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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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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心知肚明,孕妇要吐,谁都拦不住,可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说他的精神病已经稳定了很多,这两年都没再犯过,可一旦扯到余木夕身上,他还是很容易出离愤怒,控制不住他自己。
姜蓉也火了,自从娶了媳妇,这混小子眼里心里彻底没了她这个妈,她总觉得自己不是生儿子,而是生了个讨债鬼,又娶了个冤家。
“我说秦深,你讲不讲道理?是我让小夕怀孕的?爽的人是你,受罪的人是小夕,最后背锅的人却是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你妈,不是你仇人,你一天到晚这副态度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姜蓉难得发脾气,秦深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缩了缩肩膀,还有些死鸭子嘴硬:“那好歹也是你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你孙子,你照顾一下总归是应该的。你没把人照顾好,还不许我发个牢骚吗?”
姜蓉气笑了:“我没照顾好?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能做的我都做了,就差没给喂饭擦屁股了!可她要吐,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吐吧?”
余木夕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见秦深跟姜蓉吵起来了,皱着眉头吼秦深:“喂,你一回来就跟妈吵架,干什么呢?胎教!胎教你懂不懂?你这么暴躁的脾气,要是影响着我儿子,我跟你没完啊!”
秦深顿时气短了,忙腆着笑脸上前扶着老婆,小心翼翼地讨好:“没吵没吵,我就是跟妈意见不合,争了几句。”
姜蓉一见秦深这种狗腿子态度,那个气啊!牙都快咬碎了。
老爷子在一边乐呵呵地捋胡子:“蓉蓉,你也别生气了,咱们秦家的男人都这德行,老婆最大,其他的都是浮云!”
姜蓉闻言撇了撇嘴,十分郁闷。秦振业三兄弟没一个这样的,唯独这祖孙俩,却是百分之一万二的老婆奴。
“男人嘛,最要紧的就是疼老婆。人家女孩子没吃你一粒米,没喝你一口水,却要离开父母,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里生活。要孝顺公婆,友爱叔伯姑嫂,照顾丈夫,生儿育女……不容易啊!”
姜蓉越听,嘴撇得越厉害。
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里生活的人,明明是她家的白眼狼儿子好吗?
孝顺公婆?呵呵哒,她这个婆婆还得伺候着儿媳妇,一个不当心,儿子就来兴师问罪。
照顾丈夫那就更是扯淡了,没看秦深都把余木夕惯成什么样了?就差竖个牌牌供起来了!
但一想到生儿育女,姜蓉也就不吭声了,算了,精神病有理,怀孕的最大,她当长辈的,跟孩子们计较什么?
只是晚上,秦振业一进房门,姜蓉就端着一副女王姿态,无比高冷地吩咐:“你,抱我去洗澡!”
五十多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夫妻的情调,秦振业“扑哧”一声笑了:“老夫老妻了,别闹。”
姜蓉眼一瞪:“谁跟你闹了?你就说抱不抱吧!”
“抱!抱!”秦振业撇着嘴,把姜蓉抱进卫生间,正要出去,姜蓉又开了口,“帮我洗澡。”
秦振业愣了愣,好笑道:“蓉蓉,你今天怎么了?”
“你爸说了,要对老婆好点。”姜蓉端着高姿态,就跟睥睨六宫的皇后娘娘似的。
“好,好,好。”秦振业一边摇头,一边捞起手巾给姜蓉擦洗。
姜蓉腿一翘,架在浴缸边缘,挑着眼尾,拉长音调:“给本宫松松筋骨。”
秦振业手巾一丢,一边解皮带一边阴笑:“蓉蓉,我看你是要上天吧?”
☆、225 心动
余木夕越吐越厉害,刚开始只是吃什么吐什么,渐渐的闻见食物的味道就想吐,东西根本没办法往嘴里塞。秦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打掉孩子。
余木夕这次算是学乖了,身子一不好,她就担心秦深乱来,提前知会了姜蓉,以后每一次她去做孕检,或是医生来家里给她看病,都要让姜蓉在场陪着,生怕秦深捣鬼。撑了小半个月,余木夕已经虚弱得不行了,不得不住院输营养液维持生命。
秦深哪儿也不去了,总公司的一大堆事情他也不管,每天待在医院陪老婆。老爷子亲自出面,下了死命令,要是余木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家医院也就不用开了,所有接触过余木夕的医护人员全都别吃这碗饭。这样一来,总算秦深逮不着机会动歪脑筋。
日子短暂而又漫长,转眼间到了十二月中旬。因为余木夕的身子不好,老爷子也没了庆祝八十五岁寿诞的兴致。江恒涛寿礼都准备好了,秦家却没了动静,他终于按捺不住,十二月十五号亲自来到A市。
秦家这样的人家,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秒秒钟能传遍天下,可要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任你挖地三尺,也挖不出来半点蛛丝马迹。
江恒涛想尽了办法,也没打探到半点关于余木夕的消息,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整个儿一人间蒸发。最后还是江寒越想到,她一个孕妇,总免不了要做孕检,肯定会出入医院,先到医院查查再说。
整个A市所有的大医院都查了个遍,也没查到“余木夕”这三个字,倒是查到最大的安康医院有个神秘病人,包了一整层楼,却没留下任何信息。
不用说,必然是余木夕无疑了。
江恒涛的脑门子直突突,这得是多严重的问题啊,都闹到包下一整层楼养病了!他急不可耐地派人去仔细查探,摸清楚情况。
道上混的人,有的是旁门左道的手段。医院虽然不让进,但他们有别的法子。当天晚上,江寒越就见到了余木夕。
病房里很安静,余木夕正睡着,昏暗的小夜灯只能照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江寒越蹑手蹑脚地走近,才发现那个冰肌玉骨的俊俏人儿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就裹着一层薄薄的皮,颧骨高耸,下巴尖瘦,就跟吸了毒似的。
小女人睡梦中还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在湖南的夜灯光芒映衬下,越发显得不胜委屈,楚楚可怜。
江寒越默默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心口,有些沉闷,好像塞了个秤砣还堵了一团破棉花,透不过气来。
也许是睡梦中感应到了两道锐利的目光,余木夕眉头皱了皱,眼帘颤动几下,醒过来了。江寒越怕被发现,连忙转身要跑。
“老公~”余木夕刚好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背影,站在床边,于是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
沉睡初醒的声音带着点儿鼻音,显得越发慵懒柔媚,余木夕伸手拽拽江寒越的衣角,嘟哝了一声:“你还没睡啊?”
江寒越心头突的一跳,猝不及防的,那声错认的“老公”就像一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中,瞬间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我去上厕所,你先睡。”江寒越压低声音,没回身,轻轻地拂开余木夕的手。
将那只因为过于消瘦而显得有些枯槁的小手握在手中时,江寒越不自觉地紧了紧手,温热感直击心底,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三十多年了,这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依恋,虽然并不是对他江寒越。
刀头舔血的日子过惯了,渐渐的也就只有雄心万丈,没有儿女情长。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也希望身边能够有一个贴心的人儿,一伸手就能抱住,可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入眠。
只是现实往往很残酷。
江四爷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更有无数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只是那些女人中,没有一个是对他真心的,而他也不稀罕她们的真心。
余木夕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听出那刻意压低的声音的异样,眼睛睁开了不到半分钟,又缓缓阖上了,临了,还强撑着说了一声:“要抱抱睡。”
江寒越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小女人已经睡过去了,但还是支楞着手,撅着嘴等待拥抱,瘦弱的身子蜷成一团,很没安全感的样子。
他不自觉地抱住她,睡得晕头晕脑的余木夕感受到一片坚实的胸膛,小脸拱了拱,往江寒越怀里钻了钻,但被他身上的寒意一激,又摇着脑袋往后撤,嘴里咕哝着:“冷……好冷……”
江寒越看着空荡荡的怀抱,突然觉得胸腔里好像有一角塌陷了,嘶嘶地钻着冷风。他帮余木夕掖好被子,起身离开。
秦深原本正陪着余木夕,正打算睡觉,医生突然找他谈话,讲了一堆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话,他耐着性子听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回来了。
他掀被子的动作将余木夕惊醒了,小女人迷瞪着眼,含含糊糊地嘀咕:“你回来啦?”
秦深摸摸她的脸颊,亲了亲:“睡吧。”
上了车,江寒越并没有直接去向江恒涛汇报,而是坐在车里抽起了烟,烟盒里还剩四支烟,他一口气抽完了,才心烦意乱地发动车子离开。
脑子里乱纷纷的,一直在想着那一声娇娇软软的“老公”和“要抱抱睡”,虽然明知道不是说给他听的,可余木夕那副全心全意依赖的样子,就像是魔障一般,刻进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已经三十五了,这个年纪,正常人二胎都上小学了,可他却还是孤身一人。不管是在外面应酬,还是出任务,从来没有人给他打过一个电话,问过一声“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更没有人关心过他有没有吃好睡好,有没有喝多酒,有没有生病……
也许,哪天他死了,都不会有人伤心,更不会有人为他掉一滴眼泪。
恍恍惚惚地回到酒店,江恒涛第一时间过来询问:“怎么样?是她吗?”
江寒越疲惫地叹了口气:“是小夕,她的情况不太好。”
江恒涛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是宝宝出问题了吗?”
宝宝的安危关系到他能不能把自家血脉要过来当继承人,这可是高于一切的头等大事。
江寒越眉心一皱,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老爷子那么宠爱这个女儿,怎么第一时间不是询问女儿怎么样,而是问宝宝有没有出问题?
“我不知道,我看到她时,她睡着了,瘦得厉害,手背上全是输液留下的淤青,宝宝好不好,我也不清楚。”
江恒涛闻言,连忙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宝宝一定不会有事的!小夕一定能平安生下宝宝的!”
居然不是乞求母子平安?这亲爹的反应怎么跟婆婆似的?
江寒越心里的疑问更重,微垂了眼帘,暗地里打量江恒涛的神情。
他太焦急,太不安,他把这个宝宝看得太重了,比亲生女儿还重。按理说,外孙再怎么亲,那都是外孙,是外姓人,总归是比不上自己的亲骨肉,可江恒涛为什么这么反常?
江寒越恭敬地垂着头说:“明天我再想办法安排个人进去,打探清楚情况。”
“要快!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小夕的任何情况!”江恒涛又开始念“阿弥陀佛”了,“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小夕跟宝宝都会平安的!”
☆、226 相见
江恒涛越想越担心,他的大小命根子全都不在眼前,他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都要进医院跟女儿作伴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恒涛就在木芳华的陪伴下直奔秦家老宅。
余木夕需要静养,平日里也就一个秦深在陪着,其余人那是压根不准过去打扰她的。因为有木芳华在,两口子跟江寒越很顺利地进了秦家。江恒涛这一趟上门,该见的人倒是都见着了。
老爷子照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报纸,面前摆着棋坪,但他却意兴阑珊,动都懒得动。
“爸,您别这样,别到时候小夕没事,您自个儿把自个儿折腾垮了。”秦振业忧心忡忡地劝道。
姜蓉叹口气,接道:“要不我去把安然接回来?小家伙闹人,会吵到小夕养胎的。”
其实哪儿是怕小家伙吵着余木夕?是家里这位老太爷需要小安然来安慰他脆弱的心灵。
老爷子仍旧恹恹的不吭声,直到木芳华带着江恒涛和江寒越进来,叫了一声“伯父”,他才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子:“你来了,小夕身体不好,你去看过了没?”
木芳华脸一红,余木夕现在根本不乐意看见她,她都来A市半个月了,却一个电话没给她打过。
“还没,想着先来看望您老人家,晚会儿再去看小夕。”木芳华双手送上礼物,“这是我们做小辈的一点心意,祝您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老脸皱得都快哭了:“什么百岁不百岁的,我现在就希望小夕能够平平安安的,等到二宝出生了,他们两口子是要结扎,还是要干嘛,都随得他们去,好点先把眼下这一关过了啊!”
他最钟爱的孙子又回到了三年前的状态,公司的事情不管,家里的事情不问,所幸,这次没犯精神病,但要是再这样下去,距离犯病恐怕也不远了。
“伯父,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夕的爸爸,江恒涛,这位是江寒越,小夕的哥哥。”木芳华打量着老爷子的神色,适时地将江恒涛扶正。
老爷子只是皱了皱眉,没吭声。他知道余祖光是个人渣,对余木夕母女不好,现在木芳华二婚,让女儿改叫现任老公“爸爸”,只要余木夕不反对,他没什么好说的。
秦振业跟姜蓉搭了几句话,木芳华就提出要去看望余木夕,老爷子也想跟着去,但木芳华哪儿敢让他陪着,连忙辞谢了,带着江恒涛和江寒越一起赶往医院。
安康医院别的楼层一切正常,唯独顶楼被封得严严实实,有了秦家人的知会,他们总算是顺利进去了。
木芳华和江恒涛都是满心忐忑,生怕余木夕还接受不了,情绪一激动起来,会对身体造成损伤。江寒越心里很复杂,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和雀跃,毫无道理,却无比清晰,不容忽略。
突然又想起昨夜的那一声“老公”,那绵绵软软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回放,在脑海里响个不停。
“老公”两个字,真的是比所有的情话都动听呢!
“算了,芳华,你自己过去吧,我就不去了。”江恒涛拐杖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黯然道,“小夕恐怕还不想见到我,我还是别去刺激她了。”
“可是我……”木芳华也有些不敢面对,江恒涛都退怯了,她就更怂了。
“你毕竟是她亲妈,二十多年的感情呢,她还能当真跟你翻脸不成?”江恒涛叹着气安抚,“至于我……唉!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木芳华这才硬着头皮上前,江恒涛紧跟着,一直跟到病房门口才停住脚步。木芳华一个人进去了,江寒越扶着江恒涛,有点失望。
隔着一堵墙,什么都看不到,那个女人在里面究竟是笑靥如花,还是泪水涟涟,都与他无关。
是的,与他一丝半缕关系都没有。
木芳华小心翼翼地走进豪华病房,走进里间,就见余木夕正躺着挂水,秦深手里拿着半个剥好的橙子,剥下一片,一脸乞求地想要让她吃下去。
余木夕摆了摆手:“不吃,拿开,不想吃。”
“祖宗,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这到底是想要谁的命?”秦深都快急哭了,三十出头的大男人,一张脸皱得跟朵菊。花似的。
木芳华心里一酸,眼泪“啪嗒”一下砸下来了,她没绷住,抽噎了一声,顿时将余木夕跟秦深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余木夕眉眼一扬,第一反应是笑,可唇角刚刚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很快就垂下来了,语气微冷,“你来干什么?”
木芳华心痛如绞,疾步走进去,站在病床前,弯着身子轻轻摩挲余木夕的脸颊,泪水“噗噗哒哒”落个没完,哽咽道:“可怜的,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秦深动都没动,冷眉冷眼地开怼:“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木芳华身子一颤,咬了咬嘴唇,颤声道:“对不起,小夕,是妈妈对不起你!”
“好了,别说了。”余木夕朝门口望了一眼,“就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是的。”木芳华刚想说“你爸就在门外”,想起余木夕对江恒涛的抵触情绪,又把话吞了回去。她固然爱江恒涛,可女儿毕竟是她的心头肉,这二十八年来,没有江恒涛,她照样过了,可要是没有余木夕,她一准儿活不下去。
余木夕又不傻,木芳华言辞反复,她当然能听得出来,江恒涛一定来了A市,弄不好就在门外等着呢!
但木芳华既然否认,她也乐得装不知道,指了指边上的沙发:“妈,坐吧。”
木芳华侧身在床边坐下,爱怜地问:“是吐得太厉害吗?怎么也不告诉妈?要不是实在担心你来了A市,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余木夕没想过瞒她,就是赌气,但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反而不能说了,一说木芳华肯定要着急上火。
余木夕虚弱地笑笑:“没啥事,这不输着营养液么,不碍事的,我和宝宝都很好。”
木芳华心疼地瞪她一眼:“这还叫好!想吃什么,妈这就给你做。”
余木夕完全没胃口,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想吃,没胃口。”
木芳华眉头紧锁,急得直搓手:“不吃东西哪儿行啊?就算你可以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啊!不行,我去做点去,你能吃一口是一口吧。”
木芳华起身就走,脑袋埋得很低,像是在苦苦思索。
秦深看着木芳华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缓声问:“木木,你真要跟妈冷战下去啊?”
余木夕摊了摊手:“我没冷战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余木夕要是知道怎么办,也不会鸵鸟地躲到A市来了。
“派到余氏的人手我已经调回来了,你手里的股份也已经全部转给妈了。单就余氏来说,妈的功劳比余祖光大,是把余氏还给余祖光,还是直接改姓木,交给妈做主吧。至于余祖光和余家三兄弟,暂时还关着,等你想清楚再处置。”
余木夕拧着眉头,陷入沉思,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深,问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要说男人,就是比女人理智,遇上事情清醒得多,很能拎得清。
这件事还有别的选择吗?余祖光这个渣爹是肯定不会认的,木芳华是亲妈,绝不可能断绝母女关系。至于江恒涛,既是亲爹,又是后爸,还有得选么?早认是认,晚认也是认,现在折腾得再狠,都是白搭,反正最后肯定得认下亲爹,一家大团圆。
但秦深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说话,只能郑重地表明立场:“不管你怎么办,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227 情不知所起
余木夕叹了口气,苦笑道:“秦深,真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这么挺我,现在想想,其实你才是对我最好的。”
秦深温柔地笑笑,揉揉她的脑袋:“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你是我老婆啊!”
孕妇最爱胡思乱想,更何况这么个心思细腻的人儿?余木夕嘴一撇,没好气道:“还有脸说!当年是谁差点害死我?”
秦深顿时怂了,有些尴尬地抓抓脑袋:“宝贝儿,咱们别老是翻旧账么?”
其实余木夕也知道,当年的事情,虽然秦深差点把她害死,可他毕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太爱了,她太傻了,温可人太狠了,钱越又没安好心,加上任东的弄巧成拙,最终酿成了大祸。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身孕不到三个月,那里还很平坦,可脑子里已经忍不住浮现在想象二宝的模样。
“秦深,你希望二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好像是孕妇最喜欢的问题,余木夕已经问了不下百遍。每一次秦深都不厌其烦地回答:“不管是男宝还是女宝,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我希望是男宝。”想到宝宝,余木夕总算从郁闷中抽离片刻,唇边的笑明媚如冬日中午的阳光,“咱们已经有安然这个女儿了,我希望能够再生个儿子,这样就能凑成一个‘好’字了。”
“两个女儿也好啊,两件小棉袄,那多暖和呀!”秦深笑着摩挲她的小腹,隔着被子,却仿佛已经在摸嗷嗷待哺的小宝宝似的,一脸满足。
“也是,都好,只要健康,男女都好。”余木夕冲秦深张开手臂,“宝宝要抱抱。”
秦深大笑着抱住她:“小宝宝要抱抱,大宝宝就不要吗?”
“大宝宝也要!”余木夕嘿嘿直笑,看了一眼床里侧睡得正香的小安然,小家伙正吃着手指流着口水,呼呼的像头小猪崽子。
“这小家伙真能睡,瞧那口水流的,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好吃的了。”秦深爱怜地摸了摸小安然的脸蛋,那肉乎乎的触感美好得令他往往想狠狠咬上一口。
小家伙被他一摸,扑闪扑闪眼睛,醒过来了,一睁眼看见秦深,小嘴一咧,笑得呆萌可爱。
秦深的心瞬间柔成一汪春水,满满的爱意都快淌出来了。
“爸爸,抱抱。”小家伙支楞着手,冲着秦深撒娇。
秦深怀里抱着余木夕,便把小安然捞近些,侧了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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