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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月,心上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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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缓缓抬头,半起身,凝住他俊颜。
鼻尖莫名涌上酸意,她低头轻轻吻了他一下,离开,舍不得,又再吻一下。反复了几次,她再吻下来时,被他猛然疯狂反噬。她想逃开,他按住她的腰,已不允许。
应绍华用力吻了她一通,放开她,她小声喘气,听到他暗哑的声线染满欲望:“想勾引我,为什么要等到我睡着?”
不等她回答,他便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
林决走出接机口时,看到等在那里的人,是顾崇。他十分意外,走向顾崇:“顾总?”
顾崇微笑:“林总,下午好,我来接您。”
林决脸色稍窘。真被当成大舅子了?
车子开动了,顾崇开车,林决坐在副驾,窗户大开。经过两个女孩身边,女孩指着车里的两人激动地拉住同伴:“快看!这么帅的两个男的一定是情侣没错吧!”
林决想了想,还是问:“顾总找我有事?”
顾崇一笑,没否认,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有件事。”
林决看住他。顾崇专注开车,没什么表情:“前两天有黑客攻进了公司内网,没能拦住。”
“得手了?他干了什么?”
“看了些内部资料。”
林决凝神:“需要我做什么?”
“今天刚追查到地址,那个人,你应该认识,魏子煜。”
林决先是没反应,接着愕然:“——爱月的同学?”
顾崇点头。
“他看了什么资料?”
顾崇没回答,而后说:“希望你能提醒一下林小姐。”
林决皱眉。到了他这个级别,不许他知道的事,不多。他最终答:“我知道了,你放心。”
……
林爱月走出实验室,潘允琪在走廊上等着她。工学部楼下有家很好吃的料理店,潘允琪时常过来。
两人说笑着走到一楼,蓦然一同止住脚步——林决站在楼下,一身西装,一手插在口袋里,正看着她们。准确来说,正看着潘允琪。
潘允琪脸色一沉,并不开心。爱月挽着她胳膊,主动走过去,笑眯眯道:“哥,你怎么来了?”
林决看回爱月脸上:“找你。”
潘允琪愤懑地瞪了他一眼,甩掉爱月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琪琪……”爱月追了两步。
林决在身后喊她:“我找你有事。”
爱月走回来,也没去在意什么事:“哥,你到底对琪琪怎么想的?为什么对她爱理不理的?你不喜欢她吗?不喜欢她为什么要亲人家啊?”
林决习惯性答:“我的事你不要管。”
“……”爱月欲言又止,但这回答,的确是林决,“你找我什么事?”
林决走近她一步,看了看别处:“你那个朋友,魏子煜,离他远一点。”
爱月惊愕看他:“魏子煜?为什么?魏子煜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问了,他这个人很有问题,你以后尽量不要跟他来往。”
他对人讲话,永远是这副冷冰冰的语气。爱月脸色不好看,也漠然看他,语气冷淡:“我的事,你不要管。”
“你……”
“还有别的事吗?”
“……”
……
晚上,三个女孩都在家。
潘允琪待在房间里,爱月进来找她,像上次她趴在她面前问她是不是喜欢应绍华那样,趴着问她:“琪琪,你真的很喜欢我哥么?”
潘允琪别过脸,当即回答:“鬼才喜欢他。”
爱月才想说什么,门铃响了,她走出客厅,沈婳先去开了门,她随即愣住,门外的人是魏子煜。
有光亮闪过她的眼睛:“你来干嘛?”
魏子煜面无表情,看向身后的爱月:“爱月,我找你有事。”
沈婳脸色一瞬失了色。
爱月十分为难地绕过沈婳,跟着魏子煜出去了。
他们没走太远,就在路口的电线杆下站着,爱月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
住宅区的路灯并不太亮,四周静谧,无人往来。
魏子煜抿着唇,没有马上开口,爱月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她往常熟悉的温和,想起今天林决的话,心头骤然一紧。
良久,他终于开口:“我要跟你说些事,你有些心理准备。”
爱月心跳骤升:“……嗯。”
“你之前提过,你爸爸有个同事,叫魏骁,对不对?”
“是,你怎么……”
“不是你现在的爸爸,对不对?”
爱月目瞪口呆。
魏子煜的神情,仿佛她从未相识:“他是你亲生父亲詹旭的助理。”
“我是他亲弟弟。”
Chapter 39
魏子煜点了根烟;林爱月从来不知道,他竟还抽烟,且动作老练;似乎已成瘾多年。
她眼中的这个大男孩;如他钟爱的白大褂一般干净,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让人很舒服。她以为他与其他的高学历男生没什么不同,说话谦逊;举止斯文;总之;绝对标准优质的读书人。
东京有自然俗成不在室外吸烟的规定,但他没管,爱月也没管。
烟只剩下半截;魏子煜重重吐了一口,烟雾弥漫,让爱月觉得他突然变得那么模糊,让她无法看清。
他坦白了一切。
詹旭的确有个助理名叫魏骁;是他带的研究生,颇受他赏识,毕业之后一直跟在他身边;魏骁将詹旭当成神明般崇拜。
魏骁父母车祸双亡,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弟弟,魏恺。也就是后来的魏子煜。两人相依为命,魏骁又当哥又当爹地把魏子煜拉扯长大。
魏骁读硕士后;魏子煜就寄养在亲戚家,那是个只有传呼机的年代,乡下通讯更是不便,久久盼来哥哥的一封信,总有那么一句:恺恺等着哥哥,哥哥很快就来接你,咱们从此一块儿住。
他本计划毕业后便返乡工作,好养活弟弟,可詹旭留他跟着做工程,报酬不知是他独自打拼多少年也攒不到的丰厚,他最终选择跟詹旭走了。
出事那年,魏骁二十六岁,魏子煜八岁。
告知他这件事的是一封来信,笔者自称“你哥哥的师母”,也就是南月。南月说,魏骁和詹旭一起,在施工中意外牺牲了。
就这么一封信,草率地判决了哥哥的生命。魏骁无父无母,谁舍得去究问渊源?谁舍得去过问远在异国的尸首?而魏子煜一个小娃娃,除了哭,能懂什么?
没了魏骁的接济,亲戚将魏子煜送进了孤儿院。好在几年后有好心人接济,他得以正常地读书生活。
大学期间,某年魏骁的忌日,魏子煜去了印度尼西亚,他葬身的那个港口,那里已是一派欣荣。
傍晚时他沿海散步,思念着兄长,不知觉便走深了。接近一处悬崖时,有村民出现提醒他:别往那里去,当年有人冤死在那里,那里有鬼魂的。
他纯粹是想多聊两句,便继续问了下去,结果却让他万分震惊。
村民说,他看到有浑身是血的人往那里跑,很多人追着他,然后,没有然后了,不知那人是坠了海,还是被杀死了,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往那里去。
而时间,与当年事发吻合。安居乐业的小村子,出了点事都能被当成大新闻,他再从村民口中得知,那段时间里,港口那边还死了个人。
怎么这么巧,就这么吻合了呢。
他不知哪里来的直觉,那被追杀的人,就是魏骁,或者是詹旭。总之,他们并非死于意外。
他开始往詹旭身上查,想起当年写信的南月,她是位舞蹈家,信息太好查到。他得知南月嫁去了上海,她的女儿林爱月与他同届,正准备着东京大学的硕士考试。
他开始疯狂学日语,终于如愿考进了这所学校,与她成为好友。
魏子煜又抽完了一根烟,往墙上一挤灭了火,放进另一只手里,那里已攥了三四支烟头。
林爱月站在一旁注视他,这个姿势从他开口起便分毫未动。
四下一片缄默,她习惯了东京的静,却从来没觉得静得如此可怕。
魏子煜取出新一根烟,点了打火机:“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妈为什么要骗我,她究竟知道的是什么,她告诉你的又是什么。前几天你告诉我你爸的事,我才知道,你妈也是这么告诉你的。”
他再吐出烟气:“那个疗养院,是我故意带你去的,我查到应孚海在那里疗养,知道应绍华时常会去探望,以他多疑的性格,看到你接近应孚海,一定会查你,一定会知道你是谁。后来潘允琪来东大,我故意介绍你们认识,是为了加深应绍华对你的怀疑。”
“如果当年另有隐情,他知道了你是谁,一定会有所行动。但我没想到,你会跟他在一起。”
“爱月,对不起,我一直在利用你,从不考虑你的安危地利用你。”
他的声音嘶哑而深沉,仿佛一瞬老了十岁。
爱月几乎要以为她一直以来认识的魏子煜,是另外一个人。
她震惊而愤怒,也并未接受这道歉,头脑却是清晰的:“我哥是戴娅副总裁,他今天来找我,警告我不要和你来往,你做了什么?”
魏子煜垂着头,爱月看不到他的眼:“我攻入了亚际内部网,他们追查到了我的地址,我已经做好坐牢的准备了。”
爱月愕然看他:“你查到了什么?”
“郑殊。”
魏子煜终于抬头,笔直看向爱月:“郑殊是当年和你爸一起管理那个港口的人,他和应泽怀是表兄弟,也就是应绍华的表叔,现在已经病逝了。”
“然后呢?”
“病逝时间,是事发后的一个月。而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那个港口的管理层几乎全换了。”
爱月感到脊背一凉,那寒气仿佛来自地狱。
她明白了什么。
爱月开口道:“如果不是因为被亚际发现,你就打算一个人这么查,或者说,继续利用我?”
她的冷静出乎他意料。魏子煜嘴唇微动,最终只说:“对不起。”
爱月转身就要走,没两步,停下了,也没回头:“你暂时应该不会有事,如果亚际真想抓你,你现在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她继续走了,魏子煜喊了喊:“爱月……”她没再停下。
今夜的穹顶,一颗星星也没有。
……
午饭时间,林爱月往龙冈门走,才出路口,瞧见马路上经过一辆车,颇为眼熟。她仔细一看,更是惊愕,开车的人是徐溯,而副驾上坐着的,是沈婳。
两人有说有笑,徐溯一改往日的冷峻,似乎很熟。
好上了?不会吧,沈婳对魏子煜,两年多了都死心塌地的。
正好晚上要去见应绍华,她正愁着怎么装作若无其事,刚好拿这件事调侃了。
让林决来警告她别与魏子煜来往,多半是应绍华的意思,他知道魏子煜在查郑殊,但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也拿不准他会不会告诉爱月。要是告诉了,以爱月直来直去的性格,一定会直接问应绍华。
他也在猜她。
但只要没有说破,他们就会一直这样郎情妾意,她会继续乖乖地当他的小甜心。
应绍华晚上有应酬,爱月稍晚一些才出门。
还没化完妆,潘允琪急匆匆地进了家门,直奔爱月房间,冲她喊:“爱月爱月,不好了,刚才我跟沈婳在居酒屋喝酒,她喝得上了头,正好魏子煜进来了,她就过去质问魏子煜是不是喜欢你,魏子煜默认了,沈婳就哭着跑了!”
手中的化妆刷“嗒”地一下掉了,爱月猛地起身:“跑了?跑去哪里了?你怎么不追啊?”
“我追了啊!她跑过去刚好就是红灯,我没法往前了,我以为她跑回来了就直接回来了,她不在吗!”
“什么?那魏子煜呢?”
“还在那家居酒屋。”
“……这个混蛋!”
爱月即刻往那家居酒屋冲,进了门,魏子煜坐在角落里,低头喝着酒。
爱月横到他面前,直截了当:“你为什么跟沈婳说你喜欢我?”
魏子煜抬头看她,目光浑浊:“我没有说。”
“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人?这么敷衍有意思吗?骗了我三年就算了现在还要再害我一把?”
他没很快接话,灌下大半杯啤酒,声线更是暗哑:“对不起,我没考虑周全。”
爱月拉他起来:“你赶紧给我去把她找回来。”
魏子煜不动,垂下头:“你让她离我远一点吧。”
“你要是不喜欢她,就请对她说清楚。”
魏子煜没说话。
爱月一惊:“你喜欢沈婳?”
“魏子煜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沉默了良久。爱月推了他一把:“说话!”
“这条路还不知道要走到哪一步,”他开口了,“你能想象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吗?说明白点,我们这是在寻仇,你能想象以后我们会遇到什么事?”
爱月攥紧拳。
她在魏子煜对面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咕噜噜干掉整杯,用力一擦嘴,说:“魏子煜,我现在要跟你说的话,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是因为我走投无路了。”
魏子煜抬头看她。
爱月把南月承认的一切告诉了他。
魏子煜听完,脸色苍白,没了点喝过酒的样子。
爱月的语气有条不紊:“我小时候不知道你哥也跟着出事了,总工程师和助理一起发生意外,有这么巧合?我妈当然不信,但她为了我不敢再查。”
“亚际不抓你,多半是因为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也不想再让郑殊的事引起检方注意。”
魏子煜直视她:“你是说,郑殊一定有问题。”
爱月:“我要告诉你的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从应绍华这里打开缺口,他知道我是谁还留我在身边,也就一定不会告诉我。”
魏子煜怔了怔:“你真的爱他?”
爱月没接话。
魏子煜:“你还有什么想法?”
要查郑殊,除了应家人,那就是亚际港口公司,或者当时在印尼那个港口工作的人了。
——有什么画面猝然闯进她脑海。
魏子煜看着眼前的女孩愕然瞪大眼睛,猛地一拍桌子:“——不对,他有问题!”
“谁?”
“那个守林人,他一定有问题。”
Chapter 40
林爱月来到应宅时,整座宅子漆黑一片,应绍华还未回 来。
输了密码开门,进到主卧,才放下包包,她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紧紧包围,还来不及惊吓,嘴唇随之被人堵住,吻得发力,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灌入她鼻息,她顷刻沉沦。
这气息,只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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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的身体泛滥得厉害,却赌气不回应他,制止他钻入她裙底的手。他的手始终只能在她小腹徘徊,但那柔弱力道怎会拦得住他。
她所有的抗拒,不过是他给的纵容。
应绍华停止了侵犯,埋头在她肩窝喘息,他的气息很烫,身体也烫。
爱月问他:“怎么不开灯?”
“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怎么了?”爱月转身抚摸他脸庞,四下太黯,离窗又远,她的确什么也看不清,戏言道,“暍醉酒了,觉得自己不酷了?”
话音未落,人被他打横抱起,一把扔在床上。深吻着,他的手寻着她衣扣去,却怎么也解不开,他耐心耗尽,双手直接一扯,撕裂声与她的惊呼并起,那裙子在他手中变成破布。
他撕上瘾了,贴身那上下两件也未幸免于难。
应绍华起身,三两下便赤膊露体,月光柔和覆下,他的肌肉线条勾勒得紧实而硬朗。爱月微睁眼,触到他双眸时,心头着实一颤。
那狂妄的情欲,成疯成魔。
应绍华抓住爱月的手往那硕物上放,她没忍住颤了颤,双手却就此离不开了,紧握住它,往复滑动,温柔地取悦它,让它肆意变得更大,更烫。
这温柔却惹得他不耐烦:“快一点。”
她遵命照做,半跪在他身前,借着月光,他见到她十分羞怯的脸。
爱月看到应绍华突然抓起个什么,俯身下来吻住她,吻着吻着,她眼睛便被什么罩住,才发觉那是他的领带,等她反应过来,他已将领带绕了一圈正在打结。
眼睛被遮得严严实实,她惊慌唤他:“绍华……”
“嗯?”
他亲吻她,慢慢将她压在床上,身体相贴,她慌乱的心跳传给他,“害怕了?”
她不敢答。
啃咬着她嘴唇,他一只手悄然向下滑,在她粉头上狠狠掐捏,听她“哦”了一声,再继续往下,穿过密林,探到了那花穴入口。
爱月突然瞪大眼睛,眼前却是漆黄骸鞍∫灰弧�
他的手指狠狠捅入,折磨着那块软肉。
“啊……好痒……不要啊……”
她下意识收拢双腿,他的腰身横亘其中,她越是紧收,惹得他越是发狠。
爱月双手推搡他,这力道弄得他十分烦躁,他将她两只细腕并入一只掌中,扣在了头顶。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下体间肆虐,双手被钳制住,她只得扭动腰身以示抗拒,应绍华看着身下袅娜扭动的小女人,这模样胜过任何舞姿。
而他的手指上,她的爱水潺潺涌出,泛成春水。
应绍华勾唇:“宝贝,想不想知道你湿成什么样?”
爱月—愣:“不不要。。。”
“嗯?想不想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我不要,我不……”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被他抓起,往她自己身下去,指间才沾到那濡湿,她便下意识要缩回,被他力道阻止,他抓着她的手在那穴口周围好好地摸了一遍。
太湿了。
拿去灌溉一株草,说不定都能开花了。
即便什么也看不到,爱月还是忍不住偏头向一侧,却被他捏住下巴拧了回来。
她听见他灼灼的声音:“宝贝,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她颤动着唇,不敢答。
“嗯?宝贝,告诉我。”
说着,她感觉到有个硬物抵在了自己穴口,她以为他要进来了,深吸口气,分开双腿,仰起脖子迎接他,那硬物却没向里挺进,而是在那周围上下左右滑动,打圈,
用力顶着周围。
爱月几乎哭出声来:“绍华,求你了,不要折磨我……”
她那里胀痛难忍,太想要被他塞满。
他的腰一前一后,往她穴口上撞,却又蜻蜓点水般离开,依旧逼问她:“你有多想要我?”
她哭喊着答他:“好想好想。”
“有多想?”
“想要你发狠蹂躏我,操到下面肿了,我嗓子哑了,第二天下不了床……”她不顾一切,语无伦次。
“哈哈哈一一”她听见他狂妄地笑。
似乎是满意了她的回答,应绍华终于放开对她的钳制。
接着,她被男人翻了个身,再被抱起双臀,她的脸贴着枕头,她明白了一一她正跪在床上,而他,在她身后。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
应绍华压下她的腰,她双臀翘起,穴口涂满蜜汁,等待等他。
“宝贝,那你知不知道我想要怎样?”她听见他问。
她含着哭腔:“嗯?”
他的声线突然变得狠戾:“一一想把你操得下体出血,上吐下泻。”
“啊——!”
他的硕物狠狠捅了进来。
然后他不再留情,紧握她腰肢,迅猛加速,那爱液包裹着他的巨大,加快了他进攻的速度。
爱月在他身下疯狂甩头,身体随着他频率震颤,他每深入一分,她便离极乐巅峰更近一分。
她柔软双臀的缓冲给他増加了快感,他俯身下来,双手往前抓住她两团乳峰,发狠抓捻蹂躏,那硕物有多狠,手也有多狠。
他抓得她痛了,她试图去阻止他的手,反而惹火了他,他将她双手往后一掰,禁锢于一只掌中,她没了支撑点,头栽入枕头,却依然剧烈甩晃。
这姿势,完完全全的征服者与囚犯。
爱月疯狂叫喊:“慢——慢一点……啊啊啊……慢一点,好……好不好……啊一一”
他哪里听得到她的哭求,只有更狠的撞击。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犹如噬了血的猛兽,凶性大发。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太久了,久得她开始撑不住。她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珠“嗒暗”砸在枕头上,双腿也酸痛得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打歪,整个人趴在床上。
他还在嗜此不疲,往她深处攻占,那狠劲儿不减分毫。
爱月感觉自己被他撑开到了极致。
突然,他缓缓减慢,像是在积蓄着什么,再猛地发力,
向她最深处撞去,同时他喉中发出声闷哼,而她,无法克制地大喊出声:“啊啊啊一一”
他将她送上了巅峰。
爱月全身痉挛,一动不动。
应绍华伏在她背后剧烈喘息,他压得她生疼,她却连抗议的声音都再发不出。
最后是他主动起来,退出了她的身体。
那爱液流出时,她身子又抽了抽。
应绍华将爱月翻了个身,倾身笼罩下来,解开她眼前的障碍,见到她哭红的双眼。
爱月微睁眼,银灰色的月光下,他的头发湿漉地沾在一起,身上汗水密布,恰好有一行汗水从他胸膛滑落,流过紧实的腹肌,接着往下……
爱月愕然睁了睁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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