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神的诱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凡等了一会没有看到她回到办公室,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口气有些重,她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捏了捏发胀的眼睛,头向后仰去,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拿起放在外套的烟和打火机向楼道走去,他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暴躁!
“欣月?”
楼道里霍凡看着绻缩在角落双手都是血的祁欣月,有些不确定的喊了声,但她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一个劲的把身子往背后的墙蹭去,手用力捏着手上的镯子,那样狠,完全不在意被镯子割的伤痕累累的手腕!
霍凡几步上前,想要去位住她自虐的手,却被她猛的推开,此时的她似将他当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赤红着眼睛,却恐惧的看着他“别碰我,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然后我们一起下地狱!“一开始是害怕的吧,嘴唇都哆嗦着发,但后面却是坚决的!她要拖着眼前的恶魔一起下地狱!霍凡有些无措的看着她,想制止的她的自虐,却又怕激怒她,让她受更多的伤,但手腕上的伤口没有得到止血,滴滴落在了地面,猩红刺目,也刺痛着他的神经,原来她过的并不好,并不好!
“好,我不碰你,你受伤了,让我给你包扎吧,我是霍凡,你好好看看我,我是霍凡,是你口中的霍同学,你还记得吗?“放松语气,尽量让她感到自己是无害的,也尽量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但他却无奈的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她依旧用着极度戒备的样子盯着他,霍凡手悄悄的将裤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了,慢慢的侧过身子拨打了李修言的电话,李修言正同兰飞说着祁欣月的情况,见霍凡的电话进来,只能对兰飞说一会联系,懒懒的接了“李总,到公司的后楼道来,千万别让人跟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李修言有些愣,不明白霍凡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事情不能到他的办公室里来说,要去公司的后楼道,还不能让人跟来,搞的拍谍战片似的!虽然有些不满,但到底还是去了。
“什么事非得来这里…“
话没说完便被霍凡对他做了一个止声的动作,示意他看向他指的方向,天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耳边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了外面,直到霍凡走到他的身边用力的摇醒了他,才听到他正对着他焦急的说“李总,欣月这是怎么了?“
脑子里有着一瞬间的空白,连霍凡叫她欣月他也没有发现异常,眼底只有着那个如困兽的女子,那是他的欣月,是他心底最爱的女人,但他好像却不知道她到底被困在怎么样的世界,那样多的血滴在地上,沾满了衣服和双手,她却不知道痛般的使劲捏着,眼底泛着的恐惧灼的他的眼睛和心脏生疼!
“欣月,我是修言,我是修言,我是修言…“一遍遍的强调着自己的名字,上次她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发现他在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她似是有听进去,但这次却好像不同了,她眼底的戒备丝毫没有放松,嘴里喃喃的说着“骗子,修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不会来的“眼里除了恐惧还有一抹浓的化不开的伤,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困兽努力竖起浑身的刺来保护自己“我是修言,欣月,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不可…能,如果…你是…他那我怎么…会在这?“是啊,如果他是李修言,那她怎么可能在这里,他现在正在同另一个女人在翻云覆雨,怎么可能来救她!怎么可能!
“欣月,我是申然,刘申然“
听到刘申然的名字,祁欣月眼里好像升起了一丝希望,对,他会救她,他会救她!
“救救我,救我…“
“好,我是来救你的,我带你走“
过度恐惧和失血让她一放松下便竭力的倒在了他的怀里,李修言抱着她便要往外走,被霍凡拦了下来“她现在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见,从楼梯走,我先去开车”
“好”
车子迅速的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向着医院疾驰而去!当李修言抱着祁欣月出现在医院急诊通道时,接到电话的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候在了那里,一边推着她往急诊室里跑,一边再次确认祁欣月的病史,他却好像除了她青莓素过敏,还有上次医生检查后说她血小板低之外并不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成了现在这样!
她左手的银手镯因用力过大,已经挤压变形,缠花样式虽然漂亮,此时却成了伤人的利器,还好手腕只是刺伤到了静脉,虽然出血多却没有性命之危,只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小,缝针和清理伤口花了尽一个小时,但在输血浆的时候却犯了难,她浑身绷的太紧,强行扎针只会伤了她,但仪器显示她的血量过低,随时会产生休克!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只能把守在门外的李修言叫了进来。
正文 第十九节 我是刘申然
看着那只变形的银手镯,后悔把他快淹没了,他知道她喜欢这个样式,所以跑遍了大大小小的所有商场才买到,却不想反而伤了她,看着躺在病头上脸色苍白的她,心里涌起来的刺痛让他连一步都迈不出!
“病人现在肌肉太过僵硬紧张没办法扎针输血,你想办法让她放松下来些”
护士见他只是看着不动,有些着急的上前催促,李修言用力的攥紧了手,提醒自己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几次深呼吸后,李修言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刘申然,这里是医院,我把你救出来了,医生需要你的配合才能救你…“说了三遍后,祁欣月似是感到自己没有危险了,浑身也放松了下来,只是被李修言握住的手突然用力的回握了过来,好像生怕他会丢下她不管!医生和护士见状也没有说什么任他陪在里面,做完一切急救措施后确认暂时没有危险便让他去办理入院手续,她的情况还需要在医院疗养,身子太弱了,体内血量太低,很容易随时昏厥!
霍凡办好入院手续买了些必用品便离开了,作为财务经理,他的工作并不轻松,现在李修言脱不开身,很多事情便需要他精细的分析后再报给李修言。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祁欣月依然在昏睡中,只是睡的熟了,没有再死拽着他的手不放,李修言起身用温水拧了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那张苍白近透明的脸,昏睡中,她似乎也没有完全放松,二条秀眉拧的紧紧的紧到绞得他的心脏也疼的历害!
“在你危险的时候没能赶去救你,对不起!欣月,我该怎么办?”
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直到日暮西沉,护士过来查床时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有醒?”
“没事,她体内的血量在回升,明天早上就会醒的”
“谢谢”
确定没事了,他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坐到病房的沙发里,抵着胀痛的额头,手中拿着祁欣月那部以为掉在张檬办公室里的手机,那天在食堂的包间里,她毅然离开的时候都不记拿走放在桌上的手机,而他也像魔怔似的,一直收着并没有还给她的意思,至少不是现在!
手机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手机壳是一朵放大的桅子花,她还是习惯性的不设密码保护,进入手机通迅录里,孤零零的只有五个通讯人,里边的四个人是他,张檬和陈明,霍凡的名字,另一个人叫刘申然,就是那个能让她镇定下来人的名字!
这个人就是她的前夫吧,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嫉妒一个没有生命的名字,只因为这个名字叫刘申然!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按下通话键,很快便接通了“欣月?“
“我是李修言,你好“
对方那里好像很是嘈杂,听到他的声音后沉默了一下,似是起身走到安静的地方“我知道你,欣月还好吗?“
她会坦白的对他说起他与她的过去吧,毕竟她是一个从来不会撒谎和掩饰的人“她不太好,能同我说说她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吗?”
“是不是她把自己又弄伤了?”
对方听到她不太好,急切的声音毫不掩饰,语气中还夹杂着心疼,“又”李修言语气有些失控“她为什么会这样!”
“一下说不清,你们是在医院吗?”
“嗯”
“在哪个医院,我把她的病历给你传过去,对她会有帮助,别看她表面很坚强,其时她很脆弱,脆弱到只要你轻轻碰触到她的伤,她便会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李修言把医院的名称报给了刘申然,刘申然有些急切的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声音似是敲打在他心上,一下下,却很重!
李修言走了出去,到医院的前台处找了值班护士,如果有祁欣月的传真,请送到病房,走出医院的大堂,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包烟,急切的点上,吸的太急,呛的他不停的咳嗽。
“李总?“
李修言转身看去,是霍凡,手上拎了个保温盒,手上拿了一叠文件“李总,这是今天公司需要你签字的文件,因为不方便让秘书知道祁会计的事情,所以我就自己带了过来”
“嗯,这几天得辛苦你二边跑了”
“那李总得多给些加班费了”
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掐灭了手上的烟丢进垃圾桶内,一起进了住院部,病房内,祁欣月还是睡的很沉,霍凡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李总,先吃些东西”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劝慰,他却觉得很好,有时候一个举动却能胜过千言万语!有些感激的看了下霍凡,胃里灼烧的有些历害,几下吃完饭菜,拿过茶几的文件翻看了起来,不时的拨打几个电话过去询问,霍凡的目光似乎在看着病床上的祁欣月,又好似是在出神。
“咚咚”的敲门声,护士拿着一份传真走了进来“这是祁小姐的传真”
“好的,谢谢”
霍凡起身接过传真后,护士过去看了看她的点滴,转身走了出去,霍凡把传真递给伸出手的李修言,李修言接过认真的看了一遍后有些发愣,想再确认的看第二遍,却总也集中不了精神,手抖的有些历害,手指紧紧的按在第一份病历的日期上面,突然伸手递给正在看着他的霍凡“你看下,告诉我第一份病历上的日期是多少?”
虽有些不解他的话,但还是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2014年3月27”
这个日期他恐怕这一生也不会忘记吧,这是欣月失踪的那天,难怪找不到她,原来是在医院,原来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原来…为什么他当然没有想到她会在医院,如果他多想一想会不会现在就不一样了…
“文件我处理完了,你先回去吧”
“好”
正文 第二十节 前夫来了
看着李修言脸色突变,他也有些愣怔,如果他记的没错,她也是那天失联的,那天他们本来好是约好培训班老师一起吃饭的,刚好有事路过她住的附近,本想接了她一起过去,但电话一直处于正在通话中,后来他与老师都到了餐厅等了她好一会,她还是没来,电话也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那天过后,她的手机便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也想去找她,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并不知道她住的地址,只知道是在那附近,再后来,手机号便换了人接通,提醒他打错了电话!她三年前的突然音讯全无,原来是她出了事!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突然跳的猛烈!如果那天他多找找她,是不是…出去后关上病房的门,吐出一口浊气,可是她为什么好像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兰飞,源头找到了,明天有空的话就过来一趟吧,我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你”
“明天约了其他患者,如果现在方便的话,我现在过来”
“好”
兰飞来的很快,拿过他递过来的传真看的很仔细,看完后神色有些凝重“她的情况太过棘手,选择记忆性失忆稍有不慎便会刺激到她内心深处的恐惧,难怪她对心理辅导那么抗拒!这次我恐怕没有办法帮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把这份病历传给我的导师看看能不能想到办法”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记得付钱就好,反正我们都已经那么熟了,我会让导师给你一个好的价格”
李修言苦笑的扯了扯嘴角,兰飞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愿你以前付给我的钱没有白费,你现在的情况就好像你刚找到我工作室的样子,我友情提醒你一句,介于我刚又拿了二个奖项,我的诊金涨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哎,她还真是心地善良的人,明明又可以多收一个人的诊金的!只是祁欣月的情况太糟,还有一个不省心的楚惜,只怕是有的他受了吧!最难消受美人恩啦!
病房门被“砰”的打开,惊醒了正眯着眼休息的李修言,一个陌生男子拎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李修言走上前去“你是刘申然?”
“我是”
“李修言”
“你好”
二个男人简洁的对话,心底却并不平静,相互打量着对方,也相互较着劲,虽然他们并不熟悉,但都从欣月那里知道了对方的存在!气氛有着一瞬间的凝结,直到病床上的祁欣月醒了过来,睁着有些酸涩的眼睛看向病房里的二个男人,背着光的视线让她有些恍惚,但声音却很熟悉,不确定的叫了声“申然?你怎么在这?”
“你醒了,别动,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真的是他来了,祁欣月笑的有些心虚,她也不想啊,谁知道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弄成这样了,先前睡着不觉得的疼,现在疼的她有些一抽一抽的“哟,这是唱的哪出,自残?”
刘申然看着她左手腕那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脸上似是在笑,眼里却带着一丝恼怒,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不省心,总能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
“嘿嘿”
干笑几声,有些讨好的冲着刘申然喊着手疼撒起了娇,唉,她容易吗,刚一醒来,手痛的不行,头也痛,还被他挖苦,她还得赔着笑,等等“刘先生,我好像是同你办了离婚手续了吧““嗯,虽然是前妻,不也是占了一个妻嘛“嗯,话好像没毛病!但她还是觉得不对,正想的头痛,李修言突然转身出了病房把门砰的带上,祁欣月有些发愣的看着,李修言哪根筋不对,把医院的门摔的这么响!摔坏不得赔啊,钱多啊!刘申然看着满脸莫名其妙的祁欣月,突然有些同情起李修言来了,祁欣月脑子好像越来越不好使了!
李修言昨天晚上没有完全睡着,又一大早被吵醒,还是前夫!心里郁闷都快将他憋死了,偏偏那个女人居然还当着他的面同她前夫打情骂俏把他一个人晾在一边!想要抽支烟,一摸兜才发现他出来的急,只拿了个手机,什么都没带,连钱包都放在了病房里!有些负气的踢了一脚洁白的墙,看上面印了一只明显的脚印,却好像心情更坏了。
掏出手机用力的抿了抿嘴角,拨通了张檬的电话,这个时候,他很需要盟友,至少在对付前夫的问题上,他们的思想应该是统一的。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昨天可是加班到…”
“欣月的前夫来了,在医院,我把地址发给你”
说完,也不管张檬还在电话里喂喂的叫声,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发了地址过去,嗯,好像心情好点了,透过走廊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此时的形象,还真是糟糕啊,下巴钻出的稀拉胡子,眼睛下重重的青影,他好像随时都能把自己折磨的很憔悴!
正文 第二十一节 前夫在哪?
想了想,还是回到了病房时,拎着霍凡买来的日用品,到洗手间去洗漱好,出来的时候,祁欣月正定定的望着他的方向看,她不知道自己昨天说了多少,他又知道了多少,以至于在她刚醒来的时候,她都不敢去看他,有时候她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就走到现在这样了,如果那天她没有那么激动,非要在那个时间出门,如果她能冷静一点,是不是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刘申然说了一会没有听到她的回答,顺着她的方向望去,有些气恼的别过头,放重了语气,惊的祁欣月连忙收回视线看向刘申然“嗯?不好意思,刚才没有听清“
看着前夫一脸憋屈的脸,李修言突然心情就好了,先前的气闷也烟消云散了,拿起桌上的钱包,对着还在说的起劲的二人“我下去买些早餐,刘先生喜欢什么口味的?““我都可以,谢谢“
“不客气,你这么远的跑过来看欣月,这是我应该做的“祁欣月有些无语的看着李修言小孩气的说完这句话,还冲她暖暖的笑,有些疑惑,她昨天不会是动手把他打了吧,会不会是刚好打坏了脑子,这还是那个清冷寡淡的李修言吗?
七七八八的买了一大堆早餐,拎到病房,选了几样祁欣月爱吃的摆到病床上,祁欣月拿起温热的牛奶刚喝了一口,张檬便一头闯了进来,嘴里嚷着“前夫,前夫在哪?“
祁欣月刚喝到嘴里的牛奶就这么喷在刘申然刚低下头准备帮她把掉在额前头发别到耳后的脸上,李修言看着刘申然脸上的牛奶,嘴角抽动的历害,心里却很是愉悦,让你丫的献殷情,还敢在他面前动手动脚!
“张檬,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受伤了!“
张檬的关注点好像不太一样,刚刚嘴里念叨的前夫,就已经忘了关注,看着她左手腕上包满的绷带,有些受惊,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夜没见,人就成这样了?
“没事,一点小伤“
“你好,我是刘申然“
刘申然见祁欣月并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拿纸巾擦拭过脸后伸出手同张檬打招呼,张檬这才记起李修言说的前夫的事,虽然不高兴,但终是素养良好的伸手去“张檬“
“我知道你,欣月的三哥”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番这个号称欣月前夫的男人,个子比他高一些,皮肤还比自己白晰些,身上的一身行头看着休闲,却将他衬的很是精神,身上的威压不轻,气场不弱,斯文的气质却挡不住那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这种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职场精英的气味!
“刘先生在哪行高就?”
“不敢当,经营一家电子设备公司,这是我的名片”
张檬接过名片,启发电子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刘申然,张檬也笑着拿出名片递了过去“刘先生今年贵庚?”
然后…祁欣月就暴怒了
“这里是病房,我是病人!”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电视上女方带男朋友回家时,女方家长的语词就同张檬问的一模一样!
李修言自顾自优雅的吃着早点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手机滴的一声提示有信息进来,点开是兰飞发过来的告诉他已经联系上导师了,祁欣月的资料导师已经研究过了,让他有时间联系,后面跟了电话号码和姓名,李修言想了想,起身出了病房,按那个号码打了过去“赵教授,你好,我是李修言,兰飞介绍我同您联系的“虽然时间尚早,正是晨练的时间,赵教授那边似乎正在晨跑,语气微微有些小喘“你好,资料我看过了,昨天的事情兰飞也同我说过了,情况不是太乐观,她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小孩害怕的时候把自己锁在她认为安全的地方,表面上若无其事,一旦发现有人想要动那扇门,便会触发她绷紧的神经,也就是说一旦有刺激到她的人或事,都会引发她记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她的情况如何来引导我还需要认真的研究,我需要同她本人面对面的聊聊”
“她现在身体状况不好,这样会不会刺激到她?”
李修言有些犹豫,欣月现在看起来人好像没事,但却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苍白的脸上见不到一丝血色。
“嗯,这个我会考虑,我会先征得她的主治医生同意才会进行心理辅导”
“那就麻烦赵教授了,谢谢”
“不客气,再联系”
“好,再见”
挂了电话,眼睛却盯着那外那对母子动也不动,孩子肉嘟嘟的小脸不高兴的说着什么,年经的妈妈生气的瞪着孩子,孩子委屈的撇了撇嘴,年轻的妈妈却并没有要去哄的意思还是那么瞪着他,孩子掉着眼泪在说着什么,妈妈才蹲下身体替孩子擦着眼泪牵着小手,慢慢走出他的视线…
正文 第二十二节 你帮我做件事
如果那天没有发生,他同她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二岁的孩子也会撒娇会生气会哭闹,不知道祁欣月又会怎么处理,是像那个年轻妈妈一样,还是…有东西啪的掉在窗沿上,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居然落泪了…
突然脑子时有一道光闪过,有时急切的打开手机,搜索着那个日期,一条新闻跃然眼前,配着一副照片,因为光线不好,男子模样有些模糊,现在看来,明明就是刘申然,那他手上抱的女人是…欣月?浑身被鲜血淋湿的那个女人是欣月?
眼睛在新闻稿里搜寻着,应警方要求,没有披露当事者的名字,但上面清楚的写着,左手手腕划开,左大腿内侧的伤口伤到了静脉,浑身被抽打的伤痕累累,身上还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