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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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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深手一动,低头往身下某个有复苏趋势的地方看了一眼,没吭声。
  木夕将脸在秦深后背上蹭了又蹭,软软糯糯地撒娇:“秦深,我好爱好爱你哦!”
  秦深感觉到底下有些绷得慌,不太舒服,于是轻微地扭动了一下,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木夕紧了紧手,将秦深的腰搂得越发紧了,小脸使劲在他后背蹭,又快又重,嘴里嘟嘟囔囔个没完:“秦深,我好爱好爱好爱你哦!”
  秦深“啪”的一声放下刀,双手连着拍了几下,然后在抹布上蹭了蹭,一转身,磨着后槽牙说:“木夕,想吃我就直说,管够!”话音未落,掐着腰将木夕提了起来,往流理台上一放,低头就啃。
  “唔……不要……”

  ☆、270 上钩

  最终那顿西红柿牛腩面,木夕也没吃成,倒是秦深,想吃的都吃了个饱。
  “妈这几天一直很担心,要不然让他们先回意大利吧。”秦深提议。
  木夕想了想,点头赞同:“也好,让他们回意大利也好,爸毕竟是道上混的,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有麻烦。”
  木夕当即给江恒涛打电话,提出要让他们先回意大利。
  江恒涛巴不得呢,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以他的角度来看,国内市场多半是要放弃了,只要秦深想转移,要么欧洲,要么美洲。欧洲市场上有他江恒涛给秦深撑着,那绝对是首选。只要秦深肯转移到欧洲,那他还用得着苦哈哈地等着安然长大接班?直接把一切交给秦深,他安安心心退休,含饴弄孙,多好!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家遇到难关,江恒涛虽然一心想回意大利,做好秦深转移过来的准备,嘴上却不能说,更不能提离开,以免秦深跟木夕觉得他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同患难的人。现在他们主动提出来,江恒涛连客气一下都没有,满口答应,并提出愿意帮忙照顾两个孩子,替他们解了后顾之忧。
  “这……”木夕有些为难,对秦深说,“爸想把安然和安和带去意大利。”
  秦深眉头一皱,反对道:“带孩子过去干什么?就算我要忙公司的事情,那不是还有你么?再说孩子们有爷爷奶奶照顾,不需要往国外跑。”
  江恒涛听见秦深拒绝,有些急了,忙苦口婆心地劝:“阿深啊,你现在遇到难关,爸没什么能帮得上你们的,只能帮你们带带孩子,解除后顾之忧。虽说孩子们的爷爷奶奶在国内,有人照顾,可安然这不眼看着要上幼儿园了么?在国内的话,万一将来你们受到牵连,总归对孩子不好,我跟你妈把孩子们带到意大利去,一来可以接受西方先进的教育,二来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起码孩子们不会受到影响不是?”
  开玩笑!好不容易等着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江恒涛怎么可能轻易错过?把两个孩子扣在手里,木夕还能坐得住?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去意大利,只要木夕一扎主根,还能由得秦深反对?按照那个老婆奴的的尿性,木夕别说是去意大利,就算去十八层地狱,秦深都会义无反顾地跟随。
  木夕其实不大愿意让江恒涛带走安然,她知道江恒涛没安好心,想坑她闺女做接班人。但江恒涛说的也在理,把孩子带走,不管怎么样,孩子们不会受到任何牵连。现在秦深都这么紧张,已经做好了放弃国内市场的打算,鬼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把孩子交给你可以,但是爸,你要向我保证,一定会保证两个孩子的安全,并且不准偏心眼,要一视同仁地对待两个孩子。”木夕郑重其事。
  江恒涛激动得乐开了花,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我保证!我保证!孩子们少一根头发丝,你尽管找我!”
  “我相信你会照顾好孩子们,但是你严重偏心眼,对安然宠得没话说,对安和却不怎么好,你要是不能一碗水端平,那两个孩子都不准带走。”说起这事儿,木夕就郁闷,明明都是她的亲生儿女,江恒涛的秦深外孙儿女,他就是能偏心眼偏到姥姥家去,对安然当祖宗,对安和当空气。
  江恒涛明知道木夕看不见,还是举手保证:“小夕,你放心,爸绝对不会亏待安和,那可是爸唯一的大孙子!爸舍得亏待他么?”
  江恒涛这话倒是真心的,以前是想着让安然当接班人,才对她那么宠溺,现在情况有变,接班人变成了秦深,以后他的心血多半是要经由秦深的手传给安和的,他虽说不会因此而亏待安然,但怎么着也会对安和好一些。
  木夕连连撇嘴,虽然江恒涛百般保证,她还是不怎么放心。
  秦深见状,说道:“木木,要不你跟爸妈一起去意大利吧。”
  “我不走!”木夕虽说帮不上什么忙,但要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秦深,她怎么也做不出来。
  秦深心里一暖。
  在他跟木夕的这一段感情中,一直都是他占据主动地位,他倾尽所有,那个小女人却好像一直都是被动接受,从不主动,就连表明心迹都是很稀罕的事情。久而久之,他慢慢的也就不敢期待什么了,可是现在到了紧要关头,她的心意这么坚定,这表现真是令他万分惊喜。
  “木木,不是要你走,是要你去那边照顾好宝宝。”秦深虽说很高兴木夕愿意跟他患难与共,但她越是爱他,他越是不想让她经受风雨,“木木,你走了之后,我也能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手去做所有我想做的事情。”
  木夕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这话说的,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
  秦深脸一沉,故作不满:“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老公要长命百岁呢,咱们俩都要活到安和当爷爷呢!”
  木夕栽着脑袋琢磨了半晌,才闷闷地点了点头:“那行,那我去意大利,不让你分心。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之后马上通知我,不管是放弃国内市场,转移阵地,还是坚守大本营,我都支持你,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秦深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递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这一夜,木夕辗转难眠,听着秦深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平稳下来,她才摸黑下了床,拿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木夕一起身,秦深就察觉到了,但他没动,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她究竟在干什么。
  木夕小心翼翼地出了卧室,贼忒兮兮地顺着墙壁往前走。秦深没忍住好奇心,瞧瞧在后头跟着,两人都没穿鞋,走起路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木夕进了书房,打开灯,翻箱倒柜地开始找东西。秦深探着脑袋偷看,见木夕翻腾来翻腾去,翻腾了半天都没找到想要的。
  木夕栽着脑袋小声嘀咕:“奇怪了,上次明明看到结婚证的,就在书房里,怎么突然找不到了?”
  找结婚证?
  秦深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知道她要找什么,他也就放心了,忙快速往卧室走。他刚躺回床上不到半分钟,木夕就推门进来了。
  他感觉到手电筒的灯光从他脸上扫过,然后移开,但并没有人爬到床上的动静,偷偷睁开眼睛一看,小女人正鬼鬼祟祟地翻腾衣柜。
  秦深侧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木夕翻了足有十分钟,终于放弃了,撇着嘴嘀咕:“藏得还真严实!”
  她栽着脑袋想了想,既然找不到结婚证,那就把镯子带上吧,那可是她身为秦家长媳的身份象征。她打开保险箱,看见一个朱漆雕花锦盒,打开来一看,正是那枚帝王绿镶金手镯,于是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锦盒下头还有个楠木匣子,木夕从来没见过,好奇心一起,也打了开来。
  “嚯!居然藏这儿了!这货还防着我呢,结婚证居然还老是换地方藏。”木夕连连撇嘴,小小声吐槽,把结婚证取出来,两个盒子照原样放回去,然后鬼鬼祟祟地把东西藏在床底下,这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床。
  秦深心里跟猫抓似的,想问,但料到木夕半夜偷东西,就算问了,她也不肯说实话,只能勉强压住好奇心。
  木夕躺回去,轻声叫了两声“老公”,秦深没动弹,也没回应。木夕以为他睡熟了,松了一口气,身子一扭,蹭进秦深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木夕就带着两个孩子,跟江恒涛、木芳华坐上了飞往意大利的客机。
  秦深仰着脸看着飞机越来越小,没入云层消失不见,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木夕把结婚证和手镯偷偷带走了,她这是铁了心要跟秦深风雨同舟,生怕万一出了什么事,秦深会为了不连累她,而跟她解除婚姻关系。
  前来送行的还有钱越,江晚月还没出月子,他一直在A市陪着,期间出了好几次差,来回奔波,人都瘦成鬼样子了。
  钱越问道:“还好吧?”
  秦深笑笑:“没事。”
  钱越点了点头,别开目光,叹口气,说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唉!天有不测风云,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话说到这儿,钱越又顿住了,苦笑道,“虽然我现在没什么能耐,但如果你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随时说话。”
  秦深笑笑,没接话。
  “爸妈都走了,晚月我就接回去了,这样也能方便照顾。”
  秦深仍旧没说话,折身就走。
  钱越看着秦深的背影,心里头扑通扑通一个劲儿跳。
  他查出来了?不对!按照秦深的性格,真要是查出来了,早就还击了。再说了,下手的人是江寒越,他从头到尾没做过任何手脚,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来。
  钱越缓缓绽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做渔翁,挺好。

  ☆、271 探底

  这一场战争,江寒越只是丢了个火星子,由着秦家的对手去将这颗火星子煽动成滔天烈焰,然后以雷霆之势,在最短的时间内,对秦家造成最大的伤害。
  秦深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一面试图力挽狂澜,一面迅速转移资本,保存实力。很快,因为秦深的撤离,地方上的经济乱了套。大批量的工人失业,再被媒体一带节奏,纷纷站在秦氏这一边,要求相关部门尽快查明秦振国、秦振兴一案的真相,并且有群众自发组织了监督队伍,随时跟进调查结果,以免有人暗箱操作。
  秦家这边花了大价钱打通关节,费了不少手脚,先将作风问题的秦振国洗白,几个当事人出面澄清,力证秦振国是被陷害的,再加上有上头的调查结果,这件事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不管真假,只要秦氏不倒,资金不撤,工人有活干,正府有税收,这些小毛小病的,大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振国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他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军官,跺跺脚能震动半个国家,在秦振兴的案子上,上面人也不会太过分。
  秦深的这一招以退为进,将局面暂时稳住了,虽说经历了这一番风波,秦氏损失颇重,但毕竟在承担范围之内。
  远在意大利的木夕时刻关注着国内的形势,得知秦氏暂时无碍,总算是能松了半口气。
  “爸,妈,我想回国一趟。”已经出国半个月了,木夕十分想念秦深。
  其实江恒涛是不大乐意秦氏安然无恙的,他希望秦振国、秦振兴彻底垮台,无法再给予秦氏有力的支撑,这样秦深便不得不投靠他,他也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自己毕生的心血交付给女儿女婿了。
  “现在回国?不太好吧?”江恒涛虽然心里一万个反对,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摆事实,讲道理,“现在秦氏还处在风口浪尖上,背后的人既然铁了心要搞秦氏,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你现在回国,那不是让他们多个活靶子么?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太危险了。”
  木夕心一悬,江恒涛是道上混的,见多了不入流的手段,他这么说,总归是有道理的。
  “那……爸,要不你派些保镖护送我?”
  江恒涛听出她语气里有些迟疑,趁热打铁:“依我看,你还是在这儿待着的好。你在这里绝对是安全的,这样阿深也能放心,可以心无旁骛地处理秦氏的事情。要不然你回去了,他还得分心照顾你,保护你,那多累啊!”
  木夕抿了抿嘴唇,心思有些活络,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秦深现在怎么样了,总觉得在这种紧要关头不陪着他,未免太对不起他的一往情深。
  “小夕啊,你听爸爸说,妻子对丈夫的爱,不单单体现在同甘共苦上,更体现在识时务,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不给丈夫添麻烦,扯后腿。你看电视里演的,遇见坏人了,男的对女的说你快走,女的死活不肯走,然后呢?男的肯定会为了保护女的受重伤,甚至会死掉。这不是害人是什么?要理智,明白吗?”
  江恒涛一番肺腑之言果然打动了木夕,木夕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听你的,我不回去。”
  江恒涛眯着老眼,掩藏在白胡子底下的嘴唇翘得老高。这就对了嘛!不但她不能回去,孩子们不能回去,秦深还得过来呢!
  饭后,木夕带着两个孩子去江恒涛特意给他们修建的小游乐园玩,木芳华则拉着江恒涛到一边去问话。
  “恒涛,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木芳华谨慎地盯着江恒涛,不放过他的每一分眼神波动。
  “哪儿不对劲?”江恒涛奇怪地看了一眼木芳华,举步要走,“我陪孩子们玩去呢。”
  木芳华拉住他,努努嘴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想把家业传给小夕?”木芳华也不跟他绕弯子,单刀直入。
  江恒涛没梢一挑,白胡子一翘:“你也看出来了?”然后捋了捋胡子,略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有这么明显吗?”
  木芳华横他一眼:“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你的用意。”
  江恒涛心念一转,江寒越那么精明能干的人,又跟了他靠近三十年,就连木芳华跟木夕都看出来了,江寒越会看不出来?
  他一直不动声色,那绝对不是对于江氏庞大的产业毫不在意,而是在隐忍筹谋。
  江恒涛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恒涛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家业交给小夕,寒越会怎么想?”木芳华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我以前跟余祖光为了家业留给谁的问题,彻底撕破脸了,他连女儿都不认,都能赶出家门,那时候他还以为小夕是他的亲生女儿,他都能做出来这种事,江寒越跟你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到时候他又会怎么做?”
  大宅门里的斗争,古往今来都是硝烟弥漫,血腥残忍的,更何况是眼看唾手可得的东西突然被人横刀抢走?
  江恒涛沉默片刻,冷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木芳华提醒的话说到了,松了一口气:“去陪孩子们玩吧,我去休息会儿。”
  江恒涛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往小游乐园踱步。
  不行,他得主动出击,否则很容易陷入被动。
  两个孩子玩滑梯,玩沙子,荡秋千,玩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江恒涛一走过来,安然就扯着嗓子大叫:“外公!外公!推我!”
  江恒涛笑眯眯地走过去,拐棍往架子上一靠,推着秋千轻轻荡起来。安然叽叽喳喳地欢呼,快活得像只小麻雀。
  江恒涛满目慈爱地看着孩子,偏过脸扫了一眼正蹲在沙坑陪着安和堆沙子的木夕,柔声问道:“安然,告诉外公,你喜不喜欢这里?”
  小孩子就爱玩,江恒涛给她修了个小游乐园,她怎么可能不喜欢?那小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欢呼雀跃:“喜欢!最喜欢外公了!”还送了个飞吻。
  江恒涛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冲木夕努了努嘴,问道:“小夕,你看孩子们这么喜欢这里,要不就让他们在这里上学吧?从幼儿时期开始,接受意大利最先进的教育,免得以后出国留学不适应,好不好?”
  木夕听得直撇嘴:“爸,你还没放弃那个想法啊?”
  到了这个地步,江恒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小夕,我单纯是为了孩子们好。秦家家大业大,孩子们以后肯定是要出国留学的。我既然就在意大利,那孩子们在这儿念书,我凡事都能照应着,多好!再说了,现在秦氏出了事,以后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弄不好要彻底转移到海外,我在欧洲也算是个人物,你们到意大利来,绝对是首选。”
  木夕闻言,脸上戏谑的笑容渐渐松弛下来,半晌,点了点头,喃喃道:“有道理!秦深也说过,如果实在不行,会放弃国内市场,全面转移到海外。”
  “小夕,你想啊,秦家如果屹立不倒,秦深肯定是要留在国内的。可秦家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国内待不下去了,来国外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女儿来找爸爸,那是天经地义;爸爸的家业给女儿,那是理所当然。到时候你跟阿深你们来了意大利,正好接手爸爸的事业,爸爸也就可以安安心心退休,含饴弄孙,安享天伦之乐了。”
  这个说法乍一听很有道理,但木夕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想了想,摇晃着脑袋说:“爸,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秦深说去。我又不懂,就算要找人接你的班,那也是找他,而不是找我。你得去问他肯不肯,而不是在这儿跟我浪费口水。”
  江恒涛一听,顿时乐了。他闺女都松口了,这事儿有谱啊!只要木夕答应留下,还有秦深拒绝的余地?
  “那这样吧,过几天我先安排安然先去上学,不管她最后是留在这儿,还是回国,总归是要跟小朋友们多接触接触,学着相处的。”江恒涛小心翼翼地试探。
  木夕点了点头:“也好。”话音未落,脑子一白,脱口道,“但是你要选个好学校,保证好孩子的安全。”
  江恒涛将胸脯拍得“砰砰”响:“瞧你说的,安然就是我的命根子,她掉根头发丝我都心疼。”
  木夕拧着眉头盯着江恒涛,总觉得他越来越像大尾巴狼了。
  晚上,江恒涛跟木芳华带着两个孩子睡觉,木夕跟秦深通了视频。
  “秦深,你在国内好吗?”木夕关切地问,两眼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清瘦的脸,一脸心疼。
  秦深会心地笑了:“我很好,你呢?”
  “我啊?除了很想你,别的都很好。”木夕撇了撇嘴,有些委屈,“我本来想回国去看你的,但是我爸让我别拖你后腿。”
  秦深绷不住笑了,手指头点着屏幕上木夕的额头,宠溺道:“傻瓜!想回来就回来吧,没什么事了。”
  “真的啊?这么说,危机完全度过了?”木夕惊喜交加,想笑又不敢放心大胆地笑。
  “局面暂时稳住了。”秦深笑笑,“你想回来的话,就一个人回来,待两天再回意大利去。”
  木夕心一沉,刚刚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下去了。

  ☆、272 这么急?

  要搁往常,木夕想见秦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秦深绝对二话不说直接飞过来。可是这一次,秦深不但半个月了没来看她,甚至让她回国待两天就走,可见事情绝对没他说的那么轻松。
  木夕想问,但还是用尽全力将到了嗓子眼的话压了回去。
  回国,立马回国!
  她也没耽搁,直接去敲江恒涛的房门,要求马上回国。江恒涛那个郁闷啊,白天刚将她劝消停了,这才几个小时,她又闹腾起来了。
  “小夕啊,爸爸不是跟你说了么?你现在回去,无异于给阿深……”
  江恒涛话说了一半,木夕就给他截断了:“爸,您别再说了,我跟秦深已经说好了,他也答应让我回国。”
  江恒涛怔了怔,无话可说,但到底不甘心,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孩子们呢?”
  “孩子们不回去,还要麻烦爸妈帮我照顾着。”
  江恒涛这才松了半口气,好在把孩子们留下了,只要孩子们还在意大利,就不愁这两口子不过来。
  “那行,爸爸给你多派几个保镖,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江恒涛见拦不住,索性不拦了,以免惹恼了小祖宗,小祖宗给他来个鸡犬不宁。
  后半夜,木夕就乘上了开往国内的飞机。下飞机时,晚上九点多钟,秦深开车来接,见木夕在十个保镖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出来,他连忙迎上去,故作轻松地打趣:“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王出巡呢,这排场大的,简直了。”
  木夕看到秦深,这些天压抑的思念与担忧突然就泛滥了,眼圈一红,一头扎进秦深怀里,小小地抽了两下。
  “没事的,我这不好好的么?”秦深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他很乐意见到她一副柔若无助的样子,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似的向他寻求依靠。
  秦深搂着木夕,不顾机场来来往往的旅客异样的目光,轻声细语地哄了好一会儿。小女人却猛然放松,情绪控制不住,咬着他的衣服嘤嘤地抽泣起来。秦深索性掐着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低头就是一记法式湿吻。
  保镖们很有默契排成一圈人墙,地将两人围在中间,与各色目光隔离开来。
  “还哭不哭了?”秦深好笑地问,宠溺地刮了刮木夕的鼻子。
  木夕皱皱鼻子,冲他扁扁嘴:“就会欺负我!”
  秦深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要是再不回去,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到了车上,木夕先捧着秦深的脸,来了一记长吻,然后才让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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