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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之宠你有恃无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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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继续追问:“林总是听到您的女婿是顾家三少所以特地过来参加婚礼吗?”
“……”林嘉承眉峰一皱,回问:“你说是谁?”
记者一惊,“林总没看到今天苏胜直播?”
林嘉承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他是清楚今天苏胜开交接继承人的重要新闻,可是出于私心,他还是先行来参加林瑜晚的婚礼。
只是,他错过了什么?
“刚刚苏胜宣布由顾琛易正式接任苏胜。”记者蓦地踉跄一步,似乎是没有料到林嘉承会如此激动。
林嘉承心中一喜,原来他是顾家三少?
陈泞心底一沉,握住手机的双手竟不由自主的冷汗涔涔,后背阵阵发凉。
“那个前面开坦克的,你脑子有病啊,这种路你是非得找堵是不是?”
唐突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山脚下,犹如回音般一遍一遍的重复在众人耳膜中。
林嘉承蓦然一惊,谁这么不识好歹敢挑莫二少的刺儿?
众人惊愕的回过头,只见车队中十几人穿着普通,似带一股痞气的靠近。
记者急忙按下快门键,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些人是来砸场子的。
莫誉毅正在恼火怎么处理这两个大玩意,想着等抽完这根烟先冷静冷静,结果……
他怒不可遏的丢下烟头,瞪着得意靠近的几人,吼道:“爷开的,谁有意见?”
来人领头脚下一滞,这才看清楚坦克上的标示,那可是军中第一队的标志,敢情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物。
准备挑事的几人本打算趁着记者在场来一发,让婚礼先出现混乱,然后再一鼓作气的冲上去砸掉东西,没料到,还没冲,就快全军覆没了。
没错,一瞬间一眨眼功夫,在莫誉毅丢下烟头的刹那,一只脚犹如携带狂风暴雨的趋势横空而来,一脚就将领头的男人踹飞几米远。
随之而来,男人出手快很准,几乎是招招致命,不掺杂半分犹豫,不到一分钟,十几个痞子横七竖八的倒在泊油路上。
车尾处,正在看戏的秦馨瞠目结舌的瞪着其中一个被踢到自己车前的男人,扭头狠狠剜了齐姜宇一眼,“这就是你找的人?”
齐姜宇被吓得面色一阵一阵发白,“我觉得我们目前最好承认不认识他们。”
秦馨错愕,抬头便瞧见趁势追击而来的一道身影。
莫誉毅嘴角叼着烟,语气戏谑,“给你一个机会,哪个不长眼的让你们跑来的?”
躺在地上的男人颤抖着双手,指了指身后的车辆,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直接晕了过去。
莫誉毅丢下已经晕过去的男人,站起身,一步一步,步履泛着一种诡异力度声音靠近静止不动的车辆。
齐姜宇僵直的挺着身体,瞧见车窗上突然阴下的影子,吞咽一口口水,机械式的挪了挪脑袋。
莫誉毅轻轻的扣了扣窗子,“打开。”
齐姜宇右手颤抖的降下车窗,“这、这位先生有事?”
莫誉毅瞧了瞧里面的两人,嘴角的还未点燃的烟直接吐到齐姜宇身上,“你们的人?”
齐姜宇本能的摇头,“我是来、来参加婚礼的。”
“哦?”莫誉毅挑眉,“请帖。”
齐姜宇战战兢兢的将请帖放在男人手中。
莫誉毅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最终目光落在了新娘亲属一栏上,蹭的目光一亮,“原来是弟妹的亲属啊,早说啊,一家人。”
齐姜宇尴尬的露出一抹苦笑。
莫誉毅一巴掌郑重的落在齐姜宇的肩膀上,严肃道:“等我先把坦克移开,不会耽搁婚礼的。”
“没事,您慢慢挪。”齐姜宇心虚的坐回车座上,眼前的大山渐行渐远,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犹如被搁浅的海鱼又重新的被海浪卷回了海中,瞬间得到了生存动力。
心口的悸动稍稍平复,一旁的秦馨似乎也回过了神,两两面面相觑,这个人为什么那么眼熟?
庄园外,负责迎宾的经理焦急的穿过人群,目的直至新人休息室。
顾琛易在临行前再三嘱咐,有人滋事即刻通知。
“咚咚咚。”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顾琛易站在走廊边,手里举着电话,面无表情。
经理深吸一口气,默然走近,“三少。”
顾琛易放下手机,道:“我都知道了,派人下山去处理干净。”
“是。”经理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把另一件事明说。
顾琛易眉头轻蹙,“还有事?”
“关于莫二少的。”经理为难的解释道,“莫二少开了两架坦克,把上山的路给堵了。”
顾琛易依旧面色如常,未着一言再次拿出手机。
休息室内,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打破沉寂。
一旁正在负责处理发型的造型师知晓规矩,退开几步。
林瑜晚按下接听,对方似乎迟疑了片刻,一声惊天嘶吼声传出听筒。
裴亦的声音最开始是兴奋到难以自控的吼叫,转而后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阐述自己吼叫意图的混乱解释。
林瑜晚抚了抚额头,“你能不能镇定一下?”
断断续续深呼吸的声音传来,想来裴亦应该在做调节情绪的准备。
片刻后,她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林瑜晚想要挂断电话,她觉得自从出了那件事后,裴亦脑部神经组织完全出现了问题。
裴亦急忙道:“先别挂,有件事想要问你。”
林瑜晚道:“我给了你请帖,难道你没有看到上面的日期?”
裴亦蓦然,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林瑜晚单手扶额,“不用找了,今天我结婚。”
“……”
“如果你现在收拾好就出门,应该赶得及午宴。”
“……”
“挂了。”
林瑜晚放下电话,看着镜中精心打扮下的女人,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味道,只是,穿上婚纱过后,竟让她有一种突然不认识的陌生感。
“准备好了?”顾琛易的手温柔的放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温和的注视着镜子里笑靥如花的女人。
林瑜晚羞赧的点点头,站起身,挽住他的手臂,“走吧。”
院子中,来来往往数不尽的名流达贵,情景俨然如同顾家一年一次家宴年会。
不管是军中权贵,或者是政局高官,再者是商界传奇,人人只等着顾家一年一次送上的金色请柬。
上流社会就如同一盘菜,有辅料有主菜有配菜。主菜的完美须得配菜的衬托,顾家的富贵必得所有达官贵人的趋炎附势。
林嘉承从车内走出,望着十几米远被拦截在庄外两侧的记者群,面上的喜色越发的难以掩饰。
陈泞挽着他的臂弯,站在他身侧,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她隐忍着心底那不可抑制的怒火,尽力的挤出发自内心的真诚祝福。
突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一群身穿黑色西装,全神戒备的保镖一字排开。
若论气势,那训练有素的保镖群体就如一只退役下来的精英部队,无论是站姿还是那一张张不苟言笑的严肃脸,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站着,也让周围闻到些许特殊味道的记者纷纷望而却步!
车体通黑的防弹车内,先行进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只同色系的黑色手杖,随后,一双锃亮的皮鞋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男人的抬头似一种王者与生俱来的气场俯视着周围突然爆发的镁光灯,不怒自威般径直入内。
在场众人……
几乎是所有人僵硬的站在原地,恍若刚刚那一幕只是彼此间脑补出来的幻觉。
在这个以权谋天下,以富养天下的上流社会群体中,有多少人有幸见此今天这一幕幕?
A市称得上身份权势的名流富贵,在席鼎庄园内俨然如同领导开会那般,随随便便抬一下摄像机,咔嚓一声,平日里想尽办法追踪的领导就这般清晰的被摄入其中,还满面带笑,似回应着他们的拍照。
记者群糊涂了,他们不是都早已准备好了稿子,来一个嘉宾炮轰一句吗?
可是现在,谁敢不知死活的跑上去再用那些废稿提问?
林嘉承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顾老爷子亲临现场?
他抬手抚了抚心口的位置,明明这里没有毛病,现在他却觉得心跳的太过诡异。
“老爷,刚刚那人真的是顾家当家人?”陈泞默默的绞着手,她突然觉得自己最不想设想的一个局面慢慢的成型了。
林嘉承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等一下尽量别说话。”
陈泞双眸微微泛红,似隐忍着什么委屈。
林嘉承面无表情的拖着她步入会场,当然,在进入之时,免不了被一群记者拦截。
“林总,前段日子您不是高调宣布与林小姐断绝父女关系吗?”
“林总这是听说了女婿身份,特地赶过来想要承认和林小姐的父女关系吗?”
“林小姐故意隐瞒顾先生的身份,然后突然宣布以此打您脸,您有想过质问她的用意吗?”
林嘉承闭口不谈,在保镖的帮助下,成功挤进会场。
陈泞有些落魄,精致的发型被拥挤的人群弄的有些凌乱,碎发搭在额前,好不凄惨。
林嘉承却无意过问她的窘迫,径自的寻着林瑜晚身影。
按照林瑜晚这个人的高傲程度,他相信她绝对也不知道顾琛易的身份,如果她提前知道了,那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自豪的在自己面前得意的宣布;第二直接参考第一条!
绿荫树下,一袭白色逶迤坠地长裙拖过青色小草,红色高跟鞋在裙底若隐若现,女人娇丽的容颜焕发在阳光下,红唇微扬,美的不可方物。
顾琛易寻着最僻静的后院位置,在青草地中,娇艳的红色玫瑰骄傲的随风而扬,空气里飘散着阵阵花香。
他牵着她的手,两两相携走过林荫小道。
林瑜晚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带着自己去前院,相反却是独自走在这空无一人的后院中。
“我有一句话想要跟你说。”顾琛易停下双脚,目光仰望着天边苍穹。
硕大的氢气球迎风而舞动着,上面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林瑜晚抬头看着,心底阵阵悸动,他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不安说出来了吗?
顾琛易转过身,眸光落在她的眸子里,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如水,“晚晚,我知道最初的认识,我们都是各自心怀意图,可是我承认,我在这短短的半个月相处之下,步步沦陷。”
“……”
“我不承认我对你一见钟情,但如果说日久生情似乎更是讽刺,你若问半个月能认清楚一个人吗?我想回答,不能!”
“……”
“可是我觉得我认清了你,你很单纯,很干净,很普通。你虽然很单纯,很干净,很普通,可是我却从你那傻傻的样子里看出了你的骄傲,你逞强,爱得意,喜自大,你说过你很平凡,却依旧拥有自己的骄傲,我今天,想问问你,如果我给你更骄傲的明天,你愿意跟我一起慢慢看清我这个人吗?”
林瑜晚蹙眉,这些话不是应该放在婚礼场上说吗?
“如果我说我隐瞒了一件事,你可不可以选择原谅我?我曾经找个无数个女演员,我想请她们陪我演一场戏,结果,她们在最后关头一一撒手跑掉,我觉得我不能冒险,所以我在骗婚的同时,骗了你这场无法推辞的婚礼。”
“你、你想说什么?”
“我叫顾琛易,顾家三少,苏胜在亚洲地区最高执行官,林瑜晚的老公!”
“……”林瑜晚脑回路微微死机,在等待重启的短暂时间,她只记得自己眼中一闪而过一道影子,男人站在你世界的顶端,他对着站在最低端最无助的自己面前,伸出了右手。
他的掌纹自己摩挲过无数遍,一棱一角都清晰的刻在脑海里,只是,在看清他掌纹中蔓延的自己的映像时,她承认,她怯场了!
不是因为自己害怕了,不是因为被骗后心生怨恨。
而是,自己如同蝼蚁的存在,那般不堪,好像靠近他,他的所有辉煌都会变的黯淡。
爱,是两个强者之间的风花雪月,而不是一强一弱之间的随意将就。
“想要隐藏对你的喜欢,步步为营,又忍不住想要让你知道我的一切,却又怕你看穿,又怕你看不穿!”
他靠近一步,而她却默然的退后一步。
两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她低下头,树影潺潺如同星辰落在自己脚边,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顾琛易未曾再靠近一步,伸出手。
林瑜晚愣愣的看着他,他不曾轻易承诺,却在细细规划这么一步,而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在他的未来里。
“我给过你机会后悔。”他强势霸道的抓住她的手,在她愣神的瞬间,不带半分犹豫的强吻在她的唇上。
林瑜晚瞠目,能不能给自己说一句话的机会?
顾琛易不放手,似用尽全身力气去紧紧的束缚她,他觉得自己已经花光了所有勇气,不能再给她机会选择。
林瑜晚推开他,踉跄一步,伸手摸了摸被吻得乱七八糟的唇膏,欲哭无泪。
顾琛易抹去嘴角沾染上的红色唇膏,“我失礼了。”
林瑜晚掏出手绢替他抹掉唇上的红霜,掩嘴窃笑,“我话还没说,你激动什么个劲儿。”
顾琛易尴尬的挪开目光,“是我太急性了。”
她莞尔,踮起脚,一吻落在他唇上,“我其实应该早就想到的,如此不平凡的你,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晚晚——”
“你撞坏了我的法拉利,坑都不吭一声,你住的那么豪华公寓,连眼皮都不眨一眨,不管是京城负誉涛涛的顾二少,或者是风流成性的徐二少,再者后来出现的嚣张跋扈的莫二少,我怎么还那么傻以为这些都是巧合?”
“……”
“其实我应该聪明一点的,只要细细一想,就应该能想到,徐江瑞之所以帮我,是因为你,这场婚礼会在席鼎庄园,是因为你,让我继续嚣张不可一世的人,是因为你。”
“你不傻,只是对手太狡猾了。”
“我会努力变聪明的。”她抬起手,目光如炬,“顾琛易,你后悔吗?”
男人的手掌温柔的覆盖上她的小手,在阳光的照耀下,十指相缠。
“若我白发苍苍,容颜迟暮,你会不会,依旧如此,牵我双手,倾世温柔!”
“会!”
从南到北漫长的路
下一站是幸福
不管多少坎坷辛苦
有你我不迷途
由来到去一生的路
下一站是幸福
无怨无悔的付出
只求圆满归宿
音乐声在嘈杂的现场响起,花雨漫天散落,红色的地毯尽头,两道身影重叠。
众人侧目,远处的人影由远及近,彼此相携。
林瑜晚曾是京城鼎鼎大名的败家女,纵夜笙歌,浮夸自大。
顾琛易是顾家二十年来从未曝光的三公子,意气风发,犹如君子翩翩有礼。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两面性格,两种家世,在这个信息迅速的互联网时代里,不管是什么风吹草动,只要有人曝,就有人关注。
这场婚礼的现场,是全程直播,似乎并没有阻止在场所有人禁止拍照或者发图。
顾琛易很自豪,让所有人都知道林瑜晚是他的女人。
林瑜晚很委屈,自己已经料想到今天过后京城会刮过如何一场狂风暴雨。而她会在这场风暴中如何的被夸大,如何的被渲染,甚至她过去的裂痕会毫不留情的再次被摆上台面。
可是,她悔吗?
不悔!
牧师宣读完誓词后直接走下高台,众人不明,不是还有一处最关键的环节吗?
顾琛易未曾有半分解释,撩开新娘头纱,在灼灼闪光的众人眼前,毫不避讳吻上了新娘的唇。
霸道,不带半分迟疑。
顾老爷子面上表情喜怒参半,任谁站在他身侧都不敢贸然说一句话。
倒是顾谦易忍俊不禁失口一笑,“没想到三弟还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时候。”
“胡闹,这么多叔叔伯伯长辈们看着,能不知道藏着掖着点。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关门自己解决。”顾老爷子杵了杵手杖,继续道:“给我上去个人,把他们分开。”
话音刚落,林瑜晚便知趣的推开了顾琛易,羞赧的指了指高台下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人。
顾琛易笑而不语,拉着她的手,走上前,试了试话筒,道:“谢谢各位贵宾来参加晚辈的婚礼,我家晚晚有些羞涩,婚礼到此结束,接下来交给我二哥顾谦易,他有很多话想要对各位说。”
正看得起兴的顾谦易蓦地一惊,瞪着得到命令准备将话筒送到自己面前的司仪。
“估计再过不久,各位还有幸参加顾二少的婚礼,想必当日比起我这个三弟,他的婚礼定然精彩纷呈。”
话音一落,无疑将一道重磅新闻横空炸出,还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儿。
顾老爷子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终于露出今日难得一见的笑容,“今晚,我们好好谈谈。”
顾谦易僵硬的扭动脖子,嗔怒的瞪着只剩下一抹光点的影子,咬牙切齿的吼道:“我也想知道我跟谁结婚。”
顾琛易拉着林瑜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围堵上来的记者。
林瑜晚提着长长的尾裙,轻喘着气,不明就里的看着显然有所意图的顾琛易。
顾琛易温柔的抚了抚她额上溢出的汗水,道:“今天不适合跟那群人解释什么。”
林瑜晚点点头,随着他一同走回休息室。
“我出去应付一下,你换好衣服后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休息室门再次合上,林瑜晚伸出双手捂住阵阵发烫的脸颊。
幸福到不可控制的挥动着长裙,随后跌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炙热的水晶吊灯,嘴角情不自禁的高高上扬。
怎么办?越来越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
“晚晚。”
熟悉的男低音从身侧响起,林瑜晚诧异的坐起身。
玻璃窗外,陈景然坐在轮椅上神情忧伤的注视着里面的女人,手轻轻的推开那扇玻璃门,轮子滚动,他悄无声息的进入。
林瑜晚警觉的瞪着他,冷冷道:“这里不是客人该来的地方。”
陈景然盛气凌人的气势莫名的被一股忧伤取代,他虚虚的停下前行的轮椅,神色黯然,“你今天真漂亮。”
“多谢陈先生夸奖了,请你出去吧,我需要换衣服了。”
“晚晚,我们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陈景然想要靠近,却奈何动弹不得一步。
林瑜晚讽刺的冷冷一笑,“我记得我说过无数遍了,陈先生是因为车祸导致了健忘吗?不过我记得医生说的你伤的是腿,不是脑子。”
“晚晚,对不起。”
“别给我道歉,你并没有欠我什么,请陈先生出去。”
陈景然转过轮椅,身形萧瑟的往外驱使着轮椅,“我以为我还有机会。”
“我只有一个一生,无法赠与我不爱的人。”
决绝的声音从身后响来,陈景然回了回眸,最终沉默的离开。
“这——”裴亦站在休息室外,看着落寞离开的背影,略带疑惑的推开门。
“请你出去。”林瑜晚冷冷吼道。
裴亦正欲走进的腿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不进去,要不你出来?”
“……”林瑜晚哭笑不得的盯着似乎还在斟酌说辞的裴亦,掩嘴笑道:“我说的人不是你。”
“是陈景然?”裴亦转而合上玻璃门,“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觉得我失策了。”林瑜晚苦笑一声,“当初任性的把请柬丢给他,只想着今日让他看看我林瑜晚少了他陈景然依然可以嫁的高傲,可是现在我后悔了。”
“你爱上了顾琛易?”裴亦讶异,如果她没有猜错,他们应该认识不超过一个月吧。
“你都能瞧得上徐江瑞这种男人,为什么我会看不上顾琛易这只潜力股?”
“……”裴亦语塞。
阳光浓烈,落在庄园两侧参天古柏上,影影绰绰的落下些许光点。
陈景然驱使着轮椅走过小道,一道身影毫不避讳的迎面而来。
顾琛易淡然的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两两目光对峙,不知是因为暑气太盛,还是因为彼此气场全开,两两争锋,周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炙热气氛。
陈景然表情淡淡,平静的五官上看不出喜怒。
顾琛易慢步靠近,最终停留在两道身影平行交叉的地方,他道:“很感谢陈先生能够莅临我与晚晚的婚礼现场,只是这里不是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客人应该来的地方。”
陈景然语气不疾不徐,冷冷道:“顾先生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原来顾家三少竟喜欢抢别人的女人。”
“不,那不是抢,那是两个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我欣赏她,她欣赏我,我给她想要的舞台任其狂妄潇洒,而不是你给她的束缚让她战战兢兢余生无聊。”
“那顾先生可得记住今天的话了,晚晚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她对一个人一件事的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可谓是喜怒无常,我与她在一起三年,我深知她的性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喜欢做什么,我自然而然也是最清楚。”
“很感激你能陪她三年,也只会是那三年。”
“别太着急着下定义,来日方长。”
顾琛易斜睨一眼说的不卑不亢的男人,与那些被顾家压迫着的趋炎附势小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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