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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会知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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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功课居然好到那个程度。这孩子,总让我觉得亏欠她。”
“是我没尽到责任。”于晚叹口气,“这些天我也想了,既然许医生家那孩子这么久了也没放弃,我们也就不要再别扭了吧。”
再次走到一起,也许是彼此都不再年轻了,岁月磨光了他们身上尖利的棱角,又或者懂得了珍惜,他们一直都没有过争吵,特别是姚征,简直就是于晚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姚征却沉默了。
于晚轻笑了一下,推推他:“你说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非要跟个孩子较劲呢。”
“真要是个孩子,能懂得哄我女儿?”姚征十分不甘,“要是跟我的珍珍没关系,我也要说一句‘那小子有前途’,可是他觊觎我的宝贝女儿!还蹬鼻子上脸!”
“你就是嘴硬罢了。不然我托了好几个人才帮你弄到的那两罐好茶,怎么少了一罐?你可别说送朋友了。”于晚伸手戳戳他的胳膊。
姚征抓住了她的手指,捧在手心里,有些别扭的说:“顾振纲还是有本事的,马马虎虎也算是朋友了。”
于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对于父母的纠结,姚锦舒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不过也没有很放在心上,学习紧张,她除了学习学习再学习,就是关心一下爸妈身体,笔墨啊琴啊什么的,都是很久都没碰过了,至于爸妈谈论的这些,她更没那么多心思去想。
也许是家庭气氛空前的和美,也许是经过了许多事情之后,姚锦舒的心态越来越好,这次期末考试,她居然能再一次力拔头筹,让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只有顾熙平除外,一副早在预料之中的样子。
其实在人们心里一直有种偏见,就是女孩子读理科,很难拔尖,就连许多老师也是这样认为的。
姚锦舒虽然没这么想,但是也没觉得自己能考出一个非常优秀的成绩,毕竟平常的练习,她做起来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不懂的、不会的、做错的,一点儿都不少,比起顾熙平来可是差得远了。
“干嘛放水啊?不怕别人赢过你?”姚锦舒问。
等着放假了,大家都兴致高昂,即使成绩不理想,也没见谁特别沮丧,老师回去取暑假作业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在热热闹闹的聊天。顾熙平看着扭过头来的姚锦舒,答非所问:“头发长了。”
最近没顾得上理发,姚锦舒的短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差不多过肩了。可她这会儿不是要说这个呀。
“傻。”顾熙平笑着说,“真以为我能收放自如呢?考不过你,真的。”
“才不信。”姚锦舒垂下眼皮。
顾熙平往前探了探身子,也不避讳唐帅和路斐,说:“你当我是让着你呢?你哪需要我让啊?疼媳妇儿也不是这么个疼法。”
路斐张大了嘴。
唐帅那眼睛眨得跟上了发条似的。
姚锦舒转过头去,不说话了。难怪爸爸一提起他就表情扭曲!
回到家发现姚征也在,正跟于晚说着什么,看着却是脸色不大好的样子。姚锦舒把书房放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问:“妈,我爸怎么了?公司有事儿?”
于晚拍拍姚征的手臂:“快别闹了,吓着孩子怎么办。”说完,才问姚锦舒:“怎么样这次,成绩还好吗?”
姚锦舒弯了弯嘴角,眼睛里透出些欢喜:“妈,您都想不到,我总分快到700了呢。”虽然她一直很低调,没有得意洋洋,可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对着爸妈,便露出了些喜色来。
于晚也睁大了眼,摸摸女儿的脑袋,又回头对姚征说:“今天可要好好庆祝一下,你安排吧?”
姚征虽然刚才还有些不乐,但是听了这些也是欣喜,自然打电话去叫人安排酒店。
姚锦舒看着爸爸走去了阳台,才问:“妈,是不是真的有事?”
“是,”于晚皱眉,“是我之前的合约,还有一组杂志照片要拍,你爸正不高兴呢。”
因为拍照要化妆、打灯光什么的,而且为了效果,可能一弄就要一大天的时间,吃喝都不按时,姚征就不想让于晚去。其实偶尔辛苦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姚征把于晚看得跟水晶娃娃似的,一丁点儿都不退让,别的都好说,就这些免谈。
“爸爸这样,你会不会不高兴?”姚锦舒问。
“怎么会呢?他嘴硬,其实还是心疼我辛苦。”于晚摇头,“你可能觉得你爸是在干涉我的生活和工作了吧,其实不是的,而且他并没有替我做任何决定,他只是不赞成而已。”
姚锦舒有些懵懂,并不说话。
于晚看着她,语气柔和:“两个人相处,其中的感受,如人饮水,除了本人,任何人都不可能说得清楚,我总觉得你还小,而且这些年也是很失职,从没想过跟你说这些,可是你已经长大了,也有人喜欢了,所以也该懂得了。”
“我不要懂得。”姚锦舒脸上发热,不想说这些,还是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那您那个合约怎么办?”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拖上两期倒是没问题,但是总是要拍的,这是合同啊。”于晚说,“你爸也是知道的,所以只是不高兴一会儿,还是会同意的。”
“要拍很多吗?”
“最后实际发出来的也就是两三组,但是肯定要多拍一些,留着筛选的。”于晚很熟悉这些。
姚锦舒想了想,问:“妈,您觉得我怎么样?上镜吗?”
“你这孩子。”于晚摇头,“我都打算好了,回头把这个留到我工作室新片上映的时候推出来,杂志跟我可是互相抬人气,双赢的局面,你就算样子好看,也不行啊。”
“那戏拍完了吗?”
“马上开拍了,所以我们才在讨论这个嘛。”于晚说,“因为我的身体状况,就改成了临时客串一个角色,戏很少,你爸爸也会陪我一起的。”
姚锦舒笑起来:“那您给我安排一个角色啊,到时候再拍两张咱们的合影,剩下的就交给我就好了嘛。”
于晚没说话。这个方案其实还挺有可行性的,只是女儿过完暑假就高三了,功课繁重,而且,“你爸本来打算让你去公司当两周实习生的。”
“不是电影吗?要几个月才能拍完?”姚锦舒问。
于晚摇头:“两个月足够了,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一直有戏的。”
姚锦舒一摊手:“那不就行了?我妈是老板啊,安排一下肯定不难哒。”
女儿难得露出这样娇憨的神态,又是一心为了自己考虑,于晚虽然不大赞同,还是点头:“我会考虑的。”
最后商讨的结果是接受姚锦舒的建议。正好有一些演员还没有到位,于晚和导演通过电话之后,决定由姚锦舒扮演剧中的反面角色。其实之前导演就曾经提过,找一个新面孔来扮演电影中最有分量的配角,于晚一说,这位老搭档立刻赞成,他是《琉璃辞》的导演,对姚锦舒印象深刻。
做了决定之后,姚锦舒告诉顾熙平:“我拍好了你一定要来支持票房哦,主角们负责摆帅和恋爱,我负责内涵呢。”
☆、出戏
这是一部悬疑片,于晚扮演的母亲带着女儿在一个贫穷且毫无温情的家庭中挣扎生存,当女孩儿的父亲把女孩儿出卖给一个品行恶劣的富商之后,一家人的境况得以改善,可是家庭成员却陆续死去。阴差阳错中,母亲发现,侦办这些案件的年轻警察正是自己从前丢弃的儿子。他有了成功的事业和如花似玉的助理女朋友,于是母亲不敢和他相认。然而当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这个可怜的母亲的时候,她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她一边维护着又一边怨怼着的小女儿。
姚锦舒牢牢记得顾熙平的要求,听说剧中的女主角和警察男朋友有许多亲密的镜头,自然敬而远之,当然,这个位置是要留给有票房号召力的女明星的。这个小女孩儿的角色出场的次数不多,但是正如她说的,是负担了这部电影的精神的部分。
这个角色不讨喜,除了是个被凌虐又心理阴暗的形象之外,戏份少,却挑剔演技,工作室旗下的二三线明星都不大愿意演,可姚锦舒无所谓,反正她并不是要通过电影出名什么的,自然不在意。反正她还是演于晚的女儿,正好能顺理成章的接过之后的写真拍摄。
此时正是盛夏,摄影棚里的滋味儿并不好受,虽然于晚特别协调了一下,尽量集中的先拍她们俩的戏份,姚锦舒还是觉得很有些吃不消。想到于晚的身体,她觉得,爸爸执意跟着过来,还是对的。
因为于晚已经决定慢慢淡出,只做工作室的老板,所以拍摄期间谢绝了一切媒体,倒也没有被跟拍什么的,还算是自在一些。姚征因为从前赌着一口气,从来也没了解过娱乐行业,如今亲眼所见了,才体会到妻子的辛苦,对于晚母女俩更是大为体贴周到。
本来于晚还担心,这个凶手的角色性格比较阴沉,心理活动复杂,和之前的小公主那种花瓶般的角色不一样,姚锦舒会驾驭不了,可是没想到导演叔叔比她更有信心,而拍过了几场之后,于晚也确定,这多年的老朋友是真的没有忽悠自己,女儿真的有天分。
并不是按照最终剪辑出来的剧情顺序拍摄的,所以在拍过了几场不是很关键的戏之后,姚锦舒才拍了比较重头的最后一场和母亲摊牌的戏。这是第一次她表现出了业余感,因为面对着于晚,她怎么都找不到那种怨毒的感觉,表情总是非常和缓,让导演也有些无奈了。
于晚当然不会对女儿有什么怨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帮她对戏,找感觉,可是全程围观的姚征就担心得很了。他不舍得指责女儿,却又担心妻子的身体,反倒成了最着急上火的人。
姚锦舒很多时候是有一点懒散的,并不是她不勤奋或者不努力,而是不大愿意去执着于一些东西,所以性格比较温和,不偏执,和这个角色非常不一样。特别是跟母亲的感情,一个是恨,一个是爱,所以不是很容易把握。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一直都做不到,特别是看到于晚有些疲惫的样子,她对自己生出了些不满来,干脆闭了眼睛,努力让自己成为那个叫小余的女孩子。
等到顺利的拍完,导演和搭戏的于晚都表示,她的表现非常出色,可是姚锦舒却沉浸在恶劣的情绪里,勉强陪着父母回到宾馆的套间,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小隔间,饭也不想吃了。
于晚知道她是一时没有出戏,可看着还是担心,问姚征怎么办。
这时候姚征已经下定决心了,女儿玩玩可以,以后可千万不能从事这个工作,不过是没有对于晚明说罢了。他劝了姚锦舒几句,见她恹恹的,道理都懂,就是心情不好,一时也是没什么办法,想了好久,只好给顾熙平打电话,反正在他上次救了姚锦舒的时候,姚征就已经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顾熙平正好在家,之前写的一个简单的游戏程序放在网上,有人付费下载,他也小赚了一笔,正好暑假,他准备再做一个。接到了姚征的电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姚锦舒出什么事了。
“叔叔好,珍珍还好吗?”顾熙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姚征愣了愣,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可是他听着顾熙平的有些惊慌的语气,反应过来这少年是担心自家的女儿,也不由得觉得欣慰,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说:“你不用担心,珍珍很好。”
顾熙平并不放心,要是很好,她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联系?他可不觉得,姚征会想念他,和他闲聊。
果然,姚征接着说:“是这样,珍珍今天拍了一场剧情非常不愉快的戏,一直没有出戏,情绪很低落,饭都不吃,你能不能帮忙劝一劝呢?”
顾熙平当然马上就答应了。
姚锦舒待在自己的小隔间里,听着空调轰轰作响,心情一片阴郁。她当然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可是她还是沉浸在那些人性的阴暗恶毒中,无法抽身。
电话铃声响了,她好一会儿,才木呆呆的去查看,看到顾熙平的名字,她好像忽然清醒了些一样,连忙滑开了屏幕。
“在干什么呢?”顾熙平其实是先喝了杯水,再拨通的电话,他不想叫她听出自己的担忧,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带着调侃的笑意,“几天都不联系我?你不想我,我可想你了。”
姚锦舒听着,也不说话,只是觉得好像重重的裹在自己身上的冰壳子有些消融的感觉,像是从一个可怕的梦里忽然听到了来自光明的现实的声音。之前爸妈跟她说话,她都听到心里了,可是就像一个被梦魇魇住的人,什么都知道,就是醒不过来。
没听到回答,顾熙平的脸色不好,看来姚锦舒的情绪不是一点半点的恶劣啊。他也不知道剧情,完全找不到劝解的突破口,只好插科打诨:“之前还知道发张照片给我,这次怎么都不发了呢?”
“这次的不好看。”姚锦舒终于低声说,“造型很难看,怕吓到你。”
“啊?你妈不是制片人吗,怎么这么毁你形象啊?”顾熙平问。
姚锦舒并不回答,反而问:“你说,人心究竟会恶毒到什么程度呢?”
这才是正题,顾熙平了然,可是完全没有上下文,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便问:“你害怕吗?”
姚锦舒“嗯”了一声,才说:“我觉得很压抑,一开始不去想的时候觉得还好,可是真正去想了,就觉得很可怕,人跟人之间,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恶意。”
“珍珍,”听着她话音里的惊惧,顾熙平只觉得都要心疼死了,“你看啊,这个世界上呢,真正完全疯狂的坏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很平凡,不是简单的善或者恶可以定性的。”
姚锦舒不说话,她觉得顾熙平并没有说到她心中纠结恐惧的地方。
顾熙平看不见她的表情,却知道她在听,便接着说:“每个人心里都有邪恶的东西,比如说嫉妒,自卑,还有贪婪,你想想当初《琉璃辞》播出的时候,那些对你说三道四的人,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嫉妒你而已,你不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恶意吗?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只能说,你感受到的那些,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存在的,但是,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你怎么知道不会?”姚锦舒不信。
“很简单啊。”顾熙平说,“我猜,能让你觉得这么可怕的,肯定是来自身边亲近的人的恶意,绝对不是走到街上碰到的歹徒之类的。你想想,你的亲人,他们个个疼你爱你,把你当掌上明珠,就是弟弟也是很崇拜你,他们不会伤害你。你的爱人呢,更是把你放在心尖上呢。”
“我哪来的爱人?”姚锦舒嗔怪。
顾熙平笑笑:“这你可不能赖帐啊,我连定金都给了的。”
“胡说,什么定金?”姚锦舒弯了弯嘴角。
“我这可是一颗心都塞到你手里了,还不算定金啊?”顾熙平有些夸张的说。
“赖皮。”姚锦舒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阴郁了。
顾熙平听得出来,也不说破,接着侃:“虽然这么说有点儿狭隘,但是我还是得说,别人怎么样我管不到,我只要保证让你远离伤害就好了。那,你看啊,我对你呢是将心照明月,然后我们家俩老的呢,喜欢你喜欢得不行,将来就还有公公婆婆疼你,绝对不会有什么家庭纠纷什么的……”
“越说越离谱了。”姚锦舒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你可真是厚脸皮。”
“你知道我爸教我的最重要的一课是什么吗?”顾熙平问。
“是什么?”姚锦舒觉得,顾教授的水平还是很高的,说出的话一定很有哲理。
顾熙平一本正经的说:“对着媳妇儿的时候,不光要厚脸皮,还要不要脸。”
姚锦舒一时无语。
“我觉得挺有道理的,而且我猜,岳父大人也是这么想的。”顾熙平很诚恳的说,还不忘把姚征也拉下水。本来嘛,要是特别要脸,能借着病把老婆哄到手、还再当一回爸?
“不许你胡说。”姚锦舒提高了点音量。
“唉,真话总是不那么动听。”顾熙平毫无诚意的感慨完,又认真起来,“珍珍,有没有觉得心里舒服一点?你要对剧情保密,我不多问。我希望你知道,剧情可以让你体验另外一种人生,但是那不是你的人生。你的人生里有父母,弟妹,还有我,我们都爱你,会叫你幸福的。”
姚锦舒觉得自己真的是暖和过来了,“嗯”了一声,才说:“我知道,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顾熙平结束了通话,看着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失望,他那么迂回的说出了爱她,小姑娘都没反应!
果然太过于委婉了么!老爹说得对,要什么风度形象,就应该不要脸!越直接越好!
☆、丢脸
对于顾熙平对女儿的影响显然更大这个事实,姚征表示不能更心塞,这才多久呢,什么心事都跟爸爸分享的乖女儿听不进去他的话,反而是被那个狡猾的混小子轻而易举的就哄好了!
于晚喝了杯牛奶,才笑微微的看着姚征,问:“哄好了?”
姚征郁闷的点头。
“行了,别较劲了,幼稚。”于晚说,“你管他怎么说的呢,女儿没事了不比什么都好。”
“我就剩下你了。”姚征拉过于晚的手,“我女儿已经被拐跑了。”
拍到小女儿被衣冠禽兽的富商欺凌的戏份的时候,虽然采用了借位和一些别的拍摄技巧,姚锦舒安然无恙,姚征还是变了脸色,对于晚说:“以后玩票可以,咱们珍珍不能出来拍戏。”
于晚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以后除非我在场,否则不会让珍珍拍任何镜头。”
离开了闷热难忍、条件艰苦的影视城,到京城的摄影棚里拍写真的任务明显就算是舒服了不少。因为大家都算是熟人,整个过程还是挺顺利的。
姚锦舒看看守在对面的爸爸,想到了一件事,跟于晚耳语了几句之后,于晚果然笑起来,跟摄影师打起了商量,之后就诞生了姚锦舒觉得最幸福的照片——全家福。
她一拿到照片,就传给顾熙平看,跟他分享自己的好心情。
一家三口的脸上都是幸福如意,顾熙平看着也开心,可是开心完了就郁闷了,什么时候这家子才能把他加上呢?嗯,把小姑娘添进自己家的全家福也行啊。
想也没用,他只能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情。这是最后一个不能跟姚锦舒在一起的暑假了!熬过去,就有盼头啦!
回到家中,于晚就不再操心影片的情况,一心一意的保养自己、照顾女儿,对于姚征让女儿去公司做实习生的提议并没有提出异议。
之前对公司的业务有所了解,姚锦舒在经理办公室的助理工作做得还不错,只是回家还要写作业、复习功课,时间紧张得很,几个星期下来,人反而更瘦了些。
竞赛的结果也由老师电话通知了,不出所料,她的成绩不是很突出,英语拿到了一等奖,但是并不是第一名,化学只拿到了二等奖,都不可能申请保送项目。只是老师提了一句,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准备报考外国语大学之类的,姚锦舒谢过了老师,并没有表态。
顾熙平就不一样了,数学跟物理竞赛都拿到了一等奖,特别是数学竞赛,居然拿到了第一名的成绩,几乎已经一脚踏进了最好的大学。
他打给姚锦舒,问起她的想法,说:“虽然我很想,但是我不能干涉你的人生,我去哪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同一座城市?”怕她听了压力大,所以不是同一所学校,只是同一座城市而已。
姚锦舒不答,反过来问:“如果我去不了呢?”
“去不了啊……”顾熙平慢慢的说,“只要你说的不是‘不愿意’就好。实在去不了,那就,”他又叹了口气,才说完,“多花点儿交通费电话费呗。”
姚锦舒抿着嘴笑:“那就去吧,周末可以给你做好吃的。”于晚在京的房子离那几所著名高校很近,周边十分便利,前几天住在那里的时候还说起过,回头姚锦舒读大学了,可以节假日或者周末的时候回来住,吃饭洗衣服洗澡什么的都比在学校方便。
顾熙平不知道这个,只是以为她答应了以后在一起,那说不定在宿舍里可以悄悄煮个面什么的,听着就高兴起来:“那说定了,咱们在一起。”
有些双关的话,姚锦舒听着,脸有些发热,还是应了。
隔天去书店挑辅导书,姚锦舒放弃了平常爱看的闲书,一头扎进面目可憎的习题集里。还没挑出合适的,就被人从背后抱住,她差点惊叫出声,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乍了起来,就连听到了顾熙平的声音都没缓过来。
“真吓到了啊?”顾熙平靠着她,小声问。
姚锦舒从他怀中转出来,瞪了他一眼:“这是书店!”
顾熙平便又进了一步,依然靠着她,笑着看她:“我知道啊。要不我早就叫你了呢,这不是看到你高兴么。”
姚锦舒继续去翻手上的书,不理他。
顾熙平看着她水红色的耳垂,无声的笑。然后便抽出她手中的书,另外拿了一本放在她手上,当然,自己的手可没收回来。
姚锦舒当然知道他又在借机揩油了,便不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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