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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请你消停点-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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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看我一眼:“能。”
我欣喜,问要怎么做?
燕少冷冷地说:“把我的印章给他,什么都好了。”
我默,这不是说废话吗?
燕少的印章,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我还想说什么,燕少却冷冷地打断了我:“你不用操心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腿都在人自己身上,谁要走,我不拦。”
我说:“可是……”
燕少冰冷地眼神扫过来:“我很早就说过,他要走,我们就缘尽于此了。”
我站了起来。
从燕少的眼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一点惋惜,痛心,或是不舍。
我看到的只有无情和绝断,不带丝毫怜悯,不带任何温暖的情感。
我问他:“你们不是朋友吗?他到今天这步,虽然你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你总能帮帮他啊。”
燕少不以为意地摸了一下耳垂:“是啊,是朋友啊。但是朋友和工作有什么关系?他这是工作上的事,又不是生活上的事。”
我反驳:“一个人一天八小时在公司,怎么可能公私分得那么清楚?特别是对于汪总,他是因为工作才和你认识的吗?你们的一切交集,都是基于你们是朋友的基础啊!”
燕少抬起头,他正色看着我,那冷冰冰的眼神,让人能通透的看到他的无情。
他回答我:“是,曾经有一度,我们是基于朋友而进行下一步的交集。但是人是不断变化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必然要变化的。量变到一定程度发生质变,人之间的关系就再不能扭转到从前,思考和相处的方式,以及面对问题时的解决方法,都必然要从当前的新局势里出发。而非沉迷于曾经的情感里不能解脱。”
……我承认燕少说的没有错。
他和汪总在集团,那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如果事事都考虑到朋友,很多事或许都无法进行下去。
但是,现在已经是到了汪总要离开的临界点了啊。
燕少难道就不能想想要如何挽留吗?
不为了情感,就为了建筑公司考虑,也是必然要这么做的啊。
我把我的思路告诉燕少,燕少却颇不以为然地嗤鼻:“建筑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拉都拉不住了,有什么要为它考虑的?还不如破了重新立。”
我说,燕少,你真的好薄情。
燕少脸色阴了阴,却嘲讽地一笑:“这就是女人。”
我受不了他这么无所谓的语气了。
我和汪涟冰只不过是普通朋友,我尚且会为他要走而感到难过,燕少和他生死性命之交,却能如此冷漠绝情。
燕少见我无法接受的模样,他瞟我一眼,又看向一旁的草坪:“这么多年,我够惯着他了。很多时候,工作上我也偏向他,为此得罪秦月天的时候也常有。他要为了个人感受和虚荣离开,我还能说什么?你说我薄情,也是他先无义。”
我问燕少,那你觉得难过吗?
我希望燕少说他难过,这至少证明他不是一个真正冷血的人。
燕少似乎思索了一下。
“难过?肯定难过啊。汪涟冰确实很能干,又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他要走我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不挡人财路,是我一向的原则。”
他无所谓的口气,完全不能支撑他的话语。
我感到心寒……
我想汪总屡屡向澳洲那个并不存在的“燕少”发出求援信息之后,却得到不痛不痒的回复的时候,也就是这种感觉。
甚至说,还要更加难受。
我起先还认为,汪总是误会和冤枉燕少了。
没想到,真实的燕少,竟然也是这个态度。
但我还是不想放弃,我问燕少,他能不能向曾经帮我进去集团一样,也去帮汪总呢?比如,去说服秦总,让他不要那么坚守燕少临走前定下的章程。
不是必须要燕少的印章才一定能接工程啊。
没想到,我刚这么一说,燕少立马黑脸。
“不可能。”他非常坚决地否定了我的提议,“这个口子不能开,建筑那边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如果凡事都不需要我的印章,事态很容易就不能收口。秦月天正是深知这点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坚决不让步。”
我有些激动地问:“为什么就卡汪涟冰,为什么不卡秦月天和胡米竞?”
燕少反问我:“秦月天背后有秦家,胡米竞背后有米家,汪涟冰背后有谁?贸易、房产、建筑都是一出事就要出大事的。出了事谁来负主要责任?”
我愣了半晌,这才喃喃道:“他背后有你啊……”
然而原本站在汪总身后的燕少,如今却是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态度。
燕少轻哼了一声,并不理会我这句伤感的话。
我说,燕少,你好自私。
他说,没错。
无所谓的态度。
我们之间好长一会儿无话。
最后,燕少说:“你要是真的可怜汪涟冰,想要替我挽留他,你可以去求秦月天,让他帮他一次。不过,这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出面的。我也没办法出面。”
我觉得燕少是在说反话。
他怎么会容许我去求秦总呢。
见我沉默,燕少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话就说到这儿,你不甘心,可以去找秦月天,我不会吃这个醋。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就行了。”
我抬起希冀的眼:“真的?”
七月下午日光如火,照射地草坪似要燃烧。燕少看着那绿得明晃晃的草地。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我终于听到了,一句类似抱歉的话语。
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在燕少眼里,以他出面解决汪总的问题,要比我和秦总接触,更加的,让他不能接受。
在关于集团的事宜面前。
我和秦总的私,其重要性,要远远小于燕少和汪总之间的公。
所以,前不久才声称绝不可能接受我和秦总接触的燕少,才会做出这样的让步。
燕少说,如果我要去找秦总,他是不会跟我去的。
我没问为什么,燕少自己却说出了原因,他说:“我不想看你和他说话。”
我问燕少,我应该从哪个切入面入手,来和秦总谈这个事情呢?
燕少冷笑了一声:“求他,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
好好好,我立马打住这个话题。
燕少已经在开始非常不愉悦了。
见我回避,他又冷哼一声:“反正,你不折腾一次,是不会甘心的。”
电梯正好到了八楼,他又在我身后补充了一句:“虽然说,不管你做什么,也是留不住他的……”
这满是宿命味道的一句话,让我想要问燕少个究竟。
然而我再转身,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我去秦总的办公室,毫无悬念的遇到了袁思思表姐。
她一见我,比昨晚上猥琐男看到无眼女鬼还要吃惊,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下,似乎我行将扑上去,把她大卸八块卸来吃了一样。
然而下一秒,她却又颇无畏的站起来,朝我走了过来。
“小莹,你去哪儿了?”表姐的话,好像说得她一直在找我似的,“奶奶刚刚来找你,说你不在贸易公司。都跑我这儿来了!”
我“哦”了一声:“怪不得,奶奶能找进来呢。”
我奶奶是袁思思给带进来,这事情全贸易公司都知道了,我差的就是,让袁思思知道我们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袁思思听我这样说,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不过,袁思思表姐何其人也,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非常郑重地对我说道:“志梁是怎么回事啊?三嫂都要哭死了,还说要找你算账?他好歹也是你弟弟,你报警也就算了,把他打伤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林志梁干出那种灭绝人性的丢祖宗事,到头来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我不想和袁思思废话,只说:“我来找秦总。”
袁思思脸上立刻升起一种警惕防备的神色:“你找秦总干什么?他很忙的,没空见你。”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副总的助理拒绝。
不过袁思思拒绝我,和柳细细完全是两回事。
我也不和她扯,拿出手机:“没事,我给他打电话就行了。”
袁思思一下子急了,竟然想来抢我的手机,幸好她比我矮许多,哪怕她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
我轻轻一举手,她便无计可施了。
袁思思着急地说:“你给秦总打电话干什么呢?他是房地产的总裁,像你这个级别的,见他是必须预约的。我可以帮你约他,看他有没有空,你动不动打电话,这样越级,你这么不懂规矩,很丢脸你知道吗?”
我根本不理她,只举着手翻电话薄。
袁思思跳脚,扯我的手臂:“秦总真的没空!你别打乱他的工作计划好不好?他……”
“我有空。”
表姐的话还没说完,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醇厚的男声。
☆、211你想要安稳,就嫁给我
我和表姐都一同转身。
秦总不知时候,已经走出了办公室,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他先是看着我,然后把目光投在表姐的身上。
表姐已经不待他说什么,略微一个鞠躬,急急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秦总也不理她,只问我:“小莹,什么事?”
我看着表姐的背影,回过神来:“是有点事,可能,需要耽误你一点时间。”
秦总很爽快的点点头:“进来吧。”
我一进去,很直接地把来意说明了。
我发现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我和秦总私下相处,会很不自在,但是说到工作的事,毫无任何障碍忸怩。
秦总很安静地听我说完,然后问我:“是汪涟冰让你来找我的?”
我摇头:“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
秦总就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无奈。
他说:“你找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事情我做不了主。燕少走的时候,关于这件事,当时是把我、小米和阿冰三人找到一起来说的。并且,连同法务在场,是做了相关章程规定,我们也都签字认可了的。”
秦总说:“换句话说,如果我和小米同意阿冰去接工程,我们三人都不是违规,而是违法。燕少回来,是可以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并起诉我们的。”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燕少说我来也是瞎折腾了。
这么一茬,他竟然都没有告诉我。
秦总见我不语,似乎被打败的样子,他和蔼地劝我:“小莹,我知道你是关心汪涟冰。他现在的情绪和个人状态都非常糟糕,你如果有空,作为朋友,可以多关心他。但是这件事,我们都无能为力的。”
我抬头,央求地问秦总:“但是万一燕少也是愿意让汪总拿工程的呢?只是他现在没在集团,不知道这边的状况而已。”
秦总摇头:“不可能,如果他有意要松口,他一定会通过某种形式明示我们的。燕少对阿冰,是非常纵容的,只要事情不是关乎集团重要,他都会将就他的。”
我差点夺口而出,我就是来燕少放出的形式啊!
燕少同意了我过来说服你帮阿冰,可是,我要怎么才能让你明白呢,秦月天。
我苦苦哀求:“可是汪总要走了啊,建筑公司没了他,不是垮了吗?”
秦总苦笑了一下,秦总说了一句和燕少非常相似的话,他说:“半年多没有任何工程,已经名存实亡了。”
他看着我:“阿冰要走,不论是我还是小米,其实都是理解他的。但是他要我和小米联合一起帮他拿工程,就算小米会同意,我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是原则。如果燕少回来,知道这个情况,他也会谅解阿冰的。所以小莹,你也不用操心了。”
我明白秦总是一个固守规则的人。
难怪燕少临走,会把公司大权交到他的手里。
再没有人,能比秦总更坚守阵地了。
我站了起来,准备和秦总道别。
然而正要说走,脑子里却不知为什么,抽了一下。
我突然看着秦总,说出了一句我自己也不太能理解的话。
我说:“如果你同意让汪总接工程,我就做你女朋友的话,你会不会让步?”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也惊了。
而秦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瞬间放大了。
不过,过了一瞬,他眼里的华光又黯淡了下去。
秦总笑了笑,笑得那么力不从心,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不得不说,这真是个诱人的提议。不管小莹你是不是认真的,也够我后悔一辈子了……”
秦总这句话一落地,我才知道我的荒唐。
够我后悔一辈子了……
秦总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我用我来换他一次破格,他也是不会同意的吗?
这一刻,我内心是十万分的羞愧的。
为了我这荒谬的话。
我并不是认真要和秦总在一起的。我只是不信,不信他真的如同圣人,不信他可以坚守原则,不仅对别人,对自己也是如此。
然而秦总用这么委婉却无奈的拒绝,让我明白了我是如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也为我的好胜心羞愧。
燕少让我来求秦总,虽然明知道我是徒劳,但也给我足够的信任,但我一心只想汪总留下来啊,竟然说出这种不像话的话。
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能扇自己几个耳光。
我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笨拙的,弱小的,无知的应聘新人,我有点手足无措地:“对不起,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不起……”
秦总淡淡笑了一下:“我懂你的意思。”
他还说:“只是,这事情我真的办不到。”
我有些神不守舍地从秦总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还没走几步,就接到了汪总的电话。他问我:“你去找秦月天了?”
我说是。
他几乎是在那边对我吼道:“你去找他干什么?你很喜欢自取其辱吗?你神经啊!”
他从没这样对我说过话。
不管是身为汪总的时候,还是八点水的时候。
我被他这么一骂,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想对汪总说,我不想他走,不想他和燕少最后朋友也没得做。我确实很神经,很丢脸,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了。
谁让我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底层员工。
我不是赵安蒂,不是什么豪门名媛,不是什么有钱的官家小姐,林小莹什么都不是……
我靠在秦总办公室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我只对汪总回过去:“你管我神经,我是我又不是你。我想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汪总在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说,对不起妹妹。
汪总说:“因为我任性,让你这么为难。但是汪涟冰,就是这么不甘寂寞的一个人。”
我挂断电话的时候,看到秦总站在旁边过道的一侧,看着我。
见我看他,他别过眼,然后转身往办公室回去了。
我迈开脚步,往电梯间跑去。
我回到贸易公司的时候,小李子见我都吃了一惊,问我是不是哭过了。
我这种时候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人,只能埋头不说话。
不过,我最不安心的是,我没有见到燕少……
不知道他是生我的气不现身,还是怎么的,总之,我一直没见到他出现。
一直到下班。
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奶奶在家等我。
一见我回去,就对我破口大骂,骂我狼心狗肺,六亲不认,骂我害我弟弟,不得好死,总之怎么难听怎么骂。
我本来心情就很糟糕,不胜其烦,拎着包就要走。
我奶奶就拉住我,非要我去警察局证明林志梁的清白,给警察说明他是正常回家的,并不是什么小偷,要警察放人。
我奶奶威胁我:“你要是不去,我就告诉全天下人,你养鬼!”
我心里的怒火一条条上窜,但偏偏也做不得什么,这时候,我又接到了王总的电话,说他一个人在外面吃饭,想让我过去。
我心想反正燕少也不忌讳我和汪总接触,他现在也确实需要人陪,于是也不想和我奶奶多纠缠,草草答应了她的要求,就想走。
谁知道我奶奶得寸进尺,非要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否则就要把我和燕少怎么怎么样公诸于众。
我被她闹得神烦,终于忍无可忍,把手一甩,指着门外:“好!你去说!你马上去!你看看谁信你的话。”
我奶奶立刻一副要立即撒泼,就地打滚的模样。
不过我心一横,根本不吃她这套,我冷冷看着她:“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明天就去警察局帮林志梁说两句好话。如果你现在还要扯着我不放,我也跟你走,去警察局,告诉他们林志梁非但谋财,还想要害我的命!让他把牢底做穿。你自己选!”
我奶奶一怔,但手却松了。
这种时候,她那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姿态就露了出来。她反而有点怯怯地对我说:“那你明天一定要去啊。你不去,我要来你们公司找你的。”
我根本不理会她余下的话,已经朝楼下奔去。
汪总在一家烧烤馆一个人吃烧烤。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酒。
不过他还算神智很清醒的告诉我,这里的锡纸烤脑花是一绝,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来一份。还有,烤生蚝和秋刀鱼也是不错的。如果我喜欢素菜,烤茄子和烤芋头甚至烤年糕都还算美味。
我见他说话什么的似乎又恢复了往常,就笑着说:“你来多久了?”
汪总说:“两小时了。”
我问:“下班就过来了?”
汪总反呛我:“不下班过来,难道要上班的时候过来?”
我笑:“我以为你会马上不干了呢。”
说到这个,汪总情绪立马有点回潮,他说:“不干了又干什么,也没什么可以干的。”
我心想燕少说得对,他总归也是留不住的了,于是就问他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去新公司。
汪总没回答我的话,倒是又问我:“你跟不跟我走?”
我迟疑了一下,然而很坚决地说不。
汪总问我:“留在集团还有什么意思?你永远也不可能爬上去。建筑公司没你的用武之地,房产那边,有秦月天在,你也不可能有什么发展。小米那边,你懂做贸易吗?”
我心想,我留在集团,和职业规划无关。
但我还是说:“集团稳定啊,我一个女的,不求做什么女强人,有份稳定的工作就很满足了。”
汪总听我这样说,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在心里想要跃出来。
我看着他,过了两秒,他最终还是说了。
汪总的双手放在桌上,往前伸了一下,似乎想要握住我的手,他说:“你想要稳定,就嫁给我。我能给你一切的稳定。”
我愣了一下,然后以笑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求婚”。
我说,这种算什么,求婚吗?我什么都没听到哦。
汪总脸色立刻不太好,他轻哼了一声,看着别处:“随便你,反正我说了,听没听到是你的事。我只管说。”
我心里在骂娘。
汪涟冰你搞错没有,真是求婚的话,有你这个态度吗?
我觉得他简直是在破罐子破摔。
我把我的认知说出来,汪总灌着酒,回击我:“不破罐子破摔要怎么摔,总之破都破了。”
他放下酒,双眼灼灼地看着我:“你舍不得我走的话,为什么不跟我走?你知道我一直爱你的。”
和秦总、燕少都不一样的是,汪总是个爱你在心口要开的男人。
别人都说想说爱你不容易,汪总是不想说爱不容易。
我让他不要误会,我说:“我纯粹对你是同事爱,朋友情,那方面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千万别想多了。”
汪总这么直接,我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反而给人留遐想的空间。
汪总眼中的焰火并没有减少,他咄咄逼人地看着我:“你为了我去求秦月天,你让我怎么不多想。”
我叫苦,去求秦月天是燕少的提议,换我自个儿的话,借我是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问他:“其实我一直都没想明白,你是真的喜欢我啊?”
汪总今天说话都很冲:“不是真的!是煮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汪总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斜着眼看我:“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这一点,你改改呗。”
噗——
我被汪总的机智所折服了。
我实在很难想象,他对我说这些话,都是认真的。
烤脑花上来了,锡纸上咝咝冒着油,红红白白绿绿,香气四溢。
汪总立马招呼我吃。
在照顾女孩子方面,他没有小米那么细心,不过胜在颜好,也够热情。
我尝着鲜香的烤脑花,感觉果然美味,我有些感慨:“在南川的时候,你还带我去吃过什么脆皮豆花。现在回来,再没吃过那么有特色的美食了。”
汪总哼哼着:“那是,你不跟着我混,哪儿吃得到那么多好吃的。”
我一边大啖美食,一边点头称是。
不过,让我觉得有点心慌的是,直到我和汪涟冰结束这顿旷世日久的烧烤晚餐,燕少他,也没有出现。
汪总喝醉了。
确切的说,是喝得大醉。
这貌似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我来之前他就已经喝了不少,我来之后我吃了不少,他一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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