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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逢对手之老公太腹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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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兴正浓之时,见房门推开了,还以为冷奕已经端来了虾皮面,正奇怪做得如此之快,抬起头却见何管家一脸的惊惶之色走了进来。
温心对她摆摆手,然后继续讲电话。“……好的,既然如此,那就不便打扰了!请薄少照顾好飞飞,明天我跟飞飞见面,会好好劝解她!……”
终于挂断了电话,温心放下手机,刚抬起头就见何管家走近前。
何管家如同大祸临头般满脸惶恐,压低声音问道:“你跟冷奕……到底怎么回事!”
温心倒是淡定,也没避讳,淡淡地解释道:“我喝多了……”
“天呐!”何管家不禁悲呼:“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如果被楚少知道……”
“我跟他分手了!”温心打断何管家,声音有些冷:“他和另一个女人跑到法国结婚去了!”
“怎么可能!”何管家风中凌乱,快要被一连串打击给击晕了。“你们离婚了吗?”
“没有!”温心冷冷牵唇,道:“但这并不妨碍他!而且,等他法国蜜月之旅回来再跟我离婚也不迟。”
温心大学时兼修过法律系(为了对付安德森),知道拥有双重国籍的人可以在不同的国家结婚,而这并不妨碍以前的婚姻。
何管家怔了半晌,才呐呐地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楚少对你那么好,他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呢!那个女人是谁,你见过吗?”
“见过!”温心咬了咬唇,不知为什么鼻子有点儿发酸。“她是个很美的女孩,叫白瑜!”
何管家无力地瘫坐在椅子里,觑着温心的目光由震惊变成了同情。“你打算怎么做啊!我总觉得……大小姐别嫌我多嘴,我觉得你现在跟冷奕……发生这种关系不太合适!毕竟你跟楚少还没离婚,万一惹恼了他……”
“我知道!”温心点点头,说:“你提醒得很对,我会注意的!”
“这件事情暂时谁都不知道,佣人们也不知道!”何管家积攒了一点儿力气重新站起身,对温心叮嘱道:“千万别再有第二次了!除非楚少跟你离婚,千万不可以有第二次!”
“唔,”温心垂眸,长长的眼睫掩住眼里的一抹泪光,声音隐隐有些哽咽。“何管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
何管家连忙否认:“我绝对没有轻视大小姐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大小姐,你孤身一人,行事要谨慎些!如果不小心走错了一步……又没有人替你撑腰!”
她只是让她明白,楚奕辰得罪不起!尽量不要去掳虎须。哪怕被弃,也要等他完全厌烦她再另寻下家。
温心抬起头,嘴角弯起一抹苦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
美国,洛杉矶。医院,重症监护室。
楚奕辰坐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隔壁,透过有机玻璃墙观察着白瑜的反应。刚做过肾脏移植手术的白瑜戴着氧气罩,身体插满了各种管子,仪器上面显示着她的各项生命体征。
史密斯医生走进来,对隔着玻璃墙壁无声凝望的楚奕辰说:“你该去休息一会儿!”
楚奕辰慢慢回过头,觑着史密斯,沉声问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还需要观察!不过目前看一切数据指标都很正常!”史密斯摇摇头,道:“你不吃不喝不眠不睡,这样对她的治疗也没有任何的帮助。”
“我真希望她能挺过来!”楚奕辰狭长的魅眸闪过一丝疲惫,幽幽地叹道:“在她未脱险之前,我真得吃不下也睡不着!”
“少爷对白小姐的感情实在令人动容,不过……这么下去你的身体撑不住。”史密斯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楚奕辰:“我让护士准备一些食物和水,你多少吃一点儿吧!”
见楚奕辰仍然无动于衷,他又劝道:“万一你病倒了,就算白小姐醒过来你也看不到了!”
也许是这话起到了作用,楚奕辰终于轻轻点头。
护士很快端来了丰盛的西式午餐,摆满了桌面。楚奕辰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却又毫无胃口。
以手抵额,他微微皱眉阖起眸子。
“少爷,你不舒服吗?”史密斯连忙走近前询问。
“我没事,或许有些低血糖!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慢慢用餐。”楚奕辰慢慢抬起头,道。
等到史密斯离开,楚奕辰又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拿起了旁边的手机。几次犹豫之后,还是开机了。
出国之前,他就把温心交给了冷奕照顾,嘱咐他看紧她。别让她跑了,别让她去跟薄洋献殷勤,当然也不允许被易凌风抢了。
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很“小人”地警告了薄洋,不允许薄洋趁他不在对温心献殷勤。虽然明知道此举可能惹恼薄洋,他还是义无反顾。只因他知道,温心要想兴风作浪,唯一能依傍的人只有薄洋,他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就算是做足了万全之策,但心里还是不怎么放心。这些天,他赌气般关机,断了跟国内的一切联系,就是想看看,自己彻底离了温心能怎样!事实证明,他过得很不舒服,简直寐食难安。
史密斯只认为他为白瑜不眠不休不食不饮,其实他是在跟温心赌气。他必须要让她明白——他生气了!
她如此决绝不留余地,把该死的金钱看得比他还要重要,这实在大伤他的自尊心。伤心之余,他就躲起来疗伤,顺便让她着急。他要让她明白,他对她的宠溺是有限度的,假如她毫不在乎他是否伤心,那么他也不介意让她明白什么叫做被打入冷宫!
悻悻地坐在那里生闷气,仍然是一口都吃不下去。再次丢掉刀叉,楚奕辰重新拿起手机,几番犹豫之后还是打开了。里面有许多提示未接电话的短信,数不清的电话,仿佛全世界都在找他,但他最想念最惦记的那个却是一个电话也没有。别说她的私人手机就是他们俩居所的座机号码都没有。
楚奕辰俊脸拉得老长,多云转阴,阴云密布。感觉胃部有些疼,他用一只手抵住胃部,一只手拨通了冷奕的手机号码。
跟往常一样,没响两声,就听到了冷奕的声音。“少爷。”
“她呢?”楚奕辰淡淡地问道。
“在吃饭。”冷奕完全清楚他想知道什么,如数详细地回答道:“她说喜欢吃虾皮面!”
“这个时间……”楚奕辰看了下自己腕上手表显示的北京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钟了。“怎么刚吃饭?”
“她心情不太好,喝了整整一天的酒,又睡了一个下午,刚醒没多一会儿。”
听说她心情不好,楚奕辰郁闷良久的心情顿时开朗不少。他打起精神,声音不自觉地愉快了许多:“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易凌风当街明目张胆抢人,估计她为此事不高兴吧!”冷奕猜测道。
“什么?!”楚奕辰危险地眯眸,怒道:“易凌风敢当街抢人!”
这种事情易凌风干过不止一回了,没想到还乐此不疲,竟然玩上瘾了。
“还好少爷嘱咐过我随时注意她的行踪,及时带人赶到救下了她!没有起冲突,就对他的车窗玻璃射了一枪!我救下少夫人之后,易凌风没有再继续纠缠!”
“好!”楚奕辰吁出一口气,满意地赞道:“冷奕,你做得很好!”
“……”冷奕惜字如金,有时候连一个字都不多说。
楚奕辰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她……有没有问起我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了?”
“问过。”冷奕如实道:“我告诉她,少爷去美国陪白小姐做手术!”
“她没再问别的?”楚奕辰继续刨根问底。他也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竟然如此啰嗦。而且,这些事情他需要靠中间人来转述,却不肯亲口去问那个女人。只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实在太让他伤心太让他生气了!
“少爷,”冷奕突然说:“少夫人叫我!”
楚奕辰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有些悻然,便道:“去吧!替我照顾好她!”
*
放下手机,冷奕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温心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吃面一边静静地听着,此时见冷奕挂断了电话,问道:“他打来的?”
“嗯,”冷奕对她笑了笑,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他每次睨向她的目光都充满了温暖的笑意。似乎,她是一座火山,彻底融化了他这座冰山。昔日的坚冰化为春水一池,柔波荡漾。
“很好,你要稳住他!”温心思忖片刻,嘱咐道:“我们俩的事情一定不要让他知道,懂吗?”
“为什么?”冷奕一怔,瞬间感觉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果然,温心告诉他:“我不打算离开崇城了!在我跟他正式离婚之前,我们俩的关系仍然还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还有,你不许再碰我!”
☆、19寸步不离
我不打算离开崇城了!
当温心宣布这个决定时,她没有忽视冷奕俊目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和难过。显然,他非常希望她能离开这座城市。
“我忍辱偷生,哪怕身心俱碎都从没有放弃过!如此执着坚强,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吗?”温心放下筷子,推开吃了一半的虾皮面。尽管面条做得很美味,但她已经没有了胃口。“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重创温氏昔日的辉煌,不辜负爷爷对我的期望,不辜负我是温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必须要抓住它!所以,我不能离开!离开就代表着前功尽弃!”
冷奕也放下了筷子,他已经食不下咽。平静地觑着温心,他毫不掩饰俊目里的失望。
温心狠心不去看他眼里的失望,转过头去,不让自己心软。“对不起,我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沉默了片刻,冷奕站起身,平静地觑着她,再开口,声音隐隐有些沙哑:“无论什么时候,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是做你的保镖还是做你的床伴,我,随传随到!”
说罢,冷奕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房门开阖,室内又恢复了安静。温心看着桌面上两碗没有吃完的面条,静静地发呆片刻,然后她拿起筷子继续吃剩下的半面碗条。
*
放纵过,沉沦过,颓废过,现在该到了重新振奋的时刻了!
睡了一个下午,此时毫无睡意,温心拿出手提电脑,开始查看有关容氏的相关信息。明天她就要准备接手一堆烂摊子的容氏,没有时间可供她浪费,必须争分夺秒。
眼睛一目十行,飞快地浏览着页面新闻,发现薄洋的办事速度和效率果然惊人。容飞飞已经紧急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了沈家男的种种罪行,同时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沈家男恶意制造恐慌,打击容氏股价,低价收购容氏等重罪。
如此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果然不枉她一直看好薄洋!
温心微露喜色,眼前一亮,顿觉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有薄洋帮她斩妖除魔,镇守前方,她便可以顺利接手容氏。她跟容飞飞一向交好,互相信赖。她重振雄风之余,也可以许容飞飞一世荣华无忧。
她将手中全部积蓄都入股容氏,由她经营容氏,所得红利跟容飞飞平分!容飞飞成全了她,她也成全的容飞飞。
正在暗暗激动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她调回了正常通话模式)。
温心心无旁鹜,根本没有看是谁打来的,便拿起手机接听:“喂?”
因为兴奋,她的声音有着遮掩不住的愉悦。待到她发现电话那端是久久的沉默,意识到不对劲,若有所悟之际,就听到了楚奕辰熟悉的嗓音。
“还没睡?”楚奕辰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嗓音略有些干涩,这瞒不过极为了解他的温心。
温心听出楚奕辰嗓音的变化,似乎有些疲惫。估计白瑜做手术的这些日子,他一定衣不解带地陪伴左右。然而,他再辛苦也不是为了她,所以她用不着惦记。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涩的怨忿,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有事?”
“……”对方突然安静下去,酝酿着危险的风暴。
事到如今,温心真得无法再跟他粉饰太平,佯装恩爱了,不如有事说事罢。当然,她也不想跟他闹得太僵。为了缓和气氛,她问候道:“小瑜怎么样了?手术还算顺利吧!”
果然,楚奕辰又开口了:“还在重症监护室。”
“你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毕竟,等她离开监护室的时候还需要你的照顾。”温心慢慢地说着,只觉满嘴苦涩。当然,心里更苦。
她多想像平常女子一样,大声地对心爱的男人说出自己在嫉妒在吃醋。但是,她没有资格!也许,从她决定嫁给楚奕辰的那天起,她就该明白,基于相互利用的初衷而建立的感情和婚姻早就失去了平等的资格!
又是一阵沉默,楚奕辰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言不由衷。她的醋劲有多大,他很清楚。如此大度贤良,就像戴着一只厚重的面具,他看不到她真实的内心。
该说的都说了,温心也不想表现得太过,以免被他看出作贼心虚。于是,她也沉默,静静地等着他说出今晚打来电话的目的。
终于,楚奕辰再次开口:“芊芊要结婚了!凑巧我无法赶回去,你替我去参加她的婚礼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她好歹是我的堂妹!你就当替我尽一尽义务!”
“……”这就是他今晚打来电话的目的?温心有些哑然。代替他去参加楚芊芊和范春阳的婚礼吗?她有些犹豫,感觉十分不妥。思忖片刻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拒绝:“先把我跟楚芊芊的个人恩怨搁置一旁,单说我现在的身份……去参加婚礼不太妥当吧!”
她虽然嫁给了楚奕辰,也举办了轰动全城的婚礼,还生下了楚家的继承人,可是,她至今未得到楚家的认可,甚至生下孩子之后从没回过楚家也无人让她见孩子。对于这一切不公平,她从没有过抗议,甚至是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好,何必非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呢。
“你是我楚奕辰明媒正娶的妻子!”楚奕辰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流露出一丝歉疚:“你代替我参加堂妹的婚礼有何不妥!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也会跟妈妈打招呼,到时候你跟她一起……”
“不必了!”温心拒绝得毫不犹豫,道:“我不想去!”
“……”大概是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他一时间哑然。
“我一点儿都不希望她幸福!还会在心里暗暗诅咒她!你让我强作欢颜去跟她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我会被自己恶心到!”温心不会再勉强自己去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去跟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人周旋。她不会再委屈自己,无论是为谁。“楚奕辰,我从没有勉强你去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
电话没有挂断,只是再无声响。
温心轻轻吁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就这样吧!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再谈!”
还是没有回应,她决定挂断电话。“再见!”
“等等,”楚奕辰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嗓音明显愈加嘶哑:“你想离开我吗?”
如此一针见血,倒让温心无法打马虎眼。她稳稳神,回答他之时嘴角绽露一丝苦涩:“我离开或者留下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吧!只是一个摆件而已,能代替我的女人多不胜数!我从没奢望过在你心里的位置有什么不同,也很看得开。假如你不再需要我了,只需吩咐一声,我绝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而且,我不要任何分手费!我拿的都是我该得的!楚奕辰,我不欠你的!”
事到如今,好聚好散是他们俩最好的出路!温心不想惹事,更不想跟他叫板。她即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力气。
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就在温心准备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又开口了(他似乎能够看得见她的举动猜得到她的心思):“还有温氏呢!你一点儿都不留恋吗?那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是温氏的总裁,不可以丢下它离开!”
怔了怔,他竟然用温氏来诱惑她。温心一时间有些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理了。难道说,他处心积虑地收购了温氏,只是为了留下她为他打工?假设果然如此,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男人了。
“在我的身边有何不好?”楚奕辰的声音很低,有种异样的低哑,好像在努力克制压抑着某种隐秘的情绪:“你是我的妻子,我在温氏的分红都交给你!它完全属于你,你可以任意改造它,按照你设想的蓝图来规划它,如果遇到什么瓶颈或者困难,都有我在后方支援你!它永远是你的,属于温家,我不会夺走它!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它就是你的!”
温心张大眼睫,终于可以确定,他的确是为了防止今天的决裂局面才设计并购了温氏。这足以看出,他了解她,知道他跟白瑜修成正果之日就是他们俩的决裂之时。但他留了后手,用温氏这条绳索绑住她,让她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乖乖地做他的工具。
也许,他不再需要一个妻子,但却需要一个情妇。毕竟,白瑜无法生育!而且,也无法承受他的生理欲望。这些事情,他需要温心来替他完成。至于,万千美女,为何他唯独选中她温心?这也算是她的荣幸吗?
温心嘴角弯起讥讽的弧度,声音愈加冷淡:“我无所谓!你不必事事替我着想,先祈祷小瑜能顺利度过危险期吧!一切事情,等她康复了我们再谈!”
说罢,温心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再将手机关机,远远地扔开!
*
被挂断了电话,楚奕辰只觉浑身冷凉,如坐针毡,简直心惊肉跳。
事情远比预想中的更加严重,他隐隐感觉哪里出了问题,情况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向着未知的方向脱轨滑行。
“不可能的!”楚奕辰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简直坐立难安。难道说他的判断出现了错误?温氏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她为了夺回温氏不惜向易凌风交付出了初贞,为了夺回温氏更是不惜代价跟他联姻!她已经成功了,只要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温氏对她来说唾手可得,她没有理由离开他!
哪怕她不爱他也不会离开!因为他手里握着最能牵制她的王牌!他可以对自己没有信心,但他不该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信心!在她的眼里和心里,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比得上温氏公司!
温心凉薄寡情,无论他楚奕辰还是那个尚在襁褓的婴儿,他们爷俩绑在一起对她都没有任何吸引力,唯一吸引她的只有温氏的公司!
反复说服着自己,但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判断有误!也许,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而他一直没有察觉到!
今晚跟温心的对话提醒了楚奕辰,长久以来他的自信可能是错误的!为什么判断出错?或者是某些消息来源出错!或者是冷奕反馈回来的信息有问题!
楚奕辰正打算再打电话给冷奕详细询问一些温心近期的情况,这时,一位金发碧眼的护士快步走进来,用喜悦的语气向他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白小姐脱离危险期了!”
转过头,楚奕辰看到白瑜已经被几位医生取下了氧气罩,并且推出了重症监护室。他只好将手机又放起来,镇定了一下情绪,快步走了出去。
*
接到楚奕辰的电话已是凌晨时分,不过冷奕丝毫都没感到惊讶,甚至俊目里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讥——现在才打过来!
“少爷。”尽管被从熟睡中惊醒,冷奕也丝毫没有任何的不悦,声音更没有任何的困意。像往常一样,他的态度恭敬话语简洁。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温心有什么不对劲?容飞飞死了吗?还是她受了什么刺激!”楚奕辰的声音嘶哑得更加明显,连续不眠不休不饮不食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健康。
冷奕刻意停顿了一会儿,以示自己在认真回忆。然后,他回答道:“容飞飞没死,听说被救回来了!”
“温心有没有跟薄洋勾搭到一起?”楚奕辰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回来,但他做不到。白瑜刚脱离危险期,这种关键时刻,他不能抛下她离开。
“据我所知……没有。”
“那就好!”楚奕辰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嘱咐道:“你一定看紧了她,在我回国之前千万别让她跑了!听着,她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
“是,我一定照少爷的吩咐去做!”冷奕慢慢地道:“她去哪儿,我都跟着去哪儿!保证跟她——寸步不离!”
☆、20去我家!
容飞飞真是累坏了!为了尽快将沈家男的种种兽行公布于媒体,她接受薄洋的安排,召开记者招待会,当着媒体的面痛斥揭露沈家男,说到忿慨处,想起父亲的惨死和自己的愚蠢,不禁悔之不迭,声泪俱下。
等到记者招待会结束,已是晚上十点多钟,她累得头晕眼花,连去弘光医院休息的力气也没有了。蜷缩在宾馆的招待室皮沙发的一角,像只倦极的小猫般呼呼大睡。
薄洋走过来,看着已经睡着的容飞飞,凤目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他轻轻蹲下颀长的身躯,静静地打量着睡梦中的女子。
她睡得极不安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嘴儿撅着,似乎极度委屈和难过。那紧紧皱起的秀眉令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想去抚平。许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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