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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请你消停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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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燕少会有一点点预料人物动态的能力。
    之前我被橘子大叔征收房租的时候,他也是提前看到了大叔前来。
    所以,我立刻跳到了双方争执的中心位置,带着一股董存瑞炸碉堡的气势,手一举:“等等,我有话要说!”
    我的身份是工地技术,看起来好像是工地方的人员。
    可是波娃子又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关系好得可以借裤子穿。
    在两边人的眼中,我都是他们的自己人。
    所以,我这么一出场,一直闹喳喳的两边居然都同时安静了下来。
    我看看工人们,又看看波娃子们,然后苦口婆心的:“大家不要这样拿着家伙,要是不小心伤及对方,流血了怎么办?医药费怎么办?万一出人命了怎么办?大家的公司都会给报销的吗?”
    我这话一说完,就看到燕少的眼角抽搐了。
    他简直用一种“林小莹你这个穷鬼!”的眼神在鄙视着我!
    可是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出来,现场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滞,紧接着,居然松懈了下来。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工人们,一听到我这关乎“报销”和“医药费”的话题,顿时拿着家伙的手也没那么用力了。
    波娃子那边其实对钱什么受伤什么根本不在乎,但他本来就是看我说话的,一听我说完,立刻跟着一举手里的西瓜刀:“这位小妹说的对!公司不给报销医疗费!”
    这么押韵顺口的话,简直跟清心咒一样,顿时把工人们的怒气全都给消光了。
    我一句话就化解了危险的局势,简直让燕少大跌眼镜。
    我哼哼哼地斜着燕少,像你这种腐败的纨绔总裁,是不会理解底层棚户居民们对于金钱的恐惧的。
    燕少摆出一副不跟你们这群穷鬼玩的姿态,避开我的眼神,瞅一边去了。
    我就用欲断肠的声调,继续劝说道:“大家都是有母亲,也有儿女的人。我们出来打工,为的是家里的老母穿得好,怀里的儿女吃得饱。要是因为一点小事冲动,我们自己受了伤,没法工作。家里的老母就要受冻,儿女们就要挨饿。这样的事情,划算不划算?”
    我这样说,一位稍微有点脑子的工人便问我:“是不划算。可是小林技术,这帮人要抢我们的东西,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我立马反问这工人:“他抢了你的工资?抢了你的银行存款?还是抢了你的衣服和肥皂?”
    这工人立刻呐呐地:“那倒不是。”
    我语重心长地:“所以说,他们要抢,我们就凑上去挨刀子,简直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啊。他们要是伤了我们,他们是要给医疗费的。可是如果我们也伤了他们。这医疗费大家就抵消了。我们自己的医疗费还是要我们自己出啊。不信你们问问何队长,工地给报销医疗费不?”
    我把烫手山芋往何队长手里一推,所有的工人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了何队长。
    何队长脸上的褶子皱得都能藏刀了,堵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大家不要冲动嘛……”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报销的啰。
    然后我就继续鼓动:“现在大家还吃得起饭,穿的上衣,就不要干让我们花钱又受罪的事情了。这些人随随便便打到我们工地的头上来,这事情我们任何一个有骨气的人,必然是不会屈服的。大家要相信何队长,相信我们的毛艳姐,他们都是处理这些事情的高级人才,有他们在,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说法的。对不对,何队长,毛艳姐?”
    我说完这话,就看到何队长和毛艳的脸顿时都绿了。
    这下子,工人们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和青头帮火拼了。
    可是我也说了,他们会给出圆满的解决方案。
    我倒要看看何队长和毛艳两个人,怎么去和青头帮来个圆满法。
    波娃子别看平时大咧咧的样子,这种时候智商也是超过二百五,早就知道我在玩些什么,此刻便痞里痞气地斜站着,用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刀背,不断地往自己肩膀上慢慢砍着,一下,两下,三下……
    每砍一下,就能看到何队长和毛艳脸上的血色减去一分。
    正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大家纷纷往回看,就看到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拍着手走了进来。
    他一走过来,就对着我上下打量着,语气中满是赞赏:“这位小姑娘,说的话才是在情在理的啊。大家遇到事情应该要理性解决,动不动就操家伙,确实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
    他话还没说完,毛艳已经暴躁地打断了他:“你谁啊?我们工地上的事情,你一个路人参合个球啊!”
    中年男人又打量着毛艳,然后摇头:“这位大姐,你这种态度,就不是处理事情的。”
    “关你球事!”毛大姐又彪悍地打断了对方,她刚在我这里吃了软,正一腔火没处发,现在逮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就要凌辱,“你哪儿来的跟我滚回哪儿去!我工地上的事情,要你个王八羔子来管,张五,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个神经病拖出去!”
    几个工人立刻捞着袖子蠢蠢欲动。
    可是正在这时候,人群外又爆发出了一声怒喝:“且慢!”
    大家又分成了两边,然后看着严总工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到中年男人面前,就不停的鞠躬哈腰,笑容满面:“刘书记,您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下啊,你看这……你看我们这……”
    一想到毛艳刚才开过的炮,一向颇有急智的严总工也结舌了。
    我们也在结舌中……
    刘书记,哪儿的书记?怎么会到这里来?来干什么的?
    此刻,就连波娃子都有种想要遁走的表情。
    严总工对我们严肃介绍着:“这是上面的市委刘书记,今天正好到我们南川来视察。”说完他又不停对着刘书记擦汗,“刘书记,您看您这微服私访……私访……我们也是招待不周。”
    现场一片寂静。
    市委书记突然造访南川小工地,这事情实在是太微妙了。
    刘书记的表情倒是很淡然,他用“你今天吃了吗”的语气,对严总工说道:“其实也就是顺路路过,看到这外面停了那么多的金杯车,又听到里面闹哄哄,连个守门的人也没有,所以就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听到金杯车就暗骂波娃子。
    谁都知道,金杯车最大的使用单位,就是某黑团伙。
    刘书记的话说完,毛艳立刻满脸堆笑地:“事情是这样的……”这女人脸皮不是一般厚,刚刚还骂那么难听,现在就能堆起笑来。
    刘书记却轻飘飘地打断了她:“你就不要汇报了。来,这个小姑娘,你来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市委书记发话,我也不敢不从,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我没有偏袒谁,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刘书记表示还要听一下孙大姐夫妇的说法,于是,孙大姐就跪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青天大老爷,赌天发誓的说那些真的都是自家的家禽。
    最后,刘书记问何队长到底怎么回事。
    何队长这时候已经知道大祸临头了,他只能露出恭顺的表情,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他其实正在准备要归还所有的家禽,但是没想到孙大姐却带了一帮人前来闹事。工人们是不知就里,还以为黑社会欺负到头上来,所以才都冲了出来。
    何队长这样倒打一耙,说实话,比我还气愤的人是波娃子。
    放在平时,在南川,谁敢在青头帮老大头上动土,这就是妥妥不想活了的节奏。可是现在何队长为了自身一时半刻的安全,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得罪波娃子一般就是被打一顿,得罪了市委书记,自己的饭碗就不保了。
    四建在南川的项目是灾后重建,本身就和政aa府关系颇大,得罪刘书记,恐怕以后都难再拿到任何的项目。
    我好怕波娃子会控制不住,当着所有的人暴打何队长一顿。
    那么哪怕何队长说的都是混话,也会被打个八分真。
    可是,我实在是太低估了波娃子的能耐。
    事实证明,能做到老大的人,非但有过人胆识和领导能力,头脑也并不是豆花做的。
    波娃子听到何队长的诬陷,非但没有怒,反倒呵呵笑了两声,突然抡起钢刀,朝着何队长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在场人全都被波娃子一瞬间的举动惊呆了。
    何队长更是惨叫一声,顿时跪倒在了波娃子的面前,然后口吐白沫,躺倒在地。
    刘书记一声大喝:“住手!你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没想到波娃子嘿嘿一笑,把钢刀挥来挥去的:“行什么凶呐。我这个是个玩具刀,好玩的,哈哈哈。”
    说着,他不断把钢刀在自己手臂上砍着,连个红印子都没砍出来。
    刘书记见状,将信将疑:“真的?那他……”他指着何队长。
    波娃子哈哈大笑:“跟他开个玩笑,他就吓尿了,真是个怂胆!”
    我默默的捏了鼻子。
    何队长真的尿裤子了……毛艳本来正在一旁天啊地啊的哭着,突然发现何队长居然没事,顿时刹车一样嘎吱住口了。
    这时候,所有青头帮的兄弟们全都开始嘻哈打趣。
    有的人把钢刀往自己头上砍着,割来割去。而拿钢管的人,则把钢管掰弯弹直,原来这钢管居然是海绵做的,外面裹了一层银光膜。
    一群威武霸气的黑帮兄弟顿时变得像是幼儿园的大龄弱智儿童。
    波娃子对着刘书记笑:“我们都是他们儿子的高中同学。大家关系好得很,听说他家鸡鸭被别人白捡了不给还,就装成这样子,想着帮忙壮个胆而已。他们要是讲理,你看我们也不会怎么样啊。”
    这时候,毛艳还不知死活地叫嚣着:“高中生会纹身吗?少在那儿骗人了!”
    她不说这茬还好,一说,这群青头帮兄弟立刻大声嚷嚷着;“我们的纹身都是画的,你们看,一沾水就糊了。”
    还有人大叫:“我不是画的,我是粘的,一撕就掉。”
    这献宝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有上次我刚来南川汽车上遇到那个老五,哭丧着脸:“你们特么的都骗我……呜呜,非把我拉去纹了……原来你们也都是画的……”
    刘书记见状,也是哭笑不得。
    “你们这群学生,不好好上学,装什么操社会的?全都给我回学校去。”
    波娃子带领着一帮兄弟,对着刘书记鞠躬:“是的是的,我们马上回去读书了。各位叔叔阿姨,对不起了啊,跟你们开了个玩笑,别介意啊。”
    说完,一大帮大龄高中生,就争先恐后地朝工地外飞奔。
    在留下来的人里面,我看到最要吐血的,是严总工……他居然被波娃子的假道具吓得和他签署了建材供应协议……
    何队长已经被勒令带领工人们去处理归还孙大姐一家的家禽了。
    刘书记就满面严肃的对严总工说:“你们刚才那个女工作人员,素质真的是极其低下,人品极其恶劣!这样的人,你们是怎么招聘来的呢?”
    严总工惶恐,忙说那只是个临时工,工地上挑水泥抹膏灰什么的,不算什么工作人员。
    刘书记就不乐意了,批评严总工道:“临时工也是工作人员。而且越是基层的工作人员,对素质的要求就越高!你们做的是盖楼的大工程,并且盖的是学校。这样的工作人员,我看就不要留在革命的队伍里,免得玷污了学校这样神圣的地界。”
    严总工只能点头哈腰,说是是是,这事情一定会处理。
    刘书记又说:“刚才那个队长,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和那个女同志,关系不一般吧,是夫妻吗?”
    严总工冷汗已经出来了,只能说不是夫妻,但又说具体他们的关系确实不知道。
    刘书记顿时勃然大怒,指着严总工:“你身为总工程师,怎么会不知道!我一个路过的外人都看得出,他们俩关系不一般。你们一个工地队长生活作风都有问题,是怎么干工作的!我看这样的队长也不要留下来了!”
    坦白说,刘书记根本就不是严总工的领导,也不是四建的领导,他甚至和XX集团的关系都不大。
    可是,他是管辖南川片区的市委书记……
    说白了,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严总工乃至四建想要在这里吃饭,都要看他老人家的脸色。
    所以严总工只有唯唯诺诺地表示,一定会开除何队长和毛艳两个人。
    刘书记见严总工态度还算端正,就嗯了嗯:“这事情我会亲自来追查处理后果的,如果遇到那种从这里下岗,立即就在那里上岗的情况,这可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啊……”
    他老人家这话,等同于断了何队长和毛艳的活路。
    这两人以后想要在南川这地界讨饭吃,是断然不可能的了……
    刘书记又指着我,对严总工说:“这个小姑娘是干什么的呢?”
    严总工说是工程技术。
    刘书记就点头:“我觉得这个姑娘非常不错,有责任心,高素质,又很会处理危机事故。你工地上不能没有队长。这样,我就越俎代庖了,既然给你弄掉了一个队长,现在就给你送一个队长过来。这个小姑娘,当不当得起这个队长?”
    我和严总工同时惶恐中……
    我是因为觉得自己当不起,我才刚做技术没有一个月,哪里可以当队长啊。严总工是因为领导征求他的意见,他哪里敢说个不字?
    于是,我和严总工,顿时一个摇头,一个点头。
    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刘总工很满意严总工的认可,但是略微不满我的谦让。他温和地批评我道:“小姑娘,你不要谦虚嘛。我这个人看人还是很准的。我看得出你有能力,有责任心,是个栋梁之才。年轻人,要勇于当起时代的弄潮儿。这个队长,我今天就一拍脑袋,说是你了,你干还是不干?”
    我一副要哭了的表情,然后,看到一旁的燕少,眼神飘忽的看着一旁,一双手指修长的手,正捂着嘴,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美目,看起来很是面无表情。
    不过,我知道,燕某某正在偷笑中!
    没有偷笑的话,干嘛要捂着嘴啊!
    啊啊,猜中了,他转过头去了,我看到他的嘴角了,果然是一边笑去了!
    我郁卒的当口儿,刘书记已经当我默认了。
    “好,严总工,从今以后,这位……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严总工和我同时上报我的姓名。
    刘书记就欢畅地:“林小莹同志,从今以后,你就是这个工地的责任队长了。我把成千上万南川孩子们的安全交到你的手中,你能不能做到保证大楼质量安全可靠!”
    那一刻,我原本还在风中凌乱。
    可是一听到刘书记的话语,一股责任感和自豪感,莫名地从心尖涌起。
    我的面色顿时严肃起来,不由得挺直了身子,双目和刘书记的眼光对视。
    我一字一顿,字正腔圆地回答刘书记:“林小莹一定保证做到!可以让南川的孩子们都安然在我负责修建的教学楼里,认真无恙的念书!”
    于是……到南川工地半个多月后,我就连跳三级,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技术员,一跃成为了一个项目工地的现场一把手。
    刘书记见我接下他给予的重任,很是开心。
    他说想要多多了解一下我的情况,让严总工推荐一个茶楼给我们坐坐。
    结果,严总工非常“懂事”的,推荐了隔壁的酒店……
    我吓坏了,我简直吓坏了。
    市委书记要约我到酒店促膝谈心,果然,果然是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啊。我吓得想要躲到燕少后面去,没想到燕少轻蔑的看着我:“林小莹,你有点出息。”
    好吧,主人都不介意,我顿时也觉得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等我跟着刘书记在酒店的茶房包间坐下,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刘书记端着的架子立刻放下来了。
    那时候,他亲切地问我:“小莹姑娘,什么时候可以喝你和秦公子的喜酒啊?”
    轰隆隆,天空闪下一道雷。
    我看到燕少的脸色顿时由白转黑了。

☆、119四十一,我会为了你战斗

起码又过了三秒钟,我才明白为什么燕少的脸色会由白转黑。
    因为,在刘书记问了我这个什么时候喝“我和秦总喜酒”的问题后,我因为震惊过度,居然嘴角跑马,顺口说了一句:“还没影儿呢!”
    等我反应过来我说错了话的时候,我急忙扳正:“不是,我是说,我和他还没到喝喜酒的时候……”
    “不是不是,是我们不可能有喜酒喝……不是,是我们和喜酒没关系……”
    我多说多错,越描越黑。
    刘书记只是笑米米的:“知道知道,秦公子也说了,你们的事情还在保密阶段,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他家里打小报告的,哈哈哈……”
    完了,我已经是一身墨水,黑漆漆。
    刘书记接下来还和我聊了很多。
    具体我了解到,刘书记是秦总舅舅以前的秘书。
    我在想秦总舅舅的官有多大,他的秘书,都可以成为市委书记……
    刘书记也是看着秦总长大的,对这位秦公子情感深厚的程度不亚于刘一香餐馆的马阿姨。但是他也说了,秦总自从多年前离开家以后,就和以前的圈子人脉断得干干净净。
    所以,今天秦总突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很是惊喜。
    说到这里刘书记连连感慨,说能成为第一批知道秦公子“未婚妻”的人,足以见得公子对他的信任,他让我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生活上的难题都要来找他。
    我心里挂记着有关槐木的事情,也不想和刘书记多聊了。
    简单说了几句,我就匆匆告别了刘书记,回工地去了。
    燕少已经不想理会我了。
    是完完全全的不想理会了!
    这个悲惨的事实我已经知晓了。
    一时悲愤,我打通了秦总的电话,为了在燕少面前表明忠心,手机刚刚接通,我就对着秦总高贵冷艳地说道:“谢谢秦总为我解围,不过如果每次秦总都要送我一个未婚妻的头衔,才能委托别人帮忙的话,那还是不要有下一次了。”
    啧啧啧,听我这口气,好像人家秦总帮了我,还是得罪了我一样。
    不过,为爱偏执的女人,没有道理和逻辑性可言,她的眼中只有爱人这唯一的真神,其余都是灰灰。
    我只怕燕少因为这件事而不理我,什么时候又来一个离家出走,那我可真是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心情了。
    说起来真是很无奈啊,我林小莹往常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女人,头一次别人帮助了我,我还要对着别人发火。可是一旦事情涉及到燕少,我理科生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就完全丧失了。
    秦总听我这样说,语气里却也没什么不愉快。
    “正要因为这件事向你道歉来的。”他反倒是非常通情达理地说出了这句话。
    额……秦总,你这么讲道理,有风度,衬得我林小莹很没有教养哦。
    秦总在电话里向我解释,他一开始也没说和我是什么关系,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事,有请刘书记帮个忙。
    谁知道刘书记听说我是个女的,就认定一定“有事”,要秦总不要骗他,说他是最值得秦总信任的人。
    秦总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刘书记了,这次突然联系,就是找人家解决问题。他也觉得如果不给我安个名头,恐怕会引起刘书记的不愉快——什么小杂碎一样的人物都惊动市委书记,这书记未免太没有份量了。
    所以,秦总不得已,就默认了和我“有事”,他说他也没说过和我真的是什么,只是顺口让刘书记保密。
    剩下的,秦总发誓绝对全都是刘书记自己脑补出来的。
    大概刘书记认为,能让秦总破天荒给他联系并开金口帮忙的人,一定是和秦总非同小可的人……
    再加上我的年龄,我的身高,我的三围,一定就是幻想中的未婚妻了。
    然后也有了幻想中的喜酒……
    ……
    等等等等!
    我刚才说了什么?
    绝对没有身高,绝对没有三围!这些全都是幻觉!幻觉!
    挂断了秦总的电话,我就差没去抱燕少的大腿。
    我哭:“主人啊,奴隶冤枉……”
    秦总的电话说明了两件事:第一,他从没有对别人暗示过什么,都是别人乱想的;第二,不管暗不暗示,我对于他而言,都是非同小可的人。
    结论,在秦总的面前,我继续保持了光辉的完败记录。
    我现在只求燕少原谅我的错……我错,我错在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燕少一向最烦我两招,一招是迟钝装傻,另一招就是死缠烂打。所以他很快就恨不得一脚把我踢远。
    “要下雨了。”燕少满是戾气的对我吐出了这句话。
    好吧,虽然我一向自诩拥有理工科生的头脑,但是燕少还是明显比我更能抓住事情的重点,不会轻易歪楼。
    我立刻收起我的小媳妇模样,正色问他:“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燕少看着工地外面停着的金杯车。波娃子正指挥着弟兄们帮孙大姐夫妻般家禽,看样子,何队长已经悉数退还了“白捡”的便宜。
    燕少就拉着我,到一处墙角,秘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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