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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来潜之傲娇男别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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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
“当然。尚霆,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我还记得那时你抱着我闭眼忧伤诉说前尘往事时的落寞样子呢,可真是让我母性大发,爱怜……”
“闭嘴!”牧尚霆冷声打断她,“想好了时间,发过来给我,我还有事。”
牧尚霆不想听她那些假惺惺的话,迅速挂了电话。
刚出阳台,他就看到一袭盛装的韩西倩,她穿着白色肌肤,却不是婚纱。
“尚霆……”韩西倩低低的叫他的名字。
“韩西倩,你跟黎野在玩什么,今天恐怕不是你们的婚礼吧。”牧尚霆压根就不配合她的深情款款,嗓音极为冷冽。
“尚霆,你说的对,今天不是我和黎野的婚礼,只是订婚而已,而这个订婚也只是拿来骗聂忍冬的,这样聂忍冬就是黎野的人了,然后我就能得到你了,可是我还是自作主张发了请柬给你。”
“韩西倩,你脑子有毛病吗?这种低劣的计谋,你们也敢拿出来骗人。我看你是跟黎野待得时间太长了,脑子也变成了黎野那样的,确实,猪脑袋是不好使。”
“尚霆,你说的对,我是脑子有毛病,所以我才会发请柬给你。”韩西倩眼中含泪,恨得牙痒痒。
牧尚霆冷冷眯眼,漠声警告道,“韩西倩,你似乎忘了点什么,我记得我说过,你再敢做伤害聂忍冬的事,我就半点私情都不留……”
韩西倩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眸,语气愤恨,“尚霆,我虽然已经不在你的公司了,但是你在做什么,我还是能揣测到一二的,你已经准备报仇了是不是?那么,凭什么我不能伤害聂忍冬,而你自己就能了?”
“韩西倩,你不要自作聪明,这只是我牧尚霆的事,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多做计较,我想你还是去看看黎野有没有死比较好。”
语调森冷地说完,牧尚霆大步离开。
聂忍冬刚走出婚礼酒店,就看到牧尚霆上了他自己的那辆黑色奔驰,然后车子就从她面前疾驰而去,那速度快到让人几乎以为刚才那辆车只是错觉。
给读者的话:
抱歉,大家,今天只更新一章,读者们,陆茶疯了,没错,都来砸死我吧,陆茶今天实在没动力码字555555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开始催了
聂忍冬面色一冷,他们来的时候是坐他的车一起来的,结果走的时候他却连招呼都不打,就自己一个人跑了。
倏而,聂忍冬哼笑出声,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叫车。
那天晚上,牧尚霆并没有回到聂宅,第二天聂忍冬去公司工作,一直工作到晚上七点,王叔那边打来电话,说是牧尚霆一整天都没有再回到聂宅。
聂忍冬唰地一下撂下电话,想要发作,最终也只是抚额轻笑一声。
那边小杨敲门进来了,“总裁,锦韩的韩副总来了,现在正在会客室。”
“……韩阿姨?”聂忍冬微微一愣,随即心下了然。
会客室内。
雍容的女人坐在那品茶,其身段完美,面容精致,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却令人看不出本来年纪,可见保养得很好,一双富有气势的风情丹凤眼在看到聂忍冬进来了,微微带着点笑意。
“韩阿姨,您来了,事先怎么不早打个电话,我好安排地方好好招待您一番。”聂忍冬掀起唇角,淡淡一笑。
韩雨芬站起来拉住聂忍冬的手,笑说,“忍冬,不用客气,我今天来说完事就走,都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呢。”
“好的,韩阿姨您请说。”
“忍冬,你今年二十七了吧。”韩雨芬坐下,比了个高度,望着聂忍冬的目光有些悠远,“我记得当年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才五岁,那时候你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大概只有这么点高,一晃眼,如今竟已是一个公司的总裁了,并且盛世华歌被你打理得很好。”
“打理好盛世华歌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也是我父亲的夙愿,韩阿姨缪赞了。”
“忍冬,你不必谦虚,韩阿姨知道你的本事,你很争气。只是阿靳多年不回来,我颇为担心。阿靳的母亲走的早,我哥哥本来身体也不好,再加上年纪已大,近来身体也大不如前了。若不是阿越这个儿子争气,我还真不知道锦韩该怎么办。”
“哪里,韩阿姨很能干,也是女中豪杰,忍冬自小就很佩服。”聂忍冬谦虚地说。
韩雨芬似是怅然一笑,“我老了,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可惜我膝下无子,也就一直都把阿靳和阿越当做自己的孩子。四年前的事情,谁也不想的,阿靳却是怎么也不肯原谅我哥哥。这次我哥哥生日,你也是知道的,阿靳若是再不回家,你韩叔叔估计要气坏了。
忍冬,这次我来是想请你劝阿靳回家,他父亲老了,他姑姑也老了,我们需要他,韩家更需要他,相信阿越也和你说了吧,这次我哥哥就是大寿,阿靳是一定要回来的,父子哪里有隔夜的仇呢,忍冬,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说着,韩雨芬再次握住了聂忍冬的手。
“我知道了,韩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劝阿靳回家。”聂忍冬回以安抚一笑。
“那阿靳就拜托你了,韩阿姨就先走了,忍冬,你好好的,工作不要太晚。”韩雨芬眼中闪过喜悦之色,起身往外走。
“好的,韩阿姨,您慢走,路上小心。”聂忍冬跟上去,一直将韩雨芬送至盛世华歌的楼下,目送她坐上车,脸上的微笑方才敛去。
韩雨芬,韩宇辉的妹妹,韩靳的姑姑,年轻时候曾嫁给过黎万筠,后来离婚了,一直常住娘家,此生再也没嫁过人,同时她是锦韩的副总,商场上号称温柔铁娘子,顾名思义,一张温柔的笑脸,手段却是铁腕,即便年岁已过五十,商场上还是有人会忌惮于她。
每年韩靳生日的前一天,韩雨芬都回来游说聂忍冬劝韩靳回家,这次韩雨芬竟提前一天来了。
上次韩越打电话来问情况,聂忍冬当时有些敷衍,看来韩越是急了,怕她没有行动,这也是在暗示她再不把韩靳哄回去,或许他就要失声说些什么了。
其实,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聂忍冬也就愈发着急,还有几分犹豫,她正纠结着,手里的手机响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试探
聂忍冬接起,“白凡,找我什么事?”
“聂大总裁,有空出来玩吗,子真和陶乐都在。”
“在哪?”
“菲欧兰卡。”
聂忍冬暗忖了几秒回答说,“换家酒吧,我就来。”
炫影酒吧。
“尚霆,你要动手了?”陆靖弋看着沉着脸一杯又一杯喝着酒的牧尚霆,出声询问。
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液,牧尚霆才轻轻说出几个字,“还没有,我打算和薛恬合作。”
“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肖炎看着从昨晚开始就很不正常的牧尚霆,收敛了许多,也没有再调侃招惹什么,语气很是一本正经,“这五个家族,你想拿哪家先开刀?”
“再等等吧。”牧尚霆又倒了杯酒,望着手里杯中透明的酒液,眼神有些飘忽。
“等?尚霆,你确定?多少年了,我和靖弋是看着你怎样走来的,你活得那么拼命……好不容易这次你准备的这么齐全,一切都早已部署好了,你却要等?难道是因为聂忍冬那个女人?你怕伤害到她?”肖炎有些不明白,语气急促起来。
牧尚霆没有说话,而是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杯,方才笑着勾了下嘴角说,“……肖炎,你不会明白,我比任何人都着急报仇。可是要玩我自然就要往大了去玩,女人算什么,从来就不重要。”
说这话时,他墨色眼眸里的意味晦涩难明。
陆靖弋曲起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尚霆,我知道你。我只问一句,你是怕到时候聂忍冬有可能和你成为敌对关系吗?”
“敌对就敌对吧,有些东西是注定了的,即便我再努力也得不到。”牧尚霆语气飘忽不定地说,忽的自嘲一笑,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那边肖炎却叫了起来,“你们快看楼下!谁来了!”
牧尚霆将视线移过去,楼下有一个身材妖娆气质高冷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一袭蓝色长裙,面容清丽,五官娇美,不是聂忍冬又是谁。
只见她往楼下安静的一角走去,那边还坐着三个女人。
“哦,白家,叶家,陶家的人啊。可都是美人呢。靖弋,尚霆要过去玩玩吗?”肖炎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摸着下巴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不去。”牧尚霆低头继续倒了杯酒。
陆靖弋没有说话,依旧端坐在那慢悠悠地品酒。
“行,你俩都不去,那我去了,你们可不要后悔。”肖炎笑了笑,语调特别坏,“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聂大总裁长得美呀,虽说那三个女人也不赖,却难有聂大总裁这种不输于男人的眼神,说实话这种特别气质的女人我还真没勾搭过,不知道那滋味儿如何,今天我就去尝尝鲜儿吧,兴许聂大总裁也愿意潜了我呢。”边说,肖炎边起身下了楼。
牧尚霆虽然没说什么,面色却沉了几分,视线也一直投注在那一角。
陆靖弋陪着牧尚霆喝酒,视线时不时扫一眼楼下的情况,目光里怎么看怎么有种隔岸观火的意味。
终于,他开口,“不下去看看吗?”
楼下角落里,肖炎厚脸皮地挤在聂忍冬和白凡的中间,虽说没有什么肢体接触,可单看几人那谈笑风生的和谐气氛,还有聂忍冬嘴角淡淡的笑孤,就足以发现肖炎似乎很对她们的胃口。
牧尚霆自然也看到了,仍旧不动声色。
下一秒,却见肖炎朝楼上这边嚣张地扬了扬眉,甚至抬起手要往聂忍冬肩上搭。
蓦地,牧尚霆不禁微微眯了下眸子,顷刻间就放下杯子,起身大步往外走。
陆靖弋见状,跟着放下酒杯,不由勾了勾唇角,清隽的眉眼里尽是乐于看好戏的愉悦。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笑话
酒吧角落安静的一隅。
“不知几位美女对刚才的笑话可还满意?”肖炎挑着英气的长眉,再次讲完了一个笑话。
“满意满意,很满意。就是不知道肖家的少爷过来有何贵干?仅仅是为了给我们讲笑话?”白凡牵起唇角笑了笑。
“白总好眼力,居然认出肖炎来了。肖炎来这里当然不是只为了讲笑话,只不过我对盛世华歌的聂总比较好奇。”肖炎说完,意味深长地睨向聂忍冬,“听说聂总和尚霆风行的牧总关系不错,可是聂总的身边却没有牧总的身影,说实话,肖炎有些疑惑,希望聂总能为我解惑。”
“这好像跟肖先生没什么关系吧。”聂忍冬嘴角的淡笑没有消失,声音却很清冷。
肖炎眼中滑过几分复杂难辨的意味,笑容暧昧道,“怎么会没有关系,肖炎很是仰慕聂总,若是聂总和牧总没有关系,然后肖炎就可以和聂总有关系了,那么聂总,你说这跟肖炎还有没有关系了?”说话间,肖炎的手也随意地搭在了聂忍冬的椅背上。
“呦~肖先生这是看上我们忍冬了?”陶乐轻轻笑了声。
“哪里有。”肖炎状似腼腆一笑,“这不是有个前提吗,聂总和牧总没有关系,才能轮得到我肖炎呀。”肖炎朝聂忍冬眨了眨眼睛,“聂总,你说是吗?”
“噢~”聂忍冬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间一动,然后就单手抬起肖炎的下巴,嗓音不咸不淡说,“那也不一定吧,单凭我心情,我若是喜欢,肖先生我也可以收了的。”
“是吗。”肖炎故作欣喜地握住聂忍冬的手,“那聂总我们……”
肖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斜剌里的一拳给砸中了。
“哎呦~牧尚霆你还是人吗?你要不要这么狠!你简直就是禽~兽!枉我曾经那么爱你~”肖炎捂着疼痛不已的嘴角叫了起来。
“肖炎,这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下次若是再犯,你的那只碰了聂忍冬的手就别要了!”牧尚霆冷冷勾唇,俊脸上绽开一个邪性的笑容,华丽润泽的声音里却浸着冰一样的寒气。
“额,这是怎么回事,肖先生和牧总是旧识?”白凡好奇地问。
牧尚霆没有回答她,而是扣起聂忍冬的手,不管不顾地将她往外拖。
“牧尚霆,你干什么,放手!”聂忍冬挣扎。
牧尚霆又岂会如了她的愿,大手狠狠钳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陆靖弋在二楼看到了,不由自主地又是微微一笑,眸光里流转的尽是饶有兴味。
直到进了男洗手间,牧尚霆才狠狠甩开她的手。
聂忍冬穿着高跟鞋,再加上他的力度很大,惯性使然,若不是身后的洗手台挡着,她早就摔倒了,可后面的洗手台也撞痛了她的腰。
“牧尚霆,你又发什么疯!”聂忍冬摸着发痛的后腰,恼火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牧尚霆陡然扣住她的下巴,声音寒讽道,“我发疯?聂忍冬,你怎么不说你说水性杨花,刚刚我若不去的及时,是个男人你都要上吗?”
怒极了,聂忍冬反而笑了下,“牧尚霆,我想你可能忘了点什么,那天晚上我就跟你说过,在你之前我就有过很多男人。所以啊,你说的对,那么看上肖炎不也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吗,就是晚上等会我跟他去酒店嗨一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言下之意,她就是那种――是个男人都要上的女人。
牧尚霆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聂忍冬,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话,肖炎是我兄弟,我不想因为他和你吵。”
“我当然想好了。”聂忍冬邪气一笑,用清冷的嗓音说出刺激人的话,“牧尚霆,我就是看上了肖炎,你能把我怎么着,杀了我?”
牧尚霆逼近了聂忍冬几分,鼻尖几乎对上她的,眼底里怒意横生,薄唇却吐出这样几句流~氓话来,“我不能杀了你,我却能让你小死上那么好几回,法国人曾说过那什么的GC就等同于小死一回。聂忍冬,你要试试吗?”
离得近了,聂忍冬才发现牧尚霆身上有股浓重的酒气,他的脸也带着丝不自然的薄红,不禁蹙了蹙眉,侧了侧头说,“你能离我远点吗!”
牧尚霆的脸色更加黑沉了,不退反进,薄唇几乎挨上她的,“为什么?”
“你身上的酒精味太刺鼻了,闻着难受。”聂忍冬嫌弃地说着,还拿手扇了扇。
“聂忍冬,你总是逼我干坏事!”牧尚霆不怒反笑,嘴角的弧度颇为恶劣,“我身上的酒精味闻着刺鼻难受是吧,那我们就来吻着吧。”
说时迟那时快,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就攫住了聂忍冬纤细的腰肢,瞬间薄唇就挨上了她的,狠狠吮吸了一口。
鼻端的酒精味也就愈发浓烈起来,聂忍冬自然不肯,扭头要躲,牧尚霆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嚣张地添吻她唇瓣的每一寸,灵巧的舌也朝她口腔里探去。
聂忍冬紧闭牙关,不让他得逞,他的另一只手就捉住她的下颚,微微一用力,她不得不张开了嘴巴,他就溜了进去,缠住她四处逃窜不肯安分的小舌。
那样浓烈醇香的酒精味就在彼此的口腔里交汇着,带着迷醉人的蛊惑力……
聂忍冬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被牧尚霆抱上了洗手台,浑身发软,只知道搂着他的脖颈,而他的唇舌早已挪到了她脖颈以下的部位,大手也已经探~入了裙子里面……
若不是有人推开洗手间门的声音,他和她恐怕还在忘~情地缠~斗于彼此。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见到两人的状态,慌张离去,不忘带上洗手间的门。
聂忍冬霍地推开他,跳下洗手台,却因为身体发软,差点歪倒,牧尚霆眼疾手快地勾住她的腰,挑起嘴角坏笑,“冬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站都站不稳了,可真没用。”
“牧尚霆,罪魁祸首还不是你!”聂忍冬没好气地斜瞟他一眼,“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了。”
“冬冬,我还没让你小死上一回呢,哪能放你出去。”牧尚霆邪魅低笑一声,灼~烫的手将她抱得更紧密了。
“这里是洗手间,我可不想被别人围观。”聂忍冬冷冷拒绝。
“你是说我们现在出去找酒店吗?”牧尚霆眸色一暗,有什么就要压抑不住了,带着酒精味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可是冬冬,怎么办,我等不及了,不信你仔细感受下。”
下一刻,聂忍冬控制不住身子一僵,抵在她下方的那异常活跃的……不由瞪他,咬牙恨恨吐出两个字,“禽~兽!”
牧尚霆毫不犹豫地赞成她,俊脸上的笑容欠扁而又邪恶,“对对对,我是禽~兽。冬冬,你说我是禽~兽,那我就是禽~兽。现在禽~兽要做禽~兽事了,冬冬就配合一个吧。”
聂忍冬知道他那里有多危险……不好挣扎,只得先妥协,“那你先把洗手间的门反锁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牧尚霆坏坏一笑,他说,“不要,我们就这样来,我保证能让你小死一回。”
“牧尚霆,你怎么不去死!”聂忍冬立马炸毛,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他不要脸,她总不能跟着吧。
“我哪里敢去死,我死了可就没男人能让冬冬小死一回了。”牧尚霆继续调笑。
“牧尚霆!”聂忍冬睨着他磨牙。
牧尚霆这才摸了摸她的俏脸不羁一笑,“好好好,我们不在这里,我们去那里。”
聂忍冬还没反应过来那里是哪里,牧尚霆就带着她打开一间隔间的门,然后边搂着她的腰,边成功给隔间落上了锁。
紧接着,聂忍冬就觉得整个人被牧尚霆托了起来,还没从腾空的感觉中回神,就发自己坐在了牧尚霆的腰上,而牧尚霆坐在身后的抽水马桶上,于是,她发现他的……正抵着她下面……
如此陌生的姿势,聂忍冬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忍不住动了动身子,目光透露出几分怀疑,“这样……你能行吗?”
“试了,你就知道了。”牧尚霆捏了捏她的俏脸,笑容意味深长。
说话间,牧尚霆已经动手去剥她下面的最后一层衣物。
完了之后,迅速动手脱了自己的,接着就慢慢往里面挤进去……
由于刚刚两人都有感觉了,该做的刚在洗手台也早已做足,所以进去得很顺利,他在里面微微dao了几下,聂忍冬就有感觉了,她向来直接,双手也就勾住了牧尚霆的脖颈开始配合他……
其实这个姿势,两人都很有难度,动作了没几下,牧尚霆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慢节奏了,抱着聂忍冬的腰,带着她站了起来,将她抵在隔间的瓷砖上,下面撞~击的动作不停,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腰际从下到上揉~捏挑~逗不断,唇齿也在她耳上,脸上,眉间,鼻尖……
在那一阵阵令人颤~栗叫嚣的海浪般冲击奔腾而过之前,牧尚霆的唇舌逮住了她的,狠狠厮~磨纠~缠起来……
与此同时,聂忍冬感觉到下面有什么热流喷洒而出……灼~烧得她整个人更加颤~栗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秋后算账
结束以后,牧尚霆意抱着聂忍冬粗喘了好一会儿……
直到那一阵小死般的眩晕过去,两人呼吸都有所平复,牧尚霆才意犹未尽地为聂忍冬和自己整理好衣服,打开隔间的门,正要揽着她出去,聂忍冬却打开了他的手,独自朝前走。
牧尚霆在洗手间外拽住她,“冬冬,又怎么了?我说过让你小死一回就让你小死一回了,明明没有骗你呀,你怎么又生气了。”
“牧尚霆,别以为我们今天做了一回,我就能当昨天的事全都没有发生。”聂忍冬冷嗤一声。
“那我们就多做几回,如何?”牧尚霆勾了勾唇角,噙起抹邪魅雅痞的坏笑。
聂忍冬面无表情地瞅他,清冷的嗓音更加冷冽,“牧尚霆,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昨天你是怎么在黎野的婚礼上抛下我的,你别说你昨天上车之前没有看到站在酒店门口的我!”
牧尚霆不笑了,声音的温度也降了几分,“我承认我看到了你,我没有等你是因为我昨天心情不好。你也看到了,黎野出言不逊破坏了我的好心情。难道这样了,我还要留在那个倒胃口的地方吗。对不起,我牧尚霆向来桀傲不羁,这种委屈求全的事并不适合我。”
“那你就能留我在那种倒胃口的地方了?牧尚霆,你眼里还有我聂忍冬的存在吗?”聂忍冬气极了,口吻中的不悦气息愈加浓重了。
“怎么没有,没有我刚刚能让你小死一回?”牧尚霆勾住她的腰轻佻一笑。
“牧尚霆,你少来!”聂忍冬不为所动,反倒是挑了挑漂亮的远山眉,“我不管你跟谁有仇,也不管你为了报仇要做些什么,但是你别把那些情绪带到我身上来,惹恼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闻言,牧尚霆眯起狭长的桃花眼来,仔细打量着她的脸,像是在辨别着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
聂忍冬牵了牵嘴角,淡然轻笑,“牧尚霆,我没有查你,我也不知道些什么,你要是做的太明显,被我发现了,也不能怪我。你跟黎野有仇,我跟黎野也有,谁报都一样。你要动手,我看着便是,坐收渔人之利,何乐而不为。只是昨晚你弃我于不顾,牧尚霆,你不要太猖狂,否则有你没你,我都所谓,大不了换人便是。”
“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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