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尘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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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两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停。
　　“你懂什么啊，人家穿戴的都是大牌，哪会在意我们这什么全勤奖，你是不知道啊，我前些天，就我们去就把聚餐那一天，我从酒吧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了她被一个男的抱着出来的，哎哟喂，真是，羡慕死了。”小金的办公桌刚好在江绾烟的斜对面，一抬眼就能看到的那种。
　　江绾烟听到这句话，突然心里一紧。
　　“被男人抱着出来？”小秦压低了嗓音，一脸八卦的看着小金问：“看清楚那男人长什么样了吗？”
　　江绾烟心里暗叫一声完蛋，如果他们发现了这件事，发现了她和楼少有一段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感情，那么自己在这个公司最后也立足不下去了。
　　但小金的答案却出乎人意料，还不忘带着有些酸的眼神看着江绾烟：“看清了，很帅，很高，反正五官又柔和又好看，举止感觉还特别绅士……江绾烟，那是你男朋友吗？既然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酒吧勾搭别的男人啊？”
　　江绾烟心里充满疑惑，半天没说话。
　　难道那天来搭救她的人不是楼少？如果是，她们没道理不认得。
　　王姐看不过去，刚想帮江绾烟说些什么，外边的大门就被重重敲了两下：“怎么回事？工作时间都是用来聊八卦的吗？？”
　　是主管霖霖，办公室那些长舌妇还算畏惧霖霖，见她来了都坐回了自己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江绾烟也松一口气，但霖霖直接走到江绾烟面前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罢，她率先走到了前边，江绾烟起身，见背后那两人都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
　　她以为霖霖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找她，不料刚走出去霖霖便道：“江绾烟，去总经理办公室一趟，他找你。”
　　江绾烟迟疑了一秒，最终点点头：“好。”
　　事不容缓，她直接乘坐电梯去到了楼少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刚推门进去时楼少坐在旋转椅上手握一杯茶，他饮了一口，看到来者，他指了指沙发道：“坐。”
　　“不了。”江绾烟冷冷道：“楼总有什么话快点说完吧，现在还是我的工作时间。”
　　楼少挑眉，不过他也没有强求，而是道：“江绾烟，说实话，我挺意外的。”
　　江绾烟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他继续道：“我还挺意外你还会来我公司上班的，我以为你和我闹掰以后，会选择跟我断绝一切来往。”
　　“我就是跟您断绝一切来往了。”江绾烟面无表情，像是在陈述着一件事一般：“我和您有矛盾，但和工作没有，说句厚脸皮的话，您录用了我，在公司没裁员或者我没犯错之前，我没有道理走。”
　　楼少轻笑一声，如今活脱脱站在她面前的江绾烟似乎和之前那个只会撒娇打泼的江绾烟判若两人，不仅是处理事情的态度还是方法。
　　江绾烟其实也知道，她赌楼少不会把事做绝，心思是有心思，但他并不会以公事去打压和欺负一个女人。
　　果真，她赌对了。
　　楼少见江绾烟这一脸拒绝交流的模样，又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你感冒了？”
　　江绾烟低下头，似乎不打算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不过转念一想，她突然想到了刚才小金说的那番话，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那天我到底怎么去你家的？”
　　楼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绾烟说：“在酒吧那天，并不是你救的我，是他。”
　　楼少哼笑一声：“你知道了？”
　　江绾烟说：“是，我知道了。”
　　楼少思考了一会儿，破天荒的解释道：“既然这样，我不防告诉你，在酒吧里撂倒那个骚扰你男人的那些人，的确是他的人，他那天也的确在酒吧，不过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江绾烟冷笑：“那最后我又是怎么出现在你家的？”
　　楼少慢悠悠的喝了口热水眼眸里划过一丝别的东西，他说：“我不过是耍了点小手段罢了，现在我也不防跟你直说了，就算你觉得那天我耍了点伎俩把你弄到我家里又怎么样呢？那段时间我确实想跟你增进感情，这样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江绾烟被气到失语。
　　正是因为上一次被楼少所救，她还以为他是多么的好，所以才产生了感动，还有一丝报复。
　　没想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现在越来越觉得楼少这张脸渣，她当时真是戳瞎了眼在陆启林给她的伤痕里没走出来才会如此。
　　甚至想起和楼少相处过一段时间，她就觉得作呕。
　　楼少看着江绾烟的脸变幻莫测，笑了两声道：“你不会……还是没有忘掉他吧。”
　　虽然看着楼少的那张嘴脸，恨不得抢过他手中的咖啡砸在他的脸上，但她给自己心中默念了一万遍没必要后，道：“你想多了，我先下去了，以后没事也请不要叫我上来了。”
　　楼少也没拦她，眼中带着些许冷漠，江绾烟恰巧看到了。
　　她停住脚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工作的。”
　　江绾烟心想，也可能他从头到尾也没对她有过什么感情吧，所以才会找不到一丝不一样，陆启林或许也跟他一样，从头到尾都是冷漠和算计罢了。
　　彻底认清这一点后，江绾烟便满心麻木了，尽管之前已经麻木了很多遍了，但事情一遍一遍刷清她的认知的时候，也不亚于是每次都在她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就像陆启林，他每次在把她打入谷底后，又会让她发现他其实有那些地方对她还不错，让她心中升起一滴滴感激，和不必那么仇视他的心里。
　　但每当这种心理刚出现，总有更残忍的事情等着她发现，让她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又是个圈套。
　　反反复复，将她鞭入谷底，抽的遍体鳞伤。
　　回到办公室后，江绾烟给自己泡了杯热水，隐隐约约听到里边有人在议论什么团建的事情。
　　江绾烟好奇的问了一句，那同事说：“每年底一次的团建啊，到各种地方，不知道今年会去哪里玩呢。”
　　“往年都是什么地方呢？”江绾烟问。
　　“什么地方都有，什么北城啊，h市啊，看公司这一年整体业绩吧，像去年业绩不大好就在省内游的都有，今年业绩不错，估计会去远一点的地方玩。”
　　“而且每次团建也是个找男朋友的好时期。”
　　那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议论着这些事，都不免有些期待，江绾烟倒是没有体验过什么团建，但也知道，听上去倒挺有意思的，出去旅游放松心情，不免是一种释压的好机会。
　　想想，也快新年了。
　　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日子简直快的吓人，回想起自己短短半年多时间的遭遇，自己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江绾烟胡乱的想着很多事，脑袋放空着，好不容易下班了，却觉得自己脑袋是越来越昏沉。
　　一股股冷风吹来，她走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想的更多，以往其实自己挺会享受的，也挺渣的，她从没有辩解过，她认为她从前就是人们口中的那种渣女。
　　果然现在一切都是报应。
　　江绾烟再次打了个喷嚏，无意识的用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却被上边的温度吓了一跳。
　　烫的吓人。
　　江绾烟心想，自己可不能再虐待自己了，首先自己想要过得好，得学会珍惜自己，以往的她发烧了或者生病了根本不当回事，基本等它们自己恢复，但这一次她转弯便进了医院。
　　挂号，吊水一气呵成，坐在位置上看着人来人往，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一天她独自一人前来堕胎，嘴唇张了张，叹了口气。
　　吊完水已经是深夜了，她下了几楼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二楼的护士台前走过，江绾烟的好奇心被勾起，她顺着那个背影走了过去，见她进了一间病房。
　　这个人影……
　　江绾烟立马跟了上去，果然看到了柳深，是她，进了一间病房。
　　江绾烟心中不免觉得奇怪，都这么久了，难道柳深的病还没治好？
　　她被江至海关押的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其实江绾烟也不知道，不过毕竟还是有关于自己，她心中抑制不住的好奇心让她动身追了过去，正是护士轮班的时候，看的还算比较松，柳深前脚刚进门，江绾烟后脚便跟了进去。
　　柳深听到有动静，愣了一下，缓慢的回头，看到了江绾烟。
　　江绾烟捏捏手，跟柳深对视着，其实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跟柳深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想来看看她，大概是那圣母心的担忧和奇怪。
　　可是江绾烟却发现了柳深有些不对劲——
　　她目光有些呆滞，看了江绾烟的脸许久，才缓慢开口：“你、你又是谁。”
　　江绾烟整个人心中一震，就像当头一棒直接让她懵在了原地，柳深以为江绾烟没听清，又问了一遍：“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柳深说完，还准备往床那边走，江绾烟想拉住她问她怎么了，不料刚伸出手，柳深便满脸害怕的退后几步，直接缩在了床上，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江绾烟虽然震惊，但她让自己恢复了冷静，看着柳深，尽量放低音量尽量让自己不会吓到她，她问：“你不认识……我？”
　　她问完，还不忘端详着柳深，柳深看她的眼神完全是陌生的、甚至畏惧的。
　　柳深先是小幅度的摇摇头，后来见江绾烟越走越近，她便一直往被子里缩，摇头摇的更厉害。
　　她便更加震惊，还不等她问什么，又道：“你好好想想，我们以前认识的，你、你是我前夫的秘书，我们有过交集的。”
　　江绾烟试着提起陆启林，她想，如果柳深是装的，那么提起陆启林的时候，多少眼神会有些不一样。
　　可是柳深只是一直摇头，嘴里呢喃着一些话，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也像是对江绾烟对她一直喋喋不休问话的一种抗拒，江绾烟不由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要不你喝点水？”
　　江绾烟说着，便把桌台上的水递给了她：“喝点水会好一点。”
　　江绾烟话还没说完，只见柳深已经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颤抖着，也不接过那杯水，只是：“我不认识你，你快走，我要夏姐姐来，我要夏姐姐来……”
　　江绾烟皱眉：“夏姐姐？”
　　可是眼前却只有柳深无尽的摇头和抗拒，江绾烟意识到这是个重要的信息，先不管她是否会变成这样，能挖掘一点信息也是一点。
　　江绾烟坐在了前边的椅子上，然后从包里翻出一颗刚才自己为了填补饥饿所买的糖果，然后递给柳深，她道：“你看，我不会伤害你，你想不想吃糖？”
　　柳深听到这一句话，似乎也是听到了糖这个字，缓缓的抬起了头，盯着江绾烟手里的糖，虽然没动，但眼神已经有了些变化。
　　江绾烟压下自己心中的那些疑惑，放柔声音道：“想吃糖的话，就得回答我的问题。”
　　柳深皱眉，十分犹豫：“可是夏姐姐不准我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江绾烟笑道：“我不是陌生人，我之前跟你之前关系还算可以，只不过你现在把我忘了而已。”
　　这种时候，江绾烟也只能随便扯一些谎话了，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但柳深还是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江绾烟发现她现在真的像一直纯白的小兽一般，如果说是装，对话这么多她都快不相信了，因为她相信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了的。
　　虽然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便‘傻’了，但江绾烟已经想好了对策，对付‘傻子’总比对付之前那个柳深好。
　　江绾烟说：“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柳深，今年二十五岁，对吗？”
　　柳深愣了一下，缓缓的点点头，江绾烟才又道：“你看，我还知道你好多事，我们以前真的是朋友，所以你能回答我问题了吗？”
　　柳深迟疑的点点头，眼眸中对江绾烟的防备终于少了些。
　　江绾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得感慨，之前柳深的眼神多复杂多算计啊，而现在却变成这样，还真是巨大的反差……
　　江绾烟胡乱想了想，随后马上把自己的胡思乱想给纠了回来，对柳深道：“我先把这一颗糖给你，如果你觉得好吃，就要回答我的问题，不能撒谎。”
　　柳深接过糖，又点了点头，将那颗糖吃进嘴里，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的开心。
　　江绾烟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口中的夏姐姐是哪位？”
　　柳深一边吃着糖，一边道：“就是夏姐姐啊。”
　　江绾烟问：“全名呢？全名是什么？”
　　柳深还是有些防备江绾烟，她问：“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江绾烟又拿出一颗糖道：“我以前和这位夏姐姐也是朋友，不过想考考你的记忆力罢了，你最近病了，你要是回答了我这个问题，我再给你一颗糖。”
　　柳深砸了砸嘴，江绾烟紧锁眉头，良久，柳深才说：“夏姐姐的全名叫夏书音。”
　　这个名字江绾烟并没有听过，但当江绾烟想问下一个问题时，柳深将手机从桌台前拿过来，然后给江绾烟翻到照片。
　　“这就是夏姐姐，漂亮吧？”
　　江绾烟看到这张照片时，整个人为之一振，是的，她见过，她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
　　那天她和陆启新去柜台买首饰珠宝，看到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背影，当时是陆启林陪她来买首饰的。
　　她当时就觉得熟悉，却一直对不上人。
　　而且真人她也见过，是那个来过她家拿资料的小夏。
　　小夏，夏姐姐，夏书音，柳深……
　　可是夏书音不是柳深的下属吗？而且如果她没记错，柳深特别针对和讨厌她，怎么现在柳深一口一个夏姐姐？
　　而且她也接触过夏书音，印象中那位夏书音是一个腼腆害羞努力的女生，现在怎么又和柳深在医院联系起来了？
　　江绾烟脑中有太多的为什么，这些问题简直都能把她的脑海贯穿，柳深又开始道：“还有啊，夏姐姐对我可好了，每天都会来给我送饭送药吃，没有比她对我更好的人了。”
　　江绾烟坐在椅子上，一直听着柳深的喋喋不休，说着夏书音对她的好。
　　这其中关系混乱的江绾烟简直找不到头，她将自己手中最后一颗糖给了柳深后，问道：“那我问你，除了夏姐姐，有没有别人来看过你？比如……一个这么高的男人，西装革履的，说话温柔，长相上乘。”
　　江绾烟站起来比划了一下陆启林的身高，柳深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没有。”
　　江绾烟皱眉，还想问什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208病房病人准备吃药了，吃了药……”
　　是一名护士走了进来，她见到病房里的江绾烟，脚步戛然止住，江绾烟站起身来，护士皱眉道：“您好，请问您是？我们这里这个时间是不允许私自探望的，请您快出去吧。”
　　江绾烟点点头，示意护士跟她出来一下。
　　护士虽然不懂要做什么，但她还是跟着江绾烟出来了，江绾烟想了一会儿，问道：“这个病人住进来多久了？”
　　护士皱了皱眉说：“不好意思，我们医院不准私自透露病人信息。”
　　江绾烟说：“我是她朋友。”
　　护士还是摇摇头婉拒，江绾烟便一下子就看出可能是那位夏书音嘱咐了什么，江绾烟便思索了一会儿道：“那这样吧，我不问了，也请您今天不要把我来过的这件事透露出去，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江绾烟说完，还在包里抽出几百块钱塞给护士，不料护士道：“不用，这是我们职责，我不会透露什么的，您如果是柳小姐的朋友，也请白天正常探望时间过来探望。”
　　江绾烟将几百块收回了包里，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这才回到了家。
　　她轻叹一口气，洗完澡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有了种很不好的设想。


第146章　
　　看着随意被自己塞在包里的那几百块，她轻叹了口气。
　　她发现自己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都还是喜欢用钱来解决，这个习惯其实是时候要改了。
　　她方才从那位护士的眼中看出了一抹不屑，其实挺刺伤她的，况且现在也不是那种可以挥霍的时候了。
　　江绾烟揉了揉太阳穴，翻转了一下身子，在脑子中盘算了一下对策，关于柳深出现问题这件事是肯定要查下去的，毕竟不知道是不是跟江至海有关。
　　虽然自己很不喜欢柳深，从前也是，现在也是，但如若柳深的傻呆真的跟江至海有关，那么自己也是得担责任的。
　　说到江至海……年末降至，江绾烟还是担心自己父母现在的处境的，如若江至海拿着陆启林给他的那十亿好好渡过后半生还好，若他还动了什么其他的心思，那可怎么得了。
　　江绾烟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把爬起身来就给江至海打了个电话，但如她所料，江至海并没有接。
　　江绾烟凝眉，心烦意乱，柳深那副模样在她心中挥之不去，最后摔了手机，将头埋在被子里再也不起来。
　　是的，她想到了那一层是关于夏书音的。
　　她记得当天他们拿十亿去赎柳深的时候，柳深还挺正常的，至少是认识陆启林的，见到了陆启林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然后一脸敌意的看着她。
　　那就是说柳深其实是在医院慢慢出问题的，和江至海其实无关。
　　江绾烟再翻了个身，另外她觉得其实自己父亲也不会对柳深做什么，那天她那种疯疯癫癫的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可是刚才在医院的确实不像装的，那么很大的嫌疑就落在了在医院去看她的人上面。
　　夏书音对她积怨已久，会做出这种事也说不定。
　　江绾烟叹了口气，不过猜测归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的确不敢乱质疑什么。
　　冬天实实在在的到了，滨城越来越冷，江绾烟自从那一次发现了之后，就隔三差五的去医院看柳深，她当然通过一些渠道观察到了一些事，比如夏书音来医院看她的时间。
　　夏书音一般是中午时间来看柳深，而且看的不多，一般是双休日，江绾烟则只需要避开双休日就好。
　　随着去看柳深的是时间越来越多，江绾烟越来越确定她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傻了，尽管这个消息让她觉得很震惊，但她还是想着怎么查出她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为主。
　　随着柳深跟她越来越熟，她称她为江姐姐，并且江绾烟叮嘱她，千万不能把他们两个见面的事说出去。
　　柳深见江绾烟对她好，所以什么也没说的就答应了，病从口入，江绾烟见柳深对她已经差不多百分之九十的信任了，就连医院的护士都差不多跟她熟了后，她便开始问柳深一天的饮食。
　　得到的答案是，饮食的确很正常，一日三餐都是医院备下的，不可能出错。
　　江绾烟不放弃，她问柳深：“除了一日三餐，你平常一般还吃什么？”
　　柳深笑嘻嘻的说：“吃你给我的糖果啊。”
　　江绾烟耐心的问：“除了我给你的糖果呢？还有没有别人给你吃什么？例如，那位夏姐姐。”
　　柳深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江绾烟更觉得奇怪，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一时得不到答案的她便将这件事落在了一边。
　　甚至她有时候会有一种很不好的想法，她想，傻了就傻了，柳深以前那种强势又算计的性格，傻了不是更好吗？
　　何况她还害过她，还插足过她，自己为什么要现在为了这种事情去调查？
　　这种思想挣扎做了不止一日，再加上年末，公司愈发忙，关于调查柳深的这件事也就搁置了。
　　然后因为太忙，公司宣布团建从年末推到明年初。
　　江绾烟有些无语，其实她挺期待团建的，但是既然公司要推迟，她也的确没有办法。
　　就在这么一个环境下，她迎来了新年。
　　其实她在公司还表现的挺不错的，作为公司职员的身份去了一次高端饭局，很巧的是，在那次饭局，她又遇到了陆启林。
　　不过她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陆启林并没有看到她，她们相隔很远很远，他被一大堆人跟着，旁边有类似于服务员的人再给他献殷勤。
　　走在最前头，她以前不觉得，但现在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那种感觉是那么的不一样。
　　就像是不管谁都会感叹一句，这人一定是什么尊贵的身份。
　　江绾烟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同行的姐妹用手肘碰了她一下，说：“在想什么呢，走了，主管都走远了。”
　　同行的姐妹叫惠惠，也是她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前些天因为十分优秀刚转正的，和江绾烟关系不错。
　　惠惠很直爽，和曾经的江绾烟十分像，不过惠惠性格更加好一些，看着单纯，没什么坏心，所以江绾烟也在。
　　江绾烟才反应过来，收回了目光，嗯了一声，尽量做到了面不改色。
　　惠惠朝着江绾烟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唉，你不是在看那个陆总陆启林吧？”
　　江绾烟挑眉：“你知道他？”
　　惠惠说：“滨城谁不知道陆启林啊？帅气多金还温柔，好多名媛小姐打过他的主意呢，特别是现在。”
　　江绾烟笑了一声：“是吗。”
　　惠惠说：“是啊，唉，可惜我与名媛小姐这种身份距离千百米，怎么轮都轮不到我，不然还真想争一争。”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