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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妻约,冷战残情首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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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阵脱筋儿的痛随着骨骼传来,郁晚歌闷痛的皱紧了眉头儿。
还没等她从满眼冒金星的感觉中反应过来,容霆琛又一次蛮横的撕碎了她。
“啊!”
痛心的挣扎,贯穿了郁晚歌的每一个细胞。
“是,我是你姐姐的男人,别忘了,我也是你的男人!”
突然拔高的声音,让容霆琛如同一只发了怒的豹子一样,猛地就俯下了身——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郁晚歌的心口上。
让她感觉到了那离近自己心口上面的,猛地就一痛——
“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四肢百骸的由四面向自己袭来,把郁晚歌如同困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被那四下的黑暗、冰冷,全部向自己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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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音从酒店那里选了一款世界都很是知名的库克开花之树香槟。
选好了香槟,她便迈着步子往休息室那里折回。
可还没等她走到休息室那里,就被急忙走来的看护给叫了去。
“郁小姐,郁老先生在闹着脾气呢,请你过去看一看!”
郁晚音来了郁玄海的休息室那里,一进门,就闻到了休息室那里面散发出来的阵阵腥臭的气息。
看着地面上,那被摔得粉碎的餐盘和油腻的食物掺杂在一起,郁晚音习惯性的拧紧眉头儿。
继而,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掩着鼻子,嫌恶的迈着步子走上前去。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个坐在轮椅中,满脸都是横眉竖眼怒气的父亲,郁晚音直接就鄙夷的勾起了嘴角。
“还没闹够?嗟!”
郁晚音故意晃着自己雪白的礼裙,和郁玄海展示着她今天要订婚的事实。
“见不得我过得好是吗?可是我现在过得真的是好极了!”
“……”
“爸,说真的,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女儿的还真是心痛不已啊!不过呢,我又感受到了无比的畅快,我总算可以为我自己报仇雪恨了!”
“……”
郁晚音忽的俯下了身子,将双手放在了轮椅两侧的把手儿上。
“啧啧,爸,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叫什么不?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郁晚音犀利的挑着眉梢,嘴角带着冷笑,得意的看向郁玄海。
“说给你找医生治病,无非就是为我自己找了一个陷害你的幌子!郁玄海,我这个女儿这么爱你这个父亲,怎么能舍得你死呢,是不是?”
“……”
“啧啧,因为我要的不是你死,而是要你——生不如死!我就是要你亲眼看见我和霆琛订婚、结婚、生子。你越见不得我好,我就越要生活的很好很好!你喜欢晚歌、爱晚歌的妈妈是吗?那我就要你所在乎的一切,都在我的手里化成灰烬好了!”
“……”
“一会儿的订婚现场,你给我安安静静的看着,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讲情面!”
将郁玄海折磨到脑瘫,这只是郁晚音为自己报仇的第一步。
“唔……我……畜……唔……我……”
郁玄海依旧在支支吾吾的动着嘴巴,却根本就说不出来任何一句话。
“啊哈哈哈哈哈!”
郁晚音狂肆的笑着,郁玄海的这个样子,真的让她觉得畅快极了。
“好了,我的好父亲,既然说不出来话,就不会再多费力气的挣扎了,一会儿有足够精彩的好戏等你看呢!”
说完,郁晚歌直接就转身,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身影给身子一动不能动的郁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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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歌抚着那被容霆琛咬破出血的心口,面色苍白的走出来休息室。
额际上面挂着层层苍白的细汗,打湿了她的发丝。
挪着无比沉重的步子,郁晚歌亦步亦趋的往洗手间那里移动着身子。
来到了洗手间那里,郁晚歌打开了自己礼服的扣子,将自己那血肉模糊的心口的疤痕,倒映在镜子里。
看着自己心口上面,那一圈不规则的圆形齿痕,就像是在自己心头上面最痛心的烙印一样的呈现着,郁晚歌贝齿死死的咬紧着泛白颤抖的唇。
拿出包包里的纸巾,郁晚歌擦拭着自己的伤口,待把那些血迹擦干净了以后,明显的看到了那一圈十分扎眼的疤痕,丑陋的烙印在自己的心口上。
郁晚歌痛心的流下来了眼泪。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男人火热撕扯着自己的同时,那锋利的齿,像是要挖开自己的心脏一样,对着自己那跳动的心口就猛地咬了下去。
☆、第88章:姐姐和容霆琛是注定在一起的!(加更!求月票!)
郁晚歌痛心的流下来了眼泪。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男人火热撕扯着自己的同时,那锋利的齿,像是要挖开自己的心脏一样,对着自己那跳动的心口就猛地咬了下去。
窜动开来的痛,撕碎她一般的传遍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把她凌侮的彻彻底底。
泪水,再一次簌簌的滚落了下来。
“吧嗒、吧嗒……”
颗颗晶莹的泪珠,落在洗手池的大理石面上,渐渐的汇成了一片水渍。
望着那同时也晕染到了礼服上面的血迹,就像是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提醒着她被容霆琛所折磨的这个事实。
随手抹了抹自己的泪水,郁晚歌重新将礼裙穿到身上去。
抚平了褶皱以后,她又洗了一把脸,将自己脸上那些泪痕,统统洗刷下去。
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让在场的来宾看出来任何的异样,郁晚歌拿出来粉底,在自己的小脸上,随意的涂抹着。
直到确定了自己的样子不会露出来任何的破绽,她才小心翼翼的出了洗手间。
刚出洗手间那里,郁晚歌就看见了看护推着郁玄海的轮椅,往宴会场那里推去。
“张姨!”
郁晚歌叫住了看护,从看护那里主动开口说自己推自己的父亲去会场那里。
没有和郁晚歌争,看护自然而然的让她推着郁玄海,去了会场那里。
没有了看护在,郁玄海又开始支支吾吾的咕哝着嘴巴——
“唔……唔唔……晚……晚……姐……唔唔……”
“爸,您想说什么?”
看着郁玄海那迫切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郁晚歌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儿。
“晚……晚……音……我……我……唔唔……”
“什么?爸,您慢慢说!”
“晚……晚……害……唔唔……我……”
“郁小姐,订婚典礼马上开始了,郁经理让你和董事长过去呢!”
苏蓝来到郁晚歌的身边,让她和郁玄海现在去会场那里。
“嗯,好,我知道了!”
看着苏蓝离开了以后,郁晚歌为郁玄海重新整理了一下子膝盖上面的薄毯。
“爸,今天姐姐订婚,我们去祝福她吧!她已经和那个男人有了孩子,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郁晚歌强迫自己嘴角扬着迷人的笑靥,可那心里的凄凉与落寞,恐怕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重新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思绪,郁晚歌推着郁玄海的轮椅,就往会场那里走去。
随着会场里面的灯光,逐渐映入眼帘里,郁玄海的一颗心都要弹出了嗓子眼——
“唔唔……遗……遗……唔唔……晚……遗……”
“爸,我们就安安心心的祝福姐姐吧!只要姐姐过得幸福了,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看着自己的父亲至今都还在支支吾吾的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郁晚歌无力的抿了抿唇。
等到她觉得自己可以去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了以后,抬起手,将鬓角边的碎发,淡淡的别在耳后。
继而,推着郁玄海的轮椅,往会场里走去。
“各位来宾以及亲朋好友,欢迎参加容霆琛先生与郁晚音小姐的订婚仪式!”
随着司仪慷慨激昂的进行着订婚的步骤,郁晚歌神色麻木的看着台上的一切。
就在仪式进行的差不多了时候,郁晚音忽的接过了司仪的话筒。
“感谢各位来宾对我和霆琛的祝福,这次,我们不光是想将我们订婚这件喜事告诉大家,还有一件事,我也很想和大家一同分享一下!”
说着,台下就有一个侍者,端着放在一份文件夹的盘子,走上台去。
随着侍者的每一步,郁玄海又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自己的身子。
“唔唔唔……唔唔唔……”
“爸,您怎么了?”
发觉郁玄海挣扎的越来越强烈了起来,郁晚歌皱眉询问着。
“唔唔唔……产……遗……产……”
“爸,您……您想说这么?”
郁玄海剧烈挣扎着身子,让周围的宾客都已经将眸光,由看台那里,逐渐移到了郁玄海这里。
“唔唔唔……”
“各位来宾,我手上现在拿着的这份合同,是经过我父亲亲笔签字确认过的合同,合同上面,明确指出了我的父亲,也就是郁玄海先生,决定把公司过继到我郁晚音女士的下面。所以,我很高兴、也很荣幸的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大家!”
“唔唔唔……”
听着郁晚音的宣布,郁玄海挣扎的更加剧烈的挣扎着。
“啊!爸!”
看着郁玄海一阵激烈的身体抽。搐后,从轮椅上面倒了下来,郁晚歌惊心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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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玄海再次住院,郁晚歌如同泪人一样在手术室外面嘤嘤的啜泣着。
当她看见自己的父亲,身子倒地后,口吐白沫那样的场景以后,她整个人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她完全可以想象自己父亲这次的情况将会有多么的严重。
颤抖着瘦小的身子,郁晚歌瑟瑟发抖的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塑料座椅上。
就在她的小身子被冻得泛起了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的时候,肩头儿忽的一暖,继而,一件男士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抬起热泪盈眶的小脸,郁晚歌看到了容霆琛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立体感十足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中。
四目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容霆琛看见了郁晚歌那哭得红肿的两颗眼睛像是水蜜桃一样。
眸光没有了以往的淡漠,容霆琛不由得有些放柔的看着她。
今天订婚宴上,郁晚音突然宣布郁玄海把郁氏过继到她的名下,容霆琛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而自然而然的,容霆琛就想到了,这里面绝对是郁晚音在耍手段。
所以,这次郁玄海昏倒的事情,就是郁晚音在报复郁玄海。
没有和郁晚歌说任何一句话,容霆琛就是那样眉眼深邃的对视着她。
仰头儿望着男人那落锁到自己小脸上面的深邃眸光,郁晚歌下意识的别开眸子,淡淡的敛下。
感受着郁晚歌忌惮着自己的目光,容霆琛没有继续难为她,而是迈开步子,身材挺拔的离开了手术室这里。
男人那离开的身影,在郁晚歌的余光的视线里,渐行渐远,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无止境一样的冰冷,贯穿了她全部的呼吸。
下意识的伸出手,扯了扯容霆琛留在自己肩膀上面的衣服,试图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温暖。
————————————————————
郁晚歌根本就没有看到郁玄海被推出来手术室,就被主治医师给叫到了办公室那里。
看着面色十分凝重的老大夫,郁晚歌冥冥之中,就料想到了情况应该很糟糕。
郁晚歌强行让自己神色淡然的询问着老大夫——
“李医生,请您告诉我,我父亲……他到底怎么样了?”
郁晚歌搅动着快要拧成成了麻花的小手,已经开始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郁晚歌焦急的神情落到了老大夫的眼中,让李医生有些揪心的推了推自己眼边的镜框。
“郁小姐,你是学医的,你自己来看一下这几张郁老先生的脑部切片吧!”
说着,李医生便在镭射灯下,投射出来了几张郁玄海的脑部切片。
看着那上面的自己父亲的脑部切片,郁晚歌瞬间傻了。
“医生……这……这是……”
“没错的,郁小姐,这一切就正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样!你父亲这次是突发脑溢血,我们已经无力回天了,郁老先生成了植物人!”
听到李医生把这个残酷的现实告诉自己,郁晚歌整个人一下子就身子瘫软的滑到了地上。
植物人?这三个字是什么概念,她真的是再清楚不过了!
“李……李医生,难道就没有办法……就没有办法救我的父亲了吗?”
面对一个成了植物人的父亲,无异于就是整天去面对一个活死人。这对她来说,真的是太残忍、太残忍了!
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郁晚歌因为她父亲变得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医生无奈的晃了晃头儿——
“救治郁老先生的方法是有,但是……风险性真的是太高了!”
“李医生,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是有一线希望,我们也是要争取的不是吗?请您告诉我!”
郁晚歌真的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自己的父亲。
凝着郁晚歌那焦急的神情,李医生无奈的推了推眼眶,继而,声音压得很低很沉的开口——
“现在,想要救治郁老先生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给郁老先生进行脑骨开瓢手术!”
“什么?”
郁晚歌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脑骨开瓢手术,那完全就是殊死一搏啊!
☆、第89章:你在因为晚歌怪我?(3000+,求月票!)
从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那里出来,郁晚歌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万念俱灰。
本以为自己的父亲就算是脑瘫了,至少还会给自己一个回应的表情,可是成了植物人以后,别说是回应自己的表情,就哪怕是之前那口齿不清晰的之支支吾吾,自己也再也听不到了。
发虚的小身子,无力的在走廊中移着步子。
“铃铃铃……”
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拿出来手机,看着手机上面闪烁着那个来自德国的号码,郁晚歌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孩子,莫名的很想哭。
按下接听键,她那颤抖的声音就没有抑制住的宣泄了出来——
“……妈,我……很想你!”
嘤嘤啜泣的声音通过电话那里传来,周婉听到了自己孩子的哭声,整个人也心里揪的紧紧的。
她听叶季打来电话说,说郁玄海得了脑瘫,一直都是郁晚歌在照顾着,郁晚音对她父亲的事情不闻不问。
她不是关心郁玄海,只是关心这个刚刚成年的女儿,所以,她才打了电话给她。
那牵动着周婉全部思绪的声音,让她哀声的长吁了一口气——
“晚歌,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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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公寓里,容霆琛扯开领带,随意的散着胸口的扣子走进了卧室那里。
略显疲惫的他,整个人的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郁晚歌那一张嘤嘤哭泣的小脸。
打开房门,看着已经睡下了郁晚音,他就静静的站在*边。
幽黑的眸光,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郁晚音,容霆琛没有打扰她,而是转身,出了卧室。
心里有些复杂又说不清的感觉,在夜里有些泛滥的宣泄着。
容霆琛在书房里,翻看着郁晚音今天在订婚现场那里拿出的公司转让合同书。
他已经抽了很多的烟,烟蒂都已经塞满了烟灰缸。
呛人的烟雾,萦绕在整个书房里。
看着那已经到了自己手里的公司,莫名的,他竟然会觉得这份合同,就像是烙烫他的铁板,在他的掌心,有着滚烫的温度。
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为什么还会感觉心里这么复杂,甚至是心绪不宁?
“吱——”
书房的门被支开了一道缝,郁晚音的小身子探入书房里。
那浓重的烟雾,让郁晚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得干咳了两声。
发觉了郁晚音的出现,容霆琛赶忙站起身子。
“晚音!”
书房里的烟雾太过呛人,容霆琛拉着她去了客厅那里。
看着郁晚音过于单薄的小身子,他想拿个薄毯给她,却不想,他的手腕被扯住,继而,郁晚音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的怀抱中。
郁晚音娇羞的环着容霆琛的腰身,小脑袋埋首在他的胸口上。
“公司转让的事儿,是我逼爸签下的字!”
郁晚音很坦诚的把事情告诉了容霆琛,对他,她从来都不曾隐瞒。
听着郁晚音亲口把事情告诉了自己,容霆琛心里那复杂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相比较自己之前的猜忌,此刻她会这么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更加让他心绪不宁。
拉开了郁晚音抱住自己的身子,容霆琛淡淡的扯唇——
“晚音,很晚了,去休息吧!”
男人起身,松开了郁晚音的身子。
说不清容霆琛眉眼间那份幽深,郁晚音抿着唇——
“霆琛,你在怪我,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夺回了公司吗?”
被郁晚音质问着,容霆琛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儿。
男人的沉默,让郁晚音的心底里,有些酸涩的感觉。
“霆琛,公司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不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是我从晚歌的手里,夺来了这一切?”
除了郁晚歌,郁晚音想不到其他任何一个理由,会让容霆琛这般心不在焉。
被郁晚音这么突然的提及到郁晚歌,容霆琛颀长的身躯,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转过身,容霆琛坐在沙发上,一下子就把郁晚音搂抱在怀中。
“晚音,你最近太累了才会想这么多的。我没有怪你,你不过是拿回来本就属于你的东西而已!”
随着男人那又低又沉的声音,郁晚音心里的不安,才微微平复了下来……
——————————————————————
从学校那里刚下课,郁晚歌就接到了周海国打来的电话。
“周叔叔!”
来到了和周海国约定的地方,郁晚歌很是安静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座椅里。
“晚歌,你来了啊!”
“嗯!”
前两天在郁晚音的订婚宴上,郁晚音突然宣布郁玄海把公司过继到她的名下,真的让周海国惊异极了。
“晚歌啊,叔叔问你,关于你姐姐得到了公司这件事,你怎么看啊?”
他一直都觉得郁玄海想要把公司给郁晚歌,只是这么突然的到了郁晚音的手里,无论如何都还是让他这个郁氏的元老都无法接受。
“我觉得……这样做挺好的!”
郁晚歌淡淡的启开菱唇,公司本来就是自己姐姐的,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得到公司。
现在这一切,除了自己父亲变成了植物人以外,一切都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上,不是吗?
“晚歌,你……真的这么想?”
“嗯,我喜欢的是医学,对生意本来就一窍不通。”
现在,郁晚歌只觉得她自己有了一个很远大的目标,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好好学医,早日一天,自己亲自给自己的父亲医治好。
“周叔叔,很感谢您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关心。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看到我的妈妈了,我准备回到德国暂住一段时间!”
乍听到郁晚歌提到她的母亲,周海国的眸光明显有了一丝的波动,但仅仅的一刹那,便恢复了平静。
“嗯,也好,最近你确实有些累了,就回德国待段时间吧!”
“嗯,谢谢您,周叔叔!”
——————————————————————
回到了公寓里,郁晚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准备晚上八点坐飞机回到德国科隆。
“叩叩叩!”
房门被叩响,郁晚歌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来到自己公寓里的人居然是她的姐姐。
看着自己的姐姐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公寓里面,郁晚歌明显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似乎发觉了郁晚歌的异样,郁晚音直接就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推着一张支票到茶几上——
“晚歌,我知道你要回到德国去,这是五百万,至于我为什么给你这五百万,你应该很清楚这里面的原因吧?”
听着自己姐姐的话,郁晚歌立马就会意了。
发觉了郁晚歌紧张的咬着唇,郁晚音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既然你也明白,我就不和你再绕弯子。五百万,我要买断你和爸的关系!”
“……”
“拿着这五百万回到德国去,我知道你母亲经常生病,所以这五百万,足够治疗你母亲的病。而拿了这五百万,和我交换的筹码就是——你永远别再回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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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音留下在自己公寓茶几上面的五百万,就像是在打发自己一样,让郁晚歌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作痛。
五百万,买断了她和郁玄海的父女之情,和郁晚音的姐妹之情,这一刻,她竟然觉得,他们之间的亲情,居然这般不值钱。
不过,至少自己姐姐有一句话说对了,一个十二年都不曾出现在他们生活圈里的人,本就不应该出现,离开,对谁都好!
深呼吸了一口气,郁晚歌继续转身去收拾行李。
在她在衣橱里整理着衣服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容霆琛在自己这里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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