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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十面埋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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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买家遭遇财政危机,临时取消了订单,甩下一笔预付款也不要了,现在厂家正对着满满的仓库愁眉不展。
他说他去亲眼验过货,觉得产品的外观大小跟我的要求都还算相符,所以接下来只要能通过样品测试的话,我完全可以直接捡个现货的漏儿。
紧接着,程义当着我的面直接打电话给厂家约好了时间,厂家的态度听起来还挺热情,恨不得我马上就过去考察。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是想象不到的顺利。
第二天我和程义一起去了工厂,然后现场选了样品直接叫了国际快递寄到了Vincent提供的收货地址。
两周之后,样品通过了客户测试,随之而来的是正式的合同。
再接下来我从头到尾地跟踪了工厂的出货过程,从质检、包装、出库直到货运安排,包括相关的单据审核,我都亲力亲为,生怕出半点差错。
我想当赢家,但是也想赢得长远。
一忙起来,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期间邵亚给我打过几次电话约我,我都婉拒了。
许君延倒是安安静静的,我不无嘲讽地想他大概只有想充电的时候才会想到我,想想上次的雨夜他充电充的挺足的,大概一时半会儿不会来骚扰我。
于是我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地帮着厂家和客户协调,直到货款两清。
厂家本来以为是销不出去的死库存,想不到竟然峰回路转地找到了大买家,所以非常干脆地答应了我的佣金要求。
最后厂家还邀请我以后多给他们介绍客户,说如果订单量大了,佣金点数还可以往上提。
想不到我的第一单就这么顺利地完成了,直到厂家把佣金打到了我的账户里,我都不敢相信。
我本想拿出一部分钱给程义,毕竟是他牵头联系的厂家,而且从合同签订到最后出货,他也一直在帮着我跑前跑后地忙活。
可是令我想不到的是,程义竟然拒绝了。
最后在何榛榛的建议下,我和程义在一个小龙虾大排档里达成了合伙开一家贸易公司的协议,产品和厂家主要面向运动休闲市场,我和他各占一半的股份。
“哥,你以后可不能害我闺蜜!否则我可饶不了你!”酒过三巡,何榛榛醉眼朦胧地说。
程义的声音也带了一丝醉意,“榛子,你闺蜜就是我闺蜜,我怎么会害她?以后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赚钱,我会拿她当亲妹子!”
我望着程义哭笑不得,一会儿闺蜜一会儿妹子,他根本就是喝大了!
“这样吧,哥,你对天发个毒誓,如果你以后背地里坑害谢蓉,你就——”何榛榛一边说一边把视线投向我,“小蓉蓉,你说让他怎么着?”
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跟程义也算是熟悉了,于是也不拘束,“就打一辈子光棍?”
“不行,打光棍太便宜他!”何榛榛摇了摇头,忽然语气郑重,“程义,你快说,如果你敢坑害谢蓉,你就一辈子没有XIING高CHAO!”
程义也不知道是喝懵了还是喝傻了,竟然真的重复了一遍。
一时间四座皆惊,许久之后,众人还记得巷子口大排档里一个帅气男人的誓言,让男人听了为之同情,女人听了为之惋惜。
然而不管怎么说,我觉得程义人还是挺靠谱儿的。
因为第二天他就找了律师和公证写好了关于公司的分股协议,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特意在现场拍了照片录了视频,说让我留着当证据。
我说表哥你就别搞那么多花里胡哨了,彼此的信任是合作的基石,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就不会和你合伙儿了,所以接下来我们齐心协力地开拓业务才是正道。
程义点头表示赞同,紧接着又说要找个像样的门面,我说你去找,找好了带我去瞄一眼就行!
可是,当程义把我带到正清所在的写字楼大厦时,我还是傻眼了。
正文 091 两两相望我和他
我可不想跟闺蜜的表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跟许君延的前尘往事,于是我只好拿出最简单直白的理由——太贵了,租不起。
我跟程义说我们现在是创业初期,不能打肿脸充门面,更何况还是5A级的写字楼。
可是程义一句话就又让我心动了。
“妹子,如果哥说是免费的,你要不要?”程义其实就比我大一岁,说话却老带着一股子中年大叔的沧桑感,恨不得逮谁都叫妹子。
比如刚才领着我们参观办公室的大姐,他也毫不吝惜地叫人家妹子,把大姐羞得脸泛红霞。
“免费的?”我懵了。
紧接着,程义半是无奈半是憋屈地告诉我,他以前的一个客户断了资金链,欠他的几百万货款给不起,可是客户家里的别墅豪车早就抵押出去了,剩下的也只有这么一间写字楼的小办公室了。
于是,客户直接把办公室连装修带家具抵给了他,说是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收回。
“这也能叫免费?”我哭笑不得地白了程义一眼,“几百万换来的不定期使用权,你亏不亏?”
“我还能怎么办?”程义两手一摊,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家又没闺女,我想当一把黄世仁也当不上啊!”
我一听噗嗤笑出了声,想想反正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索性先去看看再说。
“几楼啊?”我又问。
“十七楼。”
我差点儿吐血,正清在十八楼,程义找的是十七楼,我TMD是倒了多大的霉,人在许君延下面也就罢了,找间办公室还在他下面?
我面带微笑心里呵呵地跟着程义进了电梯,一进电梯,我就迫不及待地按了关门键。
不为别的,就怕遇到正清的前同事。
虽然心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想想正清的几个熟面孔——可可、曹宇、魏总,还是怕见了面尴尬。
当然,最怕见到的还是许君延。
到了十七楼,程义把我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开门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小。
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格子间、储物柜、茶水间、会议室一应俱全,我粗略估量了下,觉得差不多能容纳十个人左右,想想现在公司只有我和程义两个人,空间完全是充裕的。
于是在免费和装修齐全的双重诱惑下,我还是同意了。
Vincent又陆续介绍给了我几个客户,在程义的周旋下,也都找到了合适的供货厂商,接连几笔订单也算是顺利。
令我惊讶的是,订单似乎越来越多,除了以前在TC相熟的几个国外客户是我主动去联系的,再往后接的单子似乎都来自新客户。
直到邵亚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原来好多客户是他给我介绍过来的。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于是说请邵亚喝茶。
邵亚笑着说暂时不想喝茶,不过如果我真想报答他的话,就当一回他的女伴去参加一个小型的聚会。
我想了想觉得大概是他生意圈子里的正常应酬,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可是司机把我送到酒店门口我才知道,邵亚邀我去的原来是外商会举办的酒会。
下了车,我抱怨邵亚不提前告诉我,虽然一袭简单的小黑裙不会出错,可是如果他早点说是这么隆重的场合,我肯定会精心装扮一下。
邵亚笑嘻嘻地说他是存了私心的,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伴抢了他的风头。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里面搭配了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正好露出金色的袖口,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然,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温润如玉的气息。
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小黑裙,忍不住笑了,“我们俩今晚打扮的好像是黑白无常!”
“错了,是黑白配!”邵亚一边笑一边把胳膊递给我,于是我也不客气地挽了上去。
大厅里熙熙攘攘,不少人在寒暄,或是熟人之间打招呼、或是陌生人之间搭讪,听起来似乎大多是生意伙伴,三句话不离生意,听得人莫名地想皱眉。
几个跟邵亚相熟的客户主动上前来给他打招呼,我识相地闪到了一边。
我打量了一圈,似乎今晚除了酒,主办会还主打轻食健康的主题。
举目望去,冷餐区的自助餐盘里绿油油的一片,各种叫得出名字的蔬菜和叫不出名字的蔬菜,吸引了不少女宾。
正想着也过去凑凑热闹,脸上忽然觉得一凉,伴随着清爽的男士香水的味道,耳边响起邵亚的声音。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邵亚似乎是想俯下身跟我说话,可是他的脸离我也太近了。
我一愣,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没关系。”
转身的瞬间,我感觉到两道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刺过来。
许君延一袭黑色西装,面色冷峻地盯着我,周菁如打扮的宛若社交名媛一般,面带微笑地挽着他的胳膊。
两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齐齐地朝着我和邵亚走了过来。
本能地想躲开他们,可是转念一想,凭什么是我躲?
要躲也是许君延躲,毕竟强取豪夺的人是他。
于是我昂首挺胸,摆出一副横眉冷对的姿势。
“邵总,好久不见了!”令我惊讶的是,周菁如竟然主动向邵亚打了招呼。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周氏集团跟环亚也有合作,周菁如作为周家的千金,跟邵亚认识也是意料之中。
“周小姐,好久不见!”邵亚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不想跟许君延对视,于是侧过脸继续盯着冷餐盘里的大片绿草。
“这么说,谢小姐现在是邵总的人了?”耳边传来周菁如轻蔑的语气,可是下一秒她又故作歉意,“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谢小姐现在是为邵总工作吗?”
又来找茬儿,分明就是存心想羞辱我。
我转过脸冷冷地瞪着她,“想不到周小姐还挺关心我,我不是邵总的人,不过听说周小姐再过几个月就是许总的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戳中了周菁如的心事,她沉下脸瞪了我一眼,恨恨地哼了一声。
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我突然想起两个男人似乎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冷眼相对,周菁如大概也发现了,于是重新堆起满脸的笑意,“君延,这位是环亚的邵总,我爸爸跟他们家也合作过——”
“邵总!”周菁如话音未落,许君延忽然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直直地伸向了邵亚。
“许总!”邵亚也不甘落后地迎了上去。
一瞬间,我觉得两人视线交汇处似乎有火花在滋滋作响。
两个男人,说是握手,倒不如说是在暗中较量。
因为是许君延先伸的手,所以邵亚的反应稍微慢了一步,他的手背几乎是完全被许君延捏在了手里。
许君延手上的力道显然在加重,他的骨节突出,修长的手指甚至隐隐泛红,而邵亚亦是毫无退缩的意思。
以我对许君延的了解,这家伙绝对不会对邵亚手下留情,我甚至担心邵亚会被许君延捏骨折。
可是邵亚的反应却是怡然自得,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副完全不把许君延放在眼里的表情。
“许总,我想跟邵总谈谈,你不介意吧!”我再也不想看着两个大男人上演小孩子的游戏了,于是主动扯过了邵亚的手臂。
许君延眼眸一暗,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先前保持呆怔状态的周菁如终于回过神来,也顺势扯回了许君延的手臂,“君延,我们去见见商会的田会长吧!”
“好!”许君延低下头,几近温柔地望了周菁如一眼。
再抬起头望向我的眼神却是冰冷如霜,“不打扰二位了,慢慢谈!”
最后三个字差不多是咬着牙缝迸出来的。
“他似乎对你恋恋不忘呢!”望着许君延和周菁如的背影,邵亚笑的意味深长。
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别理他,此人大概患有精神分裂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一次!”
说完,我指了指远处的冷餐盘,“走吧,我带你去吃点草!”
“吃草?”邵亚愣了。
等我把邵亚带到轻食自助区的时候,邵亚哭笑不得,说他以前在国外最烦的就是各种蔬菜沙拉,因为实在是吃腻了。
我说人家也不是给你准备的,你身材这么好既不需要节食也不需要瘦身。
邵亚略带得意地说他可是长年保持着健身的好习惯,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许君延也一样。
话一出口,我立马后悔了。
刚才邵亚在他和许君延的较量中似乎占了下风,我还这么说简直是在补刀。
幸好关键时刻天降救星,先前跟邵亚聊过的一个中年大叔正好经过,见了邵亚又开始缠着他聊下季度的订单。
我刚随手端起一杯鸡尾酒,手机忽然响了。
“蓉姐,你现在在哪里?”是吕言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急迫。
我赶紧说我在市区的一家酒店,让他想说什么只管说。
“我二叔现在就在临江大道的三号码头,如果你半个小时之内能赶到的话……
“我马上就过去!”我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吕言。
正文 092 生死交加的一刻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酒会,出了酒店大门,我立马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码头。
大概是因为已经过了交通的高峰时段,出租车司机一路狂飚,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我送到了码头。
夜晚的码头人不多,冷风一吹,我猛地打了个冷战。
按照吕言给我的地址,我急匆匆地朝着岸边的栈桥走去。
“你是不是谢蓉?”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
我停住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的男人正一脸戒备地打量着我。
我点了点头,“你是吕言的二叔?”
“你跟我来!”男人没否认,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
我想起以前吕言说过刘良义曾经派人跟踪过他,估计二叔也是害怕刘良义故技重施,所以提高了警惕。
于是我乖乖地跟了上去,直到远离了游览区,男人才在一片空地上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他告诉我他是吕言的二叔吕青山,是吕言让他来找我的。
“谢小姐,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八音盒现在不在我手里,我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吕青山盯着我,面露难色。
我顿时泄气,合着又白跑一趟。
吕青山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失望,他叹息着告诉我,自从他哥吕文山死后,刘良义就雇了一批黑道上的人四处找他,他怕失手让刘良义的人得逞,所以才把八音盒藏了起来。
我听得唏嘘不已,每天在各大媒体轮番宣传的慈善企业家,背地里竟然搞黑社会的勾当,刘良义还真是个合格的演员。
“他们的人知不知道你来见我?你现在安全吗?”我忍不住为吕青山的处境担忧。
“暂时还算安全。”吕青山点了点头,思索了几秒又说,“谢小姐,我想先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我再把八音盒拿来给你!”
“也好,只能先这么办了!”我答应着,毕竟我也不想让吕青山陷入危险。
话音未落,吕青山的脸色突然变了,“快走,他们来了!”
我一时回不过神来,直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刘良义的人。
吕青山说“快走”,要我说,“快跑”都来不及!
几个年轻男人快如闪电一般围了过来,把我和吕青山渐渐逼到了江边。
“吕青山,把东西交出来,今天哥儿几个也不为难你,否则的话……”带头的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
吕青山装傻,“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想要的钱的话只管把我的钱包拿去!”
他一边说一边擦着我的肩膀挡在了我面前,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你们别乱来,否则我报警了!”我尽量语气平静地说。
就算歹徒再胆大包天,可是提到警察总能震慑一下他们吧!
几个男人一愣,大概对我的在场颇感意外,他们互相交换了眼色,好像在询问带头的男人怎么处置我。
带头男人不耐烦地说,“把她绑一边去,别耽误我们办正事儿!老大说了,今天吕青山再不松口,就弄死他!”
男人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一副轻松自如的语气。
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说了一句,“金主儿说了,抬着尸体去也给五百万!”
他们一副说笑的语气,但是每个人眼中的神色都是镇定自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心里一惊,完了,想不到遇到的竟然是一伙亡命之徒。
两个男人猛地把我拽了过去,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包,紧接着掏出随身带的绳子就开始绑我的手腕。
“你们放她走,她只是过路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吕青山突然又说。
“行啊,只要你交出东西,我马上就放她走!”带头男人不耐烦地说。
吕青山点了点头,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晃了晃,“你先放人,否则我就把东西扔了!”
说着,他骤然后退一步,一手伸到了护栏外面。
我盯着吕青山手里的小盒子,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是在想办法拖延时间救我。
带头男人思索了几秒钟,终于点了点头,“放了她!”
我手一松,连绳子都顾不上扯开,撒腿就往前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公里之外就有一个治安岗亭,只要我跑的足够快,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可是冲了还不到五百米,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巨大的水声和嘈杂声。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转身望去,吕青山人已经不见了,刚才的一群男人本来正盯着江面,此时似乎反应过来,齐刷刷地把视线转向了我。
我一拍大腿,暗暗叫苦,吕二叔呀吕二叔,你就不能再晚那么一会会儿跳吗?
我又不是博尔特,几分钟的工夫我哪儿跑的了那么远?
“追上她!”背后传来男人愤怒的嘶吼声。
我一边拼尽全力地跑一边大喊救命,可是岸边离公路实在太远,上边的人根本听不见。
耳边传来刹车声,一个高大的人影正顺着步道飞快地冲下来。
我心里一喜,正想张嘴喊救命,后脖颈却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一般,疼得我脚下一个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
水泥地面摔得我膝盖生疼,天旋地转中,我挣扎着站起身。
恍惚中,两个男人再次按住了我。我像是腾云驾雾一般被他们按着往前走,意识渐渐涣散,耳朵里似乎响起金属的声音,眼前的一切也变得越来越虚幻。
我觉得我出现了幻觉,因为我的眼前闪过一张熟悉的脸,伴随着一声急迫的嘶吼,“蓉蓉!”
是许君延的声音。
可是“蓉蓉”?他已经好多年没这么叫过我的名字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一边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个小护士迎了上来,“感觉怎么样?你可以起来走动一下。”
听起来我似乎并无大碍。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掀起被子下了床。
除了脖子和膝盖疼,好像其他地方都不疼。
“软组织挫伤,膝盖破了点皮,已经给你上过药了!运气不错,总体来说没什么事儿!”小护士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张片子。
我向她说了谢谢,又问她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小护士先是说我最好再躺一会儿,又说如果我坚持的话也可以回家去静养。
“不过跟你一起送进医院的帅哥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出门之前,小护士突然叹了口气,“他受了重伤,还在手术室抢救呢!”
跟我一起来的帅哥?
我的心猛地一颤,几乎是踉跄着拽住了小护士的手臂,“他是不是叫许君延?”
小护士一边翻着手中的病历记录一边困惑地望着我,“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我屏住呼吸盯着她的手,当她抬起头一脸惋惜地点了点头时,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一股凉意从指尖开始蔓延,我的心像是被人刚突然捏了一把,揪心地疼。
怎么可能是他?真的是他?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一个人跟那么多歹徒搏斗,他是不是疯了?
他到底伤在了哪里?有没有生命危险?他会不会死?
此时此刻,许君延的一颦一笑似乎在我眼前无限地扩大,他生气时的样子、他微笑时的样子、他冷酷时的样子,还有他温柔时的样子——
我突然好害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他,胃里宛若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大脑里闪过唯一的念头就是去看他。
我强忍着膝盖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跑。
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手术室,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见了我都是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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