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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常惹火-牵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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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铭志。”
扫视安以涵的男人脚步一顿,惊讶地看着她,眼珠子迅速地转了一圈:“呃……你是?”
安以涵没回他,目光落在他身边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他倒三角的修长身型配上修身的西装显得格外俊朗挺拔。他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没有胡渣的遮掩更显出他棱角分明的帅性。
她等了他半年,了无音讯,竟然在这里“偶遇”’?他来了H市但没去找她,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没想到在这见到你!”安以涵凝视他,眼里有失望,失落也有真相大白的痛楚。
深灰西装的男人皱眉:“我们之前见过?”
安以涵的双眼颤震,就算是雾水情缘也不需要翻脸不认人吧?等了他半年,竟然等来了这样一句话。
“你不认识我?”她的话飘着怒意。
深灰西装的男人认真地思考,认真地摇头:“对不起,不认识。”
“好!你把玉佩还给我,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安以涵强忍着怒火。
深灰西装的男人不可思议一笑:“小姐,我既然不认识你,当然也不认识你的玉佩。”
“雷昊天!”安以涵恨声,“那玉佩对你没意义,对我就很重要。你既然不认识我,就把玉佩还给我。”
深灰西装的男人敛起笑意,双手翘起,这是个防备的动作:“我不叫雷昊天,你要找人找玉佩最好查清楚再来。”
安以涵的手在发颤,她深吸了口气稳住澎湃的心跳:“如果这样,请你配合我调查一下,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这不是个问句,她走到‘雷昊天’面前,做了个有请的动作。
她的眼神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凌厉,眼眸深处还翻腾着怒和痛,’雷昊天’的眉头若有所思地皱了皱,挑了杜铭志一眼,向接待处旁的会议室走去。
杜铭志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只能跟上,安以涵最后步入,把门关上。
安以涵把会议室的窗帘拉起:“现在没别人在场,你可以说人话了吧。”
‘雷昊天’询视地看了杜铭志一眼,杜铭志一头雾水地耸肩,还他一个“是你自己要进来,我帮不了你的”神情。
‘雷昊天’耸肩:“小姐,我一直在说人话,只是你不肯相信。”
安以涵一寸寸地打量他,他嘴角右边的一颗痣,左眉中间的一道小缺口,鼻梁中间的一个小凹洞,虽说有可能是人有相似,但这些小细节说了真话。他就是雷昊天!
安以涵缓步向他走去,边走边说:“你左眉上的缺口是被一头几乎被人打死的流浪狗抓伤的,你把它带回家,叫它阿猛,后来才发现它是头母狗,就改口叫它阿萌。你鼻梁中间的小凹洞是十五年前被一个戴着骷颅头戒指的小混混打伤的,那一次你出手是为了要救他。”安以涵指向杜铭志,“怎么,还要我多说吗?”
‘雷昊天’和杜铭志惊讶得瞠目结舌。
杜铭志凑在‘雷昊天’耳边:“你真的不认识她?你被小混混打伤的事就我和你知道,我可没告诉任何人。”
‘雷昊天’用尽洪荒之力在脑子的每一个角落搜刮,却一无所获。他咳咳两声,清了清喉咙:“呃……或许你再多说点?”“
安以涵拿出手机弄了几下,举在他面前:“照片中的人是你吗?”
照片里,‘雷昊天’搭着安以涵的肩,两人的微笑里洋溢着爱意。在两人的后方,杜铭志蹦了起来,做了个妒忌的鬼脸。
照片中的人和‘雷昊天’一模一样,包括他嘴角右边的一颗痣,左眉上的缺口,鼻梁间的小凹洞。只是照片中人的脸颊上满布胡渣,在他的笑容里,多了一分迷人的沧桑感。
“卧槽!”杜铭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怎么会有我?”他不客气地拿过她的手机细看照片,“不会是P的吧?”杜铭志不断地放大照片,看着阴影连接的位置。
‘雷昊天’拿过手机盯着照片,眉间的疑惑层层累积,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心生一计,他的眉头松开,笃定地质疑:“小姐,这照片是你P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安以涵的手在颤抖中攥起,指甲□□掌心,如同戳进心里。她怎么会遇上这样一个男人?
她拿过手机,插上耳机,找出了一个视频递给‘雷昊天’:“你不会说这视频也是P的?”杜铭志凑上来想看,却被安以涵挡住,“只许他一个人看。”
杜铭志眉头挑起,这视频里一定有“好东西”。
‘雷昊天’戴上耳机,点开视频。视频中,雷昊天赤。裸上身半躺在床上,脖子上挂着一个咖啡色通透的玉佩,左胸口有个硬币大小的胎痣。耳机里传来了安以涵的声音:“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别走!”雷昊天把安以涵拉到怀里,拿过她手中的手机,面向两人。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安以涵抚摸着雷昊天的脸,两人对视的眼里荡着深情。
“很快,我把事办妥就来,等我!”‘雷昊天’俯身给她来了个热吻。
视屏停止了。
‘雷昊天’看视频时,不能看的杜铭志只能从‘雷昊天’的表情窥视一二。‘雷昊天’的表情由“笃定她作假”变成了惊讶,到惊悚,到最后,呃,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亲眼看到有一个人把一头活生生的大象给吞了。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杜铭志心里痒不可耐,恨不得把手机抢过来看了再说。
安以涵从惊呆的‘雷昊天’手中拿回手机,冷冷清清地说:“视频中的玉佩你看到了吧,还给我,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
‘雷昊天’的喉结上下滚来滚去,滚了快一分钟,终于吐出一句:“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
“去年10月25日。”她和‘雷昊天’分别的前一晚。
‘雷昊天’眼一亮:“不可能,当时我在伦敦。”他拿出手机翻了几下,递给安以涵,屏幕上显示的是他朋友圈的更新。
10月25日,他发了一张他站在桥上的自拍,天气阴阴沉沉,飘着绵绵细雨,照片上看到了伦敦标志的巨大摩天轮:“伦敦给我的感觉就两字‘郁闷’。” 图片下显示了位置:英国伦敦。
杜铭志忙举手:“我可以作证,去年整个十月我和他在伦敦。”
安以涵继续翻他的朋友圈,越翻越惊愕,从去年10月1日到10月30日,他都在伦敦。而那段时间,她和雷昊天每天都在一起。
安以涵的嘴唇在难以置信中抖动,她看着‘雷昊天’:“你有屔值苈穑俊闭馐俏ㄒ坏目赡苄浴�
‘雷昊天’摇头:“没有,我只有一个大我十岁的哥哥,和我长得不像。”
安以涵理解不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不仅是样貌,还有刻在脸上的经历和痕迹,但她确定他不是雷昊天,除非他会穿越或者时空转移,不然再像也不可能是他。
安以涵强压下澎湃的情绪:“抱歉,我认错人了。”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就在她要打开门时,‘雷昊天’压下她的手:“等等!”
☆、第55章 绽放
回到纽约,文若菲又投入舞蹈练习中。一如既往,在家练舞时不让别人在场,谢辰宇也不例外。谢辰宇只能不时贴在舞蹈室门外偷听。文若菲和爱德华从舞蹈室出来,谢辰宇的目光凌厉地扫视爱德华:“我听到菲菲摔倒了。”
“没有!”文若菲挡住谢辰宇,用眼神示意爱德华快走。爱德华感觉到汹涌的杀气,快步离开。
“谢辰宇,我警告你,你别吓跑我舞伴。”文若菲叉腰怒目。
“文若菲,我警告你,你别摔坏我老婆。”谢辰宇毫不退让。
文若菲瞪着他,搬出挡箭牌:“是谁说拿下世界总冠军送给女朋友当结婚礼物的?没拿下世界总冠军,就想要老婆,没门。”
谢辰宇出其不意地抱起她,向房间走去。文若菲拍打他:“你要干嘛?我全身臭汗要洗澡。”
谢辰宇答非所问:“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喜欢下什么棋吗?”
“下棋你去找我爸。”
“我喜欢下跳棋,和你爸下不了。”
“那我洗完澡和你下。”
谢辰宇狡笑:“我的跳棋就是从男票跳过老公直接去到老爸。”赤果果的威胁。
“什么?”文若菲明白他的意思,惊恐地拉着房门框“不要,我不要跳棋!”她才多大,才不要这么快就有孩子。一个琳琳已经让她见识到带孩子是件多不容易的事。
“好!如果你以后敢摔我老婆,你就赔我个儿子,或者女儿也行。”
“……我尽量少摔点,行不?”
“你让我进去看你练舞。”
“不行!你在旁边会影响我情绪投入。”
“一星期让我看一次。” 谢辰宇一点点磨。
文若菲抚摸着他的脸,柔声细语:“宇,你也休息了快两个星期,是不是该去练车了?”她急需转移他压在她身上的注意力。
What?她竟然不待见他?谢辰宇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文若菲向他眨着媚眼:“你不多练习,不早点拿到冠军,怎么娶我?”
以前的她会对他撒娇:“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你没空飞回来,我就飞去看你。”
现在她居然赶他去练车?
谢辰宇哭丧着脸:“你为了舞蹈竟然赶我走?”
文若菲好笑地啄啄他的唇:“在非常时刻你就别问‘你和舞蹈哪个更重要’,我会答不出来的。”
“……”心碎一地!
――
三个多月的密集练习后,终于迎来了文若菲受伤后复出的第一场舞。新闻报道说,腿骨碎裂的文若菲竟然能在受伤一年多后重新站上舞台,这是舞蹈界的一个奇迹。
演出开始的当天,玛莎送来了两个花篮,一个给舞团,一个天堂鸟的花篮特别给文若菲。
“祝贺折翼天使重回舞台!”
一朵朵绽放的天堂鸟花好似一簌簌火苗,烘得她的心头暖暖的。离开了一年多的舞台,她又回来了。
文若菲在后台准备时,玛莎亲身到来,给她一个热烈的拥抱:“菲菲,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重回舞台,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文若菲受伤以来,玛莎不时会给她发短信和她聊天,鼓励她。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玛莎安抚着她无助、无望的心。
文若菲眼里有轻浅的泪意:“谢谢你玛莎,没有你的支持,我不可能重回舞台。”
“我只是在你耳边说说话,真正你重回舞台是你的决心和毅力,这不是我给你的,这是在你血里流淌的本质。所以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站起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文若菲轻笑:“可能有人看扁我,我不服,就来劲了。”
玛莎微笑地点头:“我之前受伤的时候也有人说过我不可能再重返舞台,我也不服。所以我们要感谢曾经打击过我们的人,没有他们的落井下石,我们就看不到原来自己可以那么强大。”
文若菲斗志高昂:“我要让他们把他们之前贬低我的话吞回去。”
“听说你为你自己编的这支特别的舞。”
文若菲点头:“我的右腿使不上力,全靠左腿和爱德华来支撑着,我的身体情况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所以还是自己编舞来迁就。”
玛莎脸上扬起满意的笑容:“你没有因为困难而否定自己,更能灵活变通去适应新的变化,这就是成长。我很期待看你这支舞!”
――
文若菲和爱德华飘扬上场,坐在台下的谢辰宇等人热烈鼓掌。两人的服装鲜艳夺目,文若菲身穿红橘相间的蝙蝠袖舞衣,手臂扬起时像是振翅的鸟,而爱德华穿着绿色上衣配上深土色的裤子,像棵树。
音乐响起,是一首悲鸣曲。单脚舞动的文若菲像只折翼的天堂鸟,倒在爱德华这棵树旁,挣扎、呼叫,但伙伴远离,只留下她孤独一人在树旁悲鸣。当她蜷缩地靠着树干时,爱德华的手安抚着她,给她水,食物和栖息。她慢慢抬起头,想站起时又摔倒;想起飞时,又掉下;但这棵树始终就在那里,给她依靠和勇气。暴雨、烈风打得她遍体鳞伤,她在这棵树下休养生息后又重来。
爱德华扶着文若菲在舞台上跳跃,腾空,旋转,文若菲靠左腿支撑着就算有正常双腿也不容易做到的舞蹈动作。谢辰宇在台下看得心惊胆战,却也热血澎湃,难怪她不让他看她练舞,难怪她会摔得体无完肤。为了重回舞台,她不惜挑战身体的极限。
在狂风暴雨过后,迎来了明媚的阳光,文若菲终于振翅起航向太阳飞去。临飞走时,她把一滴血滴在大树旁,血慢慢长成了一朵花:天堂鸟。
舞蹈结束时,台下一片寂静,像是意犹未尽,也像是沉浸在舞蹈的震撼中没回过神。过了几秒,会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谢辰宇站起边拍手边呼叫,他的女人,是他的骄傲!
爱德华和另一个舞者左右搀扶着文若菲回到舞台上谢幕。爱德华说:“菲菲跳完舞后,左腿肌肉也拉伤了。为了能重回舞台她真的付出了太多……”他哽咽了,“菲菲受伤是因为我在舞台上没接住她,我曾经非常非常内疚,谢谢她再一次相信我,让我陪她一起跳舞,让我看到了挫折里的不屈不挠,伤痛中的坚强刚毅。我很骄傲能有这样一位完美的舞伴。”
文若菲和他会意地碰了碰头:“我也很感激能有一位撑得起我,和我默契十足的舞伴。幸好我和他的默契只在舞蹈上,如果在生活上也那么有默契,那我的男朋友该担心了。”
台下哄堂大笑。谢辰宇禁不住磨磨牙!
文若菲继续:“我其实没有爱德华说得那么完美。我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舞蹈拼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告诉所有支持我的,贬低我的人说:舞台,我、回、来、了!”她激昂的叫喊在会场中回荡,台下掌声雷动!
“不过……”文若菲眉头一皱“我现在该去医院修理一下了。”
台下扬起了叫喊:“菲菲,要小心!”“菲菲,保重身体!”
文若菲向台下挥手:“别担心,我会回来的,我很快会再回来的,你们等我!”
文若菲在久久不散的掌声中离开舞台,这一次她的两条腿都垮了,心却站得牢牢的。
――
文若菲躺在医院病床上,谢辰宇坐在她旁边为她削苹果。玛莎敲门而入,微笑地看着文若菲:“你的精神不错,看来不需要为你太担心。”
看见玛莎,文若菲心里有点小忐忑:“你觉得我的舞还行吗?”
玛莎意味深长地一笑:“你自己觉得呢?”
“呃,还行?” 文若菲试探。
玛莎拍拍她的肩:“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两年之年别再跳这样的舞。”
“……”文若菲的心“咯咚”地掉湖里了。
玛莎笑着:“因为这舞太完美,难度也太高,会让我的徒弟很容易受伤,也会让我很心疼。”
“哦……”文若菲的心从湖底浮了起来。
谢辰宇感觉她被玛莎的话吓了一跳,没留意到最重要的两个字:徒弟。
玛莎从包里拿出一个的盒子:“这是我送个你的礼物。” 盒子打开,是一个天堂鸟胸针,它的脚踩在一个“10”字上。
“谢谢!”文若菲接过,仔细打量。
“是我该谢谢你,让我收到了第十位徒弟,让我的舞蹈生涯十全十美。”
文若菲陡然抬头看着玛莎,第十位徒弟?玛莎要收她做徒弟?她的脑子一下子懵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想过在她腿还瘸着的时候,玛莎会愿意收她为徒。
玛莎把胸针别再她的衣服上:“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所以……”
“啊~~你收我做徒弟?你收我做徒弟?我有没有听错?我是不是在做梦?”慢了好几拍后,文若菲不可思议地大叫。
玛莎摸摸她的头:“你没听错!我想收你作为我第十位徒弟,也是我的关门弟子。”
眼泪“唰”地从文若菲的眼中奔腾而下:“我右腿瘸了,左腿伤了,你还收我为徒?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不是……真的。”
玛莎拿过纸巾为她擦泪:“是真的!你的舞蹈超越了肢体,从心而发,这就是我想看到的舞蹈的灵性和灵魂。你会是一名出色的舞蹈家,一定会!”
文若菲伏在玛莎肩膀上大哭,她最渴望的认同来得那么突然,猝不及防。
为了这一刻,腿再断几次也值!
——
玛莎走后,文若菲看着胸针,恍惚了好久。她看着谢辰宇:“这是真的吗?”
谢辰宇给她来了个深吻:“这是真的吗?”
文若菲回味着,好像不确定:“再来一次。”
这次谢辰宇给她来了个绵长的法式舌。吻:“确定了吗?”
文若菲满意地点头:“是真的!”
谢辰宇摸着她的头:“你师傅交代了,要你别那么疯狂练舞,你以后就不许再闭门胡来。我不在你身边但也安排了眼线盯着你。”
文若菲环抱他,撒娇:“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不行,我要你陪我。”
谢辰宇瞥她一眼:“怎么,现在不赶我去练车了?”
文若菲坚定地紧搂他:“不许你去练车,陪我!”
“不行啊,有人说没拿下世界总冠军,就没老婆。我不努力,老婆就遥遥无期了。”
文若菲向他娇俏地眨眼:“我开心的时候也会下跳棋,可以跳过世界总冠军,给你个老婆。”
谢辰宇眼一亮:“真的?”
“所以你要把我哄开心!”
“如果哄不开心呢?”
“拿下世界总冠军也没老婆。”
“……”
由始至终,把两个人拉在一起的不是什么让世人仰慕的荣耀,而是,两颗打开的心。
和你一起,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会是菲爸菲妈的婚礼,看看菲菲怎么折腾新郎菲爸,和伴郎宇哥!呵呵呵!!
☆、第56章 大结局
“韩文”婚礼终于要在绿意盎然的春天举行了。
文蕾在婚礼的前一晚入住了酒店,而文若菲早就包下了酒店的会议厅,在里面和文蕾的姐妹团布置好闹新郎的游戏。文蕾和韩彬的特殊前缘众所周知,文若菲“精心”安排了十九道特别的关卡给韩彬一次190分钟,印象深刻的“奇妙”经历。
婚礼的当天早上,韩彬,谢辰宇和兄弟们从家里盛装出发时,谢辰宇问:“老板,你猜菲菲会不会对你下重手?”
韩彬点头:“我猜会的。这几天她一直在酒店准备,而且她看我的眼神里有……”
“有什么?”
“有杀气!”
“……”谢辰宇感觉有点牙疼。
酒店的会议厅门打开了,见面礼是每位兄弟喝下一杯蜜糖水,甜甜蜜蜜。谢辰宇有点小意外,凑在文若菲耳边:“怎么对我们这么好?”
文若菲摸摸他的脸,眨眼:“我的‘好’,你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关,每人十九个俯卧撑。谢辰宇挑眉,这还不是小意思,唰唰几下子就完事了。
第三关,姐妹团送上十九块寿司,外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一咬下去原来是朝天椒加芥末做馅。不擅吃辣的韩彬被辣得呛得眼泪直流,就算是谢辰宇这种喜欢吃辣的也被辣得跳脚。
文若菲挑眉:“这就是短暂甜蜜过后的火辣闹心,懂吗?”
韩彬明白文若菲的意思,她这是在重演他和文蕾的故事。谢辰宇禁不住心头发毛,看来这只是前奏,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第四关来了,文若菲要韩彬和兄弟团光脚单脚跳过用指压板做成的大心形,要一气呵成,如果倒下或双脚着地就要重来。韩彬,谢辰宇和兄弟们都痛得面容扭曲,惨叫连连。
“兄弟们,你们跳辣么慢,叫辣么大声,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身体不好老婆哪来的‘幸福’啊!”姐妹们边笑边叫。
兄弟们的痛叫声和姐妹们的叫嚣声在会议厅里回荡,堪称鬼哭神嚎,果然几名身体稍胖的兄弟跳完后,就倒地抱脚,哎呦呦。
文若菲微笑地解释:“这游戏呢是让你们体会什么叫分手时的锥心之痛,看身体好不好呢是意外收获。”
第五关,就在他们的脚底还火辣辣地痛时,姐妹们送上装满冰块的冰桶,要韩彬在冰桶里用脚趾夹出19小颗装着红心的玻璃球。这玻璃球滑不溜脚,冰块又冻得脚趾不听使唤,要夹起来很不容易。
文若菲说:“心碎了要捡起来应该就是这滋味吧。”
兄弟们要来帮忙,韩彬拒绝了。他弄碎了心他要亲手,不对,亲脚捡起来。
好不容易把玻璃球夹了出来,韩彬和谢辰宇就看到姐妹们推出一车子的大西瓜。
文若菲抱起一个西瓜,拍了拍:“你们想知道怀孕时候挺着肚子是怎么走路的吗?第六关,怀孕之苦。”
韩彬和谢辰宇对视一眼,这次文若菲玩得很认真,非常认真。
文若菲要韩彬和兄弟们每人胸前挂着一个大西瓜,要从酒店的一楼走到十一楼,限时190秒,不能在限时完成,从头再来。
“为什么要到11楼?”谢辰宇顶着大西瓜质疑。
文若菲俏皮地挑眉:“不然到19楼也可以。”
“宝贝,你这次真的要把我们弄得垮?”谢辰宇嘟嘴。
文若菲瞟了在谢辰宇身旁的韩彬一眼:“我辣妈熬了19年也没垮,现在你们玩几个游戏就垮了?”
韩彬拍拍谢辰宇的肩膀:“来吧,欠了19年的债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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