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花狼眷-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只有毁了程氏,才能消流年心头的怨恨啊!”程迩然低叹,深吸了口气,挂档,“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得去给程氏找买家,高氏是个不错的选择。”
    自己不在乎财产,可公司里面那么多职员,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高层元老更是得妥善安排一下。
    他们那么相爱,何必互相折磨!
    下了车后,孟子梓拿出手机想给许流年打电话,又颓然放下。
    一个是他的好朋友,生死之交,一个是一直以来暗恋的人,孰轻孰重,无法掂量。
    ***
    胸腔一直空缺着,这一夜更是被挖出巨大的空洞,空落落的,竟让人有种了无生趣的感觉。
    许流年步行着,出了城也没停,不停地走着,路真长,偶尔有断头路走到尽头,拐个弯,又一条路出现。
    路灯静静地映在她身上,独自前行的影子越拉越长。
    本来打算接了儿子马上离开g市的,可这会儿,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漫无目的走下去。
    两条腿麻得走不动时,许流年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莲花山脚下了。
    莲花山在暗沉里鬼气森森。
    许流年喜欢这样的黑暗,只有置身黑暗里,她才能感到平静。
    深一脚浅一脚走进山里,周围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时,许流年倒了下去,也不管底下是泥地还是草地。
    报仇的计划完美无缺地执行了,且时间如此之短,她应该高兴的,可她不止高兴不起来,心口还很痛,经久不息。
    她有父亲,然而成长路上,陪伴她的只有程迩然和邵碧青,邵碧青伤了她,她报复到程迩然身上,她的亲人不再是亲人,她回不去了。
    眼睛涩疼得厉害,伸手摸,却干燥得一点水迹没有。
    暗黑无边无际,像个巨大渗人的黑洞,她不害怕,这个黑洞如果能把她吞噬了,她便能从此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背负。
    和程迩然一起长大的大大小小的琐事在脑海里掠过,甜蜜温馨,密密集集像一张网将人结牢困住,许流年想找出不痛快的苦恼的,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稚子少年时的他依恋信赖她,长大后的他是挺直的大树,为她遮风挡雨,带给她充满激…情的生活,他们出奇的和谐,从没有什么不愉快。
    回忆让人生不如死,清明渐渐涣散,许流年陷入似沉睡似昏迷的冗长而荒诞梦境,梦里她又和程迩然在一起了,两人变成两只蝴蝶,欢快地飞过花丛来到草地,忽然,绿油油的青草下冒出一条蛇,那蛇像吹气球似,眨眼间变成巨蟒,好长的蛇身,十米都有,而她和程迩然也从蝴蝶还原成人,那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扑过来,程迩然大喊了一声“流年”,冲过来把她推开,而他自己,被巨蟒缠绞住,飞快地吞噬。
    “迩然……”许流年尖声叫,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赶过去,要把程迩然从蟒蛇口中救出来。
    她扑了个空,巨蟒和程迩然一起不见了。
    像掉进无底深渊似,身体在坠空许久后苏醒过来。
    遍身的冷汗,天已经亮了,手机在大衣袋里响个不停。
    “许小姐,你可算接电话了。”于婶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峻峻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吃饭很少,于婶开始以为是于晓南买了太多零食使得峻峻胃口不好,后来发现不是,本来打算带他看医生,可峻峻不乐意,怕打针,便一直拖着,昨晚峻峻突然发起高烧,于婶打许流年电话没人接,先送医院了,刚刚拿到化验报告,医生说,很可能是骨髓炎,还要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你们怎么做家长的,都这个时候了才送医院……”医生一阵斥责,转头间看到许流年的样子,又霎地顿住。
    女人身上的大衣沾满泥土和野草,身体微弱地不易觉察地轻颤,大眼睛漾着一层雾气似的水光,脸色惨白,虚弱得随时要倒下去了。
    “不是什么大病,用药制不住时也能骨髓移植,不用担心。”斥责变成安慰,医生用轻松的语调道。
    “谢谢医生!”许流年低声道。
    这女人长得漂亮,声音也好听,皮肤真好,低头间,雪白的一截脖颈像牛奶凝成的冰激凌,流淌着水汪汪的诱惑,勾得人很想咬一口。
    送孩子来的是保姆,也没男人陪着女人一起来,这孩子难道是私生子?医生瞄了一眼病床上的许峻,将疑惑压下,问了几句别的话便走了。
    知识分子的涵养总是好些,可探究虽然一闪而过,也深深地扎了许流年一刀。
    报复后的内疚在这瞬间忽然就消逝了。
    邵碧青害得自己在各色人的八卦目光中生活,程迩然的失信造成如今的局面,他们咎由自取。
    给儿子换了高级病房,让于嫂去商场随意帮自己买了几套衣服,洗澡换衣服,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喂儿子吃饭,讲故事给儿子听,许流年尝到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松散滋味。
    外面是否血雨腥风都跟她无关了,程迩然这个名字已是过去式,从此她的生活重心就是儿子,等儿子病好了,带着儿子离开g市,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
    懒洋洋过了几日,直到许峻的检验报告出来,梦醒了。
    骨髓炎,最好的治疗方案是骨髓移植。
    许流年本人的和儿子的配型不对。
    “找孩子的父亲来吧,这种情况,做父亲的有责任。”医生道。
    孩子的父亲?她不知是谁。
    忍着厌憎愤恨,许流年给邵碧青打电话。
    “我儿子骨髓炎,需要找父亲骨髓配型,那天晚上绑走我的人是谁,请告诉我。”
    “你说什么?”邵碧青在电话那头愣了愣,重复着,说了一遍许流年说的话,而后,尖声喊道:“流年,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你。”
    “我不想见你。”许流年冷冷道:“告诉我,绑走我的都是谁,我要找出我儿子的父亲,我保证,绝不会报警。”
    “我要见你,流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从来没让人绑架过你,从来没有。”邵碧青嘶声喊。
    咚一声巨响震破耳膜,邵碧青的声音蓦地消失,手机里只剩下嘟嘟断线了的声音。

☆、第33章

手机里先是一阵磨擦声,接着便是断线的嘟嘟声。
    看来,只能报警了。
    许流年紧咬牙关。
    从山坳里逃出来后,她没有报警,社会舆论对于一个遭遇不幸的女人会造成什么影响她清楚。
    多少被强…奸的女人忍气吞声不敢报警,就是怕在报警后遭遇二次伤害。
    看怪胎一样的目光,看似同情实则幸灾乐祸的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会说是女人不检点才造成悲剧的。
    不幸暴露后,受到的伤害将成倍增加。
    堵不住别人的嘴,捂不了那么多探究的眼神,只能将一切强硬地吞下。
    让于婶陪着儿子,许流年出了医院。
    呆在室内许多天,猛一下到了阳光下,眼睛有些刺痛,许流年闭眼眯了一会儿让自己适应,稍停才睁开,没有急着打车,先到医院大门一侧报亭买杂志报纸。
    财经杂志很平静,许流年皱眉,又看本市的日报,惯有的调子弹着,没有什么突发新闻。
    程氏出事,起码应该占据几天的报纸头条才是,怎么会这么平静?难道程氏没有破产?程迩然没有被刑拘坐牢?
    许流年掏出手机飞快地上网搜索。
    没有跟程氏有关的新闻,她把程氏的机密发布到网上去,却一个浪花没有。
    怎么可能?
    许流年又查找自己发上去的程氏的机密,却没有搜到。
    深秋时节,花坛里绿叶萎顿,菊花疏疏落落不见娇艳颜色,许流年死死攥住手,慢慢倾身,摘起一朵菊花,狠狠地揉烂扔了出去。
    那些意乱情迷原来全是假的,他知道她的打算,张好网等着她往下跳,那些分明清楚地让她看到的悲凉,都是在做戏。
    自己把资料发布上去,他马上拦截下了。
    一击不中报仇不成,往后也没指望了。
    天阴了,秋雨绵绵落下,粘在脸颊上,凉凉的。
    许流年透过雨幕,看到小丑一样唱着独角戏的自己。
    人终究会变的,她过于自信程迩然对她的感情,落败很正常,只是美梦醒得太快了。
    还报仇吗?怎么报仇?
    当然要报仇,不能私下报仇,那就把一切公开到台面上,用自己的面子和命运赌一把,许流年深吸了口气,抬步往派出所走去。
    庄严的大楼就在眼前,许流年被拦住了。
    黑色西服,彪悍的体格,大墨镜遮住眼镜,豪门保镖的装扮。
    “老爷子想跟你谈谈,跟我来。”
    老爷子?哪个老爷子?
    没有疑惑多久,许流年看到劳斯莱斯降下的车窗里露出的脸。
    鬓如霜华,鹰鹜一样尖锐的眼睛,是高伯傭的爷爷。
    “你应该叫我爷爷,你是我孙女……”高老爷子甩出重磅炸弹。
    “怎么可能?”许流年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扶着车门的手猛一下收紧。
    “你四岁时第一次输血,许得福血型不符,我和庆阳才知道,当年你母亲怀着你离开的。”
    许流年的母亲是高家资助的一个孤女,高庆阳带她回家见家长表示想跟她结婚,高母嫌她出身卑微不能给家族带来帮助,许流年的母亲心高气傲,一语不发离开,转头就嫁给许得福。
    所以,高庆阳才会说那些听起来颠三倒四的话,才会关切溺爱地望着自己。
    难怪许得福对自己一直漠不关心,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五年前,你生孩子难产,大出血,医院找相同血型的人给你输血,我和庆阳给你输的血,这几年,我一直命人关注着你。”高老爷子接着道。
    “你找我想说什么?”许流年淡淡道。
    四岁时便知道自己是高家的孩子却不相认,这会儿露面,不会只是叙亲情那么简单。
    “放过程迩然,跟他和好结婚,一起挑起高氏。”高老爷子沉声道。
    “你支持高庆阳和严楚歆离婚,是因为,要让我认祖归宗?”许流年恍然大悟。
    “不错,庆明和伯傭资质平庸,庆阳更不用说,高家后继无人,我百年后,高氏必将为其他企业吞并,那是我并不想看到的局面,但是我又不想把高氏交给外姓人管理,程迩然是高家的孙女婿,只要你们的儿子有一个姓高,以后接管高氏,高氏就不算落到异姓人手里。”
    原来如此,让高伯傭进董事局,打压扶持把他和高庆明弄成平衡局面,是为了有时间观察程迩然。
    程迩然用与凯伦公司的合作为饵和高氏合作,高老爷子求子不得,所以不反对。
    “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程迩然心机深沉,表面上对我很好,实际上外面有个私生子。”许流年笑道。
    “绝对不可能,我派人调查过他从小到大每个时间段的事,他的身边除了你,从没有别的女人出现,对我孙女痴情是我选他做接班人的前提条件。”高老爷子断然道。
    “我做过鉴定……”许流年涩涩道。
    高老爷子知道那么多,也没必要瞒着,许流年将自己通过高伯傭从严楚歆那里拿到孩子头发的事说了。
    “等等,你说慢点……”高老爷子一直半阖着脸靠在椅背上的,突地坐直身体。
    三言两语的事,有什么可说的。许流年重复说了一遍,又道:“你看,他有他的私生子,我有我的孩子,我们就算结婚也不会幸福,当然,他更加不可能忠心于高家。”
    “我本来也以为,你那个儿子跟程迩然无关,看来我错了。”高老爷子低喃。
    他在说什么?许流年不解,继而,呆住了。
    “你为什么从来没想过,你做鉴定的那个孩子就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就是程迩然的儿子。”高老爷子目露精光,神采奕奕看许流年。
    “我……我们在一起时一直有避孕,而且那么多年从来没怀上过。”许流年臊着脸颊飞红。
    “避孕又不是百分百安全。”高老爷子哈哈大笑,舒心得额头皱纹都散开了。
    如果峻峻真是程迩然的儿子!那么,自己在车站晕迷后并没有被男人……压在心头的阴霾忽然间消散了,许流年迫不及待地想证实高老爷子的猜想。
    “你妈跟踪过那个孩子,有没有拍照片?问一问,把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来。”许流年飞快地给高伯傭打电话。
    做鉴定需要好多天,她等不及。
    严楚歆手机里就有照片,几分钟后,许流年收到高伯傭转发过来的峻峻的照片。
    峻峻真的是程迩然的儿子!
    许流年捂住脸,失声痛哭。
    这些年,曾被陌生的肮…脏垢男人污…辱,而且生下一个孩子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尖上,突然间,这根刺突然间拔掉了,行走在暗无天日里的日子结束了,眼光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泪水倾泄而出,眼前渐渐模糊一片。
    “给程迩然打个电话,夫妻没有隔夜仇,让他不要再冲动,我把你发到网上的资料删掉了,他非得想再次发送,想把自己弄垮,挺精明的一个人,遇到跟你有关的事就成傻子了。”高老爷子慈爱的拍拍许流年肩膀。
    删掉资料的高老爷子,程迩然真的知道她的所做所为,可是他却选择跳进火坑,许流年怔呆呆看着高老爷子说不出话。
    “他真的很爱你,连我老头子都忌妒。”高老爷子乐呵呵道。
    他才不忌妒呢,他乐死了,程迩然对她越好,对高氏的忠诚度便越高,这个接班人可真让他满意得不得了。
    许流年拿出手机,迟迟未能拔出熟悉的号码。
    有电话打了进来,是邵碧青的手机号。
    “流年,我是程振海。”
    碧青突发脑溢血,在急救室抢救。
    “她摔倒后,抓着我的手,让我告诉你,她从来没害过你。”程振海低低道。
    邵碧青从没害过自己,难道自己被绑架卖进山区的事是一场梦?
    许流年冷笑。
    把程迩然绊住,然后过来求自己,自己不答应,就让人把自己卖进山区,没把自己弄死只是因为她怕被律法制裁而已。
    许流年漠淡地挂断了电话。
    峻峻是程迩然的孩子,她便当做被卖山区的那些日子是一场梦,事情摊开,程迩然丢脸,峻峻也没面子。
    许流年没进派出所,回医院后给程迩然打电话。
    “有时间吗?到仁济医院来一趟。”
    “流年。”程迩然的声音嘶哑沉暗,喊了一声,许久后,低低道:“急不急?不急我过两天再过去,我妈……我妈刚刚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了。”
    邵碧青死了!
    手机从许流年掌心滑落。
    “流年,来试试合适吗,这是阿姨给你买的衣服。”
    “流年,捂好被子,发烧了刚出过汗别凉着。”
    “流年,过来喝汤,这是红枣汤,养血。”
    ……
    邵碧青帮她挡许得福踢过来的脚。
    邵碧青给她买寒暑衣服。
    生病了,邵碧青床前通宵守着她……往事一点一滴,满满的都是母亲的爱。
    “妈……”许流年低喃,这瞬间,忽然明白,从山区逃出来后,为什么不报案。
    人言可畏无法承受什么的都是假的,究根寻底,只是她不愿意邵碧青被律法制裁,不愿意邵碧青在牢狱中凄惨地度过下半生。
    她舍弃了最有效最有力的报仇方式,反而用最笨的最难的让程迩然破产的方法报仇,潜意识里,竟是不想伤害邵碧青。
    那个女人不是她亲生母亲,跟许得福仇比海深,却仍然给予了她满满母爱。

☆、第34章

“妈妈,你怎么啦?”许峻敏…感地觉察到什么,惊恐地捉住许流年袖子猛摇。
    “你奶奶死了。”许流年茫然地看着儿子。
    “奶奶是什么人?”许峻不解。
    “就是你爸爸的妈妈?”
    “爸爸又是什么人?”
    儿子长这么大了,却还不明白爸爸的意义,许流年苦笑,不知怎么解释。
    “妈妈不高兴峻峻不烦你。”峻峻体贴地说,打开电视自己玩儿。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某位国家领导逝世,哀乐声声,播音员沉痛地说着话,逝者生前友好上前鞠躬告别。
    许流年身体一抖,跌坐地上。
    地板凉而坚硬,冻得人身体发麻。
    播音员的声音轰隆隆似远又近,许流年思绪飘忽,呆呆想,峻峻是邵碧青的孙子,要不要抱峻峻去她灵前给她看一眼?
    去了,就表示不再恨邵碧青,自己所受的那些苦呢?
    如果她捱不住被老男人打死了,或者逃出来时在山林里冻死饿死了,或者被老男人得了身子,然后为老男人生儿育女,老死在山旯旮里了!
    她就永不见天日了,这样的仇,这样的恨,岂能忘记?
    可是,峻峻到底是邵碧青的孙子,邵碧青一直盼着看到程迩然结婚生子。
    “迩然……”她要给程迩然打电话,把什么都告诉她,她不要一个人背负。
    手机在滑落地上时散开了,电池掉了出来,许流年哆嗦着装了回去,开机的瞬间,手机疯了似响了起来。
    许流年没看来电号码,猛一下按了通话键,尖声喊道:“迩然,我有话跟你说。”
    “是我。”电话那头阴沉沉的声音,是许得福。
    许流年皱眉。
    “给我打一千万过来,我要还高利贷赌债。”许得福大刺刺道。
    “一分没有。”许流年毫不犹豫。
    以往不知他不是亲生父亲时她都懒是理,现在知道了,更加不会理。
    “你不给我找邵碧青也能要到,你就不怕你婆婆认为你有个填不完的无底洞父亲吗?”许得福嘿嘿冷笑。
    母亲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许流年厌恶地搓了搓手臂,淡笑道:“邵碧青死了,你不知道吗?你尽管去地狱里找她要就是,我不反对。”
    “邵碧青死了!”电话高八度的惊呼后头长久的沉默。
    要不要告诉他,已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请他以后不要再纠缠自己。
    许流年默想着,忽听许得福恶声道:“你给不给我钱,不给我钱,我让你和程迩然颜面丧尽,在g市商界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要出什么肮脏的招数?
    面子不过是虚的,被他要胁了就像被毒蛇附体,一辈子脱不了身,许流年微一思索,淡淡道:“高老爷子跟我相认了,你不怕程迩然和高家联合起来的势力吗?”
    “你……你跟高家相认了。”许得福气结,愣了愣,恶狠狠道:“你等着,不给我钱,我让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能出什么昏招?
    没什么好怕的,不过,如果能消弥于无形更好。
    许流年默思了一会儿,给许妙珠打电话。
    当年,程振海强…奸姚妙珠一案没有案发现场证明,没有伤痕没有男性精…液等证物,姚妙珠的指控成立的依据是,她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邵振海的。
    程振海拒不承认,坚称没碰过姚妙珠,法院用羊水穿刺检验dna,证实姚妙珠肚子里的孩子是邵振海的。
    如果邵振海一开始承认了,也许事件能以通奸论处,他一直否认,姚妙珠的指控便变得可信。
    证据确凿,邵碧青却坚信程振海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程振海入狱后,她仍没放弃到处寻找为程振海脱罪的证据。
    她查到,姚妙珠曾是南海大酒店的客房服务生,刚辞职没多久,从姚妙珠的怀孕时间推断,当时她恰好和程振海去蓝海酒店开房纪念结婚四周年。
    邵碧青怀疑姚妙珠捡了他们扔到垃圾桶的避孕套,到医院做了试管婴儿,然后把早期胚胎移植到子宫中,就这样怀了程振海的孩子。
    邵碧青查到给姚妙珠做试管婴儿的医院,可惜迟了一步,医院已在许得福的授意下销毁了证据。
    连怀孕诬蔑人的事情都代许得福做了,后来却不能嫁给许得福,姚妙珠愚不可及,软弱没有主见,这样的女人最容易被利用,也很容易摇摆不定。
    “你不想跟你女儿一辈子受制于许得福吧?我可以给你钱,帮我盯着许得福,把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我。”许流年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重利引诱。
    姚妙珠答应了,她走投无路。
    许得福破产后,每日喝酒烂赌,打骂她,把她女儿也强占了,性子再弱,她也是一个母亲,早就想反抗了。
    拿着在姚妙珠偷出来的许得福想卖杂志社的揭发稿,许流年觉得自己要疯了。
    ——程氏企业程迩然的夫人许流年曾嫁与一山区老男人并生下一子!
    标题的加粗黑字像一把把尖刀直刺进心脏。
    许得福怎么知道她被卖山区?
    邵碧青恨死他,不可能把曾卖自己进山区的事告诉他,许得福知情,这意味着……许得福才是那个把她卖进山区的人。
    脚下大地软绵绵的,天空在旋转,高楼倒塌了。
    “流年,碧青倒地后让我告诉你,她从没害过你。”程振海说。
    “你怎么能连把你卖进山区这种这么恶毒的事也说得出来。”咖啡馆里,邵碧青失望而悲哀地看着她。
    许流年走进了派出所。
    许得福以为她为了面子不敢报警,不能拿他怎么办,她偏不!
    审讯过程很顺利,没有钱,欠着巨额赌债,穷途末路,许得福在抵赖了三天后就招供了。
    被邵碧青整破产后,许得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