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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红包群1-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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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这天，王乐丹一大早就起床给两个周伊煮了两个鸡蛋，图个好意头。周锆考试在周伊之后，没享受到这个待遇。
吃过早饭，周伊出门去跟阮思雅她们汇合，这会儿的天气已经挺冷的了，阮思雅几个冷的跳脚，周伊也穿的厚厚的，但是其实没太大感觉。
考试还是分三天，周伊保持平常心，先过一遍题目，然后慢慢写，上次虽然尽量保持冷静细致，物理的时候还是错了一个符号，这次争取别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三天考完，这次放假的时间就比较久了，要等一个星期才回来拿成绩和通知书还有寒假作业。
考完试的第一天，周伊几个人就在快餐店约好了对答案，她们都偷偷把答案誊了下来，周伊也不用誊写，她的基本上就是标准答案了。
语文基本上不用对，这个东西尤其是阅读理解之类的不好说，把数学物理这些答案确定的全都对一遍，结果挺喜人。
“感觉我今年能够过一个愉快的新年。”洪颖红扑扑的笑脸兴奋的说。
阮思雅特别陶醉的说，“我今年一定能过一个富裕的新年，我大伯都说了，我这次要是考的好，给我一千块奖励。”
“哇，那么多啊，你大伯真好。”洪颖羡慕的叹道。
阮思雅的大伯是在外面做生意的，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对阮思雅这个侄女儿疼爱的不得了。
“我妈说我今年如果考的好，过年我们全家就出去旅游。”包妙音也特别开心。
周伊在一边跟着笑，阮思雅问，“伊伊你呢？”
周伊想了想，“我们家应该还是去爷爷奶奶家过年吧。”
周伊爷爷奶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就是周伊的爸爸周文东，二儿子在北京一所大学教书，每年过年全家人都回来，是个挺老实的书呆子，学识渊博但是沉默寡言，早年结过婚，但是没两年就离婚了，女方没要孩子。
那是个男孩，小时候还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读书之后被接去北京，书没怎么读，恶习染上不少，二伯又不知道怎么教孩子，父子俩感情也挺淡漠。
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位堂弟突然就洗心革面努力学习，后来还自己创业，上辈子对周伊也颇有照顾。
小女儿最小，嫁去了国外，已经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前世周伊也只见过这位姑姑几面，挺高高在上的样子，很漂亮也有气质，再也就没有了。
不过上辈子周伊死后看到她回来过一次给了周文东一张支票，急冲冲的又回去了。
总之她爸那边基本上也没什么糟心的亲戚，她妈那边只要弄清楚外婆、小姨和她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行，关系也基本上都断了，最多就是每个月打一笔抚养费的事情，至于小姨，不管是为什么吧，这么多年的照顾也够了，不管她妈做了什么，小姨没缺胳膊没断腿自己又不是不能赚钱，再多也还了。
对于那个上辈子也没见过的外婆，周伊也没想认，因为没见过更美接触过，也没感情，更何况能做出让一个女儿一直在另一个女儿家里掠夺还一直不吭声的事情，也是偏心的没底线了。
周伊还在想着让她妈什么时候跟外婆他们见见说清楚呢，她小姨就上门了，这人可真是不经念叨，周伊回来之后听到周锆说小姨拉着她妈正在书房不知道说什么呢，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叫你想得多。
这会儿周锆正坐在客厅死死的盯着书房，周伊也不敢用那个透明符，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过了没几分钟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出来了，王晨丹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来拿啊。”
王乐丹红着眼眶，沉默的走出来没有说话。
看到周伊的时候王晨丹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哟，这不是周家的状元吗？你……”不知道想到什么，王晨丹奚落的语气停在那里，冷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你怎么了？她说了什么？”周文东忍不住问道。
王乐丹看了眼周锆和周伊，“咱们待会再说吧。”
周文东叹了口气点点头。
王乐丹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晚饭。
周伊悄悄跟过去看一眼，就看到王乐丹神情恍惚的拿起刀就要切到自己的手了，眼疾手快的将手边的筷子伸过去挡住，“妈你还是去休息吧，我来做。”
王乐丹沉默的点点头，也没脱围裙就走出去了，周伊追上去把围裙给她取下来，周文东直接带着王乐丹去了书房密谈。
周伊倒是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可还要做饭呢，更何况还有周锆在，虽然家人知道她现在又不少神通，但是一想起上次她还偷看过周锆和周文东谈话，周伊就不想把透明符拿出去，大概是心虚吧。
想到王晨丹刚刚说的明天还要来拿什么东西，周伊决定明天一天都守着她妈，她妈去哪儿她去哪儿，她倒是要看看，王晨丹到底想干什么。
周伊手下动作不停，很快就把饭菜都做好了，周文东和王乐丹也早就出来了，整个晚饭气氛都不是很好，曾经笼罩在周家人头上的愁云仿佛再一次回来了。
周伊咬咬牙，这个小姨……
第二天王乐丹和周文东一早就出了门，幸好周伊早有准备，悄悄跟在后面。
然后就看到王乐丹和周文东去银行柜台取了一笔钱就回来了，周伊偷偷看了一眼，那笔钱估计有两万。
这就是王晨丹一会儿要来拿的东西？果然还是钱。
周伊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王乐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周伊拿着她偷偷放起来的两万块钱站在客厅。
“伊伊……”
“妈妈，我长大了，我有权知道关于这个家的一切。”这是周伊第一次态度这么强硬。
“我们也该知道了。”周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走到周伊旁边对王乐丹说，“我们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们也希望能替你们分担，我不想每次小姨来家里，要不然就是您哭，要不然就是伊伊哭，好好的家被一个外人搅的乌烟瘴气的。”
王乐丹通红着眼眶低下头。
周伊赶紧上前扶着她，“妈妈，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您能正视那些事情，我们也愿意和您一起分担，这才是家人不是吗？”
“伊伊说的对，他们都长大了，很多事情也该知道了，说开了他们心里也有个度，不能什么都瞒着。”周文东走过来拦住王乐丹，“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也知道你很难承受，你先去休息吧，我来说。”
周文东让周伊和周锆在书房等他，然后扶着王乐丹进卧室休息，关上门的那一刻，却能清晰的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哭声，周文东长长的叹了口气。
听完周文东的叙述，周伊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一再退让，为什么妈妈会看到小姨额头的疤就会变得很奇怪，为什么外婆明明在世，妈妈却从来没回过娘家。
谁都没想过，只不过是一件年幼小事，却牵扯到妈妈的父亲，也就是周伊外公的遗愿。
那一年王乐丹10岁，王晨丹6岁。
起因是一只花瓶。
大概说来，就是王乐丹失手弄碎了花瓶，父亲追究责任，王晨丹出来帮姐姐顶包，结果谁想到那是祖传的古董，王晨丹被打的哭天抢地忍不住逃跑，没想到一不小心摔倒沟里，磕了脑袋，那额头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王乐丹实在愧疚，主动找爸爸说明了情况，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医生都说了，王晨丹额头的伤疤会一直留着，爸爸更加生气，王乐丹摔了花瓶不说，还间接伤了妹妹，当场就说再也不认王乐丹这个女儿。
后来的几年，就真的对王乐丹一日不如一日，所以哪怕王乐丹成绩优异怕被别人说闲话，根本不会让王乐丹初中毕业。
那一年，王父去世，唯一的遗言就是所有的东西都给王晨丹，王乐丹一粒米都不准拿走。
只是妈妈还是做主让王乐丹去读了卫校，至少将来出来有个稳定工作。
不过她却不准王乐丹再回去了，甚至在王乐丹跟周文东结婚后，就迫不及待把王乐丹的户口牵出去，唯一跟王乐丹联系的两次还是迁户口那次和问王乐丹要钱买房的那次，连王乐丹和周文东的婚礼都没有参加。
不知道为什么，周伊听完之后，唏嘘之余，总觉得很多地方都太不对劲了。
“爸爸，如果我们打碎了家里的古董花瓶，你会怎么办啊？”周伊问。
周文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应该也会很生气吧，气到打你一顿。”
“那你会不认我吗？”
“当然不会，你是我的女儿啊，再好的古董也没有你珍贵。”
“外公却选择了责怪妈妈，甚至到死都……”周伊难过的说道。
周文东顿了顿，“这也是你妈妈的心魔，唉……”
“这次的钱别给小姨好吗？既然小姨说是外婆要的，那我们就去找外婆。”周伊说，“把钱亲自给外婆，然后问清楚。”周伊其实也不知道问清楚什么，但是她总觉得这一切不会是这样简单的。
最让她怀疑的是，小姨可不像是会主动站出来替妈妈顶包的人。
还有外公外婆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周伊说不出来，就是觉得这一切的发展，似乎都有点怪异。
她不想怀疑事情的真实存在，但是哪怕有一点点的希望，周伊也想去试试，只希望妈妈能稍微好过一些。
“伊伊说的没错，事情一定要解决的，妈妈这么多年不回去，只知道逃避，这样只会在悔恨中过一辈子，只有回到老家，正视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的说清楚，不管以后要给外婆养老也好，还是给小姨补偿也好，都要一起解决。”周锆冷静的说道，他从来不知道向来温柔开朗的母亲，居然背负了这么大的歉疚。
想想十岁的孩子，能有多懂事？可是他的妈妈，却要从十岁开始承受家人的厌憎和冷漠。
周伊皱着眉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自己却没抓住。
“好吧，我去找你们妈妈说。”周文东想了许久，终于点点头，“我们一家人一起面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三个人沉重的从书房出来，周文东进卧室的时候，周伊和周锆还能听到门里传来的抽泣声，兄妹俩失落的互相看了看。
“伊伊，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好好保护妈妈好吗？”
“恩。”周伊郑重的点点头。
过了许久，王乐丹才双眼红肿的从屋里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手上提着包，“走吧，我们回去。”目光忧伤而坚定。
周伊和周锆没想到王乐丹会马上就要回去。
周文东提着包走出来，“伊伊，锆锆，带上你们的东西，咱们回外婆家。”
周伊和周锆赶紧跑进卧室背着书包就跑出来。
王乐丹虽然被周文东说服了，可是这么久以来的逃避还是占领了上风，坐在车上的时候一度想要下车，被周伊跟周锆给拦住了。
“妈妈，勇敢一点。”
外婆家其实不远，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也就到了。
从站点走了十来分钟才到村口。
“这家奶奶对我特别好，那段时间帮我特别多，我好多年没回来了，先去看看她。”王乐丹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时勉强的笑了笑就要过去。
周伊想上前，却被周文东拦住了，“给你妈妈一点时间吧。”
周伊咬着嘴唇点点头。
王乐丹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是一个大姑娘开的门，并不认识王乐丹的样子，“你是？”
“这是李奶奶家吧？”王乐丹问。
“是。”
“我来看看李奶奶。”
“请问你是？”
“我以前也在这个村子住，很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顺便来看看李奶奶。”
那大姑娘这才将王乐丹一行人请了进去。
第34章 残忍
周伊跟在王乐丹身后进了屋； 这还是农村的那种老房子，挺矮挺黑，这家人的经济条件似乎不怎么好。
从这个小屋进去； 是个小院子； 两边种着几棵树，还有些小菜； 一个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拄着拐杖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奶奶。”王乐丹喊道。
那个老太太看了过来； 双眼浑浊； 面无血色； “你是？”
“我是乐丹啊。”
“乐丹？”老太太想了半天。
“不好意思啊，我奶奶这几年年纪大了，有点不清楚……”
“谁说的？”老太太慢悠悠的说道； “乐丹我记得，村尾巴王家那个。”她转头看向王乐丹，语气挺意外的，“你咋回来了？你爹妈不是不认你了吗？”
王乐丹哽了一下； 正要说什么。
老太太就絮絮叨叨的说，“不认你了，你就别回来了； 你那对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你也不好。”
“人啊，得看开点，有些人天生没有子女缘； 有些人天生没有父母缘，没有缘分就别强求缘分，有些人你给的再多，也不会对你有半点感情。”
“你啊，就吃亏在这个性子上，那年你才多大呀，我跟你妈说，我亲眼看到是晨丹摔的花瓶，我路过的时候还在那儿用胶水粘呢，那玩意儿那是胶水粘的好的？”
王乐丹愣在了原地。
周伊和周锆面面相觑。
老太太仿佛没有觉察到，还在不停的说，“人心啊，都是偏的。公道啊正义啊，这些都是假的。”
“当时看到你妈那个表情我就知道要出事儿，唉，我也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别人不来找我的事儿就好了，我哪里还敢管人家的事儿呢，我也只能偷偷给你送点不值钱的吃食。”
“乐丹啊，你走吧，可别回来了，你本来也不是那个家的，你爸妈都不要你了，你也别要他们了，这人啊，不能太魔障，太魔掌了，会把自己给毁了的。”
老太太看着周伊和周锆说，“这两个是你的孩子吧，是个好的，你的福气在后面呢，你快回去吧。”
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躺在椅子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老太太的孙女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奶奶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精神头也没以前了，现在说两句就要睡觉。”那双眼却好奇的看着王乐丹，想来是听到了老太太刚才的话就觉得有些奇怪。
“我没睡着。”老太太慢吞吞的说着，“我清醒着呢。”
“行行，您没睡着，我进去那个小毯子给您。”大姑娘对王乐丹他们抱歉的笑笑，进屋拿了个小毯子出来盖在老太太身上，“人家说老小老小，这句话真是没错。”
“那我们就先走了。”周文东拦住还没反应过来的王乐丹对那姑娘告辞。
“诶，慢走啊。”
路过小屋的时候，周伊从怀里掏出五百块钱搁在桌子上用空碗压着，希望这家人多给老太太买点补品吧，就当感谢了，老太太是个明白人。
周伊担忧的看着母亲的背影，有些怀疑这次叫母亲回来到底是不是对的。
那个老太太的话里信息太多了，多到周伊有些害怕，害怕王乐丹会承受不住。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周文东也很是不忍，想带着王乐丹回去了。
“不用，我们过去吧。”王乐丹终于回过神来，勉强的笑笑，“我总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该知道我这些年的愧疚难过付出，到底是不是值得。”
“不用担心我，文东。”王乐丹握紧周文东的手，“那么多年我都撑过来了，我的承受力远比你想象的更强。”
周伊和周锆上前抱住王乐丹，“妈妈，你还有我们。”
王乐丹笑着搂住他们，“走吧。”
既然妈妈想知道真相，周伊跟在最后偷偷从背包里将真话剂拿了出来，那就一次解决吧。
王乐丹带着一家人走到王家门口时，门口有个老太太手上正不停的在编织着什么，那老太太头发已经花白，穿着花花绿绿的棉袄，打理的很是利落。
王乐丹顿了顿，走上前去唤道：“妈。”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王乐丹，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很陌生的样子，又带着些奇怪的感觉。
王乐丹愣了一下，瞥见自己手上的包，有些慌忙的说：“您不是给晨丹说需要两万块应急吗？我怕你着急用，就直接给你送来了。”
“什么？”老太太似乎有些惊讶，愣了片刻后淡淡的说，“把钱放旁边吧。”
周伊倒是看出了点门道，上前拽住王乐丹的手，“外婆你好，我是周伊。”
老太太不自在的点点头没说话。
“外婆下次需要用钱直接给我妈妈打电话就好啦，不用找小姨嘛，我妈妈不是每个月都给外婆打生活费吗？到时候可以一起打给你，就不用顶着大太阳回来啦。”周伊乐呵呵的说道。
老太太没吭声，隔了片刻才说，“行了，拿来了放那里就行了，你们走吧。”
周伊却明显看到老太太眼中闪过的惊讶。
“我还没来过外婆家呢，想进去看看。”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周伊就放开王乐丹一个闪身从老太太身后走了进去，背过老太太的时候假装被门槛绊了一下将手上的真话剂洒在了老太太的手臂上。
“伊伊回来，别乱跑。”王乐丹赶紧叫住周伊，周伊便趁机回到她身边站好，王乐丹现在也没心情教训孩子，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能问出口，周文东在她身后扶着她的手臂，沉默的支持她。
“妈这次回来，我就想问。”王乐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我十岁那年，那花瓶到底是谁打碎的？”
老太太震惊的抬起头看着王乐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片刻后狠狠的低下头叹了口气，“是你妹妹。”
“那为什么？”
“乐丹啊，妈把你捡回来，养了你这么多年，对你也算是好了吧？”老太太说道，“你也知道你爸那个性子，要是知道你妹打碎了花瓶粘起来栽赃你，后来为了骗你的零花钱站出来认下，结果害人害己，你爸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得打掉你妹妹的半条命啊。”
“那时候反正你都站出来认了，总不能再让你妹认一次吧。”
“就是那个花瓶，那怎么就是个古董呢，那短命的，知道是个古董，却都不跟咱们说，谁知道私下是什么心思？”
老太太在真话剂的影响下全抖落了出来，一开始真话剂的影响还小，老太太虽然管不住嘴巴却还是装出了点愧疚的样子，随着真话剂影响的增大，老太太直接什么都撂了。
“当年我嫁过来才三年没生孩子，凭啥个个就开始在背后嚼我舌头根子。”
“要不是你奶奶撺掇着你爸，说捡个孩子回家带带，没准就能怀上，你以为你还有命？没准早就被野狼叼走了，给你妹顶包怎么了？”
“要不是你是个女的，我怎么可能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女儿，天天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生不出儿子。”
“你被我养这么大，送你去上学，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送你去上学，把你分了家，之前让你出钱买房子就算是断绝了关系，我没让你给我打赡养费，让你妹把你的身世还有捡到你的时候身上戴着的长命锁连同你这么多年给我的赡养费的存折本一起带给你，没有再要你的钱，我这个做养母的也算对的起天地良心了。”
“反正我心里是有一杆秤的，最最公平了，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帮你妹顶个包，给你妹钱买了房子，我从存折里取了两万块当是我十年的赡养费，剩下的可是一分都不要。”
“你出去问问，这个村子谁不说我陈金花和善又公道，我就是要做给所有人看，我王家，我陈金花，是你的恩人，我没欠你的。饭给你吃了，衣服给你穿了，学给你上了，还有零花钱，对亲生孩子也就这样了吧。就那个李寡妇，多管闲事，谁让她乱看的，还跑来告诉我，幸好她没到处乱说。”
“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就算是两清了，至于你跟你妹妹的，你们自己掰扯去，我不管。你妹妹生活那么困难，她当初虽说是因为想贪你零花钱，但是毕竟帮你顶包，额头上那个疤可是要留一辈子的，你不照顾她谁照顾她？”
“你老公是医生，你是护士，你妹呢？你妹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衬着点怎么了？我可怜的外孙女，霜月怎么就摊上那样的爹，你生下个傻子，傻子能有什么用啊，还不如都给霜月，霜月聪明又能干，以后肯定能成才。”
老太太说话絮絮叨叨颠三倒四的，意思却大概是说清楚了，王乐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冷漠。
她把脚边的两万块捡起来装进包里，声音沙哑的跟周文东和两个孩子说：“回家吧。”
周伊赶紧搀着王乐丹往外走。
估计这次的真话剂没有稀释过下的有点狠，上次那个男的虽然也说了真话，但是还带着点理智，或者说是本性，会闹会叫还能打架。
这次除了一开始老太太还能装出点愧疚的样子，后来就整个人越来越麻木了似地，絮絮叨叨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话全抖出来了。
还好王乐丹她们都还处于震惊的情绪，也没发现不对劲，希望之后他们千万别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第35章 巴掌
周文东扶着魂不守舍的王乐丹往外走； 周锆和周伊跟在身后，心中既担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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