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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来潜之傲娇男别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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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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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聂总,你告我的法院传票呢
即便聂忍冬不管韩家的事,也有人找上门来,要聂忍冬去管。
这不,聂忍冬早上开车正要出聂家大门,远远的就看到韩家的老管家。
满脸褶子的瘦弱老人立在那,似乎有一段时间了,见聂忍冬的车开出来,他也不躲,直直地挡在那。
聂忍冬反应快,踩了刹车,打开车门下了车,认出来老人是谁,说实话,这些年,聂忍冬见过老人的次数不多,但也能看得出来老人对韩家忠心耿耿。
聂忍冬邀请老人上车,想找个地方,老人却不愿意,“聂小姐,我话不多,说完就走,不需要那么麻烦。”
“好,您说。”聂忍冬也不强求。
“聂小姐,我知道你的为人,即便你和牧尚霆有关系,但是韩家出的这几件事都不是你做的。
别看老爷,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来找你,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也不相信你,而是因为他们父子三都是倔强的性子,更不可能因为公司的事找你了。
聂小姐,我知道我来找你,有些越级了,但是这次事件真的很严重。”
聂忍冬一惊,“那个携款潜逃的人还没有抓到?那笔资金对现在的韩家就这么重要?”韩家现在就这么不堪一击?
“聂小姐,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最近有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出高价在收购锦韩的股份,都是以散户的手里购买的的,已经统计出来那家公司购买的股份大概有百分之三十,未统计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而我们韩家手里只有百分之四十。”
“那还有百分之三十呢?”
“除了几个股东加在一起的百分之十五,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我们也不知道,而这里这几个股东当中还有人反对韩家的。现在老爷他们都急坏了,尤其是大少爷。
我们查到那家小公司地幕后人就是尚霆风行的人。
所以,聂小姐,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忙,能跟尚霆风行的牧总说说吗,放我们韩家一条生路……”
因为牧尚霆,本来犹豫不决的聂忍冬,在调查了一夜后,第二天拿着请柬去了陆靖弋侄女的生日宴会。
这种宴会自然免不了一袭盛装,聂忍冬的目的很明确,她要找陆靖弋商谈一番,一来是为了试探他和牧尚霆的关系,二来是为了韩家。
陆靖弋眉眼精致温雅,一双茶色深眸掩盖在镜片之下,看起来极为无害,自是男人中的极品代表。
“陆总,恭喜。”
“聂总,说实话,我觉得我们最近很有缘。”陆靖弋望一眼不远处的何念念,方才淡笑着同聂忍冬说话。
“陆总说的有缘是陆总发请柬邀请我来的频率吗,那样的话是挺有缘的。”聂忍冬毫不客气的拆台。
“聂总今天来就是为了不给我陆靖弋面子的吗?”话虽是这么说,陆靖弋温润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当然不是,陆总借一步说话。”
“乐意之至。”
牧尚霆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靖弋和聂忍冬并排离去的背影,霎时间,他眸中的墨色深了几分。
聂忍冬和陆靖弋再次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而且两人都面带笑容,牧尚霆精致俊美的面孔也就愈发难看了。
牧尚霆连个招呼都没有跟陆靖弋打,而是直接拽着聂忍冬的手腕从侧门出去了。
一直到花园里,往里面的深处极为隐蔽的地方,牧尚霆才放开她,却是一把将她推在花架上,用身体抵着她不说话。
“牧尚霆,你发什么疯?”聂忍冬揉了揉自己被他捏疼的手腕。
“聂忍冬,你刚刚和陆靖弋去干什么了?”牧尚霆狭长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射向她,语气不善地问。
“没有干什么,陆总和我聊聊天而已,顺便聊聊他的好兄弟……”聂忍冬眼眸暗含深意地瞅着牧尚霆,就在他以为她要说三个字时,她却说了另外两个字,“肖炎。”
牧尚霆显然不信,“陆靖弋跟你说肖炎干什么?”
聂忍冬目光闲闲地看着他,语气极为轻描淡写,“你忘了吗,上次在炫影酒吧,肖炎还问我和你什么关系,他上次说,若是我和你没关系了,那我和他就可以有关系了,而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那么,陆总和我聊聊肖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倒是你,牧尚霆,你激动什么呢?”
“……聂忍冬,你为了气我,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牧尚霆的脸一寸寸黑了,转而,他却勾唇华丽一笑,“肖炎是什么样的人,陆靖弋是什么样的人,这我还是知道的。”
被发现了,聂忍冬丝毫不尴尬,她牵了牵嘴角,“牧尚霆,你说的对,我和陆靖弋谈的话题确实不是肖炎,而是另一件事,另一件与另一个男人有关的事……”她笑得意味深长极了,“别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很遗憾,这个男人不是你,哦,恰好是你非常讨厌的韩靳。我们谈的呢,恰好就是你想要报复的韩家。”
“你和陆靖弋到底说了什么?”牧尚霆大手一把攫住聂忍冬的下巴。
那力度很大,聂忍冬能感到下巴伤的一丝疼痛,不过她没有哼出来,而是声音不改地笑说,“当然是谈谈韩家的股份了,我知道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陆总的手里,而你手里不止百分之三十,你有百分之三十五。”
“聂忍冬,你知道就好,所以……韩家完了。”牧尚霆闻言笑得邪性十足,他看似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声音和语气也很低缓,只是那里面却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怎样你才肯放过韩家?”聂忍冬不依不饶地问。
“冬冬。”仿若是没听到她的问话,牧尚霆忽的紧挨到她的耳垂叫她的名字,边说他修长的手指还轻柔地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
他挑起她的长卷发,像是沉醉地嗅了嗅说,“冬冬,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不是一直闹着要告我吗?距离上上次我强~暴你……已经有十天了,距离上次我强~暴你……有一个星期了,可是到现在,我还没有收到法院的传票呢,我可是等得好着急呢,冬冬,你给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猛兽盯上了!
聂忍冬抿了抿唇角,冷冽哂笑一声,清丽的眸子鄙夷地看着他的,她说,“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不急吗?牧尚霆,明明是你自己犯了法不想坐牢,就在法院里做了手脚。现在还偏要往我身上赖。论厚脸皮,你还真是天下第一!”
“冬冬,你承认一下会死吗?”牧尚霆轻轻啮咬了下她的耳珠,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在她耳侧呢喃,“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真的告我,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说话的同时,他的那一双手就开始胡来了,聂忍冬一巴掌狠狠挥过去他正往她腰上滑的不老实的手,愤愤咬牙瞪他,“牧尚霆,你自己做的就是你自己做的。我聂忍冬说了要告你就一定会告你,不然我就不会去医院取证了!自取其辱吗?我聂忍冬还不至于这么自轻自贱!”
忽的,牧尚霆深沉的目光危险地闪了下,那里面掠过一丝精光,眼也不眨地瞅着她的脸,“你真的去医院取证了?”
“你可以去医院问问,反正凭你的本事,这种事还能查不到吗。”聂忍冬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胸膛,和他拉开距离。
牧尚霆似乎打算刨根问底,“你那天和我完事以后没洗澡,然后去的医院,接着就取出你身体里面属于我的东西?”
“恭喜你,答对了。”聂忍冬弯唇浅笑,清丽的眼眸里流露的尽是讽刺。
牧尚霆狠狠勾了勾唇角,噙起抹似嘲非嘲的弧度,黑眸里滑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聂忍冬,你还真是狠,不仅对我狠,对你自己也狠,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
聂忍冬看不明白他眼中的那抹情绪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愿意去明白,“你知道就好,所以你别逼我。牧尚霆,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气极了,牧尚霆倒是笑得愈发邪肆了,“聂忍冬,你够狠!那么,我牧尚霆对韩家也不必手软!”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语气猖狂地说,“本来陆靖弋要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我,我说我暂时不需要,现在看来,我似乎很是需要。”
聂忍冬冷冷眯了眯眼眸,“牧尚霆,你在威胁我。”
牧尚霆口吻轻飘飘地说,“如果韩家对你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些股份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对韩家那么狠了。相比较而言,我更加喜欢慢慢玩死那扑腾不出手心的猎物,太快了,还真没有什么快感可言。”
深呼吸了下,聂忍冬闭了闭眸子再睁开眼,她像是妥协地问,“……你想要什么?”只是那望着他的眼神里还是透着丝戒备。
“我不想要什么,你只是想要你履行下你曾欠我的两个条件。”牧尚霆别有深意的瞅着她。
聂忍冬蹙眉,“明明只有一个……”
牧尚霆轻轻摇了摇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说,“不,是两个。那次我帮你把韩靳骗回了韩家。这个也要算上。”
“牧尚霆你还有脸说这件事!这个不能算!”
牧尚霆语气笃定地说,“你会答应的。”
聂忍冬自然坚定地拒绝,“我不会答应!”
“聂忍冬,你会!”
“牧尚霆,我不会!”
“你会!”
“……”
……
聂忍冬不想同他毫无价值的争辩下去,一把推开他离开,牧尚霆倒也没有拦着。
――
上次的招标会一直没有消息,聂忍冬还以为时通已经找到了合作伙伴。
正打算让秘书打电话去问问消息,那边时通就打来电话了。
“总裁,是时通总裁亲自打过来的电话。”
说实话,时通的总裁亲自把电话打过来,并且让秘书传给聂忍冬,聂忍冬其实有些惊讶。
也就只惊讶了一会,聂忍冬接了电话。
“我可爱的冬冬,你可还好啊。”那边却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就像蛇吐出的信子般,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
聂忍冬不是一般人,她很镇定,声音依旧清冷,“……时风。”
“好久不见了,难得可爱的冬冬只听我说了八个字,就记起了我。”时风在电话那端似乎很是愉悦地笑了笑,声音虽低沉,却沉得让人觉得恐怖。
“时风,你想做什么?”聂忍冬寒着声音说,“不管你想做什么,你知道的,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给你。”
时风似乎对聂忍冬的反应很满意,“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想要你的东西,而不是我送你东西呢?可爱的冬冬,你不用对我太过警惕,因为我就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你要给我送什么?”聂忍冬声音一紧。
“想要救锦韩吗?想要与牧尚霆抗衡吗?想的话,明天来见我。”时风笑得肆无忌惮。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聂忍冬不为所动。
“因为你是我可爱的冬冬呀,我当然不会骗你。当然你非要我拿点让你能够相信我的筹码出来的话,那就是我知道牧尚霆有锦韩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相信我,知道这个信息的人没有几个。”那端男人的声音像湿滑的蛇顺着人的背脊往上爬,然后冰凉的触感就勒住了你的脖颈,或许下一秒就给你窒息般的恐惧。
思忖了片刻,聂忍冬还是答应了,“……好,明天见,但是地点要由我来订。”
原来陆靖弋跟她说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还是有所保留的,当然时风的话也不能全信。
“随你,只要我可爱的冬冬喜欢就好。”时风幽幽地说,那声音浸着笑,却愈发地让人觉得阴冷。
聂忍冬却听出了另一种新号,就好像是被一种凶猛的野兽盯上了的无力感。
紧接着,那一股股的凉意就从脚底顺着血管一点点往上爬,抵达心脏,再流经全身的各个部位,就连手指尖都带着让人惊悚的彻骨寒意。
那边的电话早就已经挂掉了,可是聂忍冬的手还在抱着电话。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聂忍冬一个人,所以,从始至终,没有人看到他们雷厉风行,高冷霸气,丝毫不输于男子的总裁,刚才在接电话时,那双手一直在不停地颤抖。
现在更甚,聂忍冬整个人抖得都快要坐不住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人前调戏,被他撞破
碰的一声巨响,手里的电话跟着也控制不住地砸在了地上。
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汗珠,聂忍冬没有时间去管它,只能捂着窒息般疼痛的心脏,勉强镇定着扶着总裁办公桌站了起来,僵硬着身体艰难地挪到了休息室,翻出包里的药,倒出来吞下去……
许久,才好过些,而她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汗湿的发粘在额角,有着说不出的狼狈。
聂忍冬没有再出休息室,那一整天她都有气无力地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脑海中仿若放电影般,她忆起了四年前的某些不为人知的画面,就连韩靳也不知道。
当时韩靳还以为她是因为父亲离去,再加上公司事务对于身为菜鸟的她来说太过困难,而她又生性好强,急于求成,于是各种压力叠加在一起,致使她患了焦虑症,而事情的真实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时风,因为时风,这个残暴的魔鬼。
这样的措手不及,聂忍冬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通的总裁居然是时风……
时风很年轻,三十多岁的年纪,他的长相不丑,相反的,很俊逸,却不像牧尚霆那样张扬四射的精致,也没有韩靳那样英俊的低敛,反而,时风的外表看起来十分温良无害,给人有一种好好先生的感觉,外表极具欺骗性和迷惑性。
却没有人知道他骨子里的暗沉与阴毒,而这一点,聂忍冬在四年前曾深刻地切身体验过,那样极致的恐惧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了……
所以,当聂忍冬见到四年后的时风走近茶餐厅时,放在腿上的手还是控制不住抖了一下。
“可爱的冬冬,下午好,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时风温柔地笑着坐在聂忍冬的对面,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拥有着那样文质彬彬的外表,他的姿势很是随意,单手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打量着聂忍冬的脸。
“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聂忍冬冷冷看着他,嗓音清冷的说。
“你还是和四年前一样倔,脾气倔的女人总是要吃亏的,不过就是因为你的这种倔,我才一直惦记到现在。说实话,你可是我少有的到了嘴边,却没有吃到的东西呢。”
时风还在温柔的笑,可是聂忍冬只觉得冷,交叠的手,指甲早已嵌进了肉里。
“说重点可以吗,我没有多少时间和你浪费在无谓的话题上。”
时风状似不敢置信地望着聂忍冬,“怎么会是无谓的话题,四年前,于我而言,那就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你不说,我走了。”聂忍冬拿起包包,站了起来。
时风很淡定,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一开口的那句话就让聂忍冬抬起的脚再也不能向前,他语气悠然地说,“我有锦韩百分之九的股份。”
聂忍冬坐了回来,面无表情地说,“你想怎样?”
时风没有回答,却是忽的抬了抬头,环顾了下四周,然后看着聂忍冬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可爱的冬冬还真是戒备呀,为了防我,还专门挑了个这么位置,靠窗边,外面又是人来人往。还别说,真安全。”
“你到底想怎样?”聂忍冬冷声重复刚才的话。
原本笑意温柔的时风倏地阴下了脸,声音也浸着寒气,“求人是这样的态度吗。”
聂忍冬没有说话,看着时风的目光依旧很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掌心被掐的有多疼。
下一刻,时风却又笑了,嘴角的笑容看似温良无害,他别有深意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对你。”
紧接着,聂忍冬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为了防他,她今天穿的是长裤,虽说隔着布料没什么感觉,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直接把腿伸了过来,外面人来人往,他对她做什么,别人都能看到。
一时太过恐惧,像是想起了以前的某个瞬间,聂忍冬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直到掌心因为太过用力传来的剧痛,她才迅速往回收了收腿。
看到聂忍冬的反应,时风似乎很是满意,他状似大发慈悲地开口,“要韩家的股份就去我的别墅,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别墅,你知道的。”
“我没有看到锦韩的股份,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聂忍冬冷着脸说。
“合同的复印件稍后我会让秘书发到你邮箱里。我可爱的冬冬,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到时候……”
温情脉脉地说完,时风终于起身离去,直到时风的身影彻底,一直绷着的聂忍冬却像是虚脱了。
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捂住脸,聂忍冬抖得不行,整个身体却很僵硬。
良久,似乎是平静下来了,聂忍冬挪开自己手,一抬眼就看到牧尚霆俊美无铸的脸,他就坐在她对面,他并没有说话,脸色很奇怪,目光复杂难辨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暗沉,却又有些别的情绪。
聂忍冬懒得去探究,扶着桌沿正要起身,身体却晃了一下。
牧尚霆抬手用力按下她的双肩,让她坐在原位。
终于,他动了动唇说,“你的脸色很差。”
聂忍冬现在没心思和他缠斗,冷声说,“不关你的事。”
静默了一会,牧尚霆勾了勾唇角,看着她的眸光泛着冷意,他轻笑着说,“……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聂忍冬懒得深想,配合地问了句。
牧尚霆语气有些不悦地看着她,“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也不关你的事。”
牧尚霆眸色一暗,身上戾气更深,“不关我的事?聂忍冬,刚刚那个男人是时通的总裁,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聂忍冬不耐烦地看着他,“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问我不觉得烦吗?”
牧尚霆勾起抹冷冽嘲笑的笑孤,“聂忍冬,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刚才在外面什么都看到了,这么人来人往的,他直接把腿往你腿上放,而你并没有立刻躲开!”要不是最后她收回了腿,他恐怕早就冲上来揍人了!“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为了这次竞标的事你才……”
“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不关你的事。”聂忍冬很疲惫,抚了抚额,毫无情绪地答。
☆、第一百六十七章 跟丢了,老子要你的命!
“这么说,你和他以前有所瓜葛了?”牧尚霆双手捏上聂忍冬的肩,双目瞬也不瞬地睨着她。
果然,只见聂忍冬本来就毫无血色的俏脸更加苍白了。
蓦地,牧尚霆笑了,像是怒极了,他咬牙愤愤道,“聂忍冬,你好样的!”
聂忍冬被他捏得肩头的骨头都要碎了,正要发作。
那边却传来一声女子略带嘶哑的低喝,“沈楚,你不是人,你他妈就是人如其名的畜牲!”
两人循声望去,不远处的半包厢式隔间,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着,而那个男人的侧对面有一个漂亮高挑的女人,赫然就是沈乔。
只听沈楚嗓音低沉斯文地说话,“乔乔,别闹,要闹就回家闹。”
虽说看不见沈楚的脸,沈楚的声音也很风度翩翩,但聂忍冬却觉得有一丝别样的怪异。
下一瞬间,发生的事却让聂忍冬睁大了眼睛,只见沈乔大胆地扑到沈楚的怀里,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脖颈,从后面看,沈乔似乎在……亲吻沈楚……
过了一会儿,沈乔放开了沈楚,眼神却挑衅地看着他,而沈楚什么话也没有说,坐了下来。
紧接着的动作却是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试了下自己的唇,最后他把手帕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乔乔,别仗着我在外面宠着你,胆子就敢大起来。”沈楚说,声音依然低沉斯文,却透着丝诡异。
然后,沈楚站起来离开了这家餐厅。
聂忍冬侧头望了望一脸平静的牧尚霆,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们不是……”
牧尚霆淡淡地答,“不是,沈乔是沈家领养的孩子,从小到大,沈乔连户口本都是跟沈楚分开的。”
聂忍冬若有所思地望着沈乔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单薄身影,目光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自己和牧尚霆……
“你似乎知道的挺清楚。”聂忍冬探究地扫了他一眼。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牧尚霆勾了勾嘴角,挑起丝挪揄的笑孤。
“你做梦!”聂忍冬不愿与他多说话,起身要走。
牧尚霆再次按压住她的肩膀,“等会我回来,你别走。”然后,大步朝沈乔走去。
聂忍冬当然没有那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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