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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之宠你有恃无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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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想做什么?”
    男人仰头大笑,“这句话问的不错,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执着的来见林小姐一面。”
    林瑜晚闭上嘴,不再看他那猩红的双眼一眼。
    男人却不再怜香惜玉,蛮横掐着她的嘴,扳过她的脑袋,“我想我大概是为了我那死去的十几个兄弟吧。”
    林瑜晚放佛失去了呼吸的勇气,茫然的注视着男人眼瞳里那愈演愈烈的火光。
    “一个女人,覆了我一个团队,死了我十五名兄弟,我好像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能力这般厉害?”
    “……”林瑜晚被他堵着嘴,显然他不想让她说话。
    “或许不是你厉害,而是你背后的男人厉害,我现在挺想见识见识顾三少的能力,更想看看他这次有什么能耐把你再完好无损的抢回去。”男人扔开她,高傲的擦了擦手枪。
    林瑜晚瞪着出现在自己额前的那只黑洞,突然他的手指一动,一个冰冷的东西穿透眉心,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身体便失去动作,直直的倒在车座上,意识全消。
    “我们这一把,可要赌的轰轰烈烈。”驾驶位上,男人得意的扬着嘴角。
    “放心吧,一定是轰轰烈烈。”
    两道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路上,伴随着轰鸣的直升机,回荡散开。
    吉普车停留在林子里,当警卫员找到的时候,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
    “怎么办?”众人警觉的分散而去,寻觅着任何残留的蛛丝马迹。
    队长蹙眉,珩山山脉地域宽广,有许多监控死角,直升机捕捉不到茂密林间的动静,只得不停的盘旋在上空,车子停在了这里,可是人呢?
    徒步离开?
    “队长,这里有摩托车的痕迹。”一人喊道。
    车辙印一直延伸在林子里,显然这些人是寻着直升机无法监视的空档离开,只是然后呢?无论如何逃,山脚下的出口早已被他们的人堵死。
    “叮。”对讲机响起,一人明显虚弱的声音传出:“队、队长,狙击枪——”
    话音未完,声音终止。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偷偷的溜出去。”队长心惊,“快去支援。”
    山脚下,一片血腥,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扫射射到,还没来得及躲藏,子弹便穿透身体,血溅当场而亡。
    普什扛着昏迷不醒的林瑜晚坐上警车,对着天空中孜孜不倦徘徊的直升机傲慢的竖了竖中指,“走。”
    顾家大宅,老爷子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人跑了?”
    一众警卫鸦雀无声的站在厅中。
    顾老瞪着面前的几个,“死了多少人?”
    “目前看来一队队员全军覆没。”
    “就两个人把你们打得无力还击?”顾老咬牙,“都给我去查,把人无论如何给我截回来。”
    “直升机沿途一直跟着,只怕他们还有接应。”
    顾老眉头微蹙,“让瑾易回来,三子那边别通知。”
    管家愕然,这还打算瞒着三少?
    老爷子杵了杵手杖,“这是在挑战我顾老的权威。”
    偌大的客厅,无人吭声。
    “他们之所以能那么迅速的撤离,就是为了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件事您是瞒不住琛易的,您不通知,总有人会惦记着通知。”顾瑾易匆匆从院子里大步走进。
    顾老揉了揉酸痛的额角,“人是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这不能怪您,对方是早有准备,那群人是为了报复三子那一次杀光了所有雇佣兵。”
    “……”
    “林愕乃酪彩怯伤枪室馓羝穑Ω媚康脑谟谖颐欠中娜ス思尚龛詈统屡ⅲ屡⒒嵩诠⒗锸刈牛∫装踩鸺悴换峄厝ィ虼怂鞘窃缇吐穹诠思掖笳猓晕颐堑娜送耆挥胁炀醯蕉玻荒芄治颐翘恢酰嵌苑缴砭僬剑苹厦鳎遣豢赡芰粝乱凰恐胨柯砑!!�
    “他们的目的是三子。”顾老眉头紧锁,“这群人就不应该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是我大意了。”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让三子回来吧,你别让他冲动行事,对方是有计划的。”
    阳光正盛,炙热的光线烘烤着地皮表面,路面上,默默的蒸发气层层热浪。
    一双军靴踏过热气,步伐铿锵有力的走过娴静的小道。
    周围,有一两个不知归家的小孩子躲在树荫下玩着石子,瞧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被莫名的吓了一跳,却又不敢多看,换个角度继续玩着石子。
    普什推开木门,瞧了一眼躺在木板上昏睡不醒的女人,拎开一瓶矿泉水,从女人头上一整瓶倾泻而下。
    “啊。”林瑜晚被冷水激醒,慌乱的坐起身。
    陌生的环境,笑的鬼魅的男人,以及周围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失修屋子。
    “醒了?”男人搬来一张凳子,跨腿坐上。
    林瑜晚想要退缩,却发现无路可退,“你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低了低头,“我没想做什么,我不过就想这么看着你而已。”
    林瑜晚往后面靠了靠,明显的拉开与她的距离。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对C国女人不感兴趣。”男人打开面包,咬上一口,“不过我不感兴趣,不代表别人不感兴趣。”
    话音一落,林瑜晚心神一慌。
    普什听见门外的动静,确信有人靠近过后,上前便打开木门。
    另一同伙詹姆手中提着畏畏缩缩的陈泞,一把推了进去。
    “来的挺快的。”普什戏谑道。
    詹姆啐出一口唾沫,“这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普什望着他脸上被挠出的两条血痕,“西班人喜欢吃沙丁鱼,可是沙丁鱼却是天生娇贵,一离开大海就会死亡,所以聪明的商人将天敌鲶鱼放了进去,从而逼得沙丁鱼不停的游动奔跑,我很想看看,天敌的两个人放在一间房间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林瑜晚瞪着躺在地上正想要爬起来的陈泞,仓皇不安的往后退了退,男人的话像似魔咒,一遍一遍重复播放着,她不知如何行动。
    言罢过后,两个男人笑意朗朗的退出了屋子,将整个战场留给她们这两只被囚禁的鱼。
    早知道今天会这么惨,她昨晚上就不应该让顾琛易无所顾忌的折腾!
    陈泞无疑是落魄的,蓬头垢面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略显涣散的游离在四周,最终定格在木板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起初,林瑜晚以为她是故意不看自己,后来她才发现陈泞的眼神很不对劲,那是一种没有聚焦点的茫然感觉,她在寻觅,却找不到能让她镇定的东西。
    陈泞一瘸一拐的移动着什么,曾经高傲的林夫人,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人禁不住的心寒一颤一颤。
    最后,她跌倒在地上,凌乱的发丝遮挡住她所有的视线,她就这般低着头,看不清动作。
    林瑜晚屏住呼吸,警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下一瞬,陈泞突然扑过来,龇牙咧嘴的疯狂笑着,“是你,就是你,林瑜晚,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要掐死你,咬死你,弄死你。”
    林瑜晚早有准备,见她一扑过来,敏锐的往旁边躲开。
    陈泞撞在木板上,不知疼痛般再次扑过来。
    “我告诉你陈泞,别逼我。”林瑜晚瞪着她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执着扑过来的样子,皱了皱眉,拿起地上的凳子警惕性的抬到身前。
    陈泞阴测测的笑着,踉跄着走过来,“你知道我的毅儿死了吗?你没有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他死的有多惨,你知道吗?”
    林瑜晚保持着镇定,回复道:“那是你做的孽,只可惜报应在了孩子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是你的错。”陈泞双手捧着脑袋,痛苦的不知道怎么驱除脑袋里不停重复的片段,“我本来有个幸福的家庭的,可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咄咄逼人,因为你的自私驱逐,我才会有今天这一步。”
    “都是你不知足的后果,陈泞,你的确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庭,许桀为了你付出那么多,而你却只会利用,最后一个入狱,一个死亡,这是你种的因结出的果。”
    陈泞目眦欲裂,“不,是你,都是你,你跟你那个母亲一样都该死,我应该、应该在当年就杀了你的。”
    林瑜晚瞠目,指甲紧紧的扣在凳子里,“你刚刚说什么?”
    陈泞大笑起来,隐忍不住什么喜悦的放声大笑,“我告诉你,林江怡是被我弄死的,那两个月里,我每一晚都会把和你那个该死的爹的照片发过去,让她夜夜噩梦缠身,我要让她连死都死都不安生,看着她苟延残喘的躺在病床上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副皮囊,得意的把我们的结婚证放在她的床头,让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个清楚。”
    “陈泞!”
    “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吗?谁让她不肯放手的,既然不肯放手,那我只有想办法逼她放手,可是我做错了一点,我不应该觉得只有十五岁的你,会是善良不谙世事的女孩儿。”
    林瑜晚丢下凳子,扑上前攥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齿:“是你做的?”
    “对,就是我,哈哈哈,真是痛快,那两个月我可是每天都很痛快,那些年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释放了,我让她生不如死,却又不能死的活着,最后,痛苦到连觉得呼吸都会痛的时候,再送她最后一程。我把毅儿带了过去!”
    “陈泞。”林瑜晚想要抓住她,却发现这只狐狸竟然躲开了几步。
    陈泞得意的挑眉大笑,“很难受对吧?你知道我看着我儿子死在面前也这么难受吗?我要你也试试,自己的至亲想活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有多痛苦。”
    林瑜晚忍住起伏的心绪,膝盖磕在被自己丢开的凳子上,漠然的拿起,双目赤红,“你说的没错,的确很痛苦,只是我痛苦是因为我竟然放过了这么多年的仇人,让她还能逍遥这么多年,我真的很后悔。”
    陈泞错愕,警觉着突然转变的林瑜晚,往后趔趄一步,却依旧不肯认输,冷笑着:“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也快死了,跟你那个活不长命的母亲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林瑜晚脚下一滞,“你——”
    “没错,我也对他用了药,而你,也很快了,就算还差两次又如何?一样能折磨死你。”
    林瑜晚慌乱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有一次在许桀的车上……
    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下了他们的圈套。
    “想起来了?不用太担心,就算没有用药,你也逃不出去了。”陈泞大笑着,目光落在木板床边的塑料袋里。
    林瑜晚还没回过神,便见她毫不避讳的扑过来。
    陈泞扯开塑料袋里的白酒,肩膀因为隐笑而微微颤动着。
    林瑜晚仍旧举着凳子,提防着她再次出其不意的扑过来。
    陈泞拿起酒瓶,下一刻不带犹豫的砸过去。
    “嘭。”瓶子虽在凳子上,液体悉数溅出。
    空气里浓烈的酒精味道阵阵刺鼻,林瑜晚总算明白了她在笑什么。
    陈泞拿起另一只瓶子,一步一步的靠近想要躲开的女人。
    “你觉得你还有力气跟我纠缠吗?”林瑜晚瞧着她腿上的伤,因为动作弧度过大,又一次裂开,一条血线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陈泞仰头喝了一口酒水,辛辣的白酒就像是一团火烧在自己心口,却让她略微涣散的神经瞬间沸腾点燃。
    林瑜晚被逼至墙角,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陈泞靠着墙,侧着身子瞪着她,“就算我杀不了你,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林瑜晚,我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是这么被折磨死的。”
    “你说是我害死了林悖阍趺创永疵挥邢牍嬲菜浪娜耸撬俊�
    陈泞蓦然一惊。
    林瑜晚冷笑,“我不过就是一个点火线,真正杀他的,让他在你面前咽气的不就是外面等着看好戏的两人吗?”
    陈泞双目泛红,从未有过的速度走到林瑜晚面前,怒目圆睁,“你说什么?”
    “你坐上那辆车过来,没发觉它很眼熟?”
    陈泞双手撑着头,“不,不对,不可能,他们没有理由杀我儿子啊,他们的仇人是你,是你林瑜晚,凭什么杀我的儿子?”
    “一个人只有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不择手段想法设法的去祸害另外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痛苦转接到自己最大的仇人身上。”
    陈泞惶恐不安的坐在地上,头疼欲裂,“不对,不对,一定不是这样。”
    林瑜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痛苦,将地上滚落的酒瓶踢开:“你应该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承认罢了。”
    “这都是你故意的,你骗我的。”陈泞疯狂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上前咬死她,却被她轻松躲过。
    林瑜晚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我是恨你害死我母亲,可是一个人最好的报复,不是选择杀了她,而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你现在活的快乐吗?”
    陈泞顺着墙爬起来,“可我想你死。”
    “你谁都杀不了,你杀不我,也杀不了他们,你既救不出你的情人,也为你儿子报不了仇,你一辈子都只会良心不安的活着,日日被林隳钦叛饽:牧趁西首拧!�
    陈泞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蒙住耳朵,“别再说了,不许再说了。”
    “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躲在暗处看着你怎么痛苦,他们说不定看你这么没用,又会跑去把许桀给杀了,这样一来,你什么人都没有了,你所有都没有了,钱没了,情没了,儿子没了。”
    “啊。”陈泞哆嗦着后退,手指扣着木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林瑜晚放下凳子,就坐在那里看她痛苦不堪的挠着门。
    “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莫过于人活着,心死了,你现在就像是一只行尸走肉,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狼狈了。”
    “林瑜晚!”
    “别叫我的名字,我不过就是一条引线,而真正点燃这条线却是他人,他们正等着你这条鲶鱼发挥作用杀死我这条沙丁鱼,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你也真可怜,替自己儿子的凶手杀人,最后还不是一样会被他们一抷黄土埋了。”
    陈泞气喘不止,紧紧的抵抗在墙上。
    普什推开木门,冷笑道:“林小姐这张嘴果然厉害,三两下就把一个疯子弄成这副德性,我很是佩服你。”
    林瑜晚一如既往挺直着后背,“你敢说林悴皇悄忝亲菜赖模俊�
    普什吐了口烟圈,不置可否道:“没错,是我撞死的。”
    “啊。”陈泞疯狂的扑上前,却被男人一脚狠狠踹开。
    “噗。”一口血吐出,陈泞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男人漠然的走近,“还真是没用。”
    陈泞抬了抬头,又无力的放下。
    詹姆咂咂嘴,“现在怎么处理?”
    普什一脚踩灭烟蒂,“那个女人埋了,没用的家伙。”
    詹姆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可怜的摇摇头,“还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努力一点,至少让我们多看看好戏啊,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可惜了。”
    陈泞感觉到有人在拖着她,手触碰过酒瓶,捡起,毋庸置疑的砸在男人的头上。
    詹姆抹去脸上溅出的酒水,舔了舔指头,狠狠一脚踢开她,“看来你还想死的更痛苦一点。”
    陈泞龇牙冷笑,另一只手握住一只打火机。
    男人蓦然一惊,慌乱的退后,掏出手枪,毫不迟疑的一枪打过。
    “嘭。”陈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位置,血液如泉涌,而她却不觉得疼痛一般,打火机抛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被一颗子弹打过,化为碎片。
    余火散落在四周,林瑜晚本能的往后退缩,她身上被泼了酒,任何一点的火星都能引燃自己,忙不迭的离开空中炸开的火花。
    陈泞躺在地上,火光落在手背上,瞬间燃起一大片,她虚弱的睁了睁眼,笑的如同三月春风拂面时那般温婉动人。
    火光中,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渐渐的成形。
    十年前,他决然离开时,对自己满是失望的说:
    如果有一天你过得不快乐,一定告诉我,哪怕我走不动了,我也会回来……带你走!
    普什看着避开火光站在墙角处的女人,勾唇一笑,“你很聪明,知道自己肯定弄不死她。”
    林瑜晚抖了抖身上的一身酒渍,道:“当然,我说过我是一个识时务的女人,量力而行,一件事该怎么做,我肯定要经过考虑,能行则上,不行就罢了。”
    “所以说你太聪明了,聪明让我都有点心动了。”普什捏住她的小脸,笑意越深。
    詹姆脱下外套,啐了一口口水,“妈的,这个女人看着半死不活,下起狠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C国人有一句说的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啧啧,今天看来我还真是大开眼界了。两个女人斗,比男人拼力气可谓是精彩多了。”
    “老子还以为你真善良到原谅杀死自己母亲的女人,最后一幕,老子真想杀了你。”詹姆咬牙狠狠道。
    林瑜晚目光如炬的落在两人身上,摸去脸上的污渍,“上帝说要原谅所有犯过错误的人,既然上帝这么善良,那我就应该想尽办法送她去见上帝,上帝会原谅她的。”
    普什钳制住她的下巴,“这女人够味儿,老子真想把你扛回家。”
    “大哥,您可别这么想不通,这女人弄回去,迟早有一天会弄死咱们。”
    ------题外话------
    上一次小蛮绑架了晚晚一回,可是有个亲,说我绑的力度不够,刚开始就结束了,所以,为了她,我决定再绑一次,你们要打记得打她。当然今天这章其实很爽对不对?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嘿嘿。

☆、第九十七章 胎梦

顾家大宅,静谧的空气里流动着扣人心弦的沉闷气息,放佛无硝烟的战场,形势一触即发。
    顾老爷子生平第一次有一种愧疚的心绪萦绕在心口,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偷看了看自家三儿子脸上那好似并没有什么起伏的表情,难道他有什么别的计划?
    顾瑾易站在落地窗前,夕阳西下,满天红霜涂染过苍穹,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口随着颜色的加深而越发燥乱。
    而身后沙发上从回来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的顾琛易,无人能窥视他内心动荡的面瘫脸,在沉寂的空间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的扣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咳咳。”顾老忍受不了这种我看你,我还在看你,而你丫的能不能给点反应的循环沉默中开了口:“三子啊,这事你怎么看?”
    顾琛易目光微抬,平静的瞳孔里映着老爷子尤为尴尬的面容时,轻轻一晃,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膨胀。
    老爷子心神一凛,“你慢慢想,不着急。”
    顾琛易站起身,身姿笔挺的落在两人视线里,他道:“我想我需要回去一趟。”
    “你回哪里?”顾瑾易拽住他。
    顾琛易轻轻的拂开他的触碰,道:“那群人喜欢玩的游戏不就是毫无动静的晾我们几天吗?既然都没有消息,我想我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三子,别这样,你心里想什么,说出来,我可以——”
    “我能想什么?”顾琛易反问,嘴角好像扬了扬,带着笑意,问道:“我能想什么?”
    顾瑾易蹙眉,这是被压力逼疯而无处宣泄的前奏吗?
    “我其实挺相信她的。”顾琛易继续道,“很多时候她比我想象中的勇敢,至少不会是那种一面临这种绝境就不知所措的软弱女人。”
    “既然这样,你的害怕又是出自哪里?”顾瑾易拽起他的手,那隐忍着不颤抖的双手却依旧阻止不了他内心的恐惧,在灯光的照耀下,微乎其微的抖动着。
    顾琛易面上的表情渐渐僵硬,“只是无论她如何不一样,终归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只懂得逞嘴皮子的女人而已。”
    “既然如此,你更应相信我们。”
    “我怕我继续留在这里,会做出什么失去分寸的事。”顾琛易故作镇定的将双手插回口袋,嘴角勾了勾,“不要拦我,我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发泄我隐藏的怒火。”
    “……”
    “让他走吧。”老爷子站起身,“既然她入了我顾家的门,便是我顾家的人,在这个地儿,没有人敢动我顾家人一分一毫。”
    顾瑾易看着匆匆而过的背影,声音可以压低些许,“还是没有消息,对方应该有接应。”
    “让程将接电话。”老爷子道。
    顾瑾易瞠目,有些不敢置信,“父亲,您真的决定——”
    “你没看到那小子满眼都是怪我没把他媳妇儿给看好吗?再出了什么事,他还不拆了我这里。”
    “……是!”
    顾琛易的车疾驰在环山公路上,最终,一脚刹车踩至底,车子摩擦在地面上,遗留下一条蜿蜒的车辙印记。
    他的手扣着方向盘,疲惫的望着天边的红霞,面色冷淡的扯开安全带。
    黄昏的风从敞开的车窗内涌进,他抬手蒙了蒙面。
    “叮……叮……”手机铃声突兀的徘徊在耳膜中,他未带迟疑的按下接听。
    来人的声音迎着寒风,急切的说道:“三少,城西老城区发生一场火情,火势扑灭过后发现一人死亡,经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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