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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妻约,冷战残情首席-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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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电话那边将话语给他说完以后,他整个人的脊背瞬间石化了一样的僵硬住,连同手里拿着的手机,也“嘭!”的一声砸落在了地面上,摔折成了两段!
“嘭!”
容霆琛颓废的将双腿跪倒在手术室的门口,眼中惊厥乍现的水雾,再度漫过来他的眼。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罢了!
低着头,“吧嗒、吧嗒”的泪水,在他垂落的眼帘处落下。
刚刚警局那里给他来了电话,告诉他,任佳萱的死已经查到了真凶是谁,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未婚妻!
而郁晚歌被绑架案,以及发生在废旧停车场那边的爆炸案,乃至于在仓库那里郁晚歌和她母亲的事情,这样一些列的惨案都是拜他的未婚妻一手策划!
他的未婚妻,他深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居然是一个害得任迅平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更是害惨了郁晚歌母女的始作俑者!
他所信任的人,背叛他,甚至是利用他,以此来达到伤害郁晚歌的目的!
容霆琛突然觉得叶季说自己是蠢蛋,是被灌了迷魂汤的禽~兽,一丁点儿也没有错!
皱着眉,他将搁置在地面上的手,抓着空气一般的握紧着。
脑海中不断翻腾着的是郁晚歌最后展现给自己那凄凉、绝望的笑靥……
她的柔弱,她的哭泣,她的不安,她的一切、一切最后都幻化成了他和她在科隆那里所发生的一切。
忽的,容霆琛觉得自己的生命不过是笑话一场,而有郁晚歌存在的记忆,才让他感受到了真实的快乐!
过往的一幕幕继续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他背负着报仇的枷锁,真的做了太多、太多伤害郁晚歌的事情。
现在他才突然间有了幡然的悔悟,她不过是成了自己报复的假想敌!
现在她死了,被自己逼死了,而她的母亲也以悲惨的样子死掉了,他的目的全部都达到了!
只是……为什么当这一切他所希望看到的都发生了,他的心会如此的痛!
抓紧着手,他死死的握成了拳头——
“郁晚歌,不准死,我不准你死,你对我说得话还没有说完,我容霆琛不准你死!”
“叮——”
手术室的警示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那里走了出来。
顾不上去整理自己狼狈的样子,容霆琛窜到了手术室的门口那里。
“怎么样?医生,她到底怎么样了?”
看着男人那满眼都是渴望又祈求的眸光,医生不忍心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可能!”
容霆琛癫狂的一声爆吼,他的晚歌不会死,不会死……
“让开,让我去看她!”
说着,容霆琛猛撞的就要往手术室里走去。
“容霆琛,你闹够了没有?我不准许你去打扰晚歌,不准!”
叶季哭丧着一张脸,恶狠狠的说着狂啸的话语。
“你已经把晚歌害得够惨的了,我不要你这个杀人凶手去打扰,我请你滚!马上滚!”
叶季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接受郁晚歌已经死掉了的这个消息,就好像他自己被刀子猛地戳了一下,鲜血淋漓到他喘不上来气!
“让我见她一眼,让我见她一眼,求你让我见她一眼!”
容霆琛生平第一次用着哀求的声音开口,却不想,他的哀求得不到叶季任何的同情——
“你这个害死了晚歌的凶手,凭什么要求见她一面?容霆琛,我叶季就是要看着你带着对晚歌的愧疚,痛苦的过一辈子!”
叶季无情的转身,将手术室的门猛地一下子就合并上。
阻隔了自己与郁晚歌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容霆琛的双腿再一次跪倒在了地上,呆滞的望着那与自己只有一道门之隔的距离,他感觉就好像是与自己隔了几世纪一样的漫长!
郁晚歌死了,被自己硬生生的逼死了!
他做了这一切,到最后他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比漫长更加漫长的难捱的冰冷!
晚歌,你那对自己没有说出完整的话,到底是什么?
干涩的喉咙里,呜咽的发出来任何的声音,容霆琛的喉咙只得难受的蠕动着。
“唔……”
心口猛地一痛,从喉管中翻滚上来一股子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鲜血,在他的嘴角变成了一道血流的流淌了下来。
忽的,他流着泪、笑了……
晚歌,不管天堂、还是地狱,我一定要向你,把你没有说完的话,问清楚!
伴随着那越来越腥咸的血液翻滚在他的嘴角处,伟岸的身子,直板的倒了下来……
☆、第170章:宿命轮转,有些人,永远不见!
【我们抱着一样的信念来期盼,结果却在行路里错过了契机,然后跌跌撞撞回不到从前。
于是,我们开始怀念,怀念当初的相遇,怀念错过的疼惜,怀念往昔的在意,然后抱怨今日的失意与离去毅然决然到底。
我不曾把你定义,却记得你的言语,也许,最后的结局,不过是回忆里的独角戏。
回不去的往昔,忘不了的话语,成了我们的独家记忆。
其实,我还是容易哭泣,还是不想忘记。
没有别离没有放弃,有的只是失去,当我失去自己,谁也不会记忆。——by郁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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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埃塞俄比亚,亚的斯亚贝巴,拉贝尔福利院——
“艾丽莎,去照顾那边的孩子!”
“好的,郁!”
拿着疾病防治针,艾丽莎走到十几个骨瘦如柴的儿童的中间。
“晚歌,这个孩子,给他注射一下黄热病疫苗!”
“好!”
作为由美~国斯坦福大学派遣到了埃塞俄比亚的一只医疗团队,叶季负责着为拉贝尔福利院的儿童接种疾病疫苗。
为儿童接种好了疫苗,郁晚歌和叶季便回到了休息车上面。
“哝,给你!”
拿过一瓶水,叶季交给了郁晚歌。
“谢谢!”
接过水,郁晚歌拧开瓶盖,轻抿了一下。
“一会儿还要去德国,你吃得消吗?”
看着郁晚歌忙得满头是汗的样子,叶季一边将手帕递给她,一边关切的问着她。
“没事,我能吃得消!”
微微弯着嘴角,郁晚歌不同于五年前那稚嫩的柔弱语气,现在的她俨然一副干练的干脆的样子。
看着郁晚歌不同于五年前的蜕变,叶季无力的苦涩在唇边淡淡的泛起——
昔日柔柔的乌黑长发已经被剪短成了斜侧分的短发,让她一下子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也变得冷漠了很多。
想到五年前发生的一切,叶季依旧是记忆犹新。
当他一顿猛打完容霆琛以后,便钻进手术室,看到了那抹躺在手术台上面的瘦弱小人儿,他的心,感受到了痛不欲生的感觉。
被护栏的锻坯扎进了身体里,血流成河的鲜血流满了手术台,那样刺激人眼球的一幕,真的是太血腥、太可怕了。
叶季在那一刻真的颤抖了,他真的以为郁晚歌会就此离开他,却没有想到的是,那段尖锐的锻坯虽然扎进了她的身体里,却离她的心脏处有0。05公分远的距离,这么微短的距离挽救了她一命。
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所以,叶季在为郁晚歌保住了一条命以后,便对外声称她已经死掉了的消息。
或许是出于私心,亦或者是出于保护她的目的,叶季想要的就是一定不要让容霆琛知道郁晚歌活了下来的消息。
就带着这样的目的,他掩人耳目,帮郁晚歌换了名字,让容霆琛接受了郁晚歌已经被他逼死的假象!
十几天的修养以后,郁晚歌醒了过来,只是醒来了以后,她发现她肚里的宝宝已经流掉了不说,还收到了她父母双双死掉的消息。
或许人在绝望的时候,已经万念俱灰,已经冰冷,已经麻木……
郁晚歌没有哭泣、没有悲伤,她在那一刻表现的极度的冷漠,或许是心已经死掉了,她已经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了。
等到了她的身子稍稍恢复了一些以后,她便亲手把她的长头发给剪掉,剪成了侧分的短发。
或许是出于断发断情的念想,她斩断了所有的情丝,从那一刻起,她心里不再有爱,有的只是剩下了那无穷无尽的恨,对容霆琛恨之入骨的憎恨。
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郁晚歌便换了郁妤的名字,然后和叶季去了美~国,在斯坦福大学那里专攻临*医学。
“晚歌,别太勉强你自己!”
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郁晚歌这样强撑着的一副样子,叶季的心很痛、很痛……
他不知道自己当年告诉了她父母死掉的消息对不对,只是……只是纸是不住火的,郁晚歌早晚都会知道的!
转过了没有神色的眸子,郁晚歌看着叶季——
“哝,叶教授,我叫郁妤,不是晚歌!”
将手帕重新掖到了叶季的手指,她放下手里的那瓶水,起身——
“我去收拾东西!”
郁晚歌离开了他的视线,叶季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看着曾经那个恬淡干净的郁晚歌变得这么要强,他知道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亦知道她失去了很多的快乐。
忍受不住心底里想要关心郁晚歌的冲动,叶季站起身,往她的休息室那里走去。
推开门,看着在收拾着行李的郁晚歌,叶季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抬起眸,郁晚歌不解的看向叶季。
“晚歌,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想再看着你陷入在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里,我要你变回曾经那个阳光恬淡的郁晚歌!”
叶季似乎是用吼着的一样声音在对郁晚歌说话,他深知作为一个女人如果太强,真的会失去很多的快乐,他不希望郁晚歌也变成那样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人。
听着叶季发自肺腑一样的咆哮声音,郁晚歌忽的笑了——
“季学长,我没变,是生活让我学会了坚强而已!”
郁晚歌不觉得自己变了,更不觉得自己因为曾经所发生的一切,变得冷血了起来。
现在她所想到的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她不坚强,还会变成曾经那个任由人随意欺负的郁晚歌。
真的是生活教会了她很多很多……
“晚歌……”
“好了,季学长,你再和我嘟囔不停,我可是要耽误去德国的飞机时间了!”
推搡着叶季的身子往外,在休息室门板被合并上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努力伪装的虚伪外表是有多么的脆弱!
身子无力的依靠在了门板上,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变回曾经那个阳光恬淡的郁晚歌?呵……还可能吗?
那个郁晚歌在五年前不是亲手被容霆琛给毁了吗?现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有郁晚歌,有的只是变得坚强了的郁妤!
—————————————————————
提着行李箱,郁晚歌来到了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斯亚贝巴国际机场。
作为美~国斯坦福大学派遣到了德国科隆参与全球福利事业的校方代表,郁晚歌身负重任。
跨越了整个南北半球,劳顿了一天多,郁晚歌才下了德国科隆的波恩机场。
当重新踏上了科隆这边熟悉的沃土,昔日那久违的一切尽数的在脑海中走马观花一样的在她的脑海中飞速的闪现着。
神色恍惚间,五年前她曾经和容霆琛一起走在科隆街道上的零星场景,再度零零散散的浮现上了她的脑海。
不记得五年前的模样,但那近乎已经印到了她脑海深处的场景,还是如同翻滚的浪潮一样的袭击了她的全部脑海。
“这位小姐,麻烦您让一下!”
身后,一位德国的朋友,操着浓重的德文,向前方的郁晚歌说着话。
“呃……抱歉!”
用德文回以抱歉,郁晚歌便让开了地方。
深呼吸了一口气,郁晚歌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曾经的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再度掩埋到了自己的脑海最深处。
行走在宽敞的大道上,郁晚歌的心绪很复杂。
看着一家咖啡馆,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与自己的母亲曾经在这里喝咖啡的场景。
“晚歌,这款咖啡虽然苦,但是回味起来,是涩中带甘的味道!”
想着自己母亲那悲惨的离世,郁晚歌自认为自己已经冰固了整整五年的心,不自觉的又疼了起来。
“妈妈,晚歌真的很想您!”
呜咽的呢喃溢出嘴巴,郁晚歌在这个久违的地方,簌簌的流下了她五年都不曾流下的泪水。
推门走进了咖啡馆那里,她点了一杯她和她妈妈都爱的蓝山咖啡。
没有去喝咖啡,她只是在这样的一个氛围下,怀念着她的母亲和她之间那快乐的一切。
直到坐到咖啡都凉了下来,她才木讷的拿着行李箱走出了咖啡馆。
秋日的科隆,天气变凉,道路两旁的树叶都在稀稀拉拉的抖落着。
坐在车子里,容霆琛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既陌生又熟悉的一切。
车子平稳的开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眼中繁华的一切,在他看来是那么的寂寥,一如他五年都不曾有过跳动感觉的心脏,就好像是死寂的死水一般!
忽的——
“停车!”
☆、第171章:你是我此生不变的唯一
车子平稳的开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眼中繁华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的寂寥无味,一如他五年都不曾有过跳动感觉的心脏,就好像是死寂的死水一般!
眸光变得越发冷淡的看着那一切被黄昏堵上莹黄光圈的建筑物,莫名的,他的心,很烦很烦!
五年前发生的一切,对容霆琛这个骄傲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毁灭一样的打击。
就包括当年他家里家破人亡,他也没有感受到自己心底里那硬生生被撕裂开的痛苦的感觉。
那天接到了院方说郁晚歌已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他真的萌生出来了一种要追随郁晚歌上天堂、入地狱也要把她给追回来的念头儿。
所以他口吐鲜血那会儿,完全没有了求生的意识,一心想到的都是就算是追着郁晚歌到地狱里,他也要向她把她那没有说完的话给问清楚了。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季居然誓死都要救回他,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的就是要让他带着对郁晚歌的愧疚,痛苦的活一辈子!
打从郁晚歌彻底的离开了以后,他大病了一场,还把自己圈在郁氏的老宅那里,抱着郁晚歌留下的东西,像是带着某种怀念一样,足足生活了一个月,而且,每晚,他都是看着郁晚歌留下的照片才能睡过去。
而一个月以后,他变了!
虽然他还在继续打理着郁氏的一切工作事宜,但是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很多时候的应酬,他都是派遣着几个信得过的公司老董去应付,而且他私下也在致力于福利事业,以匿名者的身份为儿童捐善款,为的就是忏悔,也是为了他那没有出世的孩子积福祉。
眸光没有波动的流连在眼球呆滞睨着的马路一侧,忽的,一道不停闪烁在他记忆中的身影,以一种存活在记忆中的模样,惊异的呈现在了他的眸中,而且随着那么纤柔身影微微侧过眸子的样子,他看到了那一张让他久违不已的脸——
“停车!”
惊颤的睁着眼,容霆琛的喉咙都在剧烈的振动着。
“呃?”
司机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儿,但还是将车子拐到了路边那里,平稳的泊好了车。
拉开了车门,容霆琛发了疯一样的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就在他眸光剧烈颤抖的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寻找着郁晚歌的身影的时候,他已经寻觅不到那抹折磨了他整整五年的身影。
天旋地转间,他的眉波在剧烈的激荡着。
那种突然给了他希望之后,又突然给了他破灭一样的打击的感觉,压制到他的心口好疼、好疼……
郁晚歌,他的晚歌……
想到那个在五年前已经被自己亲手逼死了的小女人,他唇边竟然自嘲的笑了笑——
呵……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
容霆琛唇边僵硬着的弧度,越来越无力起来。
是他亲自逼死的女人,在自己怀中亲眼看见离去的女人,连同她的墓碑都有了,自己心底里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拖着身子重新回到了车子里——
“去香榭路32号!”
车子绝尘而去,而郁晚歌正好从咖啡馆里出来。
眸光往马路上的不经意间的一瞥,有种让她久违的感觉迎面扑来。
那是……
她似乎看到了一抹让她有些熟悉的身影,只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起来那道身影是谁,而且那道让她有些熟悉的身影为什么会给了她一种久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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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开到了香榭路32号那里。
下了车,容霆琛的眉眼冷睨的落在了郁晚歌生活了整整十二年的家。
按下门锁,打开门。
“吱——”的一声,带着诡异的声音响起。
打从郁晚歌和周婉都离开了以后,他便买下来了这里,只是心里存在这芥蒂,亦或者说是不敢来打扰郁晚歌,整整五年以来,他都不曾走进这个房子,哪怕是他出差到科隆来,他也只是在门外,呆滞的看着这座房子,直到司机过来找他,他才会重新回到车上去。
只是今天,当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看到了郁晚歌的影子以后,便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
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郁晚歌,但是如果郁晚歌真的出现在了科隆这里,就一定会回到这里来。
就带着这样一份幻想着郁晚歌还活着的念头儿,他从来都不会把门给锁上,为的就是如果有一天郁晚歌真的回来了,可以有地方住!
只不过,看着这座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的房子,他的心还是揪紧一般的疼了起来。
五年都不曾来过的房子,房间里布满了灰尘,但摆设整齐的屋子,尽管有着灰尘的味道,还是让容霆琛感受到了一股子说不上来的久违感。
“吱呀——”
穿着铮亮的皮鞋,他踩在地板上,往郁晚歌所在的居室那里走去。
坐在那沾满了灰尘的*上,莫名的,他一直都是很烦躁状态下的心,出奇的静了下来。
拿过放置在*头柜上面的郁晚歌那张照片,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言笑晏晏的素净小脸,心痛的感觉再度翻涌了上来。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那一张已经牢牢印在自己脑海中的小脸,他的鼻头忽的一酸。
感受着曾经有郁晚歌存在的味道,他这一刻竟然贪婪的如同孩子一样的躺在*上小憩了起来。
单手撑在额头上,用另一只手将郁晚歌的照片放置在自己的心口处那里。
想着自己曾经在科隆大教堂那里牵郁晚歌手的场景,为她在巧克力博物馆里制作巧克力的场景,以及在莱茵河那里为她讲述霍亨索伦大桥上面关于爱情锁的凄美爱情故事的场景,他一直都是僵硬状态下的嘴角,暌违一般的弯下了浅浅的弧度。
这么多年来的撕扯折磨,在那一瞬间,他才真正的懂得了,郁晚歌带给自己的才是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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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榻的沃顿酒店那里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郁晚歌给叶季发了条短信,报了平安!
拿着高脚杯,在杯中到了酒红色的液体,郁晚歌踱步到了落地窗前。
足足有二十层高的楼层,可以让她很好的俯瞰着科隆繁华的夜景。
相隔五年,再度回到了这座让她有着最多记忆的城市,说不怀念,完全是假的。
纤柔的手指,抚摸着高脚杯那晶莹剔透的杯身,滑腻的如同女人的肌肤一般让她爱不释手。
就在她思绪飞脱的想着过往的全部的事情的时候,和她同住一间房间的美籍华裔的杨子薰走了过来——
“郁妤,在想什么?”
杨子薰是哈佛大学那里派到德国科隆参加慈善晚会的代表,因为和郁晚歌都是华裔,便被安排到了一起。
“呃……没什么!”
对于杨子薰的关心,郁晚歌微微弯了弯嘴角,继而走到了客厅那里。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赶忙回到卧室那里,在衣柜里翻找着衣服。
看着穿着米色风衣的郁晚歌在玄关处换着鞋子,杨子薰有些眸光不解的看着她。
“哦,对了,子薰,我有点儿事情要出去,嗯,记得给我留门!”
俏皮的说完话,她便下了楼!
刚刚想到了很多自己和自己母亲之间的事情,她突然想到要回到自己的家那里看看,虽然她知道自己看到曾经的一切会心痛,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要回去一趟。
坐上了计程车——
“师傅,香榭路3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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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晚歌的*上睡了好一阵,直到他衣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容霆琛才醒了过来。
挂断了电话,他把郁晚歌的那张照片重新放在了*头柜的上面,拿起来了自己的外套挂在臂弯中,便准备离开。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脚下的步子一顿。
拉开了郁晚歌的*头柜抽屉那里,他看到了一个被精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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