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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情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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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望抬手摁了一下眉心,叹了一口气,“你先把衣服脱了。”
  
  从酒吧走的时候程修谨就没穿大衣,彼时南望被唐静容和程修谨两个酒鬼闹得不可开交,根本没顾得上他冷不冷穿的什么,可现在他的衣服袖子都吐上了酒水,就实在忍不了了。
  
  男人听她这么重复,却忽然低低地笑了,站在床边没有动,只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衬衫,一颗一颗慢慢解开了扣子。
  
  男人的身材很好,南望一直都知道。可知道和看到有的时候完全就是两码事,等这个要命的男人真的站在她眼前一点一点解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平坦有力的腹肌时,南望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生出了这个男人是在诱惑她的感觉。
  
  等程修谨非常听话地完全脱掉了衣服一扬手丢在地上,只穿着一条长裤站在床边的时候,南望一时之间无法描述自己的内心的情绪——
  
  虽然她也不知道男人衬衫里边应该穿点什么,但她命令他脱衣服的时候可并没有想要看到他这么血脉喷张的半个裸/体啊!
  
  更何况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在勾/引她吧!
  
  几乎是在一瞬间下得决定,南望快走了几步直接将他推/倒在了床上,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爬过去直接将被子卷过来,给他捂了一个严严实实。
  
  男人可能根本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波操作,被她裹在被子里脸上的表情甚是无辜,“你不是叫我脱衣服,怎么不看了?”
  
  南望:……(╯‵□′)╯︵┻━┻
  
  她叫他脱衣服是因为他的衣服脏了,不是为了要看他的身材啊!这男人醉了以后思维方式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南望直接欺身上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要再说话了,把眼睛闭上睡觉!”
  
  她已经隐隐地发觉出,只要她答应不走,程修谨喝醉以后还是很听她的话的,尤其是她用威胁的霸道口气命令他的时候。
  
  但这一次南望没想到,乖乖闭上眼睛的某人却没有之前那么老实,这混蛋,竟然在亲她的手心……
  
  南望惊觉地想要把手撤回来,还没等她行动,对方已经比她更快地握住了那只手,拉到自己的脸旁贴住,没有睁开眼睛,但轻轻地嘟囔了一句话,“我去敲你的门,你怎么不理我。”
  
  “你什么时候敲门了?”南望发誓自己压根就不知道。除了那天晚上在走廊里匆匆打了一个照面以后,她根本就没有见过程修谨啊!
  
  “前天、昨天,还有今天。”程修谨握着她的手没松,因为动作露出了半个肩膀,南望的目光从他的手臂线条上掠过去,忽然就明白什么叫做“加分项”了:凭什么脸长得好身材也这么好啊!
  
  前天、昨天还有今天?
  
  南望想了一下,这几天她的时间都和他错开了,估计他来的时候她都不在家,至于今天早上,大概就是安眠药的功劳了,她许是睡得太沉没听见吧。
  
  “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他也不是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既然敲不开她的门,完全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联系啊。
  
  对方闭着眼睛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些,“不敢。”
  
  他是说,不敢。
  
  南望觉得心莫名其妙地就被扎了一下,坐在床边咬了咬嘴唇,继续循循善诱,“为什么不敢?”
  
  “我……”对方迟疑了一下,可能已经疲困了,半眯着眼睛吐出这么一串话来,“我想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心思太龌龊……你一定不喜欢我了……”
  
  他说的是那天在U+总办的事情。
  
  南望叹了一口气,把被他贴在脸上的手抽了出来。那天程修谨确确实实是把她吓坏了,可那天她也是才知道这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那个一眼万年的人,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
  
  毕竟是她惦记了那么久的人。
  
  男人在她抽出手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里神色十分惊惶,“你不能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得对我负责……”
  
  南望叹了一口气,没接程修谨的话,抬手用力将他往里推了推。
  
  好吧好吧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可是她现在实在太累了,看程修谨的样子粘人的要命,又不会叫她走,她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啊!
  
  “你往里边躺一点,给我挪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小可爱怎么这么聪明,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呢【霸道总裁脸】
54、Chapter54 。。。
  翌日。
  
  南望是被升得老高的太阳叫醒的; 冬日暖暖的阳光透过一层薄纱肆意地洒在床上,暖融融的; 将浅灰色的被子也染上了一点温暖的浅黄。
  
  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南望迷迷糊糊抬手朝床头柜摸来摸去没找到遥控器,勉强睁开眼睛; 视线里说首先撞进来的就是安安静静蜷缩着躺在一旁的裸/男。
  
  南望脑袋“嗡”地一下,差不多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把乱糟糟挡住了自己视线的长发撩到脑后,使劲儿地眨了眨眼睛; 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是在程修谨的卧室里——她本来只是想蹭个床边眯一会儿,等程修谨睡着了自己再回对门去; 哪知道眯着眯着竟然睡着了!
  
  坦白讲; 她睡得还挺香……
  
  程修谨这段时间大概压力也是很大,再加上她不安生,搅得他寝食难安的; 这会儿就着酒精的力量睡得很沉,就连南望在床上鲤鱼打挺都没把他折腾醒,只是下意识地抓了抓被角; 南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原来她睡着以后将自己睡相不好的毛病发挥到了极致; 差不多把整条被子都卷到自己这边了; 只给半裸的程修谨留了一个被角。
  
  怪不得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蜷在一边。南望第一个反应还以为这样的睡姿是因为他缺乏安全感呢。
  
  不过昨天晚上那人闹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她也很疲倦,黑灯瞎火的没工夫好好欣赏一下男人美好的肉体; 可现在对方还在睡觉,就算她用视线将他生吞活剥了程修谨也不会发现。南望色/迷迷地把男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这才抓起被自己霸占了一个晚上的被子,俯身过去给他盖上。
  
  但愿他没感冒吧……
  
  被子有些皱,她又是睡在床边上,大半张床都被程修谨占着,南望施展的空间有限,费劲巴力地将被子扯过去,没留神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正巧掉到了程修谨的脸上。她没察觉到,居高临下地给他掖好被角,正要满意地退回去,近在咫尺的那张英俊睡颜竟然蓦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间都有些怔忡,南望先反应了过来,想到自己此时此刻居高临下、一只手撑在他脑侧的姿势显得有点不怀好意,连忙收回手一连往后退了好几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佯装镇定地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嗨,你醒了。”
  
  程修谨起先目光还有点涣散,兴许是还没从睡眠状态里醒过来,蹙着眉没搞清现在的状况,直到南望退回去正襟危坐地跟他打了声招呼,才确定眼前的南望是真真正正地存在着,并不是虚像。
  
  男人下意识地一只手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不料南望刚刚给他掖好被角的被子就从身上滑落了下来,赤/裸的胸膛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才惊觉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南望摸了一下鼻尖,指了指程修谨昨天晚上丢在地上的衬衫,咳嗽了一声解释道:“那个,你昨晚喝醉了,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喝醉了?”男人听完她的解释,似乎并没有急着将自己的美好肉体遮挡一下,只是坐起身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隐隐作痛的脑袋似乎证实了南望的说法——他确实是喝醉了。
  
  又或者可以说,他是喝得断了片,完全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程修谨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型,“这是江畔……你怎么会在我的床……我的卧室里?”
  
  南望昨天晚上已经被程修谨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性格打败了,冷不丁见他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还有些不适应。很难说这两种状态下的程修谨哪一个更可爱,但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叫程修谨赶紧穿上件衣服,不然这种男色当前的情况会非常影响她的思考。
  
  想到这儿,南望从床边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衣柜旁,脑子都没动一下,从一大排浅色系的衣服里面随手拿出一件线衫就朝床上丢了过去,也没回头,“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虽然昨晚晚上没穿衣服的程修谨就睡在她身边,但……面对着今天清醒过来恢复正常的程修谨,她总觉得莫名地羞耻……
  
  男人敏捷地接住了她抛过来的衣服,看出她的窘迫,没再追问下去,套上衣服也从床上站了起来,轻笑了一声,岔开话题,“你喜欢这个风格?”
  
  南望却没接茬,背对着他咬了一下嘴唇,抬手看了一下表,说道:“既然你醒了,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了,回头见哈!”
  
  说完,南望就低着头一溜烟儿地贴着墙角溜到了楼梯口,朝他挥了一下手,就登登登地下楼去了。
  
  程修谨宿醉的脑袋还隐隐作痛,眼睁睁地看着南望从他眼前溜走,没来得及伸手抓住她,很快就听见楼下响起了巨大的关门声。
  
  某人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修谨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和地上丢着的衬衫,一时之间毫无头绪。半晌,呆愣在原地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他记得是和易铭以及其他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的,待会儿打电话问问易铭,也许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南望从1603的房间摔门出来以后,明明知道他不太可能从楼上追下来,可输自己家密码的时候还是有些手忙脚乱,连输了两边都是错的,第三遍刚听见“嘀”的一声响,就见打走廊尽头的电梯厅下来一个人。
  
  是巡视楼层的公寓客服。
  
  对方也认识她,远远地就打了一个招呼,“南小姐早啊,才回来?”
  
  “你早啊。”南望敷衍地朝她笑了笑,推门闪身进了屋。
  
  她可不是才回来么。
  
  刚刚在程修谨的卧室里拉开衣柜看见穿衣镜的那一瞬间,南望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异常严肃的问题:
  
  因为是和漂亮大方的唐静容一起出去,她昨天还勤快地化了个全妆,后来接了程修谨就没顾得上卸妆,又在车上哭了一场,基本上晕妆已经晕成了大熊猫,气色也不好。
  
  这种样子怎么能给程修谨看见呢!
  
  一想到程修谨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她顶着一张熊猫脸压在他身上,南望就觉得这日子算是没法过了。她想象中和恋人共眠醒来的场景,最起码也应该是平淡温馨的,可现实却是对方被她吓得怔住了……
  
  等南望抱着抓心挠肝的懊恼情绪洗漱完毕,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吹头发的时候,门铃就适时响了起来。
  
  南望猜到多半是程修谨,披着潮湿的长发走过去从门镜望了一眼,果然看见那人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啊。”南望打开门将程修谨让进来,在他开口之前先占据了先机,试图假装两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而早上的事情不过是程修谨宿醉之后做的一场噩梦而已。
  
  男人被她的笑容触动了一下,也朝她露出了一个浅笑,“早。”
  
  “嗯……你早上吃过饭了吗,我点了外卖,可以分你一点。”南望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见程修谨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没有停脚步,下意识地坐到了窗口的榻榻米上。
  
  她以为男人不会注意,但程修谨却实实在在地将她这个行为看在了眼里,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就没有提起,只是起身在榻榻米前站定,和她并肩坐下了。
  
  “我听易铭说,昨天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男人和她近在咫尺,但神情坦荡,语气礼貌,和往常一样温文尔雅,丝毫不见一丝局促,“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南望本来差点就伸手搭肩过去,和他说“咱们两个这关系,你这样不是见外了么”,但话没出口就拐了弯,僵直着脖子皱了一下眉,“你道谢就道谢,干嘛坐的离我这么近?”
  
  男人强行合理化的那一套又开始发挥了,“为了显示出我的诚意。”
  
  南望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但还发出声音,下巴就被修长有力的大手托住了,紧接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就袭面而来,英俊的脸在眼前蓦然放大。
  
  南望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吻得万般珍惜,只轻啄了两下就微微退开,抬手抚上了她素面朝天的脸颊,“南南,下次不要坐得离我这么远,我是会跟上来的。”
  
  刚才他给易铭打电话,对方也只知道他们和易铭在酒吧分别之前的事情,至于南望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易铭显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易铭接下来忧心忡忡地一句询问叫他心上一颤。
  
  易铭问他,如果两个人中有一个人酒后乱了性,另一个没做柳下惠的人是不是也没那么可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车,作者君顶锅盖逃走……
作者君也想每天日六千啊,但六千表示不同意n(*≧▽≦*)n

55、Chapter55 。。。
  “下次不要坐得离我这么远; 我是会跟上来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以后决定做一个程黏黏了?
  
  南望睁开眼睛; 就掉进了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黑眸里认真的目光里。离得这样近的时候南望能看见他微微卷曲的长睫,一根一根数的清楚。
  
  “程修谨,你怕不是个妖精变的; 专门来蛊惑我的吧?”
  
  男人被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逗笑了,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放下摩挲着她脸颊娇嫩皮肤的手,微微往后退了点拉来两人的距离; 不经意间扫到她挽起袖子的手腕处一道微微红肿的印记,长眉立刻拧了起来。
  
  “我昨天又……”
  
  “哦; 本来你不提我就不打算说了; ”南望打断他的话,抬手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眼前,抱怨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特别的黏人,抓着我的手死活都不放,还威胁我不让我回家。”
  
  其实昨天威胁人的是她自己; 但既然程修谨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这事情她说是黑的就是黑的; 说是白的就是白的; 最终解释权还不是归她所有并且不接受任何反驳?
  
  可看他闻言垂下了眼睫,南望又立刻心软了,翻了下眼睛在心里骂自己还真是不争气; 又抬手摸了摸程修谨的头发,“你不要对我这么没信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亲了你,就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说得是从前钢笔的那个约定。其实当时如果她没逗程小弟,程小弟不会误会的话,程修谨也不会情绪突然崩溃吧……说到底眼前这些事情,一开始都是她惹起来的。
  
  “你不知道我在D大天翻地覆地找了你好久,连我妈都惊动了。那时候我知不知道你不是D大的学生,还以为那么大的阵仗你都不出来,是不喜欢我。”
  
  从来没想过会从南望嘴里说出这些话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怀疑自己还没有醒,而听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的梦境,就好像从前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以为她突然出现了一样,睁开眼现实里还是一片空荡荡。
  
  “所以啊,”南望柔声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说,免得我担心你,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他也不必时时刻刻在自己面前都是完美斯文、彬彬有礼的模样,他什么样子她都喜欢,偶尔对她流露出来的脆弱,也才能叫她有安全感。当然了,至于像昨天那种小孩子任性不讲理的状态,最好还是不要再出现了。
  
  原本因为南望这一番突如其来的陈情,程修谨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浓的,可听见她说着说着就转了弯,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慢慢凝固住了。
  
  事情虽然不小但总有解决的办法。南望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宝贝,从过去到现在,他花了这么久才求得她在自己身边驻足,当然不希望出现一点差池。程修谨本是不打算告诉南望的,可他没想到神经一向粗得跑火车的南望一早就发觉了,既然她问了,也就松了口。
  
  “南南,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见见我妈吧。”
  
  南望怔了一下,有点没明白怎么自己刚刚说完要做程修谨的烦恼倾听者,他就把话题直接拉到见家长上了。
  
  上次在U+总办的电梯里被他爸撞见才过去多久,难道他觉得好感度没刷完,非要刷到负数值才肯停手吗?这人到底是想不想和她好好过下去了啊……
  
  程修谨坐在榻榻米上往前探了探身,拉住南望的一只手,语气有点恳求,“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听了可不许生气。”
  
  南望果断地摇了摇头。她暂时还没想到程修谨能做什么叫她生气的事情,除非他这个时候突然搞出一个什么正牌女友告诉她她被小三了。
  
  然后程修谨说,“其实我妈心里有个中意的儿媳妇。”
  
  南望:……这特么还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事情还需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程修谨的母亲程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嫁给程明庭以前,自己有自己的一份事业,是赫赫有名的考古界的专家,要说有什么缺点,只不过是感情比寻常人更敏感纤细。婚后有了程修谨,因为放心不下保姆佣人带他,又在生产中伤了身体,只好忍痛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在家中全心全意地照料程家父子。
  
  因为程修谨从小就听话,人又优秀,自然更得程夫人的关心。这事好的一面是被自己母亲关心总归是好事,但不好的一面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程修谨的过程比较艰辛的缘故,程夫人的关心似乎过了头,已经发展到有些神经质了。
  
  就譬如说晚上睡着睡着,程夫人都会因为噩梦而突然惊醒,醒来以后非要跑到儿子卧室去看看他是不是还在,才能回来安心睡觉。
  
  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程修谨没出过什么乱子,可能是因为不管怎么样儿子也长大了,又可能是程奕言那个混世小魔王终于分了她的心,在程修谨上中学以后,程夫人的这个情况终于有了些好转。不过程修谨那个时候已经决定选择在家门口念大学了。
  
  后来程修谨出了一点事,程夫人的情况就不大好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程家专门为此给程夫人配了家庭医生。
  
  这个医生就和程修谨要说的“中意的儿媳妇”有点关系了。
  
  当时程家和余家算是交好,两家做了很多年的邻居,生意上也有来往,虽然程家搬了家,可两家的来往一直没断。家庭医生就是余夫人给推荐的。
  
  程夫人这病说出去并不大好听,又须得找个靠谱的医生,多方考核下还真就这个余家推荐过来的医生更靠谱,最后也就用了他。
  
  余家有个女儿,年纪和程修谨差不多,小时候两家住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程修谨并不怎么搭理她,但程家院子里的秋千架似乎有什么魔力,余家的小姑娘倒是常常过来玩。
  
  后来程家搬家,两个小孩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交集了,程修谨也差不多把她忘到脑后去了。所以当有一天在程家的花园里重新看到她的时候,程修谨甚至没有认出来她是谁——从打家庭医生来了以后,余家的姑娘也就常常来探望程夫人了。
  
  其实余家的心思一点都没藏着掖着,说是热心帮忙找医生也好,放任自己女儿时不时地去程家也罢,说到底是存了联姻的心思。程家察觉出来以后便直接跟余家说了,程修谨往后想找什么样的人,得他自己说了算,他们大人不会太介入这事,也请他们为自家姑娘另择佳婿。
  
  程修谨更直接,直接告诉她自己有心上人了,再就没理会过她。
  
  话说得挺明白、四事情也做得挺果决的了吧?余家也表示听懂了,但这余小姐还是照常来。
  
  两家毕竟交好,程家也不能叫人家热脸贴了冷屁股,余小姐来,该招待还是招待,只是客客气气,真就没把她当成准儿媳来看待,程修谨避嫌,余小姐来的时候,他就不怎么露面。
  
  程修谨眼睛长在头顶上是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就是那时候传出来的,余家大小姐痴心一片喜欢程修谨,也是那时候传出来的。后来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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