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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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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强势进攻,一个拼命死守,战况胶着。进攻方毕竟经验老到,实力雄厚,很快就冲破贝齿的阻挠,勾住丁香大快朵颐。
“唔……”余木夕被吻得浑身虚软,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秦深得意洋洋,渐渐不满足与唇齿间的纠缠,一点一点往下辗转,攻城略地。
余木夕有些迷醉,抛开过往的爱恨情仇不说,秦深那方面的技术堪称一流,她根本不是对手。
“唔……不要……”余木夕难耐地低吟,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身体却不争气地举了白旗。
“我轻点,别怕。”秦深压抑着原始冲。动,一点一点在她身上点火,力争带给她一次极致的体验。
开玩笑!这可关系到他接下来数月的性福生活,不把老婆伺候舒坦了,他的二祖宗可就有得苦头吃了!
他抱她上楼,自己躺在床上,让余木夕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托着她的腰肢和臀部,让她自己掌握主动权。
怀孕的身体格外敏。感,她在上面,使得每一次体验越发细腻深刻,浑身酥软的小女人没多大力气,很快就尖叫着抽搐成一团,倒在秦深身上,一动都不愿动了。
秦深目瞪口呆——什么情况?这才不到十分钟,她就缴械投降了?那他怎么办?
他郁闷地推推余木夕,指着自己一柱擎天的二祖宗,既委屈又可怜,还很愤懑:“木木,你就这样结束了?那我怎么办?”
余木夕白眼一翻,毫不在意:“凉拌咯!别吵我,睡会儿先。”
秦深倒抽半口冷气,刚想抗议,却听小女人已经打起了浅浅的鼾,一口气顿时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
自己娶的媳妇,跪着也要宠下去!
☆、120 这孩子,咱不要了吧?
余木夕的孕期反应特别重,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半个月,人就瘦了一圈,秦深心疼得不行,起先只是说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后来开始骂宝宝,扬言等宝宝出生,第一件事就是狠揍一顿给亲爱的老婆大人报仇。
余木夕哭笑不得,说了他几次,他不听,她也就懒得管他了。
这天一大早,秦深还没睡醒,余木夕又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得直不起来腰。
她起床的动作惊醒了秦深,秦深一睁眼,看不见余木夕,连忙去找,见她一手扶墙,一手撑着抽水马桶的水箱,吐得哇哇的,根本停不下来。
“木木,要不……”秦深咬了咬牙,狠下心,决然道,“要不这孩子咱不生了吧?”
余木夕吐了一阵,缓过劲来,瞪他一眼:“都已经在肚子里了,你说不生就不生啊?”
“可你这才怀孕不到两个月,就瘦了整整十斤,都成一把排骨了,怎么受得了?”
余木夕摆摆手,强压下恶心的感觉:“没事的,过了这阵子就好,怀孕初期恶心呕吐是正常的。”见秦深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有些烦躁,没好气道,“再说了,我会受着罪还不是因为你么?”
秦深当然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被她一句话怼得栽着脑袋,既心疼又后悔,咬咬牙,再次提议:“木木,这个孩子,咱们不要了吧。”
“你说什么?”余木夕有些愣怔,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深。
他刚才说这孩子不生了,她还没当回事,只当他是见不得她受罪才安慰她的,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说得更直接,干脆就说不要这个孩子了。
“把孩子做掉吧,我宁可不要孩子,也不要你受这么大的罪。”秦深别开目光,语气虽然艰难,却很坚定。
听到秦深说“把孩子做掉吧”,余木夕整个人都僵住了,冷汗倏地窜遍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余木夕的语气十分凶狠,眼神更是喷着火,就跟要吃人似的。
这傻。逼想干嘛?要打掉孩子?她弄不死他!
秦深听出余木夕语气里浓浓的愤怒,没敢再提打掉孩子的事,栽着脑袋小声嗫嚅:“木木,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决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秦深是精神病,万一犯病,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余木夕见他那么认真,顿时胆战心惊。
“你特么都已经弄死我一个孩子了,还想弄死第二个?”余木夕瞬间炸毛,双手揪住秦深的领口,用力推搡,“我警告你,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特么跟你同归于尽!”
秦深见她真火了,顿时软了下来,握着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安抚:“我那不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么?好好好,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说这话了。”
余木夕死死地瞪着他,心有余悸。
秦深连忙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这臭嘴,我说错话了,木木你别生气,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余木夕冷哼一声,丢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才怒气冲冲地回到床上躺着。
秦深灰溜溜地下楼做早餐,想着不管他做什么,她吃下去之后不超过十分钟,肯定会一点不少地吐出来,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也就更加怨恨任东。
因为任东的自作主张,他误杀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最爱的妻子,现在又因为任东,他不小心又让余木夕意外怀孕,受这么大的罪,想想,秦深就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兔崽子。
打开冰箱,翻腾一下,满满一冰箱食材,秦深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红糖鸡蛋?她只吃溏心的,但溏心的不卫生,万一细菌感染就不好了。
煮面?没营养。
粥?腌制的小菜不能吃,现炒的素菜不爱吃,荤菜更是闻都不能闻。
对着满满当当的冰箱,秦深都快疯了,想来想去,烦躁地抓了几把脑袋,揪掉一撮头发,愣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弄了半天,最终打了杯豆浆,蒸了几个速冻包子,端到楼上请他家小姑奶奶开饭。
小姑奶奶正在床上翻腾着,两眼望天,一脸惆怅。
秦深陪着笑脸,把包子豆浆呈上去,余木夕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皱皱眉头,放下了,端起豆浆喝了半杯,放下了。
“祖宗,再吃点成么?”秦深都快哭了,他家小姑奶奶原本肉乎乎的鹅蛋脸,现在成了瓜子脸不说,那俩眼睛大得,都快能瞪死小燕子了。
余木夕摆摆手:“不吃了,吃不下……”
一个“了”字没说出来,就打着趔趄爬下床往厕所跑,抱着马桶就吐。
秦深见她吐,怒火油然而生,站在厕所门口看了十秒钟,扭脸就走。余木夕吐得正欢,根本没力气去看秦深在做什么,等她缓过劲来,扶着墙壁出门,秦深早就没影了。她吐得整个人都软了,没精打采的,歪在床上,直喘粗气。
秦深开车直奔明光医院,黑着脸杀进任东的办公室,任东不在。他拉住一个护士询问,得知秦深半小时前刚进手术室,正在抢救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
秦深烦躁地在楼道里踱来踱去,踱了能有半个小时,他彻底出离愤怒,一个箭步冲进任东的办公室,踹门,砸东西,乒乒乓乓一阵响之后,整个办公室一片狼藉,堪比鬼子进村。
钱多多琢磨着心上人值了一天晚上班辛苦了,要给他好好补补,提着爱心早餐,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欢天喜地地走进任东的办公室。
一进门,她就傻眼了——盆栽碎了一地,到处都是陶瓷碎片和泥土,吊兰啊绿萝啊,可怜巴巴地横尸遍野;电脑倒在地上,屏幕碎成渣;椅子翻到,把垃圾桶压扁了……总之,要多惨有多惨。
“什么情况?”钱多多大跌眼镜,怔了怔,才看清在一片狼藉中靠墙角蹲着一个人,抱着脑袋直喘粗气。
“秦深?”钱多多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尖叫道,“你发什么神经啊?”
秦深闻声抬头,就见钱多多横眉怒目地瞪着他,他正犯着病,一来是最近配合治疗,按时吃药,稍微能控制住点,二来是办公室里没人,他也就打砸一番,没有伤人。
可钱多多这个时候出现,不但不跑,还送上门来,那秦深作为一个精神病人,不做点什么可就对不起他的病了。
秦深狞笑着站起身,慢动作走过去:“钱多多?”
钱多多狠狠地瞪着他,两眼喷火。秦深是灭了她满门的仇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不主动去报复,已经很克制了,现在秦深跑到任东办公室发疯,她根本克制不住。
钱多多打开手里提着的保温饭盒,直接把满满一盒子香菇鸡肉粥扣秦深一脑袋:“有病滚回家犯去,别在这里发疯!任大哥这边那么多资料医术,你别糟蹋了!”
如果说秦深本来还有那么一分理智,钱多多这一盒粥泼下去,他的理智就直接降为负数。
秦深一把揪住钱多多的头发,冷笑着将她拖到墙边,拽着头发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骂:“别以为你是木木的朋友,老子就不敢动你!老子弄死你!”
钱多多虽然知道秦深有精神病,但她毕竟没亲眼见过他犯病的样子,虽然有些怕,但更多的是恨,现在被秦深揪着头发往墙上撞,没两下就撞得头晕眼花,金星乱窜,终于知道怕了,死命地哭喊挣扎。
“来人啊!救命啊!”
“神经病!疯子!你放开我!”
秦深人高马大,又处在犯病期,武力值和怒气值爆表,钱多多死命挣扎,又抓又掐,但在他眼里,这些无异于小鸡崽子扑腾翅膀,不痛不痒。
“咚咚咚”地撞了好几下,秦深一松手,钱多多就摔倒在地上,她不敢停留,生怕秦深真的把她活活打死,连站起来都顾不上,直接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地上满是花盆碎片,割得她双手膝盖满是鲜血,痛彻心扉。
秦深抓住钱多多的脚踝,用力一拉,钱多多哭叫着被迫后退,血淋淋的双手和膝盖在地上拖出四道长长的血印子。
秦深提起拳头就往钱多多身上砸,钱多多绝望地闭上眼睛,剧痛扼住了她的呼吸,她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只能嘶哑着嗓子狂乱地吼叫。
余木夕在床上躺了会儿,越想越害怕,生怕哪天她吐得厉害了,秦深再悄没声给她弄点药吃,给她来个先斩后奏。想了想,她决定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缓解孕吐。
明光医院是江城最好的医院,而任东又是医院的少东家,余木夕来明光医院,自然是要先找任东,让他去安排医生,顺便关心一下孩子和钱多多。
余木夕离任东办公室老远,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十分不和谐的声音,闹吵吵的,像是有人在吵架。
走近了,能听出是有人在哭喊,但那声音严重嘶哑,只能听出是女声,根本听不出是谁。
余木夕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猜测,难道是任东跟钱多多吵架了?
她连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钱多多在地上趴着,扬着脑袋狂乱地哭吼,秦深双手提着一把椅子,正在往上举,看样子像是想拿来砸钱多多。
地上全是血,碎瓷片、泥土、盆栽、电脑……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余木夕心胆俱裂,打了个哆嗦,抖着嗓子大喝:“秦深!”
秦深听见余木夕的声音,扭头一看,她正脸色煞白地在门口站着,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秦深的手一顿,椅子就那么举着,既没往上,也没砸下来。
余木夕也怕啊,秦深犯起病来,连她都打,还要抱着她跳楼,可她要是再不上前制止,钱多多非被他活活打死不可。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软着腿,快步上前,弯腰扶起钱多多,见秦深还举着椅子,厉声喝道:“放下!”
☆、121 心思放在正事上
秦深双眼猩红,基本上已经找不到理智了,盯着余木夕看了很久,才默默地放下椅子。
“出去!”余木夕指着门,黑着脸冲秦深吼,其实她更想狠狠抽他几巴掌,或者痛揍他一顿,但现在他正犯着病,她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句话秦深倒是听明白了,也认出了眼前柳眉倒竖、两眼喷火的小女人是他家小姑奶奶,默默地走过去,伸手要抱她。
余木夕这下是真炸毛了,抬脚就踹,正中秦深胯骨,踹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给我滚出去!”余木夕怒喝,看看缩在她身后,大气也不敢喘的钱多多,咬着牙骂了一声“艹”,“你就给我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许去!”然后扶着钱多多,快步往外走。
秦深要跟,余木夕抢先甩上门,扶着钱多多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直到拐过一道弯,钱多多才敢“哇”的一声痛哭出来,整个人往地上一瘫,抱着余木夕哭得直抽抽。
“小夕,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余木夕既心疼又自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别怕。走,我们去做检查,你身上好多伤口,必须要处理。”
“我走不动,好疼。”钱多多每说几个字,就得大口大口地喘上几声,余木夕这才发现,她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鬓发湿淋淋的,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余木夕不知道她具体伤得怎么样,连忙叫来护士,用轮椅推着她去做检查。把钱多多交给护士之后,余木夕越想越不放心,掉头过去找秦深。
其实她是很害怕犯病的秦深的,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鬼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顺着原路返回,不料,刚拐进任东办公室所在的那道走廊,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过去,跌进一个硬实的怀抱。
男人熟悉的强悍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木木,你生气了。”秦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余木夕越发火大,破口大骂:“你特么还知道我生气?你动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会生气?”
秦深越发委屈了:“是她先动手的。”他指了指自己黏糊糊的脑袋,“她把粥倒在我头上。”
他就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尤其他对于姓钱的本来就有芥蒂。
“所以你就要活活打死她?”余木夕怒气腾腾,心有余悸。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来十秒钟,那张硬是的红木椅子砸在钱多多身上,她还会不会有命在。
秦深栽着脑袋不吭声,余木夕的指责他照单全收,但也仅限于此。反正如果再有下次,钱多多敢不自量力地挑衅他,他照样揍,照死里揍!
余木夕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他这么低眉顺眼的,只不过是因为她生气了。
她气得掉头就走,走了两步,回头冲秦深吼:“你跟过来干嘛?还没打够,还要再打一顿是吧?”
秦深缩了缩脖子,抿了抿嘴唇不吭声。
余木夕想去看看钱多多,可她走两步,秦深就跟两步,把她气得不轻,只能掉头回家。
回到家,余木夕率先进门,在秦深还没进门的当儿,“砰”的一声把门甩上,然后反锁。她是用秦深的钥匙开的门,秦深现在没钥匙,只能被关在外面。
“姓秦的,你特么就给我乖乖地蹲在门口反省,不准乱跑,不准打人,再发神经,老娘跟你没完!”
余木夕留下一句威胁,气哼哼地走到沙发上一趟,烦躁地揪着脑袋发呆。
自从上次跳楼事件之后,秦深再也没有伤过她,后来火锅店犯病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再犯过病。因此,虽然明知道秦深精神病厉害,但余木夕心里其实是放松了警惕的。今天他差点把钱多多打死,又给余木夕敲了一记警钟。
秦深的病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保不准哪天就炸了。她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再说了,鬼知道她在场的时候,他会不会犯病。
烦躁!烦透了!
余木夕提心吊胆的,走到门边,扒着猫眼往外看,没看见有人,心顿时揪起来了。
她一把拉开门,就见秦深正在门口蹲着,栽着脑袋,一根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那副模样,就跟小孩子犯了错误被罚面壁思过似的。
余木夕又好气又好笑,抬脚就踹,秦深正仰着脸看她,被她一脚踹在肩膀上。
摔了个屁股蹲。
秦深也不恼,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讨好:“木木,你不生气了?”
她能不生气么?可是生气有什么用?跟个精神病人生气,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进来!”余木夕板着脸吼,
秦深连忙闪进门里,快速关上门,生怕余木夕再把他赶出去。
“滚去洗干净!”
那一脑袋的米粒,还掺着些青菜末、香菇丁、鸡肉丁,怎么看怎么碍眼。
秦深不敢有任何意见,屁颠屁颠地进了卫生间,快速把自己洗干净,衣服都没顾得穿,裹着浴巾就来找老婆大人认错。
“你答应过我的,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犯病。”余木夕余怒未消,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十分有节奏。
秦深盯着她怀孕后越发丰满的上围,吞了吞口水,目光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似的,根本挪不开。
余木夕见他两眼发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他正盯着她胸口,脸一热,一个白眼瞪过去,又想踹他。
秦深一把抓住余木夕的脚踝,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了一把,腆着笑脸讨好:“老婆,我想……”
“滚!”余木夕没好气地冲他吼,一指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坐那儿!”
秦深缩了缩脖子,撇着嘴悻悻地过去做好,膝盖并拢,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
余木夕默默地看着秦深,看了半晌,叹了口气,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经历过纪波那个渣男之后,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余木夕当然渴望有一个专情的男人来爱自己,事实上,她也遇到了。
真要说起专情,还有谁能比得上秦深?即便是误以为她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怀了别的男人的种,他都要跟她在一起,她离开两年,他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
可也正是因为太过专情,到了偏执如狂的地步,以至于他的爱那么疼,那么伤,就像一把锋利冰冷的刀,既能保护她,也能亲自剁碎了她。
秦深见余木夕绷着脸不说话,脸色变了又变,心口突突直跳,半晌,小心翼翼地问:“木木,你在想什么?”
余木夕恍然回神,意兴阑珊,起身往楼上走:“累,想睡了。”
秦深怔怔地看着她,想跟过去,却又不敢,目光黏在她身上不肯偏移。
余木夕走了几步,停顿下来,犹豫片刻,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子无力感。
“秦深,你一天不把病治好,我们就一天过不上正常生活。”
秦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她怕,其实他也怕。她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她,他也怕自己会在狂乱中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对两人都是一种折磨。
可他真的已经在很努力地治疗了,按时吃药,接受心理治疗,但凡医生的吩咐,没有一句是他不遵守的。
“秦深,也许你可以试着把精力转移到工作上去,让自己忙起来,说不定就没时间犯病了。”
秦深怔怔地望着余木夕走远,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暗暗思索余木夕的话。
也许,真的是他自己困死了自己。老是怕她会离开,无时无刻不绷紧了神经,怎么能全心全意地治病?
秦深一个人在楼下坐了很久,琢磨了半天,的确,他应该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去。
零度的工程一切顺利,后期招标进行得如火如荼,是时候计划新工作了。他这个总裁上任都两年了,除了零度,还没做过别的什么大案子,再不拿点本领出来,底下人该不服气了。
秦家在正府部门有人,最近刚刚得到准备的消息,与江城相邻的Z市计划修建地铁,消息还没放出来,但已经确定了线路走向。
秦深当机立断,在地铁沿线修建中低档住宅区。他立刻吩咐下去,让许曼帮他约Z市相关官员见面,商谈拍地事宜。
他上楼去跟余木夕说这事时,余木夕已经睡着了。看着小祖宗恬静的睡颜,秦深心里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这个女人,是他老婆;她肚子里那颗蛋,是他的种。就算是为了这一大一小俩祖宗,他都得好好的,战胜病魔,重新做回正常人,为他们娘儿俩撑起一片天。
低头亲了亲小女人的额头,他出来卧室,给木芳华打了个电话,让赵婶过来照顾余木夕,他则去了零度。
这是自从余木夕回来以后,他第一次主动离开她,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余木夕一觉睡醒,正好是午饭的点儿,她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扯着嗓子喊了两声“秦深”。
赵婶推门进来,笑着说:“小姐醒啦,姑爷上班去了,午饭我准备好了,您快起来吃吧。”
秦深去上班了?
余木夕挑了挑眉,起来洗漱一下,跟着赵婶下楼,坐在餐桌前。
想了想,不对劲,还是得打个电话问一下。
“喂,你在干嘛啊?”
接到余木夕的电话,秦深着实振奋了一把,他虽然把余木夕放在家里,但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老婆大人天恩浩荡给他打电话,无异于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吃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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