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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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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顿时无语了:“那要不咱生头猪,专门拱别人家的白菜?”
余木夕狂汗:“有说自己家孩子是猪的吗?”
秦深笑着由她闹,眯着眼睛憧憬:“木木,我现在越来越期待了,咱们的宝宝,到底是猪呢,还是白菜呢?”
……
余木夕懒得搭理秦深,索性别开脑袋,赫然对上一双幽深的瞳子。
这个男人的眼睛真好看!
余木夕见陆川一直盯着她看,以为是她跟秦深的秀恩爱行为惹起了吃瓜群众的注意,羞赧地笑了笑,冲他友好地点了点头。
陆川心口一拧,突然痛入骨髓。
她看见他了!
可下一秒,余木夕就别开了目光,靠着秦深的胸膛,懒洋洋地说:“最近越来越累了,要不明天我就去医院住着吧。”
“好,我陪你。”
“不用了,你工作忙。”
“工作哪有你重要?”秦深毫不犹豫,捏了捏余木夕的鼻尖,笑容宠溺。
“可是你不工作,赚不到钱,拿什么养我和宝宝?”
秦深绷不住笑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放心,老子就是去卖。肾,都不会亏了你们娘儿俩。”
陆川目不转睛地看着抱成团言笑晏晏的两人,他很想将目光别开,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恨意如火,爱意如水,一个叫嚣着要将他烧成灰烬,一个嘶吼着要把他淹没。
“叮”的一声,电梯在二十楼停下,两个人下楼,电梯里顿时空落了许多。
陆川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抱着手臂倚着电梯板壁,站在余木夕和秦深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
秦深还在轻声细语地跟余木夕说话,那一脸温柔都快漾出来了。余木夕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他。
到十二楼时,电梯里只剩下秦深、余木夕和陆川三人。陆川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急促,他却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余木夕诧异地看向陆川,见他还在看着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裤袋:“先生,你有电话。”
陆川恍然回神,拿过手机一看,是江寒越的电话。
“四哥,有事吗?”声音有些颤,手心里满是冷汗。
“你人呢?”江寒越皱眉,“晚月自己跑来了,正闹着要见你呢,你现在在哪儿?”
“哦,我马上回去。”陆川头大地揉了揉眉心。
出了电梯,秦深扶着余木夕上车,陆川也跟着去了停车场,上了一台很拉风的银色保时捷。
两辆车的路线出奇的一致,前后脚进了江城一号,秦深挑了挑眉,心里划过一抹疑惑。
江寒越在江城一号进门不远的主干道上挥手,余木夕和秦深对望一眼,还以为是找自己的,把车停下了。
不料,江寒越见他们停车开窗,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就目不斜视地越过他们,上了陆川的车。
余木夕顿时尴尬了,秦深低低地“哦”了一声:“原来刚才在电梯里遇见的人也是咱们的邻居。”
“看样子是江寒越的朋友。”余木夕咂巴咂巴嘴,摆了摆手,“算了,不管了,回家吧,我好累啊!”
秦深和余木夕直接回家,陆川将车开到江寒越家楼下,两人上了楼,一开门,就见客厅的沙发上歪着个一脸疲惫的女孩子,眯着眼睛恹恹欲睡。
“七哥,你回来啦!”江晚月顿时来了精神,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热切地看着陆川。
陆川冲她笑了笑:“晚月,坐了一天飞机,累坏了吧?”
江晚月委屈地点头,随即扬起一张笑脸:“本来是很累的,可是一看见七哥,我就不累了。”
江寒越眉头一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看吧,有了情哥哥,谁还顾得上亲哥哥?得了,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要不然非被你俩虐死不可。”
江晚月羞赧地笑笑,冲江寒越皱了皱鼻子,跺着脚撒娇:“哥!你坏!”
“对,我坏,就你的七哥最好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你七哥啊,别来找我!”江寒越瞪她一眼,大笑着回房。
江寒越一走,江晚月就蹭的一下跳到陆川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身,一脸痴迷地看着他,喃喃地倾诉爱意:“七哥,我好想你啊!”
“不才分开两三天么?”陆川淡淡地笑笑,眉眼温和。
江晚月一脸沮丧:“一个小时看不到你,我就会想你。”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送上红润的唇瓣,挂在陆川身上的娇躯有节奏地扭动,用胸前的绵软蹭他的胸膛,用私密的柔软蹭他的小腹。
陆川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晚月,你今天累坏了,早点休息吧。”
江晚月眉头一皱,不乐意了:“七哥!人家都说了,看见你就不累了嘛!”
从小到大被两个缠人的小鬼头磨着,陆川在作为钱越的那些年,脾气相当好,后来遭逢剧变,性子更是阴沉内敛。对于江晚月的纠缠,他只是温和地笑着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温声哄道:“真不累?就你现在这状态,没挨着枕头都要睡着了,吃得消几次?”
江晚月脸一红:“你说几次就几次。”
陆川见她铁了心要,也就没再拒绝,闭着眼睛低头吻了上去,顺势往沙发上一倒,把她压了下去。
江晚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喉咙里溢出娇媚入骨的哼吟,双手忙乱地撕扯两人的衣服,很快,就把关键部位释放出来了。
亲吻着身下的女体,陆川心里突然颤了颤,动作暴戾起来,狠狠地冲进去,用力顶弄。
江晚月被他强劲的攻势弄得有些吃不消,叫声急促粗沉,一断一续,呼吸都连不起来了。
“七哥……你今晚……好猛……”江晚月脸带潮红,眼含春水,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
余木夕的笑脸和硕大的肚子在陆川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久久挥之不去。江晚月的话更刺激了他,令他的动作在一瞬间越发疯狂。
……
完事的时候,江晚月的脑子都糊涂了,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七哥,你今天怎么了?好凶猛啊!”小女人满足地偎在陆川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陆川一把抓起她的手,邪肆地笑道:“怎么?还没喂饱你?”
江晚月脸一红,微闭了眼睛不敢看他。
“今天多多结婚,我就只有这一个妹妹,却不能亲自把她交到妹夫手里。”陆川叹口气,“情绪有点失控,委屈你了。”
“不委屈!”江晚月急忙表白心迹,亲了他一口,红着脸说,“七哥这样对我,我……我很喜欢。”
如果在以前,江晚月这样说,陆川肯定是要再来一次的,可今晚他着实提不起兴致,起身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前袅袅地抽。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陆川,该醒醒了!
☆、147 生产
因为有钱余要照顾,钱多多跟任东并没有去度蜜月,只是在附近的景区玩了两天充数,他们一回来,余木夕就住进了明光医院的VIP病房。
白天,钱多多抱着钱余在医院里陪着,晚上秦深过来换班。木芳华一个人将余氏打理得有声有色,偶尔不忙的时候,也会来医院照顾女儿。
一切都既平静,又美好。
转眼间,到了三月底,余木夕即将临盆。
秦深一脸忐忑,嘴角直抽抽:“木木,你说咱们的宝宝该不会在愚人节出生吧?”
“那也比清明节好啊!”余木夕黑着脸,捧着肚子直叹气,“宝宝,咱抓紧点成么?赶在三月的尾巴上出来成么?你要是真的愚人节出生,以后过生日都邀请不到朋友举办生日趴啊!”
预产期就在这两天,木芳华已经停了工作,全天候陪护,秦家也来了人,秦振业、姜蓉夫妇都来了,就连八十多岁的老爷子都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过来了。
“嗨!只要母子平安,哪天出生都好。”老爷子眯着一双老眼,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嘴,开心得跟个孩子似的。
姜蓉倒是有些担忧:“小夕这肚子这么大,就算能顺下来,也要遭很大的罪,要不咱直接剖吧?”
秦深第一个举双手:“我赞成!剖!”
木芳华这个亲妈倒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我觉得还是顺产好,别的不说,剖腹产毕竟在肚子上挨一刀,打麻药万一一个弄不好,以后会落下腰疼的毛病。要我说,能顺产尽量顺产,毕竟符合自然规律的才是最好的。”
余木夕摆了摆手,下了定论:“听医生的吧,医生说顺产就顺产,医生说剖腹产就剖腹产。”
话题扯到顺产还是剖腹上,秦深突然坐立不安起来,脑子里浮现出电视剧里生孩子的镜头,准妈妈痛得死去活来,甚至有些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冷汗倏地窜遍全身,恐惧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秦深一把抱住余木夕,脸都白了。
“怎么了?”余木夕察觉到他的异样,皱着眉头询问。
秦深摇着头,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老爷子眼里闪过一抹了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慈爱地宽慰:“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不管男宝女宝,咱们就生这一个就好了,以后再也不生了!。”秦深低低地呢喃,神情认真。
秦家庞大的家业自然要有后人继承,可秦深说了只生一个,姜蓉再怎么不快活,也不敢要余木夕追生孙子。
余木夕皱着眉头,愁眉苦脸地盯着肚子,根本没顾得听秦深念叨。
晚上八点多,余木夕发动了,肚子疼了起来。医生综合评估的结论是孩子虽然很大,但也不是不能顺产,只是顺产的话,容易撕裂,必须侧切。
余木夕一琢磨,这一刀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那就顺产吧,好歹恢复快不是?
可谁成想,宫缩居然那么痛,她怎么也忍不住,嚎叫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秦深本来是想陪产的,但他精神病还没治好,万一看到余木夕极端痛苦,一个弄不好当场犯病,那可不是小事,于是被全家人驾着,只能在产房外等。
“啊……给我一刀吧……给我个痛快吧……”
“我要疼死了……我不生了……救命啊……”
鬼哭狼嚎,天愁地惨。
秦深彻底疯了,秦振业、姜蓉外带一个木芳华,三个人都没能摁住他,他硬是甩开三人扑到产房的门上,“咣咣咣”地敲,一边敲一边声嘶力竭地吼:“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很快有护士开门,板着脸冲秦深吼:“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安安静静地生孩子了?”
“为什么那么疼?为什么不给她用无痛分娩?”秦深红着眼睛质问。
护士一脸黑线:“宫口才开二指,用什么无痛?产妇孕期你们不陪她多走走动动,就知道让吃吃吃睡睡睡,身体底子不硬,吃不住痛,怪谁?”
秦深整个人都炸了,一把抓住护士的领子就要吼。
护士没给他脸,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重重拍在秦深手上:“秦先生,你再怎么财雄势大,也要敬畏生命吧?里头的可是你老婆,你这么捣乱,是跟谁过不去?”
秦深顿时怂了,默默地丢了手,强忍着怒气说好话:“让我进去!拜托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要陪着我老婆!”
整个产房的医护人员都知道秦深有精神病,谁也不敢让他进去,护士黑着脸,没好气道:“陪什么陪?你要是再犯病,抓着医生护士暴打一顿怎么办?好了!给我保持安静!别影响产妇的情绪!”
要搁在平时,谁敢这么吼秦深?那不是找死么?可现在,秦深被骂得跟孙子似的,虽然心乱成一锅粥,嘴上到底不敢吭声了。
老爷子看着蔫头耷脑的孙子,心里莫名的暗爽。这个臭小子,也有吃瘪的一天啊!回头他得奖励那护士一番!
余木夕又嚎叫了个把小时的样子,宫口总算开道了三指,上了无痛分娩,很快,疼痛就到了可以忍受的限度。
但产房外的秦深突然听不见余木夕惨叫了,一颗心瞬间停跳,冷汗出了一脑门子,颤声问道:“怎么不叫了?她……她是不是……”
眼前一黑,两腿一软,话都没说完,秦深就晕过去了,直接往地上一瘫,快到都没人来得及扶住他。
老爷子拉长了脸,骂了一声:“没出息!”
姜蓉连忙叫来护士,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脯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秦深弄醒。
秦深两眼发直,目光呆滞,怔怔地看着满眼的白,面无人色,哆嗦着嘴唇:“木木她……她没了,对不对?”
老爷子气得一蓬白胡子直翘,一拐棍抽了过去:“你个废物!丫头她好着呢,上了无痛,现在不那么疼了,就等着宫口全开,孩子就能出来了!”
秦深的眼睛里奇异地迸出生机:“真的吗?木木她真的没事?”
“她要是有事,那也是被你气的!没出息!”
就这么短短一两个小时,秦深已经两次被骂得狗血淋头了,但他别说发火了,大气都不敢喘,扒着产房的门,耳朵贴在门上,屏气凝神听里头的动静。
一直到早晨六点多,余木夕才被推出产房。宝宝在她出来之前已经被抱过来给家属看了,但秦深却只顾着拉着护士询问余木夕的情况,看都没看宝宝一眼。
余木夕大汗淋漓,短发乱糟糟、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脸色惨白,眼睛通红,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秦深看见这样的余木夕,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了,握着她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余木夕有气无力,嗓音嘶哑,“看到宝宝了吗?是男宝还是女宝?健康吗?可爱吗?”
其实护士有给余木夕看过宝宝,但她实在是太累太痛了,头晕眼花,浑身虚脱,根本就没听见护士说了什么,更没看清宝宝。
秦深顿时尴尬了:“我……我没看到宝宝。”
余木夕愣了愣,突然就笑了。
谁说的来着?老公爱不爱你,生个孩子就知道了。
她老公真的很爱她,拿命爱的那种。
曾经决然斩断的爱意,突然就接续上了,那些压抑了多年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突然就爆发了,轰的一声,转化为对丈夫的感激、对新生命的爱意,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余木夕费力地抬手,秦深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忙问道:“你想要什么?你说,我马上去办!”
余木夕把手臂撑起来,环过秦深的脖子,秦深怔了怔,眼神中倏地迸射出狂喜,就像黑夜中蓦然绽开的烟花,绚烂无比。
余木夕环住秦深的脖子,嘴唇翕动。秦深配合地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脸颊,刚想侧过脸亲吻她的额头,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老公,我爱你,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秦深整个人都怔住了,一动不动,就像一尊石雕。
余木夕从来没有对他说过“我爱你”,即便是她答应他求婚的那晚,她也只不过答应了一辈子不离开。
眼泪冲破眼眶,滚滚而落,秦深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咬着嘴唇,哭得浑身直打哆嗦,却不敢放声嚎啕,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148 吃醋的奶爸
余木夕已经没那个力气去安慰秦深了,轻轻扯了扯他,虚弱地吐槽:“秦深……你……压死我了……”
秦深立马弹开,跟踩了地雷似的。帮着护士将余木夕推回病房,抱到床上,他就也跟着赖在床上,想抱着他老婆不丢手。
护士一脸黑线,见过老婆奴,没见过病得这么重的。
“秦先生,请跟我去办理宝宝的手续。”
秦深这才依依不舍地亲了亲余木夕的额头,低声说:“我先去办手续,办完就回来陪你。”
秦深走了,病房里的气氛才活络起来,木芳华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过来喂她,余木夕已经饿得快晕过去了,一口气吃了六个鸡蛋,糖水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秦深办完手续回来,余木夕已经恢复了些体力,能够靠在床头上跟众人聊天了。姜蓉在床边坐着,拉着余木夕的手,抹着眼泪诉说秦深刚才没出息的表现。
余木夕对秦深说的那句“老公,我爱你,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除了秦深,谁都没听见,他们只看到秦深抱着余木夕哭,还以为余木夕生孩子痛苦,心情不爽,又拿秦深当出气筒了。
“小夕啊,你看,现在你跟阿深孩子都有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两口子好好过,啊!”
余木夕哪儿知道姜蓉的想法,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妈,我会的。”
秦深一看,他妈正拉着他祖宗喋喋不休,他祖宗脸色苍白,硬撑着附和,顿时炸毛了,上去就吼:“妈!木木刚生完孩子,你什么话不能以后说?偏要现在说?敢情不是你闺女,你不心疼是吧?”
姜蓉顿时尴尬了,余木夕也笑不出来了,忐忑地看一眼婆婆,只想一榔头把秦深那个榆木脑袋敲个稀巴烂碎。
这不是挑起婆媳矛盾是什么?
猪队友啊!
这话不光令余木夕尴尬,姜蓉也尴尬啊!自古婆媳不和,那阶级矛盾,上下五千年都没能解决,尤其因为余木夕,秦深都成精神病了,姜蓉心里能不窝火?现在儿子为了儿媳妇,当众驳她的面子,她更是火冒三丈。
可在秦家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余木夕那就是秦深的心尖子,而秦深又是老爷子的心尖子,姜蓉就算是不爽,也只能忍着,赔着笑脸对余木夕说:“哎呀,妈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说多了,小夕,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尽管说,妈这就去做!”
余木夕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撑着一副笑脸:“妈,您都守了一夜了,赶紧去睡一觉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医院里有护士,家里有保姆,我有人照顾的。”
秦深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都在病房里围着干什么?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了。”
老爷子瞧瞧秦深,在瞧瞧姜蓉,瞪了秦深一眼:“好吧,咱们几个先回去,让小夕先休息一下,等到下午咱们再过来。”
几个人一走,病房里顿时安静了,木芳华坚持不肯回去,秦深便送她去了隔壁卧房休息。
主卧里,余木夕躺在床上,满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暖流。
真好,她有孩子了,如秦深所愿,是个女儿。
秦深很快就回来了,躺在余木夕身边陪她,没多大会儿,护士抱着宝宝过来,让余木夕给孩子喂奶。秦深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家伙嫩嫩的小脸,眉开眼笑的样子,就跟中了一百亿似的。
“眉眼像你,鼻子和下巴像我,脸型……肉肉的,看不出来。”秦深研究半天,得出了结论,伸着一根食指,想碰碰宝宝的小脸蛋,又怕粗粝的指腹磨痛她,只敢亲了亲她的小手。
“木木,咱们家小公主真的要叫余钱吗?好难听啊!”秦深垂死挣扎,“咱能不能叫个好听的名字?”
“你想叫什么?”余木夕现在也不跟秦深争那一口气了,他是她丈夫,是她孩子的爸爸,他们是一家人,争那口气干什么?
“木夕,木夕,和在一起就是梦,咱们的女儿叫梦梦好不好?”秦深皱着眉头,眯着眼睛,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余木夕脑子里“嗡”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任东的那句“梦梦,我爱你”,心里一慌,下意识摇头:“不要!”
秦深狐疑地看着她,以眼神询问。
余木夕下意识抗拒“梦梦”这个名字,任东给她的陪伴太美好,可也太残酷。如果女儿真的叫“梦梦”,钱多多一定会很受伤的,而任东,说不定也会生出恍惚之心。
“梦梦这个名字太常见了,撞名的很多,咱们家宝宝当然要叫与众不同的名字。”余木夕强笑,“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跟别人一样。”
秦深点了点头:“那……叫什么呢?”
“我希望她平平安安地长大,一辈子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就叫安然吧!”余木夕下了定论。
秦深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别说安然,就算是叫狗蛋,只要余木夕喜欢,秦深都没意见。
“秦安然,挺顺口,挺好听的。”余木夕怜爱地看着怀里娇娇软软的小家伙,她的小脸红通通的,皱巴巴的,胎毛绒绒的,泛着淡金色,软软地吐槽,“真丑啊!像个秃噜毛的猴子似的,简直对不起咱俩这颜值。”
秦深顿时一脸黑线:“亲生的!哪里丑了?明明就很可爱!”
余木夕有过照顾小婴儿的经验,当然知道小宝宝刚一出生都这样,过上十天半个月就长开了,变得白白嫩嫩,让人爱不释手。
“秦深,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我说过很多,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说就算以后我们有了女儿,我也是你最爱的女人,这话还算数吗?”余木夕斜着眼睛看着秦深,总觉得不靠谱,这货对女儿的爱,好像很深啊,连她说女儿丑都不许!
“必须作数啊!”秦深胸膛拍得砰砰响,指天誓日,“女儿以后会是别人的老婆,只有你才永远是我一个人的!”话刚说完,秦深就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骂,“妈的!一想到以后咱们女儿会谈恋爱结婚,我这心里怎么就跟刀割似的?不行!不行!以后女儿不准嫁出去!”
……
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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