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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妻约,冷战残情首席-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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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如果你现在反悔,我就把机票撕了!”
站在机场的安检处那里,叶季皱着眉,用这一本正经的口吻,问着郁晚歌。
挑了挑眉,郁晚歌略带俏皮的斜睨了一眼叶季。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不是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你和我都是学医的,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吧?所以,你要是现在反悔,我真的可以不登机!”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让你留下,让我自己回美国了办理退学手续?”
“晚歌,你……”
“还有两个人就排到了你,嗯,你应该还可以和我磨叽三十秒的样子!”
郁晚歌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腕,继而将双手插入到了衣兜里。
看着郁晚歌现在已经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叶季举高手,做出无奈的投降状。
“真是服了你了!不过晚歌,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失去更多的快乐了!我……”
“到你了,去安检吧!我回去了!”
不允许叶季再和自己多说一句废话,郁晚歌转身,将穿着米色风衣的倩丽身影,留给了他。
拗不过郁晚歌现在这样有些冥顽不灵的性子,叶季只好转身,接受安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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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的等候厅那里出来,郁晚歌的清秀小身影刚刚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就正好让从闸口里出来的容霆琛,一眼就给扑捉到了。
似乎就像是有些某种心灵感应一样,他总是可以在人山人海的人群中,一眼扑捉到那抹小身影。
那抹和他在科隆看到的小身影一样,穿着米色的风衣,梳着略微俏皮的侧分短发,优雅的气质中透着五年前不曾有的干练。
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让他行为有些不受思绪控制。
迈开着步子,他将行李箱交给了接站的助理以后,便迈着步子,飞速的向那抹穿过了拐角的小身影那里追去。
想着如果要收回郁氏的债权人人名,她必须找到那个郁氏的私人律师沈先生。
只是,五年的时间,她不知道那个沈先生还有没有在郁氏任职,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到容霆琛的迫害!
迈着步子向外面走去,既然她已经做出了这个讨回本属于她的一切的决定,那么不管有多难,她都不会退缩。
穿过机场大厅,郁晚歌来到外面,拦了辆计程车便准备坐进去。
就在她小手拉开车门的瞬间,一直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就伸了过来,继而,按压在她的小手将,将那本来打开了一点儿的车门,猛地给合上。
突然被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手,郁晚歌侧眸看过去。
一眼,容霆琛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便倨傲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瞳仁中。
不同于之前在科隆时看到他的颓废,现在的他,让她恍惚的看到了他五年前那阴厉又残暴的样子。
尤其是那一双黑曜石般黑的发亮的眸子,简直就如同一只苍鹰一般,在以一种阴厉的眸光,死死的注视着自己。
“师傅,不好意思,你先走吧!”
郁晚歌微笑的招呼着司机离开以后,便重新将集聚了阴冷气息的眸光,清凉的打在男人那线条紧绷的俊脸上。
“什么事?”
没有去挣脱容霆琛扣住自己小手的大手,郁晚歌仅仅是张开菱唇,说着冰冷的话语。
简短的三个字落下,足以见得她对他的不耐烦。
看着郁晚歌那对自己像是对待着陌生人一样清冷的样子,容霆琛抿紧着刚毅唇线的薄唇。
没有说话,在他眸光暗沉的凝视了一样这个不卑不亢的小女人以后,便牵着她的手,往他的车子那里大步流星的走去。
被突然牵着手,还是在机场这样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郁晚歌就算是想要挣扎,也要顾及着自己的形象。
终究就在他拉着自己走到了车子那里的时候,郁晚歌心里爆发的愠怒火焰,尽数的宣泄了出来。
猛地甩开容霆琛的手,郁晚歌扳正着一张脸,样子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那天淋雨,不至于把你脑子给烧坏了吧?”
勾着冷漠的唇,郁晚歌说出口的话要多犀利就有多犀利。
那天淋雨,不至于把你脑子给烧坏了吧?
她居然知道自己发烧?她不是不屑看自己一眼吗?那她怎么知道自己发了烧?
“唔……”
手腕处一痛,容霆琛重新抓起来了郁晚歌的手。
“原来你还记得那天的淋雨啊?”
容霆琛的眸光变得有些阴森,有些可怕!
“该死的,你郁晚歌的狠,我容霆琛还真就算是见识到了!”
听着容霆琛说自己狠,郁晚歌忽的空灵的一笑。
“呵……能让你这个残暴的男人说我狠,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荣幸?”
“……”
“不过相比较你这个可以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男人来说,我郁晚歌的狠,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语音阴厉的说完话以后,郁晚歌猛地就甩开了男人桎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第195章:我要证明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以满足你的男人!
“不过相比较你这个可以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男人来说,我郁晚歌的狠,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那个只有三个月的小生命,连型都没有长成,就被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扼杀掉。
呵……这样残暴不仁的男人,居然会说自己心狠,郁晚歌还真就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郁晚歌又一次提到了当年那个被他一脚踹掉的孩子,让容霆琛的心里,发疼的厉害。
抿紧了唇,他被郁晚歌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不想再和这样的男人纠缠不清,郁晚歌将两只小手插入到衣兜中以后,便冷漠的转身离开,一如那次在科隆的秋雨中转身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留念给这个男人!
看着郁晚歌离开,他想要追上去,却没有任何追上去的力气。
就算是没有周婉的事情,孩子,也永远是横在他们眼前,那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郁晚歌刚刚走出去两步,她的手腕又一次被攥紧——
“你回来这里做什么?”
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行为,他的行为根本就不在受他的思绪控制。
虽然理智在很清楚的高手他自己没有再继续纠缠她的意义,可是,他那本能的直觉性反应,还是将他整个人的骄傲,出卖的彻彻底底。
被重新握住了手腕,郁晚歌皱了下细秀的小眉头以后,便恢复了一贯清冷的淡漠。
“你不清楚我回来做什么吗?”
“……”
被郁晚歌反问一句,他的心脏如同被擂鼓击中一般。
“不知道为我的母亲和我的孩子报仇,算不算我回到沈城这里,最好的理由?”
为我的母亲和我的孩子报仇?
听到郁晚歌的话,容霆琛的心底里,真的感受到了那荒凉一片的处境,是多么的悲哀!
呵……是啊,她都过了五年的锤炼生活,为的,不就是有一天回到沈城这里,向自己寻仇吗?
“哦,对了,我还要拿回本就属于我们郁家的公司!不管怎样说,我父亲当年的离世不明不白,谁知道我父亲的死,和你这个狼子野心的男人有没有关系!”
“……”
“让你这样一个空手套白狼的外姓人,又是掌权公司,又是坐拥我父亲的遗产整整五年,我觉得你的好日子到头儿,让你去吃吃牢饭,为你当年做的事儿付出点儿代价,这样才能显示人性的公平,你说我说的对吗?”
郁晚歌说得媚眼如丝,勾唇浅笑的嘴角,虽然明媚的如同艳阳花,却是冰一般冷冽的弧度。
看着郁晚歌的样子,容霆琛幽深的黑眸,像是苍鹰一样阴骘的眯起。
让自己吃牢饭?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骨气!
嘴角忽的勾起了残忍的弧度,他还真就想知道,五年的时间,这个女人,骨子里到底改变了多少东西!
容霆琛那让人冷的发毛一样的笑意,幽深的延长,让郁晚歌一直都淡漠的眼仁,波动了一下。
“嗯……”
手腕处的疼痛感,辗转被转移到了下颌处,郁晚歌下意识的闷痛一声。
“郁晚歌,五年没见,我还真就想知道你骨子里到底改变了多少东西?不知道你的骨子里,还是不是很五年前一样的下~贱,哪怕是被强~暴,依然像是荡~妇一样的来高~潮?”
容霆琛双眼赤红,慵柔的指腹扣着郁晚歌的下颌,死死的握紧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自己躲避了整整五年,五年的时间,她跑到了美国去过她安逸的生活,而他呢,因为自责的悔恨而陷入到了懊悔的沼泽地里无法自拔!
他容霆琛这样高傲的男人,被一个女人给耍得团团转,甚至把他的尊严给践踏的一钱不值。
在科隆,他为她流了那么多的血,可到头来,他得到的是什么?是她无情的转身!
哪怕是自己因为体力透支跌倒在了暴雨夜里,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样无情又冷血的女人,该死,他到底要因为这个女人,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
相比较她的残忍,他不是应该用更残暴的手段撕毁她吗?
听着容霆琛说着污辱自己的话,如果换做是五年前,她可能会开口辩驳或者是解释。
但是那只是她五年前才会做出来的事儿,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郁晚歌了!
看着郁晚歌依旧是那一贯的清冷模样,容霆琛不由得心弦一颤。
相比较她现在这样淡然的样子,容霆琛原以为自己的话,会让郁晚歌愤怒,或者让她大发雷霆的甩自己一个耳光。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等到!
郁晚歌湛清的眉眼,明眸如睐的打在男人那一张俊美到一如五年前那样人神共愤的脸上。
足足看了容霆琛有三秒钟,她忽的轻盈的笑了起来。
“容霆琛,其实我郁晚歌现在已经浪到了只要男人碰两下就会想要,你当年折腾我,得需要好久,我才会想要!你不知道吗?你的功夫真的是烂的要死!”
将容霆琛的尊严当成是破烂一样狠狠的践踏着,郁晚歌真的觉得这样比甩他耳光,都要让她感到畅快。
郁晚歌的话,无异于就是一颗炸弹,直接就触碰到了容霆琛的雷区。
眸光变得更加冰冷刺红,容霆琛扣住郁晚歌下颌的手,下意识的就加重了力道。
“该死的,你居然说我烂的要死?”
“不然呢?无论是从尺度还是能力,你和我在美国碰到的那些男人相比,你都是最垃圾的那一个!”
“……”
“所以,下次再说我浪,说我不要脸的时候,先想一想你自己本身是不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
语锋犀利的说完话,郁晚歌神色淡漠的打开男人放置在自己下颌处的手。
继而,从衣兜里拿出来纸巾,才自己的下颌处和手腕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
等到擦好了自己的下颌处和手腕处的肌肤以后,她就那样用着奚落的眼神,将纸巾,当着容霆琛的面丢掉。
得意的勾起了嘴角,郁晚歌转身,迈着步子,样子清冷依旧的离开,连一个回眸都不舍得给那个男人留下。
郁晚歌那变得越来越高傲的样子,简直就没有将他容霆琛放在眼中,这一下子就把容霆琛那掩藏了好多年的怒火,尽数的激发了出来。
几乎没有理智做任何的思考,容霆琛快速的迈开步子,几个箭步飞速的掠过,他一把就扯住了郁晚歌的身子,也顾不上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机场,直接把她的身子,猛地一下子就抵靠在了路灯的灯杆上。
“唔……”
脊背处一痛,郁晚歌下意识的嘤咛一声。
还没有从那阵麻痛中反应过来,男人有力的薄唇直接印到她蜜色的菱唇上。
没有去注意着路人投射过来的饶有兴致的目光,容霆琛霸道的亲吻着郁晚歌。
就好像好把郁晚歌肺部里的全部空气都抽干一样,容霆琛吻的蚀骨醺然,不给怀中的小女人任何反抗的机会。
随着那变得越来越霸道的亲吻,容霆琛一路拥抱着郁晚歌的身子,把她直接按入到了车子里。
车门被打开,又被合上,郁晚歌立刻就成了困顿的金丝雀一样。
随着她娇小的身子被强行塞入到了车厢内,容霆琛那颀长又健硕的身躯,也一并挤进了车厢里来。
本来很宽敞的车厢,因为这个男人的突然挤入,瞬间就变得狭小了起来。
“开车!”
容霆琛声音冷硬的命令着司机,很显然,因为这个小女人把他给惹火的动作,他至今都是一种怒火未消的状态。
“容霆琛,你干嘛?”
看着车子离开了机场,郁晚歌平静的眸光,染上了怒火。
那因为刚刚强势亲吻,一直都是在剧烈起伏下的胸口,正在一跳一跳的窜动着她的小心脏。
“干嘛?证明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以满足你的男人!”
粗暴的怒吼了一声以后,容霆琛狷狂的吻,又一次排山倒海的落下。
不给郁晚歌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他伟岸的身子压着她不断乱动的小身子。
郁晚歌的双手被男人合十扣紧,按压在了车子的座椅上,容霆琛霸道的直接以一直恃强凌弱的姿态,疯狂的亲吻着她。
“容霆琛,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在粗重的喘息间,郁晚歌一边竭力的呼吸,一边还不忘怒骂着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放开你?我要是放开了你,谁来满足你空~虚又放~荡的身子呢?”
越来越冷的字眼,从容霆琛的齿缝间挤出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像她这样来质疑自己的能力,既然她说他是一个垃圾的男人,那他不介意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垃圾!
☆、第196章:不想怎样,我只想满足你!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像她这样来质疑自己的能力,既然她说他是一个垃圾的男人,那他不介意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垃圾!
被容霆琛那变得越来越口无遮拦的话语所激怒,郁晚歌愤怒在电石火花间,猛地扬起手,一下子就甩在了男人那一张俊美无寿的倨傲酷脸上。
“啪!”
粗重的巴掌声落在男人的俊脸上,郁晚歌满眼都是怒火的怒瞪着容霆琛。
“容霆琛,你真是病态,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尖锐的拔高声音,郁晚歌嘶声的吼着,她真的是无法忍受这个男人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五年前,他就把自己践踏的一钱不值,五年后,他继续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不说,反而是变得变本加厉了起来。
郁晚歌犀利的一耳光落下,惊得前面开车的司机都是一种颤颤巍巍的状态。
虽然说他当职没几个月,却也没有见哪个人敢这样对待容先生啊!
透过车子的后视镜,司机虽然看不到容霆琛那一张变得难堪又紧绷的俊脸,可是他浑身上下那所散发出来的阴厉气息,还是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
车厢内的氛围变得静寂的异常,容霆琛就那样与郁晚歌之间以一种大眼瞪小眼的姿态,四道眸光在空中,一个如火、一个如冰一样的对视着。
见容霆琛不语,就是冷着脸,用鹰一般凌厉的眸光看着自己,郁晚歌率先打破了车厢内的静谧气氛。
“起来,放我下车!”
伸着孱弱的小手,郁晚歌推搡着男人那坚硬的胸口。
可无论奈何她使多大的力气,她都推不开眼前这个男人。
“容霆琛,你到底想怎样?”
火上眉梢,郁晚歌嘶声大叫着。
“不想怎样,只想——满足你!”
字眼被咬重的落下,容霆琛再一次如火一样的纠缠起郁晚歌。
车厢后座那里,越来越大动作的起伏,让前面开车的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啊!容霆琛,你这个疯子!”
郁晚歌尖锐的破碎声响起,让车厢都在大幅度的起伏着。
“说我是疯子,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疯子!”
摧毁的力量,霸道又蛮横的撕扯郁晚歌。
被动作艰涩的占据着,郁晚歌五年都不曾有人问津的地方,再一次让这个她恨入骨髓的男人冰冷的撕毁着。
司机在驾驶舱那里开着车子,身子被僵硬的绷紧着。
他没有去看后来在发生的什么,可是通过那越来越重的起伏和尖锐的声音,他就算是装做是傻子,他也能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那喊破了喉咙一样的声音,让战战兢兢开车的司机,额头上面都滚落下来了层层冷汗。
“容霆琛,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恨你!”
郁晚歌颤抖着唇,忍受着眼角要滑落泪水的刺痛,声嘶力竭的说着话。
听着郁晚歌的话,容霆琛埋着他自己的身子,更加猛烈的摧残着她这朵五年都不曾有人采撷的娇嫩小花儿。
“你早就恨我了,不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恨我好了!”反正只有你恨了我,你才会留在沈城这里,寻找机会报复我!
说着,他更加艰难的推进……
——————————————————
“停车!”
车子驶过一个街道的拐角处那里,容霆琛在优雅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以后,便让司机停下来了车子。
车子平稳的停了下来,容霆琛捞起郁晚歌那香汗淋漓的小身子,为她拉着身上的衣服。
“小东西,像火一样的缠着我,你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的——低~贱!”
容霆琛虽然手上像是在呵护一样的为郁晚歌整理着衣着,可嘴里却说着最冷漠又无情的话语。
听着容霆琛的话,郁晚歌虽然气愤,但清冷如她,除了脸上有一些香汗以外,她还是一如以往一样的寡淡。
平复了一下子思绪,郁晚歌执起粲然的明眸,打在了男人那倨傲的俊脸上——
“容霆琛,你果然不行事儿,五年没见,你的本事儿非但没长,还倒退了!”
说着,郁晚歌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来二百元的人民币丢在他的脸上。
“你的能力,也就值这个价!”
冷酷的说完将容霆琛践踏到分文不值的话语以后,郁晚歌忍受着火辣辣的身子,拉开车门下车。
“嘭!”
车门被郁晚歌不卑不亢的合上,容霆琛顿时有了一种被严重羞辱的感觉。
俊脸的线条,被冷硬的绷紧着,他那铁青色的俊脸,不亚于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二百元?该死,这个女人居然拿自己当鸭子的付费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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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趾高气扬的步子,郁晚歌挺直着腰板,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悲伤情绪的在容霆琛车子的后视镜里离开。
直到她的身子拐出了街道口,她才把她那一直掩藏在眼眶中的泪水给滚落了下来。
“呜呜……”
蹲下火辣辣的身子,郁晚歌无力的倚靠在墙壁上。
该死!
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到可以摆脱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污辱,可不管她怎样的挣扎,她终究是摆脱不了与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宿命!
越哭,越无力……郁晚歌感觉她整个人的身子都要散架了。
五年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羞辱,重新承受这样五年都不曾有过的痛苦,她真的是身心俱疲极了。
——————————————————
透过后视镜,看着郁晚歌在自己的视线中,渐行渐远,容霆琛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冲动之举到底是对是错!
他和她的关系本就是一种僵硬化的状态,他这样做,不是惹来她对自己更大的反感吗?
随手从衣兜中抽出来一支香烟叼在性~感的薄唇中,容霆琛有一搭、没一搭的吸着。
很快,缭绕着的烟雾,就充满了整个车厢。
闻到了那呛人的浓重烟雾味道,司机下意识的皱紧着眉。
鲁海忠昨晚给自己打电话来的时候,就在告诉自己说,容先生前些日子感染肺炎,不能吸烟,让自己监督一下。
可是,司机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开口劝说着容霆琛。
层层烟雾,虚化了男人那刚毅线条的俊脸。
想着他刚刚碰了郁晚歌,他血管里的血液还在亢奋的流淌着。
虽然他刚刚的举动可能让他和郁晚歌之间更深的加大彼此间的误会,但是想到她紧致的身子,完全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的迹象,他又有些庆幸的欣慰感。
不管郁晚歌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更恨自己,只要她五年来一直都是自己的人,他也就不会在乎这些了。
重重的吸了最后一口烟,容霆琛将烟蒂丢到了车窗外。
也顾不上自己没有倒时差的疲倦的身子,他薄唇微动——
“去公司!”
——————————————
郁晚歌蹲在路边哭得气若游丝,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的身子,在五年前被容霆琛那个魔鬼占有着,在五年后,继续占有着。
该死!她不会原谅那个男人带给自己那不可磨灭的伤害,永远不会!
“妤?”
忽的,一道清丽的声音,在郁晚歌的头顶响起。
听着那道微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
“子薰?”
隔着泪眼朦胧的眼,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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