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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老公,猎妻技能100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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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上,他在下……
她就那么倒在他的怀里。
……
官邸,VIP包间。
烟雾缭绕中,几个男人慵懒的聊着。
“这夏檀北说是出去打个电话,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现在都还没回来。难得大家居然都一起出现在c市,二哥今天也来了,聚次不容易,一会儿罚那小子多喝几杯。”红发娃娃脸的男人,乐滋滋的把桌面上的杯子全都倒满了酒,一脸幸灾乐祸的望着其他几人。
“我说小五,你就这么挖坑给老四,真的好吗?把他灌醉了,你给往回送啊?”靠在沙发上的贺斯锦翘着二郎腿,微微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淡淡开口。
“怕什么,我这楼上不是有房间嘛,从没见过四哥喝醉,难道三哥你就不想见识见识?二哥,你说对吧。”
沈宴之夹着烟,微微在烟灰缸上弹了弹:“官家二老不是给你娶了房媳妇儿,怎么还这么胡闹!”
顿时一头红发的官宋书不乐意了,酒瓶往桌上一放,闷头就狂喝了两杯:“二哥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除了老大,你们都没结婚,凭什么我TMD就非得结婚?亏我还把人都约出来给你接风洗尘,你们就这么打击我?”
结婚,这两个字让沈宴之不着痕迹的想起了一张脸。若不是徐谦今日提醒,他怕是真的忘了,他的配偶栏上多了一个人。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沈宴之狠狠抽了口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谁让你贪玩不务正业,既想花钱又不想被约束,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让二老抓住了你的经济命脉,自作孽不可活。”贺斯锦笑道。
“呜呜,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等老大来了我要告状,我不爱你们了!”官宋书一脸傲娇。
这时,有人急促的敲了敲门。
“什么事?”一看来人,官宋书一改方才的嬉笑,板起脸问道。
“老板,有人私自闯了顶楼客房!”
“什么人胆子这么正,楼上可是我常年留给贵宾的客房!”官宋书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立刻把人给我抓下来!”
“可是……他们正在……”经理欲言又止,有些难以启齿。
“我去,敢情他们把劳资的地盘当成约炮圣地了?”官宋书怒了:“走,二哥三哥,我们上去捉奸!”
捉奸……
贺斯锦被他的用词雷到,人家小情侣情难自禁,找个地方也很正常嘛!这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见沈宴之没反对,贺斯锦也就站了起来,一行人朝着楼上走去。
“卧槽,这真是够开放的啊!连门都不锁!”经理带路在一间房门外站住,官宋书看到虚掩的门,一脚踢开了大门。“给我上!”
只见两人衣不蔽体的滚在床上,沈宴之微微皱眉,他是疯了才会跟着小五上来,正准备撇开目光,却突然听到……
“你们是什么人,做什么?啊,鱼果……”
☆、7。07小妻子挠啊挠
徐谦从没见过boss的脸黑成过这样的,就算是亏了几亿的单子也没见过boss这样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boss会拿床单裹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从官邸走出来。
那一刻,boss就像是一块自带冰冷气息的冰块一样,一股迫人的冷气从四面八方袭来,随时都会把他冻裂。
boss让他开回左岸家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当初BOSS结婚当天,他安置鱼果的地方。为什么要带这个女人去左岸家居?难道是机场一别,让boss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婆,这是要上门给她下马威?
摇摇头,boss的心思他不懂。不敢多想,他小心翼翼的开着车,根本不敢斜视半分,生怕触了沈宴之的逆鳞。
前座沉默是金,后座却一点都不安静,被塞进车里的鱼果,一直拉扯着自己身上的床单。
“呜呜……好难过……”鱼果噙着泪珠,朱唇微张,口中不断的低喃着。
她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刚才已经没那么热了,可现在身上的到底是什么,包的她好热好难受,心中那股不知名的热浪又猛烈的席卷而来,让她快炸了。
她努力的拉扯着才好不容易逃开了包着她的东西。
她胡乱的摸着,想要寻找一处可以让她降温的地方,感觉到身边仿佛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鱼果不由自主的便向那东西依偎过去。
“滚!别碰我!”
沈宴之从上车后,就无视鱼果,他真的想不到,跟他领了证的是这样一个女人。
从机场第一次见面,她就让他‘刮目相看’,没想到才短短几个小时,她又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一个有夫之妇,居然不知羞耻的跑去开房,还跟人滚在了一起,真是好样的!
小五说的捉奸一点都没错,他差点没上去毁了那个男人!
他沈宴之,从来没有如此丢脸过!居然被戴了绿帽子!
一想到这些,他胸中就憋了一口无法赶走的怒气,可身边这个女人竟然不知死活的又挨了过来……
沈宴之冷着脸,一把甩开她,鱼果像牛皮糖一般又迅速粘了上来。
“呜呜,人家真的好热……”
沈宴之见怎么推都推不开她,反应如此异常,立即伸手到她额头,感触到一片滚烫,黑眸一紧。她居然被下药了。
回想机场,她那一点亏都不想吃的样子,和现在的情况天差地别,沈宴之眼里慢慢酝酿出了风暴。
“你好冰……”他的力道一松,鱼果像条滑溜溜的鱼,攀住他的胳膊就溜进了他的怀里,想要钻进他的衣服里。她不安分的坐在他怀里,在他身上奋力的勾勾缠。
“舒服……”
不停的在他身上挠啊,挠啊,挠啊,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她的不适。
沈宴之眉头拧起,片刻犹豫后,拉过一旁的床单裹在两人身上,让她趴在他的怀里,手覆在了她的背上。有些粗糙的大手所过之处,一股混杂着清凉畅快的感觉在鱼果体内四处蔓延。
鱼果双眼迷蒙,脸颊嫣红,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头,吐气如兰。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小妻子,从现在起,我要拔掉你的爪子,你再也没有机会出去胡闹了!”
☆、8。08天呐噜,她已婚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床上的人儿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好累,脑袋也闷闷的,鼻子也有点塞,好像感冒了。
鱼果熊抱着柔软的被子,翻了几个身,哼哼唧唧的抗议着身体的不适。
“太太,您醒了吗?”
“嗯……难受……”鱼果的脸闷在被子里,虚弱的说。
突然,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抱紧被子,警惕的望着床边多出来的女人:“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里?”
“太太,我是先生请来照顾您起居的,大家都叫我李姐。先生说如果您还难受的话,他准备了药给您,我也熬好了粥……”
“等等!”鱼果伸手打断了她。
眼睛环视了一周,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确定自己在自己房间,不是穿越,不是恶作剧,不是整人节目……
可是她怎么找不到北了……
“先生是谁?”她一脸懵逼的问道。
“沈先生不是您先生吗?”
沈先生……
这个姓……
鱼果记忆像是被唤醒,好像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从被子里跳了起来,光着脚丫子打开一旁的柜子,翻啊,找啊。
“太太,您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鱼果也不答话,翻完柜子又把衣柜打开,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小红本。
她迅速打开红本本,递到李姐面前,狼狈的问:“你说的沈先生是他?”
见李姐点头,鱼果犹如五雷轰顶,手一抖,红本本跌到了地上,鱼果也跌坐在地面上。
沈宴之!姓沈的那个男人!沈家用来联姻的那位!她结婚证上的那个男人!
啊啊啊啊!她怎么忘了她在两年前就已婚了?
一个从未见过面,就和她已经领证两年的男人……
他们沈家不是一直都在花都吗?他怎么会突然跑到C市这种小地方?
领证的那年,她不是都跟他助理说好了吗,她就呆在c市念高中,她什么都不要,在她没考上大学之前,他们永远不要见面的吗?他们当时也是同意了的。怕她没有经济能力,他们把这套房子送她,直到婚后三个月,对方杳无音信,她才敢住进来的。
他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出现在这里?
两年来她一个人过的很好,她都几乎忘了她是已婚人士了。颤抖着手,鱼果捡起地面上的红本本,屏住呼吸的看向她那不愿接受的现实。她的世界一下子是前所未有的灰暗。
以前从未看过自己的结婚证,那是她所排斥和不想面对的,除了知道那个男人是花都沈家的,对于其他的她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
可照片上的男人怎么有点眼熟?鱼果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张脸。
……
“这种投怀送抱的手段,用在没脑子的男人身上或许有用,在我这里……没用!”
“飞机场也敢自称老娘?不要走到哪里都以为有人要占你便宜,Y求不满回家找老公!”
……
天哪,居然是他!啊啊啊,他就是沈宴之!那个被她抱了大腿还骂了一顿的男人,居然就是她的挂名老公!
☆、9。09很不幸我们是夫妻
不止这些,鱼果脑子中一些零碎鸡情的画面袭来,差点夺走她的呼吸。昨夜在官邸时,竟然着了道,被人下了药,她好像化身饿狼扑倒了男人。那男人的脸一会儿是黎梓铭,一会儿变成了沈宴之,不止有车震,还有浴室……
低头拉开睡衣领口一看,天呐噜,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沈宴之睡了吗?睡了吗?睡了吗?无法接受事实,鱼果脸色死灰,了无生机倒在地上,仰望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太太?”李姐弯腰小心翼翼的喊道。
鱼果没反应……
“太太?”
鱼果还是没反应……
那生无可恋的模样着实吓坏了李姐,李姐连忙跑出去,边跑边叫:“先生,不好啦,太太不知道怎么了……”
等等,李姐在喊谁?鱼果眼睛猛地睁的老大。
木地板上很快传来脚步声。
一个鲤鱼打挺,鱼果连忙爬了起来,刚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卧室门口已出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双眼与他一个对视,鱼果就僵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没什么事儿,李姐,你先下去吧。”沈宴之扫过鱼果,确认她无异后,长腿迈开,直接坐到了房内唯一的粉红色八爪鱼沙发内,薄唇勾起。
此刻的鱼果,穿着卡通长睡裙,光着脚丫,挑染的黄发蓬松的炸着,一脸刚睡醒的呆滞。
唯一那张卸了妆的脸,还能看。若不是见识过气势汹汹,妆似火鸡的她,沈宴之真是无法把她的两面性联系在一起。当然,她的两面,他都不是那么看得下去。
“才睡了一夜就不认识了?”
那低沉属于成年男人的声音,往鱼果心口一击,这时,她才偷偷的认真的他瞟了几眼。
他西装笔挺坐在她的沙发里,显得整个人长胳膊长腿的。三七分的头发,中间用发蜡梳的特别光滑,两边头发很短,露出了耳朵。
不过五官倒是姣好的,特别是那双眉眼,作为外貌协会的成员,自然是鉴定过不少帅哥,沈宴之的颜值不比明星差,再加上他浑身上下那种迫人的气息……
衣服造型很大叔,油亮的发蜡很大叔,听说他比她大了好多岁,年纪也很大叔,从头到脚来看,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大叔……
若不是他居然变身成了她老公,而且是冲她来的,她就拍手叫好了。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沈宴之翘起了腿,早就把她那点小心思全都看透了。
“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会不会真的觉得她Y求不满?才会把他睡了?世界辣么大,为何偏偏昨夜睡的就是他?为什么不是学长?要不要这巧?鱼果不得不防备起来。
“很不幸我们是夫妻。”他伸手解开了衬衫上精致的袖口,抬眼看了她一眼,薄唇冷冷的陈述:“这个事实把我们捆绑在一起,你和我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从今天开始,你得习惯我的存在,小妻子。”
小妻子……鱼果差点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这三个字无形中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她稳住自己:“我们不是提前说好了,在我没考上大学之前,我们不要见面的吗?”
沈宴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复读一年高三了,你若一直复读我们是不是就不用见面了?照时间推算,我们现在见面,没有提早,刚刚好。”
☆、10。10领了证,就是我的人
“你调查我!”
“丈夫了解妻子,天经地义!”
“谁给你的权利你就私自调查我!”一想到有些不愿面对的过去有可能被调查了,鱼果怒了,把结婚证朝着沈宴之的方向砸去:“你TMD就是个混蛋,一点都不尊重别人!”
沈宴之不动声色的看着红本本在他身边坠落,结果,下一秒鱼果就爆粗口,他的眉拧起,声音添了几分冷冽:“不要让我听到你再骂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偏要骂,我就爱骂!你既然调查过我,就知道我不仅是个学渣,我还旷课,逃学,打架,不学好。像昨天一样喝酒闹事,没羞没臊的跟别的男人上,床,那是常有的事儿……”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沈宴之时,鱼果就有些崩溃,此刻更是越说越激动,眸子里喷着火,大脑紧崩成了一条弦,没经过大脑神经就不吐不快。
砰!沈宴之一脚踢开身后沙发,站了起来,沙发碰墙发出巨大的声响。倏地,鱼果的下巴便被狠狠的捏住。那力道不会捏碎她,却也让她不能动弹。
鱼果瞪向他,使劲儿的想甩开他钳制在下巴上的手,却反倒弄疼了自己:“好了,我就是这个样子。我丢沈家的脸了,你现在已经清楚了。当初你有办法让未成年的我和你领证,那不如现在,我们离婚好了,你去娶个配得上你身份的名媛淑女,反正我们结婚是为了彼此利益,没有任何感情,随时都可以离婚!”
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一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死寂,沉默。
沈宴之身上多了几道戾气:“领了证,就是我沈宴之的人,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离婚的话题!”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异常霸道,异常不容反抗,警告意味十足。
凭什么!鱼果不服的扭头,却又被他用力的搬回来。
她见过不少小混混,那些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的场面她也见识过,她也在外面撒过泼,摔过瓶子打过架……
可她还是被沈宴之给震慑到了。
他的举手投足,他的眼神,都经过岁月的洗礼,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迫的让人就无法喘息。
“你是什么样子,一夜的时间,我已经知道的非常清楚,不用你自己再说第二遍!我沈宴之既然娶了你,就没有你说不的权利!你这两年所拥有的自由,全是成为沈太太换来的!难道你认为,成年就等于自由?”沈宴之冷哼一声:“那是妄想!我不介意把你送回那个地方!沈家能让你逃出来,就有办法再送你回去!”
那个地方……鱼果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沈宴之眯起了眼,放松了钳制,长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
“少说些惹我不高兴的话,你想怎么样都行……老婆……”
他就像是个变态,瞬间变脸成功,语气柔和的不像话。
若不是下巴上那股真实存在过的快被捏碎的力道,鱼果觉得方才他那一身戾气,就好像是虚幻出来的一样。
她的下巴肯定红了!
男人的手探上了她的头发,她整个人一抖,就听到他嫌弃的说:“这头头发不像个中学生,剪掉,染黑!”
接着,他又说:“以后外出,不准再穿露出任何一块肉的衣服!”
混蛋!连穿衣服也要管!夏天不露肉,难道穿棉袄捂出一身虱子么!鱼果心底烧起了一把火,可却像被点了哑穴一样,不敢吭半声。
☆、11。11静不过三秒
半个小时后,鱼果出现在了客厅里。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家里竟然多了一张办公桌,桌上摆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沈宴之那个男人坐在桌前忙碌着,一手还在讲着电话。
墙角处,摆了两个陌生的大皮箱,显然是他带来的。
他这什么意思?要入住?鱼果呼吸不由重了几分,努力深呼吸,皮笑肉不笑的咧开嘴:“沈先生,你这是打算以后要在我家办公吗?”
沈宴之瞅了眼她,继续讲电话,才正眼看她。
“沈先生……”
“老公!”沈宴之打断她。
楞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呼吸一窒,鱼果忍住,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好的,老公!请问你是打算以后在我家办公吗?”
“下午我会找人整理出一间书房,从今天起我会住在这里。”
鱼果自认为已经问的很委婉了,可沈宴之毫不留情的话却让她吐血。
“卧槽!你要住这里?这里是我家,我家耶!”鱼果几乎跳了起来,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在他面前竟维持不了三秒。
沈宴之走到她身边,长指猛的弹了下她的额头:“为什么我不能住这里?这里是我送你的婚房!”
“狗屁婚房,这房子户主是老娘我的名字,你凭什么说住就住,我不同意,你立刻就给我滚出去。”冲向墙角的两个大皮箱,鱼果拖着它们就往门口拉。
她嘴里的用词让沈宴之太阳穴突突的直跳。
一把扣住她的手,轻易就制服了她,沈宴之轻轻一个反转,就把她拉进怀里,把双手锁在了她的身后。
“混蛋!沈宴之你放开我!”对于他的碰触,鱼果很是反感,挣脱着。
“鱼果!不要让我听到你口中再有粗俗的用词!”沈宴之警告她。
“劳资就是这样!看着不爽就给我滚!离开我家……”
下一秒,空气凝结。
沈宴之一个旋身坐到了沙发上,而她面朝下的被他拉的趴在了他的腿上,他的一个手禁锢着她,一个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他这是想干嘛!鱼果眼睛瞪的老大,脑中一片空白。
沈宴之说:“我说了,不要让我听到你骂人。”
“沈宴之你这个变态,臭流……”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鱼果想死的心都有了,哪还听得到沈宴之说了什么,立刻张口破骂。
结果,他的手重重在她屁,股上落下……
鱼果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惊诧,慌张,还有怒意。
“还骂人吗?”黑眸里滑过一道精明算计的光泽,不肖言语透着威胁心照不宣的好像在说,若是她敢再胡闹一下,他就不会这么放过她。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一股屈辱由心而生,鱼果用力的咬住唇,直到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她才知道自己把嘴咬破了。渐渐的,鱼果安分下来,掩盖了眼底的愤怒。男女力量的极大悬殊,让她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松开她的手,她立即跳的老远,像只炸毛的小猫,防备似的逃离了沈宴之的范围,如临大敌的盯着他。
这丫头还真是只难驯服的野猫,沈宴之眉眼微挑,语重心长道:“我说了,不要惹我不高兴,其他的随便你怎么都行,前提是,你得学会听话,老婆。”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鱼果手一紧,又硬生生的把气憋在了胸口。她一定不会就这么屈服在沈宴之的银威下的,就当被狗咬了!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就算插在她胸口,她也忍了!她一定会报仇的!
薄唇微抿了下,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沈宴之站起身理了理西装:“我还有会晚点回来,你自己好好在家反省。”
☆、12。12天大的事儿,也没有毛爷爷重要啊
“太太,吃点饭吧!”沈宴之一走,一直藏在厨房的李姐,连忙把饭菜端了出来。
“别叫我太太!我不是什么太太!”沈宴之一离开,鱼果就爆发了。
“可是,太……”李姐正想张口,就被鱼果恶狠狠的眼神给瞪的说不出话来了。她放下饭菜,拿杯子去给鱼果倒了杯水,耐心劝道:“其实,先生只是生气,他还是很关心你的,临走前专门嘱咐我,让我看着你喝药,说你昨晚受了凉,怕你感冒。”
“他给了你多少钱,就值得你替他说好话?哦,我忘了,你是他请来的,那你就没资格教育我。”鱼果一把推开李姐送上来的水,厌恶不已的转身跑进了卧室,砰的一下重重关上了门。
扑进被窝里,鱼果抓狂的在床上一顿拳打脚踢,哀嚎了好多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就成这样的了?沈宴之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要来破坏她好端端的生活?连她的家都要入侵,鱼果觉得这里的空气都不好了。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猛地想起什么,她在枕头底下摸了摸,取出了手机。一拿出手机,就看到阿离早上发给她的微信。
夏天:小鱼,不好意思昨天家里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最后结果怎么样?你有成功壁咚学长吗?学长什么反应?
小鱼儿:呜呜呜,阿离,你昨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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