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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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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越微微皱眉,原本想诱导余木夕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想到她话里居然有了偏向秦深的意味,他索性提高声音嘶吼:“不!小夕,你不爱他的,你说过你不爱他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爱的人是我,小夕,嫁给我吧!”然后低头吻住了余木夕的双唇。
  余木夕猛然瞪大眼睛,脑子虽然仍是晕乎乎的,但潜意识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不能跟越哥接吻。
  她用力推钱越,但她都站不稳了,哪来的力气推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呼吸被夺,她很快就涨红了脸,急中生智,用力一口咬下去,钱越吃痛,下意识放开余木夕。
  他抬手抹了抹唇上的血,不可置信地盯着余木夕,呆滞地问:“小夕,你……”
  “我要回家了。”余木夕被吓得清醒了些,不敢看钱越,扶着墙就走。
  钱越连忙跟上,一把拉住余木夕的手臂:“小夕,对不起,我……我喝多了,你别生气。”
  余木夕绷着脸,咬着嘴唇扶着墙往包厢走。
  钱越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回头,就见那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正倚着厕所门口的墙壁,抄着双手看着他们。
  他冷笑着扫了那女人一眼,偷拍还这么嚣张,温可人还真是有恃无恐。
  回到包厢,正好有服务生送酒过来,看见有三个人,就倒了三杯出来。
  钱多多已经睡着了,余木夕拎起包包,一言不发就走,钱越要跟,余木夕寒着脸不让,他怕真把她惹恼了,只能安排了服务生送她离开。
  钱越让人把钱多多送到客房,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把那三杯倒好的酒全喝了。
  没过多大会儿,他居然感觉到全身发热,口干舌燥,某处冲天而起,烈焰滔天。
  他踉踉跄跄地进了客房,只见床上卧着一名只穿光溜溜的女子,他头晕目眩,意识混沌,凭着本能扑了上去。
  ……
  余木夕醉得厉害,心里乱纷纷的,身体燥热,让服务生陪着她上楼顶吹了很长时间风,才打车回家。
  凌晨两点多,余木夕睡得正香,秦深的电话打来了,她睡得很熟,没接到,秦深再跑到帝豪找人,问了前台,才知道她已经独自打车回去了。
  秦深又气又担心,急忙杀回家,看见小女人一身酒气,衣衫不整,他简直恨得牙痒痒,把人扛起来往浴缸一丢,劳心劳力地给她洗澡。
  洗完澡,抱回来了才注意到,小女人的嘴唇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些肿。
  他掰开她的嘴闻了闻,酒味浓烈,还有那么一股子令他头皮发麻的蒜味,无法确定是不是吃了很辣的东西。
  想来……她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秦深甩了甩脑袋,把不好的想法驱逐出境。
  但是,从今天起,他得给小女人下禁酒令了,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她都喝醉几次了?

  ☆、082 浪漫求婚

  钱越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头晕,疲惫,焦渴难忍。
  他坐起身,揉着太阳穴扫了一眼屋子,顿时怔住了。
  地上有一件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分明就是余木夕昨晚穿的那件。
  他掀起被子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有好几道指甲抓出来的血痕,还有吻痕,昨夜明显是经过了一番激战的。
  他眯着眼睛,忍着快要爆炸的头痛,努力回忆,昨夜他好像跟一个女人缠绵了大半夜,那个女人特别热情,抱他特别紧,一口一个“越哥”叫得特别甜。
  “小夕!小夕!”钱越几乎是滚下床的,把套房的每一个房间都找遍了,却连个鬼影子都没发现。
  他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不知所措。
  完了,他酒后乱性,把余木夕给上了。
  他虽然默许了温可人做手脚,可他从没想过真的伤害余木夕,但昨晚他却对她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
  他只是吻了她,她就那么生气,那他对她做了这种事,她一定恨死他了,所以她才一声不吭地离开。
  该死的温可人!一定是她!
  钱越记得余木夕明明走了,可她却出现在他床上,而他又是在喝了后面送进去的三杯酒之后才狂性大发的,这一切显而易见,都是温可人的设计,说不定那酒也是加了料的。
  他很快就理清了这一切,既愤怒,又后悔,可在愤怒后悔之余,又多了那么几丝庆幸。
  秦深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他一定不会要余木夕的,秦家也绝对不会要一个失贞的媳妇。
  这下,余木夕跟秦深的婚事,绝对成不了!
  钱越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温可人,不料,没等他说话,温可人就先开口了,就像早知道他会打电话过来似的。
  “昨晚过得愉快吗?”温可人的笑声十分得意
  “果然是你!”钱越的怒火顿时窜上来了,“你不是说不会伤害小夕吗?”
  “这也不能算伤害吧?她暗恋你暗恋到全世界都知道,我想,她应该也是很乐意的吧?”
  钱越怔了怔,脑子里模模糊糊想起,昨晚的女人热情如火,一直缠着他,差点把他榨干,弄得他到现在腿还软着。
  她……其实只是被伦理道德束缚了,她心里还是倾向他的,对吧?
  钱越定了定神,问道:“你想怎样?”
  “我跟你想的一样。”温可人眯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你放心,咱们可是好盟友,我还指望着你把余木夕收了,免得她给我添堵呢,不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钱越将信将疑:“说说你的具体计划。”
  “床都上了,还有什么好计划的?当然是把东西拿给秦深看咯。”温可人咯咯娇笑,眉眼间写满得意,“当然啦,我会挑个你在场的时间公布,要不然万一秦深发疯,把余木夕打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钱越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到了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小看这个女人了。
  连偷拍都做不隐秘的人,能有多大出息?可就是因为这个小细节,他降低了防备,才会被温可人设计发生了昨晚的事情。
  钱越想了很久,想去看看余木夕现在的状态,又怕刺激着她,于是派了钱多多去打探情况。
  一大早,秦深就把余木夕给弄醒了。昨晚本来要教教她怎么做人的,但她醉得一塌糊涂,他也不忍心再折腾她。睡了一夜过来,他就不必再忍了。
  余木夕在睡梦中被一阵又一阵刺激撩拨醒,一睁眼就见秦深正伏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情欲被调动,酒劲还没下去,她热情如火地回应,秦深顿时炸了,不顾一切地拼命冲刺,狂烈无比。
  结束时,余木夕摊开四肢,眯着眼睛直喘粗气。秦深把她往怀里一拽,紧紧地搂着,闷声道:“木木,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余木夕摇了摇突突作痛的脑袋,叹口气,懒洋洋道:“我也没怎么喝酒嘛,也就跟多多她们喝一点。”
  “一点?”秦深顿时炸毛了,掰着手指数落,“你自己算算,这两个月你喝醉多少次了?”
  余木夕吐了吐舌头:“哎呀,知道了,以后保证不喝醉。”
  秦深挑了挑眉,斜了个白眼过去。
  “想喝酒可以,只能跟我一起喝,不能跟别人喝。”秦深脸一板,“钱多多也不行!”
  余木夕连连撇嘴,想吐槽一下,但脑袋确实挺疼,摆了摆手,没搭理他。
  秦深怕余木夕在家闲着无聊,又跑去找钱多多鬼混,索性把人带在身边,一同去零度。
  钱多多打电话来约时,余木夕正趴在秦深办公室的沙发上追剧,小心翼翼地打量一眼秦深,叹口气,回了。
  钱多多惊奇地“咦”了一声:“小夕夕,你还真打算重新做人啊?”
  “唉,家里管得紧,没办法。”余木夕苦笑,一想到秦深的威胁,她就头皮发麻。
  那货居然说,她再敢喝醉一次,他就让她三天下不来床!
  这个臭不要脸的!
  钱越打量着钱多多的表情,觉得余木夕并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心里隐隐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想不开,那就好,那就说明,他还有戏。
  余木夕恹恹的,看了两集无聊的肥皂剧,居然被催眠了,一觉睡到下班。
  “木木,走吧。”秦深叫醒她,眉眼间蕴着一丝激动与期待。
  余木夕揉揉眼睛,顺着他的手站起身,捂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好早啊,你不加班啊?”
  “不加班。”秦深心里暗暗嘀咕,今天可是七夕,这么重大的日子,加班?那不是开玩笑么?
  秦深先是带余木夕去吃了一顿大餐,然后看了一场电影,影片挺文艺,看得她昏昏欲睡。
  出来电影院,天已经黑透了,秦深牵着余木夕的手,在街头漫步,晃晃悠悠地走到中心广场,他突然停下了。
  中心广场人挺多,喷泉鱼池边有好多小孩子跑来跑去,年轻的情侣喜欢在池子里丢硬币许愿。
  广场上的霓虹灯璀璨夺目,圆形的喷泉哗哗啦啦的,水光折射着灯光,特别好看。
  突然,整个广场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四下里一片漆黑。今天天上只有半轮月亮,星星倒是挺多,只是云层蛮厚,光线晦暗,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咦?停电了吗?”余木夕扫兴地直撇嘴,抬手拉拉秦深,却不想拉了个空。
  回头一看,男人已经没影儿了。
  “秦深?秦深?”余木夕试探着叫了两声,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人,她根本看不见秦深。
  突然,左前方的一栋大厦外围亮起了灯光,星星点点的霓虹灯,很快就围出了一副画,正是余木夕画在客厅墙上的Q版求婚图。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把余木夕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霓虹灯下,圆形的喷泉不知何时变成了心形的,喷泉里聚了许许多多莲花灯,拼成“木木我爱你”五个字。
  她惊讶地叫了一声,不可置信地在人群里搜寻秦深,却见右前方的大厦墙体上亮起“木木嫁给我”五个字,闪闪烁烁,不停变换颜色。
  天空霎时腾起烟花,璀璨热烈,夺人眼目。
  人群顿时沸腾了,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叫着“好浪漫”“好幸福”“好羡慕”等等等等。
  余木夕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咬着下唇,眼睛四下里搜寻,等待着未知的惊喜。
  不得不说,她男人真是太浪漫了,她的少女心都要炸裂了。
  一束暖黄色灯光亮起,将余木夕笼在光影正中间,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过来,她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黑暗中,有人款款走来,余木夕屏气凝神,虽然看不清秦深的脸,但她能感觉到,那就是秦深。
  秦深手捧鲜花,温柔地笑着走来,走到光影中,单膝跪地,将鲜花献上:“木木,嫁给我吧!”
  余木夕眼睛一热,眼泪差点飞出来。她连忙背过身,咬着嘴唇抹眼睛。
  秦深一看余木夕背过身,顿时急了,腾的站起来,一把将小女人摁进怀里,凶巴巴地低吼:“不许拒绝!”
  余木夕本来感动得不行,被秦深这么一吼,顿时破涕为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帅不过三秒吗?”
  秦深见她笑,这才敢把心脏揣回肚子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哇!好浪漫啊!”
  几十道女声接二连三响起,广场上的少女心基本上全离家出走了。
  音乐声响起,欢快甜蜜的纯音乐,余木夕听不出是什么曲子,也顾不得去听了。
  幸福感瞬间达到巅峰。
  她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回抱住秦深,仰起脸主动回应他的深吻。
  秦深得到回应,那颗心舒畅得啊,就差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浪漫的求婚之后,当然是热情如火的一夜。
  这一夜余木夕过得特别有感觉,从头到尾都是极致的享受,秦深也特别照顾她的感受,一切以她为重,先把她伺候舒坦了,才纾解自己的渴求。
  “木木,答应我,一辈子都不离开我!”情到浓时,他一脸认真地盯着小女人的眼睛,讨要承诺。
  “不离开,一辈子都不离开。”余木夕环着秦深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我老公这么好,傻瓜才离开呢!”
  回头一定记得上祖坟上拜拜去,感谢祖宗庇佑,赏了她这么个绝世好老公。

  ☆、083 婚礼风波

  秦深的求婚轰动了整个江城,吃瓜群众拍了照片、视频,朋友圈啊微博啊论坛啊,各种渠道能扩散的都扩散了,一时间,余木夕被称为“上辈子拯救了全宇宙的女人”,秦深也成为浪漫男士的正面教材。
  钱越自然看到了这则消息,看着画面中深情相拥接吻的两人,他心烦意乱,几次三番忍不住想要去找余木夕摊牌。
  她明明夜里还跟他大战三百回合,怎么十几个小时之后,就能跟秦深大玩浪漫求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相比之下,温可人就淡定多了。她甚至真的按照余木夕说的那样,让人在A市的秦宅墙壁上画了两副画,还把婚纱照按照江城的位置重新摆放。
  “妈,你看哥,好浪漫啊,嫂子一定幸福晕了。”温可人把照片翻给姜蓉看。
  姜蓉看着照片,打心底里为儿子开心,毕竟余木夕是他强娶来的,她肯接受秦深,当妈的自然高兴。
  可再看看温可人,姜蓉心里免不了十分心疼。她拍了拍温可人的手背,叹着气宽慰:“可人啊,这种事情得看缘分,你想开点。”
  温可人抿了抿嘴,眼神失落:“妈,我没事,只要哥开心就好。”
  “你呀,就是太懂事了。”姜蓉越发心疼,“傻孩子,别难为自己,要是觉得闷,就去散散心。”
  温可人咬着嘴唇点头:“妈,我想给嫂子当伴娘。”她很快就红了眼圈,凄凄哀哀,“我就想亲眼看着哥幸福,也……也好彻底绝了这份心思。”
  姜蓉皱了皱眉,见她要哭不哭的,心下不忍,叹道:“好,我来跟你哥说。”
  “谢谢妈。”温可人破涕为笑,“那我去看看,哥嫂的房间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的。”
  “去吧。”姜蓉摆摆手,看着温可人含着泪离开,心里隐隐作痛。
  她一直属意温可人当自家媳妇,可秦深就是不乐意,打了二十八年光棍,任凭何等天仙绝色,人家就是看不上眼。现在难得秦深主动娶妻,她这个当妈的阿弥陀佛还来不及,可万万不敢对儿子的婚事提出一星半点异议。
  只能委屈可人了!
  姜蓉摇着头连连叹气,暗暗下决心,要为这个干女儿物色一个各方面都不输于秦深的好对象。
  ——
  如胶似漆的日子,过得总归是格外快的。一转眼,就到了九月底。
  余木夕跟秦深,以及余祖光、木芳华夫妇一起去A市准备参加婚礼。
  秦家已经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秦振业、姜蓉夫妇亲自到机场接机,老爷子率领另外两个儿子在家等候,家族中男女老少都来齐了。
  温可人笑吟吟地来接机,余木夕也客气相待,反正在秦家,有老爷子给她撑腰,温可人要是敢乱来,老爷子都不答应。
  一到家,老爷子就拄着拐杖迎到大门口,拉着余木夕的手上下打量。
  “丫头啊,你可来了,我老头子眼睛都盼花了。”
  余木夕抿着嘴直乐:“爷爷,这您可怨不着我,我说我先过来陪您老人家说说话,阿深他非要我等着他处理完工作一起过来。”
  秦深:“……”
  莫名其妙就背了个锅,不过老婆大人开心就好。
  说说笑笑地进了家,各人互相介绍认识,场面话客套话说了一通。
  老爷子突然问道:“丫头,那镯子呢?怎么不戴着?”
  余木夕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晃了晃:“随身带着呢,我怕磕着碰着,就收起来了。”
  老爷子脸色有些沉,接过盒子,打开来拿出镯子,又给余木夕戴上了,拍着她的手背说:“哪儿就那么娇贵了?你尽管戴着,这是爷爷奶奶的心意。”
  这镯子一拿出来,秦家老二、老三夫妇以及几个小辈就变了脸色。
  这镯子对老爷子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想而知,这个小女人是有多得老爷子的宠。
  “可我毛手毛脚的,怕伤着镯子。”余木夕嘿嘿一笑,“爷爷,我这不是想留着当传家宝么。”
  老爷子顿时转嗔为喜:“那等我老头子抱上重孙子,你再收起来。”
  余木夕脸一热,突然发现,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温可人意味深长地扫了余木夕一眼,唇边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余木夕倒是没注意她,求救地递给秦深一个眼神。秦深接到召唤,二话不说挤过来,一把拉起媳妇,笑呵呵道:“爷爷,您要是想早点抱上重孙子,那可别累着您孙媳妇,还得别让任何人霸占着您孙媳妇,得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努力不是?”
  余木夕的脸越发红了,狠狠掐了秦深一把,秦深却面不改色,跟长辈们打了个招呼,直接把人带上楼。
  余木夕坐在床上,打量着卧室里的布置,见婚纱照的摆放跟江城一号那边一模一样,皱了皱眉,问道:“哎,秦深,你说可人是不是真的死心了?”
  秦深掐了掐她的脸蛋,不悦道:“在爷爷面前叫我阿深,现在又连名带姓地叫了,木木,你还真是两面派。”
  余木夕挥开他的手,往床上一瘫:“管她呢,反正婚礼结束之后,顶多住几天咱们就要回江城,估计一年之内是不会回来长住了。”
  “婚礼之后,让她爸把她接回去,都二十五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也该回自己家了。”秦深随声附和,翻身压上余木夕,“爷爷说要早点抱重孙子呢,老婆,咱们是不是该?”
  “切,你现在就一废人,就是累死在床上,爷爷也抱不上重孙子。”余木夕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打击。
  秦深顿时脑门子一突,低头就啃,含含糊糊地嘶吼:“废人?废人怎么啦?废人满足不了你啦?”
  “别!别!我开玩笑的!”余木夕连忙讨饶。
  楼下一大群人呢,她要是被他给弄得走不成道,还不被人笑话死啊?
  然而秦深的需求,一般是不容拒绝的,尤其余木夕言语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秒秒钟教她学做人!
  温可人上楼叫秦深跟余木夕下去吃饭,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高低起伏的欢爱声,可以想象,战况激烈,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她也没打扰,阴狠地笑笑,折身下楼,红着脸儿说:“妈,您坑我啊,居然让我去叫,哥嫂他们……他们在……”
  她咬着嘴唇,一副羞涩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众人怔了怔,顿时意会,暧昧的笑声此起彼伏。
  老爷子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咱们先吃,别去打扰他们小夫妻。”
  回到家第一顿饭就错过,余木夕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秦深脸皮厚,无所谓,让人端了饭菜上来,闹得余木夕硬是一天没敢下楼。
  豪门大院斗争多,但余木夕有老太爷这张活的护身符,秦深又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旁人连搭个话都难,更别提对她做什么了。
  几天时间转眼就过,九月三十日下午,钱多多、钱越兄妹到了A市,暂住酒店。
  余祖光夫妇一直住在酒店,三十日下午,秦深把余木夕送到酒店,到时候来酒店接亲。
  晚上,钱多多正在穿着伴娘礼服臭美,温可人突然来了。对于她的到来,余木夕有些惊讶,还没开口问,温可人就笑眯眯地问:“嫂子,我能不能当伴娘啊?”
  余木夕怔了怔:“当伴娘?”
  钱多多冷冰冰地接口:“这位是?”
  “哦,她是秦深的妹妹,叫温可人。”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今晚跑过来问能不能当伴娘,早干嘛去了?”
  温可人张了张嘴:“我……”
  她知道余木夕肯定会拒绝,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开口,就是为了让余木夕没有拒绝的余地。
  “再说了,伴娘都是女方闺蜜姐妹,哪有小姑子当伴娘的?”钱多多毫不留情地开怼,“秦家好歹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难道连这点儿规矩都不懂么?”
  温可人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余木夕。
  余木夕耸了耸肩:“可人,你想当伴娘的话,一早跟我说,咱们还能走一遍婚礼流程,现在临时加个伴娘,不太好吧?”
  “我就是想亲眼见证哥嫂的幸福,我没别的意思。”温可人红着眼圈,低眉顺眼。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温可人在办公室对秦深做的事,余木夕也许会答应,但是让一个一门心思惦记自己老公的女人当伴娘,她可做不来。
  “可人,既然你那么想当伴娘,要不我现在叫你哥过来,让他带你去找婚礼司仪熟悉一下流程?”
  温可人心里“咯噔”一下,咬牙切齿,脸上却依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嫂子既然不喜欢我当伴娘,那我不当也就是了,这么晚了,就别麻烦我哥了。”她乖巧地欠身道了歉,主动退出去,关上了门。
  “秦深的妹妹,温可人,表妹吗?”钱多多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盯着门。
  “干妹妹,我婆婆的干女儿。”余木夕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据说惦记秦深十多年了,感情深厚着呢。”
  “卧槽!撬墙角的啊?小夕,你刚怎么不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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