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深从另一边上了车,丢了个白眼过去,冷声说:“谁告诉你我不送你去医院了?蒙蒙既然来接我,肯定不会让别人来,不坐计程车,难道你要让她开车送你去医院?”
  余木夕立刻猛摇头,开玩笑!那朵烂桃花会送她去医院?制造车祸怼死她还差不多!
  “脸还疼吗?”秦深抬起余木夕的下巴,就见那半张脸已经肿得老高了,鲜红的指印烙在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余木夕小心翼翼地抽了口冷气,丢了个哀怨的白眼:“你说呢?我脑子现在还懵着呢,耳朵疼,头疼。”
  秦深有些过意不去,皱着眉头往说:“她……被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余木夕小手一摆,十分豪爽:“你放心,我不怪她。本来就是我故意招惹她的嘛,被她扇一巴掌出出气,应该的,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
  秦深闻言有些吃惊,狐疑地打量余木夕,她支楞着手想摸脸又不敢摸,“嘶嘶”地抽着冷气,龇牙咧嘴十分痛苦的样子。
  见秦深看她,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呀,真的没事的。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我故意气她,她打我,理所当然,很公平,我不会怪她的。”
  秦深定定地看着她,突然开口:“停车。”
  司机靠边停车,秦深在路边的超市买了一瓶冰水,浇在湿纸巾上,递给余木夕,云淡风轻地说:“敷在脸上和脚踝上,会不那么疼。”
  “谢谢。”余木夕接过湿巾,分别往脸颊上和脚踝上一盖,短暂的寒意过后,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
  她两眼放光地看着秦深,心里暗暗琢磨,她表现这么好,应该能减期不少时间吧?
  可秦深就像忘了这茬似的,两眼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木夕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陪着笑脸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嗯?”回应她的是一个上扬的单音节。
  “我表现好不?”余木夕笑得谄媚,虽然脸很疼,但只要能减期,她什么疼都能忍。
  秦深挑了挑眉,来了,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念念不忘这茬!
  他心里有些滞闷,但看着她那双放绿光的眼睛,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余木夕心里一喜,越发小心翼翼了:“那表现好有奖励呗?”
  “嗯。”又是一个单音节,高贵冷艳。
  “那减期呗?”
  “嗯。”淡漠如水。
  “减多长时间?”余木夕越发来劲了,身子挪了挪,坐得端端正正,就跟小学生似的。
  “你希望减多长时间?”秦深终于不再“嗯”了,眸光微冷地看着她。
  两年三个月!
  当然,这是美好的愿望,余木夕还是很清醒很理智的,她毕恭毕敬地笑着说:“你说减多长时间就减多长时间。”
  她态度都这么好了,这祖宗总该天恩浩荡一次了吧?
  秦深长眉微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真的?”
  “真的!真的!”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某人并没有察觉到那一丝算计,一个劲儿点头。
  秦深气不打一处来,她就那么高兴?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眼珠子一转,邪恶小人再次作妖。
  秦深慢动作竖起一个巴掌。
  “五个月?”余木夕惊喜了,小半年呐,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能恢复自由身了。
  下一秒,秦深冷笑着吐出两个字,哗啦一下把余木夕的美梦砸成了渣渣。
  “五天。”
  ……
  余木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小嘴张成O型,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五天?五天!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秦深眼尾一扫,眼风微带寒意,“是你自己说的,一切我说了算。”
  ……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余木夕二话不说,抬手往右脸上扇了一巴掌,呸!这臭嘴!
  “嗯?有意见?”秦深单手支着下巴,半笑不笑地看着余木夕。

  ☆、016 秦家门槛高

  “有意见!”余木夕深喘好几口,义愤填膺,情绪激昂,“做人要厚道!我挨了打,崴了脚,你就给我减五天?我叫你一声‘喂’你都罚我一个月呢!”
  秦深抿了抿唇,冷笑着竖起三根手指:“三天。”
  “什么?三天?你开玩笑呢吧?”
  “两天。”三根手指又收回去了一根。
  “你!”余木夕指着秦深的鼻子,气得手指头直抖。
  秦深抿嘴一笑,长眸弯成一线,一根中指缓缓屈起往回收。
  余木夕立马扑过去握住他的手,咬牙切齿:“两天就两天!”
  总比一天都没有好吧?她打都挨了,脚也崴了,总不能什么都没得到吧?下次绝对不把主动权交给他了,这就是个现世周扒皮!
  余木夕那副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令秦深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看小娇妻气得跳脚的样子,简直不要太逗。
  到了医院,拍了片,骨头没什么问题,软组织有些拉伤,只要按时擦药膏按摩,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秦深直接弄了辆轮椅让余木夕坐着,两人打车回到秦家大宅的时候,秦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李蒙蒙哭得撕心裂肺,这都过去俩小时了,她还趴在沙发上抽抽着呢。
  一见秦深推着余木夕进来,李蒙蒙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放声大哭,边哭边嚎。
  “爷爷,我好心去接深哥哥和余小姐,余小姐却骂我,骂得很难听,我长那么大都没被人那样骂过,爷爷,你要给我做主啊!”
  秦家众人一看见秦深推着余木夕进来,脸上都是一僵,秦母姜蓉最沉不住气,阴着脸问:“余小姐的腿脚不方便么?”
  余小姐,不是木兮,也不是小夕,摆明了不认这个儿媳妇。
  余木夕坐在轮椅上,弯腰低头,欠身鞠了一躬:“爷爷好,伯父、伯母好,各位叔叔婶婶、姑姑姨姨、哥哥姐姐们好。我叫余木夕,今年二十二岁。”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余木夕冲秦家众人咧嘴一笑,她脸肿得厉害,一笑就忍不住抽了一声冷气。
  秦深也是个演技派,连忙弯腰关切:“脸都被打成猪头了还笑,不疼了是吧?”转脸冲李蒙蒙呵斥,“蒙蒙,你也太不像话了!木木怎么说也是我的合法妻子,你怎么能打她呢?你看看,好好一张脸让你打成什么样了?脚也崴了,肿得老高,路都不能走。人家木木都没说什么呢,你倒好,跑到爷爷面前颠倒是非来了!”
  秦深这么一说,老爷子立马冷了脸,沉声问道:“蒙蒙,是这样的吗?”
  “不、不是的,是她先骂我的!”李蒙蒙慌神了,矢口否认。
  余木夕深知自己是不受待见的,这会儿根本没有她开口的份儿。她拉了拉秦深的衣袖,冲他摇了摇头。
  秦深叹口气,一本正经:“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蒙蒙,明天你就回家去吧。”
  “不,我不走!”李蒙蒙越发急了,嘴一撇又要哭,“深哥哥,别赶我走!我不要回家!”
  秦深对这朵烂桃花无比头疼,几次三番都赶不回去,这回抓到她的小辫子,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蒙蒙,我受你哥哥托付照顾你,这些年来,自问对你比亲妹妹还好,你哥哥的托付,我做到了。”
  秦深叹口气,语重心长,说到这儿停顿了五秒钟,话锋一转,牵起余木夕的手,沉着脸冷声说:“但是木木是我的妻子,是我们秦家的少奶奶。欺负我的妻子,就是打我的脸,打秦家的脸。蒙蒙,你打了木木,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恶人先告状,妄图挑拨我家人对木木的印象,用心险恶,不可原谅!明天我会安排你回家,以后你不要再过来了。”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李蒙蒙听的,更是说给整个秦家听的。秦深力挺余木夕秦家少奶奶的身份,等闲之人,也就没那个立场与资格置喙了。
  但是秦父、秦母、秦老爷子可没那么好打发。
  老爷子一双锐利的老眼往余木夕身上一扫,招了招手:“丫头,你过来,让爷爷看看。”
  余木夕礼貌地点头:“哎。”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就要站起来。
  秦深一把摁住她,要推她过去。余木夕摇了摇头,站起身,光着脚丫子,踮着受伤的左脚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扶着沙发站定,向老爷子鞠了一躬。
  “坐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老人家笑起来挺温和,那双在世事中淬炼了七十多年的火眼金睛犀利却又不张扬。
  余木夕缓缓挪过去,在老爷子边上坐下。
  老爷子一看她的左脚踝,果然红肿一片,对于刚才秦深和李蒙蒙的说辞,心里自然有了主张。

  ☆、017 秦家少奶奶

  老爷子吩咐一声:“来人,上茶。”
  姜蓉微微皱了皱眉,冲佣人努了努嘴。
  很快茶上来了,老爷子笑眯眯地问:“一路过来,渴了吧?喝杯茶消消暑。”
  “谢谢爷爷。”余木夕端起白瓷盏,触手细腻,一摸就知道这东西不一般。
  下马威啊!
  “平阳特早,香气浓,口味淡,很适合女孩子饮用,谢谢爷爷。”余木夕笑着夸赞一声,浅浅地抿一小口,就放下了茶盏。
  能认出这是龙井不足为奇,但能一口说出具体品种和优缺点,还能把缺点说成是主人家心细,这可就不简单了。
  老爷子眼眸微眯,来了兴致:“丫头好眼光,对茶道有些研究吧?”
  余木夕心知他是试探自己,微微抿了抿唇,不卑不亢地笑答:“品茗是风雅事,我小小年纪领略不到其中风意,还是比较中意奶茶可乐这类甜饮料。”
  老爷子抚掌大笑:“好丫头,对爷爷胃口!来,跟爷爷说说,你家哪儿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做什么营生。既然成了一家人,得赶紧找个时间见个面,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
  余木夕目瞪口呆,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她知道今天这一关肯定不好过,果不其然,一进门就是李蒙蒙作妖,紧接着老爷子试探,可她不过说了那么两句话,老爷子怎么都要见家长办婚事了?
  “爷爷,不是,我……”余木夕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尴尬地向秦深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深无比淡定:“爷爷问你话呢,你只管回答。”
  ……
  说好的联盟呢?猪队友!
  余木夕两手交握,有些局促。
  秦老爷子笑眯眯地盯着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噼啪啪响。
  孙子都二十八了,相亲无数,却没一个能入眼的。这个余木夕虽然出场方式奇葩了点,但有眼光,有见识,想来出身不凡,言行举止进退得体,不卑不亢,是个上得了台面的。既然孙子喜欢,证也领了,他也乐得省心。
  姜蓉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绷紧了,拉了一把秦振业,秦振业立马上前叫了一声“爸”。老爷子眼一眯,“嗯”了一声,秦振业顿时没声儿了。
  余木夕抿了抿唇,在秦家众人各色目光中深呼吸一下,徐徐说道:“我是江城人,我爸爸是祥瑞集团的余祖光。”
  姜蓉问了一句:“江城祥瑞集团?做建材生意的余家?”
  “是的,伯母。”余木夕点了点头。
  余家跟秦家虽然没法比,但在普通人眼里,也是遥不可及的豪门了。
  姜蓉的脸色顿时好了很多,看老爷子的意思,是要认下这个孙媳妇,老爷子是秦家的权威,说一不二,余木夕好歹也算得上大家闺秀,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振业啊,明天你就约亲家见上一面,把两个孩子的事情商量着办了。”老爷子吩咐完儿子,嗔怪地瞪一眼孙子,语气不善,“阿深,你也真是胡闹!就这么不声不响地领了结婚证,多委屈人家姑娘啊!”
  秦深扫一眼余木夕,淡淡地笑了笑:“那不是怕晚了她就跑了么?”
  这句话把老爷子逗乐了,白胡子一翘一翘的,两眼眯成一条缝:“好小子,行动派,不愧是我秦家人!”
  几句话确认了余木夕秦家少奶奶的身份,李蒙蒙气得冷哼一声,扭脸跑了。
  老爷子越看余木夕越欢喜,这小丫头人美,嘴甜,有眼光。
  老爷子拉着余木夕话了半天家常,管家过来请开饭,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余木夕连忙跟着站起来,扶着沙发踮着脚,准备跟在老爷子身后走。
  老爷子对余木夕的好感顿时又上升了十个百分点,这丫头,有礼貌,好!
  等老爷子走过去了,秦深直接把余木夕打横一抱,抱到轮椅上,推到餐厅,再抱到座位上。
  老爷子满意地咧着嘴直笑,看见孙子孙媳妇感情好,他也就放心了。尤其想到不久的将来就有重孙子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饭后,老爷子让秦深带余木夕上楼休息,他则把秦振业和姜蓉夫妻留下来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
  会议中心就一点,这个孙媳妇很好,他很满意,为了不委屈余木夕,他要求尽快为小夫妻举办盛大的婚礼。
  秦振业没意见,姜蓉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儿子闷不吭声地跟人扯了证,她这个当妈的连影儿都不知道,这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啊!

  ☆、018 老公你轻点

  回了房的余木夕,往大床上一瘫,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忍不住抱怨。
  “爷爷真是太热情了,一个劲儿给我夹菜,我又不好意思剩饭,可撑死我了。”
  秦深原以为家里会鸡飞狗跳,没想到也就李蒙蒙嚎了那么两嗓子,其他人居然没一个反对的,简直不可思议。
  他皱着眉头,认真打量余木夕。
  小娇妻四仰八叉捧着肚子,眯着眼睛直哼哼,乱没形象,怎么就那么轻松地搞定了老爷子呢?
  不解,大写加粗的不解。
  余木夕眨巴眨巴眼,问:“哎,晚上我睡哪儿啊?”
  “你觉得你应该睡哪儿?”秦深面无表情,站起身去柜子里拿浴巾,“刚刚那个‘哎’,延期一个月。”
  余木夕:“……”
  没人性!
  秦深径自去浴室,余木夕腹诽一阵子,叹着气把左脚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脚踝,一碰就疼得她忍不住倒抽冷气。
  秦深裹着浴巾出来,就见余木夕正皱着脸按揉脚踝,眼泪汪汪的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脚好疼啊!我等会儿怎么洗澡啊?”余木夕唉声叹气,一抬眼,就见秦深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很高,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很好,胸肌板实,腹肌分明,人鱼线深邃流畅……
  啊呸!她在看哪儿啊?
  抬头,往上看,就见秦深微微垂着头,墨色的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几缕发丝贴着额头,越发显得眉眼深邃,五官俊朗,细细的水珠顺着皮肤蜿蜒而下,整个儿一大写加粗的性感。
  余木夕忍不住滚了滚喉咙,就听秦深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是要我帮你洗?”
  余木夕顿时涨红了脸,狠狠瞪他一眼,骂了一声“流氓”,落荒而逃。
  一路瘸进浴室,坐在浴缸边缘,拿花洒往身上冲水。洗了一半,余木夕发现自己悲催了,毛巾、浴巾、睡衣,一样都没有。
  怎么出去?总不能叫那个没人性的家伙给她送浴巾吧?
  余木夕内心天人交战,就在她下定决心穿着脏衣服出去时,有人敲门了。
  “少夫人,您的浴巾和睡衣。”女仆的声音响起。
  余木夕顿时松了一口气,瘸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接过东西快速收拾好自己,蔫头耷脑地回到卧室。
  秦深已经躺在床上了,捧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余木夕僵了僵,挺尴尬。
  看着空了半边的大床,酒吧那夜的记忆倏地涌入脑海。
  他不顾她的挣扎求饶,恶狠狠地撕碎她的衣服,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情,还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领证,害她被赶出家门。
  可以说,她这辈子被他在那一晚毁了个彻头彻尾。
  “脚不疼了?”秦深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扑通扑通直打鼓的小心肝,慢吞吞瘸过去,侧身在床边坐下。
  秦深眼角的余光扫到余木夕背对着他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有些抖。
  烦躁油然而生。
  秦深扬手将平板甩到沙发上,沉沉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余木夕颤了颤,咬着嘴唇缓缓躺下,贴着床边,收拢手脚,尽量不让自己碰到秦深。
  秦深冷冷地扫一眼余木夕,见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戒备,忍不住轻嗤一声:“你放心,我挑食,不是什么菜都下得去口的。”
  ……
  余木夕忍不住磨牙,真的很想呸秦深一脸。
  他挑食,她就饥不择食了?她也是有品味、有人格、有尊严、有脾气的好吗?
  秦深翻了个身,背对着余木夕,余木夕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没再兽性大发。
  一口气刚舒了一半,房门被敲响了。
  “深哥哥,你在吗?”李蒙蒙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嗓子都哭哑了,晚饭也没吃,那么伤心还来找刺激,这女人是有受虐倾向吧?”余木夕小声嘀咕一句,不耐烦地扬声喊道,“我们洗澡呢,有事明天再说吧。”
  “你!”一个短促的单音节,李蒙蒙愤愤地踢了一记门。
  “哎呀~你轻点~人家受着伤呢~”余木夕放软了嗓音,暧昧地叫了一声。
  “你们!你!”
  又是一记踢门声,紧接着高跟鞋蓄意加重的笃笃声响起,越来越远。
  余木夕吐吐舌头,扯动脸上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一扭脸,就见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侧对着她,正意味莫名地看着她。

  ☆、019 不要跟你睡

  “她应该能消停几天了。”余木夕指了指门,“我猜她肯定是来找你求情,希望你别赶她走的。现在一受刺激,说不定明天她就肯乖乖回家了。”
  秦深没接话,只是深深地凝视她。
  老实说,这女人挺不要脸的,什么话都敢说,还很能装,很能演,什么人都敢忽悠。
  可就是跟外面那群妖艳贱货不一样,一点都不令人讨厌。
  “表现不错,减期一个月。”秦深淡漠地吐出一句话,翻身背对着余木夕,抬手关了灯。
  卧室里顿时黑了下来,余木夕却两眼一亮,乐开了花。
  第一次跟异性同床共枕,余木夕的内心简直堪比山路十八弯,既忐忑,又羞涩,还很憋屈,小心翼翼地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一条手臂横伸过来,一把捞过余木夕娇软的身子就往怀里带。
  余木夕顿时惊醒了,“啊”地尖叫一声,下意识一巴掌抽了过去。
  秦深立刻醒了,开了灯,见余木夕瞪大眼睛怒视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沉着脸就要发飙。
  余木夕立刻撇嘴示委屈:“你干嘛拉我呀?我脚受伤呢,被你压到了,好痛啊!”
  秦深皱眉看了一眼余木夕的脚,她的左脚正好靠在他腿边。
  余木夕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捂着脚“哎哟”“哎哟”叫得无比凄惨:“要不咱俩分开睡呗?”
  秦深想也不想,脱口拒绝:“不行!”
  “可我疼啊!你要是再多碰到我几次,那我可就彻底废了。”余木夕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这理由正当得根本不容人反驳,秦深沉默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先睡吧,明天再说。”
  余木夕有些丧气,闷闷地躺下,紧紧地贴着床边,生怕秦深再碰着她。
  秦深也贴着床边睡,两米多宽的大床,各占半米,中间留了一米多宽的空子,但余木夕还是很没安全感,努力将身子缩成一团。
  直到“咚”的一声闷响,将沉睡中的两人全部惊醒。
  秦深睁眼一看,半张床是空的,小娇妻不见踪影。
  余木夕意识回笼,她正在地板上趴着,浑身的骨头都快摔散架了。
  秦深横身过来,瞪一眼趴在地上惨叫的小娇妻,没好气地骂:“干脆蠢死你得了!”
  “还不是你害的?”余木夕可怜兮兮地瞪着他。
  秦深长臂一伸,把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小女人捞上来,轻蔑地丢白眼,森然冷笑:“烦不烦?睡觉!”
  “我不要跟你睡!活受罪!简直要了亲命!”余木夕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妥协了,颤颤巍巍地爬下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门一开,她傻眼了。
  李蒙蒙正贴着门,余木夕一开门,她整个儿冲进来了,差点扑地上。
  余木夕顺了顺睡乱的头发,紧了紧摔松散的睡衣襟口,暧昧地笑:“我说小姐,你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啊?学人家听墙根,也是醉了。”
  李蒙蒙涨红了脸,又羞又恼:“呸!不要脸!”
  “哟!我不要脸?小姐,你脑子不是修运河,是装了一整个太平洋啊!”余木夕连连摇头,一脸同情。
  “你!”李蒙蒙气得直跺脚。

  ☆、020 给我打回去

  “你什么你?我在自己家,自己屋,跟自己老公做点夫妻之间爱做的事,怎么就不要脸了?倒是你,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听墙根,你是有多寂寞空虚冷?”
  余木夕原本对李蒙蒙还有那么点子愧疚,但她的脸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脚更是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李蒙蒙又这么不依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