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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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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祖光正烦着,余威余智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他甩手就是一耳光,没好气地骂:“你们两个不中用的东西!光会在这儿怨天尤人,一点儿办法都想不出,老子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窝囊废?”
弟兄俩好端端的挨了一通骂,还被抽了一巴掌,梗着脖子要跟余祖光犟,余祖光一人一脚,直接把两兄弟踹了出去,砰的一声甩上门,抓起手机给余木夕打电话。
☆、037 又出事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句话余祖光已经听了无数遍,原本火急火燎的心,终于被击打得拔凉拔凉的。
女儿这是铁了心不管公司的死活了,最后这棵救命的稻草,抓不住了。
余祖光知道余木夕在躲他,他甚至想过报警,借助警方的力量寻找余木夕,可余木夕的那则视频令他犹如惊弓之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报警,女儿就会进了局子出不来。
余祖光焦头烂额,余威余智兄弟俩气急败坏,心里也不好受。
“老头子真是昏了头了,丽景华居的案子都拿到手了,他突然毁约了,现在出了事,又拿咱们当出气筒,真他妈糟心!”余威一边揉脸,一边骂个不停。
“就是,当初毁约叫咱们俩去办,现在出事了又找咱俩的茬,咱们招谁惹谁了?”余智也是一肚子火,“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不了,还拿无辜的人撒火,到底谁窝囊?”
兄弟俩骂骂咧咧的,索性出去潇洒一把散散心。
上流社会的人,玩的都是些烧钱的,余家这三个兄弟虽然是私生子,但都在公司高层任职,又很受余祖光宠爱,一直在上流圈子里厮混。
弟兄俩约了一帮子狐朋狗友,去了帝豪会所,开了包间,叫了小姐,推杯换盏,借酒消愁。
这帮子狐朋狗友里头,能有几个真心的?余家落了难,不少人等着看笑话,尤其余威余智一脸晦气,更是中了有心人的下怀。
“哎,余威,你那脸怎么了?哪家小妞给你亲肿了?”林氏木业的二公子林栋梁笑嘻嘻地指着余威的脸,对怀里的小姐说,“来,给哥也亲个一模一样的。”
众人哄笑,纷纷学着林栋梁的模样取乐子。
余威脸一沉,尴尬地摸了摸脸:“瞎说什么呢?不小心撞了一下。”
林栋梁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话题:“你们家那个千金大小姐,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平时挺低调啊,这突然爆出个视频,一下子就成名人啦!”
“还真别说,余木夕那小模样,可真是又嫩又水灵,啧啧,老子还从没玩过那么嫩的妞呢!”梁氏金融的公子眯着一双绿豆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余智一口气灌了大半杯酒,烦躁地低吼:“行了,别提了,烦着呢!”
“别呀,叫你那个宝贝妹妹过来陪哥几个吃顿饭,哥几个也好帮你想想办法。”林栋梁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一脸邪意。
“姓林的,没完没了了是吧?别他妈瞎放屁,熏人!”余威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原本指望着几个哥们陪他消消闷,没想到,他们倒不约而同给他添起堵来了。
都是些二世祖,服过谁?尤其余氏落难,他们本就是来看笑话的,被余威一吼,林栋梁面子上挂不住了,霍的站起身,冷着脸骂道:“说谁呢?再给老子说一个试试?”
余威余智本就窝了火,又喝了不少酒,被林栋梁一吼,余威顿时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老子说的就是你!怎么着,有意见?”
林栋梁顺手抄起一个空酒瓶子,往余威脚边一砸,爆喝一声:“老子他妈服你个吊毛!”
碎瓶碴子崩到余智腿上,他只觉得猛的一疼,火气顿时憋不住了,冲上去揪住林栋梁的领口,眯着眼睛沉声喝道:“你他妈再给老子横一个?”
林栋梁哪能受得了这个气?抡拳就揍,余智也是个不受气的主儿,俩人打作一团,余威肯定是要帮自家兄弟的,局面顿时变成了三人混战。
同来的一帮子有几个上去凑热闹,拉偏架,余威余智吃了不小的亏,被揍得挺惨。
余智被人在腿弯里踹了一脚,扑通一声跪了,众人哈哈大笑。余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照着林栋梁的后脑勺狠劲一砸。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林栋梁动作猛的一顿,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瓶子碎成无数片,瓶碴子崩出去老远,有个观战的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鲜血从他指缝间快速流出。
混战的众人都停了手,怔了怔,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叫着打120,闻讯赶来的经理报了警,很快,警察就来了,把一干人等带进了局子。
没参与打架的都是人证,众口一词,余威余智酒后伤人。警察走了个过场,就把那些个二世祖放了,唯独余威余智被关起来,通知了余祖光过来解决。
余祖光一听说两个儿子跟人打架进了局子,气得暴跳如雷,真恨不得不管那两个小畜生的死活,可儿子毕竟是儿子,再怎么气,他也得厚着老脸去走一趟。
余祖光心里也清楚,要是搁在往常,打个架而已,了不起赔点钱,绝对闹不到进局子这一步,只是现在余家失势了,没人买账了。
见到两个儿子,先是一通好骂,然后才开始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听说儿子打伤了林栋梁,余祖光顿时急了,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去探望伤情。
到了医院才知道,林栋梁正在手术,赵俊豪的左眼没救了,余祖光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林氏和赵氏都不是好惹的,而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口气惹了两个,林栋梁的手术成功与否先不说,赵氏大公子的眼睛瞎了一个,这个梁子算是架结实了。
林总和赵总都在医院守着,余祖光都没敢过去看,找护士打听了情况,立马去求秦深。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秦深出手了,否则林氏和赵氏绝对饶不了他,他那两个儿子,一个都保不住。
秦深正忙着零度的事情,总投资高达五十亿的大项目,千头万绪,繁冗纷杂,他哪有那个闲心去见余祖光?
余祖光不顾一切地闯进总裁办公室,秦深见他冒冒失失地进来,冷冷地扫他一眼,将目光定格在手里的文件上,默不作声。
“阿深,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了!”余祖光上气不接下气,脑门子上的汗水亮晶晶的。
秦深眉头一挑,问道:“出了什么事?”
余祖光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低声下气地道:“阿深,你一定要救救他们,要不然他们俩肯定得坐牢,这一进去,能不能出来可就难说了!”
秦深合起文件,往后一仰,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叹口气,无精打采地说:“木木没找到,我现在做什么都没心情,一份三页的文档,从早晨看到快下班都没看完,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干别的。”
余祖光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拿婚礼换儿子么?
余祖光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去找,这就去,一定把小夕找回来!您放心,八月九号,婚礼一定会按时举行!”
秦深微微一笑:“有岳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安安心心等着当新郎官了。”
“那余威余智的事情……”余祖光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盯着秦深的嘴唇。
薄唇微动,淡漠地吐出几个字:“好歹也是木木的亲哥哥,婚礼总归是要邀请他们的。”
余祖光舒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余木夕,让她跟秦深举行婚礼。
余木夕消失了这么几天,木芳华也着急上火,但她到底比余祖光按捺得住,找不到余木夕,她索性不找了,反正女儿不会有什么危险,也正好借此机会逼余祖光让步。
余祖光还没到家,木芳华就收到了余威余智打架被抓的消息,余祖光一开口要让她找余木夕,她立即提出了条件。
“怎么?把女儿卖了救你的公司还不够,现在还要用女儿去救那两个野种?”
余祖光没想到木芳华消息这么灵通,哑然片刻,气急败坏地吼:“芳华,那好歹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去死?”木芳华双手一抄,勾着唇角笑得讽刺,“不拿女儿当人,却把儿子当宝,最后还要女儿去救儿子,姓余的,还真有你的啊!”
余祖光老脸一红,只能放软了态度央求:“芳华,这次算我求你,你就帮我把小夕找回来吧!”
“可以啊,救那两个野种可以,但是不能让我女儿白受累。我呢,也不要求你直接把公司全部交给小夕,就你那份,一分为四,一人一份,这你没意见吧?”
余祖光猛点头:“行,一人一份,我没意见。”
木芳华诡异一笑,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那两个野种想要小夕救他们,可以,拿他们的份额来换,拿股份换命,他们也不亏。”
余祖光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你!芳华,你!”
木芳华脸一沉,冷声斥道:“你什么你?名正言顺的余家大小姐只拿你四分之一财产,跟那三个野种一样,我还替小夕亏呢!那两个野种跟我们娘儿俩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为这个去找小夕?小夕又凭什么去救他们?一句话,要么,把你的四分之三股份全部给小夕,要么,你自己救那两个野种去!”
☆、038 你属狗啊
余祖光这下是真没辙了,妻子态度坚决,女儿不知所踪,公司半死不活,已经到了绝路。
不答应吧,公司会被拖垮,儿子一旦判了刑,林氏跟赵氏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没办法活着走出监狱,最后免不了落个人财两空。
可要是答应吧,那两个儿子就一无所有了,家产几乎全部落在女儿手里,女儿嫁给秦深,等于把余氏拱手送给秦深。
秦深啊秦深,真是够奸诈!
余祖光恨得牙痒痒,可儿子闹的这一出事,怎么也跟秦深扯不上关系,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甚至毁约,也是他自己的选择,秦深又没逼他。
一步错,步步错,回不了头了。
木芳华没那么好的耐心,拎包起身:“就你那破公司,还能苟延残喘几天?不舍得就不舍得吧,小夕也不稀罕。行了,我约了李太太做美容,走了啊。”
余祖光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脚一跺:“好!我答应你!”
木芳华顿住脚步,挑眉笑道:“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逼你。”
余祖光黑着脸没吭声。
木芳华勾唇一笑,眼神里透出满满的精明算计。
“你现在就让律师起草一份协议,把你手上四分之三的股份转到我名下,我保证,最晚后天,小夕就会回来。”
“转到你名下?”余祖光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木芳华冷冷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小夕真要是回来了,你肯定五花大绑把她给秦深送过去,还肯兑现承诺?”
余祖光被拆穿心事,气得直喘粗气。
“我生下小夕之后就立了遗嘱,我名下的遗产全部留给小夕。你把股份转让给我,就等于给了小夕。”木芳华老谋深算,方方面面都算计得十分周到。
余祖光无可奈何,在妻子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不得不屈服,当即吩咐余氏的律师顾问准备协议。
木芳华怕夜长梦多,立刻跟余祖光去公司,召开了董事会,走完流程,签了字,将余祖光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完全捏在手里,连带着她自己那份,一共百分之六十五,已经掌握了余氏的绝对主导权。
办完这些,余祖光立即催木芳华去找余木夕,木芳华神秘一笑:“你就等着吧,最晚后天,小夕一定会回来。”
余祖光不想多看木芳华那得意洋洋的嘴脸,一直在公司待到深夜才回家。
一进门,赵婶迎上来说:“先生,夫人出了车祸,现在正在三院急救,请您赶紧过去。”
余祖光吓了一跳,连忙驱车赶往三院,进病房一看,木芳华身上包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额头上的纱布还渗着血,人却精神抖擞地啃着苹果。
余祖光怔了怔,哑然失笑,冲木芳华竖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
傍晚,木芳华开着车,找了根水泥墩子怼上去,因为角度找得好,车子撞得惨不忍睹,人却一点儿事都没有,木家有人在三院工作,把她包成木乃伊,安排了记者采访。
这会儿,余氏总裁夫人禁受不住打击,神情恍惚,出了车祸,重伤住院,昏迷不醒的报道已经占领了本地电视台、交通广播、报纸、头条,有图有真相。
余木夕看到消息时已经半夜了,二话不说打车往江城赶,凌晨四点到三院,木芳华已经睡熟了。
余木夕一看木芳华闭着眼睛,只当她昏迷不醒,扑上去就哭,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木芳华睡梦中被吵醒,含含糊糊地呓语:“唔……别吵……”
余木夕呆了呆,凝目细看,老妈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没有半点重伤病人的样子。
她狐疑地戳了戳木芳华的脑袋,木芳华一点反应也没有,再戳戳胳膊腿,把纱布渗血的地方戳了个遍,木芳华却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被骗了!
余木夕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怒气油然而生,一把推醒木芳华,气恼地叫:“妈!你骗我!”
木芳华被吵醒,揉揉眼睛,看清是女儿,先是惊喜地叫了一声:“小夕,你回来啦!”然后叹口气,一脸悲切,“妈不是骗你,妈也是没办法,公司成了这个样子,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妈今天不小心撞了个水泥墩子,索性住院,把自己说严重点,希望能够博得一点同情,让公司的压力小一点。”
余木夕闻言,皱了皱眉,也跟着叹了一口长气。
公司的境况不容乐观,爸妈心急如焚,想出这个办法躲避责难,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小夕,你这些天在哪儿?”
余木夕不想给钱越惹麻烦,一笔带过:“我出去转了一圈,散散心。”
木芳华慈爱地笑笑:“连夜赶回来,累坏了吧?你快回家休息吧,妈没事,你别担心。”
余木夕想了想,说:“我回家去收拾几件衣服,然后过来陪你。”
木芳华点点头:“好的,你先睡一觉再过来,别累坏自己。”
余木夕点了点头,打车回家,提心吊胆一整夜,困倦得不行,迷迷糊糊睡着了,司机叫醒她时,车子已经在露华浓门口停下了。
余木夕揉着眼睛下车,刚打了个哈欠,就被人拦腰一抱,快如闪电地塞进了一辆车里,她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落了锁,车子飞速飚了出去。
“秦深?你干什么啊?停车!我要下去!”看清是秦深,余木夕顿时炸毛了,用力拍打车门。
秦深一脚油门,车速陡然提高到一百八十码,惯性逼得余木夕往前一冲,差点磕着,她吓了一跳,连忙扣上安全带,破口大骂:“要死啊?你这是谋杀你知不知道?”
秦深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很快又被怒意覆盖了,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到江城一号,阴沉沉地将余木夕拽进电梯。
狭窄的密闭空间里,余木夕怒目瞪着秦深,秦深沉着脸眯着眼睛看着她,冷意丝丝流窜,闷热的电梯里阴风嗖嗖的,激得余木夕忍不住窜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你你想怎么样?”余木夕色厉内荏地叫,表面上很嚣张,内心却比筛子都虚。
秦深冷着脸没吭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余木夕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冷得慌。
电梯门开,余木夕拔腿就跑,秦深不慌不忙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轻轻巧巧地一拽,余木夕就打着旋栽进秦深怀里。
秦深把余木夕推进门,自己也跟着挤进去,余木夕还没来得及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藏好,秦深就反手锁门,一把将她按在门板上。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恐惧如潮水,铺天盖地而来,兜头兜脸地泼了她个透心凉。
秦深没答话,深深地凝视着这个消息了足足七天的小女人。
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她,他曾经单纯地以为,她不过就是个骗来的挡箭牌,他对她只有单纯的利用而已。
看到她对他冷若冰霜,对钱越却笑靥如花,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收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不动声色地离间钱氏与余氏,一箭双雕,坐收渔利。
可他没想到,余木夕会拼着坐牢为钱越正名,她是有多爱钱越?她可是他秦深的老婆!
她死活不肯举行婚礼,不就是为了瞒住这段婚姻,悄没声地离婚之后,可以跟钱越在一起么?他偏不让她称心如意!
可余木夕一失踪,他才渐渐发觉事情已经超出了掌控。
他想她,发疯似的想她。
想她的牙尖嘴利,三言两语打发了李蒙蒙时候的狡黠灵动;想她的天真可爱,傻乎乎地跟他讨价还价减期问题;想她的香甜可口,那夜妙不可言的滋味他曾经无数次回味,甚至有两次在梦中醒来,内裤湿了一片。
甚至想她梗着脖子说不爱他,说没感情,说要离婚时候决绝无情的模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大概就是这样吧!
秦深心里有点苦,历遍芳丛的江海总裁,放着那么多倒贴的美女不要,偏偏对一个看见他就想跑的小女人动了心,而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却一门心思只想着离婚。
讽刺,赤果果的讽刺。
秦深的目光阴沉不定,变幻莫测,余木夕心肝乱颤,忐忑不安,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粉嫩的舌舔上红润的唇瓣,喉头轻轻一滚,分明是紧张的模样,落在秦深眼里却变是说不出的诱惑。
墨色的瞳眸瞬间暗沉,烈火从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快速窜出,燃成一片烧天之势。
秦深猛然低头,狠狠攫住红唇,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余木夕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破口大骂,“你属狗啊?”
小嘴一张开,一条滑腻柔软的长舌就闯了进来,勾住她的小舌激烈纠缠。
“唔……放开我……”含含糊糊地挤出抗拒的字眼,却被男人尽数吞进肚里。
余木夕用力推秦深,又抓又掐,想咬他,可他把她的舌卷进他口中,她要是咬下去,他没事,她非血流如注不可。
秦深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双手一抄,一手托腰,一手托臀,像抱小孩似的,把余木夕整个儿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
☆、039 又不是第一次了
余木夕的心一沉再沉,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你别过来!”她连爬起来都顾不上,双手撑着床铺死命地往后退。
秦深抓住她的脚踝,轻轻巧巧一拉,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拉到大床中间,下一秒,他高大强壮的身躯猛然压了下来。
余木夕一米六五,在女孩子中不算矮,但在秦深一米八五的高大挺拔面前,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被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你你别乱来!”余木夕双手死死地撑着秦深的胸膛,不让他完全贴合她。
秦深斜勾着一侧嘴角,笑意微带讽刺,没有刻意用力,只是用自身的重量往下压。
余木夕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双臂不堪重负,由绷得笔直到一点一点弯曲,再到上臂完全屈起,只剩纤弱的前臂苦苦支撑。
秦深轻蔑一笑,双手握着余木夕的手腕轻轻一拉,胸膛就密密地贴合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了。
余木夕气得脸都涨红了,胸口起伏不定,喘息声粗重得就像一口气耕了十八亩地的老水牛。
两团丰盈绵软随着呼吸,很有节奏地将秦深的胸膛往上顶,热血一下子往某个地方冲,眨眼间,一柱擎天。
隔着薄薄的西裤与短裙,火热的粗壮抵在余木夕腿间幽秘的境地,秦深难耐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余木夕顿时绷紧了身子,不敢再动了。
秦深俯首,贴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然后是眉眼,额头,鼻尖,下巴,辗转过整张脸,一路向脖颈游移,左手不安分地探进领口,隔着绣着精巧图案的文胸揉捏那一团手感极高的软嫩,右手则顺着腰线一路向下。
潮水般的恐惧快速收拢凝聚,如针一般尖锐,狠狠往心尖上扎。
“啊!”一声尖叫,小女人突然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又踢又打又扭,凄厉地嘶吼,“不要碰我!走开!不要碰我!”
秦深压住腿,余木夕挥拳,压住手,她拿脑袋去撞,三下五去二,满腔热火就跟突然遭遇大暴雨似的,熄了个一干二净。
秦深捂着被咬出血的嘴唇,咬牙切齿地瞪着余木夕,小女人光顾着遮掩破碎的衣襟,那手忙脚乱的模样,令人又爱又恨,真想把她按在大腿上狠狠揍一顿屁股,又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要个够。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必要么?”秦深呸出一口血沫子,冷冷地给余木夕泼凉水。
余木夕手一抖,眼泪刷的下来了。
第一次,早在她一无所知的时候就已经被夺走了。
多么痛的领悟!
秦深细细地盯着余木夕的反应,见她落泪,心头倏地窜起一阵怒火,声音越发冷了:“八月九号举行婚礼。”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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