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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再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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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们不会怪你,要怪也是怪我。”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弄的……”
“就是我弄的。”这句话,裴天曜自私的没有坦诚。
哭哭啼啼好一阵,苏绮瑶渐渐平复了情绪:“裴大哥,我想回芦苇荡看看。”
“好。”
“我要拿着画板去。”
“好。”
八月夏,芦苇尚未抽穗,此时的芦苇有一个很美的名字: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美。
但是在苏绮瑶的认知里,除了美,却一直想不通这句诗所描写的究竟是什么季节。
蒹葭,是两种芦类植物:“初生者为菼,长大为蒹,成则名为萑。初生为葭,长大为芦,成则名为苇。”再根据《诗·豳风·七月》里“七月流火,八月萑苇”一句,推测“蒹葭”时期应该是夏天。
而让人感到困惑的原因在于“白露为霜”,寒露、霜降两个节气都在每年十月,初冬,那时芦苇已经败了。
迄今,苏绮瑶仍有疑惑:“裴大哥,你说这个《蒹葭》到底是什么季节?”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前支起小画板,前方不远站着一位帅锅model,此时正“搔首弄姿”的摆动着各种造型,自恋得很。
闻言,裴天曜帅气的扬弄俊脸,抛个媚眼“深情似海”的瞅着她,幽幽道:“其实什么季节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写的不就是现在的我和你么?”
这厮又在胡扯!
就知道问他等于没问。
苏绮瑶无奈,心思重回画板,认真作画,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她的五官属于东方女性特有的秀致净丽,以往披肩的长发绑成松松的辫子,无论是白净的肤质,抑或是清透的脸庞,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一层白白的光晕,娇媚动人。
“裴大哥,其实……”她微颤了眼睫,手中画笔不停,“有个问题我埋藏了很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你。”
“什么?”
“当年我喜欢画画,你为什么非要我学音乐?”
“因为……”你有病,而音乐,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
☆、第45章 西塘
因为什么?
过了这么多年,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不想追究,只想问上一问,至于能否知晓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苏绮瑶手握画笔,勾勾勒勒,徐徐抹抹,慢慢的,一张英俊有型的脸跃然纸上,渐渐分明了起来。他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出色的五官很有立体感,显示很强的张力;但他骨子里更像一个幼稚的小孩,总能不经意间把人气得跳脚抓狂。
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都说处女座的男人,思虑周全,谦虚谨慎,很有耐心,擅长分析,凡事要求尽善尽美,是个完美主义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严肃冷峻的气场,容易给人造成压力与被动。
不过,这男人怎么就——
那么二缺捏?
“好了。”她笑着说,终于大功告成。
闻之,那位“舞骚弄姿”的敬业model眼冒金光,蹦跶几步跳到近前,瞟一眼,有点儿小失望:“怎么只画脸?”枉他煞费苦心的摆弄了那么多“勾人”的pose,到头来……
瞎折腾!
“我又不是专业的,能画一张脸已经很不错了。”苏绮瑶似嗔似怨的说,话里带着几分埋怨。当年就是这厮不准她学画画,现在竟敢挑刺,岂有此理?
model瞬间没了底气,哼哼唧唧两声,不敢作响。
男人态度良好。女人弯唇浅笑,取下画纸,美眸带了温润:“生日快乐,裴大哥。”
生日?裴大哥傻愣愣的瞅着她,眨眨眼,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一眨眼已在乌镇折腾了大半月,貌似有点儿乐不思蜀喽。
苏绮瑶被他这幅傻样逗乐了,嘻嘻说:“生日礼物,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要命!
裴天曜宝贝似的捧着那张只有一张脸的画纸,啥抱怨都木有了,只剩傻乐:“回家咱们裱起来,当菩萨供着。”
至于么?苏绮瑶打趣他:“要不要每天烧香叩拜啊?”
“那倒不用。”他瞟她一眼,投下一个痞痞的坏笑,“只要老婆每天亲他一下就行。”
想得美!
苏绮瑶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舒展微僵的四肢,目光落向那无边无际的芦苇荡,心思蓦地一动,献丑说:“裴大哥,我会编芦苇,你等一下。”这项绝活是她小时候从爷爷那拜师学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步骤还能否记全。
有道是“芦苇韧如丝”,这货不好扯,任她怎么折腾都揪不断。
揪得手疼。她呼着小手,期期艾艾的瞅着裴天曜,求助。
裴天曜心疼,豪情万丈揽下这项浩大工程:“看我的。”
有道是“磐石无转移”,他找了块尖锐的石头,“啪啪啪”几声,手中已经攒了一把芦苇。
苏绮瑶会编许多小动物,狗狗,鸡鸭,牛羊,兔子,小猪……但那都是小时候的光辉事迹了,正所谓“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嘛……
现在她想编只猴子,加送老公一件生日礼物,因为他的绰号就是“小猴子”。奈何……
费了老半天劲,最后整出一个“怪物”,三分不像猴,七分好像鬼。
她囧,仓惶销毁证据重新编了只蚱蜢。蚱蜢是她最拿手的绝活,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手熟能详。
“给。”她递给裴天曜。
“只会编蚱蜢?”调侃。
一针见血。苏绮瑶心虚的别开他的视线,嘴硬强撑:“谁说的?我还会编花环。”
“那编一个。”
头顶不知不觉汇集了一朵乌云,洋洋洒洒飘起雨来,淅淅沥沥,朦朦胧胧,带着祥和温润的气息,其间夹杂着浓浓的意犹未尽,与恋恋不舍。
“哎,下雨了。”怎么能下雨捏?还想再玩一会儿的说。
“走吧。”
“别把画弄湿了,人家好不容易画成的。”
……
(‘a′)b
嘉兴。
转站到此,裴天曜说临时有事逗留几天,打发了她去西塘耗日子。
“我不能回家吗?”请原谅她胆小,这个疑问没敢问。
于是,苏绮瑶被赶鸭子上架,去了西塘。
那厮败家子背着她预定好了“最忆西塘”客栈,座落于明清上木雕馆的小楼,很美很漂亮,美得就像一幅古代画卷,与往来游人格格不入,甚至,背道而驰。
她不禁赞叹,一打听才知道,这里的摆设大都是客栈老板费心费力的,从各处搜罗来的老物件,虽谈不上独一无二、价值连城,但历史悠久、难能珍贵倒是真的。
哦,难怪件件都好似有自己的故事。苏绮瑶心道。
客栈贵的离谱,三百六一晚,疼得她这颗脆弱的小心肝呦,突突直冒血。
虽然一个人住有点儿奢侈,但实在太喜欢了!
只一眼,她便被那纯中式的布置瞬间秒杀,尤其是那张朝思暮想的雕花大床,古代千金的闺床也不过如此。苏绮瑶觉得她上辈子可能就睡这样的床,所以这辈子才会念念不忘。
肿木办?好想搞套长裙,盘起长发,玩一回穿越,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
做了回古代的千金大小姐,旗袍加身,发髻高盘,明眸皓齿,姿态曼妙,手持油纸伞,漫步烟雨江南,意境得很,意境得很呐。
“姑娘,可以合张照么?”某帅锅上前搭讪。
“对不起,我约了人。”苏绮瑶微微一笑,礼貌性婉拒。
“姑娘,可以为我们拍张照么?”另一帅锅委婉的搭讪,实行曲线救国。
“抱歉,我赶时间。”她淡淡的笑,头也不回,走远。
哎,多美的人儿啊,可惜了……
美人配美景,美景衬美人。
西塘之美在于生活,“生活着的千年古镇”,应细细品味之。古镇的朝夕是最吸引人的,想感受它最美的一面,一定要住上一晚。这样才能体验出奶茶广告中表达的安静与惬意,而不是匆匆一瞥过后的失望与狼藉。
好多人说“江南古镇都一个样”,对于这一点,苏绮瑶强烈否认——即便她“眼光狭隘、坐井观天”,长这么大只见识过一个乌镇,目前,再多一个西塘。
身为一个资深江南水乡的姑娘,在此,她不得不吐槽:游江南古镇最忌跟着旅游团熙熙攘攘的来,再匆匆忙忙的去。若你有这种想法,那么奉劝你不要浪费时间与金钱了,如此,你只能见识到它们最糟糕的一面,永无止境的人潮和极度商业化的街巷。
比起乌镇的静谧低调,西塘愈发热烈繁华,前者的特色在于水阁,后者更突显长廊。如果说乌镇的老宅古屋、细水长流,包裹了低调的奢华,隐世贵族的静怡;那么西塘则属于平民,属于爱热闹、爱生活的人。
西塘夜夜惊艳,教人情不自禁沉陷这里的繁华若世、浮生如梦,入眼皆是九曲回廊,古屋处处,高桥盏盏,视觉与年代的错位融合,正是它魅力所在。
抬眸,惊见连串妖艳的红灯笼挂满两岸,那股子夜生活的热闹劲,能一下子把人兴奋的神经统统调动起来!
站在高高的石拱桥,看脚下游客穿梭如流,拍古装戏的,坐船夜游的,还有沿河的酒吧传出阵阵的*音乐……小桥流水,千米棚廊,吸引着大名鼎鼎的影视明星拍摄动感十足的动作片,也吸引着知名剧组来拍妖娆的古装剧。耀眼的大探照灯高高照亮了西塘最美的桥,绿褂红裙的古装演员,如上演着一出活生生的《西塘印象》……
黄金河道的两岸,一溜串的客栈、酒吧、小吃店,能一直折腾到午夜,仍可见灯火辉煌,人影穿梭。仿佛这座古镇的活力,都要留在最后,绽放给那些愿意留下来过夜,真正懂得欣赏它独特魅力的人。
纷扰红尘,热烈如斯。
苏绮瑶却感觉有点儿小孤寂,遂掏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无人接听。
这么晚了做什么呢?难道在洗澡,没听见?
算了,发微信过去吧:“裴大哥,你干嘛呢?我……我在西塘,这里很热闹,好多人,对了,旁边有个卖花灯的,还可以许愿,生意很红火,好多情侣都玩这个,你……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我……想你。”
呀呀呀,好羞射哦。
苏绮瑶红彤彤着小脸握紧手机,可……
久久等不到回复。
隔日,又撞上雨天,傍晚时露了橘红夕阳,可惜天空仍飘着毛毛细雨,雾蒙蒙的,白茫茫的。
但这丝毫不影响苏绮瑶跑出去撒欢的心情,今儿呆客栈闷了一整天,这下可算逮着机会放风。清早时分裴大哥打电话说要过来接她,可临时下了场大雨,八成来不了了,吧?
兴许是由于天公不作美,今天镇上的游人少了一大截,安静得很。
本来想划船的,奈何最近钱包吃紧,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一个人走向烟雨,古老的石板路,斑驳的墙壁,偷偷氤氲的青苔,沉静中透出燎雾般的酝香,酒风荆旗随风摇曳,吴侬软语浸润着一颗漂泊不定的心。
跨过卧龙桥,转过润香阁,蓦然撞进一个身影,矗立夕阳。他站在小巷尽头,温柔的瞅着她,身上刻满橘红色的光芒。
恍惚中,有层层波纹自心中荡开;不觉中,双眼已模糊一片。
“你来啦。”你还是来了。
“恩,来接你。”裴天曜只在背后挂了一件旅游包,整个人干练爽朗。
现在就走?苏绮瑶不禁提议道:“住一晚吧,我带你到处转转。”既然来了,错过可惜。
“好。”他正有此意,遂欣然接受,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朝老婆身上瞟了瞟,心里打着小九九:咳,据说客栈的隔音效果不错,或许今天晚上他就可以……
嘿、嘿、嘿,吃肉!
猥琐!
石路两旁不时点缀了几朵红蓼,盛开正艳,煞是好看。可某人偏要干那煞风景的事,辣手摧花。
我揪,我揪,我揪揪揪。
身边男人看得纳闷,问了:“瑶瑶,你做什么?”
苏绮瑶嘻嘻一笑,故作神秘:“山人自有妙用。”
……
☆、第46章 阿曜
苏绮瑶带了老公回客栈,将一路摧残到手的红蓼枝插/进花瓶,又往里倒了些水,放了点儿盐。拍手,展颜,露出满意的笑靥,美名其曰:“这样可以保鲜。”
裴天曜无所谓的耸肩,且由她胡闹,概不过问。
安顿妥当,简单的用过晚饭,她提议说到“陈家老宅”泡酒,体验体验西塘热闹的夜生活。
华灯初上,天空彻底放晴。
西塘的夜,随之苏醒沸腾。
积蕴千年的古镇,一点儿也不含蓄,尤其是晚九点过后,正是夜猫子们出动的时刻。棚廊下游人穿梭,悠然自得各得其所;情侣们用耳机分享同首音乐,相拥岸边跳起贴面,旁若无人;响堂饭店摆了一桌又一桌,挨着河岸,提供别致的烛光宵夜,赏河道上摇橹船一艘艘飘过,船老大唱着悠扬小调,那情形直赶丽江洋人街泡吧的浪漫小资情调,只不过这场景换成了江南水乡,竟能衔接得天衣无缝……
“瑶瑶,今晚可不准喝酒。”人未至,裴天曜已颇有先见之明的,定下了这条规矩,心说玩可以,但不能玩得过火。回想上次不太顺利的“圆房事件”,这回说什么都不能让老婆沾酒,否则……
哼哼,煮熟的鸭子铁定又要飞!
“我不喝,带你过来开开眼。”苏绮瑶笑说,况且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家老宅是镇上第一家酒吧,也是西塘的青年旅舍,前酒吧,后庭院,面积不太大,也不算太摩登,但墙上贴满了南来北往的顾客的留言条,甚至还有火车票,可谓一大特色。
酒吧生意好得不得了,他们去晚了,前台临水的座位都已经占满,无奈,只能移步宽阔的后院。葡萄藤下,石桌石凳,抬头望月,宁静中也感觉心境就如那照人的明月,豁然开朗。
苏绮瑶心里有事,惦记着别的茬,坐了半刻钟便拽着老公匆忙离开,直奔目的地。
“去划船?”裴天曜边走边问。
“不。”
这年头,摇橹船夜游西塘已经不再稀奇,现在有了专门卖纸花灯的,以蜡烛为花蕊,彩纸为花型,有花鸟虫鱼,有草木瓜果,千奇百态,活灵活现。
乌镇就不搞这套,所以某人一直记着。
淡淡霞光承载着美好希冀,轻轻的顺河而下,盏盏若梦,如痴如幻。
苏绮瑶远远的望见,不可自禁涌上一股雀跃,撒开老公兴冲冲的跑过去,一眼相中盏小巧玲珑的玉兔灯,通体莹润,雪白无暇,她喜欢得紧。
“老板,这盏多少钱?”她问。
“一百五。”
好贵。但是看在这么漂亮的份上,她咬咬牙,忍了。
这时,被老婆抛弃的某男姗姗来迟,有点儿小吃醋,酸溜溜问:“老婆,我的呢?”
呃,老婆有点儿小愧疚,眼睛在众多五颜六色的花灯当中环视一圈,纤手指向某一个:“这个怎么样?”那是一盏猴子形状的花灯,谁叫他绰号“小猴子”捏,活该配这盏。
“不好。”裴天曜一口否决。
“那个呢?”苏绮瑶换了只老虎灯,威风,霸气,跟男人的气质很相配。
“不。”
“这个?”狮子。
“不。”
“那个?”小狗,让她想起了牛牛。
“……”不好,不好,统统不好。裴天曜耐心告罄,大手一挥点中一只兔子,相对老婆手里的这只,体型大些,价格自然贵些。心道配对嘛,同类物种的才合适。
一问价,二百。
哎呦把老婆疼得,跟剜肉似的:“裴大哥,咱换一个行不?”
不行!裴大哥挑理了:“怎么,自己买不嫌贵,给我买就舍不得?”
苏绮瑶无话可说,不情不愿掏钱,买走。
一人一只兔子,沿河岸走不远,人潮相对稀疏些,打算在这里放花灯。她老公不抽烟,只能向路人借用打火机,谁料惹来对方一声羡慕的称赞:“你们好恩爱啊,祝你们幸福。”
羞得她不好意思:“呃……谢谢。”
反观裴天曜倒是气定神闲,补充道:“我们会的。”
“……”这话叫她怎么往下接?
送走路人,放走花灯,结伴的玉兔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水路转角。
蓦地,苏绮瑶感觉有点儿小惆怅,脑海中突然浮现她结婚时的场景。那都十年前的事了,当时她只有十六岁,情窦未开,茫然无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胆怯,一心只认定一个裴天曜。
在十六岁少女眼中,裴天曜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是她的天,他说娶,她便嫁,可……
谁又能料想的到,这厮竟敢趁虚而入、趁火打劫,连哄带骗的将她骗进了婚姻的坟墓。起初挺好,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后来她慢慢积累了些人情世故,觉得自己吃亏,闹脾气不干。
分床,吵架,冷战,分居……
一晃相去十年,时间过得真快呢!
气氛不对劲,男人拧眉:“瑶瑶,怎么了?”
“没什么。”苏绮瑶淡淡的说,河路波纹映得她一双水眸愈发灵动逼人,“裴大哥,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吗?”
闻言,男人不禁温润了眼眸:“当然。”他永远记得当她一袭洁白婚纱走向他时,他胸膛涌动着深深的悸动,与绝伦的惊艳,终此一生,莫不敢忘。他们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许下誓词,切了蛋糕,扔了捧花,埋下愿望。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小新娘曾许下三个愿望,一是愿他平安无灾,二是祝他心想事成,三是……
三是什么?小新娘不肯说,任新郎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透露。
“刚刚许的什么愿?”裴天曜问着,分明看到自己的妻子慢慢染红了一面桃花颜,羞哒哒道:“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深眸含笑,谆谆引导:“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实现。”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会羞死人滴!
他伸臂揽上她的腰肢,恨不能揉进骨子里,将唇凑近她的耳朵,吻上了白皙敏感的耳垂,温柔性感的嗓音几乎能把人融化掉,骨头都酥了:“亲爱的老婆,你瞧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回去吧……回去……*……”
轰——
苏绮瑶感觉自己浑身辣得难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不好了,急急推拒:“不……不行,今天不行,我亲戚……我……大姨妈来了。”她有恃无恐的奉上这个“噩耗”。
怎料男人情商有问题,压根听不懂,果断不干:“你妈妈是独生女,你哪儿来的姨妈?”话落,强行拖走:“回去。”
回就回,怕你啊!
苏绮瑶乖乖跟老公回客栈,一路上,都在承受他投向自己身上的,色眯眯的眼光。
哼哼,你就得意吧,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她恶狠狠的诅咒。
一进门,一开灯,她就被男人禁锢满怀,细润的红唇惨遭捕获,舌尖缠上他的,勾勒出满口香津。他把她压在门上,狠狠地吮吻,大手略显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物,昭示自己片刻也不想多等。
苏绮瑶微微挣扎,红艳小嘴好不容易躲过他的猎捕,娇躯却被一把抱起放倒在床上,如玉的上半身就这么赤果果的暴露在男人跟前,羞得一对雪白怯怯的微颤着,抖动着。
男人将身子撑在半空,一点儿没有压疼她,近乎膜拜的欣赏着她美丽的躯体,以及精致的脸蛋,死死的盯着,眼珠一转不转,沙哑了嗓音:“还不愿意?”
“不,不是,但……唔唔唔……唔唔……”岂料男人如此霸道不讲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柔嫩的丹唇就再次被狠狠封吻住,吞没掉所有的抗议与拒绝。
他的舌在她口腔内强烈翻滚着,似乎索求着什么,更像掠夺着什么。一双大掌不知何时已经附上她的腰围,试图脱掉那件长裙,她却来不及制止,娇躯早已被撩拨得浑身酥软,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最终,白白的底裤还是彻底暴露了,裴天曜邪邪的笑,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可下一瞬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因他在她双腿间摸到了一层绵绵的东东。身为既当爹又当妈还当哥哥的老公,他自然晓得那是什么东东,话说他老婆十四岁初潮用过的第一条卫生棉,还是他亲手给她买的捏!
苏绮瑶红着脸,推脱责任:“我……我早就……警告过你……今天这事不……不赖我。”
裴天曜挫败的低咒一声,放开她,稳了稳呼吸:“改天可以?”
得到的回答,是她将脑袋埋进枕头,拉过丝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羞怯的一声嘤咛。
我没说,我没说,我没说……
感觉大床一震,男人起身去了洗手间,然后浴室里传出哗哗哗的花洒声。床上,苏绮瑶终于肯抬起嫣红小脸,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小愧疚,听说男人憋久了容易憋出暗病,她老公……
没问题吧?
哎,早知道这样就不逗他了,悔啊……
夜间相拥而眠,某女一直放心不下,扭捏问:“那个……裴大哥,你……身体……还好吧?”感觉男人收紧了力道,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放心,你老公身板好,受得住。”
顿了顿,他又恶狠狠的补充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苏绮瑶吓得身子一僵,半响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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