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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十面埋伏-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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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把菜夹到我碗里。
”许君延,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盯着他,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语气不无嘲讽,”好歹你也是正清的堂堂总裁,这么屈尊降贵地讨好一个女人你不觉得憋屈吗?”
他凝视着我,语气轻描淡写,”讨好我心爱的女人,我心甘情愿。”
我愤愤然地站起身,转身就往楼上走,他的语气不冷不热,”你是不是想让我喂你吃饭?”
我转身,瞪大眼睛望着他。
他脊背挺得笔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英俊的眉眼间浮起一抹厉色,“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让你再输营养液!”
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地停住,如果继续跟许君延僵持下去,我会再次陷入类似于前一段时间自暴自弃的恶性循环,我会再次失去斗志失去希望,跟许君延互相折磨下去,直到两个人都遍体鳞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我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我始终保持着积极乐观的心态,也许正是这样的心态让我直面人生坚持不懈地一路走了过来,对于爱情,我的态度亦是如此,如果不爱了,也不要以悲剧结尾。
我重新坐回去,面无表情地端起碗,然后强迫自己咽下饭菜。
饭后,我回到房间开始苦思冥想逃出去的办法,许君延现在完全切断了我和外界的通讯,别墅内外又都是他的人,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我根本逃不出去。
我必须找人来帮我,何榛榛也好,邵亚也罢,我必须想办法和他们联系上。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不冷不热地答应,”进来!”
”我帮你买的衣服!”许君延递过来一个名牌服装的购物袋,见我不接,他也不恼,只是轻轻地挂在门后的立式衣架上。
”我从你昨天拿回的纸袋上找到了餐厅电话电话,打过去他们说你烫到了,要不要紧?”他继续说,语气略带着一丝丝紧张。
我摇头,眼神警惕地望着他,”不要紧,你可以出去了!”
他盯着我,”让我检查一下伤口。”
”我说过了不要紧!”我急了,伸手就想去推他。
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的要命,”乖,听话好不好?”
一个恍惚,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撩起我的衣襟,一瞬间,我根本来不及思考,直到听到清脆的响声。
我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手心好似灼烧一般,我瞪着他,声音颤抖,”滚出去!”
他不为所动,继续靠近我。
又一个耳光打过去,他不闪躲,脸上隐隐起了红痕。
接下来我的动作开始混乱,我或是拍打着他的脸颊或是捶打着他的胸口,在我的反抗中,他一手把我抱在怀里,一手把我的衣服撩起。
”我去拿药!”许君延大概已经看到了我烫伤的地方,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我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没头没脑地扔过去,“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出去!”
台灯正中他的胸前,我甚至听到类似于重物碰撞的声音,他一声不吭,脸上的表情仿若凝滞。
我的手僵住,然后缓缓地垂落,我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面色平静地望着我,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继续打,打够了我再给你上药。”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背上,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肌肤,他掌心的温度简直烫的惊人,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头埋进被子里,强忍着让自己不出声音,可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还是让我的脸颊变得滚烫,心也砰砰直跳。
”幸好烫的不严重,以后记得第一时间去医院!”他起身,帮我整好衣襟。
后颈一热,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然后又马上离开。
我转过身,恨恨地瞪着他,”滚!“
正文 191 从此划上句号吧
没有一丝丝防备,也许是我高估了许君延的理智,也许是我低估了许君延的执念,在我再一次提出分居后,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困住了我。
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他囚禁了我。
除了不许我出门,他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他买我喜欢的食物,买各种大牌的衣服鞋子,甚至还别出心裁的让人送来一束束玫瑰,摆在我房间的每个角落。
对此,我冷眼旁观,大多数时候我甚至连看都看懒得看一眼,只是我还是会按时吃饭睡觉,因为我还存着一线希望——何榛榛。
我跟她说了我要搬出世外桃源,还约好了她来接我,我百分百地相信她肯定打过我的手机,我不知道她没有没试着联系许君延,但我确信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许君延最近每天都会回来陪我吃午饭,吃完之后再回公司,大概是见我胃口不好,他淡淡地问我是不是最近的饭菜不合口味,我摇头否认,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公司那么忙,你明天中午不要回来陪我了,我想叫外卖,正好也换换口味。”我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说。
他正在打领带的手倏地停住,他转身望着我,目光溢出一丝温柔,也许难得听到我主动提出要求,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丝喜悦,”你想吃哪家馆子,告诉我我帮你买回来!”
”我说了不用你陪!”我近乎粗暴地打断他,语气也冷了几分,”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心情愉悦地吃顿饭,可以吗?”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驻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听他答应,我心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的坚守承诺正是我企盼的机会
我拿起书,镇定自若地上楼,心里却是暗流汹涌。
第二天许君延一大早就出门了,餐桌上摆着早餐,他还留了便笺让我热一下再吃,捏着粉色的便笺纸,我心里突然觉得不是滋味。
之前早就问过阿文,门外还有两个人,也就是说我要是想跑的话,得想办法撂倒四个男人,蛮干不行,只能智取。
不到十一点,我就催着阿文打电话订餐。
我把何榛榛的手机号码给了他,然后又写了满满一张菜单,全是我和何榛榛以前一起想出来的菜名,比如美人爱上鸡、美男爱上鱼什么的,这些菜名相当于我和她的接头暗号。
当时我们还感慨过,说如果印到菜单上会不会被保守人士举报,结果最后直接被何榛榛他爸以一句”什么玩意儿”给否了。
阿文当然不知道我的心思,他拿了菜单就出门打电话去了。几分钟之后,阿文回来,说已经订好了,店家说半个小时就能送到。
我不动声色地点头说好,然后在窗前坐下,开始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站起身,对阿文心平气和地说,”是不是送餐的来了?你出去接一下吧!”
“好的,许太太!”阿文恭恭敬敬地答应着出去了。
他的警惕心还是极高的,出门的瞬间马上反手关了门,还冲阿静递了个眼色。
我不由地对天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许君延从哪里找的人,都对他这么忠心耿耿,简直是一颗红心向许总的节奏。
耳畔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阿静飞快地去开门,可是门一开,一把黑洞洞的枪伸了进来,紧接着两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冲进来制住了阿静。
邵亚坚毅冷厉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举着枪,警惕地望着四周,然后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扫了几下,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
难道他以为许君延虐待我?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诡异的念头。
我摇头,拂去纷乱的思绪,匆匆迎上去,邵亚顺手揽过我的肩膀,我怔了一下,也不反抗,任由他护着我往外走。
出了门,阿文和另外两个保镖正跟一群黑衣男人混战在一起,见我出来,脸色都变的紧张起来,可是毕竟寡不敌众,邵亚带的人多,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出口。
邵亚把我带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前排早就坐了司机,不等我坐稳,车就如离弦之箭一般蹿了出去。
回头望了一眼混战的人群和熟悉的房顶,我心里突然觉得乱糟糟的。
有些怅然,竟然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自己曾经最深爱的男人,心头忍不住泛起一阵阵的苦涩。
我逃出了许君延的禁锢,可又牵扯进了邵亚,而且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时不时地提醒着我,他们是兄弟,他们也许会因为我手足相残。
可我真的不想他们闹到那一步,就算我和许君延离了婚从此形同陌路,如果他和邵亚能兄友弟恭,我也会觉得安慰。
可是现在,以我对许君延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想接下来不知道他会拿出什么手段对付邵亚,我的心更是骤然缩紧。
“别怕,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邵亚沉着脸,眉宇间隐隐浮起一抹阴冷的气息。
像是安慰我似的,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双手自然地交握在一起,跟我保持了刻意的距离。
我生怕他误会,于是赶紧解释,“他只是不让我出门,其他的……他没对我怎么样!”
邵亚皱眉,语气肃然,“谢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非法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完全可以去告他。”
我觉得心虚气短,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谢蓉,把离婚的事情交给我,明天我就联系方律师,让他帮你提起诉讼。”邵亚转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英俊的五官因为愤怒显得轻微扭曲,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了许多,“就让我来帮你,好吗?”
邵亚大概真的气急了,从今天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到现在,他的脸色始终都是冷峻阴鸷的。
我注视着邵亚,语气淡然,“邵亚,你能帮我我真的很感激,可是你和许君延毕竟是兄弟,今天把你牵扯进来我已经觉得很内疚了,我不希望你跟许君延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尤其是因为我……”
“我们不是兄弟!”他突然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我,紧接着,他脸色变得愈加阴沉,声音也带着丝丝凛然,“我不会把他当哥哥,他也不会把我当弟弟,而且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敌人。”
“邵亚……”
我还想说什么,邵亚却止住了我,他凝视着我,眼神坚定,“谢蓉,男人之间的问题,让男人来解决,你什么都不需要担——”
“心”字还未说出口,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迎面而来的红色跑车里,一双黑沉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一张英俊的似乎笼罩在黑暗中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
那双熟悉而又漂亮的眼睛里,此时正泛起巨大的痛楚,仿若一股无形的巨浪叫嚣着要把我吞噬;与此同时,两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像锐利的冰刃一般刺透了我。
世界像是安静下来,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就在我怔住的瞬间,许君延突然猛打方向盘,然后义无反顾地追了上来。
“开快点,甩掉他!”邵亚显然也看见了许君延,他的脸上浮起一抹逼人的寒气,像是命令似地对司机说。
两辆车开始在狭窄的路面上疯狂地追逐,司机在邵亚的命令下不敢怠慢,把车开的像是要飞起来;而许君延更是红了眼,他像是亡命之徒一般猛踩油门,隔着几米的距离,我甚至觉得红色跑车像是要腾空跃起一般。
“邵亚,你让司机停车,我下车去跟他说清楚。”开车较劲本来就危险,更何况现在两人都不冷静,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我的语气不自觉地着急。
“不,他休想再把你带走。”男人的血性一旦被激发,无论怎么劝说都是徒劳。
邵亚毅然决然地目视前方,仿若对许君延近在迟尺的追击毫不在意。
望着眼前平日里温润如玉,此时却阴沉可怕的男人,我心里更觉得惶恐不安。
“砰”的一声,商务车的车身似乎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隔着车玻璃,我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眸,还有眸心一缕稍纵即逝的痛色。
“不行,太危险了,快停下来!”我真的急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邵亚的手臂,像是祈求似地按了两下。
他凝视了我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颓然地对司机说,“停车!”
然而就在司机停下来的一瞬间,许君延的跑车也横过来挡在了车前。
隔着玻璃,他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我和邵亚,一股强大骇人的冷意袭来,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真的要下车去跟他说清楚?还能说清楚吗?恐怕不能。
就让他死心吧,就让我和他从此划上句号吧!
既然要断,就断个干干净净。
念头闪过,我转过脸,直视着邵亚的眼睛,“帮我个忙好不好?”
邵亚点头,脸上浮起一丝困惑。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正文 192 想重新开始生活
一瞬间,邵亚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把我搂在怀里,任由我的吻落在他的唇下,他一动不动,然而轻微的喘息声还是让我意识到了他的隐忍和克制。
没有一丝丝的欢愉、没有一丝丝的悸动,只有深深的愧疚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一滴眼泪落下,滚烫的温度划过脸颊,最终,还是冷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抬起头向前方望去时,许君延的车已经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几片扬起在空中的落叶飘飘洒洒地落下,仿若提醒着我他曾来过。
心里突然觉得空荡荡的,忍不住去想刚才他会是怎么的表情,他离开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决绝。
他这么骄傲的男人,最终选择了悄然离去,大概他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吧!
也罢,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是心为什么还是一抽一抽的疼,疼的呼吸仿若都要停滞。
”别怕,他走了!”耳畔响起邵亚温柔的安慰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邵亚的怀里,忙不迭地退开,一时间语无伦次,“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让他死心。”
邵亚闭上眼睛,似乎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片刻之后,他才睁开眼睛凝视着我,他黑亮的眼眸仿若蒙了一层淡淡的雾霭,“蓉蓉,这样的忙我只能帮你一次,因为下次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控制得住。”
想起邵亚刚才自持而又隐忍的表现,我的脸立马烫了一下,我垂下头,不敢再跟他对视。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肆意利用感情的坏女人,而这以前一直是我唾弃的。
可是刚才真的是乱了心神,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心里清楚许君延会痛,也许痛的狠了,心也就死了吧!
车一直开到城区里,在一处花园式小区门口停了下来,下了车,我才认出来是我买的新房所在的小区。
正诧异邵亚怎么会知道我的住处,远处一个娇小的人影冲我狂奔过来。
何榛榛一边抱住我,一边嗔怪邵亚,”你们再不来,我就要报警了!”
”出了点小意外,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邵亚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
”什么意外?不会是许君延要跟你拼命吧?”听邵亚一说,何榛榛的脸上浮起一抹急色。
我赶紧摇头否认,”没什么,只是绕了点路。”
说完,我又把视线转向邵亚,”今天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榛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搭着我的肩膀对邵亚笑眯眯地说,”邵总,改天我再摆酒好好谢你,现在先让我好好安抚一下小蓉蓉!”
邵亚微笑着点头,语气略带一丝丝戏谑,”也好,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妹情深了!
顿了顿,他把目光转向我,”谢蓉,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跟律师见面,我陪你!”
”不必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我下意识地不想让邵亚牵扯进来更多,索性摆出一副坚持到底的态度。
他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他干脆利索地说了一个字——好。
送走邵亚,何榛榛兴冲冲地把我领到了我的新居。
这套房子刚买完不久我就怀孕了,当时买的时候怕许君延又抢着出钱,所以一直瞒着他,连装修都是让何榛榛帮我监工的,想不到今天又派上了用场,一时间竟然觉得恍惚不已。
何榛榛告诉我,她打我手机一直打不通,心里就起了疑心,尤其是我前一天刚刚说过要跟许君延分居;今天接到阿文的电话,听着他说出那么多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菜名,她立马就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然后马上打给了邵亚。
”你早就料到他会出这么一招?”我诧异地望着何榛榛,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后知后觉。
”只是怀疑,许君延那么爱你,以前恨不得天天把你捧在心尖上,我觉得他肯定不会轻易让你走,不过软禁什么的,也太极端了!”何榛榛啧啧了两声,一脸惋惜的表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我们,谁也不爱谁了!”听她这么一说,我马上反驳。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何榛榛突然转过脸,视线在我脸上扫了几下以后,语气又缓和了一下,”好像把你照顾的还不错,脸色比以前好多了!”
”我呸!”我没好气地啐了一声,”他才不是真心照顾我,他只是在赎罪而已!”
何榛榛默了几秒,才小声说,”赎罪也可以真心赎啊!”
我故意装听不见,顿了顿,才道,”我可是除了钱包什么都没带出来,明天先陪我逛街买几件衣服吧!”
何榛榛点头答应,顿了顿,又问我邵亚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我含含糊糊地搪塞了几句,终究也不好意思说出我是借着和邵亚的”错位之吻”把许君延给击退的,倒不是不信任何榛榛,就是觉得这事儿办的——自己都鄙视自己。
何榛榛帮着我把房间收拾了一下,说要陪我住几天,我说别,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晚上非要人哄着抱着,再说了你们家生意现在那么火爆,本来就忙不过来,你还是回去坚守岗位吧,有空过来陪陪我就行!
何榛榛知道我的脾气,听我这么说也不再坚持,又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当然是誓把离婚进行到底,我还就不信了,我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连个婚都离不成。
”哎,对呀!”何榛榛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大喊,”律师不是让你找证据吗?我和邵亚可以给你作证,证明许君延非法软禁你,要么他同意协议离婚,要么就上法庭告他非法软禁!”
我苦笑一声,冲着何榛榛摇了摇头,”许君延是非法软禁没错,可是邵亚带着枪和一群人闯进了世外桃源也不合法!如果我告他,他再反过来告邵亚,岂不是把邵亚又给害了?”
何榛榛一听也没了主意,最后索性对我表忠心,说不论我想干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我。
傍晚,我们在小区门外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饭后何榛榛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晚上记得关门关窗,小心火烛,我哭笑不得的说我现在虽然揣着一颗破碎的心,但脑子还是完好无损的。
本想开个玩笑的,结果何榛榛一听眼眶就红了,握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让我别故作坚强,想哭就哭别忍着,我说我现在想通了,我再怎么哭小诺诺也不会再回来、许君延也不会签协议书,所以我会化悲愤为力量,接下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和许君延的离婚大战。
和何榛榛道别后,我一个人回到住处,房间里还没什么家具,显得空荡荡的,坐在沙发上,隐在黑暗里,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双蕴满痛楚和柔情的眼眸。
最终,我们还是分开了。
方律师说过,起诉离婚的过程不会太快,让我作好长期作战的准备,所以我打算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住在新房。
连着几天,我忙于采购生活用品和家具,既然要重新开始生活,总要拿出认真的态度来。
我想要稳定的生活,也想要稳定的工作。
于是我打电话给程义,告诉他我想重新回到义诚,程义一听就点头说好,说欢迎我随时回去。
想起义诚和正清是在同一栋写字楼,我还是觉得尴尬,正想提出在家里办公,程义却像猜透我的心思似的,说义诚最近半年的规模不断扩大,早在三个月之前就搬家了,现在的办公室比以前大多了,还招了不少新员工。
听程义这么说,我立马觉得振奋,于是跟他约了时间过去见面。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走上正轨,心里像是打开了一道窗,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积极饱满的状态,直到我打电话给方律师。
”你说什么?不接我的案子了?为什么?”电话一拨通,我刚说了几句,方律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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