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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恋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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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倒是不痛,就是在公共场所打炮这事,太前卫,一下子接受无能。不过,顾娅也不是较真的人,打都打了,时间还能退回去不成。再说,纠结在心里的,只是离别在即的悲哀。
她咬着嘴唇,靠在他怀里,顺势将脸贴在他的颈脖子上,道,“不是,我没生气,就是郁闷。为什么你没有走,还要让我经历第二次离别。”
尤里安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拉开点距离,诚挚地道,“因为我不舍得离开,所以决定晚上再走,和你多相处一秒都是好的。”
她心头一颤,问,“那刚买的机票呢?”
“作废了。我又买了张23点的,这是最后一个航班,到米兰1点,六个小时睡觉,足够了。况且,睡眠什么时候不能补,走了就瞧不见你了。”
顾娅叹了口气,“你还真任性。”
他笑着吻了下她的额头,“是你让我不理智的。”
“都怪我?”
尤里安看着她,眨了下眼,嘴角微微向上一挑,露出个既无辜、又有点调皮的笑容,“不怪你,只怪我的心不够坚强。”
顾娅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脸颊,道,“你这甜言蜜语哪学来的?”
“马德奥,”他耸了耸肩,“他是我室友。”
总觉得两人还有充足的时间,可光阴似箭,一分一秒还是就这样一晃过去了。事实上,10个小时也不短了,已是一天的工作时间,人家上晚班的都快下班了。可是时间再长,对刚坠入爱河的人来说,也不够花。
该走的要走,留是留不住的。百般不舍,终于,尤里安还是走了,原本闹腾的的世界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顾娅没有哭,冷静地走进车厢,这一次,背后没有人追上来,列车钻入黑漆漆的隧道,心里空荡荡。
她发了一个短信在尤里安手机上:到了那记得联系我,祝你一路平安。
就像他说的,离别代表着下一个团聚。
这样一想,心情稍微晴朗了一些。
回到家后,没接到尤里安的电话,一颗心始终悬吊着,顾娅上网看了一会儿片子,又画了一会儿漫画。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一点,尤里安的电话总算来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亲爱的,我刚下飞机,正在往宿舍里赶。”
“辛苦了。”
“还好。明天早上有个会议,我还能打个盹。”
顾娅道,“那你赶紧睡觉吧。”
“好的,我明天训练结束,再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顾娅洗漱完毕,爬上了床。身体很累了,大脑却很精神,瞪圆了双眼望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里沉甸甸地全是心事,像座山似的压着叫人喘不过气。当初轻率地做了来德国的决定,她承认,那都是她的错。错误的决定,导致了扭曲的现在,很悲哀的是,走过的路回不去了,而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一事无成地离开,她始终相信,自己能够从失败中爬起来,能把这条绝路变成阳光道。
怀着这样的信念,她确实也没放弃过,一路跌跌撞撞地坚持走到了今天。
是山穷水尽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不认识尤里安,她对明天的计划能更容易制定一些,但人生中有了爱情,那些让人切断不了的感情牵挂更成为拖住她脚步的障碍,叫人举棋不定。
时间已经指在凌晨两点,还是睡意全无,主要是将来的不稳定因素让她失眠。从抽屉里找出尤里安给她的备用钥匙,跑去他房间,小子没有整理的好习惯,屋里堆得乱七八糟。顾娅稍微替他理了下床,然后拉开被单,钻了进去。被窝里,淡淡地还留着他爽肤水的味道,她用鼻子到处嗅了嗅,莫名觉得安心。
她想了想,又拧开台灯,用手机拍了张自拍照,传给尤里安:今晚睡你屋了,你不介意吧。
还以为他睡下了,谁知道,一分钟后,回复就来了:你是不是在想我了。
顾娅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条来信:我想你了,思念让我心痛。
呸,真肉麻。但顾娅想了想,还是回道:我也想你。睡吧,没准我们会在梦里见。
尤里安发了个痛哭流涕的表情过来:好吧。我爱你。晚安。
我爱你……
这三个字,甜如蜜。
***
顾娅抽空去了一趟学校,咨询学生寝室的事,贝亚特请假不在,由郭曼代管。顾娅忍不住问,“如果签证签不下来,学费可以退吗?”
郭曼摇头,“还没遇到签不下的。”
顾娅指着自己自嘲,“你现在遇到了,我!法兰克福不让签。”
“为什么?”
这事牵连将来,没什么好保密的,便将去移民局遭到拒签的事原本告诉了他。
“你拿的是语言签?这不可能吧。现在中国留学生,没APS就拿不到3个月以上的签证。”
“我在新西兰签的啊。”
“哦,对,我给忘了。”郭曼沉吟了下,道,“拿不到签证那是大事。不过,也可能法兰克福外国人多,所以移民局卡得紧,要不然你来巴特洪堡试试。”
顾娅摇头,“我来这签的话,必须先报户口,还要找房子搬家。万一,这里也不给我签证,那我岂不是白忙乎了。”
郭曼没细想,脱口道,“我们学校有学生宿舍,要不然你把户口挂在那里。”
就等他这句话,顾娅忙接嘴顺下去问,“可以吗?挂谁这呢?”
“邢宇他们那。”
顾娅啊了声,“我和他们不熟。”
郭曼不以为然,“大家都是中国人,说几句就熟了。不过,签证这事……滕洲知道吗?”
她摇头。
“为什么不和他说?”
她不答反问,“为什么要和他说?”
“没准他能帮你。”
“他认识这里移民局的人?”
“这倒不认识。”
“那他怎么帮我?”
“不知道。”
晕!等于没说。
顾娅将扯远的话题拉了回来,“这里的移民局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不行,我就只能回国了。所以,我想知道,我支付了的学费还能否退回来。”
郭曼模棱两可地道,“我帮你去弄一份住房合同,你先把地址挂在学校宿,然后去这里的移民局申请看看吧,如果不行到时候再说。”
这也是个办法。
从学校出来,接到一个电话,是尼尔斯打来的。
他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半真半假地在那里道,“你考完试,就不打算再联系我了吗?”
被他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超愧疚无比,自己这是过河拆桥,妥妥的。
她态度诚恳地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很忙,那是真的。”
尼尔斯哦了一声,“现在呢?忙完了么?”
“刚从学校里出来,应该没事了。”
“有空一起吃顿晚饭吧。好久没见了,而且我还想谢谢你。”
“谢我?谢什么?”她莫名其妙。
“等见面了再和你细说。”
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独守空房,还不如和朋友出去走走,免得一个人胡思乱想,于是她嗯了声,“在哪里见?”
两人很快就约定了见面地点。
在罗马广场上,顾娅坐在喷泉旁边等了一会儿,尼尔斯来了。
见他伸出手,她下意识地跟着想和他握手,谁知,他揽住她的肩膀,揉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你依然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顾娅干笑着在他背脊上拍了拍,嘴里不留余力地拍着马,以此弥补自己过河拆桥的内疚感。
闻言,尼尔斯莞尔一笑,“是吗?”
她立即狂点头。
“我倒是觉得你瘦了些。”
顾娅摸着脸颊喜滋滋地追问,“真的吗?我瘦了?”
他嘴角边的笑容逐渐加深,“你又不胖。”
“我知道,但女孩子就喜欢听人称赞她瘦。”
尼尔斯由衷地称赞,“你这样挺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很健康。”
见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自己的胸部,顾娅脸一红,下意识地将包捧在身前,挡住了自己该大的地方。
她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转移开话题,“我们去哪里吃饭?”
尼尔斯道,“你吃不吃西班牙餐?”
“我不挑食。”
餐馆离这有点远,顾娅跟他去了市中心停车场取车,再一起开车过去。
饭店不大,有些陈旧,却很有情调,就连放的背景音乐都带着浓郁的西班牙风情。
食谱上用花体字印着菜名,德语和西班牙语一样难以辨认,顾娅看得太费力,便让尼尔斯翻译。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永远觉得自己就是个半文盲。
等完餐后,顾娅喝了口水,平复一下心情,问,“你刚才说要谢我,到底谢我什么?”
尼尔斯道,“谢你帮我们介绍了一桩买卖。”
她满脸问号,一时摸不着方向。
“凯麦林先生,你还记得吗?”见她摇头,尼尔斯提醒道,“就是哈维尔兰县的经济局局长。”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立即想起来了,低声叫道,“难道他来买狗了?”
尼尔斯点头,“是的,他联系我们了,并从我们这预定了一只。”
顾娅很高兴,没想到自己阴错阳差地牵线搭桥,竟还真给他们撮成了一笔生意。
尼尔斯不由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能认识那样级别的人。”
说来话长,一下子也解释不清,她就厚着脸皮,接受他的赞扬了,“是啊,遇到他也是机缘巧合。不过,当时我就是随口一句,没想到他还真会来你们这。”
“所以,你功不可没。”
顾娅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接口,“这么说来,这顿饭怎么都得你请我。”
尼尔斯笑着点头,“本来就欠你一顿。”
“你贵人事多,那就两顿合一起吧。”
“我不介意再请你一顿。”
征得了她的同意,尼尔斯喊来一瓶红酒,服务员给两人的杯子斟上酒,然后退开。
有酒有肉,一顿饭吃的很融洽。
尼尔斯看似无意地开了个话头,“你和尤里安最近怎么样?”
顾娅拿起杯子喝了口酒,道,“他去意大利了。”
“嗯?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是法兰克福的球员?”
“说是外援借调,只是短时间的。”
“多久?”
“最少半年,最多一年。”
尼尔斯道,“外借哪里?”
“米兰。”
他顿时扬起来了眉峰,“这是个知名度很高的球队。”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 她郁闷地将红酒一口喝尽。
见她怨气冲天,尼尔斯忍不住笑了,“你也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顾娅有些感动,拿起红酒替他和自己满上,然后用酒杯敲了下他的,道,“我敬你,朋友。”
两人随便说了几句后,话题又绕回她身上,“你呢?最近如何?学校注册了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她就感伤了,“不好。很不顺利。”
见她脸色晴转多云,他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学校有问题?”
顾娅摇头,“不是学校,是签证。”
“什么签证?”
于是,她将前因后果仔细地叙述了一遍,末了,愤愤地道,“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明明不是我的错,却要我为他们承担结果。”
见他不说话,她一口喝干酒精,又道,“我已经很努力了,尝试各种方法,不过就是想在这里留个学,可是为什么就那么难?”
尼尔斯不置可否地沉思了一会儿,道,“如果你说得都是真的,那么我觉得新西兰使馆应该负这责任,并且做出修正。”
“怎么修正?难道还要我飞去新西兰?”
尼尔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样,你回家把护照第一页的复印件给我,并且写一份授权书,我帮你去和移民局交涉。”
顾娅有点呆,一时反应不过来,“啊,你要陪我去移民局?”
“先通过邮件联系,说明一下是整个事件,然后再约个时间面谈。这样有的放矢,效率比较高。”
她担忧,“他们会理你么?”
他成竹在胸,“应该会的。如果他们不处理的话,我就直接写信去内政局反应情况。”
内政局……听上去好高大上,但问题是,“内政局不管移民局的事吧。”
“移民局→公安部门→内政局,他们是一级压一级。其他部门处理不了的,都归内政局管。”
“可是,新西兰的德领馆是属于外交部门吧。”
“这个没错。”尼尔斯笑了一下,依然镇定,道,“你先别心急,事情总要一点一点来。我们先和移民局谈谈,看看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果然是解码大师,头脑就和常人不一样,遇到问题线不是先着急抱怨,而是淡定找bug。他肯出手相助,这使顾娅很感动,仿佛在沙漠中看到绿洲。先不管是不是海市蜃楼,但至少是绝境中的一线希望。
于是,她主动伸手握了下他,真诚地道,“谢谢你肯帮我。”
尼尔斯反手握了她一下,道,“是你坚持不懈的态度感动了我。”
第96章 5。26
也许是德国人之间相互沟通起来比较没障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反馈来了。顾娅有些惊讶,不知道尼尔斯在邮件里说了些什么,竟会让移民局主动联系他们去面谈。
约定的时间不在日常对外开放的时间范围内,见面的地方也不在居留签发处,而是在顶楼的一个办公室。
接待他们的是个秘书,很有礼貌地请两人在外面稍等片刻。
顾娅环视四周,只见门旁有一块长方形的牌匾,上面写着:Leiter der Auslaenderbehoerde; Hr。 Dr。 Heitel。
外管局的负责人?!
顾娅悄悄地拉了尼尔斯的衣服,问,“我们约见的是海特尔先生,你没搞错吧?”
他拿出手机,翻出Email给她看,道,“是的。他是这里的总管事。”
她听了,顿时变得更紧张了,压低声音问,“你是怎么联系到他的。”
“不是我联系他,是他联系的我。”尼尔斯解释,“我只是将邮件寄到移民局管理处的电邮信箱,然后他的秘书就来联系我了。”
如果是普通签证官,那还正常,可这位……级别太高了。顾娅忐忑不安地揉着衣摆,道,“该不会是要将我驱逐出境吧。”
尼尔斯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便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不会。你签证没到期,又没犯法做坏事,他们没权驱逐你。别把这些人想得太妖魔化,大家都是平等的。”
唉,不是她妖魔化他们,而是移民局的人本来就都是魔鬼好么!
在外头如坐针毡似的等了一会儿,秘书小姐终于过来叫人了。
相比下面审核签证的移民官,这位海特尔先生客气了太多,也许是他不用天天面对外国人,所以脸上没有那股子厌烦。
等两人坐下后,让秘书送了两杯咖啡来。这待遇,简直让顾娅受宠若惊,一直以来都是在被移民官冷眼相对的遭遇中度过。
说了几句屁话后,很快切入主题。
海特尔先生道,“就顾小姐的问题,我和下面的签证官讨论了一下,也和新西兰的大使馆取得联系。从您递交的申请资料来看,您确实不符合申请大学签证的条件,而申请的签证类型也不是大学预备签,而是语言签。移民法规定,中途是不能在德国境内更换签证目的的。”
事关重大,顾娅见他全盘否认,当即就沉不住气,替自己反驳,“那时候,我没拿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但是我在申请签证之际,将申请大学所需要的资料一同寄给使馆。而且我明确选择的是大学预备签证一项。”
“您没听懂我的意思,您没有入学通知,所以也同样不具备申请大学签证的条件。”
“我……”和这些老外说话,怎么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尼尔斯见她情绪有些激动,在底下按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暗示她镇静下来。他接过话题,不疾不徐地指出bug,且一针见血。
“即便她不符合大学预备签,按照法律,应该拒签。而新西兰大使馆给她的却是不能转换成学生签证的语言签,这就相当于,申请学生签却错给了工作签,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动更换了她的入境动机,就这一点来说,德国领事馆已经犯了错。”
不愧是程序员,逻辑清晰,言辞犀利,果然是滴水不漏。
海特尔先生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他叹息了一声,承认,“确实,这是驻新西兰领事馆犯下的错误,这张签证原本就不该签发。”
尼尔斯道,“我们不是来追究责任,而是来寻找解决的方法。”
海特尔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们移民局属于内政部门,和他们领事馆是属于井水不犯河水。我建议您写信联系外交部,或许他们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话说到这地步,已经是摆明了要踢足球,尼尔斯闻言后,也有一瞬间的无语。这事确实也不能硬来,说到底这边移民局并没错,错的是领事馆。不过,山高皇帝远,要拨乱反正,谈何容易。
“难道就没有特例?”尼尔斯问。
“有特例。在特定情况下,移民局可以不论入境目的,发出特批。”
顾娅忍不住问,“怎样才算是特定情况?”
海特尔道,“对德国经济、科学发展能做特殊贡献的人。”
“……”当她没问。
两人从移民局出来,顾娅脸色很不好看,答案还是一个,什么都没变。本来,这个世界就没有奇迹。
尼尔斯听她叹息,便道,“事情还没结束,我会帮你写信给外交部。”
她怀疑。“那有用吗?”
他没回答,其实两人都知道答案。就算外交部会有反馈,顶多也就是像这位海特尔先生一样,表面上的敷衍一下,表示自己的责任尽到,但是问题还在那原封不动。
尼尔斯见她闷闷不乐,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伸手抱了她一下,道,“别放弃,要乐观,总会有个解决方法的。”
她强打起精神,露出个笑,“嗯,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谢谢你,今天替我做的一切,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很感激。”
他耸肩,“可也没帮到你。”
她暗忖,“谁也帮不到我。”
***
眨眼又是周末。
周六,是尤里安的第一场正式比赛,米兰vs巴勒莫,15:30开始。
周六,也是好基友严欢的生日,宴请朋友圈,就连周小凡都特地从莱比锡赶来,一众亲友指定了要顾娅掌厨。
一边是男友,一边是基友,两边同样重要,于是顾娅找了个折中的方法。该干嘛干嘛,只要比赛期间让她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就行。对此,严欢是毫无意见,满口答应。反正是周末,大不了晚点吃饭,大家闹个通宵。
严欢请的朋友陆续到来,顾娅大多都认识,平时偶然也玩在一起,所以一点都不拘束。时间到点,比赛开始,体育场上奏响了音乐,通道大门打开后,球员们一个接着一个鱼贯出场。他们就像即将上战场的角斗士,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引得观众尽折腰。
尤里安和其他战友一样,手里牵着一个男孩,器宇轩昂地走了出来,脸上尽是跃跃欲试的自信。
看见这个熟悉的身影,顾娅的心顿时跳跃了起来。这一刻,她仿佛等了很久,即便不在现场观看,却也如同身临其境。
镜头拉近,给了每一个球员一个特显,尤里安17号,马德奥21号。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金发蓝眼,一个黑发棕眼,一个阳光,一个阴柔,两种风格顿时迷倒了一大堆。
顾娅叹息,意大利果然专出帅锅!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来看去,还是她家的小鲜肉最帅气,简直就是未来男神,妥妥的。
比赛拉开了帷幕,米兰队身着黄色球衣,巴勒莫队身着粉色,一黄一粉。双方球队剑拔弩张,不留余力地争雄争霸,现场气氛随着一个角球,而瞬间紧张起来。
见顾娅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看得入神,严欢走过来,用手指了下她的脑袋,笑话她,“我说,你看得懂足球吗?”
她摇头,老实坦白,“看不懂,我看的是人。”
“哈哈,我就知道。”严欢在她身边坐下,问,“小鲜肉几号?”
“17号。”
“果然帅。”顾娅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周小凡突然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还是21号更帅。”
严欢白了她一眼,道,“去,你这个没眼光的。”
小凡立即委屈地叫了起来,“人家就喜欢21号那样。17号也挺帅,可就是金发。”
“金发怎么了?不是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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