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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隐婚:程少的专宠小甜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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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了蠕唇,姜立想要说话却又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她此时的模样,有点像犯了错被老师逮住的小学生,明明想辩解,却又不知道怎样开口。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姜立终于出声。
只是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程北尧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
“是想问我对你有什么打算?”
姜立红了红脸,似乎又回到从前十七八岁时那个轻易害羞的年纪。
她点点头。
“一切照旧,做你喜欢的事。”
姜立见男人神情温和,眼神带着似笑非笑,不知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
“我的意思是--”
算了,她还是换一种方式。
“这次回去,我没打算要和秦彻分手。”
说完这句,她明显感觉抱着自己的那双大手收紧了几分。姜立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望着男人的眼睛,“这三年,我想了很多,觉得有些感情,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夜风撩起,姜立莫名觉得有些凉意,昏暗里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知道,他此时的心绪应该已经被她带起了波纹。
“想说什么?”男人低低看着她,声音有些清淡,不复刚刚那般温润。
姜立掩下不安。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自顾自的说着。
“从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嫁给你做程太太。”
男人静静看她:“那现在呢?”
现在。
姜立偏了偏头。
“或许我没以前那么喜欢你了……”
她在心底补充,不想像从前那般整天活在对一个男人的幻想和追逐中,也不愿把那份明明责任多于爱的感情死死捏在手里。
三年前的那天,若不是自己承受不了程北尧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事实,她也不会喝的醉醺醺的还要跑去酒店被别人趁虚而入。
现在自理自足的生活很好,她不愿再回到过去,不想依赖任何人,不想再变得像从前那般无知。
姜立觉得今晚的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空气静的可怕,她像在等待男人接来下的凌迟。本以为程北尧会发怒,却不料他只是定定看了她许久,眼里风云涌动,最终像败下阵来无奈地说了句:“没以前那么喜欢就表示还有一点点喜欢,但这跟你和秦彻分不分手没有关系。”
为什么没有关系?
“无论如何,回去后,处理好和秦彻的关系。”男人语气有些强硬。
姜立眉头一皱。
程北尧接着说:“现在想跟我撇清关系,恐怕有些困难。我母亲去世那年,把你过户到我名下,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在你满十八岁之前,我都是你的监护人。”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姜姨临终前还将两人的手紧紧握住,嘱咐程北尧一定要好好照顾我。
可她现在已经23了。
当然,男人话还没说完。
“即便你现在长大了,也逃脱不了我和你是亲属关系的事实。”
“……”
姜立悠悠地问:“我知道我们是亲属关系,这跟我和谁谈恋爱没关系吧?”
她脾气又犟了起来。
是她亲属又不是她长辈,这男人明显已经开始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管起她来了。
程北尧将她轻轻推开,转身从车里拿出了烟盒,抽了一支出来点燃,目光淡淡看着面前的女人,眸色带着丝丝隐忍的暗沉。
他嗓音浓厚,内容却让姜立差点惊倒。
“和一个gay在一起,你认为你们会有结果!”
------题外话------
秦彻:姓程的,为什么污蔑我!
程大叔:这是事实。
姜立:我该相信谁?
么么,大伙儿觉得咱们秦总是不是gay
第042章 :来日方长
秦彻是个gay!
姜立无语地看着他。
“不可能,秦彻是不是gay,我很清楚。”她提高了嗓音,心里猜测,是不是上次在酒吧戏弄陆月的事被有心人传了出去。
程北尧听到这话时,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盯着她愠声道:“你说什么!”
什么叫秦彻是不是gay她很清楚。
姜立反应倒快,连忙摇头辩解:“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堂堂秦氏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个……好吧,就算他真是你说的那种人,现在心理学这么发达,也是有办法把他掰直的吧?这个你不用担心。”
感觉两人之间的话题被越扯越远,姜立索性闭口不言,半晌后,见男人扔掉烟头示意她上楼。
“我上去洗个澡。”
程北尧单手插袋走在前面,姜立实觉诧异,忍不住问了声:“阆水的酒店都不自带浴室吗?”
“酒店哪有家里方便。”
“……”
她无语望天。
昏暗的楼道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近在咫尺,姜立跟在他脚步后方,那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深夜里给人莫名的安稳与沉静。
程北尧有这栋房子的钥匙,所以他在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姜立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替他照明。
这样的小举动,引得男人唇角一勾。
进了门,姜立换鞋后便窝在沙发里看起了电视连续剧,还是下午播放的那部,现在是十点多一点,算是夜间剧场的开始。
不过一会儿,浴室传来水声,她偏头看了一眼,随后又将视线集中在电视屏幕上。
程北尧出来时见姜立正精神抖擞的盯着前方,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湿发一边朝她走过去。
感觉到身边的位置有了轻微凹陷,姜立把屁股朝旁边挪了挪,为了掩饰自己这番尴尬的举动,她指了指电视柜下方的抽屉。
“里面有电吹风。”
程北尧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没什么动作,却拿起茶几上的腕表瞟了眼,“时间不早了。”
时间不早了,所以?
姜立定定看着他,正在等待男人说出准备回酒店的下文。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这话暗含的意思就是她去洗澡,然后他回酒店。
应该是这样。
姜立点了点头把怀里的抱枕放到一边,穿上拖鞋朝卧室走去。抱着睡衣出来时,目光望向客厅沙发上毫无动静的男人,轻声道:“如果明天你们打算回南市,可以先走,不用刻意等我,我打算在阆水再住几天。”
视线所及,男人略低着头,似乎正专注在什么东西上,半晌没见对方回应,姜立收回目光进了浴室。
女人洗澡一般会很细致,磨蹭个半小时实属正常,时下正值秋季,天气清爽,不冷不热,可能是阆水的空气过于干燥原因,姜立老觉得身上有些起皮发痒,因为出行前特意带了瓶身体乳,所以洗完澡后,她没急着穿睡衣,而是裹着个浴巾便出来。
关掉淋浴器时,便觉得外面的客厅一片安静,洗澡时还听到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她估测,程北尧该是已经回了酒店。
可是,事实证明,她刚刚感觉到得所谓的安静和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只是个巧合。
姜立出来时,客厅很明亮,电视也已经被关掉,她半裹着浴巾,手里还拿着睡衣,正打算朝卧室走去时,阳台与卧室之间的推拉门突然被推开,接着,是男人单手插袋握着手机走进来的身影。
他怎么还没走!
心脏猛然一跳,姜立来不及反应的僵立在原地。
程北尧在阳台外接电话,其实刚刚从身后玻璃门的倒影中就知道姜立已经从浴室里出来,只是没想到,出来时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乌黑的头发被她用头绳扎了个丸子头固定在后方,额上光洁白皙,粘着的几缕碎发上还有微润的湿意,明亮灯光下,姜立就那么杵在原地愣愣看着男人,原本是很正常的装束,刻意避开显得有些矫情,不避开,又觉得怪异而尴尬。
本想问男人为什么还没走,想了想还是保持沉默。
程北尧将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仿佛没看到某处某人的局促,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目光轻轻扫过她身上半裹的浴巾,低声道:“小心着凉。”
其实姜立并不觉得冷,反而此时感到浑身有些燥热,特别是耳根,当然,因为距离原因,她脸上那抹不深不浅的红晕没有被男人看出来。
不知怎的,又忍不住想起三年前自己和那个男人的第一次床事,那时年纪轻轻,什么都不懂,做那男女之事时非但不觉害羞,反而有种隐隐的刺激感。
姜立摸了摸脸颊,可能是老了,脸皮却越来越薄了。
她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最终还是问了声:“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直接下逐客令。
程北尧没说话,却转身从沙发角落拿出了一部手提电脑,一边将电脑摆放到茶几上一边望向她,“今晚不走。”
今晚不走……
姜立很想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原来如此,刚刚听到防盗门的声响,并不是他出去,而是有人给他送电脑来了。
不是有车么,从家到酒店,开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事,怎么在这个男人看来就那么麻烦呢。
不过,这是他的家,她没权利干涉。
姜立掩了掩神情,面无表情进了卧室。
程北尧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余光瞟见某人揣着不悦的离开,目光略显温凉。
他何尝不知,他和她的感情看似回到了正轨,其实是离正轨越来越远。
不过。
立儿,来日方长。
三年后,他有的是耐心。
姜立本来想在身上涂点润肤乳的心情也没有了,取下浴巾前将门反锁,然后换上睡衣。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下意识的动作,只是好像顺手惯了,这几年她一个人住,晚上都有反锁卧室门的习惯,可能从那个地方出来后,骨子里便有种缺乏安全感的意识。
入睡前接到了阿奇的电话,姜立瞬间来了精神,因为阿奇找她,一定是说明录音的事有结果了。
果然,结果在她意料之中,却又疑虑不止。
阿奇同样怀着诧异。
“我说,你和那个金玲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整你?”
姜立脸色凝重。
却听阿奇作出了某种假设。
“会不会是有人为了借刀杀人而拿钱雇了她?”
“不对呀,找谁也不应该找……”
听到这里,姜立的思绪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题外话------
女主经历了三年前的事后,变得独立起来,不想再依赖任何人,以前的她太过执着于某些人和事,比如程北尧,可是现在,她觉得应该顺其自然些的好。后面会是程大叔费尽心机重新抱得美人归的恶俗,不过小酒是亲妈,尽量让程大叔好过点。
第043章 :噩梦与温柔
姜立朝门口方向看了看,从床上爬起来,“就这样,我先挂了,明天有时间再详聊,这件事谢谢你了,回去请你吃饭。”
“我刚刚好像听到敲门声了,可以呀,你这夜生活蛮丰富的嘛。”
“你耳朵倒是灵,这么感兴趣我的夜生活,倒不如想想你自己。”
姜立没跟他多扯,“好了,挂了。”
掐断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姜立下了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男人单手插袋的站在门口,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白色家居服,脚上穿着男士拖鞋,还是几年前她去逛超市时给他买的,款式是特别普通的那种,但被他穿在脚上,不显过时反而有些低调的稳重。
世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妙,好像自从把三年前的误会解开后,她对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个细节似乎都变得格外关注起来。
真是人的劣根性在作祟,姜立撇开目光,心底生出一股烦躁,“有什么事?”
语气不太友好。
程北尧看着她问:“打扰你睡觉了?”
“没有。”
男人又问:“刚刚谁的电话。”
姜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这个男人,既然知道她在房间里打电话,还要问她是不是被打扰了。
“我跟谁打电话还要向你汇报?”
她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浴室的灯坏了,晚上起来上厕所注意点。”程北尧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回去睡觉了。
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姜立又朝浴室方向看了看,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没有起夜的习惯。”
然后把门关上。
这一次,因为有了中途的小插曲,她忽略了将门反锁。
回到阆水后,日子过得无聊却又舒适,没有嘈杂都市里的喧嚣,没有快节奏的上下班束缚,早上不用设置闹钟,晚上不用习惯性的喊外卖,抱着电视机可以追剧到很晚,这些,似乎像把她带回了以前的学生时代。
睡意渐浓,白天发生了很多事,今晚注定是个多梦的夜晚。
凌晨四点,她被噩梦惊扰地满头大汗,明明心知只是个梦而已,却拼尽全力也睁不开眼睛,脸上有隐隐的湿意,怎么了,她哭了吗?
姜立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座千丈悬崖,前有饿狼后有深渊,不退则要被对方撕碎拆腹,退又会失足跌入地狱。
白天病床上那张丑恶呆滞的面孔,在梦里依旧显得那般清晰与狰狞。曾经在冰冷的牢狱中,那副魔鬼一样的画面和声音几乎频频入梦,而今晚,那个梦境再次到来。
酒店套房里,本是艳阳高照的青天白日,却因为主人沉郁的心情而变得昏暗低迷,坠着流苏的厚重窗帘被死死拉上,挡住外界的一切美好与光亮,早已喝得烂醉的她,蒙头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心里压抑伤心,却没感知到身后那扇门正被人从外面一点点推开。
当后背传来那股恶心的触感时,她几近尖叫的朝后退去,双眼瞪大,似乎不知道面前这个猥亵的老男人是怎么进的门,对方腆着肚子直直朝她逼近,说出的话却让她心惊。
“姓程的想拿到我手里的选票也真是下足了血本,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也舍得送给我。”
姓程的……
她下意识问出口:“什么姓程的,你到底是谁,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盏水晶烟灰缸,指着一步步逼近的男人威胁道。
“怎么,你不认识程北尧?你不是程北尧金屋藏娇的小情人嘛……”
“不,你在胡说什么!”
“你站住,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姜立被逼的一步步后退,直到身体撞到墙角的落地衣架,哐当一声,手腕被对方用力抓住的那一刹那,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腕动脉上,而手里的烟灰缸毫不留情的朝对方后脑砸去。
世界总算安静,她吓得跌坐在地上,浓浓血腥味铺天盖地的涌进鼻间。
她,她杀人了!
“不,不!我该怎么!”
颤抖的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想也没想就拨通一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为什么会关机!
突然想到刚刚那个男人的话,她浑身的血液便像严冬里的水池一样被狠狠冻住,那种寒,刺入骨髓,脑中一片嗡嗡轰鸣双唇发白颤巍巍的缓缓滑落地面。
“尧哥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
卧室里,一米五的席梦思床上,女孩那头乌黑发丝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双唇死死咬住,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像是受了极大惊吓,身体颤抖的厉害,紧咬的唇间时不时发出细若蚊足的弱声喃语,“我不相信,你别过来……”
“立儿。”
程北尧浓眉紧皱,大手抚上床上人儿的额头,“立儿别怕,立儿。”
有人在叫她,是谁?是尧哥哥吗?这是尧哥哥的声音。
像在做最后的挣扎,姜立额头的汗水越来越急,最后,程北尧打算强制叫醒她时,床上那双清晰的黑眸倏然睁开。
“立儿。”
神经有短暂几秒的迟钝。
她动了动手臂发现有些僵硬,还未开口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捞进了怀里。
男人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而柔和:“刚刚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别怕。”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缓慢,让姜立的一颗心静静安稳下来。
浑身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
姜立抬了抬眼皮,身体很累,像被人用重物碾过一般。
嘴唇干涉,她轻声道:“想喝水。”
闻言,程北尧慢慢将她放开,“好,先躺下。”
将枕头稍微抬高了些,这样姜立便可以半倚靠在床头,程北尧先去了客厅倒了一杯水进来,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完后,又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替她将脸上的汗水擦干净。
一系列动作,像是做了千万遍的熟练。
其实从小到大,自姜姨去世后,自己不就是这样被这个男人一点点细心的照顾着长大的吗?
姜立神情恍然,想到刚刚那个噩梦,她忍不住带着试探和渴望的看向他:“尧哥哥。”
男人拿着毛巾的手蓦地僵住。
抬眼,静静看她。
“刚刚叫我什么。”
------题外话------
哎哟,这声尧哥哥喊得程大叔心里一颤。
似乎咱们程大叔看见希望了……
刚刚插播了一段梦境,是三年前那件事的简略还原,不知道大伙儿看懂没,额,要是没看懂有疑问的地方,就到评论区骂我,真的,欢迎来骂我,哈哈。
第044章 :一起回南市
姜立微微一愣,其实刚刚那声尧哥哥也是不知觉地从口里喊出,却没想到男人反应这么大。
“不叫程总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去,“当年那个男的,是盛川的股东之一吧。”姜立转开了话题。
此时她再提及那个罪魁祸首,似乎心里已经平静了不少。
早些年,程北尧刚进盛川,根基不稳,即便已经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却也处处受他那位父亲还有一众跟随程家打天下的老古董的掣肘,所以,三年前的那场执行长选举会,从一定层面来讲,决定了程北尧今后在盛川的地位及影响力,而恰好最重要的那一票却就落在某位股东身上,对方占股不多,但也能决定局势。
那位股东,便是如今躺在疗养院的那个半植物男人。
“当时我被吓坏了,以为自己真杀了人,打你电话也关机,便下意识认为那个男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说你为了得到他的选票,把我像物品一样送给了他,还说我只是你圈养的情人……”
“立儿。”男人截断她的自言自语。
空气的味道又变了,变得有些压抑和沉郁。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黑眸里那些浓浓的自责让姜立微微垂下了目光。
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因为刚刚发热的缘故,两边的碎发还有些微微湿润。
他嗓音醇厚而有力,“你愿意把这些话说出来,我很高兴,你要记着,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喜欢也好,恨也好,都要让我知道。”
姜立静静看着他,神情稍显恍惚。
“打算在阆水待几日?”程北尧问。
她有些犹豫。
见她不吱声,男人温声道:“再躺下睡会儿,我就在客厅,别怕。”
听着程北尧像哄小孩子的语气,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是个成年人了,还会被噩梦给吓得睡不着觉?”
男人替她拢了拢被子,低笑:“现在倒是越来越会逞强了。”
说罢起身准备走人。
“那个,等一下。”姜立喊住他。
程北尧转身挑眉:“那个?”
似乎对这样的称呼极不满意。
“以后直接叫我名字。”
“……”
他喜欢她叫他程北尧。
那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该有的称呼。
姜立愣住没说话,似乎前几次见面时的伶牙俐齿早就消失的无终无影。
“刚刚想说什么?”男人问。
迟疑了几秒,她才接话:“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回南市,几点出发?我要腾出时间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只是想在离开前多睡会儿。
程北尧见她改变主意倒未显有多诧异,点了点头说:“好好休息,等你明天醒了再说。”
男人离开后,姜立睡回笼觉前先打开手机把在网上订购的火车票退掉,入睡前,下意识想起刚刚的那个梦境,脑中却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在告诉她,别怕,有他在。
淡淡苦笑,原来命运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放不下对那人成年累月的依赖。
……
翌日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整。
确切的说,她是被一遍遍乐此不疲的手机铃声给烦醒的。
“我说姑奶奶,这都几点了还睡呐,看看你们这些年轻女人,晚上吧也不知道修身养性的好好休息……”
想到昨晚那道引人遐想的敲门声,阿奇越说越离谱。
“说正事!”
姜立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咳咳。
想到正事,阿奇言归正传。
“给你说个事,你听了,可别激动。”
姜立打了哈欠:“激动什么,坐牢,被栽赃,停职,什么我没遇到过,你有事说事,别给我卖关子。”
阿奇本想吓吓她,结果人家淡定无比。
算了。
“金玲被辞退了。”
阿奇无比严肃的讲出这件事,等待姜立下一秒的反应。
原以为她会脱口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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