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不换之恶女重生-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秋突然想起十六年前的那天,也是一个阴雨沉沉的恶劣天气,他就那样看着他深爱的女人远走高飞,而他却没有勇气拉住她,欠她一句对不起。
    这一错,就是十六年。
    五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一直以来他都坚持的认为自己没有错,固执的等待她先低头认错。
    而如今,他才发现自己当初错的有多离谱,那样骄傲而深爱着他的玥儿,当初又忍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不知道,但他却感同身受。
    因为他连她和别的男人同站在一个画面里都吃醋到发狂。
    “对不起”。他说。
    最终还是先低下头了啊……
    只因为他再不能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不见还好,而一见面,十几年压抑的思念如洪水般朝他侵袭而来,淹盖了他全部的思绪。
    其他的……都随风而去吧,不论她做过什么?如今她还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便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然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泪如泉涌,如小女人般扑到他怀里痛哭,哭诉这十几年的埋怨和相思,她依旧傲然立于原地,没有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眉眼苍白凛冽,眼神冰冷而嘲弄。
    干涸却不掩丰满的唇微扯,那样不屑,她说:“我不稀罕”。
    没有丝毫犹豫,决绝而苍脆。
    没有人看到她背后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尖利的指甲掐入掌心,疼痛虚白的让她额头沁满冷汗。
    是的、她不稀罕,她心底一遍遍的默默告诉自己。
    面前这个男人,是她曾经交付全部身心深爱的人,曾经她以为她们会像戏文里的人儿一样,白头偕老、月轮当初……
    然而、一切都抵不过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的挑拨诬陷,她不会再去相信,让自己再一次陷入周而复始的噩梦中。
    “玥儿,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南宫秋蹙眉问道。
    “不”、沙玥摇头,眸子定格在他脸上,轻声道:“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何谈原谅”?
    没有爱,就没有所谓的恨……我早已不爱你了,所以……
    南宫秋突然笑了,眉眼猝然绽开,清冽一如当初初见的少年,沙玥怔然的瞬间,南宫秋走上前来,将她抱了满怀。
    “玥儿,我就知道你心软,你原谅我了是不是”?他固执的曲解了沙玥口中的“没有恨”。
    他的怀抱带着风尘仆仆的倦味,沙玥吸了一鼻子,眼底却涨涩的像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
    微抬起眼睛,看窗外迷蒙的天色,止住眼底渐生的酸涩,沙玥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右手缓缓抬起,五指握着的剪刀正对南宫秋后心处,然后缓缓的落下……
    眸光深冷漆黑,不见尽头……
    “我想要你死……”,她说,声音轻柔到几乎消弭。
    “心儿那丫头呢,我还没见过她呢,肯定和你年轻时长的极像,真想迫不及待的见到她,我们两个的女儿啊……”,牢牢的抱紧她,南宫秋叹息道:“我会用以后的岁月来弥补你们母女三人,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玥儿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了……”。
    男子声音嘶哑,却带着莫名的悲伤,令人闻之动容。
    “我不想再错过下一个十六年……”。
    沙玥蓦然僵在原地,离南宫秋的后心只差几毫米距离的剪刀“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窗外雨歇风骤,明媚初晴,屋檐下雨水“滴滴”入石,见证水滴石穿的故事。
    ……
    “小姐,夫人说您的病还没好,不能到外边乱跑,而且外边还下着雨,小姐,您就不要……”。
    “你给我滚开……”。南宫湘直接一鞭子抽过去,女仆脸上一道红痕狰然可怖,疼的捂住脸跪在地上哭泣。
    自从湘小姐受伤之后,脾气越来越暴躁,以前只是不好伺候了些,而现在完全是一句话不对就打人,几天时间就有几个女仆进了医院,尤其是昨天晚上,知道了心儿小姐是这届的冠军后,直接将一个送药的女仆抽的只剩下半条命,现在湘小姐是人人闻之色变。
    更可怕的是,她的脸毁容了,却把她见过的女仆都抽的毁容,看来自己,也并没能幸免。
    女仆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怨恨。
    南宫湘冷笑一声,大步离开。
    “不知死活的东西……”。
    “姐,外面下雨了”,南宫序从屋子里跑出来,撑起一把雨伞举在南宫湘头顶,刚好遮住倾盆而下的大雨,继而对着南宫湘咧嘴而笑:“姐你去哪里?我陪你”。
    南宫湘二话不说的朝前走去,眉眼阴冷煞气,一道刀疤从眉心到下巴蜿蜒而下,更衬得少女整个人阴沉可怖。
    见姐姐并没搭理自己,南宫序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南宫心住在什么地方”?南宫湘沉声问道。
    南宫序惊道:“姐,爸爸说了你不能再去找她的麻烦,否则爸爸……”。
    “够了”,南宫湘沉喝一声,侧目睨向南宫序,那眼底的阴冷戾气如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骇得南宫序心头一震,全身冰凉。
    “我不会做傻事的,只是想确认……”,少女眼底幽光流转,映着脸颊上的刀疤,诡异阴森。
    声音轻柔如情人间的呢喃,却莫名的令人一个寒颤。
    “她过的究竟好不好”。
    “哦,那好吧,她和南宫钰住在竹兰轩,姐姐我带你去吧”。
    雨滴落在伞面上,“噼里啪啦”一阵急奏,让人想起琵琶行里的一句诗,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用来形容此刻的声音再贴切不过。
    脚起脚落,水花飞溅,寒水晚来秋,梦里正酣。
    南宫湘忽然止步,走在她身侧的南宫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这人是谁”?南宫湘凝眉问道,目光却未曾从那人身上退离分毫,反而愈见痴迷。
    被那人惊艳了一瞬的南宫序立马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但是这个哥哥长的真好看,比画上的人还俊美……”。
    南宫湘朝那人走去,马上被南宫序拉住了,南宫序惊讶道:“姐,你要干什么去”?
    南宫湘像是想起了什么,蓦然捂住脸转身,脚步急切的想要逃避什么?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能把他吓跑……
    “啊……我知道他是谁了”。南宫序一拍脑袋,惊呼。
    “谁……”?南宫湘扭头急切的问道。
    南宫序后退一步,摇了摇头,踟蹰道:“姐……”。
    他不能说出来,否则姐姐会更加难受的。
    “快说”,南宫湘眉眼狠厉的吼道,那少年的身影已渐趋远去,唯一道挺拔劲秀的背影在雨幕里愈加清晰,惊鸿一瞥下,那人的容貌仿佛烙铁烙印在心上,挥之不去,隐隐悸动欣喜。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随着那人的远去,自己的身心亦随之远去,那眉间的忧伤如此深刻,深刻到对他的所有感同身受。
    南宫序想起今早他去找南宫云,在半路上见到左木管家领着两人朝爷爷所居的地方而去,当时他看到一个少年的侧影,当下便揪着一个路过的女仆询问。
    因为,那样一个少年,见过一次便再难相忘。
    “他是朝颜岛傅家唯一继承人——傅衍玑”。
    南宫湘眉眼瞬间鲜亮起来,傅家继承人——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天才吗?原来,他真当如人传扬的般容貌绝艳风华,以少年之身使得傅家地位稳固增长,而他的名字也在各国上流社会间传扬,她也曾听过他的名字,当时只不屑一笑,只当又是口口相传,真实性不可据。
    却原来,这人——如此优秀,优秀到让身为女子的她都自惭形秽起来。
    然而,南宫序下一句话却令她几乎站立不住,脸色惨白,急步倒退。
    “他是南宫心的未婚夫,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找南宫心”。
    少年话落,已不忍再去看对面少女的脸色。
    南宫心……南宫心……为什么又是她……南宫湘脸色惨白,眉眼戾气渐重,整个人仿佛被一团黑暗笼罩,阴森可怖。
    雨由哗啦啦转变为淅沥沥,落在伞面在沿伞边低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落了鞋面。
    “啪”的一把打掉南宫序手中的雨伞,任那雨滴落了满身。
    “你个贱人,凭什么得到这么好的男人,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题外话------
    昨天家里断电断网,今天下午才修好,大过年的,真糟心……在这里祝各位小伙伴新年快乐、大吉大利‘(*∩_∩*)′

☆、119 迎娶佳人

119
    一年后。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足有大半个月,春末夏初,不见暖阳,偏霉湿,阴风吹过,裸露在外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凉意由心而生。
    R国某一线城市,背离繁华的商业区,一条幽深的小巷尽头停着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三三两两的路人撑着雨伞快速走过,但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似的,扭头望去,却再也移不开目光,深一脚浅一脚的泥泞前行。
    阴雨蒙蒙的背景板下,那少女眉目猝然如星似画,浅淡悠然而风骨凛冽,如那寒风中傲然绽放的雪梅,又似那天山上冰冷晶莹的雪莲,望之一眼,便觉呼吸一顿。
    少女穿着长及脚踝的黑裙,脚上一双黑色皮靴,外罩一件米黄色的长衫,身材纤瘦修长,比那国际舞台上的模特还要完美至极。
    一头墨发自然的披在脑后,映得肌肤欺霜赛雪,吹弹可破,少女一手撑着一把雨伞,一手伸出伞外,细雨落在掌心,少女深邃的目光却盯着晶莹的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已经一年了,离开那日,也是这样一个阴雨涟涟的天气,她答应了爷爷的请求,为了她将要肩负的责任,也为了扫清未来有可能会出现的障碍,她义无反顾的投入了那样暗无天日堪比地狱般的地方。
    她有生命中很重要的人要守护,譬如阿飞、譬如小钰,譬如……
    她还要有足够的实力的资本站在傅衍玑的身边,所以,当她每次都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心底就会有个声音时刻鞭策着她……
    不能放弃,那意味着她将要沉入永无尽头的黑暗中去,她爱的人会遗忘她,没有退路……
    巷子尽头的仓库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嚎叫,犹如野兽垂死前的挣扎,在这样细雨绵绵的天气下,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少女却蓦然勾起红唇,抬眸望向阴沉的天空,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冰冷幽然。
    不知何时,一个面容肃穆不苟言笑的男人已立在她的身后,声音一如既往的刻板冷漠。
    “小姐,已经全部解决完毕,包括利达在内的二十一人,无一生还”。
    “我相信你的手段,只是……”,乔心侧眸睨向男子,男人放在身侧的手蓦然攥紧。
    “利达的背叛不是源于他无休止的*,他的背后必然有人指使,让我想想是谁呢……”?
    那样冰冷而充满嘲讽的目光令男人不由自主的蹙了眉,少女漫不经心的语气也令他心底“咯噔”一跳,然而下一刻……
    柳眉轻挑,星眸如刀般犀利射来,足以片片凌迟:“你还想骗我到几时”?
    “森罗两年前就已叛变,带领第一军团的人投奔希瑞将军,希瑞将军是贝希女王的亲弟弟,握有皇室30%的军权,他和森罗达成某种交易,条件便是让森罗掌握一半军权,而他们的交易内容,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吗?利达不过是他抛出来的幌子,一个弃子而已”。
    男人立刻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小姐既然知道,又为何跑这一趟”。
    他早知这少女心思敏捷,却不知他刻意掩盖的真相早被她识破,他早该想到的……
    “我不来这一趟,怎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现在你是不是该想想如何向我解释”?从北美洲到亚洲,横跨大半个地球,几个日夜的不眠不休,她不过是想看看,他究竟能骗她到什么程度?
    南宫鹤退离后,虽然交付了大部分军权,但由他组建起来的核心团队并没脱离组织而去,而是成为了南宫家族的地下军队,比之南宫家族的名声更神秘。
    而就在半年前,她被易容换性带到了这支神秘的军队中去,同吃同睡,共同执行任务,同样的,以实力决定领导者。
    这支军队有三大领袖,森罗、伯格、利达,森罗和伯格都是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尤其是森罗,为人凶狠霸道,早就不将南宫家族放在眼中,与两年前杀了伯格叛逃出组织,投奔希瑞将军,而利达在组织内部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只手撑天,在她入组织的这段时间没少和利达发生冲突,而这家伙不愧为森罗的狗腿子,妄想彻底击垮南宫家族,最终被她追击到R国,彻底以绝后患。
    森罗的叛逃源于他的野心,但这半年来对南宫家族的打击愈加变本加厉,乔心想起希瑞将军,他的姐姐贝希女王,一年前的那场盛宴,宾客尽欢,言笑晏晏……
    少年当众宣布她傅家继承人未婚妻的身份,女子沉浸在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的欣喜激动中,以及离开时,那仪态万千的女王眼底的鄙夷与不屑,还有那少女眼底潜藏的不甘与怨恨……
    原来如此!
    乔心冷笑,言语讥讥冰脆,男子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你要知道,我才是爷爷钦点的南宫家族唯一传人,你的主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现在告诉我,你的背后究竟是何人”?
    竟然能有人越过爷爷控制南宫照,毕竟这人是爷爷亲自挑选出来作为核心力量的人才。
    垂着头的男子身体骤然一僵,依旧岿然不动。
    “我给过你机会,既然如此……”,掌心一翻,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现于掌心,乔心单支挑起,逼向南宫照脑袋。
    细雨绵绵,润物细无声,凉风携着雨丝拍打在脸颊上,丝丝透心凉。
    “是南宫瑜”。
    ……
    “贝希女王的生日宴快到了吧”,乔心一翻手掌,手枪骤然消失不见。
    南宫照依旧单膝跪在地上,满身雨水,却一动都不敢动:“三日后,Y室皇宫”。
    “很好……”,乔心转身往前走去,南宫照使了个眼色,立在他身后三步远的男人立刻小跑到车前,恭敬的拉开车门。
    直到车尾喷来的热气喷了南宫照一脸,车窗下落,映出少女模糊在雨幕里的容颜,“z国的那件任务你亲自去办,完成不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话落已随车尾消失在雨幕中。
    “是”,南宫照双臂垂直,铿锵应道,尽管那少女并未听到。
    那开车门的男人小跑到南宫照身边想把他搀扶起来,南宫照摆了摆手,径自站了起来,目光透过雨帘望向不知未来的尽头,思绪重重。
    “老大,你真要去办那件任务吗?小姐也太狠心了,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心腹,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呢,你知道那贱女人有多可恶吗?多少兄弟都被她给整死了,老大你可悠着点啊”。
    南宫照大步往前走去,掷地沉沉脚步不停:“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
    ……
    骊山贺兰家族,仅次于南宫家族的百年世家,不同于南宫家族子嗣繁多,贺兰家族这一代,仅有贺兰临秋这一个儿子,全家族都当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的不得了。
    子嗣单薄乃世家大族的大忌,但贺兰家族多年来一直一脉单传,倒也成了一个标志,如今贺兰寅也不抱子孙成群的美梦了,好在自家儿子一个顶人家两个,相貌、才情、能力样样不差。
    望向站在面前的少年,一米八二的身高,挺拔修长,眉目像极了他的母亲,清柔优雅,却没有女子的阴柔之气,双眸清亮英气。
    贺兰寅暗暗点了点头,放下茶盏,沉吟道:“你母亲和你说过了吧”?
    少年点头,眉眼舒淡至极。
    “南宫湘不仅刁蛮任性,现如今又毁容癫狂,已不得南宫瑜的喜爱,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娶回来也是占地方,又怎么配得上我的秋儿”。
    贺兰临秋蹙了蹙眉,沉默不语。
    父亲在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而他,静静听着便罢,虽然父亲言语间决定的是他一生的婚姻大事。
    “而据我所知,一年前南宫三少夫人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极得南宫典的宠爱,并且她的父亲南宫秋、可比南宫瑜有本事多了,娶她比娶南宫湘价值大得多”,贺兰寅自言自语的说着,压根没注意到贺兰临秋眼底瞬间划过的厌恶,即使他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当年一次宴会上你母亲曾和二少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并对她施以薄助,当时身怀有孕的二少夫人便口头承诺你母亲,若生的是男孩,两人一生兄弟,若生下女孩,姻缘一线牵,而现在,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很老套的说法,多少戏文里的常见桥段,“只是口头承诺而已,那二少夫人怎会兑现”?
    贺兰寅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冷笑道:“不怕她反悔,我手里可有她当年亲手给你母亲的信物”。
    “父亲,您既然不喜南宫湘,又为何要那二少夫人兑现承诺”?贺兰临秋疑惑问道。
    贺兰寅神秘一笑,“为父自有办法,你就等着迎娶佳人吧,哈哈”,拍了拍贺兰临秋肩膀,贺兰寅大笑而去。
    贺兰临秋站在原地,紧蹙的眉舒展开来,垂眸看了看指尖,想起父亲言犹在耳的话,耳尖不自觉的红了。
    南宫心……佳人……

☆、120 父亲

120
    “小姐,有一个自称小泉井的人要求见您”。
    “不见”,门内传来少女低沉的声音,三秒后:
    “准备一下,连夜回南宫家”。
    “是”,脚步声逐渐消失,四周恢复寂静。
    乔心将整个身体放松在沙发里,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眼角。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机,小泉井的一举一动她都有关注,现在见面会引起另一方的怀疑,一切谨慎为好,毕竟她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来电话务必要她回去一趟,她已经预料到未来将不会平静。
    再累,她也要坚持下去……
    一年……也是时候回去了。
    有些人……欠的账也是时候还了。
    ……
    “哎呦……钰少爷……您跑慢点,等等我”,仆人左离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便朝前方疾奔的背影喊着。
    那前方的少年边跑边扭头,脸颊因运动像苹果似的红扑扑的,眉眼灿烈清灵,“爷爷说姐姐今晚就会回来,可是我等不及了,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一年了,姐姐离开已经一年了,南宫钰一想起来那天他哭着跑着要找姐姐,可是姐姐就如人间蒸发了般再没有任何消息他就委屈的想哭。
    他想告诉姐姐,爸爸回来了,他很爱小钰和妈妈,当然,还有姐姐,如果姐姐在的话,他们一家四口,就真的团聚了。
    爸爸说,他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离。
    “小钰”?一人拉住了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疑惑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梵哥哥”,南宫钰露齿一笑,像找着了知心人般拉着他的衣袖急急道:“你知道吗?我姐姐要回来了,她真的要回来了”。
    南宫梵眉峰微蹙,淡声道:“乔心吗”?
    南宫钰重重的点头,小嘴咬得倍紧。
    “要回来了啊,真好”。少年一声低叹,松开南宫钰的手臂,往前走去。
    南宫钰困惑的摸了摸脑袋,望着少年走远的清瘦背影,这个梵哥哥真的好奇怪,以前没有接触,但自从知道那次落水是他救了自己和姐姐后,就对他印象很好,爸爸决定在这里住下之后,他时不时的会找梵哥哥去玩,但越接触就越觉得这个梵哥哥的奇怪之处,但又想不出来奇怪在什么地方?
    算了,不想了,反正什么事情都没有姐姐回来的事情大。
    两人走远后,一旁的花树后走出一道纤细的人影,花叶遮掩间,少女覆着面纱的眉目却犹如不见日光的蛇窟,恶毒、残酷……
    一朵雏菊被她掐在掌心,握紧……再握紧……
    嗓音嘶哑暗沉,人听来抓心挠肝的难受,就如有一条毒蛇盘桓在后背,蚀骨、冰凉:“南宫心,你终于要出现了”。
    手起花落,不过一地残花,落在刚下过雨后的泥泞土地里,瞬间与泥水糊成一团。
    ……
    南宫瑜看着手里的资料,眉目越来越阴沉,最终“啪”的一声将资料扔在书桌上,惊得站在书桌前的南宫琀一个激灵,抬眸疑惑望去。
    “三弟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南宫瑜冷笑道。
    “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看这些东西”。南宫瑜指着桌子上的资料说道。
    南宫琀拿起来快速浏览一遍,眉目越来越沉,反应与方才的南宫瑜如出一辙:“爷爷未免太过偏心,不过一个野丫头而已,凭什么把军权都交给她”。
    南宫瑜眉目越加阴沉,不着痕迹的掠过南宫琀激愤的脸,心下摇了摇头,本以为这个儿子跟在自己身边历练几年性子能沉稳些,没想到还是这么耐不住性子。
    资料里写的很清楚,乔心这一年的失踪是被父亲下放到部队里历练去了,但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显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