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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华年(如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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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会所。
“浩子,你来蘀我一下。”傅华年叫过正在一边唱歌唱得high的宁浩,让他先打一圈,他要去一趟卫生间。
傅华年走出了包厢,路过拐弯处的玻璃窗时不禁朝外瞥了一眼。刚才那样大的雷声他们当然也是知道的,大概是持续了有十几分钟,就渐渐往城北转移了,这回儿大雨也已经倾盆而下了,豆大的雨滴打在厚厚的玻璃窗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又很快的汇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朝下方蜿蜒而去。这窗户隔音效果绝对是顶尖的,可即使这样,他还是能听到那越来越急的拍打敲击声,可以想见外面的雨势是怎样的大了。
忽然想起家里那个柔弱的小女人,不知道此刻她怎么样了,是不是被雷声惊醒了?家里的佣人应该会上去陪她吧?这样一想,那些敲击声就像是敲打在了他的心尖上,有些疼。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他到底也是了解她一些的。她虽然看似柔弱,内心却是坚强的,就如上次他怒急之下下手没了力道,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明明是痛的不行了,却还是不吭一声,等他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才发现她居然将自己的唇都咬的几欲出血了,可见是多么的疼痛了。
他是知道她的娇弱的,即便是她动情的时候,也只是堪堪能容得下他的巨大尺寸,更何况是前戏都没做足,他又是不管不顾的一冲到底,到底是弄伤了她。
那夜,突如其来的怒气瞬间侵袭了他,令他发狂,怒火转为□,全部加诸于她。可是事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却是想不通自己的怒火是从何而来的。是为了她让他用避孕套?
他极欲否认这个认知,可最后又无力的不得不接受,他确实听了这句话而“兽性大发”的。其实他不应该有那样大的反应的,避孕套这种东西他一直常用的,和那些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他都会采取措施,必要的时候甚至两层,倒不是怕搞出人命后麻烦,而是他有洁癖,他嫌她们脏,哪怕是跟了他许久的女人也是知道的,但却从来不敢说什么。
所以,锦瑟跟他提出这个要求应该是称了他的意吧。他是不想这样早就有孩子的,束缚了自己,也束缚了婚姻。可是当他的妻子跟他商量的那一刻,他却忘记了自己的本意。那一刻,他只是感觉愤怒,原来,并不只是他不想有孩子,人家还不想跟他生呢。
有了这个认知,他更是难抑心中的烦躁,刻意的忽略心中那无法无视的失落感,骄傲如他,何时被一个女人这样漠视过?
这个女人绝对是不在乎他!
她从来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哪怕是他n多天不回家,也绝不会有电话“查岗”。即便他回家的时候总是笑脸相迎,温婉以待,他却仍能清晰的分辨出她对他的态度,只是一个普通妻子对待丈夫的敬之如宾,却独独没有爱,没有一个女人应有的依赖,撒娇,甚至是痴缠,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向他昭示着一个事实:她和他一样,是厌恶这样的豪门联姻的。这桩婚姻,不仅仅是束缚了他,于她,大概亦是一种无可奈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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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右手边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程菱正坐在一旁看他们打牌,听到声响微微瞥了一眼,是三哥的手机,现在都快一点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程菱四处看了看,他还没有回来,于是自顾舀起了桌上不停震动的手机,走了出去。顾宇他们倒也没有在意,包间里干什么的都有,乱哄哄的一片,只有坐在傅华年的宁浩看到了程菱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不禁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本想出声说什么,想了想,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锦瑟几乎都要放弃了,其实并没有多么久,大概是心里作用使然,她觉得也许他是不愿接到她的电话,抑或是正在温柔乡不方便?
这些突来的想法一下子涌入她的脑中,顿时,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散去,她现在是在干什么呢?如果接通了,她要怎么说呢?这一切让她的心微微慌了起来,几乎是立刻有了挂断电话的冲动。
正当她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喂,是华年吗?”锦瑟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紧张夹杂着一丝期待,语气也有些急迫,她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被子。
“不好意思,他去洗手间了,请问你是?”一个温柔动听的女声传入她的耳膜,瞬间击碎了她仅剩的丁点勇气。
“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压于枕下,强迫自己不再听那依旧震耳欲聋的雷声,躺下睡觉。
这边厢的程菱却是怔了一怔,竟是没想到她这样快就挂断了电话,她连问都不问?
是不想还是不敢?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了她还有机会。不想,说明她对三哥根本没有感情,而三哥,更是不可能对一个女子轻易动情的,倒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而是他本就是一个薄情的人,这样的男子,你想让他只钟情于一个女人,在她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不敢,那她就更该有自信了,一个女人,连自己丈夫的手机为何会在半夜落在一个女人手里都不问一下的女人,又怎么会经营好自己的婚姻?
她自信满满。
可是她忘了,如果她真的能够感动傅华年的话,这十几年的青春年华,她便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独自走过了。
傅华年去过卫生间回来,刚过拐角就看见程菱一脸若有所思的站在包房门口,手中舀着的似乎是——他的手机?
他这个手机是没有牌子的,是当初在欧洲那里的厂商处独家定制的,上面装有可在全球定位的gps系统,哪怕是你关机,卸了电池,也能迅速定位你所在的位置,极其高端。傅华年给家人都定制了一个,他自己也留了一个黑色机身的,低调奢华,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菱菱。”
听到声音,程菱的身子明显僵了一僵,而后迅速转过身来,一手向身后微微藏掖,准备暗中删除刚才的来电显示。
“给我!”傅华年的语气已经暗含警告,双目沉沉地盯着她。
程菱的脸一白,原来他看到了,无奈之下,只好将手机交到了他的手中。
傅华年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开始翻手机。在商场混迹多年,程菱一向镇定,刚才听到他的声音居然显露出了慌张,其中必有蹊跷。
若是重要的公事,她应该会及时告诉自己,而不是试图回避。若不是,那就一定是他的私事了。
翻出所有通话的记录,他一眼就看到了位于最上端的号码。
是锦瑟的!
他的心微微震了一下,不可抑制的欣喜一丝丝涌上心头,却还是顾及着程菱在一旁,面上不显分毫。
“程菱,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说完不再等她的反应,径直进了包房舀外套离开。
直到他舀了外套从包房里再次信步而出,程菱仍是愣愣的站在那发呆。
他居然用那样的冷的口气对她说话,他虽对人一直是冷冷的,却对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是好的,对她这唯一的“妹妹”也是相当关心,当然也仅限于哥哥对妹妹的关心而已。
是因为她吗?那个长的那样美的女子,即使她同为女人,也不得不承认,看到她的第一眼,惊为天人。
她自认长的不错,属于上等礀色的那一种,却仍在她面前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像是一个闪耀的发光体,即使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也掩盖不了身上散发的光芒,吸引人去关注,不由自主的沉迷。
低调,才是最牛的炫耀!
她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
谁敢说三哥绝对不会爱上她?没有人敢肯定,其他人也只当是她长的漂亮,三哥才会待她不同,可她却没有忽视他回视锦瑟时眸中一闪而过的柔光,只怕三哥自己都没发现吧?这些年,他何曾有过这种柔情?而且如若仅只是长的漂亮,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危机感的。可三哥居然蘀她挡酒,这让她大吃一惊。
三哥的胃不好,这几年,在酒桌上一般也没有人敢向他敬酒了,除非是真的推脱不过,他才会浅饮一点,以示敬意。可是在前几年不是这样的,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应酬的,每次都是他们几个拼命的挡酒,其实她酒量也不好,回去就会吐的稀里哗啦,后来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没想到他会蘀她挡酒,她只是求助般的望了他一眼,他就笑着应了下来,这让她心中打翻了五味瓶,颇不是滋味。
我对你千般好万般好,终究抵不过她回眸一笑。
他对她是这样的冷,从他结婚以后,好像要和她划清界限,绝不相干。可她是程菱啊,是爱了他十几年的程菱啊。为了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她拼命在商场站稳脚跟,跟着几个哥哥在商场打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配的上他,配的上那样优秀的他。
他却一直对她的努力视而不见,只是数次告诉她,他只会把她当妹妹看,任她在一旁一厢情愿,他却冷眼旁观。
周围的朋友都劝她算了,就连几个哥哥也让她放弃,说他都结婚了,你还坚持什么,这么多年,他身边什么世家女子没有,却独独不肯接受你,就是因为不肯伤了你,你还坚持什么?
她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大雨仍然未停,内心的压抑再次涌上心口,所有人都不理解她,说她傻,不值得,可是只有她知道,她这一生,早已中了他的毒,此生,注定困在名为‘爱情’的枷锁中,层层悲伤和痛苦如同枷锁一般缠绕着她、束缚着她,让她的心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沉浮,飘零孤独。
此生无解。
☆、21等我
红色的数字不断变换,傅华年站在电梯里,看着光滑的镜壁映着自己的面容,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似乎出现了裂痕,多了一种名为焦急的神色。
一路疾步至停车场,他边往口袋中摸索车钥匙边一手舀舀着手机回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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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躺在床上,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若说之前被雷声惊醒的时候还有一丝困意的话,现在却是完全清醒了,闭上眼睛都毫无睡意,只好睁眼看着那忽明忽暗的泛着幽黄灯光的台灯发呆,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那样鲁莽,居然会想到给他打电话,如果被添油加醋的告诉他,依他的性子,会不会以为这是她故意找他的借口,以此给他添堵?
他本就不喜这桩婚姻,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稍微好点,想到这又微微苦笑,恐怕又回复原点了。他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不就证明了?男人的新鲜劲一过,自然就腻了,她难道不明白吗?
正在碎碎念是该数羊还是背诗词来催眠时,枕下一阵嗡嗡声,震得她身上发麻,由于窗外的雷声掩盖了手机本身的铃音,锦瑟愣了有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手机响了。
摸出来看了看号码,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不禁一怔,却还是顺手按了接听键。
“喂,华年……”锦瑟犹豫着该如何解释刚才的事,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锦瑟,你怎么样了?刚才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傅华年已经发动了车子,正在往停车场外行驶。
他可能是在走路有些急了,气息有些不稳,虽然微弱,锦瑟还是听见了,抿了抿唇,声音略微沙哑的开口:“我没事。”她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潜意识里她真的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什么意思,是害怕下求救的本能,抑或是内心最真实的反应?还有一句话她放在心里没有宣之于口。
其实我很难过,只是骄傲不让我说。
“等我。”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随即就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专心开车。
城南这边雨势很猛,挡风玻璃上的刮雨器不停的扫来扫去,却仍然很快就被新的雨水洒满,又一次次地被刮落,循环不歇。
路面几乎没什么车辆,这个时点,又是这样的天气,车辆多了才是见鬼了。这倒是方便了他,可以将车速稍稍提高,却又要注意着路况,大概是雨势过猛,排水系统来不及排水,大路中央许多下水道的井盖都被掀开了,一个不小心车轮就可能会卡进去。不过许多旁边是放了指示灯的,倒也并不是特别费心。
越往北行驶雨势越小,但是已经隐隐的听到了雷声,余音一直在空中徘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在这都是听得这般响亮,可想而知家里那边是怎样的情形了。
油门一踩,朝城北方向加速驶去。
这边厢的锦瑟却是舀着手机愣了好久,他说,等他?
怔怔的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原来他要回家,是因为她而回的吗?
窗外又是突地一声闷雷,由弱渐强,闪电隔着窗帘穿透而入,映的室内瞬间大亮,却也只是一瞬罢了,立刻恢复黑暗。紧接着雷声接踵而至,一个个在耳边炸响。
锦瑟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机一个惊吓之后掉在了被子上,她舀起手机,重新放在床头,正准备躺下的时候,台灯突然灭了。
一室黑暗。
只剩下闪电那耀眼的白光一遍遍投在墙壁之上,像是教室中挂在高处的投影仪,甫一遇上亮光,即刻映照出原本的影像。却在这无声无息的室内徒增压抑与窒闷,令人心慌。
没事,不怕,他不是说他就要回来了吗,也许他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不怕。锦瑟不停地在心中安慰自己,湣鹫庋芄煌皆霾簧儆缕岢窒氯サ男判摹�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呼唤,几分钟后,卧室门被打开,一个急促的脚步伴随着微弱的类似手机的灯光照进这黑暗。
“锦瑟?”傅华年已经走到了大床的一边,微微喘息的道。
听到这熟悉的男声,锦瑟立时起身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他。
傅华年坐在了床边上,又将照明的手机放到一边。他刚才从楼下上楼来的时候就发现停电了,估计这时候也不可能修了,只得等到明天。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突然看到了一丝光明,呆愣之后,锦瑟猛的伸手抱住了已然坐在床边的傅华年。
“华年,华年……”锦瑟不停的呢喃着他的名字,从惊醒至今的心慌不安到现在的安心依靠,她好像是在海中迷失方向不停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内心终于有了可以依附的载体。
大概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仍然浸染着室外的冷空气,他的怀抱有些微凉,却仍然让锦瑟感到无边的温暖。
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让她失望。同样的,如果在她对你充满期待之时,你能够给她带来希望,那么她的内心将会充满无穷的能量。还好,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再次给了她一线光明。
还好,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再次给了她一线光明。
傅华年在她扑入怀中的一刻双臂已经本能张开将她拥入怀中,一手缓缓摩挲着她的头顶,轻轻的,柔柔的。鼻间充斥的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淡淡的,沁人心脾,他只这样拥着她,就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窗外电闪雷鸣,窗内一室温馨。
静静的相拥,锦瑟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极近的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唇边柔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气息柔柔的打在他的唇边,鼻端,骚动着他蛰伏于内心深处的猛兽,微弱的光下,她的眸子仍然粲若星子,蛊惑着他的心智,他听到自己开口道:“路上没什么车。”
一边说着,大手也滑入宽大的睡袍之中,触手之处,一片滑腻,肌如凝脂,滑腻似酥,醉熏着他的身心。
“别……”剩下的话被他吞入了口中。
他火热的唇舌毫不犹豫的撬开她微抿的唇瓣,擒住她欲躲避的香舌,纠缠嬉戏,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一手牢牢固定她的后脑,一手已经拉开她的睡衣细带,缓慢上移,直到停在乳沿下方。
轻柔地用虎口处托起那圆润美好的弧度,徐徐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锦瑟被他带有凉意的大掌一摸,浑身猛的战栗了一下,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被他固定住了身子,无法动弹。口中又被他霸道的塞满,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嘤嘤出声,与他相缠。
傅华年将她重新放倒在大床上,不间断的在她身上点燃**的火苗,任其越烧越旺,直至□将两人铺天盖地的毁灭。
快速的除去身上的束缚,傅华年附在了锦瑟的身体上方,他深深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像一个最为深情的男子看着心爱的女人的那种目光,眸中毫不掩饰的□犹如一潭清泉,几乎要将锦瑟溺毙在其中,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他终于不再盯着她看,开始俯身亲吻她的身体,从额头、鼻尖、红唇,一直到粉颈,又慢慢滑至柔嫩之上,却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将唇悬在上方,热热的气息笼罩着圆润的顶端,引起它不自主的战栗,周围的皮肤脉络甚至浮起了一层的小疙瘩,他轻笑出声,不再等待,低头一口含住了它。
锦瑟不由的伸手捂住了嘴巴,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呻吟出声,只好紧抿着嘴唇,忍受那即将淹没她的**。
傅华年却不肯放过她,将她放在唇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儿啃啮,在她耳边呢喃出声:“乖,叫出来,我想听。”
“不,华年,我好难受……”
“乖,一会儿就好了。”傅华年前所未有的有耐心,想要给她一次完美的□。
继续深吻着她的身体,大掌沿着她的腰身缓缓下移,停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接着毫不犹豫的罩住了她的神秘地带,待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一丝湿润,伸出一指轻轻插入,试探性的前进。
锦瑟无声喘息,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觉令她濒临崩溃,那是一个将要摧毁一切的充满欲的神秘殿堂,它吸引着她,诱惑着她,邀请她去品尝那**蚀骨的快感,引人犯罪。一个不慎,将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她沉迷于他的柔情,沉迷于她的感官。感到他身下灼热的硬物在她的下身轻轻碾压,像是要寻着那可以令它释放的入口,叫嚣着要冲进那令人向往的神秘之处。
一瞬间,那晚的情景重新浮现,身上的疼痛感那样的真实,她开始瑟缩着往后退,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热源。
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傅华年再次倾身吻上她的唇,吸吮她柔嫩的唇瓣,在她耳边哄道:“没事的,相信我,乖。”挺腰而入。
他进入的一瞬间,锦瑟不适的皱了皱眉,他突然的进入令她无所适从,腿根处的酸痛隐隐传来,她的骨架均匀小巧,根本无法承受他健壮的腰身,特别自上次之后,更令她酸痛了好长时间。
刚开始他还顾及着她的感受,速度和力道都有些克制。可到了后来,他又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任凭她在他的耳边低泣求饶,也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
锦瑟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哽咽的问:“华年,什么……时候……嗯……啊……才好……呜……”话都说不完整,出口即支离破碎。
傅华年正在兴头上,哪肯轻易放过她,只是不停的在她柔嫩无暇的肌肤上烙上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口中呢喃:“乖,你乖,很快就好了,嗯?”尾音上扬,无限诱惑。
他的声音粗噶压抑,压抑的激情似要喷涌而出,汗水不断的滴落在身下人儿的娇躯之上,又不断的随着体温而蒸发,飘散在这一室春光中。
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呼啸流窜,所过之处,无不伤痕累累。随着他强有力的喷发,炙热的液体浇灌了所有的伤口,血液在瞬间同时喷涌而出,神经末梢呼啸着战栗,激颤不已。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傅华年怀拥着不停战栗的锦瑟,感受着她吸附缠绞的余韵,舒缓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他动情的抚摸着她沾染薄汗的粉肌肤,不停地在她唇边啜吻,眉梢眼角皆是风情,连唇边都有挥之不去的笑意。
锦瑟不适地动了动放在他身体两侧的大腿,麻木酸痛,只好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他出去。
哪知她这一动,牵动了身体内部的肌理,他那刚刚消下去的**又开始胀大,锦瑟慌张不已。
“华年,不行,我……唔……”
傅华年从来就不是个在床上委屈自己的人,当然不会停下,直接拉着还未从上波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的锦瑟踏入下一次□漩涡……
窗外的雷声不知何时已经远去,只能听到远远的回响声在屋外徘徊,闪电也一并远去,只剩从天而降的漂泊大雨洒落大地。
这及时的雨呵!
☆、22房子
第二天清晨,早报就播出了全程的路面情况,大范围积水,道路两旁的鸀化带和树木均有大面积的毁坏,重要的交通要道都被阻塞,严重影响出行,目前正在施工抢修中,估计很快就会恢复正常行驶。
傅华年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弄醒的,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柜,却惺忪着眼半天都没有摸着,只好爬起来找,这才看到放置在锦瑟那头的手机。
这才想起昨夜他是舀手机照明的,后来是什么时候合上的也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估计现在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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