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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吗,我超甜的[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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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乐不是真的护士,她只知道流这么多血,权放的状况一定很糟糕,但又被他压着一时挣脱不开,更怕动作太大碰到伤口,只能胡乱扭捏着想将身上的人推开。
权放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得更重了。
“不要乱动。”
权放压在林与乐身上,说话就像是在耳语一般,她甚至觉得有一股湿濡舔在她耳垂上。
但林与乐此刻已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因为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在她柔软的大腿/根上。
“权放。”
林与乐的声音怯懦,她紧闭着眼睛又羞又怕。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念出来,总给人一种又绵又软的意味,这种娇弱的求饶似乎很衬权放的心意,他微睁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明明腿疼得要死,嘴角的笑意却显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身上的重压蓦然离开,林与乐缓缓睁眼松了一口气。
权放大腿中弹有严重的枪伤,说不痛那都是假的,从床上撑起来费了他很大的力气,现在正靠在床头喘气,额头也微微生出汗来。
连林与乐的裙摆都染上了血迹,权放的伤口必须马上重新包扎,她顾不上害怕,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去给权放找纱布和药。
好在王护士已经把需要的物品都分成一份份的收纳好,处理外伤照着步骤来也不会出错。
但是林与乐的手还是忍不住一阵一阵地发抖,她长到现在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林与乐想把权放的裤腿卷起来,又怕碰疼了他,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先生,要不然我还是替你叫医生过来吧。”
权放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发白,他看起来很疲惫,没有回答林与乐的问话,而是从医药箱里摸出来一把剪刀递给她。
“从这里把裤子剪开。”
权放在腿上比划了一下,他受伤的位置很敏感,在大腿内侧,林与乐甚至还能看到他腿/间半硬的突起。
权放不愿意叫医生,林与乐只能硬着头皮上,医用剪刀很锋利,轻易就划破了权放的裤管,她又把旧的纱布拆开,腿上的伤口逐渐显露出来。
子弹打进肌肉里,没有伤到骨头,但是穿过肌肉的子弹会带出一大块皮肤组织,所以权放大腿上的创面看起来血肉模糊非常可怕。
好在伤口目前已经没有再出血,林与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旁边的血迹,她自己本身就是怕痛的人,所以替别人处理伤口的时候更是放轻了力气。
这么大一片伤口看着就很疼,林与乐小脸都皱成一团,好像这一枪是打在她腿上一样,她做事的时候总是特别认真,清理伤口很细致,不知不觉就往权放大腿边凑近了一些。
裤子剪开的位置很高,加之医院的病号服本来就很宽松,权放黑色的内裤隐约透露出来,但林与乐眼睛都落在伤口上并没有注意到,王护士给她的护士服其实不怎么合身,裙子太长,但胸围对于上半身很丰腴的林与乐来说又太小,前两个扣子都扣不上,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免不了弯腰,胸前的大片光景一览无余。
权放终于相信这个新来的小护士不是未成年,而他两腿之间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攻略人物权放好感度 10】
突然响起的提示音让林与乐惊诧不已,她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动作去看权放,却被丢过来的一件衣服劈头盖脸地挡住了视线。
林与乐把衣服扒拉下来,发现是她刚刚睡过的那间病号服,她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权放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叫你们护士长给你换一件大点儿的制服。”
林与乐:哈?
作者有话要说: 权放:小说好看吗?
小天使:好看好看。
权放:看见正文上“收藏”两个字了吗?
小天使:看见了看见了。
权放:点一下,我就同意让你喂我吃早餐。
PS:今晚继续蹭玄学,没有曝光让作者菌死在悲伤中,文章中类似于护理工作和枪伤之类的专业知识是我根据百度瞎编的,架空文大家不要考据啦,看文开心哦~
第7章
林与乐在军区医院已经实习了三天。
这三天来她都像普通的实习护士一样照顾权放,其间王护士发现了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专业,原本打算将她调到普通病房,不过权放本人不同意,执意要林与乐留下来,所以现在权放的伤交由专门的医师处理,而她只需要照顾权放日常的饮食起居,偶尔在男人的逼迫下替他换换药。
这个占有欲异常强烈的男人原本还想让林与乐就住在他的病房里,被林与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二十四小时都跟权放待在一起,她害怕晚上睡觉会神经衰弱。
不过王护士写的那张小纸条好像与权放本人的喜好完全相反,因为她现在不仅要喂权放早餐,连午餐和晚餐也一并承包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现在每天都跟权放一起吃饭,只不过权放喝粥她吃肉,倒也替她省下不少伙食费。
权放因为腿伤不方便走动,除了必要的康复锻炼以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床上,从来不看电视不玩手机,也没见到有什么亲朋好友来探望,他的话又很少,唯一的乐趣就只是坐在床上看书。
还都是一些跟枪支、兵器有关的林与乐看封面都看不懂的书。
权放的性格几乎跟林与乐完全相反,林与乐虽然胆子小比较怂,但实际上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当着权放的面,电视机她不敢看,老年手机又不能上网,虽然是实习护士其实也没什么事做,而且稍微离开房间久一点就有保镖追上来找她。
所以这三天里她除了照顾权放以外,别的时间大都在盘算怎么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毕竟系统里其他指数的都在往上长,连体力值都因为天天照顾权放这个重量级病人而涨了5点,唯独财气值,那一大串欠债林与乐到现在都没数清楚过。
“你在想什么?”
“挣——”
“郑?”
林与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欠债还钱是她自己的事,权放虽然是她的攻略人物,但目前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普通的病人跟护士,没有必要把这些事都告诉人家。
权放的眼睛落在书上动也不动,林与乐如果不想说,他也不会多问。
只不过刚刚有一个护士前脚才把林与乐叫走,权放后脚就把门外的保镖叫了过来。
“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一下跟林与乐有关系的姓郑的人。”
“重点是姓郑的男人。”
“是。”
李新领了任务从病房里出来,他做为权放的贴身保镖,这几天关注的最多的就是那个叫林与乐的护士,前天刚查了林与乐的基本信息,昨天又要查林与乐最爱吃什么,今天好了,终于轮到查林与乐接触过的男人。
保镖难当啊。
林与乐被一个护士叫到走廊上,这个女人她并不认识,不过看上去有点眼熟,好像也是A大来军区医院实习的学生。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林与乐冲她微微一笑,听王护士说楼下的实习生都还挺忙的,她三天都没有见到禹思琪,不知道这个实习生找她干嘛。
“你在特级病房已经实习三天了,护士长叫我来通知你明天准备轮岗,换到下面的新科室去。”
这个实习生说话语速很快又带点口音,林与乐竖着耳朵才勉强听清她在说什么。
“可是不是刚刚确定下来我就在高护实习吗?为什么才三天就突然要轮岗?”林与乐有些疑惑,这种事不应该是统一安排通知吗,为什么要单独叫人来跟她说?
实习生皱着眉头,语气听起来很不和善:“你当然不同,一来就分到高护,听说还只照顾一个病人,特殊情况当然要特殊对待,护士长那么忙,你整日又在五楼待着见不着人,只能我们这些普通人多跑跑腿了。”
这个女人说话阴阳怪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说完不等林与乐回答转身就走了。
林与乐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不明就里地挠了挠头,这些A大的实习护士怎么一个个火气都大的不行?难不成原身这个实习名额真是睡来的?
想到这里林与乐不禁打了个哆嗦,轮岗就轮岗吧,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让人怼两句又不会掉层皮,正好找思琪把事情问个清楚。
不过她才在走廊恐怕待了五分钟不到,身后又想起一阵熟悉的皮鞋脚步声。
“林小姐……”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权放又派人来催她了。
林与乐晚上回去仔细研究了一下系统,经过几天的摸索,林与乐发现这个“甜蜜爱恋一万次”系统几乎只有在攻略人物出现的时候,才会在她脑袋里突然蹦跶出来,偶尔还会出一些类似于“怎么保持男人对你的新鲜感”、“如何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只需一招就让男人乖乖上/你的床”等等这样的馊主意,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某种死机一样的状态。
她本来还想着靠这个系统也许能发点财什么的,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很危险。
第二天的天气很差,遇上了夏日里的暴雨,林与乐坐公交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些迟到,她本来还打算去五楼跟九号房的病人道个别,就被那个昨天来叫她的实习生逮住,直接带到了儿科病房。
“喏,你以后就在这儿实习。”
这个实习生看起来就像是石沛岚的2。0版本,没什么好脸色说完就走,林与乐都没来得及问工作内容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就被丢进了儿科值班室。
果然被排挤了。
医院的科室很多,每一个科室只分了一个实习生,加上儿科本来就又吵又闹,医护人员从早晨上班那一刻起就忙得团团转,林与乐想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她一时有些懵逼,只好看着别的护士怎么做,尝试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们医院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呐!这挨千刀的护士拿错了药,害得我儿子严重过敏,到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们家俊俊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这些护士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林与乐听见外面一阵咆哮,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就从门外冲了进来,嘴里还叫嚣着一些非常难听的话语,好像这里的护士刨了她祖坟似的。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轮岗第一天就碰上医闹,果然还是由于幸运值只有个位数的原因吗?
这边儿科遇上有人闹事,而五楼九号床的病人心情也不怎么好。
石沛岚正端着一碗清粥,巴巴地想给权放喂早饭。她今日特地找人换了小一号的制服,护士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成熟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显眼。
林与乐来五楼实习三天,石沛岚就盯了三天,四处找人打听到这个特级病房里住的什么人物,没想到这个林与乐运气还真不错,居然撞上一个钻石王老五,而且实习的内容还如此轻松,每天就是喂帅哥吃吃饭,再陪人家看看书,早知道她第一天就该过来抢了她的位置,说不定这个权放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了。
自从知道五楼住的是权家的继承人,石沛岚就计划着怎么把林与乐弄走,自己好取而代之,没想到林与乐还有点狐/媚本事,硬是勾/引得权放只要她一个护士。
不过她石沛岚是什么人?一点小把戏就能把林与乐玩得团团转,她只不过透露出可以帮忙在军区医院转正,就有大把实习生愿意替她跑路放假消息,所以将林与乐的实习岗位与自己所在的儿科调换个位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石沛岚想着,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她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温柔可怜。
“权——”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权放现在很不爽,他一眼也不想看这个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李新,你现在什么人都往病房里放了吗?林与乐跑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啦,抱歉抱歉~
我决定不蹭玄学了,还是命要紧,溜了溜了
前方发来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脸了打脸了,对不起大家我还是蹭了玄学,不过又没蹭上,命中带苦。jpg
第8章
人一旦蛮不讲理起来,真是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那个闹事的中年妇女摆明了要来撒泼,连几个强壮的女护工都拦不住她,让她一路冲进儿科值班室里,还没说清楚情况,就一个劲地大吵大闹起来。
“我跟你们讲啊,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你们医院乱给病人拿药的事曝光到网上,让网上的舆论来攻击你们,我看这家医院还开不开的下去!”
“你们这些年纪轻轻的护士,做事真是一点儿也不小心,病人的生命是能开得起玩笑的吗?!成天只知道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在这医院里做给谁看呢!”
“昨天给我儿子拿药的护士到底是谁?赶紧叫她出来,我儿子输液就是打了她拿得药才出事的,要是真有什么问题,那小蹄子倾家荡产也赔不上!”
……
妇女一阵骂骂咧咧大喊大叫,十句话都不带重样,恰巧此时医生和护士长都不在,几个年轻护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全都慌了阵脚,许多带孩子来看病的家长也围过来凑热闹,更有受到惊吓的小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这种情况不是几个小护士就能搞定的,林与乐见情况不妙,本来想赶紧去叫护士长来,可是值班室门口围满了人,那个中年妇女堵在中间,大有不放过任何一个儿科护士的机会,她想出都出不去。
眼看中年妇女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一阵高过一阵,骂人用的词语也越来越不堪,其他的护士一个个都害怕的躲在后面,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昨天给你儿子拿药的是个实习护士,旁边那个穿粉色衣服的,也是A大新来的实习生!”
路人甲一句话就把苗头引到林与乐身上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中年妇女一把扯住了衣服,生怕林与乐跑了,周围的人见有热闹看也一哄而上,林与乐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矛头都对准了这个新来的实习生。
“现在这个世道,什么样的实习生都能来医院当护士,长这个样子看上去就不靠谱,叫我们家长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这种人!”
“就是就是,这回是拿错了药,下回指不定就闹出人命来了。”
“诶,我前两天还听别的护士说,这次来的实习生还有靠爬/床走后门进来的呢!”
“啧啧啧,学生也能干出这种事?脸都丢光了。”
“你还别说,看这个小护士长得细皮嫩肉的,指不定走后门的就是她呢!”
“我看也像!”
……
风言风语就像温室里的细菌一样在人群里飞快地传播开,而话题也渐渐从“护士拿错药”歪到了“爬/床走后门”上来。
林与乐只觉得自己流年不利,她决定有空了还得去寺庙里上两炷香转运。
“阿姨,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调到儿科来的,您问的事儿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先放开我,我这就去帮您问问成吗?”林与乐涨红了脸大声解释,不过她努力提音量也比不过人家半分气势,袖子也已经被人扯得变了形,林与乐在这个体型敦厚的妇女面前,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待宰小羊羔。
“不知道?都是来实习的还能不知道?别以为我不清楚,实习医生没有正式编制,万一她怕担责任跑了,医院也撒手不管,到时候我上哪儿找人去!”
中年妇女说着更加激动了,直接用两只手把林与乐的胳膊牢牢钳制住。
“可是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总要找到人才能解决问题。”林与乐被抓住胳膊根本挣脱不开,她很想不通,怎么总是两只手遭罪呢。
“我这样不是办法?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我来就是让你们给办法的!”
“我知道你们这些有点姿色的学生那些小心思,说不定就跑去通风报信,别到时候我人没见着,还被你们学校跟医院联合起来倒打一耙说我医闹!”
“就是,现在的医院也太黑了!”
“这种睡上来的学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再把睡了的领导揪出来,说不定还是个色/情交易的大新闻呢!”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嫌事大,光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事情早就歪曲的不成样子,人们总爱打听那些有颜色的小道消息,现在已经没有人有空去关心那个中年妇女儿子的事了。
林与乐微弱的辩解声显得苍白无力,短短几分钟她就变成众人围攻的对象,而旁边的护士居然都凑在一起看热闹。
毕竟跟林与乐调换岗位的石沛岚,总是煽风点火地在背后说了林与乐许多无中生有的坏话。
嘭!嘭!嘭!
值班室的门框突然被人砸出一阵巨响,高亢的声音让沸腾的人群蓦地安静下来。
门外站着一个几乎有门框那么高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后面跟着一排黑衣保镖。虽然右腿受伤撑着一只拐杖,但浑身的气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病人。
刚刚的声音就是他用拐杖敲门发出来的。
林与乐站在人群中央很是狼狈,她的护士帽不知怎地被弄掉了,头发散乱,额前冒出一层密汗,连制服也被人扯变了形。
委屈的小护士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林与乐原本是不想哭的,但是一看到权放,眼眶突然就有点发烫。
权放的表情让人看一眼就冷到发僵,他的眼神向下,眉头微微蹙在一起,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往周围扫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林与乐身上,权放的眼皮就像被刺痛一般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我就是她睡的那个领导。”
男人一说完,林与乐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人被权放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敢出言挑衅,连闹事的中年妇女都不自在地松开了林与乐的手臂。
“有事,来找我,找她的麻烦,就滚出这家医院。”
权放的话掷地有声,那个中年妇女不信有哪个领导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维护走后门的学生,仗着人多势众还想争执两句,但看到权放背后的一排保镖,瘪了瘪嘴还是偃旗息鼓了。
毕竟拿错药的人本来就不是林与乐,她就是因为气不过,看着林与乐好欺负就逮着人家撒气罢了。
权放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生气,他头发凌乱,睡袍也系的歪歪扭扭,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抓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鼓起,表明着这个男人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
“过来。”
权放的声音带着三分怒火七分命令,林与乐却呆在原地半晌未动,权放以为自己把她吓到了,那小兔子突然就穿过人群钻了过来,却在要撞进他怀里之前堪堪刹住了脚,只是偷偷伸出右手,紧紧地拽住了男人的衣角。
好像这一个普通的寻求庇护的小动作,就已经把权放暴涨的怒气安抚下去,林与乐低着脑袋,权放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头。
林与乐不敢与权放靠的太近,她只是被吓住了有点害怕,突然有个人为她出头,让她不自觉地就想被人保护。
但她不知道的是,权放对于这种不敢接近他的举动感到非常不满,他将林与乐的脑袋一把搂进怀里,这只不听话还到处乱跑最后被人欺负的小兔子,就这样被人一路拎回了五楼。
“先生,我——”
林与乐被权放带回九号病房,她的脸被权放按在胸口上,憋在眼眶里的泪水滚出来打湿了权放的睡袍,眼睛跟鼻子看着都是红彤彤的,就像刚刚被权放欺负过一样,实在是可怜极了。
权放把捉回来的小兔子放在床上,石沛岚早就被他赶走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权放站在林与乐面前,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床腿。
“坐好。”权放声音缓和了许多,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林与乐有些怕怕的,因为权放好像很不高兴。
“腿并拢,背挺直,坐没坐相。”权放的拐杖拿在他手里就像戒尺一样突然落在林与乐的小腿上,不痛,但是让林与乐羞红了脸。
她现在就像犯错的小学生在被老师惩罚一样。
“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走神。”
权放捏着林与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他原本有好多的话想问,想问她为什么早上没有来照顾他,为什么要去别的科室,为什么要跟其他的女人换班,但是林与乐湿濡的装满星星的大眼睛,可爱圆润的红彤彤的鼻头,以及嫣红的像樱桃一样让他迫不及待想吻上去的嘴巴,使他所有的为什么都只能化作一句话:
“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明天起来收藏就像权放的怒火一样疯狂暴涨~
2333333,我知道我想多了。
第9章
林与乐在军区医院刚实习三天就请假了,因为医闹这档子事,她的申请批准得很快,可以在家里一直休息到下周一再去上班。
其实她主要还是被权放吓到了,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所以干脆躲两天再说,而且连禹思琪都打电话过来,问她是不是真的跟权放有什么,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攻略权放跟爱上权放完全是两码事,自带系统这件事也没法跟别人说。
不过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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