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场未尽的离婚盛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抹去脸上的泪水,苏沫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脖子和胸前那些浅浅的青紫痕迹,苏沫秀眉微微一蹙,又很快松开看来;今天她很有必要跟她的“面具老公”好好谈谈。
洗漱完随便在衣柜里拿了条裙子换上,拿过梳妆台上的手机准备下楼的时候才发现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昨天她一直处于脱机状态,所以手机调成了静音也忘记了调回来。
翻开记录一看,居然有十几个是夏桑清打来的,苏沫心头一凛,眼里涌起一抹担忧,立刻便拨了过去。
“阿姨,你找我什么事?”
“小沫,你爸爸的病情又恶化了,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夏桑清在电话那头着急地道。
苏沫眉心不由一蹙,几乎是立刻就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包包往门外跑,“好,阿姨,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她已经没有了小绿芽儿,她的爸爸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不能失去他,不能。。。。。。
冲到楼下的时候,管家陈叔正好站在楼梯口,好像是在等她一样,而陈叔的妻子陈婶正在餐厅里布置早餐。
“少夫人,您还没有吃早餐。”陈叔很是恭敬地道,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
苏沫心急如焚,边跑边道,“陈叔,我有急事要出去,早餐我不吃了。”
陈叔点了点头,并不追上去,待苏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他立刻打电话给了唐成。
唐成向前一步来到自家老板的身边,向他汇报苏沫的情况。
俊美如斯的男子眸光淡漠,面无表情,“派人跟着她。”
。。。。。。
苏沫不知道原来从别墅到小叠山的山脚下会这么远,她脱了高跟鞋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了一处公交站台,又等了十来分钟才看到一辆空着的计程车过来,等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以后了。
冲到病房门口,可是护士却告诉她,病人昨天被传到了ICU病房。
苏沫紧咬着唇角往ICU病房去,心里自责不已。
她大概猜到,她的爸爸之所以在昨天病情恶化,应该是在电视上看到她和顾少言离婚然后又赌气嫁给面具男子的事情。
自从一年前苏家的思寇珠宝集团破产被收购后,身为思寇珠宝集团董事长的苏敬致就一病不起。一年下来,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呆在医院里。
是她太任性又大意了,以为她什么都不说苏敬致就会什么也不知道。
早知道会因为她而导致苏敬致再次病危,她就不要举行什么离婚典礼了,说不定也就不会因为赌气而嫁给了面具男子。
来到ICU病房的时候,夏桑清正守在病房门口,看到苏沫,红红的眼眶里一下子就急出了泪。
“阿姨,我爸爸怎么样了?”
夏桑清握住苏沫的手,满脸憔悴,“小沫,医生说,说。。。。。。”
苏沫眼睛一红,却拼命忍住眼里的泪水,伸手抱住夏桑清,“阿姨,没事的,没事的,爸爸一定会挺过去的。”
对于夏桑清,苏沫心里充满了感激。
在她十年的记忆里,夏桑清就一直没名没份,十年来如一日地陪在自己爸爸身边,照顾着他,还有她,以及他们这个家。
就算时至今日,苏家落败,苏敬致成了半个废人,她仍旧不离不弃,守候在身边。
这份默默的深情与付出,让苏沫如何能不感动与感激。
夏桑清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对着苏沫努力一笑,“小沫,进去看看你爸爸吧,他一直在念着你。”
苏沫拼命逼退眼里的泪,点头,去换无菌服。
。。。。。。
☆、第012章 无名无分,十年如一日
站在病床前,看着曾经那张神采奕奕的脸此时已经枯瘦的不成样子,苏沫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爸爸,别离开,别离开我,好吗?”苏沫将脸贴在苏敬致那干燥微凉的掌心,眼泪不知不觉便流成了河,“小绿芽儿已经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不想。。。。。。”
病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回应苏沫的只有淡凉的空气和仪器“滴滴”的声音。
。。。。。。
从ICU病房出来后,苏沫去了医生办公室。
苏敬致的情况很不乐观,医生让苏沫做好心理准备。
苏沫哀求医生,只要能让苏敬致活着,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钱,她都不在乎。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夏桑清有些为难地看着苏沫,想说什么,又仿佛难以启齿般。
“阿姨,怎么啦?”
“小沫,家里的钱已经。。。。。。”
苏沫立刻明白过来,思寇集团破产,苏家的绝大部分资产被拍卖用来抵债,而这一年苏敬致又常年住院,家里的经济情况自然很糟糕。
从包包里翻出自己的银行卡塞到夏桑清的手里,“阿姨,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这个时候,夏桑清也不拒绝,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苏沫,“小沫,你的新丈夫对你还好吗?”
苏沫清澈的眸光一滞,随即又立刻恢复正常,扬着唇角笑笑,点头道,“嗯,他对我很好。”
夏桑清松了口气,她也知道,苏沫是从小被苏敬致捧在掌心里长大的,虽然懂事性格好,却也不是逆来顺受的那种。
“那他叫什么,是什么人,你搞清楚了吗?”
苏沫知道自己不能瞎编,所以很诚实地摇摇头,“还没来得及问。”
夏桑清心疼地拍了拍苏沫的手背,叹口气道,“我和你爸爸什么也帮不了你了,你要好好疼自己,别再受了什么委屈。”
“好,我知道。”
。。。。。。
一直在医院呆到下午七点的时候苏沫才离开,走出来的时候,整座城市已经被华灯笼罩,炫丽色彩处处闪耀。
深南市是海滨城市,也是国内的一线城市,夏末秋初的天气,微凉的夜风中夹杂着有些潮湿的空气打在脸上,让人觉得有几分惬意。
可是,苏沫的心情却和惬意完全沾不上关系。
和顾少言离婚,她净身出户,身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夏桑清。
看来,她得赶紧找个工作,要不然,爸爸的医药费都是个问题。
走着走着,苏沫抬头竟然看到了不远处曾是思寇珠宝集团的办公大楼。
她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苏敬致的话选择读经济管理类专业,非要去学什么珠宝设计,结果在自己家的公司陷入困境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选择相信顾少言,结果却是眼睁睁地看着公司破产,看着苏敬致因为公司而病倒。
是以前的她太相信顾少言了,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是如果不是走到今天这一步,又怎么可能消磨掉她心中对顾少言那最后的一丝信任与感情呢?
低头一笑,尽是苦涩与自嘲的味道。
再抬头,马路对面大厦的LED大显示屏亮了起来,画面里赫然出现的是一张清润俊美到让人有些挪不开视线的脸。
深邃浩瀚的墨眸,清亮的眸光仿佛承载着满天繁星的光辉,灼灼发亮。
如剑的双眉,英挺的鼻梁,性感菲薄的双唇浅浅扬着,刀削斧刻般的面部轮廓,还有下巴。。。。。。
蓦然,苏沫怎么觉得那双唇和下巴怎么那么熟悉。
面具男子?!
☆、第013章 夫人是要离家出走吗?
蓦然,苏沫怎么觉得那双唇和下巴怎么那么熟悉。
面具男子?!
“顾总,能采访到您,得到您的荧屏首秀,我真的是万分荣幸。”屏幕画面切换到漂亮的女主持人。
画面里的男子嘴角微微扬着,浅笑魅惑,万千风华,“对于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我的抵抗力向来偏低。”
女主持人一笑,脸上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来。
苏沫的眉头不由淡淡一蹙,视线移向屏幕下方的字幕,这才发现原来屏幕上的男人是世华国际集团的总裁——顾泽城,顾家的大少爷,顾少言的大哥。
摇头,苏沫立刻就在心里否认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面具男子怎么可能是顾泽城,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即使她嫁进顾家三年,她也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顾家的大少爷,更加不了解有关这个顾家大少爷的任何事情,而顾少言和赵丽,也从来不在她的面前提起过顾泽城,仿佛顾泽城是和他们完全无关的陌生人般。
只是听说,顾泽城在十年前离开深南市去了国外,直到三年前才回来。
商场上,顾泽城无往不利,但是他脾气古怪,为人狠戾专制,不择手段,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听说,顾泽城未婚却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顾泽城很喜欢这个女儿,常常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目中无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更听说,顾泽城是个花心大萝卜。
传闻,三年来,顾泽城身边的莺莺燕燕从未断过,和他上过床的女人甚至一辆火车都装不完。
不过却没有任何媒体敢光明正大的报导他的花边新闻,而顾泽城也从来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
看来,今天出现在屏幕上的顾泽城确实是个意外,大家用脚趾头想想都可能猜到,顾泽城和美女主持人的关系定然不一般了。
一声刺耳的鸣笛声突然将苏沫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台,苏沫开始等回小叠山的公交车。
她身上的钱不多了,能省之则吧。
情不自禁地又抬头望向对面的LED大屏幕,看着画面里俊美如斯、风华万千的男子,苏沫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直到上了公交车,苏沫才收回视线。
顾泽城和顾少言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外貌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像。
或许,她的感觉只是来源于顾少言吧。
*************
苏沫回到小叠山的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站在那雕花的黑色铁质大门前,苏沫突然就有些茫然了。
这里是她的家吗?为什么她想都不想又回到了这里来?
脑海里闪过昨晚面具男子将他困在身下的画面,苏沫心头一凛,脚步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退缩了。
一个陌生到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成为家?
抬头看了眼大门里灯火通明的别墅,苏沫眉心微蹙,想要转身的时候,一道如夜风般淡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夫人这是打算要离家出走吗?”
☆、第014章 你认为你可以逃吗?
“夫人这是打算要离家出走吗?”
苏沫蓦然抬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从黑色的铁质大门后出现在她的眼前,明亮的灯光下,那张金色的面具折射着刺眼的光芒,面具下那两片性感的薄唇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却透出冷冽的气息。
脚下的路突然就被冰封了般,苏沫的步子再也迈不开了。
不希望再跟面具男子玩躲猫猫的游戏,哪怕心中有所畏惧,苏沫却还是不卑不亢地与男子对视,倔强的目光探进男子清冷的眸子里。
“如果你觉得我已经是你的夫人,那你能给我最起码的尊重吗?”
面具男子目光微敛,嘴角微微扯了扯,“我说过,我只是不想把你吓跑了。”
苏沫摇头,“我没有那么胆小。”
面具男子姿态闲适地走到苏沫面前,在距她一步之外停下,低头,伸出白皙修长的食指挑起苏沫的下巴,嘴角的冷冽渐渐变的柔和。
“听话,跟我回家。”
说着,男子伸出另外一只手去牵苏沫。
苏沫却突然后退一步,摇头,“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想让你做我的丈夫,我要离开这里。”
话落,苏沫便转身想要离开,只是她的手腕却猛然被人拽住,然后被强势地拉入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苏沫,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我的女人。”男子的声音徒然变得森冷,霸道而狠绝地宣誓着他对苏沫的占有权。
苏沫用力地去推男子,可是他的双手如铁臂般死死地扣住她,越收越紧。
“放开我,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我不要。”
苏沫又怕又惊地大吼道,身体拼命地在男子的胸膛里乱扭。
一切都太不寻常,让苏沫找不到一丁点的安全感,仿佛自己只是男子指尖的一粒尘埃,只要男子轻轻一吹,她便会化入泥土里,没了踪迹。
她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这样。
男子面具下的俊眉倏尔紧拧,清亮的眸子里瞬间便燃起如炼狱般的熊熊怒火。
只要想到她爱过别的男人,想到她嫁给了别的男人,想到她为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男子就有种想将苏沫狠狠捏碎的冲动。
腾出一只手扣住苏沫的下巴,男子低头就堵住苏沫正在叫嚣的双唇,双齿落下,像野兽般地开始啃咬着。
痛意传来,苏沫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男子,然后拔腿就跑。
可是,脚步才迈出,苏沫的腰又被一只用力的大手圈住,她只感觉自己被往空中一甩,然后就落在一个结实的肩膀上,被扛着大步往别墅里去。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
苏沫拳打脚踢,可是却丝毫没有用,男子仿佛机器般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大步往前走。
“放开我,求你了,放开我。”
感受到男子身上越来越浓烈的怒火与戾气, 苏沫真的害怕了,开始求饶了。
听到苏沫颤抖的声音,男子胸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的消散,相反,怒火越烧越旺,近乎将他吞噬。
为什么她要这么抗拒他,难道她不知道吗,他是她合法的丈夫。
还是,她的心里还一直装着顾少言,还该死地爱着他?
完全不理会苏沫的反抗,男子扛着她大步往三楼的卧室去,佣人们纷纷自动隐身,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到达三楼卧室的时候,男子一脚把门踹开,进去后又用脚把门勾上,大步来到床前,将仍旧在挣扎的苏沫一把扔到大床上。
被狠狠地甩在床上,苏沫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身体上有什么不适,撑起双臂狠狠地瞪向那张金色的面具,苍白的小脸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泛起了红晕,如墨的长发凌乱在嘴角,染着一抹抹鲜艳的液体,如妖娆的曼陀罗花,蛊惑了男子的视线。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沫怒吼,带着哀求,就算顾少言逼她净身出户的那一刻,她都没有如此愤怒与悲鸣过。
男子愤怒而带着野兽气息的目光锁住苏沫,性感的薄唇紧眠着,一言不发,只是抬手开始解着衬衫的扣子,动作霸道却从容。
意识到男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苏沫一下子便慌了,下意识地便往床下逃。
可是她的身体才动,男子就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又继续解着衬衫上的扣子,轻启薄唇道,“你认为你可以逃吗?”
☆、第015章 可悲的夫妻
可是她的身体才动,男子就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又继续解着衬衫上的扣子,轻启薄唇道,“你认为你可以逃吗?”
男子的声音犹如鬼魅将苏沫全身缠绕,让她浑身都开始颤栗。
摇头看着已经褪去衬衫的男子,苏沫无助地后退,眼泪不知不觉便滑了下来,“不要,我求你,我求你。。。。。。”
苏沫的求饶不担没有取悦男子,反而让他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
苏沫退到床的另一边,忽然身下一空,她从床上摔了下去。
丝毫不觉得自己被摔痛了,苏沫立刻又爬起来想要往后退,视线无意中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晶玻璃杯,她箭步冲过去抓起玻璃杯,然后狠狠砸碎,将其中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紧紧握在手中,指向身上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遮拦的面具男子。
“别过来,别过来。。。。。。”
苏沫摇头,害怕、无助、惶恐地摇头,泪水滑下,紧握着玻璃碎片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男子紧眯着双眸,下颚的优美线条如被冰封住了般。
看着从苏沫手心往玻璃碎片上蔓延的血色,他的心仿佛也被那玻璃碎片划过般,渗出了鲜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却仍旧在叫嚣着让他前进,让他不要放过她。
他痛了这么多年,他早就麻木了,现在,是该让她痛的时候了。
抬脚大步跨过大床,男子毫不犹豫地朝苏沫走过去,胸口渐渐抵上那尖利地玻璃碎片。
苏沫摇头,男子的身影在模糊的泪眼中重叠又重叠,手中的玻璃碎片一点点没入他的胸膛,一抹刺眼的鲜红惊觉了她的视线。
蓦地收手后退一步,苏沫手里的尖利抵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动脉处。
“别过来,求你了。”苏沫又后退一步,握着玻璃碎片的手更加用力,“我做不了你的太太,更加不会爱上你,是我错了,不应该逞一时之快而答应嫁给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苏沫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自己有一天可以这么卑微,卑微到要以命相挟。
男子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是可以将万物都毁灭的狠绝与痛恨。
“苏沫,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开始,你的配偶栏上就永远都会存在我的名字,所以,别想逃,永远都别想逃。”
男子靠近一步,伸手想要去抓住苏沫,可是却在他靠近的同时,一道绚烂的血色从苏沫手腕绽放,瞬间淹没了男子所有的愤怒与痛恨,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恐惧。
“苏沫!”
男子的手以最快的速度落下紧紧握住苏沫的手腕,一把夺下她手里的玻璃碎片。
“别碰我!”
苏沫下意识地往后退,眼里没有身体被割裂的痛,只有无助的惶恐与哀求。
男子不管不顾将苏沫拉进怀里,然后去握紧她另外一只正在往外冒血的手腕,压抑着几近颤抖的声音保证道,“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
苏沫抬头,模糊的泪眼望着那折射着刺眼光芒的金色面具,和那面具之下让她困惑的目光。
倏尔,她就信了,莫名地就相信了男子的话。
双膝一软,她的身体被带入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闭上眼睛,她再也不是刚才那只全身防备的刺猬,转而成了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任由男子慌乱将她抱到床上,紧握着她的手腕,大声咆哮着让人拿药箱,让人叫医生。
听着男子不再淡凉反而充斥着慌张的声音,苏沫却笑了。
原来世界上会有像他们这样可笑又可悲的夫妻,居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有效的沟通。
不过,现在她真的累了,她只想睡觉。
睡着了,她就再也不用去想也不用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
☆、第016章 你只负责开心幸福就好
幸好伤口都不深,陈婶以前是护士,这些轻微的外伤她都能处理好,不需要再另外叫医生。
处理好两个人的伤口,陈婶深深地看了眼坐在沙发里的男子,无奈地叹口气道,“少爷,您这又是何必呢?既然最后还是决定娶了少夫人,那您就不能好好的和少夫人一起过日子吗?”
男子俊美如斯的脸上没有任何一情绪,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烟,然后缓缓吐着缭绕的烟雾,声音淡凉地道,“陈婶,不早了,你去睡吧。”
陈婶又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如果她的话有用,那么苏沫也就不会成为她的少夫人了。
再不多说什么,收拾好药箱,陈婶安静地退下。
起身,男子站在三楼俯视着别墅里和当年一模一样的一切,整颗心就仿佛被放在当年的那场大火里焚烧般。
一切仿佛如旧,可是他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站在这里的少年了。
矗立在楼梯口的扶手旁,直到指尖的那点明明灭灭的亮光烫到了手指,男子才蓦然回过神来。
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男子推开卧室的门,感觉到床上的人均匀而清浅的呼吸,男子居然下意识地就放轻了脚步,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
来到床前,看着柔黄的灯光下那张苍白而安静的睡颜,男子情不自禁地就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地落在苏沫那布着斑斑血迹的双唇上。
“你干嘛要咬我呀?”
“我不是在咬你,我只是在你的身上盖上专属于我的印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任何男人也别想把你从我这里夺走。”
十五岁的少女含娇带嗔地瞪着眼前十七岁的霸道少年,脸颊如炸开的红云,好看的不像话。
少年将少女拉进怀里,双臂收拢,双唇吻着少女头顶的发丝,强势霸道的声音里又带着许许哀求地道,“沫儿,跟我一起出国吧?”
少女摇头,“我想陪在我爸爸身边。”
“那你不想陪在我的身边吗?”少年有些急了。
少女仰头,脸上是让人心花怒放的明媚笑容,“等我大了,嫁给你了,不就天天陪在你身边了吗?”
“你是说,你会等着我回来?”
“难道你不回来了吗?”
少年笑了,“我当然会回来,四年,四年后我就回来娶你。”
少女清丽的眉头微蹙一下,“四年后我才十九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我说要娶,谁又能阻止的了。”少年的霸气不容任何人置疑。
少女低头笑了,“那你回来后,会帮我打理我爸爸的公司吗?要不然,我就不能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少年挑起少女的下巴,满眼柔情与宠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