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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没羞没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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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伴随着女人不可置信尖叫的,同样是立杰的不可置信,“小心!!”
  小秦向外跑的时候,头是麻的,眼是花的,心,都是空的……
  “子羞!!”有做他想么,小秦飞身向她扑过去,炸了的酒瓶子碎子擦着他的耳朵边飞过去!接着,整个酒墙垮了,火势顺着倒泼的酒精迅速蔓延……
  第一次来,秋子羞就想烧了这里,
  果然,
  别叫她来第二次,
  果然,
  胭脂胡同维持了二三十年“消防标兵胡同”荣誉称号,被她毁于一旦。两三千万的私人会所,被她毁得只剩骨头架子。
  果然,
  她心想事成,
  一把火,烧了。
  




☆、102

  纵火犯哭的比会所老板还伤心。咋了?她手指头破了。
  怪鬼,不是烧的,不是撞的,那一点儿火星子都没沾她身上,一粒小碎子都没挨她皮肤上,右手食指第一个指关节开了那么大个口子,完全是她自己搞的!这丫纵火时心气儿太大打火机把手都割了!
  哭咧,口子有点大可也不深,这娘们儿怕疼撒,再一看,这火纵的是大发了,这会儿怕死!
  火烧得着实凶残,来了七八辆消防车,不过,这番乱魔场面纵火犯倒是没看到,她被吓坏了小秦抱着赶去医院了。
  小秦着实吓坏了,恐怕得落下病根儿了,这晚上做梦都得梦见那沾着火舌的酒墙向她盖过去……自己是开不了车了,叫立杰开的车。
  后座儿,小秦把她抱得紧,事实,从他扑上去把她抱起来往外冲,这人,就没离开他的怀。
  纵火犯哭得小秦意乱心疼,却是只晓得紧紧把她抱着嘴巴挨着她的额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却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什么小秦走不走留不留,都丢脑后头了,现儿,直两件抠着她的心!
  “手指头……是不是要掉了,”这是第一件儿。
  小秦从怔忪里醒过来,看过去她那食指儿,纵火犯把它僵着杵着像个棍子,里面的血汩汩往外流……小秦看得心都在流血,轻轻抱住她的脑袋,“掉不了掉不了,我们这就去医院,”
  哪知纵火犯一听去医院,吓得更糟!开始扭头摆,因为这牵扯到第二件儿,
  “不能去医院!那上面有证据,会把我拉去坐牢的,呜……”哭得更狠,她也晓得自己是个万恶不赦的纵火犯!
  小秦这会儿脑袋还懵着,缓了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刚想哄,后兀地一股躁慌之气又涌上心田!……“你也晓得这是要坐牢的!你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你,你要把自己烧死了怎么办!”小秦还抱着她的脑袋多么深痛地低吼,
  纵火犯哭的直抽,“你不出来咩,你不出来咩……”
  这才是挖小秦的心!
  是你判断错误,你小看了我,难道上次我用那尖尖的东西划拉你,你还没开窍?不晓得我是个没谱的主儿?全是你的错!
  好了,小秦这会儿是深深上了她的套儿了,这人一旦有了“自责”的心,小秦的气焰,咳,算是在她跟前更没燃点了。小秦大爷,看着没,打一开始你对她一退再退,这才是结症,今儿这事儿换个人试试?就算换了你娘老子,估计你也只会更不待见,生平你不最看不上没分寸的人么,您又是个狠心主儿,一丝一毫都不会把错儿往自己身上攒的!偏偏,她就倒个儿了?所以,真不是您说“忍这次就过关”那么简单滴,这娘们儿已经在你骨头里又种了个贱骨头,那就是她的“摇尾系统”,她把您那贱骨头一撩拨,您就软。
  顺她的心,没去大医院,小秦叫立杰把车开到了中医院旁边一个小巷子。
  老中医一见这伤口,“得缝针,得打破伤风。”还是西医那一套。
  哎哟,提起缝针又是把个小秦磨得额头直渗汗,
  纵火犯本就受了大惊吓,又是个最怕疼的,缝针啊!在指头上针戳进去扯线呀!十指连心呀!她怎么受得了呀!
  那个哭得不依不饶,在小秦怀里扳的比孩子艰难,老中医拿着个针头一上一下,直摇头,着实没见过这样娇气的小娘们儿,
  “子羞,打过麻药了不疼……”
  “子羞,缝完针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子羞……”
  最后哄是哄不住了,小秦干脆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唇,重重吻了下去!
  多么激情的吻啊,
  甚至饥渴,其实,带着多大的惶恐与心疼……
  老中医抓紧时间给渐渐软了的她缝针,额头的汗出的不比小秦少,脸通红!主要是臊的,眼跟前这俩小男女亲的……哟哟,老中医那颗老心砰砰都要跳出来鸟!
  抱着她坐在外边走廊打破伤风针,
  小小的走廊,
  微微的轻风,
  小秦唇贴着她的额角,耸一下她,小声说,
  “南京,我肯定得去。”
  子羞一听,好手搂紧他的脖子身子都抬起来脸蛋儿紧紧挨着他的脸庞,又嘤嘤地哭,“你说缝完针都听我的……”
  小秦拍着她的背,低头咬她的耳朵,
  “去那儿也不是总回不得北京了,时常还是会回来,”她又要扳,小秦忙抱紧她,“我那儿钥匙给你留着,我跟老太太们也打好招呼,你想去打牌跟她们打个电话就成。还有,我单独去弄个手机,只放你的号,天天带着,你有事随时找我,我坐火箭回来都给你弄好不好……”这一说,她好些了,不过还撅着嘴,“为什么非要去,就留在北京怎么了……”
  小秦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好长时间,他说,“为了更好的留在北京。”
  子羞是没听懂,也没见着,小秦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竟是与当日乔气和她分手在中南海外投去那红砖金瓦里的,一模一样!
  




☆、103

  两三千万的会所烧了也就烧了,小秦跟她把屁股擦干净了才走的,南京赴任了。
  秋子羞的日子照样那样过,比较之前只会更滋润,小秦一周之内总要来回跑几次多半是照顾她,她也又多了一窟,寻欢作乐的日子不减。
  哦,现在还有个去处她也常去,就是江蕊那里,她舅舅鸟笼生意外联倒成了她,生意单子都是她从江蕊那里拿回来,她舅舅只快着意在家安心攻占手艺就是。
  这日,子羞才进江家大门,就被韦老爷供到一边儿直往里快推,“大姑娘终于来了,江爷着急找你呢。”江家从上至下现在都喊她“大姑娘”。
  秋子羞指着从何干那里借来的车,车后座儿放着她舅舅精心做的两只鸟笼,“东西……”
  “晓得晓得,您先赶快进去,爷儿急着呢。”
  秋子羞熟悉地穿前院儿进后院儿,掀开帘子进了书房,江蕊正在打电话,一见她忙朝她招招手,嘴里还在讲电话,“我马上就到,……知道,谭家厅……”挂了电话笑眯儿地虚扶着秋子羞的手肘,“子羞啊,江爷爷现在有个大忙要你帮,你可千万别推辞啊,”没待子羞发问,他领着她又往外走,“你开车来的?”
  子羞点头,“上次成都要的那俩鸟笼送来了,舅舅说才风干了漆,最好再放两天去味儿。”
  “好好,这先放一边。你开车来正好,顺带儿载我俩儿去趟北京饭店。”
  江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人品都不错,帮衬着舅舅的生意也没亏过他们家,秋子羞对他也尊重起来。当然顺着他的意,开车去北饭了。
  就是没想,
  事儿总有这么凑巧儿!
  今儿个北京饭店又有个了不得大宴请,……没忘吧,真是喜气冲天,乔家添大孙子啦!
  自是另一番不比当日婚宴的大场面,人都暗地里说还是女神旺夫,你看才多久呀,大孙子有了,乔气也官运亨通,升总参作战部副部,虽然还是个副职儿,可从长远了看,这可是个最能出成绩往更高处拔的位置,前途无量啊,还这样年轻这样年轻……想当日,权禹已经是最年轻的大将,乔气还能破了这个记录?未可知啊未可知。
  江蕊直至到了北饭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情,他肯定也接了帖子,作为前朝老国舅,势儿去了,可但凡这大场面还是不得忘了请他江爷。不过现在,江爷着实没心情去贺乔气那小儿得小子,他有更叫他兴奋的大事要做!
  乔家魏家包了宴会厅,江蕊怕碰个正面,领着子羞绕了个道儿上了C座7楼谭家厅。
  江爷太兴奋了忙着去见人,竟忽略了秋子羞的感受。自这接触了秋子臊秋子羞爷俩儿,江蕊啥事儿没打听出来?秋子羞跟乔气那过往他肯定知道。不过此时急着见人,没空儿先安慰子羞,想着等我把大事儿定了,还得多豁哄你这小妖精,到时儿再来安慰你……所以,依旧那样虚扶着子羞的胳膊匆匆往里走,边走还跟自己那老管家打电话嘱咐,“乔家的礼,嗯,是的,总不是那个数儿,你先送去,就说我不在家……哦,不,我也在北饭,万一碰着了不好说,”想了想,“不送他家人手上,就送门口接礼那人手上,啥也不用说免得多事儿……”
  挂了电话,见这边子羞低着头滋味难明样儿,……咳,门口那大个金红贺屏她肯定瞧见了撒。
  江蕊还是故着意忽略,虚扶她胳膊的手变成握住,“子羞,这边,吃过谭家菜没……”先紧自个儿的事儿办了再说!
  




☆、104

  见得竟是个白胡子老人,小眼睛挺喜庆儿。
  江蕊丹凤眼笑着指着子羞问,“她成么?”
  小眼睛从小母螳螂那稍带幽怨的眉眼细致儿地看下来……喃喃着,“再好不过了……”
  子羞当然又羞怯又好奇,看嘛呢?
  江蕊却异常兴奋!
  “那就她了?”
  小眼睛稍事停留,眼眉往下垂了会儿,再看向江蕊时意味深长,“还可以更好。”
  江蕊本满意地望着子羞,这一听,慢慢转过头来瞧他,没说话,却眼角眉梢都是询问。小眼睛微笑垂眼,好像不急于说,适时菜上来了,江蕊招呼小眼睛和子羞吃饭,别的倒没慌着提。
  秋子羞一句话不说,有礼且大家闺秀地用着餐。她虽好奇,这事儿跟她无关也就不急性儿,江蕊迟早得告诉她。
  江蕊招呼小眼睛殷勤,招呼子羞更殷勤!原来,这事儿真得仰仗着她。
  前已说透,这江蕊就是个天生的玩家子,玩得博古通今,大精大致。
  这小眼睛原是个满清后裔,盘玉界响当当的劳三爷!近日,江蕊一门心思就瞄准他手上一块夏朝老玉,啧啧,那质地,通灵剔透,迷煞人心呐,日日勾着江蕊的魂呢。
  劳三爷跟江蕊也是多年交情了,这块玉明晓得他眼馋却没爽快着称他的意,倒不是价钱,江蕊在这方面投入的阔绰无人能及,就他家里摆着的那些稀有佛器吃他几辈子都无妨,且不谈古玩字画,数不胜数。
  劳三爷这次完全就是舍不得这块玉。
  传说这是块从夏桀的宠姬,中国红颜祸水第一人妺喜的胯下盘出来的一件淫宝贝,想想,得多淫?美女会yin处最淫媚的地方养育出来的东西,啧啧,浸下多少春水潮起……
  劳三爷对江蕊说,这宝贝你拿去也无妨,只是怕你找不着软身子养它,现如今,我拿天山雪莲根儿上的水养着它,不容易,你若找的来一个好人养它,我舍了它又如何?主要是怕糟蹋了这好的宝贝。
  既如此,江蕊自然首先想到秋子羞,身子好自不必说,连性质跟妺喜都有得拼,祸水的还不够么?
  更叫江蕊想不到的是,劳三爷观了秋子羞后,不仅十足满意还催生了更好的主意,
  子羞去洗手间了,劳三爷跟江蕊头贴近才小声说,
  “这孩子体格似神物,好的不能再好了,想是那逼处也是极致,用她养绰绰有余,当然,我说还能更好。传说当年那夏桀找来许多螳螂卵练成膏状抹在妺喜的逼缝儿里,再将这老玉推进去,滑溜几次,最后,自己那棍子放进去,……啧啧,螳螂是现世母主淫的活物,这幼卵配老玉,玉更吸精华,更活了,夏桀只怕也成仙成佛咯!……所以,我想淫处养,莫不如淫事儿里养,就看你老兄的功力了。”
  江蕊听着点头,原来如此,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并不如初时那等兴奋。吃喝玩乐江爷拔尖儿别人莫敢争,但是女色方面,江爷眼睛角儿都不稀得,实在没那兴致,也烦女人。在他眼里,女人的逼养玉比养棍作用大多了。
  不过……江爷边细挑着虾壳,想,如果真能将这宝贝盘出古之风采,试试也无妨。最后,江爷将拨好的虾轻放进子羞的碗里,子羞正好回来落座了,江蕊望着她,淡笑,自是一种无人能及的柔暖滟敛。
  实话实说,江蕊的态,人间绝,天上有。
  




☆、105

  三个人都是吃精致范儿的,样样尝点儿,事儿也谈完了,劳三爷从那边下去,江蕊领着子羞从这边电梯下来,本想跟子羞多说点事儿,没想,碰着熟人了。
  咳,今儿个北饭又是这大个场面,想不遇见几个熟人也难。江蕊看一眼秋子羞,得求着她办事儿就得叫她心里舒坦了,……江爷拿定主意,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得哄哄这小娘们儿。
  本避着不往宴会厅走的,竟领着子羞跟熟人一路寒暄大大方方往那边走去!
  子羞本不识路,走到跟前儿了才发现喜庆荣奢一片,自是不肯再往前一步。江蕊扶着她的胳膊,“大姑娘,不怕,江爷爷今天给你长脸……”秋子羞就是不走,别扭着的时候,已经有人发现这位难得一见的前朝国舅爷了!
  “江爷,”
  “江爷,”
  纷纷起身,眼中敬艳、痴谄均有。这话儿毫不夸张,起了身的,这是见过江爷的,知道见他一面多么不易。没起身的,谁人眼中不露现惊艳痴茫!一些小辈儿的老婆女友回程儿就记挂着一件儿了,“那位江爷是谁……”
  秋子羞的前老公公忙走了过来,他老亲家魏司令员也走了过来,当然,喜得贵子的俩小夫妻也过来了,
  子羞胳膊被江蕊托着,活脱脱“李莲英扶老佛爷”,尽管秋子羞臊得头低着一个人毛儿都不敢看,却,有江蕊这么托着!子羞那较之前更嫩柔的肌肤水色,眼角眉梢,红唇俏鼻,那中南海最权力的地儿养出来的态!就是千娇百媚,富贵压人!
  江蕊声儿也不大,
  “乔政委,魏司令员,恭喜恭喜,”
  “江爷好江爷好,这是请都请不来的人呀,……子羞,好久不见,”她前老公公对她说话更是恭顺,子羞现如今的身份呐……
  秋子羞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再羞怯下去,抬起头来,微笑,那水灵的态连乔其喻都一惊!现如今,子羞更是难得见到的人,今次一近看,……子羞莫是还童了不成!怎得越来越年少,竟是与八九年前乔气才将那小娇儿带回家来时一样……
  “恭喜,”子羞的闺秀气一出来,更是金贵凌人,乔其喻只得连连点头,“多谢多谢,”氛围立即叫人不得不唏嘘,八年未给他家出一子的,现如今已然贵不可言,您家就算跟她有再大的恩怨,已是得罪不起,俯首称臣……
  更贵气的在后头,
  这里本没有乔气的地位,可是他得子,江蕊还是把视线投给了他,他那娇妻却更不得入眼,
  “恭喜,”
  乔气大方伸出手来,微笑,“谢谢江爷。”
  江蕊与他握了握,过了会儿才松开,恭蔼地轻轻掂了掂子羞的胳膊。子羞已经把头又低了下去,她是不会看他一眼的。
  “今儿喜事冲天,大姑娘正好也在谭家厅那边吃过饭,顺道过来贺贺,一会儿每桌儿上个‘黄金宴’,一点心意。”
  大手笔!
  绝对大手笔!!
  之后多少年人们都忘不了乔家这次“得儿宴”,因为,满桌菜肴撒上金箔,纯金啊!这种最先在日本上层流行的“黄金宴”,北饭一桌六万!
  当然,“赐宴”的主儿自己却没吃过,她出来后一声不吭只跟江爷闹别扭呢,多管闲事!
  却,
  江爷靠在副驾驶位,闭目养神,手,轻轻拍了拍大姑娘气呼呼拉挡启动的右手,
  “乔其喻那儿子精气不旺,根本生不出子儿,哪来的孩子?一家子全当了绿帽儿王八罢了。”
  




☆、106

  子羞自是不信,
  “你胡说,”微蹙着眉头继续开车。这货当他哄她玩儿呢,你又晓得他精气不旺?你又晓得他老婆那肚子是偷来的?生不出来不兴去做试管儿……
  江爷晓得她的心思,眼睛依旧闭着,唇角微弯,
  “大姑娘,你别小瞧你江爷爷这点手气眼色儿,刚才跟那小子一握多少也知道些斤两。他那老婆,眼睛都不敢往正处看,一股子幽怨霉气……”
  听到这儿,小娘们儿自然心情舒畅,脸色看着就缓和下来,唇角都弯起些。江爷微掀眼帘斜睨她一眼,心想,你也别笑她,你身上还不是一股子幽怨气冲天,你比她更害人,她霉气霉气,人不沾就完了,你呢,还勾媚勾媚的,人沾不沾你还由不得自己,害死人!
  她心情好了,江爷更能顺水推舟,咳,小母螳螂是个虚荣心鼎盛儿的,一丁点儿扛不住这等荣华抬举。当然,话说回来,又有几个女人扛得住江蕊如此悉心的“勾引”?那是拿这天下最一等一的“温柔乡”勾你呐……
  几日后,江蕊顺利从劳三爷那里请回来“妺喜玉”,爱不释手,可赶紧儿的,得养着啊!又吩咐下去寻那珍贵的野生螳螂卵鞘,原来这螳螂卵本身即一味中药,却是主攻男子补肾固精之用,现在用在女儿身,按照劳三爷的说法须得制成女儿药,又去捣泥,加之当归、陈皮、白芍等,就像宝玉所说,我就如那野坟圈子里长的几十年的一棵老杨树,你们就如秋天芸儿进我的那才开的白海棠,连我禁不起的药,你们如何禁得起。做成了女儿家禁得起且养得好的药泥。
  万事俱备,就差秋子羞这禀极品蜜源洞了。江蕊是个最不喜强迫人的主儿,什么都要个“心甘情愿”才美妙,更何论那妺喜也是个天然淫货,没说夏桀给她用药发qing的,于是,江蕊也要秋子羞最自然不过地打开那双腿间的媚水洞!
  这天,他把子羞叫来家中,引她到后院儿偏隅一个小堂子里,子羞惊叹,竟是一方极精致的温泉小池!
  青石砌就,小巧玲珑,平面似一朵盛开的海棠花。“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嗯,有这个意思在里头。
  “子羞,这是我才砌起来的一个温水池子,咱这里引不进活水,不过平常泡泡也享受。那日我带你去见劳三爷不是说想叫你帮个忙么,为的就是我这个池子。劳三爷是个老讲究人了,他说上好的汤池最好是身子干净的女儿家先用一道,这水就娇贵了。我看你好,劳三爷也说你好,你就帮江爷爷这次行不。”
  江大艳鬼这是下好了手段等着你秋子羞一步步往他这“至淫温柔乡”里踏呢!
  江蕊为玩乐不惜花血本也不是啥稀奇事,除了那价值连城的螳螂卵鞘,这一池不比华清池芙蓉汤逊色的温汤软水,更销魂,江蕊这段时间恶补房中术,从箱底儿翻出来多少古本孤本,最推崇元顺帝时伽玺真的“演碟儿法”及“双修法”。
  江蕊就是这么个精益求精的享乐派,既然要亲献身了,索性尽兴,也不枉养性,做个“无量欢喜佛”也不错。
  咳,硬把个小母螳螂玩儿死咯。
  




☆、107

  一先江蕊先出去了,秋子羞当然更自在,脱光了身子只披着浴巾,长发全盘了起来挽成一个髻稍微松垮地歪在一旁,几丝发飘下来自是柔怜不减。
  她皙白的肌肤映在水里,滟荡里更是美不胜收。子羞捉着胸前的浴巾,先探低一脚入水,温良舒心,遂踩进去,慢慢坐下,丰润的身子如白玉裹入水中……
  如何谈这种舒爽?
  烫心的快活。
  如何描述她这水里的身子?
  头边一朵乌云,钗支倒溜儿,
  脸庞桃花,眉似柳,
  秀目,红唇,无语娇羞自纤纤,
  冰肌,玉骨,春风并立海棠娇,
  蛮腰,挺奶,胜似东吴大小乔,
  简直就是一泓秋水浸芙蓉!
  当然这是酸一点的好色之徒眼中的鸿浓美色,
  江爷是个在乎美色的么?这样的景儿还动不了他的心。
  他再进来时自是把子羞吓了一跳,虽然上次秦家爷俩儿那次,这一身肉早已被他看光,但毕竟这份场合子羞也料不到他会再进来,尽管江爷一身齐整,进来了也无丝毫尴尬猥琐。
  这军装脱去外套仅一件衬衣一条军裤,穿在各人身上真就是不一样的景致。权禹的权威,小秦的静稳,乔气的洒脱,到了江蕊这里竟是说不出的风流婉转。江爷稍拎起裤腿儿在池边坐了下来,一手只拿着一支小宝盒放到一边儿,“子羞,我给你搓搓背吧。”
  子羞早已羞得拉过浴巾浸入水里遮在身前,他大大方方,她却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不用,我泡泡就好……”声音像蚊子哼,心里却也烦厌他,好好的我泡泡就好,你跑进来祸害个什么。嘿嘿,她还嫌弃别人祸害她!
  江蕊本就不在乎她的想法,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段,不怕你一会儿不爽死在我手上。
  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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