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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危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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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的男人低了头从里面出来,但也是心照不宣的看上对方一眼,彼此就擦肩的而过。
这之后,院子里再没有别的人。王立琼打开一道门,将尤建华带进了一间光线较暗的小屋。
在拿到钱出去以后,王姐很快又是转回来告诉尤建华,他可能需要等一会。到时候,会有一个非常懂得风情的女人,并且将会十分周到的服侍他。
王姐走了后,其实也并没有让他如何等,便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看着这个头高大,身体肥胖得臃肿的陌生女人,尤建华开始还怀疑她是拉皮条的。正想着要问她情况,谁知道这女人却是反身关上了房门。
还没有等到他明白过来,女人就拉了罩在身上的长卦。电灯光芒中,这光了的身体,几乎在抖动着一身膨胀而肌肉松弛的赘肉。
尤建华惊呆了,根本不相信地呆看着。但这个肥胖的身体,却是在一步步地走近。
很难以置信,那还可能是人的胸脯,特别硕大的两个**,就好像挂在身上的面粉口袋一般。仅仅走路的晃动,那感觉,就好像这房子也跟着的在抖了。
那涂抹得血红的肥厚嘴唇怪样地笑了,而眼睛,却在一大堆肌肉里,正在散发出吞噬一般怕人的肉欲气息。
尤建华在后退,但没有退路了,也只是跌坐床上,这脸就贴着了**。接下来的感觉,就像是陷入了肌肉的包围,甚至憋气得几乎难以呼吸了。
面对这远比自己母亲还要老的女人,曾经的*不但没有了,尤建华除了惊吓,还有的也是恐惧。
似没有反应过来,快活中的女人就向他张开了大腿。尤其黑糊糊中,那种说不明白的强烈异味,感到自己仿佛就要被吞噬和融化的尤建华,却是恐惧万分,一下子跳开地躲避。
“你等一下,我先去小解!”
嘴里慌张地说,脚下却是逃。他冲到门口,打开门,猛地一下子跳着地逃了出去。
但女人那声音却在后面追着他,在明显失望地喊;“用不着啊,小弟弟,你可以洒到姐姐这里面呀!”
第五十七章游荡街头
大街上,香香摆脱尤建华纠缠,来到那头儿李志强身边。还担心他会责怪,谁知道,头儿却是伸手揽她肩头,脸上还又是少见的微微笑着。
但也不是说话,在向香香递眼色之后,他便远远地注意了那垂头丧气走着的尤建华。
当然,没有让香香不愉快的情况发生,尤建华走掉,头儿这才故意用话来打趣她。
“我说香香,老相好嘛,就不打算跟了去吗?”
“呸,明知故问,人家也才多大一会嘛。”
“呵呵,居然不是旧情复发,你说这活人多没意思。”
一再的揶揄自己,香香不高兴了,有些恼火地说道;“头,你这什么意思啊?也不看鱿鱼这种人,人家值得吗!”
香香说话还又是红脸,知道她是生气,但这头儿仍然又是打趣地说;“什么叫值得,人家掏出来的是纸了吗。说白了,瞎子见钱眼开,就这个道理。”
明白了头儿这种奚落,香香干脆故意赌气道;“本来嘛,说来他还真是这大头梦,又想睡人家,要搞我这玩意。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头儿怪样地一笑;“什么他妈**满意,我说香香,多说了一句,**生气,还发批风做脸的?”
香香却是发泄道;“我生气了,我敢吗?人家没钱呐!头,光是在人家身上快活,就不见你哪时候像黑炭,能够大方上一次!”
“够了,你娘们少给我来这一套!”
没想到头儿会突然就变脸,香香怯懦的瞟了他一眼,慌忙收敛了自己,挽上了他伸来的胳膊。
头儿也没有再和香香磨嘴皮,因为他仅仅回头,马上就发现了情况。原来这鱿鱼的家伙身后有尾巴,他该不是被什么人注意上了吧。
发现那走远的鱿鱼在前面小跑一般疾走,只见街头一晃就没有了人影,头儿禁不住也一阵的骇然。
本能地回头自己身后,好像有人慢悠悠地在走,不知道是不是也跟上了自己。头儿挽紧了香香,也不敢还有回头地快走了起来。
凭着多年的犯罪经验,头儿知道,如果自己老是回头的话,对方要是觉察到跟踪被发现,肯定就不会有好事。所以,正确的做法是不去管,然后想方设法摆脱麻烦。
毕竟大街上,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是慢下来。而且又和香香开玩笑,说自己已经嗅到她身体那玩意味道,等到钱拿到手,他会和香香来个将军不下马。
香香开心地大笑了起来,“真的吗,那样的话,可真是爽死人了啊!”
但也只是接近到一巷口,头儿却带着香香,非常迅速地一头扎进了巷子。然后是二人放开步子,不断地走岔巷。
过一会再出现在另外的一条僻静小街,头儿凭着过去的经验就相信,就算有人是在对他们跟踪,现在也早已经被自己甩得没有了影子。
但这时候头儿再和香香说话,就变得非常的认真了。因为是问她和鱿鱼谈话的情况,香香自然也不敢隐瞒,便将交谈内容作了如实的报告。
“相信吗,头,这种没屁眼软蛋,现在还他妈想搞那事,说起来真的很可笑!”
“你刚才说,姓方那小子一家人在他妈的折腾?”
“是的,头,鱿鱼说都快翻天啦!”
头儿看着她,眼睛发亮,竟然还突然的兴奋,甚至得意地笑了。
“妈那巴子,果然不出所料,老子要的就是这结果!这样看来,我的香啊,我们这好日子,真他妈就快来啦!”
尤其头儿这种少见的快活,反而让香香难免有些糊涂了。
“头,你告诉人家嘛,这好日子怎么回事呀?”
“什么怎么回事,当然是那夜猫子,因为她就快回来了。所以我李志强现在敢拍这个胸口,老子离发财的一天,真他妈就是不远!”
夜猫子回来,这和发财有什么关系,香香不懂,非常地闹不懂。
不过这李志强在转脸四看之后,人又贴上了香香。一只手还伸进她衣服,捏了她胸口一乳玩着的,向她耳语地说起了下流话。
“我说香香,那小子想搞你,这也算问题吗。怎么说你裤裆那玩意儿又不要本钱,多一次又怎样,反正从男人身上捞油水,和谁搞不是一样。”
“讨厌,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香香扭着身体啐到。
“人家真金白银,你松一下裤头嘛!”头儿说话,还放肆的笑了起来。
“要你胯里也换了逼试试,有说的这种轻松么!”
香香说话,眼睛瞟了头儿,却又是一笑。毕竟这头儿下手,对女人同样也会毒辣和心狠,所以就算是在嘲讽挖苦,她自然也不敢有得罪他。
看来头儿并不计较,他接着又问;“我听说,在那小子身上,你好像没捞到几个银子就放了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香香郁闷地叹气;“你以为我想,便宜他,人家愿意吗?有件事告诉你吧,知道有一天,我看见了什么?”
“说啊,你看见了什么?”
“就知道,香香是看见了那东西!”
想不到这三脚猫会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他除了接话,并且还嬉笑的,显得恶毒地瞪看了香香。
香香狠狠地啐道;“我呸,三脚猫。也不看自己,什么样乌龟王八臭狗屎!”
三脚猫躲开了,头儿也抽身地放开了香香。但还是看着她的在等着她说话,谁知道香香从口里掏出口香糖,在看过之后又塞进嘴里咀嚼。
等到香香再说话,那嘴角还有了唾液在流出来。头儿虽然厌恶,不过还是耐了性子的等着。
“那家里有个人在法院工作,头是知道的。可他和另外一个穿警察皮的盖帽,在大街上说话,光是那种说有笑的亲密,可能吗,真的招惹他?人就是想钱,也不敢犯傻成哪样嘛!”
这头儿听着,一张脸马上就变色了,并且还皱了眉头愠怒的明显不高兴。
香香这才醒悟自己说错话,毕竟这警察一词,在他们是一种不祥的忌讳,不得已的话,通常情况下也是说出特定代名词。幸好这时候,小街另一头瘟神的出现,立即吸引了头儿的注意。
瘟神在走近,而头儿也离开香香地走近他。然后是压低了嗓子问;“怎么样瘟神,让你找的那玩意带来了吗?”
“肯定嘛,就放在这书包里!”
“行啊,你让我看一下!”头儿拉他靠近自己,低下头来,打开了他身上那挎包。
香香在旁边看着,还以为如何的了不得,结果看见的,也不过两块普通的石头。
但是这头儿拿了石头在手里掂量之后,却又是满意的点头;“不错,感觉上,这重量相差无几!”
三脚猫跟着也凑了上来,是向头儿耳语的告诉他,照相器材店就一个女的,会不会下手的机会,得他去看了才可以考虑。头儿李志强回看了一眼香香,虽然不是说话,却向三脚猫点了点头。
这香香很快也凑了上来,那嘴里问道;“你们这是商量什么啊,好像还神秘兮兮的!”
头儿却**的含糊道;“这你可不能怪我啊,那种话,得你自己去问三脚猫!”
香香看了看他,居然信以为真了,除了顿时拉下脸,还又是马上向那身材瘦小的人叫骂了起来。
“我说**杂种三脚猫,老子招惹你了吗?又嚼的什么样舌根,你杂种狗东西说啊!”
这三脚猫除了不是否认,看着香香那眼睛还瞪得溜圆,就好像自己在憋着笑。
香香更加怀疑了,小嘴也忘了咀嚼地就像要奔向他。
三脚猫脚根在后退,很快地后退,而那憋着的喉咙里,居然就有了明显吃吃怪笑的发声。
而他这样的情形,更是让香香不但怀疑,并且还恼怒了。于是突然跑动,冲上去伸手就要抓三脚猫。
但香香也只是逼近,三脚猫却转身开跑。飞快地拉开了距离,这才回头,冲着香香,咧了嘴,放肆大笑着的喊了起来。
“这可不能怪我啊,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嘛。就你胯里夹的那玩意,要再钻进去的话,用拳头,比起小脑壳会让你更爽!”
眼看三脚猫说话,又是扭了身体跑得好远。香香虽然气急败坏的追赶,但跑了好几步,知道追不上,她也只好就地站住,气得一张粉脸几乎也歪扭了。
之后不久,这样的一伙人,又开始游荡在了城市繁华的大街上。
前面的头儿站住了,瘟神就挨在身边,掉在后面的三脚猫紧走几步地靠近。香香见他们停下的不走,便站在了街边,也只是嘴里咀嚼的等待。
头儿压低了嗓门,用这些人刚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都看清楚了吧,肯定吗,里面只是一个女的?”
“肯定,只有那女的一个!”三脚猫说。
头儿想了想,点头;“行啊,看好了马上下手,动作一定要快!”
“要是那婆娘打瞌睡就好了!”瘟神说。
头儿欣赏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又说;“再说一遍,各人分工不变。三脚猫你要特别的见机行事,行动之前,注意尽量不暴露自己。瘟神你假装买胶卷,引开她注意力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要让她警觉就坏老子的大事了!”
二人表态后,头儿又提醒道;“还有刘玉香也要防着点,这种事,她还是不知情为妙!
香香只是凑上来,头儿李志强便手挽了她的耳语。香香吃惊的,斜望他的一双眼睛瞪得好大。
“你说照古装的啊?我的妈,真不敢信!”
“绝对,服装我想办法。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说啊,头,想要香香干什么?”
“没有别的,就是想你抽上一口?”
香香醒悟地看他,接着便绯红了脸。但马上,她又像下决心一般的点了头。
“说话算话,我答应试着用嘴帮你那话儿!不过,这次你说的,可不要再放空炮了啊?”
“香香,你就准备着吧,多借来几套像样的流行衣服!”
也许是他这样的斩钉切铁,香香相信了,还特别激动地说道;“到时候就算你想哪种姿势,也都依你好了。”
头儿怪笑地说;“录像上那些,比如屁眼子——”
稍微的犹豫,香香答;“要答应的都办到的话,那就痛上一次吧!”
“既然这样,老子拍这个胸口了!”
然而,让他们遗憾的是,计划中的那店铺,不但女营业员这时候精神焕发,而且另外还有了顾客在进门。
既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头儿也就挥了手。于是,他这样的人马迅速撤退后,很快又游荡于另外一条繁华的大街。
第五十八章下乡的路上
脱离城市,置身于郊外的乡野,不但视野开阔,就是呼吸的空气,也充斥了植物那沁人的清香。
正是庄稼杨花吐穗的季节,阳光下,满目都是充满旺盛生机的葱绿。那竹木掩映的农舍,那茅草或者小青瓦,那房顶徐徐沁出的农家午时炊烟,好一幅远没有城市喧嚣的和平与安宁。
而从眼前这片平展望过去,在麦浪起伏的丘陵尽头,就好像在拦截了天边一般的山峰,半山腰下,居然还是条带一般的雾状。
也不知那是仍然昨夜的雾气,还是由于农户房上飘过去的炊烟聚集,这种既不是升华也不散去的雾状,远远看去,就宛若缠绕于山峦的浑白腰带一般。
似乎这美不胜收的乡野,居然也让方利秀那本来压抑的心,禁不住有了愉悦的一阵放松。
转眼坡下机耕道,由于季生才和那刑警王浩,仍然站那里交谈着,她也只好无奈地收回了视线。
一开始季生才就说过,顺着机耕道不过几里路,就应该是胡尘所居住的生产队。由于时间还早,所以,方利秀也没必要着急。
其实季生才这一趟下乡,是因为房产纠纷诉讼案,需要去城郊王立清的家,以便于亲自现场核查,搞清楚当事人房产的具体情况。
而方利秀目的,却是希望趁此机会,能够和当事人那丈夫胡尘交谈。因为除了伍兰芬的情况,她更是期盼,在解决方利民这件棘手的麻烦上,胡苹的哥哥胡尘也能够有所作为。
季生才实际并不赞同,觉得和那肮脏家伙就算谈上话,结果也只是于事无补。但由于方利秀坚持,加上就算二人结伴而行,也不至于影响到他的公务,所以也不是反对。
方利秀从学校赶回,二人汇合,坐上公交车。但由于终点站距离农家还有一段距离,这下乡之路,除了顺着机耕道步行,他们也别无选择。
偏偏没走多远,这种偏僻之地,竟然还能够和季生才熟识的公安干警王浩相遇上。
大概有什么要紧事吧,年青干警虽然满脸疲惫,浑身泥浆,他也不再急着赶路,而是和他们寒暄之后,很快就和季生才聊了起来。
而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说话,彼此脸色都是严肃,方利秀只好主动避开,在前面那小坡地耐心地等。
不过,也思想又回到现实,尤其弟弟方利民,她本来有了轻松的心情,却是一下子又沉重了起来。
就因为看过方利民日记,她才更是相信姑姑方化敏的告诫,方利民的麻烦要不尽快解决,自己一家人难以承受之重,这也绝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刚刚学校的党支委会上,有一个文件中,还又是特别提到了专政,甚至还有阶级斗争。
很难想象,改革的步伐要是这种摇摆不定,那我们脱胎于半封建半殖民地,为时并不很久的祖国,迈向先进发达社会的进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的艰难曲折。
假如政治形势倒退或又来什么运动,自己兄弟方利民这件事,按照过去那样的牵连,的确也很有可能成为全家人恶梦。
于是,看向这宁静乡野的方利秀,在拧上眉头的同时,那颗心浮想联翩中,却又是难免的感慨和嗟叹。
哦,要人类的生活,都只是眼前这种安宁祥和该多好啊。田园牧歌,桃花源,古人曾经就这样在盼望,在期待,而现代的人何尝又不是。
可惜人类的历史,和平安宁的情况并不真正长久。因为战乱,动荡,在人类通向文明的进程中,其实一直都是在伴随着人类。
毕竟现在是改革开放,难道就不能让特殊时期的动荡,只是成为过去或者历史吗。因为曾经的那种斗,那种与天,与地,以及人和人的斗,到头来仍然不过一穷二白。而这样的结果,难道真的就符合,为人民谋幸福的党的宗旨吗。
其实在历史上,大量的事实证明,国家的繁荣强大,不是斗,而是必须要依靠团结亿万人民,大家用辛勤劳动和智慧共同创造出来。
好像是招呼自己,方利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两个人谈完话,那干警王浩在向自己挥手。相信是在和自己告别,她也不打算走过去,于是也向王浩回以了挥手。
王浩骑了自行车继续赶路,姐夫季生才在向着她走过来。然而,等到真正看清楚,姐夫居然阴沉着脸,她免不了很是吃惊。
不过,并没有等她问,一脸沮丧的季生才却先说了。
“二妹,你认为尤建华这个人如何?”
“季哥,你什么意思啊?”
季生才忿忿地说道;“除了下流,还是想不到的坏!所以我觉得,民子做事和想问题,虽然太过于固执,但是他对尤建华的评价,倒也并不过分。”
“怎么回事,你现在居然也这样看待利民?”方利秀好奇得摇了头。
“本质不错,可以说也看不出如何变坏。但可惜的是,明知道是上当受骗,自己还是不思悔改。”
方利秀并不赞同的说道;“虽然季哥很明白家里人,但民子目前的情况,也并不存在悔改呀。而是两个字,超前。”
季生才摇头;“什么超前啊,好像有些不好理解。”
方利秀向他分析地说;“弟弟心地淳厚待人真诚,我想你也不会反对吧。而那个胡苹,又悔过自新根本变了一个人,偶然的相遇,给民子那感觉,就好像他是遇上了淑女。结果惹下了这种,就是今天,民子也是不相信的祸事。”
“祸事,有可能很不一般的祸事。二妹,你这是一言中的!”
方利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可能,但也不一定。不过,季哥,能够把上次你和胡苹谈话,所了解的一些情况介绍一下吗?”
季生才点头,然后如实的回答。要不是知道女孩的过去,仅仅外表,特别言谈举止,看不出和平常女子有什么不同。当然,在方利民这件事上,女子坚持只是朋友。而且态度诚恳,也很坚决。
方利秀听完,却是感慨地说道;“可怜的女孩,因为在弟弟日记中,看到的胡苹也是这样。”
季生才不满地说;“什么叫可怜,只能够说,幸好女孩还有自知之明!”
“分明爱着民子,但又是替他着想,将二人一直限定于只是朋友之间交往。毕竟感情啊,你以为,人这心又该会怎样一番滋味。”
他勉强一笑,却说道;“看来你也是同意,问题关键还是在方利民身上。就想不明白,会不会他脑袋有毛病!”
“不是毛病,而是思维方式问题。因为思维过分超前,强调感情,从人性和感性主观角度,并不在意或者顾忌客观环境条件。”
季生才却大惊失色道;“什么,二妹,难道那种女子,你这意思,真的还可能接受啊!”
方利秀嗔怪地看了他,说道;“不,和我是否接受无关,客观上就事论事嘛。其实他们这种非常纯洁,自然萌生的感情,可以说既弥足珍贵,的确也人生难得。形象地说吧,恐怕生活现实中,他们这种情况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二妹你怎么回事,这意思,好像你还欣赏啊!”
方利秀摇头;“欣赏二人那份洁白无瑕的爱,但并不意味着就赞同他们。毕竟现实生活很实际,也残酷。假如民子坚持这种理想化追求,不但将断送他的前途,甚至也可能贻害于他的亲人!”
这样的回答,总算让季生才松了口大气;“害人害己,不错,看来你也是很明白。实际就是胡苹自己也明白,她那样的过去,将毁掉方利民,让他堕入万劫不复。”
“可是要想帮助他,姐夫,如果姑姑对待建华那样,只是一味强压,这对民子,你以为真的就行得通吗?”
“什么意思,二妹?”
“听姑姑说,她要快刀斩乱麻。想一想,这对于目前处于纠结的民子,会不会有可能逼着他逆反?说实话,就担心,姑姑会让本来可以转换的事情,反而变得不可收拾!”
也只是她这样说,恍惚中,似乎又是大街上那震动耳膜的惊诧;‘是他——他就是那女**的哥!’
心里猛地哆嗦,却是一股无名怒火窜了上来,就好像特别的奇耻大辱一般,烧灼得他既恼火又愤恨不已。
“什么叫不可收拾?已经成年人,不真正了解别人就盲目陷进去,明知道不应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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