶他,一步步到退。
在陆页禾伸手想留我的时候他却倒下了,我抿着唇不看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囚困我已久的房间。
自由。
屋外倾盆的大雨也冲刷不掉自由的气息。
我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却突然眼前一亮,耳边响起嗡鸣的喇叭声,浑身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恍惚之间被人抱上了车,隐约听见有人说话。
“邬总,CYC这次跟IK合作的事情你看……”
正文 49。绝地反攻计划
我从梦中惊醒,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睁眼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座城堡。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我的病床前,似乎再跟警察解释着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缠好绷带的额头,猛然起身下了床,又是一阵晕眩。
他见我醒来,遣退了警察,伸手掺住了我。
“这是哪?”
我体力不支,又晕晕乎乎的倒回了病床上。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他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好奇,秋水波澜的双眼紧盯着我,似乎透过我在看什么人。
“江城?”
我苦笑着摇摇头,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兴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炽烈,让我显得有些无处可逃,只能低着头闷哼了一句。
“谢谢。”
“谢什么?”
那人穷追不舍的问,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未免太过于露骨。
“谢谢你救我。”
他挑眉:“谢人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不是吗?”
我昂头,目光有些诧然。
“你想要什么?”
“这取决于你有什么?”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浑身上下都是昂贵的订制品,根本不像是缺钱的样子,我想了很久自己到底有什么能给他,最终只能公式化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叫慕栾,23岁,毕业于江城大学计算机专业,无父无母,没车没房没钱,会写代码做编程破解程序……”
“破解程序?”
他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饶有所思的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挑着眉说道:“入侵公司系统也可以?”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
“明天来CYC上班。”
我有些懵,没听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见我顿住,伸出手跟我解释道:“邬时序,现任CYC董事。”
CYC,我总觉得这家公司很耳熟。
但是没多想,只是礼貌友好的伸手回握了他。
只是这一握,邬时序却不愿松开我了。
我皱着眉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毫不掩盖的钉在我身上,口中喃喃自语:“真像……”
“像谁?”
我好奇,但心里不免有些被人错认的膈应。
“像我一个故去的朋友。”
我轻笑:“那邬总可得看的仔细点了,未免你那位朋友半夜忍不住托梦给你,说你认错了人。”
他抿唇,摇着头松开我。
“你这伶牙俐齿的模样不像她。”
我不予置否,扭头看向了窗外,不在理他。
时间久了,邬时序也无话可说了,他留下一张名片叮嘱我明天一定要去找他之后便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便丢进了垃圾桶里,转身离开了医院。
“喂?”
因为害怕手机定位系统被人监视,我找了个电话亭拨给了詹孜柏。
“慕栾?”
兴许是许久没有我的消息,詹孜柏接到我的电话很是诧异。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那边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他叹气,似乎有些难搞。
“虽然表面上IK因为我们和苏氏的联手生意有所损失,可是总得来说却并不能将他们逼到绝路,还有前几天我得到消息说,苏郁研貌似准备跟陆羲柯不计前嫌重新来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嘉世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
我攥紧了手心,眉头紧拧。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詹孜柏似乎又想起什么,顿了会儿继续说道:“对了,我派去IK的人说陆羲柯的公司貌似在数据上好像有漏洞,他们准备跟CYC合作来弥补这个资金缺口。”
“CYC?”
“对,就是那个转贸合作的公司。”
我脑中一晃,突然想起邬时序今天说的话。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诶,等一下……”
詹孜柏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慕栾你这段时间到底经历的什么,我总感觉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我因为他的话僵住,握着电话的手抖了抖,苦涩的开口:“人总会变得不是吗?”
这次没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我又折回医院,从垃圾篓里翻出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邬时序。
他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见我来平淡的眼角翘了翘,似乎有些讶异。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额头上的伤还没好,缠着绷带的模样让我看起来有些狼狈,苍白的唇啜了啜,不解的问了一句。
“这么急着报恩?”
邬时序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殷红的唇勾勒出一个虚伪的笑。
我看着他不答话,脑中精打细算着怎么才能博取他的信任,让他放弃跟IK合作的事情。
他起了身子,背对着我站到落地窗前,整了整袖腕,才淡淡的开口:“我要你入侵IK的数据系统,把那份带有漏洞的数据拷贝出来,我必须得知道陆羲柯值不值得我的投资。”
我一听到陆羲柯的名字,就止不住的颤抖,长年积累下的惧意让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咬紧牙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还是引起了邬时序的怀疑。
他扭头见我煞白的脸色,挑眉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我摇头,清了清喉咙。
“为什么要找我来做?”
虽然就算他不说,我还是会去做这件事,但是我还是有些好奇。
邬时序眯了眯眼:“因为你还不是CYC的员工,就算到时候他查出来的话,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毕竟你要明白一件事,商场如战场,我不能容忍任何一种失败的可能性存在。”
“你就不怕我临时倒戈?”
“你不会!”邬时序无比坚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京城的时候遇见你的时候,你是从陆家产业下的房子里跑出来的,至于是什么人伤了你?”
他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的伤,动作无比温柔。
“我虽然猜不到,但我相信这件事跟陆家脱不了关系,你知道以蠡测海吗?我敢断定你不会背叛我,当然是有原因的,而且说不准你巴不得……”
我无奈的摇头:“邬先生,有时候人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看透的东西太多,就拿我从陆家旗下的产业里跑出来一事就能扯出这么多关系来,邬时序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些。
“先别这么急着赞赏我,来日方长,不久你还会发现我其他的优点。”
他抿唇笑的不怀好意,全然把我的话当做夸他了。
我暗叹他的无耻,大脑却不断的运转,如何能悄无痕迹的探进IK的系统。
站着发了会愣,邬时序突然伸手摸向了我的脖子,我猝不及防来不及躲,只能眼神发冷的望着他,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别担心。”
邬时序仅仅是用手指摸了摸我脖子里的伤疤就收回了手:“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你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
我沉默不语,抓了抓衣服的领子想盖住那些伤口,可最终也只是徒劳罢了。
“我在哪工作?”
忍不了他晦暗的目光,我开口打破了安静的空气。
邬时序抬手指了指角落里放置的那台新机,努了努唇:“就在这。”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坐定手指娴熟的打开电脑输了代码进去。
“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我。”
瞄了他一眼,却撞上他盯着我不放的目光。
邬时序耸了耸肩:“放心,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在此之前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没人会进来的。”
他佯装误解我的意思,踮着脚坐在了沙发上,并不打算离去。
我拿他没办法,见他真不打算离开,只能收回了视线,全然当做眼不见心不烦了。
……
我疲惫的伸个懒腰,看着屏幕界面上的一连串数字符号,止不住头皮发麻。
没想到IK的防御系统做的那么好,我攻击了好几次愣是没能破译,最终还是用他们的IP才偷渡进去。
“怎么样?”
邬时序见我没了动静,迫不及待的走过来查看结果。
我给他指了指那些密密麻麻的绿色数字,也不管他看得懂看不懂,轻声解释道:“等进度读完,就可以看到他们本部的数据了。”
他点头,在我身边踱了两步又坐了回去。
其实不止邬时序好奇,我也同样好奇,到底IK有没有做假账或者能不能扳倒陆羲柯,都寄托在这一张数据单上了。
“叮——”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犹豫着接还是不接的时候,恰巧撞上了邬时序投来疑惑的目光,我低头躲了躲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慕栾,太好了,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辛安?”
我有些困惑,他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辛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他放轻的声音似乎戳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你知道半年前那辆京A开头的车经过了谁的手吗?”
“谁?”
我心突突的跳,突然紧张起来。
“陆羲柯。”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名字,让我震了震,而辛安也显得有些激动:“我查了半年前所有交通事故的记录和录像带,最后终于让我查出来了,半年前肇事逃匿的那辆车就是京A48667,而恰巧这辆车的户主就是陆羲柯,当时厅里的高层把这件事给打压下来了,所以后来才一直查不到任何踪迹……”
正文 50。我分明早已遍体鳞伤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搭在键盘上的手一直在抖,同时跟着颤动的还有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我连咬牙的举动都做不到,只能浑身僵着大口的吸气,眼睛里蒙起了沄沄的雾气,抖出一句不成形的话。
“是因为陆羲柯才酿成了那起车祸吗?”
辛安沉默了一会儿,带着些许疑虑。
“从证据上来看……应该是他的责任没错,当时东山公路的从警人员说确实是因为京A车辆的逆行才造成的车祸,而且后来他被包庇的手段来看矛头全部都指向了一个人,所以说……”
辛安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但我只听明白一件事,卫君珩出事全都是被陆羲柯害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过失,可笑的是我竟然还无知的跟着杀害了君珩的凶手上床,用从罪魁祸首手中得到的钱来治疗他,我真该死。
“慕栾?你还在听吗?”
辛安得不到我的回应有些担心,他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我做傻事,可是已经晚了,我早就被愤怒燃起的火焰烧伤了头脑,满脑子都是要跟陆羲柯同归于尽的想法。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眼神直直的穿破空气,似乎望到了陆羲柯身边,一片血雾。
“你怎么了?”
邬时序见我反应太奇怪,匆忙的走来抓住我自虐的双手,可上面早就被我之间玩弄的锋利的刀片割伤了股掌,那些血顺着我肌肤的纹理倒流进我心里。
我眼神漆黑,却空洞的找不到焦点,里面深不可测的恨意让他有些震惊,邬时序愣了愣,带着些许的担忧伸手来掰扯我的手心,将我伤痕累累的手掌解救了出来。
可不到一秒,我僵直的起身,又将那块刀片攥紧了手心。
“数据还没解开,你要去哪儿?”
邬时序想拦我,却被我一脸阴沉的模样吓到,嚅了嚅喉咙松开了我的胳膊。
我没看他,整个人像是被掌控了一般,意识游离的往外走。
一直走到了IK的大厦。
“这位小姐,您不能进去……”
秘书想拦我,却被我带着戾气的眼神吓退了,她无奈的转头打电话叫安保。
但我已经推开了陆羲柯办公室的门。
恰巧撞见苏郁研缠在陆羲柯身上的画面,她的包臀裙已经撩到了腰上,而陆羲柯的手十分有力的按着她的腰接吻,两人亲密的画面刺的我眼睛几乎要溢出血来,他们熟若无人的样子让人恨不得联想到下一幕会是在沙发上还是在床上。
“陆总,对不起,我没能拦住她……”
秘书满脸愧疚的道歉,弯着腰似乎怕被责怪。
陆羲柯松开了手,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眸子里说不清是不屑还是慵懒,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秘书退下就行。
而苏郁研在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刹,早就掩盖不住浑身的妒气,凌厉的眼神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丝毫不惧我的存在,当着我的面勾腿缠上了陆羲柯的腰,低声的喘息:“羲柯,别停嘛。”
陆羲柯顿了顿,眼神晦暗不明的变了变,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郁研,你先回去。”
“不嘛,人家还想要……”
苏郁研有些不依不饶,她双臂搂着陆羲柯的脖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却不时的向我投来目光,宛若作秀一般。
陆羲柯心硬,他伸手扯下几乎是挂在自己身上的苏郁研,语气却很轻柔。
“乖,听话。”
这样的陆羲柯是我不曾见过的,他这一刻仿佛无毒无害,正直的像个深情又专一的爱情俘虏,每一个字都写满了温柔。
苏郁研不再闹,略带气愤的松开他,扯了扯自己走光的裙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擦过我的肩头,撞的我身形不稳,冷哼一声便怨气的离开了。
“找我有事?”
陆羲柯表现的客气又疏离,仿佛跟我是见面没几次的陌生人。
他转了两圈,瞥了眼我滴血的指尖,最终什么也没说,在那把彰显身份的老板椅上落了座,双腿一翘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
我望着他不语,咬牙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步履轻轻的靠近他。
一只手抚上他细嫩有冷然的脸庞,另一只藏着刀片的手暗暗探进了他的颈间。
只要刀刃轻轻的划破他的动脉,那我就算替君珩报仇了。
“怎么?最近喜欢玩这个了?”
陆羲柯在我失神的片刻,反手抓住我藏刀片的手,硬生生的给我错了位,精细的眉眼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然后他残忍的掰断我的手臂,从我指缝中抽出了那片细如薄纸般的刀片。
“呜呃……”
我抱着关节错位的手臂,不屈的倒在他的脚边,疼痛难忍。
陆羲柯似乎很气愤,他讶异我饶是伤成这个模样还总想着要杀他。
一时间,他的眸子里又染上了掺杂不清的暴戾。
抬脚,在我痛不欲生的胳膊上轻轻碾压,他要折磨我,不想废了我的胳膊,只是一点点用力见我忍到极限的时候又松了力道。
如此反复,直到我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他才伸手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
“让我猜猜,你今天为什么又想杀我?”
他拿着泛着白光的刀刃在我肌肤上来回摩挲:“是因为陆页禾?”
他见我没反应,继续斟酌着问道:“或者……慕隽?”
“还是为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卫君珩?”
我颤了一下,起了反应。
“哦?看来我猜对了。”
陆羲柯眉角微挑,手中的刀刃丝毫不留情,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肌肤里,温柔的割破我的手臂,渍成一朵耀眼的血花。
我眼前蒙湿,额头也是密密麻麻的细汗,可还是咬着牙逞强。
“那是因为你该死!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败类,倒不如死了让人痛快。”
“想要痛快?”
陆羲柯用刀片划烂了我的衣服,动作渐发残暴的挑开我遮掩的手:“那我就给你痛快。”
他让我跪坐在他身上,双手卡紧往下一按,我顿时脸色惨白,抖着唇不敢动,颤动着淋血的手腕想撑起身子,却被陆羲柯强压了下来。
“怎么?还不够吗?”
他嗤笑一声,又抓住我高昂的后颈往上一顶。
我痛到发昏,连哭都不会了,只能虚脱的趴在他身上喘气,咬着他的耳朵痛骂:“陆羲柯,你不得好死,你活该被人抛弃!”
“还敢嘴硬?”
他要制服我只能让我痛,陆羲柯拼了命在我身上印造痕迹,掺杂在一起的吻痕和渗血的伤口布满了我的整个身躯,从上到下竟然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地方。
那苟延残喘的样子连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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