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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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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眼里有泪光溢出,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半晌,才嘶声接道:“我遭到追杀,身受重伤,关键时刻被人救了,然后就去了国外养伤。因为脸上受了重创,就整容了,换了一张脸,换个新的身份,重新来过。”
余木夕摸着陆川脸上有几处因为动过刀而显得不太自然的地方,一脸心疼地说:“真是苦了你了!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陆川抓住余木夕的双手,摇了摇头:“不怪你,你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你又能改变得了什么?要怪只能怪我太过粗心大意,着了温可人的道儿。不过好在她现在已经死了,整个温家也跟着陪葬去了,这仇,算是报了一半了。”
果然是他!
温可人当年布局布得那样精巧,将她算计得百口莫辩,生不如死,而陆川连面都没露,就让温可人身败名裂,受尽侮辱而死,这个人的阴险狠毒,可想而知!
余木夕倏地起了一身冷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陆川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异常,皱眉问道:“你怕?”
余木夕点了点头:“我看到那些视频了,那么多男人,那么……惨烈,我……”
陆川见她面无人色,满眼惊惶,心知这一切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的的确确太过恐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别怕,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这种事情了。”顿了顿,冷然一笑,“不过温可人是死有余辜,我只是把当年她加诸在你我身上的,连本带利地还给她而已。”
“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在法国有这么大的别墅,你现在一定很厉害,对不对?”余木夕眼里的惊恐还没消散,不确定地问道,“你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了吗?”
陆川重重点头:“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余木夕抿了抿唇,垂着眼帘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卷起惊涛骇浪。
陆川蛰伏三年,卷土重来,一出手就把秦深的命根子挖了过来,可见,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余木夕深知自己跟他们这种智商开挂的人不是一个档次的,她不敢在陆川面前耍心眼,她只求能保住她和孩子的命就行,其他的,只能看秦深自己的了。
“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冒一次险吧!”余木夕展颜一笑,双手搭着陆川的肩膀,“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你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我们又走到了一起,那就说明我们真的有缘。多年前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赌一把吧!”
陆川被她明媚中带着泪水的笑容晃花了眼,心口一悸,呼吸一滞,随即心脏狂跳,热血上涌,不由自主地将双唇凑了过去。
余木夕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他嘴唇上,羞涩地摇头,浅浅一笑:“别!我……我刚生了孩子几天,不可以的。”
“我就想亲亲你。”陆川眼中一片痴迷。
他跟江晚月亲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闭着眼睛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余木夕。那则视频激发了他所有潜藏的爱意,把他所有的渴望都勾出来了。
余木夕娇笑着后退:“不可以啦!我之前流产过,生孩子的时候又不顺当,差一点没命,万一你把持不住,兽性大发,那我可就危险了!”
☆、152 有猫腻
余木夕微带暧昧的话,令陆川心情大好,他坐在沙发上,袖着手看着余木夕,眯着眼睛,眼里闪着光。
这个从小到大都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女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了呢?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十年前,十五岁的她,像模像样地捧着玫瑰花跟他告白,羞红了脸,大声喊着:“越哥,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他记得,那时候他揉着她的小脑袋瓜,笑吟吟地拒绝:“小夕,你这棵草太嫩了,越哥要是下了口,良心上会过不去的。”
“那你等我长大啊!越哥,我告诉你哟!你要等我长大,不许跟外面的妖艳贱货勾搭在一起!”
彼时,她仰着小脸,骄傲得像个小公主,暖春的晨光落入她眼中,亮闪闪的,像最珍贵的钻石。
“小夕,我等到你长大了。”陆川靠着沙发背,淡笑着看着她,将她娇柔的身姿牢牢地锁入眸中。
余木夕笑靥如花,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我要去照顾女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陆川看着她欢笑着出门,眸光暖融融的。
他在意的人已经没几个了,因此,每一个都无比珍贵,能得到她,他真的特别开心,也特别愿意包容。
那个小女娃,长得还蛮可爱的,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如果余木夕割舍不下,他不介意留下她,反正那么小的奶娃娃,什么都不懂,当他的女儿也好。
余木夕跑出房门,又突然把脑袋伸回来了,娇声笑道:“我还是喜欢叫你越哥,不管你现在是谁,你都是我的越哥!”
像是有一道温煦的阳光,一下子照进心里,阴暗了三年的角落,突然就亮堂起来。
抱到女儿,余木夕才敢卸下一脸僵硬的笑,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她强撑着走到床边,腿一软,跌坐下去,抱着女儿发起了呆。
一想到陆川对秦深的恨意,余木夕就背脊发凉。
她很清楚现在的形势——不死不休。
秦深,陆川,两人之间必须死一个,或是形同死亡,这一切才能消停。
这是一场要命的战役,而她,不知道该站在哪边。
钱越无辜受累,已经失去父母公司,难道还要他丢掉性命么?
秦深虽然是受了温可人的蒙蔽,但到底是他下的手,按理,他该付出代价。
可偏偏,秦深是她的丈夫,是她女儿的爸爸。
情感和理智处在对立面,搅得她心乱如麻。
半晌,余木夕傻乎乎地笑了。她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啊!人都被关起来了,丢在法国一个不知道具体在哪儿的旮旯里,跟外界断了一切联系,她还去操那份心干什么?
还是先想想她自己和孩子吧!
这一夜,就在迷迷糊糊中度过,早晨很早就醒了,宝宝还睡着,余木夕懒得起身,打开电视想随便看看,不料,电视机居然打不开。
她挑了挑眉,撇着嘴嘀咕了一句,这别墅看起来也值个千把万的样子,怎么电视机居然是坏的?
佣人来叫她吃早饭,她到了餐厅,才发现陆川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吃着早餐,余木夕提了一句房间里的电视是坏的,就见陆川拧了拧眉头,眉眼间快速闪过一抹警惕,然后笑了笑:“你坐着月子,别看太多电视,伤眼睛。”顿了顿,才说,“回头我找个修理工来看看。”
早饭后,陆川就离开了,余木夕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愁眉苦脸地猜测外面的局势。
客厅的墙上有一台电视机,余木夕百无聊赖,想找个连续剧啥的打发时间,不料,找了一圈,没找到遥控器,过去按电视上自带的按钮,刚按下电源键,佣人过来了。
“余小姐,该打扫卫生了,您要不先回房里休息一阵?”
余木夕挑了挑眉,指了指电视:“我看会儿电视,你打扫你的,不用管我。”
佣人却不肯离开,拿着抹布开始擦电视柜,伸了手去按电源按钮。
“下面请听详细报道……”
电视里传来一句熟悉的台词,余木夕脑子懵了懵,这不是国内某些省台早间新闻里的经典台词么?
余木夕瞬间瞪大了眼睛,定神去看电视屏幕,就见屏幕已经黑了,佣人正背对着她,一本正经地擦电视屏幕。
刚才的画面一闪而过,她虽然没看见台标,但却清楚地看到一个短发女主持人,分明是某省台早间新闻的主持人!
“好吧,那我先回房了,记得通知修理工来把我房里的电视修一下。”
回到房里,余木夕坐在床上,神情凝重地整理思绪。
如果是在国外,电视机一打开,首先出来的应该是国外的电台,就算有中国的,顶多也就是中央台,一开始就是省台,这不太符合常理。
房间里的电视坏了,客厅里的不让看,这是怕她知道什么吗?
别墅是欧式建筑,她昏迷前上了飞机,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已经出了国,陆川又说她现在是在法国,可她自从醒来,根本就没有见到任何法国人。
陆川说是中国的佣人月嫂更合用,那么管家呢?别墅的楼梯封死了,她没办法看到围墙外面的世界。陆川的车呢?她没有见到车,也就看不到车牌,根本无法知道确切的地点。
陆川抢走安然,既然初衷是为了对付秦深,又怎么可能把孩子送到法国?留在国内不是更便于控制吗?
余木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并不在法国,很可能,她现在就在国内,甚至是一个距离江城并不远的地方。
余木夕心惊胆战,距离江城越近,她和宝宝的处境越危险。现在陆川应该还没暴露,她和宝宝暂时不会有事,可一旦撕破脸,秦家那么庞大的势力压下来,万一陆川抵不住,那她和宝宝可就首当其冲了。
不行,她必须带着宝宝离开!至少,也要把宝宝送走!
余木夕想了想,把两根手指伸到舌根底下用力一压,恶心感顿时涌了上来,“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大声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佣人闻声而来,看她脸色煞白,吓了一大跳。
“快、快去医院,我……我很难受……”余木夕有气无力,十分虚弱。
佣人连忙掏出手机给陆川打电话,很快,就有医生上门为余木夕诊治。
来的是个老中医,给开了方子调理身体,余木夕并没有看到他的车进门。
“先生说了,您是产后虚弱,请中医调理最合适。这位赵大夫在法国可是数一数二的行家,妇产科的千金圣手呢!”
听着佣人的解释,余木夕虚弱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陆川既然想跟她破镜重圆,也愿意放过孩子,那他兴许真的想把她送出国,让她远离这一切纷争。可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多半是秦深的动作太快,他没有把握不动声色地送走她,但又怕她生出什么歪心思,便骗她是在法国,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陆川既然做不了全套的戏,说明他现在在国内的身份并不如何显赫,或者说,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行事。
佣人送大夫出去,余木夕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见桌子上放着遥控器,打开来一看,电视节目已经变成法国的了。
果然,有猫腻,陆川到底是百密一疏了。
只是接下来,怎样才能走出这栋别墅呢?就算她把一切都分析透彻,出不去也白搭啊!
☆、153 逃脱
一连五天,秦深都没有找到余木夕和宝宝,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任何通话记录,购票信息。
秦深确信人还活着,那些人肯定是冲着他来的,抓了他的老婆孩子,不外乎是为了利益。可他们迟迟不联系他,就这么干耗着,他真的快被耗死了。
秦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了,他不得不加大药物剂量,以此来控制情绪,尽可能不犯病。他停下手头的一切工作,集中精力去寻找余木夕母女,任东也跟医疗界的人打过招呼,提供了余木夕和安然的血液信息,一旦发现,立即通知他。
余木夕等了好几天才等来机会,那天风雨交加,别墅里的电路坏了,她立刻偷偷溜到卫生间放了冷水往身上冲,冲了半个多小时,头晕眼花,浑身无力,这才擦干净身子,躺回床上坐等发烧。
她本身就是处在坐月子期间,受不得凉,一通冷水冲下来,很快就发起了高烧。她摔了台灯,咬着牙一脚踩在玻璃渣上,强撑着出了房门,嘶哑着嗓子求救。好半天,才叫醒了月嫂,月嫂看她发起高烧,又流了很多血,吓得不轻,连忙打电话给陆川。
半个多小时,陆川就回来了,带着医生,医生给她进行了初步的检查,说是高烧严重,失血过多,必须送医院输血急救。
于是余木夕就被送去了医院,取出玻璃碴子,包扎好伤口,然后输液静养。
陆川当时就想把她带回去,可看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又怕回去了再出问题,只能把她留在医院,但派了好几个佣人仆妇看守。
医院的医护人员、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全都是中国人。这一次,余木夕确定了,她的的确确是在国内。
余木夕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宝宝送走,然后再谋求脱身之计。
“宝宝呢?”余木夕气若游丝地看着陆川,眼里闪着泪光。
陆川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宝宝很好,在家里呢,有月嫂照顾,你别担心。”他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会突然发烧了?”
余木夕捂着嘴巴,艰难地咳了几声:“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生完孩子,没能好好坐月子,就被带出来,又打麻药什么的,伤到身体了吧。昨天睡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还以为是着凉了有点感冒,没想到半夜就发起了高烧。我察觉到不对劲,就去找佣人求助,没想到停电了,不小心把台灯撞下来了,扎了脚。”
陆川眉头紧皱,一脸心疼:“好了,别说话了,休息会儿吧。”
“越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忙?”余木夕舔了舔干涩的唇,踌躇片刻,“要是不很忙的话,晚上能不能回来住?我……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挺不安的。”
陆川摸了摸她苍白的脸颊,温声道:“忙完这一阵就好了,你再忍忍。”
秦深找人找得正起劲呢,他本来就是突然出现的,最好是有规律地出入,以免惹人怀疑。
“那……那我就在医院住到出月子吧,家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毕竟不如医院安全。我身体本来就挺伤的,还是要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料更好。”
陆川想了想,点了点头:“宝宝还是留在家里吧,你现在生病,不适合照顾,而且你在输液治疗,不能母乳喂养。”
“可是我想看着宝宝。”余木夕黯然垂眸,“也许很快就要把宝宝交给我妈了,越哥,让我陪着她吧。”
陆川到底抵不过她的泪眼朦胧,叹了口气,答应了。
余木夕住的是知名私立医院,她一化验,血液信息一出来,立马就跟任东提供的样本对上了号,院方第一时间通知了任东。任东当即就了解了对方医院的情形,然后通知秦深。
秦深当时就要去救人,但被任东阻止了。
医院里只有大人,没有孩子,要么两个一起救,要么一个都不救,否则打草惊蛇,宝宝就危险了。
秦深心急如焚,余木夕是他的命根子,被抓走这么多天,搞成这么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哪儿按捺得住?
“你现在要是去了,就算能把小夕抢回来,那宝宝呢?如果宝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小夕既然能不顾自身安危去救宝宝,我相信,她宁肯自己受再多苦,都不想宝宝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任东一番疾言厉色,把秦深骂得清醒了些。
“这样,我去救人,你负责去追查幕后黑手。”任东皱了皱眉,赶在秦深头里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关心则乱,我怕你克制不住,自己再惹出什么乱子,反而害了她们娘儿俩。”
秦深哑口无言。
任东立刻跟对方医院通了气,提交了一些警方出示的文件,要求对方跟他配合解救病人。
当晚,宝宝被送到医院,一进医院,院方就提出要先把宝宝送去做个检查,评估一下健康状况,才能决定宝宝是否可以陪在病人身边。
孩子顺利到了院方手里,余木夕也被以复查为借口推走。
陆川下午就离开医院了,现在这边没有主事的人,一切做起来十分顺畅。
大人孩子一到手,立刻被转移到安全地方,当地警方控制了病房里的所有佣人仆妇,调取监控,顺藤摸瓜地搜索。
余木夕见到任东的那一刻,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眼泪刷的一下就汪出来了,嘶哑着嗓子嚎啕大哭。
任东心疼地抱住她,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搂着她,低低柔柔地安慰:“别怕,别怕,我来救你了。”
余木夕痛哭一番,把压抑的恐惧全都哭出来之后,抬起脸来,咬牙切齿地问:“那傻。逼呢?我们娘儿俩遭了那么大的罪,那傻。逼自己不来救我们,反而让你替他跑腿?”
任东身子一僵,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秦深!
心一凉,一痛,突然就没知觉了。
任东强笑:“他协助警方去追查抓你们的人了。”顿了顿,苦笑着解释,“他要来的,是我拦住了。他受了刺激,病情有反复的趋势,我怕他太冲动会打草惊蛇,反而害你们陷入险境,就没让他来。”
余木夕顿时紧张了:“他又犯病了?”
任东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如果再找不到你和孩子,估计就要犯病了。”
“傻。逼!犯病有什么用?他再多犯两次病,老娘就特么改嫁了!”余木夕抹着眼泪破口大骂。
任东一脸懵逼,这确定还是那个笑起来明媚得像暖春阳光的余木夕吗?这脏话讲得,真心666!
“好了,别骂了,他也是关心则乱。你现在怎么样?好点了没?”
“死是死不了,不过也快了。”余木夕叹口气,一脸苦逼,“这是哪儿啊?”
“Z市。”任东摊了摊手,自嘲地笑了,“都以为你一定被带去很远的地方,甚至有可能出国了,没想到竟然就在临市。”
“果然,我猜得没错。”余木夕长吁一口气,“起初我被带上私人飞机,打了麻药,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我还以为我到了法国呢。”
“你知道是谁抓你的吗?”任东神情凝重,“据我们猜想,一定是秦深的仇人,抓走你和宝宝,是冲着他来的,只是那人很能沉得住气。”
余木夕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惨然笑笑:“那个人,你认识的。”
☆、154 两不相帮
“我认识?”任东皱了皱眉,“谁呀?”
“他……”余木夕想说出来,但是想到钱多多,突然就犹豫了。
钱多多就这么一个哥哥了,陆川一旦暴露,必死无疑。这一切本来就是秦深的错,再连累得钱越送命,她真的下不了这个狠心,而钱越虽然抓了她,但到底没有伤害她和宝宝。
可如果不说出来,这一切什么时候是个头?
“任东,我告诉你,但是你先别跟任何人说,你帮我出出主意,行不行?”余木夕可怜巴巴地看着任东,现在她也只有这么一个盟友了。
这事儿肯定不能让钱多多知道,至于秦深,怎么告诉他还是个问题,现在她只有先跟任东商量好了,尽量缓和一点。
“你说。”任东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
余木夕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四周没人,才冲任东招了招手,让他把脑袋凑过来,挨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是钱越,他回来了。”
“钱越?”任东惊叫起来,好在余木夕料到了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第一时间捂住了他的嘴。
“你确定?”任东扒开余木夕的手,小心翼翼地确认。
余木夕点了点头:“嗯,是他。他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整容了,现在换了一张脸。”
余木夕把江寒越一事详细说了一遍,末了,总结道:“江寒越做着一切,就是为了帮钱越报仇,现在他们收拾了温可人,下一个,就该轮到秦深了。”
任东目瞪口呆,半晌,才长出一口清:“我一直以为他死了。”
余木夕摊了摊手,苦笑道:“别说你以为他死了,我猜,就算是多多,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听余木夕提起钱多多,任东忍不住拧紧了眉头。不管怎么说,钱越曾经是他的好友,现在是他的大舅哥,这件事中,钱氏无辜受累,秦深的的确确欠了他家两条人命,谁也不能说不让他为父母报仇。
可要命的是,这个仇没法报,不死不休啊!
“任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余木夕长叹了口气,“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任东双手按着额角,半晌,懵懵地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杀父杀母之仇,钱越是不可能不报的,可他对我和宝宝下手,这不能忍啊!”余木夕苦恼地揪着头发,“当然了,这一次他没对我们怎么样,可难保下一次他还会放过我们啊!”
余木夕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次,是通过她欺骗钱越的感情,让他误以为她恨秦深,会在一切都结束之后跟他再续前缘,他才放过他们娘儿俩的,再有下一次,他一准儿弄死她们没商量。
任东神情凝重,半晌,摇了摇头:“他跟秦深的仇怨,我可以不插手,但他对你下手,这一点,的的确确很难让人原谅。”
“所以啊!就算是为了宝宝,我也不能就这么放纵他啊!可……可一旦告诉秦深,你猜钱越会怎么死?”余木夕叹了口气,“怎么办?我既不想害死钱越,也不能让我跟宝宝处于险境之中,现在该怎么办?”
这么大的事情,任东怎么能替她做得了主?告诉秦深,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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