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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老公,猎妻技能100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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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的小胳膊搭在自己的腰间,紧紧的拽着自己已经皱巴巴的衬衫,沈宴之的眉眼都柔了,他可以把她这种睡着后无意识的行为,当做她的主动示好求和吗?
  不经意间,陡然看到她白皙的手腕上,仍留有一圈乌青的时候。
  沈宴之的眉眼一跳,薄唇紧紧的抿起。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一只胳膊拉了起来,粗粝的大手抚过她手腕上还未消退的印痕,眼底很是复杂。
  这是那夜,他失去理智时,用领带绑住她手腕留下的。
  三天了,都还没消退。
  那夜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她的皮肤弄成这样的?
  她当时哭着喊着求饶,他居然耳充不闻。
  不知道她的身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伤痕?
  沈宴之搁下她的手腕,长指挑开她睡衣的下摆,当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黑眸中有的不是情浴,而是深沉冷峻。因为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腰间被捏过的指印,那些痕迹都在控诉着他当时有多狠。
  也不怪这只小猫又伸出了锋利的爪子,也是他自己活该。
  沈宴之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床铺,直接出了房间。
  不到一会儿,又折了回来,不过,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深邃的眸落在床头跌落在地上的毛巾,捡了起来。上面还沾着酒气。他昨夜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替他擦脸,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真的。
  沈宴之低头,目光落到床铺上的人儿脸上,一阵柔情。
  整理了下情绪,他走进卫生间,洗了洗手,坐回到了床铺上,拿起刚才从外面取来的药膏,手指轻柔的抹在了鱼果的手腕上。
  手上完了,他又撩起她的衣服,大手在她腰间一下下的揉着,然后再往上寻找着被他粗鲁对待过的肌肤……
  指尖感受着她柔软润滑的肌肤,莫名的就烧起了一团火。
  才轻轻这么一碰,自己就被勾出了感觉。这个小妖精。沈宴之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冷静,忍住。
  “啊!”原本还在睡梦中的鱼果,潜意识里感觉到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睁开眼,就看到那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竟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撩了起来,他的手还放在她的柔软上。
  倏地一下,她就坐了起来。
  一双眸子带着错楞,白皙的小脸上满满都的是震惊,她一把拉过床单,遮住自己,指控到:“你,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她睡着的时候,还占她便宜?鱼果憋红了脸,对上沈宴之漆黑的眼,竟说不出话来了。
  那张小脸,渐渐的,一点点染上了粉色,耳朵也憋红了似的,像要滴出血来。
  沈宴之所有的意志力,都快崩溃了。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想的是扑倒她,扒光她,狠狠的让她在身下叫出来。
  可他也没忘,就是因为自己做的太过,才惹的她受伤了。
  他深呼一口气,把药膏往鱼果怀里一塞:“自己上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立即走进了浴室里,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手里被塞的是药膏。鱼果这才看清楚。低头,看了眼药膏上的功效,她这才觉得自己身上,刚才被碰的地方,清清凉凉的。就连手腕上,也是清凉凉的,把手腕往鼻子旁凑了凑,一股药膏的气味儿立即传来。
  沈宴之刚才是在替自己上药?他是在弥补自己那晚伤了她?鱼果立即看向了紧闭着的浴室门,心底一荡,握紧药膏的手因为激动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们这样子算不算是好的一步?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鱼果的唇边绽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她连忙起身,出了房间。
  等她手里端着碗厨房提前就准备好的醒酒汤推开房间时,原本在淋浴的男人已经洗干净,换好衣服,出来了。
  好像在看到她的身影一出现时,男人原本暗沉的眸忽然一亮。拿着毛巾的手,这才继续擦了擦仍在滴水的头发。
  鱼果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心慌,那眼神专注的,简直让她快招架不住了。
  咬了咬唇,她快步走到他身边,把醒酒汤往他面前一推:“宿醉头疼,厨房已经煮好了解酒汤,喝了会好受点。”
  原来她是去替他拿醒酒汤了,他还以为她为了躲他,逃走了。沈宴之看了看汤,又把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快点拿走啊!”鱼果的脸彻底的红完了,像个煮熟的虾子,催促道。
  从她手里接过来,沈宴之的唇角勾起,绷了几天的脸,终于有了好转。
  “好了,你坐那里喝汤,我帮你吹头发。”鱼果生怕他又露出那样让她无所遁形的目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她的指尖戳着他厚实的腰,不痛不痒的,却无比的温馨。沈宴之的眸深邃无比,发亮的盯着鱼果精致的脸庞,无比听话的落座,喝汤,任鱼果取出吹风机,在他头上吹着。
  这种安静的美好气氛,真是久违了。
  如果有可能,谁都不愿打破。
  鱼果看他乖乖的把汤喝了个底朝天,指尖在他的发丝里,反复的挑动,直到把他的头发全部吹干。看着他平日打了发蜡一丝不苟的发型,在自己手心变的蓬松,就感觉到他的整个人都和头发一样,柔和了。鱼果心底是开心的,很享受这一刻,虽然后来他一个字都还没讲,可却不影响这时候的这种气氛。
  拨动他的发丝,吹了近二十分钟,男人的头发本来就短,很容易吹干,鱼果没关吹风机,沈宴之也没催,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望了眼他脸庞上俊美的轮廓线条,鱼果还是关了吹风机,把吹风机放到了桌上,有些不舍的说:“好了……”
  话音还没落,沈宴之倏地睁开了眼,一眼就深深的望进了她的眼角里,像是能看穿她的灵魂一般。她的心像一只小鹿,开始跳动,越来越快。接着,她就被沈宴之出其不意的手臂用力一勾,她整个人都落入了他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全身灼热的气息一下子将她淹没了,心如鼓动。
  “老婆,我们别闹了,好不好?”他轻柔的拥着她,带着磁性的声音低沉性感,两个人的距离靠的是那么近,他的气息如同高温般烫的她的心一颤一颤。
  “嗯!”鱼果忍不住心底激荡,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颈项里不停的点头。
  每次历经万难,解除各种误会时,这种感觉就让人更加心动,不忍放开。
  两个人紧拥着,谁都没开口,谁也没放开谁,这一刻显得特别的珍贵。

  ☆、151。151那你可以补偿我啊

  这次,又是沈宴之包容了她,再次朝她伸出了手。
  鱼果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老是需要被照顾。
  依偎在沈宴之怀里许久,忍不住说到:“对不起。”
  沈宴之伸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抚着。
  “其实……”鱼果刚张嘴,就被沈宴之打断了撄。
  “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过。”鱼果是关心他的,沈宴之愿意相信她的真心,他也庆幸还能再次安稳的把她抱在怀里。平安夜的那晚,就当是一场梦吧,只要那个男人不再出现……
  当成没发生过?这是什么意思?从他的话里,鱼果陡然就听出了怀疑的味道,这是不信任偿?
  鱼果当即变了脸色,一把推开他的胸膛,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脸色异常严肃的盯着他:“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黑眸深深的凝望着她,捕捉了她的全部目光。
  他不开口,鱼果更严肃了,一张小脸拧了起来。
  “我先主动承认错误。我不该在你不在的时候,独自出门。我更不该在你不在的时候,跟别的男人约会。”见黑眸里有光泽一闪而逝,生怕他情绪有变,鱼果连忙伸手,紧张的闭起眼睛,做出了发誓的手势。
  “我是被孟芊芊约出去的,我不知道她专程在酒店里设计了这么一出,我真的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带过去的。我不知道学长为什么还要……”鱼果有些说不下去了,蹙着眉,感觉到沈宴之很安静,才缓缓睁开了眨巴的眼。“学长知道我们结婚了,我也跟他说了我很爱你。我想是孟芊芊,应该是她怂恿了学长,学长才会约我的,不然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儿?他最后也被设计在内了!”
  一句我很爱你,没有很刻意,没有特别浪漫的讲出来,沈宴之却猛然间心头一荡。他到底还在做什么,才让这傻瓜现在对着他都依旧紧张兮兮的。
  鱼果急切表达的话他全都听了进去,她大概表达出的意思,他也全都懂了。
  孟芊芊,是吗?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在作祟,那当天传短信过来的匿名号,估计也是她。
  一个心机颇重的女人,记得在医院那次和她碰过一次头,当时她的眼神就很不简单。所以,他趁着鱼果睡着的时候,私自见过她,他记得自己还警告过她。
  鱼果第一次在c市被下药时,他就派人去调查过。
  就是他们这帮同学干的。其中有个女生很肯定的指控过,所有的一切都是孟芊芊指使的,当时,孟芊芊还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姐,手段就如此的恶毒了,更何况如今……
  鱼果这傻丫头,又怎么会是那女人的对手?连自己差点也载在她手上了,还一连生了几天气。
  他的目光灼灼,伸手握住鱼果举起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手中。
  “黎梓铭送你玫瑰花了?”沈宴之问。
  “你怎么知道?”鱼果心底咔哒了一下,惊呼出声。接触到沈宴之眯起的眸,鱼果才懊恼自己问了什么傻话。他都找得到她在哪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天呐,她怎么这么蠢?
  “他安排了小提琴演奏?”沈宴之又问。
  看吧,他什么不知道,说不定在她身边,他一直在盯着她,不然,怎么会连细节知道?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鱼果立即闭上了嘴,不答。
  他问这么多,到底是几个意思啊?答与不答,都怪怪的。鱼果不安的舔了舔唇,心虚啊。
  心底一阵忐忑。
  沈宴之把她的紧张担忧全看在眼底,他的手指忽的一下子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鱼果愣住了。
  沈宴之话锋陡然一转:“是不是觉得很浪漫?我都没给你这样的浪漫,却让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啊?这是沈宴之在反省懊恼吗?鱼果大脑几乎都有些回不过神。
  “那你可以补偿我啊……”鱼果试探性的说。
  “好。”
  沈宴之简洁干脆的一声,鱼果沉默了足足有三十秒,一双美眸才露出了亮晶晶的光。
  我的天,她老公一夜间又变回了温柔的模样,这感觉也太棒啦!
  这么美妙的时刻,沈宴之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
  鱼果瞅了眼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挪了挪自己的屁屁,从沈宴之的怀里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看着沈宴之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向床头,拿起了手机。
  沈宴之瞥了眼来电,是小五的。
  原本极其不耐的想挂掉,但目光流连到身边的小妻子身上,看着她柔和的五官,明媚的眼睛,沈宴之觉得这小子还算是办对了一件事儿,于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没动静,沈宴之拿开手机,看了眼仍旧在跳动的计时,皱眉,冷声道:“说话。”
  “哎呀,二哥,是你啊!我还以为你还没醒呢!怎么样?你和我二嫂的误会解除了吗?不对,语气这么冷,难道还在吵架?不会吧,二哥,难道你都看不出来二嫂是无辜的么?就她昨晚那一见你喝醉,还以为是我带你去喝酒,差点没找我拼命的架势,吓死宝宝了。她要是真有心偷人,哪还有心思管你啊?”
  官宋书一张嘴,沈宴之的太阳穴就忍不住突突的跳。可提到昨晚沈宴之喝醉后,不记事的时候,沈宴之出了声:“她和你拼命?她还做了什么?”
  黑眸闪过流光,深深的注视起鱼果,鱼果被看的莫名奇妙,不知道为何,被他这种眼神盯着,她莫名的脸红心跳。他到底和谁讲电话呢?为什么要看着她?谁和谁拼命了?
  鱼果被他看急了,忍不住嘟了嘟嘴,一溜烟的趁机跑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这事情,她和沈先生说清楚明白了,沈先生应该就不会再跟她冷战,再禁足她了吧!一会儿应该就能出门了!这个任性的男人,动不动一生气,就拿这套对付她,真是幼稚。
  鱼果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等洗漱整理完毕,鱼果用爽肤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时间还早,她一会儿可以去学校了吧!期末了,几门功课,学校却把考试时间安排了整整大半个月,大学生活真是时间多的没处去啊!她还得抓紧时间复习呢!
  猛然间,鱼果手就顿住了。
  学长……
  鱼果急匆匆的冲出去,沈宴之这时已经挂了电话,穿戴整齐,西装笔挺的站在衣柜前,比划着领带,从镜中看到她的身影,他拇指滑过领带,指尖一顿,开口说:“过来。”
  鱼果犹豫了几秒,走过去。
  “帮我。”
  鱼果看到他手上的领带,才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
  伸手接过,她凭借着每次看他打领带时的步骤,开始打着圈。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的领带结一直打的不对,明明每次看他动手,都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手忽然就被握住了。
  鱼果抬头,瞳孔倒影着沈宴之专注的脸。
  “怎么了?”小妻子这一进一出分明情绪上有些转变,她跳到的睫毛都泄露了她的情绪。
  粉嫩的唇,微微的一颤,沈宴之放佛一眼就看透了她。
  明知道才和沈宴之和好的这个节骨眼上,再提起黎梓铭是不对的,而上次的不欢而散,也是因为她一张嘴就是在问黎梓铭的下落,可不问,她就真的太自私了。
  “我……我想问,这次,你到底把黎梓铭怎么样了?”
  抓着她的手陡然就松开了,沈宴之的眸微变,却又快速的像没发生什么事儿一样。
  他伸手接着鱼果刚才打的领带结,调整了几下,领带便打好了,在他的衬衫上显得格外的有气质和格调。
  鱼果脸色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白皙的小脸没了刚刚的红润,她低垂下了眉,双手交叠在前,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看着自己脚上穿着的粉色绒毛拖鞋和沈宴之棕色的拖鞋,显出了两种不同的风格。
  黑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一直垂在半空中。
  沈宴之看她以一种犯错的姿态,像个可怜又被错罚的高中生模样。
  心底一软,耳边闪过官宋书方才的话。
  “除了训我,二嫂一见你醉了,担心的穿着薄睡衣就冲进院子里了,我和景管家扶你就好了,她还不放心,自己一个小女人非得搭把手,冻得小鼻子小脸都红扑扑的,也硬是帮着我们把你抬到了卧室。当时你没见到,她望着你担忧的那个眼神,简直是见者动容啊。后来我们几个就出去了,把一个酒醉的大汉留给了她,她应该有仔细的照顾你吧……”
  沈宴之修长的五指伸了过去,抓住了鱼果交叠在一起,有些紧张的小手。
  “他一个学生,还不值得我一个大总裁随时去算计,我的权利和金钱,也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花在别人身上的。”沈宴之不冷不热的说道。
  鱼果的嘴微微长大,惊愕的看着他。这是那天,她蹭他时,讲的话,他现在居然用这个来回敬她了。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现在我们一起去看看。”

  ☆、152。152如果他死了,你们就等着偿命

  一个小时后。
  郊区的一家废弃工厂门前,黑色的宝马停了下来。
  坐在车上的人好半天都没动静偿。
  停了一会儿后,后座车窗被缓缓降下来一道缝撄。
  鱼果趴在窗前,等看清楚身处的地方后,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一边惊呼一边不可思议的伸手捂住嘴巴:“他在里面?你们居然把他关在这种地方?”
  她的脸瞬间僵硬,美丽的双瞳近乎诧异的瞧了眼沈宴之。
  薄唇微抿,沈宴之也转过头,看了眼地方,尽管也是第一次来,可他不像鱼果,黑眸里并没有多大的波动。敢碰他老婆的任何男人,他都不想放过。
  沈宴之丝毫还没有下车的准备,鱼果却呆不住了,直接推开车门,下车。这种地方她知道是干什么的,发生了那件事后,学长被关在这里,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里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学长什么情况了?沈宴之能亲自带她来这里,应该他还没对学长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鱼果心底抱着一丝期望。
  一见她下了车,沈宴之也跟着起身,绕过车身,走到她那边,手里拿着条被她仍在座位上的围巾。双手把围巾,直接圈在了鱼果的脖子上,阻拦了她的去路。
  脖子被包住,鱼果才感觉到外面刺骨的寒意,身子哆嗦了下,目光对上了沈宴之。
  “我既然带你来这里,就没想拦着你见他。”
  沈宴之的话,让鱼果站定。
  “这里没空调,没暖气的,荒废了很久,里面四处透风。进去不能久呆,就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一到,我们立刻出来。最近你没休息好,抵抗力差,我不想明天看到你感冒。”他细心的将围巾把她的脖子和下巴围住,顺便捋了捋她的发丝,见她只剩下个鼻子嘴巴露在外面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她的鼻头。
  他的指尖是暖的,被他一碰,鱼果的鼻子好像都暖了,眸光闪烁,倒影着他专注的模样,鱼果心脏忍不住强烈的跳动,连忙点点头:“知道了。”小手主动的牵住他的,与他十指相握。
  十分钟就十分钟嘛!那她就用这十分钟的时间,说服沈宴之放了学长!看沈宴之的样子,都已经不气了,鱼果觉得他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凝视着他,鱼果的双眼亮晶晶的,充满了信心。
  她那点小心思,让沈宴之勾起了唇。小手在握,沈宴之用指尖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感觉到她掌心还是暖暖的,不太冷,他心情还不错,直接道:“带路。”
  “是!”徐谦站在一旁好久了,安慰的看着老板和夫人关系缓和了不少,心底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那提心吊胆,每天绷紧神经工作的状态,终于可以松一松了。一听到沈宴之说的,他立即走在前面,往里走去。
  里面的环境不是很好,穿过板房,立即有人迎了上来。
  “徐助理!”那人一见徐谦,立即打着招呼,随后便看到徐谦身后的两人,那人立即恭敬的喊道:“老板!”
  沈宴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人呢?”徐谦问道。
  “在里面,大力哥和我们几个兄弟这几天一直轮流看管着。”那人边说边带着路,走到一间房时,他打开了小铁门。
  一行人顺着铁门走了进去。
  光线不是很好,长期不见光,加上天气冷的缘故,鱼果觉得那阴森森的冷意直接迎面而来。那股冷气,穿着羽绒服都隔不住寒意,忍不住,她握着沈宴之的力道,紧了紧。
  沈宴之也察觉到了,皱眉。
  又到了一间小隔间门前时,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好像在打牌的样子。
  几个人在门前矗足,停下。
  就是这里了,鱼果的呼吸微紧,莫名的紧张。
  门被敲开,里面四五个人,开着个电暖气,围在桌前。一见来人,顿时站了起来,正打的牌被乱七八糟的丢在了桌上,一脸紧张兮兮的望着突然造访的沈宴之,喊道:“沈总。”
  里面走出来个高大威武的男人,鱼果认得他,是上次冲进商家的人,她记得沈宴之叫他大力的。
  “老板!”大力剑眉扬起,朝着沈宴之和鱼果微微颔首。他有些诧异,没想到不止老板来了,老板还把夫人也带来了。
  “嗯。”沈宴之环顾四周一圈,眼底的探究写在脸上。
  大力收到徐谦的眼神,立即明白,指了指自己刚刚出来的里屋:“人在里面。”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活着。”
  “还活着是什么意思?”鱼果一听,立即松开了沈宴之的手,脸色微变,大跨步的朝大力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门里,入目的便是那个被粗麻绳绑着,半掉在空中的男人。他的头垂着,脸上青青紫紫,身上的白色西装已经被血渍染成了一块儿一块儿。像是被抽打过,那白色的布料成了碎的,有些血渍已经干涸。他气若游丝,眼睛紧闭。若不是身上那看着还有些眼熟的衣服,鱼果打死都不能把眼前的人和那个阳光灿烂的男孩联系在一起。
  只是一眼,鱼果被惊的差点跌倒。
  好在沈宴之迅速的接住了她,把她搂在了怀里。
  鱼果全身瘫软,脑子一片眩晕,她面色惨白,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老婆?”沈宴之扶住她,尽是担忧。
  徐谦连忙朝大力递了个眼神,大力迅速上前,快速的解开了吊着黎梓铭的绳子。
  黎梓铭已经完全进入了昏迷状态,整个人都失去意识的跌在了地面上。
  鱼果一见他那模样,才像是猛地回过了神,借着沈宴之的力道站直了身子,上前蹲下,颤抖的伸手想碰黎梓铭,又无从下手:“学长?黎梓铭?你还好吗?我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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