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纸契约,霸道总裁太危险-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隽凉抬起手抚过了她的脸颊,是那抹出动波及了他的心,他说道,“那一次在医院,我考虑到楚曼宁的病情,当时她的情绪已经激动,所以我只能安抚她。将你留在C国我不能说我无意,但也绝对不是本意。至于向你父亲那一跪,也是我该受的,他毕竟是你父亲。”
  “温隽凉!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许夏木看着眼前的俊颜,唇齿间亦是艰涩的说道,“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你专治霸道,你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暴君,但是却是一个十足的暴君,你总是以为自己是对的,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沐笙,更或者是对思瞳……都是一样。”
  温隽凉却是有一刻的落寞起来,他轻声道,“如果你不喜欢,我改就好了。”
  霎时间,许夏木的眸光一亮,“你真的改?”
  温隽凉点头,“真改。”
  许夏木便开口再次问道,“那以后思瞳可以不去美国了,是吗?”
  温隽凉的脑海中此时便是开始梳理起来,在理清后,他定定的瞧着眼前“狡猾”的女人,他刚才差点被她带进沟里去。
  “思瞳说的借你一用,就是为了让你帮她做这件事?”
  “不是!当然不是。”许夏木便是开始睁眼说瞎话了,刚才差点就得逞了,真的是就差一点点,难道真的要用思瞳说的什么*才能将实情勾出来——
  温隽凉随即又问道,“那你说说她刚才找你,是跟你说了什么事。”
  “她——”许夏木刚想说什么,便是意识到哪里不对,更是立马打住,她美眸里满是愠怒的说道,“你让我得逞一次会怎么样!你告诉思瞳非要在美国的实情又能怎么样!你不说,就是一个专治的暴君。”
  语毕,这些话语还未完全消失在许夏木的唇齿间,某人的唇便是压了下来,将柔嫩的唇瓣狠狠的*了一番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大手更是圈住了她的腰,呼吸间更是吐出了让人羞愤的话语,“如果我真是暴君,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话。我会直接将你拖到牀上去,然后狠狠的要你,狠狠的要!”
  最后的最后,许夏木当然是以失败告终,她没从温隽凉嘴里套出任何话来。
  所以,当他们两个下楼的时候,沐笙他们便是瞧见,温隽凉似乎看上去心情甚好的样子,而许夏木则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沐笙心里便是大叫不好,莫不是真的为了刚才夹菜那一幕吃醋了?
  可是随即又看了看温隽凉脸上的神情,那神情……与其说是愉悦,似乎更像是猫刚刚偷了腥一样的满足样。
  

☆、319:陌上花开,未亡之人,他让她赢

  原本是三个人在斗地主,在许夏木与温隽凉下楼,加入进去后便是五个人。本来温思瞳是作为旁观的酱油党,但是当她看见温隽凉下楼后,她不由觉得她的脖子有点疼,她的后背有点凉,为了她能活得长一点,所以她再次寻了一个极度蹩脚的理由,说,“我要去上大号”,然后就理所应当的溜了。
  温思瞳自认为溜得天衣无缝,她殊不知在她溜走的时候,某个人的眼神足以射穿她。
  沐笙张罗着许夏木与温隽凉落坐,前一局是温开朗当的地主,沐笙跟苏暖是农民,但是她们没能翻身把歌唱,被温开朗杀了个片甲不留,两个人加起来就只有出了十张牌……
  可想而知,上一局温开朗的牌是有多好了。
  因为现在是五个人,一副牌自然是不够的,所以五个人是拿两幅牌开打。沐笙跟苏暖在上一局是输家,这一局便是由沐笙发牌,在纸牌发了一半,那代表地主的牌便是落到了许夏木的面前……
  沐笙朝着许夏木挤眉弄眼一番后,说,“夏木,运气不错哦!我们四个人围攻你一个,你可受得住?”
  许夏木一手抓着牌,嘴里还咬着一张,口齿有点不清的说,“来吧,怕你们不成!”
  温隽凉就坐在许夏木的一旁,他看见她除了手,连带牙齿就用上,那抓牌的手势也是非常不对,眉峰便是一紧,幽幽道,“你会不会打牌?”
  此话一出,便是让其他三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本来其他三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许夏木身上,此时便全都看向了她。他们瞧见,她拿着牌的姿势也不怎么对,而且桌面上还分别摊出了三堆牌来……
  温开朗看着那桌面上的三堆牌,便是不怕死的开口问道,“大嫂,你桌上的牌怎么不拿进去?!”小孩子打牌才会将牌分出这么多堆来……
  这还真是温开朗第一次瞧见,一个成年竟然也这样子打——
  闻言,许夏木看向了眼温开朗,随即又偷偷的瞧了眼桌上的牌,那样子似乎生怕别人偷瞧了去,她眯着眼说道,“手里抓不下了,所以放桌上……”
  温开朗有点无语道,“大嫂你那种姿势拿牌当然是不会抓不下的,你看看大哥的姿势,那才是最正确的抓牌姿势……”
  说实话,许夏木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嫌弃不会打牌了。以前还在大学的时候,宿舍里几个女孩子,有时候兴致上来亦是会拿出一副牌来……玩两把!她永远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不管是当地主还是当农民……反正就是输!输!输!
  秦婉曾嬉皮笑脸的对她说,“夏木!你不会是受了什么诅咒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打牌从没赢过的人,你简直是一个奇葩!”
  听了温开朗的话,许夏木便是看向了一旁的温隽凉,在见到他的姿态后……许夏木顿时觉得他不是在打牌,而是在进行一场会晤,然后她的眸光又落向了他抓着牌的手,那牌在他手里就像是一把羽扇,太整齐了!
  此时,温隽凉亦是瞥眼瞧向了她,被许夏木冷冷的回瞪了过去,她瞬间将头了扭了回来,看着自己抓牌的姿势,确实有点四不像的感觉——
  虽然她打牌一直输,但是气势绝不能输!
  本来就是消遣玩意,何必当真!
  抱着这种心态,便是开始了五个人玩斗地主的第一局,结果是许夏木只出了两张牌,她便是输了。
  她服输,主动的洗牌,发牌,好在第二局她不再是地主,而是农民,地主换成了苏暖。
  可是,结果却还是一样,最后以惨淡收场,许夏木还是输了,而且还是连带着其他三个人一起输。此时,温开朗挑动了眉峰看向了许夏木,他简直是不敢相信,“大嫂,苏老师手里就只有一个牌了,你怎么也跟着出一个牌啊,你怎么不出对子啊!刚刚明明可以赢的,好不好!?”
  许夏木有点无辜,“我又不知道你们手里都是对子,指不定也有落单的牌呢!?”
  温开朗瞬间无语!
  第三局开始了,这次是轮到温隽凉当地主。几个人一看是他当地主,便是觉得没什么斗志了,他的脑子转起来绝对可以秒杀他们几个人……就两幅牌,其实很容易就能算出谁手里抓了什么牌,想赢并非难事。
  只是这一局,却是五个人打的最为漫长的一局。
  许夏木出牌出的小心翼翼,其他几个人都比较随意,就她一副忘我的模样,似乎此时脑子里想的就只有眼前这些牌了——
  只是……
  其他几个人都发现某位地主似乎正在尽情放水,而某个极度认真的人似乎还未察觉……
  这个时候轮到了苏暖出牌,她瞧了瞧许夏木手里仅剩下的一张牌,而她手里还剩下三张,她便是出了她手里最大的一张——
  当苏暖将那张牌出出来后,许夏木的眸光便是瞬间一亮,简直快要可以照亮整个大厅了一般,她激动的将手里的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赢了……
  她竟然赢了!
  经过几轮下来,温开朗跟沐笙心里都有数了,他们都发现了一件事,原来真的有天生就不会打牌的人。
  温开朗将眼前的牌一推,看向了放水还气定神闲的某人,便道,“不玩了!不玩了!太没意思了。”
  “为什么不玩?!刚刚不是赢了吗,是我们农民赢了!”许夏木第一次赢牌,此时便是有点激动,哪能让温开朗说不玩就不玩,肯定是要趁热打铁,再赢个几轮,她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一雪前耻!
  沐笙此时嘴角亦是抽搐了好几下,“夏木,要不再玩一轮,我们就散了吧!”
  许夏木心想,一轮也是好的,这一轮她也要赢,“好,就一轮。”
  这一局是苏暖发牌,很不幸,许夏木又当了地主。一看见许夏木当了地主,温开朗便是轻声咳嗽了一声,妖冶的眸光淡淡的看向了温隽凉——
  他想放水也要有个限度,*老婆也不能*的太过分……额!不对!应该是*前妻。
  这一局,许夏木仍是打的全神贯注,那头恨不得都沾在桌上了。说实话,许夏木素来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事业心很强的女性,再加上她天生的美貌,都难免会让人产生无数联想……可是!在看看这个时候的许夏木,简直跟她之前树立起来的形象判若两人。
  事实证明,这一局某人还是肆无忌惮,目空一切的放了水。
  许夏木将最后一张牌出掉,确定自己完胜后,她才呼出了一口气出来,她觉得她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可以去买张彩票,或许还能拿个头奖。
  这样的结果,顿时让温开朗意兴阑珊起来,他冷冷的撇嘴,却是不敢出声,只能将话都往肚子咽。
  谁让那个放水的是他大哥!
  沐笙便是将桌上的纸牌整理好,然后抬眸间,便是瞧见了坐在她对面的苏暖,她礼貌一笑,“苏老师,时间也差不多了,需要我领你去你的房间吗?”
  苏暖出生在小门小户里头,像温家老宅这样的地方,她亦是第一次进入,光是看那个占地面积,她便断定楼上的房间应该有很多,她确实需要一个带路的人……
  “好的,那谢谢了。”
  沐笙亦是莞尔一笑,“不客气,那我们走吧!”
  苏暖跟几个人打过招呼后,便是跟沐笙上了楼去。
  眼下,大厅里便只剩下了许夏木、温隽凉还有温开朗。男人自然是知晓男人的那点心思,温开朗亦是识趣,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便是丢下一句,“好困”后便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整的样子。
  说去睡觉,其实还早。
  说再玩会,也是尴尬的时间。
  原先是温开朗提议要守岁的,这下倒是人跑得没影了。
  百无聊赖之际,许夏木亦是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她侧过身看向了温隽凉,“我也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只是她话刚说完,那手却是被某人抓住了。
  她满是讶然的眸光看向他——
  他说,“我们出去走走。”
  许夏木看向那窗户,见外面漆黑一片,便道,“太晚了吧!”
  温隽凉眸光一沉,便道:“九点而已,不晚。还是,你怕黑,所以不敢出门了?”
  许夏木知晓他在用激将法,但是偏偏这种激将法对她最有用了,所以她毫不示弱答应了下来,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几走走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之后,两人便是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老宅,来到了外面的庭院里。
  今夜,月朗星稀,夜色亦是分外迷人。
  两人站在月下欣赏月色——
  而,此时的二楼处,在某个房间里,亦是有一人站在了窗户那,她倚靠在窗户旁,瞧着那楼下并排站立的两人……
  似乎有一道声音在耳边不断回荡,“爱情是需要争取的,不踏出那一步,又怎么会知道结果会如何?!”
  

☆、320:陌上花开,未亡之人,终身罪证

  虞城。
  天漆黑一片,就像是天地被一层黑幕笼罩。而那黑幕之上,此时闪亮着几颗璀璨的星星,还有一轮月牙当空而照。此时的山间弥漫着一股冷意,是从未有过的萧索感猝然而来,似乎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就在这种气势之下,便是远远的瞧见,在那暗无天日的墓园里,竟然闪耀着一丝光亮来。
  南裴庭端坐在轮椅上,他幽蓝的眸光盯着那墓碑上的名字以及那一张素雅的照片,是她的笑颜映照入了他的瞳眸中。
  他没有说任何,仅是在那看着,看着墓碑上的她。
  周柏年与程倾城分别伺候在一旁,却也不敢吭声,似乎这一刻的安静亦是让他们感染到。今天一早,他们便是来了此处,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到此时的黑暗环绕,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
  这墓园里的晚上太冷,湿气太重,不利于旧患。
  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周柏年还是上前了几步,弯着腰身,恭敬说道,“阁下,还是回去吧!这园里湿气重,您要保重身体才是!”
  南裴庭却好似并未听见一般,仅是盯着那张照片瞧着。
  眼见周柏年的劝说无用,程倾城亦是上前了几步,“还是回去吧,您回去先休息一会,大不了明天再来。这里的晚上太冷,对您身体不好。”
  南裴庭却出声道,“柏年,我还记得我走的时候,她穿着一条素白的裙子,静静的站在那,她的面容平静,脸上挂着淡笑。”
  周柏年听见后,亦是想起了那一幕画面来。
  何人会想到,那竟然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南裴庭又道,“我答应过她的,我对她说,等事情办完了,我就会回到她身边,陪她一起过年。”
  这些事情周柏年是知晓的,后来他们回到了C国。那时候的C国局势比眼下还要动荡,南家的几个子孙为了能登上阁下的宝座,更是斗得你死我活的地步。
  之后的事,那便是谁都没有预料到,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轨迹。
  听见南裴庭这么说后,周柏年与程倾城亦是知晓,他们怎么劝都是无用,估计是不到第二天的凌晨他是不会离开。
  他们没有其他办法,也就只能在旁陪着而已。
  这一等,便是等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三个人从墓园里出来的时候,身上皆是带着一股子冷意。南裴庭的身体本就不好,眼下便是严重了起来,程倾城将他与周柏年送回到南木酒店,然后便是唤来了孔湛为其医治。
  在确定并无大碍,仅是感染了一点风寒后,程倾城才离开了南木酒店。
  这一天恰好是大年初一。
  ……
  许氏在三年前遭遇了暗流,之后又被神秘人收购。许欢雅在许夏木消失的那三年里一直担任着许氏总经理一职,从开始的半吊子,到眼下算得上能独挡一面的样子,这个过程必定是艰辛的,好在许欢雅算是一路坚持下来了,虽然此时许氏的命脉是握在一个神秘人手里,但是许欢雅一直觉得,若是那人真的有意要吞并许氏,不会迟迟未动。
  所以,眼下的许氏应该还算是安全。
  大年初一,许欢雅并未去公司上班,都说大年初一都上班的话,那便是要一年做到头的。
  许欢雅的年纪是比许夏木要小上两岁,过完了年,她已经是二十七岁。自从许慕天去世后,许氏的门槛算是冷清了不少,但是自从许欢雅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坐稳后,那门槛倒是又慢慢热络了起来……
  此时,正值大年初一的午后时分。许欢雅穿着居家服坐在许家别墅的庭院里,捧着不本经济管理学的书在那漫不经心的看着。年前的虞城还是冷的让人无法接受,一过完年倒是立马变了脸色,暖和起来了。
  在许欢雅准备回屋,躲会太阳的时候,苏迎青便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许慕天刚去世那会,苏迎青算是消沉过一阵子,但是随着许欢雅在职场上越来越有样子,她也就慢慢变回了曾经那个跋扈的苏迎青。
  但是再跋扈,自己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她还是上心的。
  苏迎青走到了许欢雅的面前,直接将要回屋的许欢雅拦了下来。
  “别见着我就躲,一个屋檐下面,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你都已经二十七了,长得人模人样的,还真准备抱着许氏过一辈子了!啊!你妈我虽然爱钱,我也希望你能赚钱回来让我过舒坦的日子,但是不代表我就不关心你,懂吗?”苏迎青再次搬出你一套陈词滥调起来,试图说服许欢雅去相亲。
  许欢雅这下便是走不了了,她重新被苏迎青按回到了椅子上面……
  然后便是听见“啪”的一声,几张照片就出现在她面前。
  苏迎青说道,“这几个都是经过我删选的,不管是家世和人品都不错,你瞧瞧,有没有看上眼的,看哪个顺眼我们就相哪个!?”
  许欢雅懒懒的看着那桌上的几张照片,然后手一推,直接将那些照片又推回到了苏迎青面前,她一字一顿道,“我!不!准!备!嫁!人!”
  “许欢雅!你别发疯,女人都是要给自己找个归宿,懂不懂!?”苏迎青此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到底是第几次跟她犟了,“你难道不知道许夏木没有死吗!?而且还回来了,听说她现在身后的背景很大,你还不寻个可靠的靠山,指不定你现在总经理的位置就被她夺了去!你能舍得?”
  许欢雅突然扯唇一笑,她的母亲总算是说出了实话。
  随即,她将桌上的照片又是拿到眼前,她将那些照片一一摊开,果然——
  这些照片上的几个男人,她算是都认识。毕竟她现在是许氏的总经理,难免会有应酬,这几个人都是虞城几个上市公司的老板的儿子,来头都不算小,这就是她母亲所说的“靠山。”
  许欢雅却道,“许氏本来就是她的,这是事实。”
  “你真是气死我了,不管许氏是谁的,反正你必须给我在今年嫁出去。如果你还给我打马虎眼,我就用强硬手段执行。”苏迎青亦是铁了心说道。
  许欢雅两手扣着自己的手心,朝着苏迎青吼道,“妈!你女儿我是什么货色,你难懂还不知道,我堕过三次胎,我在大学的时候教过很多男朋友,至于多少我自己都忘记了,上过牀的我更是记不得了。你认为你给我物色的那些男人,他们在结婚之前不会将我的过去查一遍?你认为他们知道后,还会同意结婚?!”
  那样的过去,哪个男人接受得了!
  这样的身体,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很脏。
  但是,她也不想去否认,那些过去确实存在过,那是她年少轻狂时留下的印迹,更像是她终身的罪证一般。
  苏迎青看着眼前的女儿,当她听见她说出那些话后,她的心是疼的,她开口唤道,“欢雅!那时候你还小,还不懂事,做错事情是正常的,那些都过去了。”
  许欢雅幽幽道,“是过去了。”
  突然间,苏迎青便试探着开口问道,“欢雅,你不会现在都还喜欢温隽凉吧?”
  温隽凉!
  许欢雅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都快忘记有这号人物了……
  “当然不是。”许欢雅干脆的回道。
  苏迎青继续追问,“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你别以为你妈老了,就老糊涂了,你最近回来的那么晚,有时候周末还会出去,到半夜才会回来,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忽而间,许欢雅想起了那一张面容来,他看她的眼神满是嫌弃与厌恶。他触碰她的身体,却不曾亲吻她的唇,她知道他嫌她脏……
  呵!
  许欢雅亦是看向了自己的母亲,那眼眸里满是坚定,“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真的没有?”苏迎青却是有点不相信。
  “没有!”许欢雅再次回道,那不是谈恋爱,那个男人仅是在她身上寻求发泄而已,跟爱一点都不沾边。
  苏迎青叹息一声到,“欢雅,妈是过来人,宁愿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但是他爱你的男人,也不要去碰那种心里有别人的男人,懂吗?那样你会受伤,你妈就是最好的例子。”
  许欢雅见自己的母亲说起这些话来,便是连忙出声打断道,“我知道,你就别啰嗦了。怎么今天你没出去跟人打牌,在家尽跟我唠叨,我耳朵都出茧子了。”
  苏迎青道,“今天是初一,初一什么都不能做,窝家里,明天我就出去跟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个时候,许欢雅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不是来电的声音,是简讯的声音。
  许欢雅拿过桌上的手机,在看见对方的名字后,心下便是一沉,她点开了那简讯来,那上面是简单的几个字……
  ——老地方见!
  

☆、321:陌上花开,未亡之人,默默无言

  许欢雅觉得如果她现在只有十八岁,或者曾经她没做过什么离谱的事情,再或者她的身子并非这么的不干净,她会对眼前的男人说,“请让我嫁给你,给你生孩子,洗衣做饭,然后我们携手共渡一生,简单但不平凡。”
  可是,事实却是如此的不堪与肮脏。
  此时,许欢雅与程倾城坐在一个咖啡厅的VIP包厢内,他们面对面坐着。这样的场面亦是让许欢雅想起了那些过往来,那时候她还在上大学,时常会出入酒吧以及夜店,她能玩的都会玩,什么大胆的事情她都做过。
  烟熏妆、染发,抽烟、喝酒,堕胎……
  典型的一个*学生。
  她之前从未觉得后悔,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多么希望那些过往从未存在过,她更希望自己能洁白无暇。
  程倾城端坐在沙发里,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他正在慢慢的抽,那琉璃色的眼眸里似乎亦是染上了一层云雾,许欢雅此时亦是正襟危坐,她略微垂着头,却是不敢去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