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红变影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符叙想,能够坐在导演身边,来历肯定不简单。
他左手边坐着导演,右手边则是化着淡妆早早到了的唐珊。
在符叙移开目光之后,原本正偏头和唐珊细语的男人却是把目光投了过来,目光在符叙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表情有些莫测。
符叙还在分析房间内的情况,很显然,导演左手边的位置是留给盛放的。
至于留给她的那个位置。。。。。。位置两边是两个中年男人,从她进来以后,眼睛就把她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
符叙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如明镜,她原本以为是剧组的人一起吃个饭,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性质的“饭局”,心中冷笑一声,这是让自己“陪酒”来了。
如果她还是符叙,她早就扭头就走,只可惜,她现在是“许白”。
而“许白”是没有资格可以做出这么“放肆”的行为的。
符叙有些后悔自己没穿外套了。
符叙提起小心,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然而她刚往前走了一步,就看到原本站在她前面的盛放脚步忽然一顿,然后径直朝给符叙留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路过房间角落的时候他伸手啪嗒一下把空调的拨片给拨了下来,冷风正好对准了那个位置。
然后他在一屋子人或惊讶或微妙的目光中坐在了本来应该是留给符叙的那个位置上,他坐下之后还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屋内神情各异的众人说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怎么,这是给谁的专座吗?”
一屋子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都有点吃不准他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为之。
“哪儿有什么专座,那个位置最凉快,特意给你留的。”导演忽然笑着说道,然后冲符叙说道:“许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坐?”
符叙知道盛放这是有心替她解围,听到导演的话之后也连忙入了座,正好正对着盛放的位置,她看过去,盛放正好也看向她,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一触即分,心领神会,在这个瞬间符叙居然感觉到她和盛放在这个瞬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默契感。
副导演开始给三个主演作介绍,首先就是介绍导演身边坐着的那个男人:“我跟你们三个介绍一下,这位是贺荀贺总,是咱们这部剧的制片人,去年那部票房冠军《捉妖师》的电影的制片人就是贺总,贺总真是年轻有为啊!”然后依次介绍其他人:“这便是马总,刘总还有张总,珊珊,马总说了,他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是吗?那我一定要敬马总一杯了。”唐珊笑容甜甜的举起了面前的酒杯。
“好好好!美女敬的酒,我一定得喝!”马总挺着他的大肚子站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衬衫上的扣子,看起来随时都要被崩飞了。
唐珊对着马总微微一笑,然后仰头把白酒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好!唐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啊!那我也干了!”马总说着也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唐珊又是微微一笑,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上满满一杯,端着杯子站了起来,对着在座众人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不得不先走一步了,给各位赔罪,我敬大家一杯!”说完不等他人说什么,一仰头就把一杯酒全都倒进了嘴里。
把杯子往桌上不轻不重的那么一放,杯子和玻璃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对着贺荀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拉开椅子冷着脸转身就往外走,那几位“总”顿时都傻眼了。
副导演连忙叫了几声,唐珊却是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盛放从头到尾只是玩他的手机,哪怕是唐珊离开,他也只是抬了一下头又继续看手机了。
贺荀端起酒杯放至唇边,以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许白,目光微微一顿。
符叙正拿着手机在桌子下迅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只是短短几秒,她又收起了手机,没事人一样抬起头来,与此同时,对面盛放的手机响了一声,盛放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对面的符叙一眼,符叙也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桌上其他人都没有留意到。
然而这一切,却都被贺荀尽收眼底,饶有兴致的多看了符叙几眼,贺荀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往上勾了勾。
副导演连忙说道:“对不住几位,最近连拍了几天戏,演员的确是太辛苦,珊珊白天就有点中暑,估计这会儿不大舒服。来,许白,快敬几位老总一杯!”
说着冲着符叙猛打眼色。
符叙在刚刚唐珊扬长而去之后就预料到了接下来的走向,她肯定是会被推出来的,果不其然。
今天要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行了,唐珊一走,她就没半点缓和的余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当下端起酒杯,脸上也端起一个标准的社交式微笑,正欲说话,刚才被唐珊当面拂了面子的马总就阴阳怪气的说话了:“许小姐应该不会身体也不舒服吧?”
符叙刚要说话。
就听到副导演笑着说道:“许白没事儿!她今天第一天进组,戏份比较轻松。”
符叙面无表情的看了副导演一眼,副导演被这一眼看的心里一突,莫名的觉得背后过了阵阴风。
“那就行。来许小姐,哥哥敬你一杯!”马总说着举起了杯子。
符叙看马总怎么着也有四十了,年纪都可以当“许白”的爹了。
当下却只是端起一个笑来,端起酒杯往前面微微一举,然后仰头喝尽,露出天鹅般雪白纤细的脖颈。
马总端着酒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大叫了一声:“好!我就是欣赏妹妹你这样的!”
烈酒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又反冲到头顶,符叙感觉脸上一下就烧的厉害,微微皱了下眉,心知不好,她喝一瓶才会出现这种反应,“许白”的酒量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符叙抿了抿嘴,有些含蓄的对着马总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的酒量不大好,我可以先去一下洗手间吗?”
“妹妹可要有去有回啊。”马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话中带着隐约的威胁意味。
符叙只是浅浅一笑,对着其他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起身,酒气一下子冲到头顶,符叙眼前一花,身体晃了了一下,连忙抓住椅背。
“没事儿吧?”导演皱着眉头看她,表情似有暗示。
然而符叙此时却是酒气上头已经烧得有点不大清醒了,没有留意到导演眼中的暗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往门外走去。
“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边?”
出了门,符叙就问站在门口的服务员。
服务员是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男孩子,看着符叙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直走右拐有指示牌的。”
“谢谢。”符叙微微一笑。
她此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她以为自己只是同往常一样微微一笑,其实却是笑的异常灿烂,被酒意晕染过的眸子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不客气。”男孩子脸都红了。
符叙就朝着走廊那头去了。
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才觉得脸上的热度暂时减退了一些,但脑子里的热度却居高不下。
撑着洗手台闭着眼睛缓了半天,符叙才缓缓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满面绯红的自己,轻声喃喃道:“符叙,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啊。。。。。。”
☆、醉酒
随手扯了一张擦手纸擦干了脸上的水迹,符叙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脸,再次认清了自己是任人搓圆搓扁的“许白”而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符叙”的事实。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然而冷水并没有让她身体里作祟的酒精安静下来,酒精的作用在符叙的身体里越演越烈,等到走到包间外,符叙脑子里保留的最后一丝清新在提醒她,已经到极限了,她的手按在门把上,正准备松开,与此同时,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扭动,门从里面被人猛地拉开。
符叙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扑,就扑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条件反射的搂住了软趴趴的符叙,没有让她就此摔倒在地,然而眉头却不耐的蹙起。
符叙惊了一下,脑子里清醒了一瞬,她伸手撑住对方的胸膛想要站起来,却是手脚发软浑身无力,就连脑子里最后那一点清醒的意识也迅速被醉意侵蚀,她醉醺醺的抬起头,醉眼朦胧中,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几不可闻。
然后在男人怀里彻底醉晕过去。
也因此没有感觉到男人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眼中划过的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房间内,项天歌起身走了过来,当看到醉倒在闻朝言怀里满脸绯红的女人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这个女人居然找他找到这里来了,因为他的注意力被符叙吸引,所以并没有发现闻朝言的异常。
“原来跑到这里来了。”正在此时,项天歌听到一道熟悉的“浪荡”的声音,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贺荀正从不远处走来。
“贺荀?”项天歌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吃饭。”贺荀矜贵的下巴冲着闻朝言怀里的符叙抬了抬:“和她一起。”
等项天歌挑起眉,贺荀才扬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还有其他人。”
“那我就把人先带走了。”贺荀说着从闻朝言的怀中把死狗一样的符叙给接了过来,对着闻朝言说道:“小闻导,节哀顺变。”圈里人都知道闻朝言和符叙关系甚笃,然而贺荀的余光扫过屋内正喝得热闹的一帮人,眼中闪过一丝讥削,所谓的相交甚笃看来也不过如此。
“先走了。”对项天歌招呼了一声,然后就半搂着符叙走了,走出两步又突然折回来,对项天歌说道:“对了,别担心,她只是喝醉酒走错房了。”他说着冲着墙上的门牌号抬了下下巴:“我们在206。”然后才揽着符叙的腰走了。
项天歌闻言侧头看向墙上的门牌号——209。
挑了挑眉,真的只是巧合?
“你认识她?”一直没说话的闻朝言忽然问道。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关注娱乐新闻啊。”项天歌调侃道,他当然知道闻朝言问的不是贺荀,瞥了一眼那边被贺荀半抱半搂带走的符叙,语气轻佻:“前女友。”
然后拍了拍闻朝言的肩,转身回了包间。
闻朝言看着贺荀和符叙离开的方向,缓缓垂眸,刚刚应该是他喝多听错了,那个人现在已经化成了灰装在冰冷的骨灰盒里,不复存在了,他自失的一笑,抬眸时脸上的神情已然尽敛,面无表情的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
被揽着的符叙突然双腿一软倒了下去,贺荀一弯腰就把符叙打横抱了起来,似乎有些讶异她的重量,又颠了颠,嘀咕了一声:“这么轻。”符叙贴在贺荀胸前,被贺荀颠的那一下有些不舒服的在贺荀的衣服上蹭了蹭,贺荀低头看她一眼,她脸上已经烧得跟煮熟的虾子没什么两样,贺荀轻笑了一声,抱着她径直走过206的包间继续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大厅,有人突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贺荀随之转身,看到来人之后眉毛一扬,说道:“有事?”
盛放看了一眼贺荀怀中双眼紧闭满脸通红的符叙皱了下眉,然后说道:“把她交给我吧,我送她回去。”
贺荀却没有把符叙交出去的意思,只是问他:“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盛放有些不耐:“这似乎跟贺总没什么关系吧?”
贺荀扬唇一笑,目光看了一眼别处,然后说道:“你确定你方便送她回酒店?”
盛放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才发现这时大厅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里了,如果他带着不省人事的许白回去,可能明天就会出新闻。
“不放心的话,你大可跟着。”贺荀勾唇一笑,然后就抱着符叙大步往酒店外走去。
盛放一拧眉,目光不悦的扫了一眼大厅那些正在暗中窥伺的眼睛,跟着贺荀走出了大厅。
。。。。。。
听到敲门声,安萌萌立刻跑去开门:“许白,你怎么那么早就。。。。。。”打开门却发现门外不是许白,而是一个长得挺好看的陌生男人,顿时警惕起来:“你是。。。。。。啊!许白!她怎么了?”她看到他怀中醉的不省人事的许白,顿时一双圆眼瞪得更大了,对贺荀怒目而视。
“她喝醉了。”另一个声音从贺荀身后响起。
“盛放?”安萌萌才发现站在贺荀身后的盛放,惊讶的叫了一声之后反应过来连忙把门打开了些把人放了进来,等人都进来了还跟做贼似的往门外看了看,然后才关上门。
“她喝了多少酒啊?怎么喝成这样了?”安萌萌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发红的符叙问道。
盛放:“。。。。。。一杯。”
安萌萌:。。。。。。
“你不回去了?”贺荀看着准备进门的盛放问道。
“早知道是这种场合,我一开始就不会去。”盛放冷淡说完,然后刷卡开门,对着贺荀微微一点头之后就进屋了。
贺荀一挑眉,感叹:“年轻真好。”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符叙的房间门,啧了一声,然后意味不明的低头笑了一下,心情莫名愉悦的走了。
。。。。。。
早上六点,符叙被安萌萌从床上叫了起来。
符叙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宿醉的滋味。
头昏脑涨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先喝杯开水吧!”安萌萌递过来一杯开水,然后小声抱怨道:“你自己不能喝酒怎么还硬喝呢?”
符叙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然后苦笑了一下,她要还是符叙,像昨晚那样的场合她走到门口就不会再往里走了,可谁让她现在是“许白”。
喝下半杯温开水,符叙坐在床上眯着眼睛问安萌萌:“我昨天怎么回来的?”她的记忆只留在从洗手间走出来她走到了包间外,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记得了。
“是贺制片和盛放一起送你回来的。”安萌萌说着露出了一脸花痴的表情来:“我以前都没见过贺制片!长得好帅啊!还特别有气场!他抱着你站在门外我还吓了一跳呢!”
符叙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现在连贺荀长什么样都忘了,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长得好看的男人,所以对于贺荀的长相她也没多留意。
心想盛放总算没辜负她的信任,总算还一起送她回来了,找上贺荀陪同应该是为了避嫌吧。不过符叙又有点奇怪,因为盛放看起来并不认识贺荀,怎么会叫上贺荀一起陪同呢?
掀被子起床,符叙在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上残留的酒气都给冲走了,总算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顺便看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今天是集中拍璎珞公主大婚之后一个人在公主府的戏份。
出门的时候又正好撞上隔壁房间刚好出门的盛放和他的助理。
“早啊!”安萌萌热情的说道。早就把昨天她对盛放的不满忘至脑后。
盛放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听到安萌萌打招呼也没有回应的打算,眼神居高临下的带过符叙,然后就往电梯口走去只留给她们一个冰冷背影。
倒是他的助理小易满面笑容的和她们打了个热情的招呼:“早!”
符叙微微一笑对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一起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符叙走到盛放身边,目视前方,轻声道:“昨天晚上,多谢关照。”
盛放面无表情,却语带嘲讽:“应该是我应该谢谢你的信任。”
符叙依旧目视前方,嘴角微扬:“谢谢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盛放讥削的勾了勾嘴角。
小易站在他们身后听到他们在那儿谢来谢去,对于昨晚上的情况毫不知情的他简直一头雾水。
盛放像是故意的,一出电梯就走的飞快,一下子就把符叙甩的远远的。
“盛放好像生气了。”安萌萌看着盛放的背影有些疑惑的说道。
符叙也有点困惑,明明她是认真道谢,却不知道他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盛放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
拍古装剧最辛苦的除了天气太热,还有就是要比现代剧早起至少一两个小时起来做造型,化妆组和造型组的人早就在化妆间了,符叙打着哈欠睡意朦胧的坐在椅子上立刻就有造型师上来给她做造型。
符叙顺便和给她化妆的那个化妆师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考虑到“许白”的地位,她的用词可以说相当委婉了。
当下化妆师也没说什么。
符叙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化妆间里已经没人了,正准备起身出去,符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素面朝天没有妆容。
正疑惑间,外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这是你的工作,你怎么能这样呢!”
符叙听出来这是她的小助理安萌萌的声音,听声音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都带了一丝哭腔。
只听到一个充满奚落的声音说道:“我看昨天她自己化得那个妆就很好,而且她提的那些个要求我也满足不了,干脆以后她的妆就自己化,正好我们化妆组现在人手紧,还能给剧组减少压力。”
“你怎么能这样呢!”很显然安萌萌没有吵架的经验,翻来覆去就只是这几句,半天才总算是冒出来一句新词:“如果你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去告诉导演了!”
那声音越发尖锐:“哼。不过就是个小网红,傍上个富二代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劝你还是多关注关注娱乐新闻,上个星期你“主子”的金主还带了一个小明星去海边度假。你“主子”很快就失宠了,她心灵那么脆弱,你可得看紧了,别到时候又自杀,拖累剧组——”
符叙听了几句就知道是自己被人记恨上了,这剧组的勾心斗角她看得多了,内心冷笑一声,她提高了声音:“安萌萌,进来。”
外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然后安萌萌红着眼愤愤不平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们太欺负人了!”
符叙倒淡定,一边往脸上拍妆前乳一边说道:“这有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安萌萌瘪了瘪嘴,有点不服气,又有点替符叙委屈:“可是她们也太欺负人了!她们还这么诋毁你。。。。。。”
符叙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脸去看着安萌萌,说道:“在这个圈子里,一向都是踩低捧高的。你要是不想被踩,就得往高处爬,只要你一直在比别人低的地方,你的自尊就不值一提,只会被人任意践踏。只要你爬到金字塔的塔尖,才没有人再能践踏你的自尊,那些曾经嘲笑你、看低你、践踏你的人也只能在尘埃中仰视你。”她说着重新面向镜子,看着镜子里“许白”的脸,不知道是在对安萌萌说,还是在对自己说:“而现在,在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之前,能忍则忍。不能忍的。。。。。。也要忍。”
安萌萌也不知道是被符叙这番话震住了,还是因为符叙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而被震住了,又或者两者皆有。
半晌,她才从这番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眼睛明亮的看着镜子中的符叙,重重的嗯了一声!
符叙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就继续给自己上妆了。
她也不是一出道就被捧的,也坐过一段时间的冷板凳,但是她的出身让她不会任性,受到的那些刁钻责难和无谓的指责,她只是默默承受,她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永不放弃的坚韧。
然而也正是因为她的出身才让她对爱那么渴求,那么奋不顾身。
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有得有失的。
不过她应该感谢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而这一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 7 章
今天拍的剧情是在璎珞公主大婚后,所以璎珞公主的发型已经不再是少女发髻,而是偏温婉的妇人发髻,符叙也把妆面跟着做了调整,整个人的气质都温婉起来。
今天大部分戏都在室内,虽然闷热但好歹不用晒成人干,从她“葬礼”那天下过一场雨之后又是连日高温天气,外面的地面是滚烫的,打一个生鸡蛋上去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煎熟。
更何况要穿着这么繁复厚重的戏服,顶着一头古人发髻,一场戏下来,身上的汗就跟下雨似的,脸上也起了一层薄汗,符叙估摸着这部戏拍完,最少也得瘦个五斤。
给她化妆的那个化妆师摆明了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整一天下来,连中途补妆都只是草草了事,补妆的时候整张脸更是写满了不耐烦。
符叙只当不知,该怎样还是怎样。
一天下来要不是安萌萌尽心尽职不怕辛苦不怕累前前后后忙活给她递水扇风,她恐怕要中暑,安萌萌倒是不辞辛苦,一张脸热的红通通像是个红苹果,还嫌小电风扇的风不够大,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把蒲扇给符叙手动扇风,符叙说了不用她还是执意要拿着蒲扇给符叙扇风,让符叙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剥削奴隶的奴隶主的感觉,最后只好说如果这样被拍了,会传出她虐待助理的新闻,安萌萌这才不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