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金不换之恶女重生-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在那一天,有个少年推开储藏室的门,温柔的对她说:“心儿,阿飞带你离开这里”。
铁门内潮湿阴暗,铁门外温暖明媚,一门之隔,却是两个世界,然后,门开了,她终于接触到了阳光,却也见到了那个像噩梦一般的存在。
就在那一天,她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抱着少年冰冷的尸体哭的歇斯底里,可是那个眉眼干净温暖、温柔的叫着她心儿的少年再也不会醒来。
似乎还不够刺激,她被两个男人拖住,眼睁睁的看着那头野狼把阿飞的身体撕扯成碎肉吃进嘴里,眼里几乎淌出血泪来,可是她只能无动于衷。
眼泪、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洛茜儿拍了拍十夜的脑袋,笑着问道:“十夜,好吃吗”?
好吃吗?
那一天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而今生,她以为伴随着洛茜儿的死去,那一幕再也不会发生,阿飞会好好的待在她身边,可是,她怎么能忘了这个重要的日子呢?
阿飞处在生死边缘,而她呢,她在做什么,在为了那可笑的爱情与别的男人缠绵。
乔心,你就这么点出息吗?你对的起阿飞吗?
难道、她的重生终究抵不过命运吗?阿飞注定活不过十六岁,注定要在这一天死去吗?
“不……”,少女歇斯底里的大叫,所有人都疑惑的注视着这个跪在地上悲伤的少女,她似乎陷进了某个可怕的梦里,那声音像是幼狐的悲鸣,哀婉凄绝,拉扯着人心底最弱的一根弦。
老天,你不要这么残忍,不要带走阿飞,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阿飞”,猛然把少年抱进怀里,抱的那样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散在风里,“我是心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心儿啊,你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难道你又说话不算话了,你不可以这么调皮,不守诺的人是不会招人喜欢的”。她喃喃自语着,把脸贴在少年的脸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落在少年的脸上,瞬间和雨水混为一体,沿着侧脸流到地上,和万千雨水融合。
胸口有什么东西咯着,乔心目光望去,却见少年两臂紧紧的护着怀中的东西,隐约露出怀中的一点蓝色。
那是她送给阿飞的保温杯,今天上午阿飞还用这个杯子逼迫她喝了好多开水,她想把杯子拿过来,可是他抱的那样紧,怎样都抽不出来。
乔心终于哭了,紧紧的抱着江如飞的身体,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拍击着伞面发出“砰砰”的声音,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看着雨幕中席地而跪的少女悲伤的哭泣着,所有人的心都像被什么揪扯着。
“乔……你别哭啊,阿飞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爱莉也伤心的哭了起来,乔向来都是冷漠而坚强的,何时见过她如此无助悲伤的样子。
阿飞于她,真的很重要吧!
“为什么是这一天……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乔心大叫道,可惜雨声太大,掩盖了她的声音,其余那一天都好,她都不会这么害怕,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
前世那天的阳光很灿烂,灿烂的刺痛人眼,而今生,却是大雨倾盆,雨滴砸的人肌肤生疼。
世界忽然静了,万物无声,雨也似乎在他的身边静止了,那个缓步走来的少年,就那么猝不及防的烙在了所有人心上,连看一眼,都是奢侈。
犹如世间最美好的一幅画,眉眼鼻唇都以工笔画精心勾勒而成,眼底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流光溢彩却又妙不可言,如黑墨浓墨重彩的蕴染了眸底,甘心沉沦而不可自拔。
红色衬衣又使容颜平添了一抹绝艳,这种气质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不添阴柔,反而干净魅惑,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皮手套,撑着一把透明雨伞,眉眼淡漠如冰山雪莲,气质清贵如远古帝王。
这样的少年……众人渐渐看的痴了。
唯有卓依,眸光流连在这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光亮,似笑非笑。
可是那少年从始至终,眼底只有那大雨冲刷下跪地的少女,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无人看的见他手套下渐渐清白的手背。
一把雨伞出现在头顶,遮住了倾盆而下的大雨,也带来了少年身上仅存的温暖。
傅衍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乔心身上,眸光暗掩沉痛,却还是笑着说道:“心儿,阿飞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江如飞,你赢了,我傅衍玑承认,倾尽毕生也不及你在心儿心底一丝一毫的重量,可是那又如何,你自私的把她绑在你身边,可笑到头来,她对你、没有丝毫爱情。
时光那么长、我们慢慢来。
乔心只是抱着江如飞,对傅衍玑的关心无动于衷,现在在她的潜意识里,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坏人,都是想要伤害她和阿飞的人,所以当她冷漠而血腥的眼睛望向傅衍玑的时候还是让傅衍玑不可避免的心痛。
心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知道我的心会有多痛吗?
我不求你像待江如飞那样待我,我只求能有你待他十分之一的好来待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你们都该死,是你们害了阿飞,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少女冰冷而阴戾的话震颤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此刻的乔心,陌生而令人恐惧。
“心儿,我是衍玑、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傅衍玑忍下心底的酸涩柔声问道。
“呵……傅大少,怎么、还没有玩够吗?还想要玩王子和灰姑娘的戏码吗?可惜,我已经没有心情陪你玩下去了”。少女薄唇冷漠的吐出这句话,却瞬间让傅衍玑怔在原地。
他终究……低估了江如飞在心儿心底的份量。
她是在怨他,怨他的纠缠让阿飞遭到了危险,怨她在和他表白的时候阿飞在生死线上徘徊。
“心儿,你不觉得你太不公平了吗?江如飞对你重要,那我呢,那我算什么”?
傅衍玑质问的话犹在耳边,乔心目光渐渐迷离,这个眉眼清贵的少年是她喜欢的人,可是那又怎样,爱情和生命哪个更重要,对于别的女人来说,也许是前者、也许是后者,可是对于她乔心来说,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没有生命、哪里来的爱情。
而阿飞,就是她的命,所以她几乎不需要思考已经脱口而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公平”?
话几乎一出口乔心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傅衍玑瞬间血色尽褪的脸,眼底涌动的暗沉痛苦,她不想伤他,可是又有什么办法,阿飞已经打乱了她全部的思绪,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乔心手指覆上江如飞的脸颊,喃喃道:“阿飞,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所有伤害过你的人,必——须——死”!
临上救护车前,乔心目光掠过惊愣的站在那里的瑞吉,那样血腥的、狠戾的眼神,几乎一瞬间就吓得瑞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瑞吉是吗”?乔心轻笑,静谧而美好,一字一字轻轻吐出:“我记住你了”。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救护车,傅衍玑紧随其后。
救护车的声音消失了,众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有的沉醉在那个神秘的少年的容貌里不可自拔,有的沉沦在少女回眸一笑的风华血腥里。
卓依眨了眨眼,走过瑞吉身边,停下,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可惜啊,你这次——似乎踢到铁板了,你知道刚才那个神秘少年是谁吗”?
瑞吉愣愣的问道:“谁啊”?
卓依捂嘴,似乎很欣赏瑞吉傻愣愣的样子,拖着语气慢悠悠道:“就是把你们家族卖了也惹不起的人物啊,你知道吗——我爸爸为了约他还得排队呢,呵呵”。她们家族牛气也仅是在M国这片土地,而傅家呢,少女眸光流转,脑海浮现少年绝美的容姿,笑意加深了些许。
那可是面向整片国际啊,神秘强大的不知有多少人想一窥究竟,若不是父亲提前给她看过傅家少爷的照片,提醒她傅家少爷近期会出现在M国,她还真认不出来。
只是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她考虑着,要不要横插一脚,毕竟父亲对傅家也是满怀期望。
这个卓依,似乎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公主病又犯了(作者默默吐槽)。
瑞吉脸色瞬间惨白,他不是傻子,知道卓依不是在骗她,连黑道龙头都得排队才能见的人,得多强大啊,玩了玩了,看他刚才对那少女重视的模样,自己这次死定了。
离安多夫学院最近的医院便是几里开外的玛丽医院,属于J&D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也是整个M国最大最好的私立医院。
医生一路上都在对江如飞实施抢救措施,也仅是几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停了下来,容不得乔心反应,车门突然被大力拉开,早有医护人员候在外面,江如飞被移到急救床上,向急救室退去。
乔心跟在后面跑着,傅衍玑也紧跟其后。
江如飞被推进了手术室,两个戴口罩的女护士立刻拦在想要闯进去的乔心面前:“小姐对不起、您不能进去”。
身后一连串脚步声传来,一个女护士看了一眼赶紧垂首低声道:“原来今天是詹尼医生值班啊”。
“病人情况怎么样”,一个好听的男人声音突然在乔心耳边响起,乔心突然怔在原地,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一个女护士赶忙站出来回道:“詹尼医生,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肋骨断了三根,有中度脑震荡,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病人的生命体征流失的越来越快,这根本不符合科学”。
詹尼点了点头,“一切容我先检查一遍再说”,却看到前方站着一个少女,正挡在急救室门前,詹尼好脾气的问道:“这位小姐,请您让一下好吗”?
纤瘦的背影轻轻颤了颤,依旧没动。
“心儿,你怎么了”?一直陪在乔心身边的傅衍玑终于发现了乔心的不对劲,焦急的问道。
乔心只是站在那里,对周遭所有的声音充耳不闻。
“嗨,这位不配合的小姐,知不知道你耽误一秒钟里边的生命就多一份危险”。詹尼的语气已带了些不耐烦。
少女蓦然转过身来,面前的男人年轻英俊,有一双非常好看的湛蓝色眼眸,那蓝色就像天空一样,蓦然把她带回某一个可怕的瞬间。
“为什么……是你”?她突然全身颤抖,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道。
------题外话------
为什么写这章的时候快哭了~(>_<)~
☆、060 一步之遥
060
詹尼听了这话疑惑,双手一摊,很无辜的道:“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这少女奇奇怪怪的,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可是她脸上的神色又不像是作假,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可是詹尼确定,他从来就不认识这个女孩子。
乔心只是盯着她,目光恍惚又迷离。?
为什么是他?前世她最后一个见到的人,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本以为遗忘的画面纷至沓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刺眼的手术灯,穿着蓝色手术服的身影,还有最后的意识中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以及那人眼底的怜悯与同情。
心毫无预兆的疼了起来,乔心脸色惨白,捂着胸口缓缓蹲下身子,这疼痛、多么的熟悉,仿佛回到了那一刻,尖利的手术刀划破肌肤,血液沁出来,有什么东西伸进身体里把她的心掏了出来,然后她眼睁睁的等着血液流干,等着生命一秒一秒的走向尽头。
她以为她不会再怕,无论多痛她都可以忍受,而现在,心口的痛一丝一丝的拉扯着她的神经,连呼吸一口,都疼的无以复加。
“啊……”,乔心忍不住低吼,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在地板上,手背上青筋爆现,五指狠狠的抠着光洁的地板,那狠劲直想要抠出一个窟窿来。
“心儿,你怎么了”。傅衍玑慌忙蹲下身来,将乔心拉近自己怀里,却看到她惨白无比的脸色,额头上冷汗直流,眼底流露着深深的不安和恐惧,傅衍玑一下子就慌了,手指拍着她的脸:“你那里不舒服?心儿你告诉我”?
心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即使阿飞遇到不测心儿虽伤心却还保持着理智,不像现在这样一副可怕的样子,心儿似乎是见到了这个男医生才不正常的,霍然,傅衍玑淡漠的目光射向无辜的站在一侧的詹尼,隐隐流露出的威压霸气也令詹尼神情有些不自然。
“喂喂喂……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干系,我看她八成就是个神经病,看把你给紧张的”。詹尼是在是受不了这俩人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一个眼神吓死人,他詹尼招谁惹谁了啊。
“心儿别怕,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的”,傅衍玑的手落在乔心的头发上,温柔的抚摸着,可是他却感受到怀中的少女身体在颤抖。
她……在害怕。
他见到的乔心永远都是冷漠而坚强的,恐惧、柔弱这些名词好像永远都和她挂不上钩,可是此时的乔心,傅衍玑垂下眼眸来,脸色惨白的不正常,一只手捂在胸口,闭着眼睛似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只手紧紧的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詹尼的职业病又犯了,虽说他很不待见这女孩,但看着病人在他面前犯病,他还做不到袖手旁观,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乔心身上打量,沉吟道:“怎么年纪这么小就有心脏病,既然有病还不知道控制着情绪,再犯两次我看你就得上天堂了”。
这话在傅衍玑心底可谓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心脏病?怎么可能,心儿怎么会有心脏病。
詹尼嘴里嘲讽着,手却落在乔心的额头上,“心脏病容易引起其他的并发症,我看你……”。
话未说完,便见少女突然睁开眼睛,寒光乍裂、冷漠而血腥。
詹尼突然愣住了。
却见少女一把擎住覆在她额头上的手,单手一折,疼的詹尼杀猪似的惨叫一声,然后乔心从傅衍玑怀中挣脱开来,拉着詹尼的身体就地一滚。
背狠狠的撞击在墙壁上,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惨呼声瞬间被卡了下去,面前的少女容颜清冷绝美,目光冷戾寒腥,没有什么能动摇她眼底一丝一毫的坚决。
手指一寸一寸收紧,少女薄唇冷冷吐出:“你该死”。
詹尼快哭了好吗?他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早知道就不和别人换班了,现在倒好,小命都要交代在这了,这个漂亮又奇怪、武力值爆天的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上来就要他的命,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好吗?
要我的命也得给个理由先啊?
周围的一众小护士都快吓死了好吗?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刚才还一副犯病的模样,怎么一瞬间的功夫就要爆起杀人了呢,更何况,她要杀的对象可是她们医院最帅、前途最好的院草啊!
傅衍玑走到乔心身边,缓缓蹲下身子,手指覆上乔心掐着詹尼的手臂上,目光轻柔的望着她,“心儿,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女只是血红着双眼,手指渐渐加重了力道,嘴里喃喃道:“你该死”。
詹尼觉得自己越来越呼吸不过来了,对方的手指似有千钧力量,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反抗。
詹尼心底哀嚎,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他绝对是有史以来死的最憋屈的医生了有木有。
傅衍玑看着这个样子的乔心,眼底掠过沉痛,心儿心底……似乎掩藏着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她,他想要替她分担,奈何,他永远都走不到她的心底。
她和阿飞……究竟经历过什么?
他不知道、也查不到、而心儿,应该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吧。
“心儿,你想想阿飞,阿飞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正需要这个人的救治,如果你杀了他,那阿飞该怎么办”?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阿飞、是唯一能让心儿恢复清醒的人。
阿飞……乔心喃喃念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蓦然松开了手,改为抓着詹尼的肩膀,“救阿飞……如果你能救醒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詹尼赶紧推开乔心,MD,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善变的人,一会要死要活的、一会又爆起杀人、一会又哀求别人救人、这货绝对是个精分,詹尼心底默默吐槽。
“如果救不活阿飞,我要你们整个医院给他陪葬”。乔心又补充了一句,轻飘飘的语气却说着世界上最凶狠的话,可是没有一点违和,没有人能质疑她的话。
詹尼心底也有些害怕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而且不止为何,从见到这个少女起,他的心底,就隐隐有些不适的情绪,他细细的想了一下,似是怜悯、又似是同情。
他嗤笑一声,就这样的人,还怜悯、还同情,自己刚刚才在这女孩的手下死里逃生,他詹尼脑子秀逗了吧才会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少女旁边站着的那个矜贵绝艳的少年眸光淡淡瞥来,不同于少女外放的凶狠戾气,只是那样轻轻的一侧眸,无形的威压排山倒海而来,几乎瞬间,詹尼就想俯跪于他面前。
人终于全部离开,乔心无力的靠在墙壁上,仰着脑袋,眼眸微闭。
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身体靠在那人的胸膛上,乔心想要挣扎离开,却听得头顶少年磁性的暗沉嗓音:“我说过,我的肩膀永远都是你的依靠,心儿,不要拒绝我”。
他的身上一如既往的温暖,乔心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再挣扎。
乔心、你只容许自己柔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墨婴悄悄的靠近,拉了拉自家少爷的衣角,傅衍玑侧眸望来,墨婴立刻露出一个有些憨呆的笑容,将手里提着的袋子塞进傅衍玑手里,用口型说道:“乔小姐衣服还湿着呢,这样容易感冒”。
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傅衍玑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柔声道:“心儿,你先把衣服换一下,不要等阿飞好了,你自己却又病倒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可是,他做不了主,他不能让心儿穿着湿衣服等在这阴凉的走廊里。
乔心听话的拿起袋子去了洗手间,墨婴买的是一套秋装,里边是一件淡紫色的及膝裙,外罩一件白色西装外套,黑色打底裤,白色的缓跟小皮鞋,青春而又不失俏皮。
乔心从洗手间出来便安静的坐在手术室门口,从始至终,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像,傅衍玑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她的身边坐下,陪着她等待。
没有人看到乔心握紧的掌中,指甲狠狠的掐进了掌心里,割破肌肤,鲜血丝丝溢出,透过指缝,滴在冰凉的地板上。
温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指,慢慢的将她的五指掰开,手帕擦去掌心的血迹,少年垂下眼眸,动作耐心而仔细,仿似做着什么郑重的事情,容不得一点马虎。
然后他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覆盖在乔心略显小巧的手掌上,温暖一点一点传递而来,透过掌心传递到心里。
一抽一抽的心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耳边是少年无奈的语气、夹杂着浅浅的叹息:“心儿,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会心疼的”。
乔心垂着的睫毛眨了眨,依旧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明明只是中度脑震荡和一些皮肉伤,但为何病人的生命体征在一点一点流失,这不符合科学啊”?詹尼疑惑,翻了翻病人眼皮子,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但心电图“滴答滴答”的响着,波浪时高时低,很不稳定。
“再给病人做一个全方位的脑部检查,也许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詹尼严肃的吩咐道。
“啊……”,一个小护士突然叫了起来,“变成直线了”。手指指着旁边的心电图。
“怎么可能”?詹尼大叫道,可是心电图确实显示的是直线,而手术台上躺着的少年眉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想起那少女刚才说的话,如果这少年死在了他们医院,他们全部都跑不了,虽说他不相信那女孩有多少能量,但她身旁跟着的少年却对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人物。
詹尼也有些慌了,他曾被称为医学天才,年纪轻轻便医学硕士毕业,被国际著名的外科医师杰克森收为助理,再配上他英俊的容貌,几乎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可限量,未来会站在比杰克森还要高的位置,可是现在,他突然有些绝望。
无它,那个奇怪的少女令他不安,他完全相信,这个少年的死,会让那少女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她万一受不了刺激再一次杀了自己呢?
想起刚才他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想起少女那冷漠的近乎刻骨的眼神,詹尼突然全身冒冷汗。
江如飞最讨厌的就是火,以及任何红色的东西,那会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场摧毁了他所有幸福的大火,所以他非常讨厌傅衍玑,因为他总是穿红色的衬衣。
原因只是这么简单吗?不,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抢走了自己唯一的、也是仅存的——幸福。
幸福,这个词对他来说多么遥远,五岁之前他相信,可是五岁之后,这个词于他来说就是个笑话,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小女孩闯入了他的世界,从此他相信了,幸福是可以抓牢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无异于生生的拆骨剥皮,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