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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来潜之傲娇男别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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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痞一笑,他说,“美丽的小姐,请收下吧。”
聂忍冬没有接,望着那束玫瑰蹙了蹙眉,脸上的表情颇为怪异,“牧尚霆,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怎么了?你在嫌弃这束花?”
“牧尚霆,你能不能有点品位?”
“我怎么没品位了?”
“花店里没有别的颜色的玫瑰花了?”
“有啊。”
“你是诚心来气我的!”
“我怎么气你了?”
“别人一般都会送红玫瑰,白玫瑰,黄玫瑰,或者蓝玫瑰,你看看你给我买的是什么颜色!”
“黑色有什么不好,性感而又神秘,符合你的气质。”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下面去哪儿,你开车吧。”聂忍冬知道跟他说话,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气她,只得一咬牙勉为其难地收了那束花,将它放在了后座上。
牧尚霆这一天还真带着聂忍冬去了那些他提议的地方。
先是去了水族馆,然后去了动物园,后来又去了游乐园……
聂忍冬忍得很辛苦,每当她忍不住了的时候,他就会用一种让人特别同情的语气缓慢而又忧伤的说,“这里我从来没有来过,自从我母亲不在了以后。”
聂忍冬望向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却又恢复了本来模样,嘴角依旧露出不羁张扬的坏笑。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她还真就陪着他把那些地方都逛了个遍,一个又一个地方,连游乐园的娱乐设施都没有放过……
为什么她觉得他才是来放松的,而她只是一个陪客呢?
出了游乐园,牧尚霆竟然还跑去给她买了个冰淇淋,聂忍冬看着手里的冰淇淋,她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牧尚霆,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的女人啊。”牧尚霆挑挑眉,笑得好不愉悦。
“我今年二十七了,二十七了好吗!别把我当孩子看,冰淇淋要吃你自己吃!”说着,聂忍冬把手里的东西又塞回了他手里。
“我吃就我吃,你可不要后悔。”牧尚霆也不生气,咬了一口冰淇淋,还真动作优雅地吃了起来。
看得聂忍冬眼角只抽搐,都三十岁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她实在找不到词来形容他,眼不见为净,扭身就快步往前走。
“聂忍冬。”身后的牧尚霆却突然叫了她一声,那声音很是一本正经。
聂忍冬烦躁地回头,“你又怎么……呜……”余下的话她都没机会再说出来了,因为他抓住她回头的那一瞬间,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瓣因为刚刚吃过冰淇淋,所以冰冰凉凉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感,感染着她的唇瓣。
聂忍冬被冰凉的触感弄得微微一怔。
下一秒,他就撬开了她的牙关,溜进了她的嘴巴里,同时一口冰凉甜蜜的冰淇淋也跟着滑了进去,冰淇淋是聂忍冬最爱的菠萝味,酸酸甜甜的,感觉很好,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去轻舔,想要彻底融化那味道。
牧尚霆灵巧的舌头却不让她得偿所愿,跟她争抢起来,他和她柔软的舌尖也就缠绕了起来,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也就扩散在两人的唇舌之间,透着种浓浓的甜蜜……
一吻完毕,冰淇淋早就融化在两人的口腔之中了,可那甜甜的余韵依旧还在唇齿间残留着……
聂忍冬不禁舔了舔唇角,“牧尚霆,你去给我买一支冰激凌。”那语气理所当然地就好像一开始拒绝吃冰激凌的人不是她。
牧尚霆摸了摸她的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冬冬,你刚刚不是不吃吗,怎么现在又要了,这样反悔的你可不太像你。”
“不买算了!”聂忍冬怒,打开他的手。
牧尚霆纵容地笑笑,声音里尽是自己察觉不到的宠溺,“买买买,当然买。”
之后,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又吃了几支冰淇淋,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然后再一起吃同一口的那种甜蜜接吻式吃法……
聂忍冬的红润饱满的唇瓣都被他吻得红肿不堪,见他还要去买,不禁连嘴角也跟着抽了下,“牧尚霆,你是想害我生病吗?”这种生冷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多好吧。
牧尚霆这才作罢,眼底里漾着的浓烈笑意却怎么也下不去……
路过商场的时候,聂忍冬让牧尚霆停下车。
牧尚霆笑笑不说话,跟着她走了进去。
而聂忍冬直接步入男装区,在看到那些男装后,牧尚霆眼底笑意略深。
然而,聂忍冬似乎全都看不上,转而去了楼上的手表店。
终于,聂忍冬眼前一亮,相中了一款男士手表,手表的腕带是低沉的黑,表盘简单大气,整体彰显出一种矜贵无比的气息。
继而,聂忍冬抬起了头,扫了一眼牧尚霆,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牧尚霆牵了牵嘴角,笑若春风,上前几步,明知故问道,“冬冬,你叫我?”
“手伸出来。”聂忍冬语气淡淡的。
牧尚霆唇边的笑孤更加迷人了,乖乖献出自己好看修长的手。
聂忍冬握住他的手,然后将手表戴在他手腕上,仔细摆弄了下,来回打量了几眼,似乎很是满意。
正当牧尚霆要夸聂忍冬终于开窍了的时候,聂忍冬动手取下了那只手表。
牧尚霆声音冷凝了几分,“冬冬,你不买了吗?”
“谁说我不买的。”聂忍冬没有看他,而是对一旁的导购员说,“麻烦帮我包起来了,谢谢。”
牧尚霆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他搂住聂忍冬的腰亲昵轻笑,“冬冬,其实不用包装也行,我现在戴着就好,反正早戴晚戴不都是我的吗。”
“谁说这手表是给你的。”闻言,聂忍冬冷嗤了声。
“那你干嘛让我试戴?”牧尚霆微微眯了眯狭长的桃花眼。
“你的手长得很好看,我拿来用用而已。”聂忍冬的声音很是风轻云淡。
牧尚霆的面色变了几变,最终狠狠勾了勾唇,露出个危险而又邪肆的冷笑,握在聂忍冬腰间的手在收紧,“那你这手表是买给谁的?”
“明天阿靳生日,我当然是买给他了。”聂忍冬说话的口吻很是理所当然。
“你用我的手试戴的手表,就是为了买给那个姓韩的?”牧尚霆眸中暗色更深,声音也就越加危险起来,他语气不无讽刺地说,“聂忍冬,你还真会做人,用完了我就扔,这种事你还真是得心应手。”说完,他就侧头对导购员冷声说,“这手表不买了!”
“导购小姐,我没说我不买!”聂忍冬清丽的眼瞳里也迸射出冷冷的光泽来。
“我说了不买!”牧尚霆一贯华丽润泽的嗓音浸着森冷寒气。
“他说了不算!”聂忍冬从包里取出信用卡递给犹豫不决的导购员。
“她说了才不算!”牧尚霆从导购小姐手中迅速抽出那张信用卡。
“我说了算。”聂忍冬再次取出张信用卡递过去。
“我说了才算。”牧尚霆继续刚才抽卡的动作。
见二人还要争执,导购小姐脸上完美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她有些为难的说,“先生小姐,要不你们商量好了要买的话,再来付款可以吗?”
……
☆、第一百四十二章 调戏与挑衅,遇险
两人终是没有买成手表,出了商场,聂忍冬愤恨踢了他一脚。
“牧尚霆,有意思吗?”
牧尚霆面色沉黑得几欲滴出水来,“我还要问你有意思吗,聂忍冬,你给那个姓韩的买东西就别扯上我!”
“你以为我想用你的手吗?要不是我身边没别人,轮都轮不到你!”聂忍冬一双剪瞳淡淡睇着他,红唇微张,吐出几个冷冷讥讽的字眼。
牧尚霆像是气极了,也就狠狠勾起了嘴角,那抹弧度很是讽刺,“聂忍冬,除了气我,你还会干什么?”
聂忍冬红唇边的笑容更加冷冽了,“你不要倒打一耙!牧尚霆,每天气我的人明明是你,我还想问问你,除了气我,你还会做什么?”
闻言,牧尚霆唇畔的弧度倏然恶劣起来,他懒洋洋地笑睨她,“这话问的好,我会的东西可就多了,除了气你,我还会调戏你。”
“你那明明是在挑衅我!”聂忍冬清丽的俏脸愈加冷了。
“挑衅就挑衅吧,那除了挑衅你,我还会勾引你。”
“……”聂忍冬不说话了。
“除了勾引你,我还会亲你咬你抱你摸你压你……”
“……”
“除了亲你咬你抱你摸你压你……我还会跟你做有爱的事,然后生猴子……”
“……牧尚霆,你无耻!”聂忍冬沉不住气了,忍无可忍地骂了他一句。
牧尚霆脸上的笑容邪肆而又不羁,“对呀,我无耻,我还会对你无耻!”
聂忍冬不想理睬他,直接推门上了车。
上了车以后,牧尚霆也没有再说话,一路上两人都是沉着脸色。
直到晚饭时分,牧尚霆驱车载着聂忍冬七拐八拐,去了一个聂忍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那是一家私房菜馆,外面看起来很平常,看不出来什么独特之处,进去以后才知道别有洞天,墙上挂着的字画,古典的屏风,还有流水般的音乐……入目的种种都透着中国古代水墨画的古色古韵。
牧尚霆带着她在里面又拐了好几个弯,才进入一间包厢,不一会一位满脸褶子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到牧尚霆似乎很开心,“小霆,你好久没来我这儿了,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这时候,牧尚霆不再黑着脸了,而是勾唇一笑,语气好像很尊敬,“陈伯,你知道的,我很忙,今天抽空就来了。”他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很愉悦。
陈伯注意到聂忍冬的存在,眼中的欣喜更加深了,“这位是?”
“我的朋友,带她来尝尝鲜。”牧尚霆如是介绍道。
听到牧尚霆的话,陈伯笑得更开心了,“好,那你们等着,陈伯今天亲自下厨,包你们吃了就不想走了。”
牧尚霆笑着调侃,“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您可要发挥百分之一百的手艺,不然我可是会嘲笑您。”
“你小子好不容易带了个姑娘过来,结果就在姑娘面前打趣你陈伯!一点都不知道尊敬长辈!”陈伯虽是沉下了脸色,眼中笑意却越来越深了。
“那您就快去证明给我看吧,不然过了时间我可要走了。”
老人这才轻笑着去了外面。
聂忍冬看着这样笑容真挚的牧尚霆,觉得很新鲜,虽然牧尚霆每天都在笑,可他从未笑得这么开心过。
“你和那个陈伯很熟?”因为手表的事,聂忍冬的声音还是很冷。
“陈伯以前是我家的厨师,从小就对我很好,后来我……”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有些异样的情绪,不过他还是勾了勾嘴角说,“后来我家中败落,也就只有陈伯对我好,比我父亲对我还好。”
“你父亲?”
牧尚霆不愿意深谈,给聂忍冬倒了杯茶,“好了,尝尝这里的茶吧,陈伯这里的茶都比外面的香些。”
聂忍冬平时喜欢喝咖啡,喝了这茶也觉得这味道很是新奇。
不一会儿,陈伯就把做好的菜送了上来,聂忍冬尝了一口不禁愉悦的眯起了清眸来。
牧尚霆见了,唇畔的笑意忽的浓了起来,“我的手艺就是跟陈伯学的。”
“可是你做的没有陈伯做的好吃。”聂忍冬丝毫不给他颜面,完全直言不讳。
一旁陈伯听了,笑得一脸褶子更加深了,“还是这姑娘会说话,你小子就会气我。”
牧尚霆黑着脸,说话的语气颇为幽怨,“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吃我的全鱼宴吃撑了。”
“肯定不是我。”聂忍冬毫不犹豫地否认。
牧尚霆的脸更加黑了,陈伯却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牧尚霆的肩膀,“这姑娘对我胃口,我喜欢!小霆啊,终于找到能磨得住你的姑娘了,你母亲也能安心瞑目了。”
“陈伯。”牧尚霆却放下了筷子,望着陈伯的目光有点儿晦涩不明。
陈伯似乎是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说,“你们吃你们吃,我去外面看看。”
饭后两人与陈伯道别,牧尚霆将车子开到了江边。
两人下了车,沿着江边漫步,傍晚的江边很美,牧尚霆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见牧尚霆停下接电话,聂忍冬自动自发地往前走了几步,她看着江对岸亮起的灯光,目光有些放空。
明天就是韩靳的生日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他去他父亲的寿宴,似乎怎样做,他都会生气吧……
那边牧尚霆抬首,视线对准已经走得有些远的聂忍冬的方向,墨色眼底里掠过紧张着急的情绪,陡然,大步朝着她迅速跑去,同时神色慌张地高声朝她叫了起来,“让开!聂忍冬,你赶紧给我让开!”
聂忍冬的思绪被他打断,整个人还有些迷茫,还没来得及发作一番,紧接着,面前刺目闪亮的车灯告诉了她原因,可她完全没有时间去躲避。
就在聂忍冬以为自己要被车撞飞了的时候,腰间一股大力袭来,勾着她往旁边一闪,堪堪避过那辆不长眼的汽车。
“聂忍冬,你……”牧尚霆正要斥责几句,不想那辆汽车竟又倒了回来,直直朝他们飞速驶来。
说时迟那时快,牧尚霆紧紧抱着聂忍冬闪了闪,这回,两人由于惯性作用双双摔倒在地,滚了好几圈,直到牧尚霆的背脊抵在前面的台阶,他闷哼一声,两人才停了下来。
期间,聂忍冬一直被牧尚霆牢牢护在怀中,他的大手也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坚毅的胸膛中。
看着垫在下面的牧尚霆,聂忍冬清丽的眼瞳里滑过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正要说些什么,牧尚霆却拉起她的手,低喝一声,“快跑!”
因为身后那那辆车居然再次猖狂地开了过来。
于是,两人沿着台阶快速跑上了桥,牧尚霆拉着她的手拼命地跑,穿过夜晚的街道拥挤的人流,穿过喧闹繁华的广场,穿过公交站台……
后面那辆车早就被两人甩得没有影了,可是他和她还在奔跑,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聂忍冬无力继续跑下去为止。
两人相视一眼,牧尚霆勾唇华丽轻笑,聂忍冬牵起嘴角浅笑,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的自己……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爽,他就是刻意为之
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出现,两人没有去江边开车,而是打车回到了聂宅。
一回到聂宅,聂忍冬开始忐忑了起来,该面对的终归是要面对的,她上楼敲了敲韩靳的房门,没有人应门,推门进去,房间里没人。
下意识的,聂忍冬关上门,去了走廊拐角处的房间。
一推门,果然,韩靳就坐在画室里,只是他手里没有拿着任何画笔,而是定定地望着画室的一角,而那里蹲着一直虎虎生威的大脸猫,一人一猫对视着,气氛极为诡异。
突然出现在画室里陌生的猫还不算最古怪的,因为,接着,聂忍冬就发现了真正的异常所在,那只猫的身子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那不就是韩靳为她画的素描画像吗!
聂忍冬急忙跑过去,那猫倒是极为配合,一见聂忍冬走过来,它就自动跳到了一边去。
这下,那张素描全然暴露了出来,原本保护素描的裱框不知道去哪了,而那幅素描上赫然有一滩水渍,氤氲了素描上聂忍冬清丽的俏脸,模糊不堪极了。
聂忍冬皱了皱眉,提起那张素描,隐隐还能嗅到一股子难闻的气味,显而易见,那只猫尿了,好死不死的,它就尿在了韩靳给聂忍冬的素描上面。
噌地一下,聂忍冬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神火冒三丈地斜着那只优雅闲适的猫咪,聂忍冬杀了它的心都有了!
“冬冬,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猫?”韩靳见到聂忍冬回来了,不由问道。
聂忍冬盯着那只猫,生气地哼了下,声音很冷,“我哪里知道,这只猫不知道怎么就跑到画室里来了,还有这张素描,我明明裱起来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聂忍冬这样说,韩靳凤眼里有不知名的光泽一闪而逝,“我想有一个人或许知道原因。”
刚才是气极了,没来得及多想,现在聂忍冬也明白了过来,“牧尚霆?这个无耻的变态!我要去找他算账!”
韩靳却伸手拉住她,“冬冬,这个不急,素描坏了,我可以帮你画,画多少幅都可以,只要你喜欢。”韩靳凝视着她的眸光很是认真,“只是……冬冬,关于昨晚,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聂忍冬知道韩靳还在生气,缓和了语气说,“……阿靳,昨晚那是个意外。”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昨晚会晚归真的是一个意外。”
“冬冬,我想听真话。”韩靳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研判的意味,说话时将她的手握得很紧。
聂忍冬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她望着他,还是没有说真话,“我和牧尚霆真的没什么,昨晚真的只是个意外。一开始我和白凡她们在一起,后来碰到了牧尚霆,所以就一起回来了。你不要胡思乱想,阿靳,你要相信我。”
“好,我信你。”韩靳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失落着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期待怎样的回答……
那边牧尚霆回来一进客房,就拨打电话给李嘉至,“李嘉至,你帮我查一辆车,车牌是XAXXXXX,动作要快,宁华路晚上八点十分到八点半的录像带……另外……”略微沉吟了下,他接着说,“上次让你查的照片的事,你也结合在一起查,研究下两者是否有什么联系……”
牧尚霆站在窗边,单手插兜,黑若深潭的双眸望着黑漆漆的窗外,俊脸上的表情很冷,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危险,说话的声音也透着逼人的森寒气息。
聂忍冬的到来打破了这冰冷的气场,“牧尚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牧尚霆挂了电话,目光疑惑地扫向聂忍冬,“怎么了?”
“怎么了?牧尚霆,你看看韩靳给我画的画成了什么样子了?”聂忍冬晃了晃手里的素描。
牧尚霆只扫了一眼,就抿了抿唇角,绽开一个雅痞的坏笑,“冬冬,你居然会开玩笑了,你手里的那个也能叫作画吗?”
“你还有脸说!”聂忍冬拿眼睇狠狠他,清冷的嗓音里充满了戾气。
牧尚霆笑得很无辜,“我当然没有脸了,瞧你,冬冬,你又忘了,你男人的脸当然在你那里啊。”
“牧尚霆,你少给我转移注意力!”聂忍冬那叫一个生气呀,气极了也就哂笑一声,“这幅画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怎么就拜我所赐了?”
“画室里跑进去一只猫,它在这幅话上面……撒尿了……聂宅里没有猫,除了你,我还真不知道谁敢有那个胆子把猫放进去。”
“好,冬冬,我承认,这只猫是我放进去的。”
聂忍冬怒,“牧尚霆,你为什么要把猫放进去?你当聂宅是你家吗?随随便便一个小畜牲也能进来?”
“因为耗子呀,猫捉耗子嘛。”蓦然,牧尚霆扬起抹不怀好意地邪气笑容,见聂忍冬表情有些不解,他的声音也跟着轻佻起来,“怎么,冬冬,你忘了?那天晚上可是有两个耗子在走廊上打架亲热呢,怕韩先生不懂,第二天早上你我还跟他仔细解释了一番,这么快你就忘了吗?”
明明知道那是他自己编排出来的谎话,他还故意这样说,他这是存心在气她呢!
聂忍冬冷冷瞟着他,声音冷若冰霜极了,“牧尚霆,你够了!不用说了,还有这画上面的裱框也是你把它浓没了的。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怎么把那只猫给放进去的?”
牧尚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闲闲地答,“冬冬,你真傻,当然是用钥匙打开门,然后那只猫就进去了。”
“你从哪里得来的钥匙?”
“当然是拿了你给的钥匙啊。”
“牧尚霆,你不要脸!我什么时候给你钥匙了,明明是你不要脸皮,偷拿了我的钥匙。”
这一刻,聂忍冬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直接反应就是对着他又踢又打。
聂忍冬真的快要被牧尚霆气疯了,明明他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可他却能嘴角带笑风轻云淡地睨着她,然后面上就露出消遣过后的极致愉悦……
☆、第一百四十四章 生猴子,变奏前的示好
牧尚霆也不反抗,任由她发泄了良久,见她累得气息不稳,他才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地笑说,“好冬冬,乖冬冬,发泄够了吗,不够就继续打,我保证不还手。”
“牧,尚,霆。”聂忍冬愤愤磨牙。
“嗯?你累了?要不冬冬你先歇会儿,等有力气了你再继续?”牧尚霆笑意盎然地建议。
聂忍冬瞪了他一眼,恼火得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了,张口就用力咬住他的肩膀。
牧尚霆倒是没有挣扎,聂忍冬能感觉到他身子一僵,但她没有松开嘴巴,仍旧死死地咬着,直到嘴里有腥甜的气息,她才怒意未平地放过他。
“这下满意了?”牧尚霆半点不恼,唇边笑容不变,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她微蹙的眉心,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纵容。
“哼~”聂忍冬侧头躲开他的手,从鼻腔里溢出一个冷冷的音。
牧尚霆笑得更欢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会使小性子,不过我喜欢。”忽的,他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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