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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似烈酒,如鲠在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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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开口的龚曜也难得发了话:“怎么,对她起了心思啊?成,你若是把这笔生意落下来,我今个就把她送给你了。”
他这话让我倏然黑了脸。
把我送人,亏他说得出口,我既不是货物,又不是他的下属。
龚曜这番话,到让餐桌上的气氛尴尬起来。
不过宋辰越倒是会打圆场,低声善解人意的说道:“五爷这话严重了,就是我喜欢上了慕小姐,那也得遵循着人家的意思来不是吗?万一慕小姐看不上我宋某,这可不闹了笑话了。”
从头到尾,我都是细细品茶,没掺一句嘴。
但心里,却给龚曜定了罪。
我于他而言,就是一个可买可卖的货物,只要利益到了,他就随时能把我倒出手。
这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的,他们两个谈笑风生,不知怎地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跃文集团上。
龚曜听了假装诧异的说道:“哦?宋先生也认识那个严天。”
然后又把这事搪塞到了我手里,他眼光一瞟,扫了我一眼,轻笑着说了句:“我们这位慕小姐跟严天也挺熟的…”
我蓦地被水呛到,咳了一声,赶忙挥着手应了句。
“只是见过几面。”
被身后龚曜的手掐了一下,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拂了他的面子。
我跟严天挺熟?
龚曜可真敢说,是他不知道严天什么身份,还是故意挖了坑给我跳。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是后者。
可这件事,我还没来及深思,话题怃然被宋辰越接了过去。
他带着几分诧异望着我惊叹:“是吗?慕小姐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是从哪里看出我人不可貌相的。
就因为我认识严天?
不对。
这样说来,我才觉得奇怪。
为什么官场上的龚曜要带我来谈商场上的事情?
除非两点,要么是他想从中得到利润,要么就是这个石油集团有问题…
我看了眼宋辰越,见他在听到严天两个字后,表情晦暗不明的变化,默然惊醒。
宋辰越和他们宋家旗下的产业怕是也藏着诸多不能见光的秘密。
“不知道…慕小姐愿不愿意赏脸跟我单独谈谈?”
我没想到他对我有这么大的兴趣,当着龚曜的面竟然直接邀请我。
“当然…”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腰身兀得又被龚曜掐了一下,顿时了然他的意思,颤了颤音把话换了:“可以。”
宋辰越欣喜,十指来回交缠,时不时的抛来一个目光,是轻而易见的有意思。
我正准备出去,去被龚曜拉住,他朝着宋辰越开口说道:“我有些话想跟她谈,宋先生先在外面等会儿,行吗?”
宋辰越怎么会拒绝他,就是不行在龚曜面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所以他识趣的什么都没有,看了我一眼果断到外面等着了。
我甩开龚曜的手,对他的拉扯有些不满,挑眉再度坐下。
“要说什么?”
他到没应为我的态度有什么反应,只是阴恻的看着我动了动唇。
“我不管宋辰越等会儿跟你说什么,你都给我先应下来,尽量拴住他的心,最好能骗他跟你结婚,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会去解决的。”
我震惊的看着他,低吼了句。
“龚曜你是疯了吗?我怎么能跟他结婚,我…”
不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可他这个算盘打到我身上,还想干涉我的婚事,这就让我有些不爽了。
凭什么我要任他摆布,今天答应跟他出来就是个错误。
转身准备走,却蓦地被龚曜威胁了。
他沉了脸,指尖叩打着桌面,低声说道:“你是不是想让陆羲柯再回到监狱…”
“什,什么?”
我茫然看向他,被他口中的话惊到。
“你应该也好奇吧,陆羲柯为什么会提前出狱?”龚曜起身,围在我身边捻起我的下巴:“实不相瞒,确实是我从中动了手脚,但你若是不听话的话,我可是随时都能让他二进宫的。”
“你卑鄙。”
我咬牙切齿的骂他,却被他不痛不痒的抵了回来。
“别这么着急骂我,更卑鄙的还在后面呢…”
“你赢了,别动陆羲柯,宋辰越的事我会按你说的做。”
“啧啧…”
龚曜意有所思的叹了两句就没了下文。
我出去的时候,宋辰越站在门外等着我,外面温度太冷,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二话不说脱了外套搭在我身上,伸手打开车门,让我坐了进去。
比起温柔这件事,迄今为止,我倒觉得没人比得过宋辰越。
他似乎有种浑天成的绅士在骨子里,一颦一动都让人觉得舒心。
可是一想到龚曜说让我跟宋辰越结婚的事情,我就像是卡了根鱼刺在喉咙里,横竖不是。
宋辰越很健谈,一路上天南海北的说了不少,讲了很多他在国外的事,也谈到了江城这几年内的经济走势,甚至连陆羲柯的事他都熟知一二。
我搓弄着手指,频频接下他的话。
到最后实在忍不住,自己先开了口。
“宋先生,你…对婚姻有什么看法?”
宋辰越一愣,没想到我会跳到这个话题上来,收起自己吃惊的表情,还是正儿八经的做了答。
“婚姻,说到底两个人的事,若是建立在双方都同意的基础上,门当户对什么的到不显得那么必要了,只是…慕小姐问这做什么?”
我心急,口中的话直接问出了口:“那你愿意娶我吗?”
见他更诧异,我才绞尽脑汁的解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帮帮我,就是先跟我假结婚,结婚证也可以办成假的,只要帮我骗过一个人就好,因为……”
轰——
我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突然发生了爆炸事件。
顿时人作鸟兽散,乱成了一片。
我顺着窗外望去。
顿时担心起来,这爆炸的地方刚好是IK旗下的一家产业,虽然只是小幅度的爆炸,但还是造成了人群恐慌。
恍惚间看到了陆羲柯的身影,我开门想下车去找他,却被人群冲散了。
“陆羲柯…”
我担心他受伤,又觉得这场爆炸发生的太过巧合,说不准就是冲着他来的。
越想越急躁,被湮没在人群中,生出一股不安来。
“慕小姐。”
我能听见宋辰越喊我的声音,却看不到他人在哪。
焦急中,被人抓着手拉了出去。
绕过拥挤的人群,我才发现站在我身边的是陆羲柯。
“你怎么在这?”
他不安,困惑,还有漫出眼眶的担忧。
我这才发现跟在他身后出来的还有董沁。
两人一副死里逃生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多余。
“怎么?打扰到你跟董小姐的美事了?”
明明想关心他,可出口的话却总是与意愿相违背。
陆羲柯霎时黑了脸,但他不说。
攥着我的手硬把我往车里塞。
“你做什么!”
他开车把我带回了家,拖着我把我往房间里带,不由分说的把我的衣物往行李箱里装,直到塞满为止。
“陆羲柯…”
正文 89。我求你
见他这幅样子,我慌了。
抖着手去拉他,被他发疯般的表情折磨到心痛。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羲柯一把挥开我,从浴室把我的化妆品和洗漱用品收到了盒子里,一只手拖着行李,一只手攥着我往外走。
“说话!”
我恨不得跪下来求他。
可是陆羲柯从头至尾都一声不吭,他保持着那副疏离又冷淡的表情,再度把我塞到了车上。
“求你了,陆羲柯,说话啊……是不是因为我说错话你不开心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我晃着他的胳膊求饶,却丝毫打动不了他坚硬的心。
陆羲柯把我带进了龚家,行李悉数扔了下来,引的龚曜也出来了。
“人送给你了。”
他五个字砸在我身上,犹如天打雷轰,劈的我痛不欲生。
我颤抖着抓住他,咬着唇震惊的问了句:“你要把我送给别人…?”
“陆羲柯,你说话啊!”
我真的要急哭了。
扒着他的手认错。
“对不起,陆羲柯,我真的错了,我不会在插手你跟董沁的事了,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你别把我送人好不好?求你,算我求你了…”
“我搬出去也好,住公司也好,你不喜欢我跟你怄气,以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联系,那我以后就不联系,这次算我求你了好吗?”
我这辈子最低的姿态都砸在了陆羲柯脚下。
可他还是没有回头。
就这样,僵直的走出了我的视线。
“陆羲柯!”
我连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撕心裂肺的喊他的名字。
从桌子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扎进了自己的脖子里:“你别走,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第一次,我在他结婚的时候威胁他,他服软搞砸了自己的婚礼。
第二次,我要他放过我时候威胁他,他吃不消选择了放我离开。
第三次,我当着董沁的面要自杀,他虽然恨但还是选择了带我回家。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刀刃已经扎进了我的脖子里,几乎要切上我的动脉,可除了身后袭来的腥热的怀抱,我竟然感觉不到丝毫陆羲柯的气息。
他真的走了,绝尘而去。
他把我送给了龚曜,不在过问我的死活。
我还没从这强烈的悲伤中清醒过来,龚曜从背后贴上来,唇顺着我流血的伤口一路轻吻,缓缓的卸下我脖子里的刀,却用犀利的话语在我心口狠狠插上了。
“他都不要你了,你还为他寻死觅活的。”
“陆羲柯不要我了…”
我跟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眼神空洞又惘然。
“他为什么不要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像是陷入了一场梦魇,临入深渊,难以清醒。
龚曜我在我脖颈里邪魅的笑:“你没错,你做的很好,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末了,还吮着我血赞叹。
“慕栾,你的血真甜。”
我觉得龚曜有病,而且是病的不轻的那种,一见血就有些失控起来。
他把我抱进了房间里,吩咐下人不许进来。
然后将我锁在床上,无止境的舔舐我的脖子,一直到血都干涸了,他还不愿意停下来。
用锋利的牙齿狠狠的嗑进我的肉里,硬是又咬出了新的伤口。
他心满意足的撑起身子,细细打量我失神的眼眸,忍不住用指腹摩挲。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这双眼睛剜下来…”
龚曜这话一点不像是开玩笑,可我总觉得他在忌讳着什么,不然以他的实力,就是悄无声息的弄死我,也查不到一丝踪迹。
可他,忌讳什么呢…
我失血过多,浑身有一阵没一阵的冒冷汗,时而想起陆页禾,时而想起陆羲柯,他们在梦里将我圈了起来,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扯,最后我被撕成了两半。
又凭空冒出来一个龚曜,对着我血肉模糊的尸体眼睛放出了光。
我生不如死的时刻都是陆羲柯给我的,他占有我的身体,夺走我的心,然后抛弃我。
我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我却想哭…
“慕栾?”
有人拍打着我的脸,让我醒来。
可我只是含着泪喊了一声:“陆羲柯…”
再次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梦魇。
醒来,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镀上了一层钢筋铁骨,看着趴在床边的龚曜,抽出针头想下床却惊醒了他。
他睡眼惺忪的醒来,下意识把我抱起来要往厕所走。
“别碰我。”
我条件反射推开他,说不出的厌恶。
龚曜这才清醒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见我烧退了,又恢复了以往的脾性,捏着我的下巴呵斥。
“说话注意点,我可没你的陆羲柯那么有耐心,保不准一时兴起就把你杀了。”
“那你就杀了我啊!”
红着脖子跟他叫嚣,完全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敢!”
龚曜也火,掐着我嗓子把我压进床褥里。
脖子上结痂不久的伤口再次裂开。
过了几秒,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腥甜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哦,我忘了,你这人到是不怕死,我不该拿你下手,我应该对陆羲柯…”
“你别打他的主意!”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
两人的声音越吼越大,龚曜这辈子没人敢冲他大声说话,被我怼成这样,免不了起了想弄死我的心情。
咚咚咚——
门兀地被敲响。
“五爷,宋家的公子又来了,他说带了药给慕小姐,希望您能赏脸让他见一面。”
听这话,这宋辰越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想到一些事,刚准备开口,却被龚曜夺去了话语权。
“不见,就说她还没醒,让他过几日再来。”
“凭什么不让我见宋辰越!”我冲着龚曜发飙,朝着门外吼了句:“让他等着,我这就出来。”
“我说不许!”
难得见他这样阴沉着脸说话,确实有些耍还慈堑梦壹バΑ�
“龚曜,你没必要对我假好心,宋辰越的事我一定会遂了你的愿,到时候你就记住你说过的话就行,敢动陆羲柯一根汗毛,我都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敢威胁我!”
他怒到极致,却见我轻佻的笑,想打我,最终只是砸了手边的玻璃桌,带着极大的怨气离开了房间。
我去见宋辰越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
宋辰越说要带我出去散散心,但是没经过龚曜的允许,也不敢走远,在郊外湖区停了下来。
他怯懦又小心的开口:“我听五爷说你生病了,一直想见你,但他说你病还没好,才拖到了今天。”
“嗯。”
我吹着凉风,头有点晕,回答他的话也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搓搓手,红着脸把我带着寒意的指尖攥紧了手里,像是鼓足了勇气,低声细语的说道。
“慕栾,我跟我爸说了,我要娶你。”
“嗯?”
我有些震惊,我正想着这事要怎么跟他开口,没想到他先给我来了个惊喜。
“我家里人也同意了,他们很欣赏你,认为你在商场上的所作所为很符合他们对儿媳的期望,所以……你的意见呢?”
宋辰越无比真诚的询问,让我有些发懵。
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又扫了他两眼,像是劝阻般的开口。
“宋辰越,我结过婚。”
有些事,我不能骗他,我也不愿骗他。
这次轮到他茫然了,不解的望着我。
我抬头,如实托出了自己的过去。
“我结果一次婚,那个人叫陆页禾,他已经死了,而且…我生不了孩子,这样你还愿意娶我吗?”
果不其然,他跟我意料之中的一样,陷入了困惑和沉思。
我起身,觉得冷风吹久了,浑身都痛,细碎的声音落进了风里。
“这些事我不想骗你,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我先回去了。”
我能猜出他的回答,没有谁会愿意娶一个结过婚还生不了孩子的女人。
苦笑,不知道说的这些话要是被龚曜知道了,那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漫着步子回到龚家。
客厅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
穿军装的女人凌然坐在主座上,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龚曜正皱着眉头跟她交谈什么,见我进来那人才想我投来一束打量又挑剔的目光,浊则着我的价值。
“她是谁?”
军装女人露出一脸不屑的目光,久居高位让她看起来有种浑然天成的霸气。
龚曜想了半天,才落了句:“她,她是我新养的宠物。”
又冲我挥挥手让我过去:“来跟我姐打声招呼。”
我本来想违背他的意愿,但是见龚曜眸中扫射而来的利光,只能乖乖的低头走过去问好。
“龚小姐好。”
我脑中想起邬时序说过的话,见她身上陆战军装的穿着,猜测着这应该是龚曜的大姐龚琪。
而她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
我抬头瞄了一眼,却顿时僵在了原地,脑袋里霹雳巴拉的炸裂开来,一些酸涩的记忆涌来,冻结已经的血液也在这时化开。
下意识的抚上那人的侧脸,抖着手勾勒着他脸的轮廓,泪眼婆娑的开口:“慕隽,你,你回来了……”
正文 90。认错人
可眼前这人眸子里投来的目光确实无比清冷,甚至带着几丝厌恶,查勘般的向龚琪投去询问的目光,然后眯着眼绕开我站到了龚琪身后。
我悬在半空中的手倏然被她抓住手踝,奋力一甩,摔在了地上。
龚琪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行为十分不满,冷傲的开口:“这位小姐认错人了吧,我这位副指挥官名叫齐源,跟你口中的慕隽可不是同一个人,还有…”
她眼神骤然瞄到龚曜身上:“管好你的宠物,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要是教不好,就把她送到部队来我来替你管教。”
龚曜倒是有些惧她,伸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低眸顺眼的说道:“不劳大姐费心。”
只有我还活在慕隽死而复生的喜悦里,挣开龚曜再次抓住慕隽的衣领,想要把他看仔细。
这眉眼这样相似,我怎么会认错。
连皱眉时喜欢看向地面的表情都一样。
不会错的,是他回来了…
只是他的眼神为何那么冷。
“滚开。”
淡淡两个字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眼眶一热,尽要落下泪来。
“慕隽,我是姐姐啊,你这几年去哪了,为什么都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楚歌他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说,让你滚!”
细哝的开口,却让我的心寒如冰霜。
他变了,他不记得我,不记得楚歌,可他分明就是慕隽…
见我还不松手,他有些恼火,黑着脸捏痛我的手腕,跟龚琪用同样的动作把我推开,末了还一脸的嫌弃。
“我不认识你说的慕隽,我叫齐源,是陆战军队的副指挥官,这位小姐…请你放正自己的位置,再纠缠下去的话,就别怪的不客气了。”
我趴在地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疯疯癫癫的爬起来,抓着齐源的衣领嘶吼。
“你不是慕隽,怎么会跟他长的一样?”
“世界上长的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会认错人,也很正常。”
齐源黑着脸推开我,不痛不痒的落下这么一句,仿佛我真的认错了人一样。
“我不信!”
我咬牙,盯着他看:“我会证明给你看,你身上有楚歌留下来的伤口,就在你胸口往上的位置,我见过…那是一条十厘米左右的伤疤,你敢露出来吗?”
话说到这,齐源跟龚琪都变了脸色。
一个诧异,一个震惊。
最终,龚琪忍不住挡在了我们两个之间,脸色不悦的开口:“军人身上有伤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要拿这种事做文章,成千上万的士兵在同一个地方有伤口,那也是有可能的…”
我挑眉,满眼的讥讽。
“龚小姐不敢让我验?还是在害怕什么?”
她不屑,视我宛若蝼蚁。
“有什么不敢的,齐源身上确实有伤,这点我可以证明,只是…并不在你说的那个位置罢了。”
“那就脱下了让我看看!”
龚琪跟我僵持不下,可她越是隐瞒,我就越是笃定。
见她出神,我动作迅捷的绕过她,扯开了齐源的上衣。
但,结果却令我失望了…
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
那次我明明就见伤口在这个位置,中指般长短,可是齐源那里却是干净光滑的,丝毫没有疤痕的痕迹,倒是他的腹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刀枪剑戟,错乱成一片。
“怎么可能?”
我不信,伸手还想扒开他的裤子:“对了,他大腿侧还有个胎记…”
“你够了!”
龚曜忍不住出声拦住了我。
见龚琪表情已经化为阴狠,他一把拽过我把我压进怀里,也挡住了龚琪看我时如死人般的凝视,俯身在我耳边呵斥。
“回房间,别逼我发火。”
我昂头,不肯认输,含着热泪喊他的名字。
“龚曜,他就是慕隽,我求你帮我救的那个人啊…”
他扶额,听见扳机扣动的声音,把我的脸埋进他的胸前,迫使我闭嘴。
“为了个副官,你至于大动肝火吗?”
“那你为了个宠物,还准备替她挨枪子?”
我闹腾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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