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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月,心上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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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还处于半梦游状态,没意识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
她老实答:“没别的衣服……”就想挣开他往床走。
但她再也走不掉了,他炙热的唇压了下来,双手隔着那层薄纱开始粗暴肆虐。
“唔……唔……绍……”他过于用力,她被抓揉得生疼,意识渐起,开始挣扎,“我真的……好困……”
他把她吻得完全清醒,终于停下,爱月看到他脸颊泛红,眼神微醺,酒气刚才一股脑全冲进了她嘴里,是醉了,醉得还不浅。
应绍华突然抬眼往四周看了看,嘴角弧度弯得张扬,“这么好的房间,不用是不是浪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忙,通宵才写出了更新。
这是周四和周五的更新,今晚会照常更周六的。
这周会日更,但时间不固定,三次元很忙。
因为榜单字数有要求,所以肯定会日更。
南清先生的原型,我想大家心里也应该有数,
他逝于诺奖评选前一年,原因大家都懂,
不然真的就没川端康成什么事了,
在我心里,这位老先生才是那年诺奖的真正得主。
…………………………………………
哈哈哈,有人问应老板怎么没有造型师,
造型师肯定是有的,这种级别的人一般都不逛街,
造型师会定期带着各种新款上门给你看,给你搭配,
佣人也会把第二天要穿的全套放在指定的地方,
也不完全是这样,个人有各的喜好习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爱月第一次陪老应在香港过夜,
在其他地方当然都是只带了简单的行李,把固定搭配用袋子分装进行李箱,
所以早上起来帮男朋友挑衣服,很多小女生都会这么做的,
有可能她看到了佣人放的衣服她不喜欢,或者就是想自己挑,
但这些细节不重要,应老板也并不在意。
还有关于什么危险期安全期的,我都懂,
可应老板是直男,
他要是懂得太清楚,我还觉得奇怪了。
Chapter 51
林爱月心头莫名恐慌。
不等她做反应,应绍华一把抱起她,疾步走向那吊环,将她放下后,根本不理会她呼喊,抓起她手腕,利落地扣入了绳索之中。
然后,双手一扯,裙子撕裂。
爱月看着应绍华后退一步,开始扯领带,解纽扣,松皮带,双眼锁着她,嘴唇微勾,那表情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她双手吊在上空,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怕得双唇颤抖,眼眶泛红。
应绍华饶有玩味地赏着她这模样,缓缓提步,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腰侧,爱月身子一震,喘息渐深。他热唇贴住她耳根,轻轻含吮,低沉道:“怕?”
爱月撒娇求饶:“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应绍华没有作答的打算。他双手缠到爱月身前,蹂。躏着手中软糯,音量如耳语一般,只有她能听到,“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两个人?”
“谁?”
“小龙女……和甄志平。”
爱月晈了晈唇,“你比甄志平更禽兽。”
他扬声大笑,开口时还是那勾撩的音量,“因为你比小龙女更值得我禽兽。”
听罢,不等爱月做想,她的眼睛被眼罩牢牢遮住,视线堕入黑暗,她下意识失声喊他,“绍华……”
应绍华已转到她身前,正温柔舔吮她小巧的鼻子。
“嗯?”
“我……”第一个音节还未完整,嘴唇被他封住,剩下的声音也悉数被他吞入口中。
他流连不久,一路往下。
突然,爱月感到自己双腿被他分开抬起,她整个身子凌空,只依托绳索的拉力保持平衡,她失声惊呼,却只一瞬,双腿便搭上了结实的肉身,凭感觉,应该是他的双肩。
……双肩?
那他的脸,正对的是……
她才反应过来,下身蓦地一阵酥痒,这感觉如触电一般,须臾染遍全身,她猛地一颤,所有汗毛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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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深入了,爱月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喷发,倾泻而下,她听见水滴砸落地板的声音,更是失声尖叫。而他,一直在那里。
应绍华站了起来,健硕的腰身横在她双腿之间,看着她遍体潮红,沉沉一句,“好甜。”
爱月羞窘得说不出话,即便被蒙住眼,还是别过脸去。
她的脸突然撞向他胸膛,同时一声叫喊,是他攻入了。
人失去了一个感官,会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失去了视觉,此刻喘息的交缠,肉体的撞击与摩擦,这些声音变得更为刺耳聒噪,而他给她身体的感觉,更如排山倒海,惊涛骇浪。
她的意识被吞噬殆尽,她想,和他在一起,她也并不需要意识,她只需要放心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她的意识被吞噬殆尽,她想,和他在一起;她也并不需要意识,她只需要放心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
应绍华把爱月放回床上时,窗外海面尽头;隐约染了层光亮。
他再进了次浴室,回来时看到她趴在床上,身体线条柔韧而细腻;肤如白雪,玉骨冰肌,极细的腰窝随她呼吸一起一伏,那景致美好得;他只叹自己不是个画家或摄影师,无法确切描绘出来。
也罢,要什么描绘,放在他脑子里,只放在他一人的脑子里,就够了。
应绍华走近,俯身下来,双手握住她细腰,他下意识温柔,只怕自己稍一用力,便拧断了她的腰。
腰间落了触感,爱月不由得一颤,以为他又要……接着感觉到他的气息吐在腰窝,他鼻尖和嘴唇轻轻摩挲着,说了句,“好香。”
爱月几乎确定他想要了,而下一秒,男人结实的胸膛从背后覆下,抱着她就此不动了。
他的喘息缓慢而沉重,似是累了。
应绍华想将她抱得更紧,突然抓到她手腕,却听到她低吟一声,触电般缩回了手。他再将她的手轻捧起来,借着依稀的光亮,能看到手腕处一圈勒出的红。
他有点心疼,“疼吗?”
爱月摇摇头,样子乖巧又委屈,应绍华不由得抱紧她,问:“喜不喜欢?”
爱月一怔,蓦地脸红。
……怎么让女生答这种问题啊。
他低下头来,勾着唇,继续逼问:“嗯?喜不喜欢?”
她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喜欢。”
爱月缓缓翻身,应绍华也跟着动,她趴上他心口,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被子只拉了一角遮住腰部,往下四条腿露出在外,缠绕难分。
他的手在她细腻的后背来回摩挲,像是在抚爱一只宠物。
微弱的天光从窗外漏进来,朦胧的,浑浊的。
爱月率先开口,她累得实在,只耳语音量,“那个光头的,问到了?”
应绍华犹豫一下:“嗯。泰国人,表面有正经挂牌公司,是盛云赌场的常客。”
爱月眉心一皱。虽然不懂得太多,但看一些电影和真实案件,贩毒团伙的领导层都不这样抛头露面的,甚至没几个人能见到真正的头头,要说这些人是小啰喽,那就不至于让徐溯亲自接见了。
她自顾喃着:“不应该啊……”
“有挂牌公司,又喜欢泡赌场……”爱月心里一惊,猛地抬起头,“为了洗钱?”
应绍华不动声色,“只是猜想。”
爱月才想再说什么,应绍华突然意识到让她多想了,手心一紧,说,“好了宝贝,关于徐溯的事,我会查清楚,你不要再多想。”
虽然知道是为了她好,但爱月挺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把她当成娃娃一样护在玻璃罩子里,不想让她沾到一点纤尘,所有高风大浪,他都一人抵挡。
可她想站到他身边,跟他一起撑住穹顶啊,哪怕她个子不高,那她蹦一蹦,总能跟他一样高啊。
她永远忘不掉那日问他累不累时,他一瞬沉黯的神色。怕是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他吧,应绍华是谁,他是擎天之柱,他就该永远如日方中,气贯长虹,别说累,连累的资格都没有。
有时不放他起床离开,不是有多矫情不舍,而是想他再多一刻松懈。
正失着神,又听到应绍华缓缓道,“昨晚见到小舅妈时,你有些反应,想什么了?”
爱月微怔,他这都留意到了。
爱月没很快接话,并不打算否认,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便是不寻常,应绍华掐了掐她的腰,“嗯?”
良久,爱月舒了口气,才说:“想跟你说件事。”
“嗯?”
“我,我主动让允琪住进来,是有原因的……我知道了她是潘骏的女儿,所以……”
听她语气和内容都有些奇怪,应绍华将爱月向上托了托,侧身与她相对。见她支吾,他打趣一句,“为了接近我?”他也知道是废话,那时他在追她,她干嘛绕这九曲十八弯。
爱月握住他的手,天光渐亮,足够她看清他的脸,“戴娅的logo,那朵缅栀花,是我六岁时画的,你相信吗?”
应绍华露出她意料之内的惊诧。
她慢慢道来。她父亲节前夕画了那朵花,却再也寄不出去,后来就一直放在书包里,在学校时常边看边哭。后来有一天,那画就突然不见了。
“再一次见到它,那年我初二,2004年。”
应绍华凝住她,不语。他很清楚这个时间,戴娅正式进入内地,第一家门店,就在上海。
爱月突然用力握紧他的手,眼里浮出惊慌,似乎回到了当初,“我惊呆了,我只有十二岁,我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联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真的很确定那是我画的,因为是我画的你懂吗?”
应绍华未做声,手却用力回握住她,安抚她冷静些。
“我告诉了妈妈,我妈妈不信,她说那是巧合,但是她前不久承认了……”爱月临时改口,“她不想让我知道关于我爸爸的事,刻意回避的。”
“后来允琪带我回家吃饭,跟潘骏提起这件事,潘骏说,那朵花是你选的,是那年一届美术设计比赛的冠军作品。”
应绍华将爱月的手裹进手心,“是小舅妈……你认识她?”
“我也是前天才听哥哥告诉我的,他说他在戴娅帮我找到了答案,”爱月沉了口气,注视着他,“小舅妈叫李芸,对不对?”
“……嗯。”
“她是我幼儿园的美术老师。”
应绍华怔了怔,见到爱月又红了眼眶,他手臂一收,将她拥紧。
“你相信我吗……”
“信,”他答得快且笃定,“怎么会不信。”
他刚才想到,既然李芸是她的美术老师,水平应该在她之上啊,而后一瞬想起,她说过,她的作画能力,全部是来自她父亲詹旭。
他没说的是,那幅原稿他记得很清楚,画得实在别出心裁,纸张规格却不符合参赛要求,不是市面上卖的A4或八开,那张纸根本不合比例,像是被剪掉了某一部分。
应绍华问:“你记不记得,你在那张纸上还写了什么?”
爱月答得明确:“记得,很清楚——爸爸父亲节快乐,小月。还写了日期,画了个爱心。”
的确是印象深刻啊。
六岁小孩写字该是用铅笔,但都很用劲,那笔迹不能完全擦掉,索性就裁了去?宁愿用一张不合规格的纸参赛,是因为根本画不出一模一样的?
因为纸张规格问题,那画本不该获奖。但那届比赛的赞助商,是亚际,而负责人正是小舅。那年戴娅的创立尚在筹备,寻找logo设计时,将这画稿送来参选的,也是小舅。
应绍华微蹙眉。
林决说的没错,这件事,根本无证据可讲,要他以应氏当家的威仪震慑,逼问小舅妈,那等于跟小舅撕破脸破,实在也为难。
应绍华凑近些,“宝贝……”
“我爸爸是对不起亚际,”爱月没看他,极力遏制哭腔,“但是……他没有对不起我,他很爱我……”
说到最后,她终是没忍住。
应绍华抱紧她,“我想办法。”
“等一等好吗?我会想办法。”
爱月抹了把眼泪,摇摇头,“我不想你为难,其实我没想得到什么结果,前天哥哥告诉我的时候,我心里也挺平静的,就是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样而已。”
应绍华抬手,轻轻为她拭去眼泪,温声细语道,“那朵花,的确是我选的,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很喜欢。”
“当时公司里有个领导看中了另一张,支持那张图的人也更多,你猜猜看怎样,我仗着我是应家少爷,直接内定了那朵花。”
他捏了捏她鼻子,逗她,“要是把画送来比赛的是你自己,那我岂不是就能认识六岁的爱月了。”
“不要,”她眼里还泛着泪光,委屈巴巴的,却又十分认真,“我小时候胖胖的,好丑。”
应绍华忍不住笑了。
“六岁就让我看上你的画,宝贝,你早就把我圈住了。”
……
纵情一夜,爱月实在累,应绍华像哄宝宝那样轻拍她的背,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外头通宵达旦在狂欢,客房区隔音极好,轰隆吵闹漏不进去分毫,天才微亮,船便返航,将近中午才回到香港。
盛烨亲自将应绍华送下船,那表情不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暗恋他。
两人回到家,应绍华洗个澡换衣服就要去公司,爱月则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沈婳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看到她的来电,爱月一时愣怔。这段时间以来沈婳对她一直冷冷淡淡,避免碰面,话也不多说,她哄也哄了,实在没辙了。
这突然打来……是魏子煜把她哄好了,来跟她冰释前嫌的?
爱月接起来,小心试探,“婳婳?”
“……爱月,你在香港啊?”语气果然好了很多,但总归有些尴尬。
“嗯,怎么了,有事吗?”
是有事的。
沈婳有些着急:“允琪这几天情绪失常,白天不上课,晚上泡夜店,整个人精神很恍惚,我问她怎么了也问不出什么,但是她看起来真的非常不好。”
爱月一怔:“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吧。”
前天,那不就是林决出事之后。不,确切说,是林决离开东京之后。
“现在呢?怎么样了?”
“就要说这个,昨天晚上有个男人把她送回来,她醉醺醺地跟我说要跟那个男的出去玩,我以为她胡说呢,今天那个男的真就来把她接走了,我看着那个男的不像什么好人啊……”
“——什么?”
“允琪还把护照带上了,好像是要出国呢。”
爱月心头一紧,“她没说要去哪里?”
“没说,我挺担心的,你说要不要告诉她爸爸……噢对了,我还听到她电话里跟她爸大吵了一架,她爸骂她骂得特别凶。”
爱月搞不清状况,只先安抚,“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
林爱月说她会想办法,让人听了便能放一百个心了。沈婳非常羡慕她这一优点,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震慑力,总能让人安心。
挂了电话,爱月先理清头绪。那天潘允琪给她打电话,说要去“他”,虽然那时候她分不清是潘骏还是林决,但后来想想,应该是林决。
林决当然不会告诉她真相,以他的性格,怕是冷冷将她打发走了,但也不至于让她消沉买醉几天啊。
而且,潘骏怎么会骂她。
林决这段时间接受检方调查,一直都在香港。
爱月拨通他号码时,应绍华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见到她眉头紧蹙的冷厉模样,便知道她遇了事在想问题,刚想过去,她电话通了,急急喊了声,“哥。”
“嗯。”
“琪琪前两天去找你了?”
林决怔了怔,“……嗯。”
“你跟她说什么了?”
他又是一怔,语气有异,都没了惯有的淡漠,“你问这个干什么?”
爱月语速飞快,一字一音都清晰有力,“你知道琪琪这两天一直不上课在泡夜店吗?我舍友刚告诉我她跟夜店里认识的一个男人走了,好像是要离开日本。”
“她爸还骂她骂得很凶,琪琪从来都没有被父母骂过的,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林决大惊失色,一言不发。
“……哥!”
他终于吐字,“我……”
爱月隐约感到不安,这踌躇的样子,哪里是林决?
林决终于艰难承认,“我把她……”
爱月一愣,“上了?”
“……嗯。”
Chapter 52
林爱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自窃喜。随即愕然——这不是好事吗?潘允琪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就这样?”
林决又是一阵沉默。
应绍华在爱月身后不远处,一边换衣服,一边注意着这边。
感觉到不大对劲;爱月也不敢催了;安静等林决开口。半晌,才听到他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且带着几分窘迫。
他还是坦白了;尽管过程有些吞吐。
应绍华看到爱月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那天给爱月打完电话;潘允琪的确直接去找了林决;到他家里时,他正收拾东西准备回上海。潘允琪没质问他关于免职的事,只一个劲儿在意他是不是要走了;他还会不会回东京。
自从林决进了戴娅,潘骏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处处为难他不说,更煽动股东孤立他。徐溯分管的戴娅业务不多;这次遭到栽赃罢免,他几乎确定是徐溯与潘骏的联手结果。
他正对潘骏嗤之以鼻,跑来了他的女儿;他当然是不乐意见的。
林决答得敷衍又冷漠,也不正眼瞧潘允琪一眼,继续收拾着行李,她突然冲过来抱住他;哭着说喜欢他,相信他,不想他走。她哭得梨花带雨,哭软了他的心。
林决没控制住自己,把她抱上了床。潘允琪来时正午刚过,离开床时暮色已降。
说到这里,林决停顿了许久。
爱月厉声追问:“就这样?然后呢?你别骗我,只是这样琪琪怎么会有那么大反应?”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爱月听到打火机打闸的声音,是林决点了根烟。
他沉重地吐了口烟,继续说。
到了傍晚,两人筋疲力尽,潘允琪粘着他不愿离开,但她没吃午饭就跑了过来,加上高强度运动大半天,饿得肚子咕咕叫。林决说给她叫外卖。
之后门铃响了,林决正要进厕所,让潘允琪去开门取外卖,她穿着林决的衬衫,刚好能遮住腿根,荡着两条美腿甜滋滋地去开门了。
一开门,傻眼了——潘骏站在外面。
潘骏见到潘允琪穿着林决的衣服,正愕然失色,林决只穿条内裤从身后出来,搂过潘允琪,冷笑看他,说,潘总舍得把允琪送来陪我,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胜感激。
潘骏震怒之下,往潘允琪脸上甩了一耳光。
而潘允琪的表情,先从见到潘骏时的惊慌失措,变为听到林决那番言辞之后的面如死灰,直到被父亲打了一巴掌,也不复任何情绪。
潘骏想拉走她,见她衣不遮体,实在丢人,转身扬长而去。
她身上还残留着林决给的疼痛,身子瘫软无力,拼尽全力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
顾崇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林决去接电话,是应绍华要他即刻前往香港。
挂下电话,已不见潘允琪人影,只留下那件被剪成碎布的衬衫,剪刀跟着躺在旁边,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出的剪刀,他想,她的初衷应该是想捅他的。
林决还没说完,爱月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神经病啊!”
林决承认:“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
不等他说完,爱月一怒之下挂了电话。
应绍华已穿戴整齐,旁听之中也得知清楚,大致就是林决利用潘允琪来气潘骏,而这手段,卑鄙无耻。
爱月来回踱步,看向应绍华,又怒又愧,无措至极,“天哪,我怎么有这样的哥哥?我该怎么办?现在琪琪不知道去了哪里……”
应绍华安抚她:“允琪也是成年人了,做事会有分寸,你不要太担心。”
应绍华去上班了,爱月瘫坐了片刻,决定去找林决。
……
听到潘允琪颓靡几天,现在跟一个陌生男人出走了的消息,林决很震惊。
接受调查过程繁琐,还一边要想着怎么扳回败局,如何搜寻徐溯背景,找出徐潘二人勾结的证据,他这几天的确没给出太多时间想潘允琪。
一段感情里,更痛的永远是女生。
还有一件事让他更震惊。那日从她身上起来,他看到床单红了一片。
他以为她这样开放又漂亮的女孩……
又一根烟燃尽,林决用力往烟灰缸里摁。
林爱月进到他酒店房间时,被烟味呛得一阵咳嗽。看到林决脸上终于出现了些颓色,头发凌乱无型,胡渣长了也不剔,她竟不觉得同情了。
爱月疾言厉色,也直截了当:“你跟允琪上床,就是为了故意给潘骏看?”
林决犹豫了一下:“不是。”
“放狗屁!”
林决垂下眼皮,也不解释。
爱月按捺不住愤怒:“你知道允琪多喜欢你吗?追她的人那么多她看都不看一眼,她都不知道偷偷为你哭了几回了,哥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林决双肘撑腿,无力地扶了扶额头,“对不起……”
爱月瞥见到他脸上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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