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公,要抱抱嘛!”
秦深挑眉一笑,大手在余木夕臀部拍了一下,不怀好意地拧了一把。
微微湿黏,很不对劲。
秦深狐疑地看了看手心,嚯,一手血。
“木木,你流血了?”秦深惊呆了。
余木夕顿时涨红了脸,该死的大姨妈,居然给她来了个突然袭击!
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余大小姐不愧是演技派。
“老公……我肚子疼……孩子……我们的孩子……救我们的孩子……”
秦深呼吸一滞,她真怀孕了?这么说,他堂堂江海集团的总裁,居然喜当爹了?
倒在地上的纪波眼神一瞬间黯淡下去,她果然劈腿了!不但劈腿,还怀了野种!
他原本以为余木夕是爱他的,就算他犯了错,只要他好好认错,她会原谅他的。
呵呵哒,这脸打得可真疼!
秦深的脸瞬间沉了,一把将余木夕提上车,往副驾驶上一扔,沉沉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别开脸,不自然地支吾:“我……”原本想说来了大姨妈,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嗯,一个多月。”
这样秦大爷总不能继续拉着她玩什么契约婚姻的把戏了吧?
“你耍我?”秦深磨着后槽牙,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接触到秦深森寒的目光,余木夕忍不住肝颤,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一般,嗖嗖叫着往外窜。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006 去医院产检
秦深的眼睛倏地眯起,寒意尖锐如针,大手一点一点收紧。
“女人,你很好!”
余木夕吃痛地皱起眉头,倒抽了口冷气,强压着恐惧说:“我配不上你,也不适合去扮演什么挡桃花的角色,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一场闹剧吧。”
闹剧?他堂堂江海总裁,难道就是个陪她玩闹剧的跳梁小丑?她把他当什么了?
秦深彻底出离愤怒,一把甩开余木夕的下巴,冷厉地笑了:“离婚?有那么简单?我秦深是你能随便耍着玩的?女人,我说过,有胆子利用我,就要付出代价!”
跑车发动的轰鸣声震得余木夕胆战心惊,战战兢兢地问:“去哪儿?”
这家伙该不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杀人灭口吧?
“去医院。”
“不、不用了。”余木夕抖了抖,一去医院,那她不就穿帮了?
秦深心里烦躁到了极点,冷着脸低斥:“你不是要我救你的孩子么?”
虽然愤怒到想一把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但他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孕妇在自己车上流血而无动于衷。
黑色的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车里的气氛沉闷之极。
秦深打了个电话:“东子,马上给我安排孕检。”
“不要!我说了不要!”余木夕大叫,长时间的沉闷将心里的苦闷激发到了顶点,她忍不住失控地嚎啕。
被劈腿,被拍裸照,被逼婚,又被渣男指着鼻子痛骂,她招谁惹谁了?
秦深黑着脸开车,压根没把余木夕的话当回事。很快就到了医院,余木夕坚决不配合,秦深火了,一把抓着后脖领子就把她提溜进了妇产科。
早已经在诊室等候的任东八卦兮兮地迎了上来。
“嘿!哟!哈!咱们出了名的清心寡欲秦大师居然带着小美人做孕检?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吗?”任东瞪大了眼睛,绕着姿势怪异的两人转了一圈,“啧啧啧,我刚才听到电话里小美人一直在叫‘不要’,叫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啊!该不会是你下了种又不想负责吧?”
余木夕双手捂脸,听了任东的调侃,灵机一动,嘤嘤哭泣:“救命!救救我!我丈夫刚牺牲半个月,这个禽兽!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就要我打了孩子跟他!救救我!”
秦深本就已经黑得可怕的脸顿时跟泼了墨似的,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夹在余木夕腰间的手臂猛的一紧。
余木夕倒抽一口冷气,这该死的男人,他是想把她的腰夹断吗?
任东顿时跟见了鬼似的,嘴巴张得老大,语重心长:“深哥,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做人要有底线啊!你说你霸占良家妇女也就算了,人家可是烈士遗孀啊!你这也……”
秦深垂在身侧的左臂颤得厉害,左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
这时,医生突然尖叫:“哎呀!孕妇出血了!快!快把她放到里面的床上,我需要马上检查。”
医生把余木夕扶进里间诊室,关上了门。
秦深呼呼地喘着粗气往医生的办公椅上一坐:“有烟没?”
任东撇撇嘴,丢给他一包烟:“抽烟区!”
秦深闷闷地骂了一声“Shit”,摔门出去了,任东立刻狗腿兮兮地跟了上去。
诊室里,医生苦口婆心地劝说,余木夕就是不肯配合,不让医生扒她的裙子。
一听见两人离开的动静,余木夕立马打开门,探头一看,没人,强忍着痛一口气跑出医院,立刻开车回家。
抽完烟回来的秦深,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皱着苦瓜脸的医生。
没等医生开口,他就大步闯进里面的诊室,果不其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小美女呢?”任东板着脸问。
医生无奈地摊手:“东少,那女孩子说什么都不让我检查,你们一走,她就跑了。”
“跑了?”任东惊愕不已,“她不管孩子的死活啦?”
哪有什么孩子?那不怕死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又是在演戏。
很好!很好!这个小女人,再一次利用完他就跑,真是胆大包天!
秦深咬牙切齿地走出诊室,任东连忙跟上去,狗腿兮兮地笑:“深哥,别生气,别生气!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干嘛非啃那朵残花呢?”
秦深一个冷眼扫过去,任东立马闭嘴,比划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秦深盯上的猎物,还能跑到哪儿去?
☆、007 秦深找上门
露华浓是江城的顶级别墅区,安保工作非常到位。
秦深气势汹汹地杀到露华浓,却被威武不屈的保安挡了架。
余木夕刚收拾干净自己,倒在床上挺尸,手机就响了,见是陌生号码,想也不想就挂断了。
秦深听着机械的女声,脸黑得能拧出墨来。
很好,这个女人,彻底惹到他了!
他有一百种手段进入别墅区,但他现在只想让余木夕乖乖地来找他,求他,他要让余木夕看看,她究竟干了多少不知死活的蠢事。
秦深掏出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助理,丢下一句话:“立刻发给余木夕她老子!”
五分钟后,余木夕接到了余祖光的微信消息,上面是一张结婚证,下面是一条语音:“小夕,这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有一瞬间的愣怔,今天早上她才跟秦深领的结婚证,这才不过三个小时,爸爸怎么知道了?
“小夕,到底是怎么回事?”余祖光的语气既着急又严厉,“你现在马上回家,我半小时后到。”
余木夕瞬间绷紧了皮,不用说,这肯定是秦深干的,两本结婚证都在他手里,除了他,没别人。
余木夕腾的一下坐起来,顾不得肚子疼,脑子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怎么办?怎么跟老爸解释?说她被人拍了裸照逼婚?那不是找死么?
余木夕急得直揪头发,手机突然响了,见又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就骂。
“神经病啊?打错了你知不知道?没完没了了是吧?”
“还有心情骂人,看来你现在是挺舒服了。”秦深慢条斯理,眸光深邃晦暗,唇角的笑张扬着冷意。
“是你?”余木夕听见秦深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怂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在露华浓门口。”秦深淡漠地吐出几个字,挂断了电话。
余木夕握着手机呆了呆,欲哭无泪。
那个杀千刀的,居然堵到了她家门口。他都能把照片送到她老爸面前了,她还有躲的余地?
余木夕叹口气,认命地爬起来,强忍着肚子痛拔腿就跑。
秦深两支烟抽完,余木夕气喘吁吁地扑到了车门上。
“快,快走!”余木夕一手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喘粗气,“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地方说。”
“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秦深微微勾了勾嘴角,看着像笑,眼神却是冰冷无温的。
“你到底想怎样啊?”余木夕既抓狂又无奈,两眼喷火地瞪着秦深,攥紧了拳头却又不敢往他脸上招呼。
看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秦深突然觉得火气没那么炽烈了,他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余木夕,慢悠悠地说:“没想怎样,只是对于老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有些不开心罢了。”
“我道歉,我道歉行吗?”余木夕真心给跪了,“祖宗,咱别玩了成么?会死人的!”
“现在知道不能玩了?早干嘛去了?”余木夕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令秦深有那么点子扬眉吐气的痛快感,见她快急哭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车离开露华浓。
车子在茶楼停下。
一路上,余木夕已经酝酿好了满腹道歉词,不管秦深怎么打怎么骂,她都逆来顺受,只求他老人家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可惜余木夕的台词一句都没来得及说,秦深就先给她堵回去了。
“结婚证已经给你爸发过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领我去认认门?”
余木夕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深:“秦……”
“祖宗”俩字还没叫出来,秦深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
余木夕打了个哆嗦,连忙改口:“老公,亲老公,给我点时间成不?我怕吓着我爸妈啊!”
秦深靠在椅子里,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怕我入不了江城豪门余氏的眼?”
打脸!赤裸裸打脸!
余木夕敢怒不敢言,小心翼翼地赔笑脸:“怎么会?只是我刚失恋半个月,就莫名其妙闪了婚,我爸妈非扒我三层皮不可。”
这话倒是真的,余家挺复杂,除了妈妈木芳华,上上下下都等着揪她的小辫子,要是她被爆出闪婚,那就离死不远了。
但秦深怎么会相信呢?余木夕太能演了,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相信她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008 秦总的小Polo
“对不起,秦总,我承认我利用了你,也骗了你,可我真不是故意的。”余木夕硬着头皮解释,“前男友出轨被我当场捉奸,我真是气糊涂了,随手拉你当挡箭牌。我没想到你会逼我跟你结婚,更没想到那个渣男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今天我来大姨妈了,为了让渣男别再缠着我,就顺水推舟说自己怀孕,然后又想着要是我怀孕了,你肯定会跟我离婚,所以……”
余木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深的脸色,但他从始至终都是似笑非笑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秦总,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你要我怎么道歉都行,我求求你,到此为止好不好?”
秦深终于气定神闲地开口了:“道歉?你是我老婆,需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吗?”
余木夕顿时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把她憋死。
“老婆,是你亲自带我去拜见岳父岳母,还是我自己去?”秦深语不惊人死不休。
余木夕那个无奈啊,这货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没辙,实在是没辙!
余木夕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深。
秦深心情大好,他就喜欢看余木夕这副不爽他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勾着唇角笑得戏谑:“走吧,老婆,还是你亲自带我去吧。”
余木夕赖在椅子里不肯走,消极抗议。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惊得余木夕差点跳起来,接通之后,就听余祖光气急败坏地大吼:“小夕,你人呢?”
余木夕脑子一团乱麻,还没想好该怎么应付,手机猛然被抽走了。
“岳父您好,我是您的女婿秦深,小夕现在有点不舒服,晚会儿我们会回去看您。”
余木夕愕然看着秦深,他咧嘴一笑,一口白牙亮闪闪的,眼里的捉弄与得意都快漫出来。
余木夕抖着手捂上胸口,只觉得呼吸困难,快不行了。
“老婆,想好该怎么办了吗?”秦深眯着眼睛笑看着余木夕,心情好到了顶点。
余木夕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没想到秦深居然给她来这么一手,这下好,她想躲都躲不了了。
手机铃声又响了,秦深直接挂断,调静音,递还给余木夕。
余木夕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货还嫌拉仇恨拉得不够吗?他这是不玩死她不罢休啊!
余木夕端起面前的茶,一口闷了,一脸凝重:“好!我带你去我家,但是你得答应我,低调点,别吓着我爸妈。”
毕竟是江海集团的一把手啊,拔根汗毛都比他们余家腰粗,如果她真是光明正大嫁入秦家,那当然是好事,可现在她是契约婚姻,一年之后就要被扫地出门,还是不要让爸妈知道秦深的真实身份为好。
秦深挑了挑眉,同意了。
开车到了露华浓门口,就见一辆小Polo正等着呢,秦深的助理许曼连忙迎上来,递出车钥匙。
秦深拉着余木夕下了法拉利,上了小Polo。
余木夕目瞪口呆地问:“这个……什么情况?”
“不是你让我低调点,别吓着你爸妈么?”秦深摊了摊手,俨然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再傻也该明白了,什么低调,这货压根是在报复!
余家跟秦家虽然不能比,但好歹也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几十亿的身家,秦深开着一辆小Polo上门,那不是搞事情是什么?
“怎么?嫌这车配不上你们余家江城第一豪门的地位?”秦深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袅袅地抽了一口,喷了余木夕一脸烟气。
余木夕皱着眉头挥了挥手:“怎么会?”
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嫌弃啊!这祖宗开心就好,她完全没意见。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秦深掐灭烟,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露华浓16号,欧式风格的独栋别墅,美轮美奂,低调奢华。
只是余祖光跟木芳华那两张黑沉沉的扑克牌脸有些煞风景,尤其是在看到秦深拉着余木夕的手从小Polo上下来的时候,两口子彻底出离愤怒。
☆、009 被赶出家门
木芳华率先冲上来,一把拉过余木夕,沉着脸质问:“小夕,那结婚证是真的吗?”
余木夕怯怯地瞥一眼秦深,男人正挑着好看的眼尾凝视她,那眼神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股子深情味儿。
呸!演技派!
余木夕暗骂一声,赔着笑脸哄老妈:“妈,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木芳华不耐烦地打断:“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跟这个穷酸小子领证了?”
穷酸小子……
余木夕顿时尴尬了,如果说秦深穷酸,那么余家可以加入丐帮了。
木芳华见女儿不吭声,心里猛的一凉,松开余木夕,绕着秦深走了一圈。
衣服的料子还行,版型也不错,但不是什么大牌子,开辆有些年头的小polo,车身上都刮了好几块漆。
啧啧,怎么看怎么穷酸。
“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马上给我离婚!”木芳华脸一沉,端着阔太太的雍容,趾高气昂地下命令。
相较于木芳华的愤怒,余祖光则淡定多了。他那双在社会的大熔炉里淬炼过的狐狸眼就跟探照灯似的,上下左右地把秦深扫描了好几遍。
衣着虽然低调,车子虽然破烂,但这年轻人英华内敛,器宇轩昂,假以时日,绝非池中之物。
心思一转,老狐狸将枪口对准木芳华:“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余家的脸往哪儿搁?”
“离婚!马上给我离婚!”木芳华被丈夫一吼,越发气急败坏了。
余木夕硬着头皮向秦深投去求助的目光,秦深却只是微带笑意看着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余木夕的心一沉再沉,秦深要是肯离婚,事情还能落到这个地步?他手里捏着她的裸照,还有她签名按手印的协议,结婚证又是真的,他不肯放过她,她就只能受着。
更何况他可是秦深啊!如果她一意孤行惹恼了他,整个余家都得跟着遭殃。
“妈,我是不会跟阿深离婚的。”余木夕也不多做解释,咬着嘴唇犟了一句。
木芳华气得抡起巴掌就抽了上去,余木夕梗着脖子,闭着眼睛,不躲不闪,任由那一巴掌扎扎实实地落在脸上,嘴里立马起了血腥味。
“你要是不跟这个穷小子离婚,我就没你这个女儿!”木芳华气得浑身直打哆嗦,豪门贵妇的风姿彻底端不住了。
余祖光冷冷地接口:“小夕,你不声不响跟个野男人领证,你眼里还有爸妈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余家几十年的基业交给你?”
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别提有多真了。
但余木夕知道,其实跟木芳华比起来,余祖光根本不生气,他甚至是很高兴的。
“爸,妈,你们要是实在不能接受阿深,那我跟阿深离开江城,不给你们丢脸。”余木夕深吸一口气,把满嘴的血沫子硬咽了下去。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私心,表面一团和气,实则暗潮汹涌。有时候她真的不想回家,不想被拖进这一团乌七八糟里。
从始至终,秦深都没有开口,即便是木芳华扇余木夕巴掌的时候,他都是无动于衷的。但是听到余木夕说跟他离开江城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心软。
这个小女人屡次利用他,的确可恶至极,可是看着她肿胀的脸颊、挂着血丝的嘴角、以及那双含泪的大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木芳华一听余木夕说要离开江城,顿时炸毛了,劈手又是一巴掌,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个穷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居然为了他连妈都不要了?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我跟你断绝关系!”
余木夕仍旧没躲,生受了一巴掌,嘴里的血腥味更浓了,激得她胃里直翻滚。
木芳华不依不饶地揪着她的头发,劈头盖脸地扇巴掌,秦深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木芳华的手臂,轻轻一搡,木芳华就趔趄着退了好几步。
“反了你了!余木夕,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好男人?居然敢跟你妈动手!”
秦深一言不发地把余木夕打横抱起,塞进小polo。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大门半步,我就去死!”木芳华抓狂地大叫,哭吼声撕心裂肺。
余木夕扯了扯唇角,脸上火辣辣的疼。
“妈,对不起,我走了。”她无力地倒在座椅里,摆了摆手。
小polo驶出余家院子,木芳华撕心裂肺的哭吼叫骂渐渐听不到了。
“现在你满意了吧?”余木夕轻声叹了口气,“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够了吗?”
☆、010 深哥有点狠
秦深想过余木夕的父母会大发雷霆,也想过她可能会挨打,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余母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沉默了好半晌,他才低声说:“你妈可能一时接受不了,等过几天冷静下来,她会原谅你的。”
余木夕苦笑着摇头:“不会的,她不会原谅我的。”
木芳华的心思,余木夕太清楚了。
木芳华嫁给余祖光后,十年没生孩子,余祖光在外头养了两个女人,生了三个儿子,后来木芳华才生下余木夕。余祖光一心想把财产留给三个儿子,木芳华却一心一意要把余家的全部家业给自己的女儿。
木芳华很有手段,余祖光不敢跟她来硬的,只好严格要求三个儿子,希望他们能够争口气。恰好这个关头,余木夕犯了错,余祖光巴不得她错得再离谱些,这样木芳华就没脸跟他争财产继承权了。
这是家丑,只能烂在肚子里。
余木夕闭着眼睛,只觉得脸疼,头疼,肚子疼,浑身都疼。
秦深深深地看着她,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令他非常不爽。
“我去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
不就是嫌他穷么?这样势力的人最好打发,拿钱砸就够了。
“不要。”余木夕依然闭着眼睛,淡漠地说,“这场契约婚姻本来就是闹剧,你既然要惩罚我,那我接受惩罚,别把我父母牵扯进来,这跟他们没关系。”
秦深突然有些烦躁,冷冷地扫一眼余木夕,皱了皱眉。
闹剧?
就算是闹剧,也是她主动挑起的,有胆子玩火,就别怕被烧死,现在装这么一副凄惨样给谁看?
“接下来怎么办?”余木夕一说话脸就疼,但她不得不说。现在她无家可归,生死祸福全捏在秦深手里。
秦深拧死了眉头,抿着薄削的唇,阴郁地看着她,对于她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他实在是来气。
可一看到她浮着十道鲜红指印的脸颊,他又发不出脾气,烦躁地屈起指尖扣扣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的药店门口。
余木夕闭着眼睛,半点精神也提不起来,脑子一阵一阵发懵,出了一身冷汗,想晕过去却又无比清醒,难受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