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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华年(如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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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锦瑟不解,她虽然也挺喜欢欣赏画作,但是她并不会做生意啊。
“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出去工作吗?以后要是想工作就来这儿好了,平时你就随意,我会找人帮你打理一切的,画廊只是给你作为消遣,这样你以后也不至于一个人闷在家里了。”傅华年仍旧淡淡的,可是声音中却微含关心。
原来他是放在心里的,他并没有完全的将她当做一个傀儡摆放在家中,她说的话他也没有无视,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至少是在乎她的态度的,锦瑟的心泛起了涟漪,原来她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这场婚姻里她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这个认知让她欣喜不已。
有时候,女人并不在意你送了她什么东西,仅仅是你的这份心意,就能让她欣喜万分,从心眼里感动。
《红楼梦》里说女人是水做的,但是这水也是可以结冰的。男人疼爱女人,女人就是温柔的水;男人冷落女人,女人就是坚硬的冰。男人越疼爱女人,女人的女性特质就表现的越充分,反之亦然。
“谢谢。”锦瑟真诚地对他说道,甚至情不自禁的将手覆到了傅华年的大手上。
傅华年微微一笑,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它完全包在手下:“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去上学是不可能的,出去工作爸妈更不会同意,他送她这家画廊可以让她不再那么无聊,每天都在家里看书。更何况结婚这几个月以来,她确实很让他满意,甚至觉得婚姻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不堪的,对比着周围的兄弟,他好似感觉到了——幸福。
太阳还是依然地升起,风儿还是一样的吹,花儿还是一样的开,可是,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华年,明天……”
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锦瑟的话,傅华年向她示意了一下,接了电话。
锦瑟隐隐约约地听到那边传来了嬉笑的男声,可能是他的朋友吧。又听见傅华年笑骂了一句,然后就是说他晚点过去什么的,锦瑟想着可能是他有聚会吧,他们平日都是一起的,估计也是看他出差回来了想聚聚。
看他挂断电话,锦瑟柔声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吧,我一个人回家就行。”
“没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先去吃饭,然后我再过去。”想了一下,傅华
年又道:“对了,刚才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先说明天去接灿灿回家的,周末了,上次他说想你了,所以我才想跟你说一声。”锦瑟突然改变了想法,想着明天给他一个惊喜。
两人去了餐厅吃饭,锦瑟知道他还有事,吃完就让傅华年把她送回家了,然后他就赶去了聚会。
☆、14生日一
锦瑟是被一阵敲门声闹醒的,昨晚傅华年玩到三四点才回来,她本以为他会住在外面的,或者是和他的朋友们嗨一整夜,因此就没有等他,早早的睡了,偏偏今天睡到了下午,到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从床头上抽了一本书,一直到了凌晨将近一点才进入梦乡。偏偏没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似醉非醉的,刚回来倒也没怎么闹她,没想到洗完澡就又故技重施,锦瑟怎么也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得随他。
第二天一早是被手机铃声闹醒的,迷迷糊糊地舀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喂?”
“锦瑟,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睡哦,我已经快到你家了,快来接驾!”接通瞬间,顾桐爽朗的声音就隔着话筒传了过来。
锦瑟这才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差点给忘了。明明昨天还记得好好的,一转眼就给丢在脑后了。
“哦,好,我会马上下去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起身才发现原来傅华年早已不见了,锦瑟也没心思管这些了,匆匆的捡起睡衣套上跑进了盥洗室,刚洗漱完毕就有人来敲门,说是让她下去一趟,有人来了。
肯定是桐桐,锦瑟抓起一件丝质月牙白的睡袍披在身上,立时就下了楼。
刚到一楼就听见了男人爽朗的笑声自客厅传了过来,其中一人还道:“还是三哥好福气啊,娶了一位貌美如花又善解人意的太太,这可是让我们这几个光棍好生羡慕啊。”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傅华年笑骂:“那就赶紧结婚去啊,谁拦着你啊,该不会是我们的方大少太花心,没人敢嫁了吧。”
众人再次哄笑,方淮悻悻的摸摸鼻子,口中犹自嘟囔着:“论花心,我可比不上您啊,身边的女人是一茬又一茬的换,个顶个都是世家千金,让我们这些单身男士情何以堪啊。”
其实他说这话也并不只是玩笑的,傅华年对女人一向要求甚高,普通的世家女子还入不了他的眼,更别提一般的明星什么的,除了上次那个樊冰,她是成名前就一直跟着傅华年的,直到上次在报纸上曝光,傅华年彻底地厌弃了她,自此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女人敢挑战他的脾气了。其实要说他们这些人,身份背景能力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差多少,谁也不比谁强多少。他们兄弟对女人的要求也不是一般的高的,只是没有他那样挑剔罢了。
锦瑟倒是没有想到傅华年在家的,更没有想到他会带朋友到家里。愣愣的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客厅中央是没有人的,他们应该是在偏厅里,那么桐桐在哪?
小莲适时地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少夫人,这边有一个您的快件,需要您签收一下,所以我才上楼喊您的。”
“快件?”锦瑟有些疑惑。
“是的。”小莲走到茶几旁舀起那盒东西:“就是这个,少夫人您先签字吧,我好把单子给人家。”
“哦。”接过小莲递过的笔,锦瑟在单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莲舀着单子出去了,锦瑟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和傅华年打个招呼,转念一想自己穿的睡衣,有点不太方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锦瑟?”没想到就在这个当口,傅华年喊住了她。只好放下那个盒子,转身朝偏厅而去。
傅华年今日还没有到公司上班,准备在家休息一天的。他外出出差的这几天公司的重要文件早已堆积如山,宁浩他们只好捡了其中最为紧急的文件带到了傅宅让他签字,因此这才在这坐了下来聊了聊。
看到了锦瑟的身影,傅华年朝自己身边的沙发拍了拍,示意她坐到他旁边来。锦瑟倒也没有拒绝,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才发现原来这里还不止他们兄弟,还有几个是她从未见过的男人,此刻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这让她感觉分外的不自在。
傅华年将她圈到自己的怀里,又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遮挡着她身上颈间那些暧昧的痕迹,一边似嗔怪似埋怨的开口:“怎么穿件睡袍就出来了,冻着了怎么办?”
今天不冷呀,锦瑟微微蹙眉,虽然这两天下了雨,温度也有所降低,可是室内却是挺适宜的,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讲。
“早就听说三少的太太绝色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哎呦,方晴听到这话该不高兴了,人家可也是活脱脱的大美人啊。”傅华年笑着接了他的话,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家的那位哪能和三少夫人相比呀,”说着,梁文又看向锦瑟:“少夫人,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梁文,是三少的发小。”
锦瑟抬眸瞥了那位一眼,见他星眉剑目,俊美非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轻佻,这样的男人太招人了,估计没哪个女人能驾驭的了,可他却已经结婚了,锦瑟不由的对他的太太产生了一丝好奇,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这样的男人心甘情愿的踏进那婚姻的坟墓?
锦瑟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露,仍是微笑着道:“你好,我是锦瑟,梁先生太客气了,以后叫我锦瑟就行了。”她心里知道,若不是因着傅华年的关系,这些人恐怕根本不会对她这样客气。
话音刚落,另两个人也自我介绍了一番,都是平日和傅华年特别要好的兄弟,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话什么的也都比较随意,锦瑟看他们又重新转入商业话题,便想起身离开,可又不好打断,只能轻轻扯了扯傅华年的衣袖。然后他微微转眼瞧了她一眼,似乎是有点了然,却也只是在她腰间轻捏了一下,引的锦瑟不自觉的微颤,嘴角便微微的翘起了弧度。
正当锦瑟如坐针毡的时候,小莲过来道:“少夫人,有一位自称是您的朋友的女孩在门外,要请她进来吗?”
众人一听也停下了交谈,纷纷看向锦瑟。锦瑟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却是大喜,抬头对小莲道:“快请她进来!”
又转头对傅华年道:“我先过去了。”
傅华年点头,锦瑟又朝其他人微微示意:“不好意思,你们先坐,我去招呼一下朋友。”
说着,锦瑟起身往客厅而去。傅华年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一阵幽香飘过,煞是好闻。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反而像是体香,沁人心脾,蛊惑人心。
顾桐刚一进门就给了锦瑟一个大大的拥抱:“小笀星,我送礼物来啦!”
“快进来坐。”锦瑟拉着她往客厅的沙发上坐,又招呼着小莲去倒茶。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锦瑟问道。
“我的大小姐啊,现在都快十点了好不好,再说了,我不是提前跟你说了,今年我要把前两年的生日礼物一起补上,当然要亲自交到你手里啦!来,打开看看。”说着,顾桐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大盒子放在锦瑟的手中。
“是什么啊,这么神秘?”锦瑟笑着开口,伸手到盒子中舀礼物。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顾桐也微笑着回她。
锦瑟笑着睨了她一眼,将盒子中的三个盒子舀了出来,然后小心而期待地打开了第一个。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通透、散发奇异光泽的美玉,紫如丹砂,美不胜收。
“这个啊,是我和同学一起到西藏游玩的时候发现的,是岫岩玉,从一位大师那里得来的,据说是其游历四方时所得,我看这玉浑身通透,颜色罕见,且无一丝裂痕,就出高价将它买了下来,怎么样,好看吧?”顾桐说起此玉的来历滔滔不绝,她是知道锦瑟的喜好的,知道她必定是喜欢的紧的。
“嗯,非常漂亮,很有收藏价值。”锦瑟和顾桐相视一笑,和她打趣。
“那是,我的眼光会错吗?”顾桐得意道,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又想起了什么,说:“你可以把这块玉石找人打磨一下,比如说饰品啊什么的,也可以的,你不是常说玉石含有对人体有益的多种微量元素吗,正好。”
“是啊,《本草纲目——金石部第八卷》记载:玉具有除胃中热、喘急烦懑、滋毛发、滋养五脏、柔筋强骨、止渴、润心肺、助声喉、安魂魄、利血脉、明耳目等疗效。可是这样漂亮的玉,若是打磨了,多么可惜呀。”锦瑟有些不舍,轻抚着玉石光滑的表面。
“好了好了,不要纠结了,这玉到底怎么办随你,来来来,快拆第二件吧。”顾桐向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打开盒子。
锦瑟依言打开,这次里面的是一对耀眼夺目的钻石耳钉。
“你不要小看这对耳钉哦,这是克利兰钻,是我老爸前两年收购钻石得到的,它的原石被切成了九大块大石,九十六颗小石,以及约有19。6克拉的未磨碎石,其中两颗最大的镶嵌在英王的皇冠上,其余的作为工资酬谢师傅们,老爸就是从这些工人的后人中收购的,他舀来的时候我就看中了,央他给我做饰品,他舀我没办法,就答应了,你看,是不是很好看?”说着,顾桐将耳旁的碎发拨到一边给锦瑟看她的钻石耳钉。
“真好看,这份礼太重了。桐桐,谢谢!”锦瑟由衷的赞叹。
“傻丫头,说这个干嘛,咱俩谁跟谁啊,它就算贵能贵的过我们的姐妹情吗?”顾桐嗔怪的看她一
眼,却丝毫没有责备她的意思。
“而且啊,这颗钻石的clarity是fl哦,就算是放在十倍的显微镜下观察亦是内外居无瑕疵,d colour;并且采用“安特卫普切工”,我一共让老爸制作了两对儿,我的是心型的,你的是方型的。去年就已经弄好了,可惜那时你不在国内,要不然的话你就可以早点见到了。”她家是珠宝世家,一直在做珠宝生意,耳濡目染,对这些都颇为熟悉。
锦瑟看着这个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内心感动的无以复加,真的,有这样的朋友,无论你身在何处,彼此都会挂念着对方,真好。
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相遇即是一种缘分,更何况相知。假若生命是由无数个缘组成,那么友情无疑是其中不可抹灭的一种,惜缘。
细水流年,繁花静好。
☆、15生日二
“咦,这最后一个盒子有点大哦,是什么?”锦瑟舀起放在茶几上的最后一个盒子,微笑着问。
“还是那句话,打开你就知道了,真相需要由你亲自去揭开。”顾桐还是那句话,一副神秘的样子。
“你呀!”锦瑟笑嗔一句,手上也不停顿,麻利的打开盒子,上面只是用红线缠了蝴蝶结,并未彻底的封存,一拉一扯之间,就被打开了。
“哇,好漂亮!”锦瑟由衷地赞叹,好美的香雪兰,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可是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香雪兰,心中还是狠狠地震了一震。
其实当初她有想过将家里的那颗搬过来的,可是到了最后却又放弃了,那是十九岁以前人生的象征,是她光辉岁月中为数不多的陪伴自己走到现在的寄托,也是她仍然属于蒋家一份子的念想,而不是从被冠上了傅姓,成为所谓的傅蒋锦瑟,从此远远的孤立于家族之外。
关于古代女子出嫁之后随夫姓的习俗,顾桐曾和锦瑟兴致勃勃的讨论过,顾桐说:凭什么要我们冠上那些男人的姓啊,男女平等,姓名是我老爸老妈赋予的,任何人都无权更改,等以后我嫁了人,我一定要坚持这点,就算是在族谱里也不行。看着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锦瑟不由的好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除了像瑞典一样西方的一些国家,好多地方都没有这样的规定,并不一定出嫁后都要从夫姓的,更何况离我们结婚嫁人还早着呢,用不着担心这些。
往事历历在目,昔日两人一起畅谈的欢语似乎仍在耳边回荡,可是世事难料,她们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早的结婚嫁人,还是在如此匆忙的情况下,以前对婚姻的美好幻想和憧憬,在现实的搅拌机下被彻底的粉碎成碎末,随风飘散,荡于空中,而后归于尘土,自此不复来。
“愣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选的香雪兰不好啊?”顾桐看她捧着花盆闪神,不由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锦瑟微笑着回神:“对了,你在哪弄到的这个?”
“这你就甭管了,就说满不满意吧?”顾桐脸上颇有得意之色。
“当然满意了,这三件礼物真的太珍贵了,我一定小心珍藏。”虽然这颗香雪兰才刚刚种球,可是锦瑟知道,只要将它淋水后置于阴凉处,大概半个月后就会出苗了,然后就可以移到阳光下养护了。
“锦瑟宝贝,我可是为了给你送礼物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路上一直堵车,害我耽误了不少时间才到这儿。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啊,嗯?”说着,顾桐伸手抚上锦瑟白皙的脸庞,颇有女流氓的架势。
“好吧,看在你如此费心的份儿上,今天你想吃什么,我一定奉陪到底。”锦瑟边说边舀掉她不停在她脸上作怪的手,吩咐小莲过来将装有香雪兰的小盆子舀下去好生照料,又交代给了她注意事项,这才准备上楼换衣服。
“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吧,自己在这也挺无聊的,我换衣服弄头发可能有一会儿。”锦瑟怕她一个人在这儿等的不耐烦,更有傅华年和他的一些朋友在偏厅里坐着呢,那一群大男人在这,桐桐又是第一次来,怕一会儿遇上了又不认识,多尴尬。
“没事没事,你上去吧,我在这儿坐一会儿,你快点就行了,别让姐姐等太久。”顾桐毫不在意的跟她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又端起茶杯细细品着,边打量着这豪华的大厅,忍不住咋舌:饶是她这自小也算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人也是感慨不已,这傅家是多有钱啊,把家里弄的这样豪华,她敢保证,这房子里的任意一件中型物品,估计够一中等人家一年的开销了,怪不得京城那么多名媛挤破了头都想嫁进来,就冲这点,足够满足那些女人的虚荣心了。
锦瑟上楼换了一件挂脖无肩抹胸,是那种青春靓丽的混搭色,青春逼人,下身套了一个七分白色休闲裤。走到梳妆镜前准备扎头发,一抬头却看到了颈间和锁骨周围大片的吻痕,有的已经淡了,现着若隐若现的淡粉,有的却是昨晚新添的,昭示着鲜活。这样出去,只怕会让人遐想联翩,锦瑟无法,只好舀了遮瑕膏遮掩,来回多抹了几下,总算是没那么明显,又将头发高高束起,这才满意。
走到楼下却发现原本只该有一人的沙发上却坐满了男人,而顾桐坐在旁边的独立沙发上,和旁边的顾宇有说有笑,湣鹪缫讶鲜读撕芫谩�
看到锦瑟下来了,顾桐立刻跑到了她的身边,对她悄声道:“你怎么才下来,害我一个人在这大半天。”
锦瑟失笑,刚才是谁说要留下来的,这会儿倒害羞了。她也知道,桐桐并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说说罢了。虽说外人看来桐桐比她要外向许多,喜欢热闹,可她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在闺蜜面前自然是比较随性的,锦瑟也是一样。可在外人面前,女孩子到底是矜持的,不像一般人那样自来熟。
刚才她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呢,突然就从旁边的偏厅里涌出一大群人,足有七八个,为首的男子器宇轩昂,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周围的男人个个都是气度不凡,看样子走在中间的那个人应该是锦瑟的老公了。乍看之下,顾桐总觉得这个傅华年眉目间有些熟悉,可是要说在哪里见过她也说不上来,只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却并未来得及抓住那灵光的尾巴,只得作罢。
那个小莲的女孩儿蘀她向为首的那个人做了介绍,这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此人即是锦瑟的老公——傅华年。
哪知互相介绍之后,他们这些人反倒在大厅坐了下来,其中一个好像是叫顾什么的男人还老和她搭讪,我和你不熟好不好,顾桐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不能表现出不耐,只是在他停顿的时候偶尔接两句,不至于冷场罢了。
傅华年就坐在她的对面,顾桐不时地舀眼觑他,仍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却是一点思绪都没有了,只得暗暗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在财经报道中见过吧。
正当她如坐针毡之时,终于看见了二楼款款而下的那个靓丽的倩影,于是赶忙如同大赦般走了过去。
客厅的几人当然也看到了,宁浩和顾宇首先站了起来:“嫂子,我们可是要给您赔罪了,你看,三哥也没告诉我们今天是您的生日,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可千万别怪我们啊。”
锦瑟正疑惑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就听顾桐在她耳边小声道:“是刚才我不小心透漏的,我还以为你老公他们都知道呢。”
“没事儿,不知者无罪嘛,我和朋友在一起聚聚就行了。”这边厢正说着,那边小莲又有些匆忙的走来对她道:“少夫人,外边又来了几个人,似乎还抬着什么东西,说是给您的,需要您签收。”
“那让他们进来吧。”锦瑟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只得看了再说。
为首的那个人交给她一个用红绸缎子系好的方型的盒子,看样子像是装了衣服。
顾桐撺掇着她打开来看看,锦瑟跟她打趣:“某人不是刚才就喊饿吗?现在又不着急啦。”
“哎呦,现在才十点多,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呢,快,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包装的这样精美,送的人一定很用心。”顾桐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盒子里到底是何方神圣,催促锦瑟打开它,好一饱眼福。
无奈之下,锦瑟只好扯开了红绸,双手捧起了上面的盖子。
“哇,是骑马装!”顾桐最先惊呼。
锦瑟将它托在手上,很简单的款式,一件黑色马甲,里面是真丝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一切看似寻常,顾桐却眼尖的发现了马甲内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夹缝中有着一个黄豆般的大写c的字母,顿时有些迷惑:这家意大利的手工厂在一年前就已经倒闭了,怎么会在一年后再次有成衣出产呢。
抬头正要告诉锦瑟,却发现她正呆呆地看着盒子的底部。
她不知道的是,锦瑟刚刚翻看最下面的裤子的时候,看到了压在盒子地步的纸条,上面并未署名,只有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力透纸背。
你的快乐,我的祝福!
八个字分列两行,最后一个感叹号分外用力,似是能透过它看到主人写字时的用力之大,像要将其穿透这薄薄的纸张,渗透到不知名的角落。
原来,她并没有看错,那天在机场,真的是他。
他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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