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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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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钱越的笑容比十月份的阳光还温暖,“走吧,去逛逛,看看咱们以前经常来玩的地方。”
几人并排着往公园里走,钱多多自然是要跟钱越并肩的,余木夕识趣地走在钱多多另一侧,江晚月挨着钱越,乍一看其乐融融,十分和睦。可从头到尾,都是钱多多叽叽喳喳地说,钱越时不时应和几声,余木夕跟江晚月全程绷紧了嘴巴。
“小夕,怎么不说话?该不会你全忘光光了吧?”钱越原本揽着钱多多肩膀的手,在余木夕肩头拍了拍。
“没有,怎么会忘呢?”余木夕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江晚月,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并不想跟江晚月撕破脸,尤其钱越跟江晚月快结婚了。只是看情况,钱越对于江晚月并不如何上心,反倒对她比较热络,如此一来,江晚月免不了要吃醋。
“她怎么可能忘?她以前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全江城谁不知道余家大小姐是你的头号迷妹?”钱多多心直口快,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余木夕顿时一脸黑线,皱着眉头捅了捅钱多多,朝江晚月那边努了努嘴。
“哎呀!我好像说错话了!”钱多多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瞪圆了眼睛打量江晚月,见她脸色铁青,忙讪笑着解释,“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以前小夕喜欢我哥,不是……卧槽我在说什么啊?”
钱多多懊恼地一拍脑门子,余木夕只好接过话茬给自己打圆场:“以前小,不懂事,觉得越哥长得帅,哭着喊着要嫁给越哥。可是后来长大了,发现越哥也就那样,撑死了七分,刚过及格线,别说我老公了,连我那个渣到爆的初恋,颜值都能秒了越哥,于是我就弃暗投明重新做人了。”
这番刻意的说辞并没有令江晚月释怀,她冷笑着说:“秦夫人对颜值倒是挺看重。”
“那必须的,对着帅的脸,吃饭都觉得特别美味不是?”余木夕嘿嘿笑着扫一眼钱越,眉头一皱,一脸嫌弃,“越哥,你本来长得就不是很好看,现在一整容,更丑了。”
钱越顿时拉长了脸,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个手栗子:“我有那么丑么?”
“还好啦,也不算太丑,勉强能看啦!”余木夕一本正经地耸肩,“毕竟我家那位帅得天怒人怨,看多了,眼光就上去了。”
钱越眼里闪过一抹阴翳,扬眉笑了笑:“这么说,你当年还真是蛮瞎的。”
“那可不?”
原本余木夕是想宽慰江晚月,可没想到两人有说有笑,越发把江晚月晾在一边了。江晚月的双手死死地绞扭在一处,指节泛着青白,牙齿都快把嘴皮子咬破了。
进了公园,沿着鹅卵石小路围着湖边走。
十月的半晌午,秋高气爽,阳光温暖,十分舒适。湖面上漂着几只水鸭子,在枯萎的荷叶杆子之间游来游去。
“哥,你看!”钱多多指着水鸭子笑说,“我记得七岁那年,你带我跟小夕过来公园玩,也是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秋天,我跟小夕比赛看谁能先抓到一只水鸭子,结果刚一跳下湖,就被戴红袖章的大妈逮住了,罚了十块钱,把你气得一年没再带我们来过公园。”
钱多多说起以前的事情,余木夕和钱越的脸上都浮现出温情脉脉的神色,仿佛正在追忆二十年前的美好时光。
三个人有意无意,都忽略了江晚月的存在。江晚月眸光阴冷地盯着余木夕,眼里一半寒冰一半烈火,恨不得要将她撕成碎片。
半晌,钱越突然说:“小夕,听说你在设计婚纱钻戒,晚月挺喜欢的,能不能拜托你替晚月设计一套?”
江晚月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钱越。钱越跟余木夕聊得热火朝天,早就把她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钱越突然提到让余木夕替她设计婚纱,真是把她惊着了。
余木夕皱了皱眉,有些为难:“要是搁在以前,肯定没问题,可是现在我怀孕了,才刚刚两个月,恐怕是吃不消这么高强度的劳动了。以前怀安然的时候,我吐得厉害,秦深居然让我打掉孩子。现在我可不敢再乱来了,要不然我们家那位肯定跟我没完。”
她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江晚月,怕拒绝会惹得她更加不悦。
江晚月倒是没什么不爽的,只要钱越肯娶她,别说余木夕拒绝设计婚纱,就算不举办婚礼,她都没意见,她只要能跟钱越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
“这样啊?那真是很遗憾了!”钱越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看向江晚月,用一副商量的口吻说,“晚月,要不咱们等等?等到小夕生下孩子,养好身体再给你设计婚纱?”
江晚月顿时急了,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差点憋过去。
“不要!”她急忙抗。议,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涨红了脸,栽着脑袋弱弱地说,“你说过陪我买别婚纱的。”
钱越闻言笑了,敲了敲江晚月的额头,爽朗地笑道:“逗你的啦!等到过了年,咱们就结婚。”他将双手搭在江晚月两肩,垂眸看着她,深情款款,“都快五年了,我早就该给你一个承诺了。”
☆、214 不是冤家不聚头
江晚月潸然泪下,仿佛吃了定心丸似的,一颗悬着的心霎时落回了腔子里。
钱越在余木夕面前说要娶她,可比在任何人面前说的都要有分量。毕竟余木夕是钱越曾经的心上人,钱越这么说,证明他的的确确对她断了念想。
接下来的气氛就和谐多了,江晚月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不再时不时地朝余木夕飞两个眼刀,余木夕也轻松了不少。
在公园逛到午饭的点儿,钱越刚问了一声中午去哪儿吃饭,余木夕的手机就响了。
“老婆,老婆,老婆,呼叫老婆!”秦深慵懒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来,依然那么魅惑人心。
“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姑奶奶忙着呢!”余木夕故意扯出一副不耐烦的语气逗他。
秦深顿时心塞了,噎了噎:“祖宗,谁又惹你了?”
“没人惹我就不能怼你了?”
“能!必须能!别说怼我,艹我都能!”秦深嬉皮笑脸。
余木夕脸一沉,没好气道:“想得美!”
秦深叹口气,想的是很美,可架不住现实残酷啊!他们家祖宗都好久不让他碰了,他都快憋炸了好吗?
“找我啥事啊?”余木夕看了一眼等着她的三个人,不耐烦地催问。
秦深对于她的态度十分郁闷:“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想老婆也有错吗?”
……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努力放柔声音,捏着腔调,嗲声嗲气地呵呵笑:“没事当然可以找我,想老婆当然也没错。但是姓秦的,你的小祖宗现在正在跟一群俊男靓女压马路,能拜托你别来煞风景好吗?”
“一群俊男?”秦深明显没抓着重点,在电话那头咋呼起来,“俊男是谁?”
“哎,我说秦深,你是不是真的很闲啊?”余木夕被他缠得彻底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没好气地怼他,“真要是闲得慌,那就赶紧开发新项目,给你娃多赚点奶粉钱。”
秦深刚想说“奶粉钱已经赚够了”,余木夕就挂断了电话,抱歉地冲三人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家那煞笔智力跟安然一样,比较离不开大人,让各位见笑了。”
三人各怀心思,默默无言,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还有个盯着湖面上的野鸭子出神的。
钱多多是真的很羡慕余木夕,秦深黏她特别紧,超过三小时看不见老婆,他就能控制不住他自己。可任东却好像常常会忘了自己有老婆,经常在医院一待就是一整天,甚至两天一夜,连个电话都没有。
江晚月一直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略微发黄的草,余木夕跟秦深打电话的动静,她一丝不漏地全听见了。
那个男人对她真好啊!一时半刻都离不了,爱到了骨子里。做女人做到余木夕那样,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吧?
要是钱越对她,能有秦深对余木夕十分之一就好了!
钱越弯唇笑笑,和颜悦色:“他对你挺好的,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他拍了拍余木夕的肩膀,黯然叹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就你跟多多两个亲人了,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我们会的。”余木夕拍了拍钱越的手,看看江晚月,笑道,“越哥,你们要结婚的事情爸妈知道了吗?最好是先通知他们,免得他们在外面玩疯了,赶不回来帮你们做准备。”
钱越点了点头:“好的,我等会儿就通知他们。”
江晚月突然觉得,余木夕似乎没那么讨厌了。
四人上了车,照例是余木夕跟钱多多坐在后座,江晚月坐在副驾驶上,钱越开车,四人直奔市区。
还没想好去哪儿吃午饭,秦深的电话又来了,刚才余木夕说跟俊男靓女压马路,他越想越不对劲,这祖宗在江城玩得来的没几个,哪来的俊男靓女?还一群!
“又怎么啦?”余木夕叹口气,一脸无奈地接通电话。
秦深眼珠子一转,软着腔儿道:“吃午饭了没?”
“正打算去吃。”
“想吃什么?我陪你。”秦深连忙接话。
“我跟朋友在一起呢。”余木夕皱了皱眉,并不想让秦深知道她单独出来见了钱越。
她并没有打算瞒着秦深,但这事儿得先知会他一声,她打算晚上跟秦深好好说。
秦深对于她的敷衍很不满,眉头一皱,不动声色道:“那就一起呀,你们定地方,我请。”
余木夕为难地看了一眼钱越,再看看钱多多,犹豫着说:“可多多很不待见你啊,你来了很影响她心情的。”
秦深还没来得及反驳,钱越突然接口道:“那就一起吧,把过节说开了,这事也就算彻底翻篇了。”
余木夕没料到钱越会突然出声,捂手机都来不及,秦深脸一黑,脱口质问:“木木,你跟谁在一起呢?”
“额……好吧,龙腾大酒店见。”余木夕立马挂断电话,看看钱越,想了想,又问钱多多,“多多,要不要把任东叫上?”
钱越是任东的大舅哥,早晚要见的,况且任东又是秦深的好哥们,万一等会儿两个男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好歹有个拉架的,再不济也有个抢救的。
钱多多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钱越都说要翻篇,她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况且因为余木夕,以及温可人自杀,钱多多对秦深的恨意已经没那么深了。
钱多多打给任东,说她哥回来了,想要中午一起吃个饭,约在龙腾大酒店。任东脑门子一突,急忙答应了。
一路上,任东都心神不定,钱越背负着血海深仇归来,江城又要不太平了。
可任东万万没想到,到了龙腾大酒店的包厢,他看见的居然会是程少峰,钱多多正抱着他的手臂跟他撒娇,他听见钱多多叫了一声“哥”。
“多多,你……”任东懵了懵,安然被抢,余木夕被抓,逃出生天之后,余木夕亲口告诉他,陆川就是钱越,怎么现在又变成程少峰了?
“他就是我哥,钱越。”钱多多顾不得解释那么多,两步走过去,郑重其事地叮嘱,“等会儿秦深也要来,我哥想跟秦深化解仇恨,请你当个和事佬。”然后凑近了小声说,“万一他俩一言不合打起来,你一定要把他们分开。”
任东怔怔地点头,看了一眼正拨弄着勺子的余木夕,问道:“小夕,你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这个娃知道心疼我,没怎么折腾。”
任东吁了一口气,手拍胸口一副安心状:“那我就放心了!你怀安然那会儿吐得死去活来,秦深直接把我的办公室砸了,还差点把我老婆活活打死。要是你怀二胎又吐,他非把我们两口子都生撕了不可!”
“那不至于,毕竟我们家那精神病人现在已经好多了。”余木夕嘿嘿一笑,拿起手机给秦深打电话,开口就怼,“喂,精神病,你到哪儿了?”
秦深正在停车,闻言没好气地按了按喇叭:“咱能别一口一个‘精神病’成么?我得精神病那还不是被你害的么?”
……
余木夕摊了摊手:“好吧,你有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很快,秦深就上来了,一看见余木夕跟这么一屋子人坐在一起,差点当场犯病。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余木夕跟钱多多之间,面朝着钱越,冷笑道:“原来今天是程少做东,怪不得我家木木一大早就把我骗出去了。”
“行了,别装了。”余木夕翻了个白眼,“喏,这可是你未来连襟,态度好点,要不当心你老丈人修理你。”
☆、215 杯酒释恩仇
被当面拆穿,秦深有些尴尬,挨着余木夕坐下,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我跟越哥谈过了,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我跟越哥还是朋友,你们俩做朋友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只要别做对头就行。”余木夕言简意赅。
“一笔勾销?”秦深眯了眯眼,冷锐地扫了钱越一眼,似笑非笑地问,“真的?”
钱越淡淡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余木夕。
“我相信越哥不会骗我。”余木夕的语气十分笃定。
倒不是她真有多相信钱越,而是在这种情况下,报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钱越自己不想活了,还想害了钱多多,否则他绝对不会乱来。
秦深自然想得明白这一节,于是淡淡地笑了笑:“那最好不过了。”
其实钱越不钱越的,秦深根本不在乎,都已经弄死钱家二老了,再多一个钱越,他也不是下不去手。可他不敢再惹着余木夕了,余木夕虽说不插手他和钱越之间的事情,但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希望他对钱越下狠手的。
钱越主动端起酒杯,冲秦深点了点头:“当年的事情,完全是温可人从中挑拨,我中了计,你受了蒙蔽,大家都有错。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主要还是因为温可人。现在既然她已经死了,我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大半了。剩下的那点儿,之前锦绣花苑那场火也可以抵消了。秦总,这杯酒喝下去,秦钱两家的仇,就算是一笔勾销了。来,我敬你!”
除了面对余木夕,秦深什么时候都是高冷的,这会儿钱越放低姿态,他也没跟他客套,举了举杯,余木夕瞪他一眼,他才勉强站起身,喝了一杯酒。
“行了,都是大男人,矫情什么?以后还都一个爸一个妈呢!”余木夕摆了摆手,冲钱越挤眉弄眼,“越哥,真是没想到,我没能叫钱伯母一声妈,你倒要叫我妈为妈了。”
钱越抿唇笑笑,冲秦深努努嘴:“小夕,你确定这么作死,回家不会被修理吗?”
余木夕拍了拍肚子,下巴一扬:“我有免死金牌,谁敢动我?”
秦深的确不敢动她,纵然已经气得牙痒痒了,也只能拿眼刀子凌迟她。
任东没想到钱越是来跟秦深和解的,呆了呆,神情一松:“刚才多多还跟我说,要是你们俩打起来了,一定要把你们俩拉开,这下好,我不用挨揍了。”
秦深挑了挑眉,阴阳怪气:“那真是可惜了,白白损失一个名正言顺揍你的机会。”
任东一噎:“深哥,这样真的好吗?”
任东已经很久不叫秦深为“深哥”了,但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余木夕二胎都怀上了,就连钱家的灭门之仇都一笔勾销了,他的怨恨也该搁下了。
席间的气氛倒也勉强算得上融洽,钱多多与钱越、秦深三人之间虽然很少主动搭话,但也不再互相仇视。江晚月有了结婚的承诺,脸色也缓和多了。
“爸妈带安然去海滩上捡贝壳了,你看见照片了没?”秦深十分郁闷,“咱们家白雪公主硬是给晒成了灰姑娘,真不愧是亲姥姥!”
余木夕叹口气,比秦深更郁闷:“晒黑是小事,你没看胖了一圈么?本来就不瘦,现在可好,整个儿一小肉球,万一以后小余儿和天乐都看不上安然,那可就完蛋了。”
“要不我让人把安然接回来?都好多天没看见宝贝闺女了,我这两天天天梦见她。”
“直接让他们都回来吧,越哥跟晚月过了年就要结婚了,让他们早点回来帮着准备婚事。”
江晚月对于余木夕跟秦深的撒狗粮行为,一百个怨念,但是一听余木夕说叫江恒涛和木芳华回来帮她跟钱越办婚事,她差点没感激涕零。
她从小就没妈,江恒涛又不是那种暖男型奶爸,她从来没感受过温柔如水的母爱,木芳华虽然是后妈,但有总比没有好。钱越的父母都死了,没有长辈操办的婚礼,总归是遗憾。
“要叫你叫,我是不敢。”秦深难得地认怂,“丈母娘度蜜月,女婿去打扰,那不是找死么?”
满桌子人都绷不住笑了,任东取笑道:“深哥,你也有不敢的时候啊?”
“那可不?”秦深丝毫不认为这是丢脸的事儿,撇撇嘴吐槽,“天大地大,大不过丈母娘,那可是我得跪着伺候的主儿啊!”
“那我呢?”余木夕斜了个白眼过去。
“你啊,那我得趴着伺候。”秦深一边说一边点头,只是嘴角的笑容却有些不怀好意。
余木夕直接一脚踹过去,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秦深一记。秦深夸张地“嘶——”了一声,垮着脸哀嚎:“祖宗,我错了!”
钱多多看着秦深不顾形象地逗老婆开心,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识看了一眼任东,任东正微微垂着头,小口地抿着酒,侧脸很优雅,神情很淡漠。
突然觉得有些冷,钱多多忍不住抱了抱手臂。
江晚月也在默默地看着余木夕和秦深,心里不胜感慨:那个男人,对老婆可真好啊!不舍得她有一丝丝不开心,哪怕是她故意装出来的小娇嗔,他也乐得陪她演下去。
一顿饭就在秦深的撒狗粮中结束,差点没把钱多多跟江晚月这两条伪单身狗活活撑死。
余木夕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木芳华的电话,接通电话,小安然软软嫩嫩的奶音传来:“妈妈!妈妈!”
“宝宝乖,妈妈在,妈妈好想你呀!”余木夕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眼里溢满母性的光辉。
“想妈妈。”一岁半的小安然只会说几个简单的字,咿咿呀呀反复说。
余木夕的眼睛一下子湿了,抽了抽鼻子,把手机凑近秦深耳边。秦深忙叫了一声“宝宝”,小安然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叫爸爸。
过了一会儿,秦深把手机递还给余木夕,就听木芳华问:“小夕,你跟阿深现在好吗?”
“好呀,你们快点回来吧,家里发生大喜事了,双喜临门哦!”余木夕俏皮地卖了个关子。
“大喜事?还双喜临门?”木芳华对江恒涛说,“大喜事好猜,多半是小夕怀孕了,双喜临门的话,另一喜是什么?”
这个时候,能称为喜事的,而且是“家里发生大喜事”,除了余木夕怀孕,没别的了,但双喜临门,可真不好猜了。
江恒涛摇了摇头:“我猜不出来,你问问。”
“就是晚月的婚事啊,晚月要结婚了,爸妈,你们快点回来帮闺女准备嫁妆吧。”余木夕看了看江晚月,嘴快地将这事儿说出来了。
“晚月要结婚?跟谁?”江恒涛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还能跟谁?当然是跟越哥咯!爸,你还跟我装呢?”余木夕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我都不想拆穿你!”
江恒涛老脸一热,不假思索回道:“好,我跟你妈马上回去。”
“快点啊,等着你们呢!”余木夕冲江晚月和钱越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二位就等着当新郎官新娘子吧!”
江晚月羞红了脸,瞥一眼钱越,忙把头低下去,心里的喜悦却跟开了锅的水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泡泡。
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敌视余木夕了,咬咬牙,认下这个姐姐了!
江晚月一心期待着江恒涛回来之后,会立刻替她准备婚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江恒涛这一关,远不是那么好过的。
☆、216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江恒涛一回来,就把江晚月叫出去了,父女俩在公园见面,几个保镖在远处分散守护,近处一个人都没有。
“爸,您找我。”江晚月满心喜悦,但又有些疑惑,打量一眼四周,心口蓦地突了突。
“小夕知道钱越就是程少峰了?”江恒涛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将目光完全遮住了。
“嗯。”江晚月点了点头。
江恒涛追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锦绣花苑起火案之后没多久就知道了。”江晚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快一年了。”
江恒涛沉默了片刻,心里有些疑惑。
秦深并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他以前是怎么对待钱氏的,江恒涛一清二楚,可为什么他都已经知道程少峰的真实身份了,不但按兵不动,还送了几笔大买卖给他?
“老七怎么说?”
江晚月深知这关系到她和钱越的婚事,深吸一口气,谨慎地回道:“七哥已经跟秦深和解了,秦钱两家的仇恨,已经彻底一笔勾销了。”
“是么?”江恒涛对此抱持怀疑态度。
如果换做是他,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除非血债血偿,否则绝对没有一笔勾销之说。而钱越执着于仇恨五年,怎么可能突然想通了?
“是的,爸爸。老实说,七哥现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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